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有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抓住紫色虫子,扔到木傀儡身上,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主意是不错,如果真的有用,只要虫子在身边,木傀儡就不是威胁,他们可以在废村中自由行动。
实际操纵起来困难重重,小孙根本就没机会靠近紫色虫子,它能在木头中灵活移动,就算能接近到一米的距离,你还没伸手,虫子就动了,只要它钻入木板中,就没办法抓住。
尝试了七八次,连虫子头上的触须都没碰到。小孙反而被累得满头大汗。
小孙放弃了,低声抱怨道:“比老鼠还难抓,我怎么感觉这小东西在戏弄我?”
确实是有这种感觉,旁观的三人都看出来了,紫色虫子看起来不大,智商却不低。
任霖受到启发,重新思考吊楼内发生的事。紫色虫子能在木板上移动,速度虽快,但是会留下痕迹。可是他们进屋后没发现有痕迹,只在床板下发现有痕迹。
任霖推测紫色虫子在吊楼中生活一段时间了,并且它并没有破坏吊楼的木头,把自己的活动范围控制在床板下,可能是因为木化老人的关系。
紫色虫子和老人的关系不一般!
“你的主人已经死了!”任霖对着紫色虫子说道:“他成了木头,我们没有办法把他变回来,你知道什么是死么?”
雷刚耐心的补充道:“死就是不存在,消失了,你再也见不到他。”
两人在对虫子说话,有点匪夷所思。可竟然真的有效果,虫子的速度慢下来,移动到卧室门口,基本上不动了。
“它真的听懂了?”小孙已经见识过各种怪事,没想到才重建不久的三观再次粉碎。
一只丑陋的虫子不仅表现出极高的智商,还能听懂他们的话。
紫色虫子身上的亮光增强了几秒钟,然后又黯淡下来,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哀悼死者。
任霖补充道:“我们能帮你查到是谁害死了他,但是你要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紫色虫子再次听懂任霖的话,移动到任霖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钻出吊楼,移动到大梁上。
好戏上演了,马上就能验证怪异紫虫到底是不是木傀儡的克星,答案马上揭晓。
四人大步走出吊楼,弄出不小的动静。木傀儡大多集中在吊楼一侧,他们早就发现目标逃脱,但是不敢冲上来。
紫色虫子从大梁上跳下,落在一个木傀儡的头顶,亮起一道紫光,虫子不见了。
聚集在一起的木傀儡连连后退,发出惊恐的声音。它们甚至都不敢靠近紫色虫子,在边缘的木傀儡已经开始后退。
紫色虫子消失后十秒钟,中招的木傀儡全身颤抖的摔倒在地。十五秒钟之后,从木傀儡的身上渗出一些紫的液体。
二十秒钟之后,木傀儡开始融化,化成了一滩紫色的血水,只留下白色的骨头。
紫色虫子从脊椎骨中爬出来,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虫子的身体比之前大了一杯,已经有两根手指大小。
紫色虫子甩了两下,身上的紫色液体四处飞溅,木傀儡又是一阵慌乱,它们还惧怕这些紫色的液体。
小孙赞叹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武侠小说中的化尸水一样。”
雷刚也说道:“我曾经遇到一个案子,尸体被酸液溶解,泡在里面超过二十四小时,都没这个效果!”
林小琳分析道:“不光是虫子的作用,首先木傀儡就是一种异常状态,尸体被主根寄生,外形看不出来多大的变化,但是内部已经被分解。紫色虫子专门克制木傀儡,尸体才会这么快溶解。”
这也是一种解释,任霖靠近闻了一下,紫色液体只有一点点的腥味,还有一点中药的味道。
他在木傀儡的注视下,取了一部分紫色液体,又摘了一下块骨片,密封之后装在原本盒中,回去给钱哥分析。
紫色虫子又向前移动了一点,木傀儡吓得让出一大片空间。
不管木傀儡是人还是动物,都老老实实的,一下都不敢动。
小虫子挥动他的小触须,像是在威胁木傀儡。然后转身离开,不断在沿街建筑的木头中跳跃,向前方移动。
“跟上!”任霖分析紫色虫子要带他们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林小琳赞叹道:“你虽然这么小,但是好厉害。你有没有名字,没有的话我给你取一个名字。”
紫色虫子竟然停下了,冲着林小琳摇摇头,表示没名字。
“你的颜色很漂亮,我就叫你小紫吧!”林小琳这起名的水平可不咋地。
雷刚很想吐槽,一个能把可怕邪物木傀儡吓得屁滚尿流的虫子,却被起了这么可爱的名字,一点都不威武霸气。
小紫在原地跳跃了两下,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雷刚等人就没意见了,没准人家是只母虫子,叫小紫也合适。
小紫往前走了十几米,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了。
这家是平房,三间屋带个院子,院子一侧有个简陋的房子,用来堆放杂物,已经破烂不堪,随时有坍塌的可能。
院子里长满杂草,三间正屋看上去破败,但是和其他空屋不一样,这间房子有人住!
最明显的特点就是院子中间有条路,是从杂草中硬踩的一条路。任霖可以确定这是覃老头的住所。
覃老头的房子选的很有针对性,房子主要以砖石和泥土为主,木头并不多,可能是废村中木头最少的一间房子。
巧合?
任霖不相信。
“你想不想进去?”任霖问道:“小紫,你要想进去,可以跳到我肩膀上。”
小紫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跳在任霖的肩膀上。任霖稍稍感应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有危险。
“我先走!”任霖大步走在前面,院子里的杂草有半人高,在月光照射下,表面像是铺了一层银粉,微风的吹来,杂草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
任霖走到门口,正要进去,发现门上挂着一块木牌。木头表面打磨的很光滑,刻着一个红色的五芒星,外面套着一个圆。
“我见过这种符号。”林小琳赶快解释道:“在我们国内比较少见,但是在东瀛,五芒星意味着保护,这是一道防护符文。”
小孙说道:“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想要保护自己。”
五芒星的出现,意味着覃老头的身份更加复杂了,这家伙是东瀛人,还有可能和神道教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