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不说话了,他的讲述暂告一段落。
任霖拿起手机,确定内容全部录制下来。在地下没有信号,任霖用蓝牙给雷刚和将离传了一份,以免出现意外,重要信息丢失。
雷刚收到之后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李庆讲述的内容基本交待清楚黑数学之书的由来。
将离催促道:“后续呢?接着发生了什么?”
从讲述的内容分析,李庆是黑数学之书的持有人,它怎么会落得这么惨?
逃走的方玉堂又干了什么?看李庆这么惨,肯定是方玉堂占了上风,他就是幕后黑手!
杜春也很关键,她是知情人,并且背景深厚,李庆在失踪之后,杜春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这一点耐人寻味。
“你别难过了,我有问题要问你。”将离等不下去,她是急脾气,急切的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任霖也有问题,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根据李庆描述任霖想起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图书馆的东西,就是李庆描述的蓝色金字塔,以及中间的眼球。
“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雷刚就快要想起来了,答案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任霖已经用手机自带的应用画完了,拿到李庆面前问道:“你确定看到了这个画面?”
雷刚看了一眼,立刻想起来了,任霖画的是未知基金会的标志。
未知基金会和黑数学之书还有关系?
任霖已经想到了,按照李庆的讲述,当时告诉方玉堂通灵办法,以及「黑猫血」的都是未知基金会的人,他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渗透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帮家伙大概是想引出黑数学之书,然后再抢走,李庆他们这些人都是工具人,死多少都没关系。
估计是计划出了差错,最后没有执行收回,黑数学之书就留在临川大学,每隔几年就要出来害人。
仅靠着李庆的口供,还不能证实两者有必然联系。任霖打算联系的未知基金会验证一下。
既然现在特异局的和未知基金会正在谈合作,问一下未知基金会标志的由来,不是大问题。
未知基金会未必会说真话,这只是一次试探。任霖想让苏西开口,她的话还有一点可信度。
“他睁眼了!”将离大声说道:“哥们,我们还在等你说后续,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后续才是关键,黑数学之书到底落在谁的手里?
李庆有些茫然的说道:“我只知道这些,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什么叫一无所知?”雷刚一激动嗓门就大,他问道:“你连自己怎么成这样都不知道?”
李庆的电子合成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不知道!”
“你……”雷刚认定是李庆不配合,想要包庇某个人。
“我相信你!”任霖指着李庆的头,大脑有一半成了黑色胶质物,这里面包含了多少记忆?
李庆看了的任霖一眼,淡淡的说道:“也不能说完全不记得,还有一点记忆,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自己进行分析。”将离急切的想知道接下来的内容。
李庆继续讲述,没有细节,只说了一个大概。
图书馆的动静惊动了很多人,李庆和杜春侥幸逃出来,并没有被人发现,运气很好。
李庆将杜春送回女生宿舍。杜春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这种情形下,说什么都不合适。
李庆溜回宿舍,差点被宿管丁姨发现。校方发现图书馆窗户被撞破,怀疑是住校的学生在捣乱,让丁姨检查。
丁姨在宿舍转了一圈,发现方玉堂不在,立刻报告上去。领导组织高年纪的学生在学校里搜索,并没有找到方玉堂。
李庆一夜没睡,手里紧紧攥着黑数学之书。整夜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事,天亮之后,他还是打开了笔记本,但是里面都写了什么,他都不记得。
天亮之后,学校通报了图书馆的事,并没有提到方玉堂的下落。杜春天亮就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离开学校。
再往后李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可能受到活数字的影响发疯了,记忆一片空白。
任霖算了一下,按照李庆讲述的内容,可能的知情人就有四个,分别是杜春、李庆、方玉堂和没露面的外国人。
可这四个人和神道教扯不上关系,这中间少了什么?
“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知情人?或者你遗漏了什么?”任霖问道。
“好像……好像……”李庆的语气有些犹豫,他并不是很确定,可能还有一个知情人。
雷刚严肃的说道:“你说具体一点,我们来判断。”
李庆这才说道:“事后他取了图书馆,好像有人替他处理过现场。散落在地上的火柴被收走了,他们进入从缝隙钻进去的痕迹也被处理了。学校始终认为只有一个人闯进了图书馆。”
“你觉得会是什么人?跟踪你们的人,或者是杜春的其他追求者?”任霖追问道。
“不清楚!”李庆说道:“可能是杜春的其他追求者,或者是学校安排的值班老师,的;
将离好奇的问道:“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李庆点点头,杜春什么时候回到学校他不知道。至于方玉堂那边,据说是办了休学。他爸给学校一笔钱,再也没人愿意提起这事。
真的全说完了,李庆真的只记得这么多了。
任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李庆当年这一批的毕业照,所有人都在上面,只有一个人是半个身子。
“这……这是……”李庆被手机惊呆了, 这是什么宝贝?
“你帮我找出来,杜春和方玉堂在照片上什么位置?”任霖问道。
“杜春,第三排,中间的位置。方玉堂……”李庆看到熟悉的面容,精神有点恍惚。
他本该出现在毕业照上,和这些人一起变老,一起品尝人生百味。
“这个人有些像是方玉堂!”李庆说的是照片上躲在最远角落的人,他有意和身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