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尸体,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还好牛保补充了一句,“不是我们的人!”
“袭击者?”卫律大步赶到尸体旁边。
任霖担心刀姐和将离的安全,也是三步并做两步,看到了牛保发现的尸体。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尸体有问题。
先是倒地的方向,死者脚朝着营地,头朝着地狱谷,面朝地,背朝天,从最后的姿势看,这个人是要逃走。
死者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脚上的鞋都破了,鞋底的纹路都磨平了。
周不易随着任霖的视线也盯上了鞋子,费了一番功夫才辨认出鞋子是一个高端户外活动品牌,这一双鞋子可不便宜。
贵是贵,但是号称结实耐用穿不破,这双还是新款,竟然磨成了这样。
死者在死亡之前进行了长途跋涉,周不易算不出来要走多少路,才会把登山靴磨成这样。
既然鞋子是户外大牌,死者身上的衣服肯定也是大牌。死者不是走错路迷失方向进入地狱谷的牧民或者驴友,死者是一名有意进入地狱谷探险者;
卫律看到众人都围上来,大声说道:“别看了,都过来也解决不了问题。尸体交给任霖,他肯定能找到线索。其他人收拾整理营地,寻找线索。”
蛊猴等人散开,营地就这么大,对于搜索他们也很擅长。如果有陌生人的脚印,他们肯定会发现。
牛保等卫律说完补充道:“还要注意其他人留下的信息,其他队员在出事前肯定会留下信息。”
向导的分析顺理成章,不论是刀姐还是将离,再加上特别的小队的成员,全部经验丰富。
除非能在一瞬间制服所有人。只要有一点空隙,肯定会有人留下关键信息。
“明白!”蛊猴等人很小心的查看帐篷,他们把重点放在帐篷里。如果有信息,在帐篷中的可能性最大。
任霖想不明白营地发生了什么,刀姐可是S级别探长,将离的战斗力也相当强,可攻可守。
小双和小文是特别小队成员,战斗力也不弱。他们四个经验也很丰富,不太可能被偷家!
“别多想,你先尸检。”周不易让任霖集中注意力,不要分心。
任霖将目光重新移动到尸体上,死者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大洞,破口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切割开。死者的背部却没有伤口,一点血迹都没有。
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尸体的死亡原因。但是死者背部的皮肤白皙,体毛浓密,呈现淡棕色。
任霖还没看死者的面容,仅凭这些信息就能确定死者是一名白人。
未知基金会成员,苏西带人先行一步,想要在抢在特异局之前进入血渭山。这位死者就是苏西倒霉的成员之一。
周不易搭把手,把死者翻过来。死者头发虽然是黑色,但是深邃的五官,高耸的鼻梁,都证明任霖的分析没错,就是一名白人。
任霖拿着青铜刀,在死者的头发上割了一下。把头发拿到阳光下一照,发根是金色。答案很明显了,死者的头发是染的。
这次苏西倒是做足了功课,为了掩人耳目,头发都染成黑色。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用处。
周不易看了一眼,说道:“这哥们这么惨,严重的营养不良,都快皮包骨了。”
任霖也看出来了,这哥们大概是和队伍走散了,装备和食物都遗失了,有可能是饿死的。
这哥们有可能是看到营地的篝火,不管是不是自己人,都想赶到营地弄点食物。
等他耗尽最后一点体力,到了营地边缘,正好看到营地遇袭,他转身就跑,因为心跳太过剧烈,没走两步就猝死了。
尸体不是袭击者,有可能是运气不太好的目击者,被活活的吓死。如果真是这样,尸体就无法提供足够多的有用信息。
任霖站起来,尸体没有提供多少有用信息。只是单纯的对死者的经历感兴趣,这哥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惨?苏西发现少了一个同伴,没有派人寻找?
以未知基金会的能力,他们肯定能到血渭山,至少也能走到三四层。为什么她的队员还在冷水湖周围徘徊?
“你们来看这个!”大双有发现,并不是在营地里,而是在营地边缘的空地上。
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痕迹,表面发黑,部分沙土凝结在一起,还有闪电纹。
“这是被雷劈了?”周不易看出来了,其他人也想到了。只有闪电的高温才会形成这种痕迹。
牛保自语道:“昨晚虽然在青铜船上,但是距离并不远,如果有闪电,不可能没看到。”
任霖点点头,没声音就算了,连闪光都没有,很诡异。
自然界中有一种叫做球状闪电的奇怪现象,十分神秘。它会随气流的起伏在近地的空中自在飘飞,或逆风而行。
它可以穿过开着的门窗进入室内,常见的是穿过烟囱后进入建筑物。
它甚至可以在导线上滑动,有时会悬停,有时会无声消失,有时又会碰到障碍物爆炸发出巨响而消失。
任霖赶快又否定了这种可能,如果真的是球状闪电,营地不会变得乱七八糟。人会还在帐篷里,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了灰烬。
还有一种可能,刀姐等人发现了球状闪电,所有人出去躲避。可是无法解释帐篷被翻的乱七八糟。
不管动手的是谁,目的是找东西。可是他们的装备都是从外面带进来,并没有特殊物品,闯入者想要找什么?
蛊猴报告道:“现场清理基本完成,没有发现遗失物品,没有找到留下的痕迹。”
卫律脸色很难看,问道:“确定仔细的找了?”
蛊猴确定,他们找的很仔细,确保没有遗漏。不管营地发生了什么,当时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来不及留下信息。
现在问题来了,是在原地继续寻找刀姐等人的踪迹,还是继续按照任务计划前进,赶往血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