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杰克张的绝对不是手办!
任霖基本上可以确定杀死杰克张的凶器在景观池出现,并且停留了一段时间。
音乐逐渐变得清晰,任霖虽然听不出音乐属于什么时期,但是感受到音乐想要表达什么。
有些近似于哀乐,但是又没有悲伤的意境。特别是其中某些音调特别像是哭声,有些慎人。
听了零三分钟,任霖听出来了,这是祭乐,在古时候祭祀的时候吹奏的乐器。
任霖回想起看到的死者照片,死者死状凄惨,胸口肋骨被劈开,心脏消失,确实是像某些祭祀手段。树爷是这方面的专家,具体内容还要请教树爷。
案情有了新的进展,至少确定凶器的调查方向。
难道可以杀人的血渭山古物是一件乐器?
可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乐器是锁定被害人,而没有杀死近在咫尺的妻子,也没有伤害到其他人。
任霖还是有很多疑惑得不到解释,凶手选择这里仅仅是因为位置偏僻?
还是这里有特殊原因?景观池周围有探头,巡逻的保安也会路过这里,他们没有发现凶手?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黑影看似是一个人,但是形象太过于模糊,有很多种可能,并不一定就是一个人。
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任霖向后退,准备吸收维力残余,让杀意的散去。
这一动坏事了,任霖感觉到有无数的丝线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这些残余的维力并不能被吸收,反而将他带入一个恐怖的幻境之中。
任霖尽量保持呼吸平稳,保持冷静。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祭乐,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他看到的不是景观池。绿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黄色,黄土的颜色。
祭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还听到真的惨叫声,不同的人发出惨叫,声音就没停止过。
任霖从一个南方高档小区到了非常荒凉的山谷中,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戈壁,几乎是寸草不生。
地面上到处都是动物骸骨,大多书羊、马、牛之类的家畜,就连耐渴的骆驼也死在这里。
按照地形来看,这是一处峡谷,峡谷的尽头有一座奇特的山峰。
任霖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他对这的地方并不感觉到陌生,就像是来过这个地方。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峡谷尽头的山峰,虽然是在幻境之中,间隔也非常远。任霖还是感觉恐怖的威压,这股威压太可怕。
与之前的旧神分身相比,那个几乎不死的怪物简直就是垃圾。
血渭山之所以这么恐怖,和最下层埋葬的「东西」有关。之前就推测最下层埋葬的神,现在看来只封印了旧神,还是旧神中最强力的四元神之一。也就是任霖力量的来源,
任霖知道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害怕了,天涯并不是害怕那件来自血渭山的古物,而是害怕环境中的赤红色山峰。
没有任何的信息提示,任霖知道那座山的名字——血渭山。
“啊!”
又是一声惨叫,任霖的视线从血渭山上移开,他看到了一个简单而又古怪的祭坛。
祭坛被修建成圆形,中间立着很多根柱子。这些柱子都是枯死大树,被砍去了枝条,仅留下主干。
这些树木长时间遭到暴晒和风蚀,树皮都脱落,树干变成了灰白色。
枯木被埋在土里,被用做祭祀的活人就绑在柱子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杀死,而祭祀的对象就是不远的血渭山。
任霖只能看到被杀的死者,动手的人都是一团黑影,看不出是不是吐谷浑的人。
寻着声音望过去,任霖看到刚被杀死的祭品,死者胸口被利器劈开,心脏消失,死状和杰克张一模一样。
任霖快速的数了一下柱子上绑着的人,一共有十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件古物一旦被触发,还有十个人要遇害。这件古物不是在杀人,实际上是在重现当年的祭祀场景。至于怎么选择了杰克张,还不确定。
任霖重新做出推测,杀人的并不是乐器,而是某种祭祀工具。甚至有可能是专门为了纪念这次祭祀活动铸造的青铜器。
难怪这件古物和血渭山有关,却不是从血渭山里流出。如果真是一件青铜器,在铸造时导入了维力,成了一件特异物品。
祭乐声逐渐减弱,眼前的景象逐渐消失,山谷和血红色的山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景观池。
任霖猜测是维力同源的缘故,所以他能看到事情前因后果。
又有了新收获,杀人的是特异物品,但是有人操控或者利用特异物品有目的杀人。
“你知道的太多了!”任霖听到一个人的说话声,只是没看到人。
“我也有来自血渭山的青铜器,你不想看看吗?”任霖握着青铜刀,想要把凶手引出来。
凶手并没有说话,任霖仔细一看,景观池的小台子上多了一对青铜小人。
的确和手办有些相似,两个小人栩栩如生,其中一个小人正在用一把尖利的匕首刺向另一个小人的脖子。
难怪目击者说是手办杀人,两个青铜小人确实和手办有些相似。
任霖拿起青铜小人嘲讽道:“想用它杀死我,太小看我了。”
小人上的铜锈沾到任霖手上,上面的铜锈似乎是想要侵蚀任霖的身体。
任霖将维力运到手部,这些铜锈粉末就停下来,任霖吹了一口气,粉末飘落一地。
“还有其他手段没有,这也太弱了。”任霖打算把青铜刀和两个青铜小人放在一起。青铜刀有可能将青铜小人吸收,融入青铜刀中。
沙沙……沙沙……
任霖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凶手正在悄悄的靠近。
正中任霖下怀,他就当做没听见,等着凶手靠近,然后制服他,案子就破了,古物到手。
任霖想要得到完整的青铜器,古物上蕴藏的信息肯定更多。
凶手到了任霖身后,握着尖刀要朝任霖扎下,任霖猛得转身,看到了「凶手」。
没有人,身后是一团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