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图书馆的窗户很多,有四分之一的窗户朝着老图书馆,为什么唯独数学厅的这扇窗户会出现黑洞?
林小琳已经查了资料,新图书馆建成不到五年,从没发生过特异案件,就连刑事案件都没有。
唯一记录在警方系统中的只有三起盗窃案,一起自杀未遂案,都和失踪案扯不上关系。
任霖更加怀疑是人为的,有人故意在数学厅的窗户做了手脚,这阮静和杨数在这里失踪。
“你看这个。”雷刚找到了登记册。虽然现在借书都用电脑扫码了。但是有时候还用老办法,登记学生证。
任霖快速浏览了一遍,册子上出现最多的是阮静和杨数,还有一个人的名字让他眼前一亮。
李庆!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失踪案第一名受害者叫李庆,现在数学系的一名讲师也叫李庆。在册子上留下名字的肯定是讲师。
任霖往下翻,看完了所有的记录,发现一个规律。
只要杨数和阮静来到数学厅看书,李庆十有八九会出现,只有一两次没发现他的名字。
这绝对不是巧合,怎么看都像是李庆有意在接近两人。
难道这个李庆也喜欢阮静?
暗恋这种套路在校园里太常见了,因爱生恨这些戏码也经常上演。
任霖把李庆的名字记下,回头要调查一下李庆的背景。
“这字体好像有点不对劲。”雷刚注意到李庆每次签字都不太一样。
“可能是故意的!”仔细看的话某些书写习惯并没有变。
任霖把登记册拍照存在手机里,册子放回远处,不会打草惊蛇。
“等等,这好像少了一页。”雷刚发现阮静最后一次出现在登记册上,后面的一页被人撕掉了。
任霖拿着登记册对着阳光,还能看到划痕,看起来是写了一行字。
辨认起来并不困难,字体娟秀,有可能出自阮静手笔,那时候他思维正常,还没有受活数字影响发疯。
“想不到数学系藏龙卧虎!”
看起来只是一句感叹的话,随手写在了登记册上。
可问题是这一页被撕掉了,普通的一句话就不普通了。
任霖分析道:“阮静像是有意留下,写给某个人看的。”
雷刚赞同,可能性最大的是下一页登记册上的某个人。可是之后大概是因为阮静出事,登记册有一个星期的 时间没有人用过。
可以排除的是杨数,两人是情侣,整天泡在一起,有话都当面说,用不着传小纸条。
李庆成了嫌疑人,失踪案查了一天多,也算是有一个小突破。
两人离开数学厅,向老图书馆走去,
“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雷刚重新想了一遍案子,想起一个被忽略的点,卷宗中还提到有某种电磁干扰。
“好像是高压电线的声音!”任霖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错不了,小时候经常听到高压线的声音。整个临川大学,也就没有开发的荒地附近有高压线。
如果老图书馆没有收获,那就去荒地转一圈。能不能有发现,全靠运气。
两人走到老图书馆门口,早就有一位上年纪的管理员等在门口,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雷刚小声介绍了老管理员的身份,他叫老方。是临川大学的老员工,大专毕业之后就在老图书馆工作,从小管理员干到科室主任,到了马上就要退休的年纪,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图书馆。要说最了解老图书馆的人,废老方莫属。
“让您久等了。”雷刚赶快迎上去和老方寒暄两句。
“客气什么,这是我的工作。”老方是图书馆唯一的知情人,知道的也不多,只了解雷刚和任霖是来查案,至于查什么,怎么查,一概不知。
老方隐约猜到这两人调查的是数学系的失踪案,可是他想不明白失踪案和老图书馆有什么关系?
说起数学系的失踪案,确实是有些蹊跷。这些年每个院系多多少少都出过点事。
可数学系老有人失踪,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尽管心里十分好奇,不过老方懂得分寸,有些事不该他问,绝对不开口。
任霖看着老方拿钥匙开门,看似随意的问道:“数学系又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老方迟疑了一下说道:“学校刚下了通知,最近看好学生,没有请假条不许外出。两个孩子我都见过,都是好孩子,唉……”
老图书馆的大门打开了,他没有往下说。
湿润的空气带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任霖捂着鼻子问道:“数学系有位叫李庆的老师,不知道您熟不熟?”
老方猜不出来任霖为什么会问起李庆,人他当然认识,但是没有太多的交集。大学也是个单位,他们都是同事的关系。
“算是熟人,见面打个招呼。”老方不敢多说,只说李庆教学能力一般,只能带大一大二的课程,高年纪的数学专业课都由老教授讲。
“只有你一个人有老图书馆的钥匙吗?”任霖换了一个问题。
“钥匙有三把,我保管一把,办公室里有一把,值班的管理员手中还有一把。如果遇到突发情况,确保至少有一把钥匙能打开门。”老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听着像是在怀疑他。
雷刚说道:“听起来钥匙管理并不严格,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钥匙?”
老方有些尴尬的说道:“老图书馆里都是些资料,没有值钱的东西,一般没人会对老书感兴趣。”
“这可说不定!”任霖大步走进老图书馆,温度比外面低了几度,阴暗,潮湿,还有一种老房子特有的味道。
老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着任霖走进老图书馆。
老图书馆里面很安静,三人在一楼转了一圈,一起上了二楼。
一楼都是些普通书籍资料,二楼有一些档案和设计图纸,部分知名校友捐赠的书籍。
三楼大部分房间空着,有些被当作了杂物间,还有一些过去的老档案。
二楼很快就看完了,任霖上了三楼,在楼梯口就发现不对劲。
“那是什么!”任霖指着一扇窗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