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周不易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镜子中自的背影出现一支手,准确的表现出的他的动作。
镜子照出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任霖伸手在周不易的面前晃动几下,青铜镜中出现任霖的手。
蛊猴也觉得头皮发麻,依旧催促道:“没时间研究了,我们过去。”
大双之前用无人机看过镜子迷宫,数量并不多,再考虑船舱的大小,构成的迷宫并不会太复杂。
他已经进行了计算,就算迷宫中有岔路死胡同,他们有四个人,最多十分钟就能找出正确的出口。
“这正是问题所在!”任霖说道:“青铜镜迷宫存在的目的是阻止闯入者继续前进,既然规模有限,并不是靠迷宫的复杂程度阻止闯入者,也就是说另有杀招。”
任霖就差直接告诉蛊猴,青铜迷宫最大的杀招是这些能看到背后的青铜镜。
蛊猴思考了一下,任霖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们还要进入青铜镜迷宫之中。
青铜镜迷宫最大的杀招其实已经显露出来,就是照到背影。攻击方式可能是精神攻击,带有某些心理方面暗示。
这是任霖想到最坏的一种可能,他们在青铜镜迷宫中停留的时间超过一定限度,就有可能触发攻击。
当然还有其他种可能,青铜镜子本身就是特异事物,攻击的方式可能多种多样。
“你可以慢慢的考虑!试探工作就交给我们。”蛊猴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作为特别小队的队长,很清楚在这种环境中冷静和理智的重要性。
只要给任霖充足的时间,他能破解青铜镜迷宫。可问题的关键也是时间,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蛊猴身为队长,为同伴两肋插刀,他必须要救火牛。因为火牛曾经也救过他,特别小队都是生死与共的伙伴。这一点倒是令任霖很欣赏!
周不易的让开,蛊猴大步迈进青铜镜迷宫之中,大双紧随其后,两人没有一丝的犹豫。
任霖提醒道:“尽量不要看镜子中的自己,靠感觉前进,如果发觉镜子里不对劲,立刻停下来。”
“明白!”蛊猴听从任霖的建议,靠着感觉摸索着往前走,很快遇到第一个岔路。
大双抬头看了一眼,头灯作为光源,两侧的青铜镜经过反复折射,形成无数个自己,不过都是背影。
平时照镜子都是看自己的正面,还是第一次从镜子中看到后背,心里确实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们也进去吧!”任霖想要破解青铜镜迷宫,必须要进去,亲身体验一下。
“我先进!”周不易抢先一步进入青铜镜迷宫中。
两人走了五六步,前面的蛊猴和大双已经解决第一个岔路,找到正确前进路线。
周不易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的背影,调侃道:“说不定这些镜子才是正常的,我们平时照的镜子被规则束缚,只能看到正面,看不到背面,实际上我们的背面有着大秘密,故意隐藏起来。”
这阴谋论倒是符合任霖的口味,他就喜欢怀疑一切,脑洞大开有助于激发灵感,只是周不易这次脑洞开的确实有点大,镜子会隐藏什么秘密?
任霖一直在留意蛊猴和大双的脚步声,青铜镜迷宫非常安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周不易故意控制速度,始终和前面保持大致相同的距离。
周不易听出不对劲,蛊猴的脚步慢下来,听起来像是背负了很沉重的物资,有点移动困难。
“出什么问题了?”任霖大声问道。
“没……没事!”蛊猴的声音从的前面传来,“突然有些疲劳,身体的变得很沉重,但是还能坚持!”
大双固执的说道:“我们还能坚持,马上就能走出迷宫了。”
周不易说道:“加油!我们就快追上你们了。”
任霖没说话,他快速做出预判,就在前方某个地方,蛊猴和大双触发了青铜镜迷宫的机关,两人已经中招,只是机关并不是立刻毙命,是一点一点消耗着生命力。
“小心一点!”任霖低声问道:“打破这些青铜镜子会怎么样?”
“不好说!”周不易心头一震,任霖的办法简单粗暴,青铜镜子看起来很结实,但是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们有这个想法,四人都有能力打破青铜镜,直接砸出一条通道来。
代价也可以的承受,青铜镜有很多,打碎了一两个算不上损失。再加上现代高超的修复技术,有可能完全修复。
砸开一条路当作备选项,如果前面有危险需要绕过,可以自己开一条通道。
任霖拿出青铜刀,他动手最快,直接将青铜镜切开,碎块不会很小,容易修复。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米,周不易走过一个岔路,吐槽道:“谁设计的破迷宫,完全是随意搭建,毫无规律!”
原本准备好的五行八卦都没用,岔路的设计没有任何规律,他的知识储备一点用也没有。
任霖已经看出来,设计的目的就是增加闯入者在青铜镜迷宫中的时间。
“如果坚持不到出口,你们可以砸出一条路。”任霖大声提醒。
没有反应。
前面的蛊猴和大双已经无法回应,两人已经中招了。
“别动!”任霖的停下脚步,他后脑一阵阵的发麻,已经感知到危险。
任霖警惕的看着四周,主要看的是镜子,镜子中无数的自己背影。这些背影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吗?”任霖瞪大了眼睛,因为光线的问题,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周不易看着青铜镜,脸几乎都要贴在镜面上,在强光之下,还真的让他发现一个异常。
在自己无数个后脑勺之中,有一个明显不对劲,盯着看就会发现有一个正在缓慢的转过身来。
明明是自己无数个影像中的一个,周不易却产生强烈的厌恶感,仿佛那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最憎恨的人。
镜子中的自己缓慢的转过头,冲着周不易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