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
任霖睡的正香,被将离从床上拖起来。
“别睡,出发了!”
“这才几点,说好了早上出发。”任霖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二点半到。
“情况有变,广安村出了问题,刀姐要我们马上赶过去。”
“出事了?”任霖立刻来了精神,广安村要是出现特异事件,肯定和独立意识体水苏有关系。
将离鄙视的说道:“听到刀姐就来精神了,你对她有意思?”
“少胡说八道,我是在担心村民。村子里怎么了?”
“切!”将离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独眼龙说雷刚发现村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夜里村子都是些老人,人又少,肯定会很安静。
雷刚也说不出具体有什么问题,只要靠近村子,到了一定距离之后,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村子从远处看村子很正常,近处感觉是荒村,没有活人居住。
雷刚也是和他们一起闯过维度世界,相信的判断。任霖比较担心的一个情况就是水苏对普通人出手。村民和她一点关系,无仇无怨。
任霖拿着一个背包,里面有他准备好的装备还食物和水,以备不时之需。
回到地面,独眼龙已经发动好汽车,这次树爷很大方,安排了一辆越野车,四人的装扮也像是驴友。
刀姐坐在副驾驶,戴着墨镜,冲着两人招手。
“来了!”将离把任霖推上车,赶快跳上车,关好车门。
独眼龙直奔广安村,这个时间路上没有车,用了半个小时就出城。三点半就到了广安村。
“老雷提供一个消息,从他们监视广安村开始,没看到一个村民。”独眼龙把车停在路边。
任霖透过车窗能看到广安村的轮廓,村子在山脚下,前面是一条河,靠着一座山,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
村子里的建筑乱七八糟,有老旧的小院,也有新盖的三层小楼。
村子的规模不小,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房子有人住,可不可能一个人都看不到。
刀姐盯着村子背后的西山,想要上山,必须要进村。
“让警察后撤一公里。”刀姐从车上下来,说道:“进村!”
独眼龙小声说道:“雷刚他们虽然帮不上太多忙,如果有突发事件,可以提供帮助。”
“他们什么忙都帮不了。”刀姐冷声说道:“只要有一件血渭山的古董涉案,案件就可以定为A级特异事件。这次至少十几件,S级案件,他们卷进来就是送死。”
“S级特异事件!”将离激动的浑身发抖,按照条例规定,S级事件要至少要数名S级探长加A级探员才能展开行动。
“时间不允许,现在情况特殊,也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手。你们只要听我的,保你们没事。”刀姐大步向村口走去。
任霖注意到一个细节,刀姐提到情况特殊,将离也说过S级别探长都不在局里,而他们并不知情。
什么情况需要出动众多S级探长?
“快跟上。”将离大步跟上,刀姐已经走到十米之外。
四人走到村口,村前有一棵大树,树下摆着七八块大石头,石头表面磨的光滑,村里的老人经常坐在这聊天喝茶。
任霖用手指摸了一下,石头表面有一层浮土,有段时间没人坐过。
将离小声说道:“怎么感觉怪怪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刀姐说道:“太安静了。”
不仅没有人为制造的声音,自然声音也没有,连狗叫声都没有。
正常的村子里不说家家户户养狗,十户中至少有一两户养狗。
特别是住在村子口附近的人家,陌生人靠近村口就会惹得口狂叫,接着附近的狗跟着叫。
这么看不仅是村民出了问题,家禽牲畜也受到影响。
将离提醒道:“水苏能用维力对死去的动物和人记性改造,并控制它们进行攻击。”
刀姐点点头,表情没有变化。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天夜里这个时间段是最黑的时候,过了这个点,天就该亮了。
村里人睡的早起的也早,正常情况下最多两个小时,村民就该起来进行一天的劳作。
独眼龙拿着维力探测器说道:“高强度的维力,爆表了。”
整个村子都被维力笼罩,村民肯定出事了,独眼龙急切的想要冲进去的救人。
“稳着点。不要过分的依赖仪器,相信自己的判断。”刀姐拿着手电筒,走进村子。
没有穿越,没有维度改变和现实扭曲,意识独立体水苏又使用了新的能力。
雪白的灯光刺破黑暗,任霖跟站在后面,只是觉得有些凉。
刀姐走到最近一家门前,院门虚掩着,里面家门也半敞着。
独眼龙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痕迹,任霖也没看到血迹。
刀姐轻轻推了一下,院门发出咯吱一声,推开了。
声音在夜色中传遍整个村子,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异常反应。
“有狗!”将离看到门边有一只田园犬,肚子还有起伏,像是睡着了。可是姿势有些怪异。
正常的狗都是窝着趴着睡,眼前的田园犬四肢伸得笔直,它像是在保持站立的情况下忽然就睡着了。
睡的实在太快,都没来得及趴下。
刀姐蹲下,伸手摸了摸狗头,又摸了狗的肚子,低声说道:“肚子里没食。”
狗子昏睡的时间很长,睡觉并不致命,但是睡的时间太长,会饿死,内脏器官会衰竭。
家畜是这种情况,估计村民也是一样的情况,陷入长时间昏睡之中。
将离庆幸他们来的及时,再晚上几天村民就有可能在睡梦中把自己饿死。
任霖用狗子做实验,轻轻的摇晃两下,狗子毫无反应。各种刺激都没用,一直保持昏睡状态。
“没用,你弄不醒它。”狗是这样,人肯定也是这样,刀姐走进屋子里。
这间民房一共有三间卧室,其中两间长期有人居住,可是只找到一个人,穿着衣服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