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脑欲哭无泪,如果它长了眼睛,这会儿眼泪得哗哗的流。
持书人身上的黑色胶质如癌细胞一般,进入巨脑之后立即扩散,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黑色胶质。就像是电脑病毒一样疯狂的扩散。
巨脑被吓到了,虽然它没有痛觉,但是计算速率直线下降,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它的损失就打到八分之一。
“哈哈哈……”持书人在疯狂的大笑。他都没想到能这么顺利,之前把巨脑想的太厉害了。
持书人预计能坚持最多五分钟,尽量从巨脑中抽取神性,他没有别的退路,只能这么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持书人已经预料到他的下场,怎么看都是死。要么死在巨脑手中,要么死在任霖这些探员手中。只能二选一的话,他选择前者。
至少他了解巨脑,巨脑如果动了杀机,会让他很痛快的死去。
如果落在任霖的手里,一切都是未知。任霖背后是神秘的特异局,他们会用的什么手段,持书人想不到。
反正都是死,那就必须要拼一把。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持书人自己都没想到巨脑这么弱,竟然轻松占了上风。
持书人疯狂吸收着巨脑的维力,转化大量的黑色胶质。这些物质不光是计算单元,也是信息存储单元。持书人掌握了大量的信息,人类从未涉足的领域。
“救……救我……”巨脑体验到死亡的感觉,它突然产生了恐惧的感,它害怕了,巨脑不想死。
“救你?”雷刚巴不得巨脑快点死。他正盘算着一把火烧掉持书人和巨脑。
巨脑恐惧的说道:“他正在吸收我的计算单元,等到他全部吸收完,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
这话倒是没错,他们对持书人的态度不会改变,敌对关系不可能改善,方玉堂要为他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任霖说道:“告诉我他是谁,我们救你!”
持书人最大的依仗就是身份还没有暴露,任霖以此要挟,巨脑肯定如实回答。
“他就是方玉堂,不过换了名字,现在他叫方……”名字还没说完,巨脑抖动起来,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持书人已经掌握了巨脑的内部分区,阻止巨脑说出他的化名。
巨脑的不良反应越来越剧烈,牵扯着巨脑的绳索有崩溃的迹象。巨脑无法维持在数字空间上方,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带他们离开!”任霖拖着杨数,把体重较轻阮静留给雷刚。
雷刚咬牙抓住阮静,上方有一些的黑色硬块脱落,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
巨脑体积巨大,真的砸下来会造成巨大伤害。
两人拖着昏迷的阮静和杨数离开巨脑正下方,必须要出手了,不能让持书人完全掌控巨脑。
任霖判定持书人的大概位置,手中青铜刀飞出,快速在巨脑中来回穿刺。
这种攻击完全靠运气,持书人虽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他还算是血肉之躯,青铜刀还能对他造成杀伤。
持书人正在得意之际,突然感到腰间一阵剧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用手一摸,腰间出现一个血洞。
“妈的,你们给老子等着!”持书人暂停了对巨脑的大幅吸收改造,他必须集中精力躲避任霖的青铜刀。如果被击中要害,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功亏一篑。
任霖和雷刚把两人转移到底安全的地方,雷刚拍打着阮静的脸,说道:“醒醒,要考试了!”
两人还是没有反应,必须要照看两人。已经成功解救了,这时候如果一块石头掉下来砸死一个,那就亏大了。
任霖张开手,青铜刀飞回来,上面带着血迹,攻击居然成功了。
“收手吧,你如果现在投降,我会给你安排一件舒适的牢房。”任霖劝说道。
持书人根本不会听,他用一块黑色胶质封住伤口,暂时让血液无法流出。
他的恢复力超过正常人,只要一点时间,他就能恢复正常,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砰!
最主要的一根支撑着巨脑的绳索崩塌,巨脑失去支撑,重重的砸下来。
轰!
巨脑下方的废墟被砸成了粉末,彻底没了。
任霖在不远处差点被掀翻,冲击激起大量的碎石和粉尘。小石头如子弹一般,打在人身上生疼,一会儿就冒出一个淤青。
巨脑无法保持脑子的外观,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死肉,只是还没有散发出恶臭。
雷刚拿着打火机,警惕的问道:“要不要再放一把火!”
任霖很慎重,巨脑掌握恶劣太多的信息,要是就这么烧了,损失太大了。
巨脑可是个特异事物数据库,只要掌握了巨脑,再遇到特异事物,事先就能掌握大量的关键信息,不需要再用探员的生命去冒险,调查人员的生存率大大提生。
还能减少低级调查人员的工作量,林小琳之后的工作会很轻松。
“我们再想个其他办法……”任霖话还没说完,后脑一阵酥麻,又是强烈的危机感。
“闪开!”任霖推开雷刚,从巨脑中射出一个石块,擦着雷刚脸颊飞过,威力堪比子弹。
雷刚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刚才被击中,当场脑浆迸裂,死的特别惨。
持书人从巨脑中走出来,他的体形大了一倍,现在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人形壮汉,还能从身体各个部位弹出杀伤力巨大的石子,被击中不死也要骨折。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持书人是人类,知道如何高效快速的杀死人类。他必须要弄死任霖和雷刚,不然死的就是他。
任霖挡在雷刚面前,他紧握着青铜刀,还有招架之力。雷刚只能躲避,没有还手的可能。
持书人正要扑上来,任霖听到嗡的一声,整个数字空间都在振动。
在数字空间正中出现了数道波纹,像水波一样四处扩散,占领整个空间。
下一秒钟数字空间随着频率振动,周围的景物逐渐变得透明。
持书人慌了,数字空间要崩溃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