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杨数感觉到自己不太一样,这种感觉很不正常。
“哦吼,有意思!”钱哥顿时来了兴趣,杨数的身体发生了检查不出来的变化。
他毕竟是被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寄生过,感官、触觉、甚至看待问题的视角都会发生变化。
“你是谁?我见过你么?”杨数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钱哥的脸上。
任霖、将离等人他都见过,虽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但是钱哥很特殊,没见过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钱哥认真的回答道:“我今早才赶回临川,不可能见过,你觉得我眼熟?”
杨数也不确定的说道:“我脑子有点乱,好像确实没见过你,但是却知道你!您是一位很厉害的科学家,是您用……用……特殊的工具救了我。”
竟然全说中了,难道杨数没有彻底失去意识,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所以知道钱哥的事情?
不对,任霖又否东了自己的猜测。
钱哥柔声问道:“我用的是什么特殊工具,怎么操作的你还记得吗?”
“呃……”杨数想了想说道:“一种特殊的「工具」,您一个人拎着箱子,独自组装,好像是某种干扰装置,打开了一道门,然后我就出来了。”
这一段内容任霖都不知道,杨数和他在一起,却能说出其中细节,难道是计算未来的能力没有消失?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钱哥说道:“竟然是deja vu!”
任霖听说过这个词,知道个大概。deja vu经常在国外的影视作品中出现,字面意思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内容讲的与时间穿越有关,又或者在某一时刻感觉之前经历过类似事件。
有很多学者大能试图对deja vu现象做出解释,经历过deja vu现象的人越来越多,引起专家学者的重视。
弗洛伊德的记忆曲解理论,他解释了在压力事件中被压抑的记忆不能像正常记忆那样运作,就会产生的类似deja vu的现象。
随着科学进步,这一理论有了科学支持。大脑图像分析给出了更科学的解释。
从脑科学的角度来说,内侧颞叶在外显记忆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更具体的说,海马旁回体帮助人类决定什么是熟悉的事物。
当遇到与过去经历相似的情境时,脑内神经元产生冲动,海马回会搜索相似的经历,从而将现在的情境当作发生过。
所以可以当作是海马回处理信息时发生了错误。而“当你仅仅是「想象过」一件事时,在未来的某一刻,这个并未发生过的画面也有可能让你感到熟悉。
另一位学者给出另一种解释,他做了大量的实验,,给一组参与者在短时间内看大量陌生的不同地点的照片,之后询问他们对这些地方的熟悉程度。
在他们回答之前,在大脑不够形成记忆的短时间内,又快速展示了部分照片,结果显示,对比其他学生对这些第二次快速闪现的照片仍然有更熟悉的感觉。
我们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因为我们实际上确实经历了这些,只是大脑在处理中遇到了障碍,大脑能进行潜意识处理但没有办法进行有意识记忆。
还有第三种解释,相比于前两者更简单,普通人也能理解。
认为人类记忆像全息图一样,大脑可以进行 对记忆碎片进行3D 构建,比如当你走进一个你觉得很熟悉的房间,大脑可能基于你的其中一个记忆碎片而重新构建这个错误的情境。
钱哥一会儿的功夫说了一大堆,众人听得头疼,只有杨数听得很认真,要不是身体不能动,他就拿笔记进行记录了。
刀姐不耐烦的问道:“直说,他到底什么情况?”
钱哥说道:“数字入侵了他的大脑之后,对大脑进行改造,脑细胞发了某种变化,使得杨数产生deja vu的感觉,暂时无法确定这种影响是长期还是短期。
我个人偏向长期,数字化影响不可以逆转。阮静的情况可能更严重一些,一切都要等到她苏醒再做评判。”
将离看着杨数,微笑着说道:“看来又要增添两名新成员,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杨数听得一头雾水,大致明白这些人都是一个神秘单位的成员,他康复之后也要加入。
并没有问他的意见,他喜欢的是数学,对奇奇怪怪的事不感兴趣。
“先带回去做检查,能不能加入还要看具体情况。”钱哥联络后勤部门,他们已经进入图书馆,做好了接应准备。
今天正好有一批图书运到,趁着搬运的间隙,就可以把杨数和阮静运走。
“阮静!”杨数这才注意到躺在另一边的女朋友,激动的说道:“你们把她救回来了?太好了,她情况怎么样?怎么不和我说话?”
“嘘……”任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提醒道:“她还在昏迷当中,你小声一点。”
杨数挣扎着要坐起来,说道:“把我放到她旁边,我不出声。”
看来两人的感情还真不错,周不易和将离把他放在阮静的身边,他只能从侧面观察。
阮静的皮肤白皙,长时间不见阳光,皮下的血管发青,清晰可见。昏迷中的阮静很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真美!”杨数当着任霖等热夸赞自己的女朋友,给众人撒了一把狗粮。
“把你的情话都记下来,等到她醒过来,你慢慢和她说。”刀姐看到后勤人员到了,打开大门,放同事进来。
后勤人员带来一件小推车,正好放下杨数,先把他运走,再运阮静,一次只能运一个人。
杨数躺在推车上,已经推到门口了,杨数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我们都没事了,方老师怎么样?”
“方老师?”任霖警惕的问道:“那个方老师?”
“就是图书馆办公室的方老师,有所有钥匙的方老师。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他,他也被抓走了,好像还和我说话,只是不记得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