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想很在意这个本子,里面写着什么?”任霖懒得再试探,直接拿起笔记本在手中把玩。
“放下!不许碰我的笔记本!”杨数表现的很暴躁,想要冲上来抢夺笔记本。
任霖的身体状态还没恢复,但是对付杨数足够了。杨数尝试了几次,根本就碰不到笔记本。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要扶着床才能站稳。
“你这样可不好!”任霖冷声说道:“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又表现出极高的攻击性。哥们,你可不太妙哦。弄不好要去三院修养一段时间!不知道三院让不让你进行数学研究?”
“你……你……”咳嗽之后,杨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眼睛周围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睛布满血丝,正怨毒的看着任霖。
三院是精神病院,里面有很多重症患者。因为三院的名声太大,经常被人远用来开玩笑,再疯把你送进三院之类的话。
小孙补刀,指着墙上的刻痕说道:“这是很危险的表现,说明极具攻击性。真要进入三院,大概不太好出来。”
“啊!”杨数突然发出一声大喊,双手抱着脑袋,拼命的摇头。他的这个反应像极了精神崩溃,即将发疯的前兆。
任霖正要采取手段,杨数突然又不喊了。放下双手,身体站着笔直,用一双死鱼眼看着任霖。
“我可以把和那两人说的话告诉你们,你们不怕失踪么?呵呵……”
杨树诡异的笑了,笑声阴森恐怖,透着一股寒意。
“你说吧。”任霖直接用手机录音,杨数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遗漏。
“我向他们讲了黑数学之书的传说,阮静在失踪之前,也和我提到了黑数学之书。你们知道的那串数字,也来自黑数学之书。”
杨数变得非常配合,开始讲述黑数学之书的由来。就是人缩在角落里,用枕巾盖住脑袋,只留下一道缝隙,只能看到嘴在动。
“所有的失踪案都和黑数学之书有关,书里记载着宇宙的大秘密。得到黑数学之书的人,只要能参透其中的奥妙,可以成神!”
杨数的情绪亢奋,眼神中带着狂热。他盯着任霖手中的笔记本,仿佛那就是黑数学之书。
过去黑数学之书的传说讲了半个多小时,小孙听得直咧嘴,这也太悬乎了,黑数学之书比武侠小说中的武功秘籍还要夸张。练了秘籍的人能成为武林高手,得到黑数学之书能成神。
任霖非常认真的听完,才拿着黑色笔记本问道:“所以这是黑数学之书?”
“开什么玩笑!”杨数不屑的说道:“只不过是我的笔记本,怎么可能是黑数学之书!”
“既然不是,我看看没关系吧。”任霖打开笔记本翻了一遍,从头到尾都是各种数学公式,没什么可疑之处。
任霖把笔记本还杨数,问道:“阮静也是因为黑数学之书失踪,按照你所讲,只失踪一人,那我的朋友是怎么回事?”
“可能出现了某些变化。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规矩可能改了。又或者那两个人厉害,真的查到了什么,所以失踪了。”
杨数的语气有些缓和,他小心的把笔记本放好,抵触情绪消退了很多,他愿意和任霖讨论。
小孙认真的说道:“你故事里的数学天才叫什么?李庆?”
“没有名字!”杨数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李庆是谁?我们系里的老教授?”
“不是他,李庆是你们数学系失踪案有记载以来第一个受害人。”
“这么久的事你们也能查的到?”杨数的看法再次发生改变,那可是近百年之前的事了。
任霖的语气也有所缓和,说道:“我们说过了,查案我们专业,或许我们能破解这个百年迷案。”
“真的么!”杨数有些激动,突然冲过来,紧紧的握住任霖的手。
杨数的手冰冷,微微有些发抖,他很害怕。之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他很害怕,只不过一直在克制。
任霖的手又一种怪异的感觉,微微有些刺痛,还有点痒。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发现有问题。
“你们要救我,黑数学之书是一个诅咒,它现在盯上了我!”杨数的表现吸引了任霖的主意。
小孙向任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配合默契,总算是撬开了杨数的嘴。
任霖轻轻的拍了杨数的肩膀,安慰道:“你慢慢说,就算说的内容有些匪夷所思,我们也能接受。”
“我也不知道什么,那本书好像盯上了我。”杨数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在梦里我在看一本书,书里有世界上所有数学难题的答案。
我看得如痴如醉,就在我想要把答案都记下来的时候,那些数字活了,像是虫子一样蠕动着,它们钻进我的身体里,在皮下啃食我的血肉,要将我吞噬掉!”
梦境一直都很神奇,现在科学认为梦是大脑潜意识的一种表现。不仅人会做梦,某些动物也会做梦。
梦有不确定性,大部分人清醒之后不会记得在梦里发生了什么。
梦基本不会相同,杨数每天都做同一个梦,也有可能是压力太大,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所以你身上这些……”任霖解开杨数的衣袖,胳膊的皮肤上都是黑色的数字。
“这些是我自己写的!”杨数赶快把数字遮起来,低声说道:“梦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醒来之后我都快疯了。我无法发泄那种压力,偶然我发现在身上写字很舒服,能让我暂时忘记恐惧。所以我就在身上写了很多数字。”
任霖仔细检查了这些数字,确实都在皮肤表面。但是有些数字不对劲,这些数字像是在皮肤下面,和纹身还不太一样,有些像是胎记,从肉里长出来。
并且这些字和杨数写的不一样,更像是另一个人的笔记。还有脖子后面这样的部位,很难写整齐。
任霖想要看清楚,杨数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不让任霖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