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纹路没有办法进行解读转化,存在的意义也不是像文字一样表达记述,所有的这些神纹都和维力有关。
神纹只可意会,无法言传。每看一个神纹,脑子的维力就有相应的变化。
可一切都是感觉,一个一个神纹看下去,脑子里的维力增强了几分。
“你没事吧。”林小琳是除了任霖之外最了解维力的人。对于特异事物调查局来说,这都是一片空白。
当然也不能排除在最高权限中才有记载,就算是树爷,也没有权限。
任霖摆摆手,还沉浸在神纹的庞大信息中。打眼一扫,神纹总共有三十多个,但是信息量巨大。
林小琳拿起手机,对准神纹,想要把神纹拍下来,回去再慢慢研究。
特异局有人有资源,专家的博士都有,想要破解神纹,不是不可能。
手机对准神纹,想要拍摄下神纹,画面变得很模糊,没有办法进行对焦。
她将手机换一个方向,画面立刻恢复正常。林小琳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发现手机是正常的,拍尸骨都可以,就是没办法神纹。
“你们都拿手机试试,能不能拍到神纹!”林小琳建议道。
五人都拿着手机拍照啊,都照不出神纹,这有点太诡异了。神纹竟然能影响到手机摄像头的工作。
雷刚惊诧道:“真他娘的邪门,竟然拍不出来,这是什么道理?”
林小琳也分析道:“如果是视觉受到影响还好解释,人眼视觉成像特殊,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大脑也有可能受到影响。可是摄像头是死物,又不像是受到电磁干扰。”
任霖扭头看着阿柴问道:“你管这玩意叫神纹,你知道点什么?”
阿柴不太自信的说道:“我只是感觉像是神纹,并不能肯定。我们有个传说,在天照大神创世的时候,借助了一部分外部力量。
这些力量就是神纹,天照大神的力量有一大半都是来自神纹。
神纹非常特殊,只能自己理解,也不能传授给别人。天照大神进行了很多尝试,最后都失败了。
就算是拥有天照大神血统的神人,都无法承受神纹上的力量,有的爆体而亡,有的陷入疯狂之中,更有人坠落成邪神,没有一个善终。”
这则神话来自神社内部,外人接触不到。从神话上看,所谓的天照大神不过是一个掌握维力的普通人,和任霖的情况有些类似,只不过神纹让传说看起来逼格更高。
“等回去之后,你和我好好聊聊。”林小琳对神话很感兴趣,她之前就推测神的传说都有可能和维力有关。
任霖好奇的问道:“既然神人都承受不了力量反噬,你们是怎么传承下神纹相关内容。”
阿柴认真的解释道:“根据神射内部记载,在进行了很多次尝试后,我们的前辈发现不直接描述神纹,不直视神纹,不和神纹产生直接联系都是安全的。
神官用抽象的语言进行大量的描述,全都保留下来。之前我以为是那些老顽固脑子抽风后的产物,现在看来是真有神纹。”
林小琳好奇的追问道:“还有什么,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阿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的说道:“没了,我不记得了!”
这家伙在接受神官教育的时候昏昏欲睡,听得都快睡着了,还能记得一些,已经很不错。
这一番话还有点用,给了任霖一个启发,他冒出一个想法,需要验证一下。
“有纸和笔吗?”任霖问道。
“我有!”林小琳作为一名分析人员,随时都带着纸和笔。
任霖拿过纸和笔,先递给雷刚,说道:“把你看到的画下来。”
“我不擅长画画。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让小孙画吧。”雷刚还很谦虚。
“你画,不要你画的多像,选你是因为意志坚强。”
雷刚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还是拿过纸和笔,看着第一道神纹,记录下每道纹理的走向,低头准备画。
要下笔了,雷刚大脑一片空白,不记得要画什么。这有点尴尬,他老了,记忆在退化,但也不至于到这么夸张的程度。
看着白纸两三秒钟,他才想起要画神纹,可什么是神纹?
雷刚抬起头,再看骨核上的神纹,一切都想起来了。那些白骨上的纹路稍稍有些复杂,但是对他来说,画下并不难。
他准备再次尝试,低下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次是偶然,两次三次就有问题了。
“见鬼了!”雷刚放下笔说道:“我不仅画不了神纹,脑子里还会快速忘掉神纹,不是我脑子的问题。”
任霖把纸和笔交给小孙,小孙进行尝试,也失败了,就算他脑子后,记性好,也画不下神纹。
林小琳知道画不下来,进行了新的尝试,想用笔把神纹拓印下来。
这个办法看似能行,林小琳拿着纸和笔爬上车,靠近神纹,还没下手,忘记她要干什么。
尝试了几次,林小琳还是失败了。任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神纹无与伦比的强大,神纹本身可能是规则的一部分,甚至还包含了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已经的超越了人类的上限。
任霖打算放弃记录神纹,阿柴抢过纸和笔,要按照他的办法进行记录。
“一号字符,长约十厘米,纹理类似于抽象的树根,从中间起笔,一道蛇形的符号蜿蜒向下,扩散成许多分支,第一分支在下端两厘米处……”
阿柴直到完成记录,也没受到不良影响,他的方法奏效了。可是这有什么用,光看文字描述,很难画出准确的神纹。
任霖只能换一个办法,每人都分到纸和笔,用自己的语言进行描述,越详细越好。等到回去之后根据文字进行还原。
雷刚拿着纸和笔吐槽道:“没想到有比写报告还烦人的东西!”
其他人都在写的时候,任霖拿起笔,他要尝试画下神纹,众人之中或许只有他能画下来。
像树根一样的花纹,任霖画下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