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案件的突破口了,盒子总不会自己长腿走到被害人家里。
民警看到雷刚对盒子感兴趣,赶快说道:“被害人妻子离开之前说过这个盒子,她说就是盒子里的手办害死了她老公,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人放在门口,她拿回家。
死者回来之后,是死者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劣质手办,随手放在门口。晚上不知道跑到了卧室,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劣质手办?什么样的手办?”小孙追问道。收藏室中的手办他可都看了,没有一个是劣质手办。
民警被问住了,虽然他是最先赶到现场,见到了死者妻子,问了一些问题。
但是死者妻子精神恍惚,受到惊吓,他没有时间问得很仔细。
雷刚很不满的问道:“既然没问清楚,为什么放她离开,你不知道这些细节很关键?”
民警叫苦,他当然知道第一手口供的重要性。但是来了一群律师,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们没法拖延时间,死者妻子确实需要救治。
“算了,等我找目击者聊聊。”雷刚也知道他们不容易,死者也不是普通人。
恐怕以后想要见这位目击者也不太容易。真要是特异事件,到时候就看特异局的手段了。
“没你事了,你忙去吧。”雷刚盯上了物业何经理,他还没开口,何经理就走过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何经理真诚的问道。
雷刚指着盒子说道:“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和案子有关,你能解释道一下这个盒子没有快递标签,它是怎么出现在被害人家门口?”
“这个……”何经理有点慌,按照他们的管理制度,快递员根本进不到小区里。
为了保障业主的私密,快递都是送到物业,然后由专人送到业主指定位置。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盒子出现在业主家门口。
小孙看到经理的额头都冒冷汗了,拍拍他肩膀说道:“不要紧张,目前只是调查阶段,你只说你知道的就行!”
何经理是个聪明人,盒子出现在业主家门口。要么是小区里其他业主所为,要么就是他们的管理出了漏洞,是物业内部人员所为。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有麻烦。后者的麻烦更大,是他的管理出了重大披露,弄不好就要丢掉工作。
“我也不知道盒子怎么会出现在业主家门口,但是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很快就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何经理立刻联系监控室,让他们查找到过被害人门口的人。
小孙说道:“这种事我擅长,我去,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您是专业的,我们相信专家的能力。”何经理要亲自带小孙去监控室。
他是个人精,早就看出小孙是雷刚的得力干将,和普通的小警察不一样。
“你让他自己去。”雷刚说道:“你和我聊聊这一家人什么情况,和其他业主的关系怎么样,对待物业人员怎么样?”
何经理如实说道:“公司要求我们不主动打扰业主,大部分工作人员不会与业主有直接接触。就连我和业主打交道的机会都不多。在我印象中这一家人很不错,平易近人,没有那股劲。”
雷刚大概知道何经理是什么意思,部分有钱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目空一切,事又特别多。
但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看,既然钱都花了,人家有权利享受服务。
“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昨天和前天都有谁见过这一家人,把他们找来,我想和他们聊聊。”
“没问题!”何经理立刻去安排。
雷刚站在门口,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内部作案。如果不是物业方面的人,那就是业主了。
只是这个小区里的业主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杀人手法又这么特殊,想把凶手找出来不容易。
接着又想到最诡异的一个问题,死者的心脏怎么离开房间?又去了什么地方?他要心脏干什么?
如果真是特异事件,被害人肯定不止一个。雷刚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小孙急匆匆的赶回来,低声对雷刚说道:“雷队,见鬼了,我看了所有的监控,就没有看到盒子是怎么出现在被害人家门口。”
调查到了这一步基本可以确定是特异事件,按照特异局的标准,出现人员伤亡,至少也是C级特异事件。
在给特异局打电话之前,还有最后一个点需要确认。被害人的尸体已经运到法医室,雷刚需要法医的判断。
雷刚直接打给法医,询问新运到的尸体有什么异常。
死者的尸体分给了资深的老法医沐南,一个有着十五年经验的老法医。
电话一通了,雷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尸体是不是有异常?”
“神了,你怎么知道这具尸体有问题?”沐南很诧异,雷刚应该没看过尸体。
雷刚急道:“你直接和我说,尸体都有什么问题。”
沐南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你得等着,我的尸检报告最快要到下午才能出来。”
雷刚严肃的说道:“这个案子有可能不归我们管了,你懂得!”
沐南迟疑了一下,马上明白雷刚的意思,因为工作性质,他是少数知道特异局的人。
“尸体胸口有一片绿色水泡,面积大概10×20厘米,性质不明。伤口位于水泡中间位置,像是被利器劈砍,心脏缺失。死因不明!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三点左右,体表未见其他明显伤口。”
“拍一张尸体照片发给我!”雷刚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雷刚收到尸体照片,在灯光下绿色的一大片水泡看起来非常瘆人。
雷刚把照片转发给任霖,等了不到三分钟,任霖就打来电话。
“这尸体的什么情况?怎么看着有点瘆人?”
“瘆人就对了,你们有活了,手办杀人了,这是发现的第一具尸体。如果不快点行动,很快就会有第二具,第三具……”
“给我地址,马上到!”任霖看着照片上尸体胸口的铜锈,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青铜刀,铜锈看起来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