水北月-30
吴哲进来的时候看见袁朗坐在窗前发呆。
“我们该上路了。”
“哦。”袁朗有些恹恹的起身。
“我让齐桓买了马匹,骑马的话不多数日就可到西北关。”
“恩。”
吴哲过去看看袁朗,“怎么了?”
“唉~”
“叹的什么气?”
“掌柜的有一心思未了,怕死的不干不愿。”
“什么心思?”吴哲暗暗奇怪。
袁朗突然出手,无声无息的就拿住了吴哲的命脉,吴哲大惊,“袁朗!”
“看来望复果真给苏落怀那家伙弄出来了。”
“你已经恢复功力了?”吴哲不敢随意动弹,命门握在人家手里,好比蛇被捏了七寸。
“算是吧,不过才好,应该还没有十成功力。”
吴哲咽了下喉咙,“你要作何?”
“明日再赶路吧,今夜就此歇息一夜,掌柜的累的很。”
吴哲皱眉,“你有耍的什么把戏!”
“今夜就让你死。”
吴哲睁大了眼睛看袁朗,没想到果然中了师傅的话,妇仁之心,一招错满盘皆输,当初就该下
狠心在塔院杀了他的。
“去,活,来!哇哈哈哈哈哈哈。”袁朗一躬身弯腰就把吴哲扛在肩上,先扣了门再往床边去
,“憋死掌柜了。”
吴哲躺在床上,看袁朗欺身上来,劈腿跨在自己腰间,一时间不知作何想法。袁朗动作挺快,
一会就光了上身,看吴哲还在发呆,“想什么出神?”袁朗拍拍吴哲的脸,声音低沉而带着情
欲的味道,吴哲觉得被他拍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要么?”吴哲心中好笑这个猴急的袁朗,伸出修长的手臂箍了袁朗的脖子,居然弯起身
吻吻袁朗的侧脸和脖子。
袁朗听见咯噔一声,立刻僵着在原地,好一会才在吴哲耳边道,“掌柜的三十岁了,还未摸过
女人。”
“哦?那隔壁的小嫣姑娘呢?”
“人死为大,莫开玩笑。”
“那司三数落你那么些罪行呢?”
“掌柜的顶天立地,从来动口不动手,”袁朗颇有些严肃的掰开吴哲的手,正色道,“吴哲,
掌柜的爱慕你多时,只求你一夜欢愉。”
吴哲一愣,自幼就是深宫内长大,虽不似那些名门士子雍容华贵,弹指间金银挥洒美酒佳人环
绕,但所从职位,却也是只有别人看他脸色,要人性命也不过一个眼神,谁见了他不是面寒三
分,何时遇见过这种涎着脸求欢好的人?
“我若不应如何?”
“那掌柜的只好霸王硬上弓了。”袁朗扯起嘴角笑,吴哲心里一阵迷惑,这么个人,你说面容
姣好也就罢了,吴哲到也愿意承认自己有些么侯门里的虚荣,贪恋美好的事物,眼前这张脸却
偏偏连英俊都算不上,却是说不出的一种味道,他不笑的时候你觉得他在笑,他笑的时候你又
想着这人肯定要使坏了,是是非,非是是;再说他要是铁骨铮铮,自己也佩服这种江湖中人,
狭义凛然,却偏偏又是一副泼赖像,恬不知耻的天天用眼神说要交好要求欢,而更让吴哲困惑
的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居然倾心于这么个烂人,没错,十足一烂人。
袁朗又哪里知道吴哲心中这千回百转的思虑,等吴哲定睛一看,他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做
什么?”
“求欢啊!”
吴哲噗嗤一笑,这人,口口声声说了要霸王硬上弓,却在这干干的等着自己点头说好,这哪叫
霸王硬上弓了?这分明是“朗情哲意”,两情相悦吧。
“以后,多读点书,莫再让人耻笑了去。”吴哲闭上眼,堪堪的抱住袁朗,袁朗一惊,又一喜
,这般架势,是同意了?于是不再迟疑把吴哲颈项间吻了个遍,边褪吴哲的衣服,伸手探去腰
背,落手处一片光滑之极,哪来什么纹身。
“你寻什么?”吴哲有些喘,轻声问袁朗。
“身后有什么?”袁朗反问。
“想看?”吴哲轻笑,“那是用特制的染料刻上去的,若非体温变化,可是看不到的。”
袁朗咬一口吴哲的肩头,手就不老实的去摸那修长的腿,“掌柜的今日就要一睹为快。”
“若你办的到……”吴哲的话有些挑衅,听在袁朗耳里却似情话般惹耳,不再多言,吻到吴哲
胸前,吴哲身子一紧,袁朗用一手托起吴哲的腰,让吴哲紧紧的贴着自己,火热的身子好像中
了邪一般要烧起来,吴哲有些挣扎,袁朗似乎被惹恼,膝盖一抵就伸进吴哲两腿间,俩人贴的
越近,喘息声交缠起来。
“啊……”吴哲被袁朗触到□□,有些惊慌,师傅可没教过这些!
袁朗虽不是老手,但天赋极高一般立刻安抚吴哲,轻语绵绵,吴哲才有些松懈,又被袁朗□□
□,这不曾经历的快活,让吴哲眼神迷离起来,唇面张开,溢出声声叹气,袁朗憋着,只待
吴哲释放了才又吻个不停,吴哲不知他要作何,只是瘫软在床上,袁朗就将手里的东西抹在吴
哲□,轻轻的按摩揉搓,待到松软后才放入手指,初入时吴哲有些不适,小小抗拒,袁朗
也任由了去,边吻吴哲边扩张按软,等吴哲不知不晓的时候才呢喃一句“吴哲……”,就将自
己的火热送入吴哲体内,吴哲深深的吸气,感觉到袁朗慢慢的进来自己身体里,一种说不出的
感觉从□□一直蔓延到天灵,麻痹了脊椎骨,款款深情都在这本是□不堪的情事中被描画
的好似月满楼阁的灵动而又氤氲,吴哲正被袁朗迷惑,如入水之鱼,欢畅淋漓间就在被袁朗狠
狠的撞击中惊醒,袁朗扶起吴哲,将吴哲抱坐在自己身上,每动一下都好似浪拍岩岸,惊涛骇
浪,吴哲见袁朗啃噬自己胸前,明明就是强行求欢的淫贼端的却是一副爱慕许久的情郎架势,
吴哲服软了,任由袁朗在自己身体内驰骋,他日生死相对时,总不会痛惜没有与这人欢好过就
行。
一番情事,好似行过万水千山一般艰辛,却道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待到两人都躺倒下来,房内只有低压的喘息声,和衣物轻微的摩擦声,袁朗的手覆上吴哲汗湿
的身体,手到之处一片凹凸不平,袁朗忽然将吴哲翻了个身,让吴哲背对自己,趴在床上,眼
前是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面目狰狞,只是一尾探入双股之间,一种说不出的旖旎,袁朗忽然
低声恶语问道,“这龙的尾巴去了何处?”
“胡说什么,这是四龙聚尾图,只有龙首,没有龙尾,本是同根哪来的尾巴?”
“是么?让掌柜的看看。”袁朗又端起了淫贼的架势,扑了上去,就搂着吴哲的腰身,让自己
□贴着吴哲的□,“看看藏到何处去了。”
“你!”吴哲又羞又气,怎奈方才一番情事,力气都给折腾差不多了,又被袁朗搂了腰,更多
半是心中对袁朗的钟意之情,也就是口舌间的反抗和挣扎吧。
袁朗复又折腾了吴哲一遍,吴哲瘫软在床上是,袁朗才覆在吴哲汗湿的身体上轻语一句,“吴
哲,你是掌柜的人了,以后要乖乖听话,掌柜的说不行的事,不要去做。”
吴哲不言,知袁朗为自己好,却不能应承,这个中原由,不是能被情字可替代的。吴哲忽然对
自己的命运有些感慨,若没有生在深宫,身上无责无任,是不是可以和袁朗说的一般,做个侠
客哪怕和那帮流氓镖师一起做群流寇也好,只管了逍遥快活去。
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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