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坏掉了？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你暗恋的杜春啊！”女神官发出阵阵冷笑，这种笑声一听就不是正常人。
李把音量提高到最大，喊道：“你不是杜春，她不是你这样的人！”
雷刚和任霖还以为李能说出决定性的依据，结果什么的都没有，全是李的感觉。
“好好看着我的脸，我还是你暗恋的那个人。你给我写过情书，我是你心中最美的数字，我是……”
女神官故意做出很多妩媚的表情，还冲着李使了一个媚眼。
李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女神官所说的内容确实只有杜春一个人知道。她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大概率就是读杜春。
“不，你不是！你是魔鬼！”李喜欢的杜春是大家闺秀，是善良的小姐，脸上总会带着淡淡的微笑，经常会脸红。
眼前的女神官看起来就是狐狸精，从头到脚都在勾人，八大胡同里的那女人都没有她这么风骚。那种魅惑让人骨头都酥了。
“真的是我！是因为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女神官转了一圈，伸手要解开衣服的扣子，让他看里面的衣服。“你肯定会喜欢里面这一件，我还没给人看过！”
“闭嘴！”李的身上浮现出三张人脸，两张在胸口，一张在右臂上，三张人脸都张开大嘴，一起和李咆哮。
女神官被吼之后，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不能怪我，你昏睡了快一个世纪，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想要活下去，就要做一些事情。”
李还没有被愤怒冲破理智，女神官说的都是事实，百年苦难，杜春可能经历种种磨难，曾经辉煌的家族没落，她变得一无所有，这些都有可能改变她的的性格。
但是有一点不会变，杜春恨东瀛，绝对不会和东瀛人同流合污，还成为神道教的阴阳官。
“我只是觉得好看才穿的，我不知道……呵呵……”女神官编不下去了，她自己都觉得这些借口太低级，李不会相信。
李冲到女神官面前，握紧拳头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把杜春怎么样了？”
“我就是杜春，我又不是杜春，我是一个意识集合体，我是主脑，我是升级体，我还可以是方玉堂，你也可以成为我，你们都可以成为我，我们一起为伟大事业奋斗，等我们解开终极，我们可以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符合她的身份，像是一个神棍。听到方玉堂的名字，李更加气愤，握紧拳头，狠狠的打了杜春一拳。
“打死她，往死里打，打架了！”
“哦吼，打女人了，真孙子！”
“再给她一拳，打脸，把他的脸撕下来。”
因为情绪波动太过剧烈，李无法全面掌控，这些个体逐渐取得部分区域的控制权。
为了不再被控制，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团，但是又没办法彻底从整体中脱离出来。
女神官没有还手，甚至都没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李两拳。她被打的左右摇晃，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李一口气打了七八拳，他意识到不对劲，女神官像是没有痛觉。
任霖拉住李，后退几步，女神官肯定不是人，打起来像是橡胶人。
杜春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缝，但是她还在微笑，偶尔还抽搐两下。
从裂缝中渗出一些黑色胶质，女神官也是数字傀儡，还是更加高级的一种，她的脸和杜春的脸一模一样。
高级数字傀儡，专门为任霖等人定制生产，她的脸部是一种全新的材料，看起来比黑色胶质还要高级。
为了惟妙惟肖，让任霖等人相信女神官就是罪魁祸首，是幕后真凶，还赋予了她杜春的记忆。可惜遇到李，不攻自破，计策还没使用就流产了。
任霖意识到一个问题，黑数学之书持有人的计算出了问题，他没有计算到李庆会苏醒，只是一个小小的纰漏，导致整个计划失败。
李庆是因为接触过黑数学之书，曾经还是持书人。他就是一个巨大的BUG，就算是黑数学之书都无法预测出李庆的活动。
任霖意识到李的重要，李成了一枚关键棋子，想要对付持书人，还需要从他身上下手。
想办法把李的BUG最大化，在计算未来系统上制造盲点。
“你不爱我了么？我真的是杜春，我好想你啊！”
女神官的表情变得更加诡异，以被打出的裂缝为界限，一半在哭，一半在笑，表情让人毛骨悚然。
李的情绪再次失控，抓起女神官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有杜春的记忆，你把她怎么了？”
“嘿嘿嘿……”女神官只是发出一连串阴笑。
李身上三张怪脸又膨胀了一些，像是一个吹大的气球。脸上的五官更加灵活，说话更清楚。
“吞掉他，融合他，让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吸收他，你就能知道她的一切。”
“我们的都是一样的，让我们再次进化！我们将重新成为人类的！”
这一次三个家伙的口径一致，让李和女神官融为一体。
“不对劲！”任霖喊道：“不要听他们的话，离他们远点。”
任霖怀疑数字傀儡之间存在数据交换，他们不用说话就能传递信息。三个人脸的表现是收到女神官的指示。
李还算听话，伸手要推开女神官。
女神官的表情变成狞笑，她的手抓向李。
“走你！”雷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李的面前，飞起一脚踹在女神官胸口，直接把女神官踹飞。
早就看她不顺眼，雷刚不打女人，但是数字傀儡不算女人。
女神官身份飞出去，但是脑袋竟然还留在原地，脖子被拉的很长。像极了东瀛鬼怪传说中的飞头蛮。
“嘿嘿嘿……”女神官的笑声更加难听，她脸上的伤口不再有黑色胶质流出。而是顺着裂缝从中裂开。
她的脑袋一分为二，成了一张大嘴，向着李咬过来。
雷刚没有防备，没想到数字傀儡还有这种能力，绝对不能让它咬中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