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
1、特殊爱好 ...
林乐章要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肯住在刘连家的,刘连是个玻璃,所有的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乐章觉得跟他住在一起很危险,他怕刘连会打他屁股的主意。
事实上,林乐章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刘连压根就没正眼瞧过他。
刘连只爱美男,林乐章那张脸太平凡拉,平凡到刘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可是此刻,这个被嫌弃‘浪费时间的货’的林乐章,正被刘连压在身下胡乱地操了一通,乐章伏在被子上神情扭曲地承受着后方传来的痛楚,他知道会痛,可是不知道会这样的痛。
不仅痛,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恶心得都想吐了。
刘连弄了没两下就泄了,满头满脸的汗他翻身下床,把褪到脚跟的裤子拉上来系好。他站在床边一脸鄙夷地看着林乐章道:“爽吧,以后别偷偷摸摸地做那些变态的事了。”
林乐章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并不回刘连的话。
刘连冷笑了一声,继续道:“虽然我对你这样类型的没兴趣,看在你暗恋我又不敢说出口的份上,想要就开口啊~”
说着拍拍林乐章的脑袋,神情冷漠地开门出去了。
听着门合上的声音,林乐章才从床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进浴室清洗。他并不觉得委屈,只是痛和恶心。
当然还是有点羞愧,因为他长久以来最喜欢做的那件事被刘连知道了。
都怪那个鸟人同事!
林乐章今天在单位里受了气,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可乐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他爱计较,有心跟那同事理论一番,想在口头上讨个便宜,奈何嘴笨,结结巴巴地说了许多,越说越是气短,反而给人当笑话看了。
气得他就破天荒地到点就下班,没有在公司里装积极分子。
平时晚上都要加班到很晚,每晚累的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都不用想很快就入睡了。
所以这天晚上如此一闲下来,他就心里痒痒地想做点什么事。
刘连是比林乐章还忙的,林乐章知道他这两天出差了,所以内心那点想法就更是肆无忌惮在胸膛里乱窜。
他心跳加速地跑到阳台上,准确地找到了刘连晒在上面的衣服。
衣服挂在哪个位置,他非常清楚,因为这家里所有的家务事几乎都是他干的。
抱着刘连的那件衣服迅速地跑回房间,他有点脸红地把脸埋在衣服里,衣服上除了香皂味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可他还是像上瘾了一样,嗅来嗅去。
如此过了一会,他手脚利落地把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因为拿准了刘连外地出差了,所以他大着胆子穿着那件衣服出了房间,楼上楼下逛了一会,甚至还进了厨房给自己炒了一盘蛋炒饭。
端着饭,他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往嘴里扒饭,心里美滋滋的。
想着吃完饭就把衣服脱了挂回去,神仙也不会知道他干了什么的。
没想到就是这么片刻功夫,他悲剧了。
刘连刚开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特意去看林乐章,直到‘砰’地一声,碗摔在地上的声音,让他不悦地一个冷眼飞了过去。
就是这一眼,令他疑惑地皱下了眉头。
林乐章明显是被吓蒙了,手忙脚乱地去脱身上的衣服。
其实他不是这个动作的话,是可以用谎话糊弄过去的,比如,衣服不干借着穿穿什么的,可他也许是太过心虚,出了惊慌失措什么也没有。
“你穿我衣服干什么?”刘连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步走了过去。
林乐章恨不得找个地把自己埋了,他呆愣地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好呢?说自己就是喜欢碰他的东西吗?
刘连死死地盯着他很久,突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道:“林乐章啊林乐章,平时拽得跟二百五一样,背地里跟别人说什么不想跟gay住在一起,现在怎么的?爱上我了吗?”
“没有。”林乐章咬着牙打断他的话。
“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刘连说着一把扯过他,往楼上房间走,边走边情致盎然地道:“我来试试你想干什么?”
林乐章再迟钝,也明白了刘连的意思,可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了。
刘连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混蛋!从他三五不时的换朋友就看得出来他从没把感情当回事。
林乐章承认自己就是犯/贱地喜欢他,可他并不想跟刘连干那种事情。
甚至不想跟刘连有真正的接触。
他只想用他自己的方式,偶尔地触碰一下他的东西去感受他的存在。
可这话说出来,谁他妈信呢!?
2
2、父子 ...
周日。
林乐章加了上午的班,总算还有半天的假。
顺路逛了菜市场,难得喘口气,当然是要慰劳一下自己的。
拎着东西慢悠悠地进了小区,远远地就见家门口蹲着一个人,林乐章心里极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刚从资本主义的牢笼里出来溜个弯,怎么就被封建主义逮着了?
该来的躲不过。
林乐章一鼓作气,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笑得那是一个温和地喊道:“爸,你怎么来了?”
“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林强大概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埋怨地瞪着林乐章,口气里满是不耐烦。
他那头天生就有点乱卷的头发梳得服服帖帖,全身收拾得很工整,大概把他最好的衣服给穿上了,可就是太刻意,加上畏缩的神情,看得出他有点紧张。
林乐章连忙把林强手里拎着的东西接过来,低声辩解道:“手机没电拉,上午还得加班,你等多久拉?”
他要知道他爸会来,他宁愿下午再加班,也不想面对他。
“没电怎么不充电!?”林强没有别的话训斥儿子,为了充分显示他的权威,就是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也是值得他计较的。
“嗯,忘了。”林乐章随口敷衍道,他已经开始烦躁了,但表面上还是微微笑地请他爸进来。
把手里的东西放好,他有板有眼地泡茶、然后恭恭敬敬地把茶端到林强手上。
“爸你坐着,我做午饭去,你还没吃吧?”林乐章边说边逃进了厨房。
林强背着手东张西望地把这房子打量了一遍,摸摸这个柜子、观察观察那些高档的电器,随即进了厨房,打算跟儿子发表一番见解。
“连仔还没回么?哎呀,这房子看着真好。”
林乐章动作迅速地切着菜,嘴里‘嗯’一声,表示他在认真听着。
“你就在这老老实实住着知道吗?不住浪费了,那么大的房子,就连仔一个人,啧~”林强感慨道,也不知道是酸得还是怎么的,嘴里砸吧着摇摇头。
林乐章又是‘嗯’一声,却是满脸的麻木不仁,他爸一口一个‘连仔’,把人家小名叫得那是一个亲热,充分显示他跟刘连家亲密,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林乐章的心,还是满足他自己的虚荣心。
他是迟早要搬出去的,等哪天他不喜欢刘连了,也就没必要住着了。虽然他那工资,自己吃用,再定时上交一部分到林强手上,就不会剩多少,但没关系,再拼命一点,也许还能升职涨工资什么的。
刘连说起来吧,是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具体有多远、那些关系有多么繁杂,林乐章理不顺,也懒得去理,他爸要他叫刘连要叫哥,他是从未叫过的。
想起刘连,他突然就有点恍惚,他好像好几天没回家了吧?
“专心点,你爸跟你说话呢!”
林强是很难忍受儿子忽视他的,在他面前,一刻也不能!
林乐章又赶紧地‘嗯’一声,有那么一刻,他很想回头,拿刀把林强给砍了,可一想起那种情景,他又难受得连呼吸都会停顿。
林强又开说了,说那些已经说了八百遍的他跟刘连父亲的兄弟情谊,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以这些作为铺垫,他终于又有底气把今天来的目的跟儿子说了。
“林仔,明明毕业了你知道吗?”只有在说夏明明时,林强在自己儿子面前才会愧疚,才会有那么一点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那种愧疚很快就会被父亲的权威给掩盖掉的。
果然,他整理好心态,继续又道:“我看啊,你们这里房间多得很,明明刚出来工作,什么也没有,你跟连小子说说……”
林乐章在心底暗笑一声,他爸以为刘连这里是难民收容所么!?
他还疑惑,他爸来干嘛呢?总不会去来看他的,而钱也是定时寄回去的,不会是专门来跟他要钱的。
何况,夏明明吗?他都毕业拉?时间过得真他妈快啊!
林乐章没有表态,把菜一样样往外端,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都一点多了,刘连就是回来了,也应该吃过饭了。
正若有所思呢,大门开了,刘连手里拎着一个包进来,他低头换鞋,再次抬起头来时,就和林乐章的目光对上了。
他眼底涌出了笑意,嘲笑的笑。
正要出言讥讽林乐章几句,就见林强从厨房里出来。随即笑容满面越过林乐章,迎了上去,那动作就跟见着了自己父亲一样的虔诚。
林乐章心跳加速地移开了眼,明知道他是装的,可是他就是很喜欢他那种温和有礼、笑得春风和煦的做派,很……温暖。
“叔叔来拉,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嘛。”刘连一边说着,一边请着林强坐到沙发上,然后自然而然地给他倒茶水,恭恭敬敬地给足了林强面子。
林强对这种待遇是无比受用的,顿时就神气了起来,回头指挥林乐章道:“饭菜好了吧,快端出来。”
说完又笑容满面地对着刘连道:“你忙你的,我哪好意思打扰你。吃中饭了嘛,就等你了。”
刘连当然是吃了的,不过吃了也可以没吃,怎么也要意思地陪着吃顿饭。
他其实是很看不上林强这人的,不过他这人八面玲珑惯了,又看在他爸的面子上,哄长辈高兴跟玩似地,那是他的本能。
果然,饭桌上,那气氛被弄得别提有多热烈了。
把林乐章膈应得差点吃不下饭。
不得不开启屏蔽功能,思绪神游到别的地方,好让自己听不到餐桌上的交谈。
可林强哪里容得他置身事外,硬要拉着他统一战线,厚着脸皮把夏明明的事说了,说什么多个兄弟住着也是个照应,那孩子刚出来什么也不懂,问刘连这里能不能收留他。
刘连一边微笑,一边侧耳倾听着,内心里都骂了八百句‘娘的!’了,嘴里还是点头应着,他其实不太所谓多住个人,可林强吧,不是第一次找他办事了,把自己当他儿子似地使唤,这就令他不乐意了。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林乐章,眼里的话是‘你看你这极品爸爸’
林乐章坦然地对上他的眼,他巴不得刘连不答应呢。
可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刘连二话不说点头答应,都不带犹豫的。
看事情搞定了,林强吃过午饭后就兴高采烈地要走了,刘连热情地留了留他,跟林乐章的冷淡比起来,刘连倒更像是林强的儿子了。
林强坚决要走,刘连只好惋惜地送了送他。
林乐章看着那依依惜别的场面,差点没吐。他低头忙碌地收拾饭桌、洗碗刷锅。
一关上门,刘连冷着脸进厨房,靠在厨房门口冷冷地道:“你也不说说你爸,哪天我这里改成收容所得了。”
林乐章回头看他一眼:“谁让你答应,怪得了谁?”
刘连愣了愣,他平时几乎不跟林乐章说话,一般都是无视他的存在的,就那件事以后,他逮着机会就想嘲笑一下林乐章。
林乐章也是闷不吭声地随他说。
这回是怎么了?反了。
刘连冷笑着回道:“夏明明?他妈是你爸现在的老婆吧?”
刘连说着探头去看林乐章的脸,兴致盎然地继续道:“听说,你妈妈就是因为她,所以疯掉了,对吗!?”
林乐章顿时没了呼吸,突然就止不住地颤抖,死死地瞪着刘连。
那个情景,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刘连都拒绝去回想。
3
3、明明 ...
夏明明来的那天,林强给林乐章打了N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去火车站接人。
林乐章满嘴的答应着,却并不打算真的去接的,他不想请假,重点是他真不乐意去接那个人。
而夏明明还真的在火车站等着林乐章来接他,直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他林乐章出现,就给他去了电话。
“你爸说你会来接我?”夏明明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不等林乐章说话,他就先质问起来了。
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过去,但是他就要想要林乐章过来。
“我在上班,没空。”林乐章似乎是愣了许久,才辨别出那头是夏明明。
“那我这这里等你下班过来,……好吧?”夏明明是不等到人不罢休了。
“老子今晚加班,十点,你还等不?”林乐章吼完这句,就不耐烦地掐断了电话。
可没想到这夏明明吧,还真死心踏地要等他过来,期间太无聊,他就在车站附近逛了逛,找了个小旅馆睡了一觉,还淡定地吃了顿晚饭。
待接近十点了,他又返回火车站,伸手胡乱地把头发搅成乱糟糟的一团,轻而易举装了个疲倦无生气的表情,像个‘望夫石’一样,眼巴巴地望着车站入口。
其实今晚,林乐章并不用加班,回了家见夏明明还未过来,就在心底冷笑一声,刘连不在家,但是晚饭还是要做两人份的,这是规矩,即使刘连常常都是吃了饭才回家的。
吃过以后,他就打起精神把客厅打扫了一通。
因为住的人少,两人都忙,家里并不怎么脏乱,林乐章因为常常觉得白住刘连的,所以家务上那是非常的上心的,专业得可以做家政了。
待打扫到刘连房间时,他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
那件事没发生之前吧,他进进出出都不带心虚的,而刘连只当他打扫卫生的,也不会在意,可现在多少就有点别扭了。
最终他还是进去了,房间大而且空。
可能由于刘连三天两头不再家里睡的缘故,林乐章总觉得这房间有股阴凉凉的气息。
趴着把地板擦了,林乐章起身时,眼角就瞥到床上放着的那件单衣了,其实刚进来已经注意到了,只是他装模作样地跟自己说可以控制得住。
衣服好像是穿过一次随便丢在床上的,林乐章面红耳赤地拿起来放到鼻尖嗅了嗅,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呢,背后就传来凉冰冰的声音:“又兴奋又紧张吧?”
林乐章被吓得小心肝颤了一下,他并不回头去看刘连,若无其事地把衣服放下,他继续擦地板——其实已经擦过一次了。
刘连这回真是觉得林乐章无比的恶心。
自上次说他妈是疯子之后,林乐章就有点可以躲着他的意思,之前他还以为那话把他刺死了,不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呢,没想到他暗地里还是做这种变态事呢。
不愧是疯子生的儿子,比一般人都贱!
“出去。”刘连现在是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林乐章起身,抱歉地看了刘连一眼,低声一句‘不好意思’,越过刘连就出去了。
他羞愧的时间有限。
很快就把这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回房洗澡睡觉。
一头扎在床上,不用一分钟就沉沉睡去。
夏明明从假装的狼狈变成了真正的狼狈。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人潮汹涌的候车室里,打了N个电话都是关机,死心地起来,只能自己过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林乐章面前受这样大的窝囊气,他断断续续地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从前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地,哪想到会有交恶的一天呢?
照着地址找到地方,他又重拾了勇气。
刘连开门见着夏明明的真是好大的惊喜,正被林乐章恶心到,乍然见着这么位美男,他心情算是变好了。
扯了个温和的笑问道:“找谁?”
夏明明一说出自己的名字,刘连就恍然明白过来,热情似火地请着人进屋。
还贴心地问人吃晚饭没有,怎么来得这样的晚?
“我哥呢?”夏明明进了屋,左顾右盼,就是没见着林乐章的身影。
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算是白费了。
“他说来接我的,也没有来。”夏明明语气里是明显的委屈。
刘连可见不得如此秀气的男孩子委屈,连忙安抚道:“他可能忘了。”
不过这夏明明也行啊,一口一个哥叫得那么亲热,两人好像没一丁点血缘关系吧?刘连帮着他把行旅拎着上了楼,把夏明明安排在了自己房间隔壁。
夏明明一脸感激地谢过他。
一进来就忙着找林乐章,都把这位屋主忽略了,他挺不好意思的。
含羞带怯地对刘连说了许多好听的话。
刘连笑着拍拍他的脑袋道:“就在这安心住着吧,有什么困难就跟哥说。”
“我想去跟我哥打个招呼,他在哪个房间呀?”
夏明明眼神忽闪着去猜哪个是林乐章的房间。
“哦,这边。”
刘连说着,亲自领着他走到隔着阳台的那个小房间。
房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没有灯光,人应该是睡着了,夏明明一颗心狂跳着,呼吸紊乱,他觉得自己今晚一定要见他一面,不然估计会窒息而亡。
刘连毫不客气地推门进去,伸手恩开了房里的灯。
林乐章在他这里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了,可他的房间,刘连也只是进来过一次,想起那次一时冲动的xing事,他真是万分的后悔。
夏明明轻轻喊了一声‘哥’,没打算他会听到。
没想到,林乐章真的醒过来了,爬起身皱着眉头看着房间里的那两人。
好久才反应过来那男孩是夏明明。
4
4、第二次 ...
林乐章整天都忙忙碌碌。
他早上六点钟起床,做早饭、洗衣服,有时间的话,他甚至会把自己的午饭做好,带到公司中午吃。他们公司工作室里有微波炉,一般带饭的只有女同事,为此他就常被同事嘲笑是个娘们,但是他丝毫不在意。
上班时间是九点整,开会、整理文件、微笑着听公司领导的训话,或者被支使着到机场接待贵宾……只要是上面吩咐的,他都会全力以赴。
也该是他眉眼间总是有一股子唯唯诺诺地气息,似乎天生就是让人使唤的,他的上头——杨经理,咬着牙把他那美丽的助理解雇了,把林乐章提了上来。
杨经理很喜欢使唤林乐章,看着他任劳任怨的样子,他就高兴。他常常当着手底下的人感慨,没了小林,他估计连饭都吃不下。
然后大家就会配合着嘻嘻哈哈调侃他俩直接到民政局领证去得了,这个时候,林乐章也不会生气,因为杨经理明里暗里的总是给他涨工资,所以这点小玩笑实在无足轻重。
今天晚上,杨经理有应酬。
林乐章像个隐形人跟在他身后,只要杨经理一喊‘小林啊’,他就会马上现形,满眼真诚地望着杨经理,随时准备着接下奇奇怪怪的任务。
比如今晚他的任务就是到夜店找几个少爷过来。他笑眯眯地答应了,林乐章不常笑,偶尔笑一次,杨经理就会愣神好久。
林乐章那张脸虽然毫无特色,但是他假装微笑的时候,眼睛就特别的好看,好看到能让杨经理百爪挠心。
半小时的功夫,林乐章把刚找来的两位少爷带进了包厢。
杨经理就让那两人坐到今晚主角的身边,今晚主角正是刘连同志。
林乐章刚进门就看见他了,看见了就看见了,两人没有熟悉到需要打招呼的地步。
“小林,这边坐。”杨经理向他招招手,拍拍自己旁边的沙发。
林乐章微笑着过去坐下,刘连慵懒地靠在少爷身上,本是跟杨经理说着话的,此时抬起头来就看见林乐章了。真像吞了一只苍蝇那样的恶心。
但是林乐章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刘连感觉他又在装样了。
想着他背地里做那些奇怪的事,可在自己面前,又装的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真是虚伪透了,又难看又虚伪,简直一无是处!
但是杨经理显然不认为他的得力助手一无是处。
就是在跟刘连胡侃海聊的时候,也要不时的侧头去要林乐章附和他。
他每发表一个观点,就会问一次林乐章‘#%&*¥#……是吧?’
这个时候,林乐章永远不会让他失望,低头称是,满脸的真诚,还会在适当的时间补充一下杨经理的话,但是并不喧宾夺主。
刘连看着他俩的互动,简直要吐血了。
他跟林乐章住了那么久,两人说过的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没有林乐章今晚说得多。
从前他以为林乐章自卑又沉默又变态,现在看来——林乐章肯定有人格分裂!满嘴的空话还可以头头是道,真是岂有此理!
“杨经理的助理很能干啊~”
刘连内心里浪潮暗涌归暗涌,却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他有心把话题扯到林乐章身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丑如何的反应。
林乐章挺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哪里哪里~”
“不用太谦虚~”大概除了林乐章,谁都没有听出刘连话里的讽刺。
杨经理很是得意,他自己认为林乐章很好,就以为所有人都认为林乐章很好。
“我们小林办事效率那是非常的高的。”
这话说了以后,他又怕别人太看清了林乐章的好,怕别人会挖他的墙角,所以他赶紧补充了一句:“就是太听话了,也不太好。”
“听话是好事啊。”刘连说着,搂着身旁的少爷亲了两口,继续又道:“像这样听话的,我就很喜欢。”边说边去逗弄怀里的少爷,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一阵胡乱的揉搓。啃着人家的嘴巴‘啧啧’有声。
林乐章心一阵的乱跳,不太舒服地移开了眼。
周围人嘻嘻哈哈地起着哄,有掌声,偶尔有些急色的男的,吹着口哨,也放开了玩起来,顿时就满室的萎靡。
杨经理自己旁边是有坐着小姐的,他这人大方,连底下随身跑腿都叫小姐伺候着,却是从没有想过让他的助理享受这样的福利。
他潜意识里认为林乐章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他并不需要那些玩乐。
林乐章确实不需要,看经理都在忙活了,也没必要在旁边伺候着了,就称上厕所出了包间。
刘连摸着怀里的少爷,已经开始有点意乱情迷,就急急地要去脱人家的裤子。
可他怀里的少爷大概是个新手,脸色很僵,很不适应的样子,他为难地推了推刘连的手,刘连只当他是在耍情趣,嬉笑着把手伸进去揉搓。
那男孩受不了了,用力地把刘连一把推开了。
刘连本就无防备,这么一推之下,他倒向了满是酒杯的茶几上,随着‘砰砰’的声音,顿时就被酒淋了满身。
包厢里一见他这里有情况,都停下来看着他。
刘连虽然生气,但却罢罢手对众人说‘没事没事,你们接着玩。’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男孩,他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请我愿的一大推,犯不着去玩个别扭的,所以只是挥挥手让那男孩滚出去。
无所谓地进洗手间整理去了。
说是整理,他其实就是想进厕所解决一下需要,没想到一进洗手间就见着林乐章愣愣地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前还没降下去的火此时见着他就热烈的燃烧起来,刘连无法解释自己身体上的奇怪反应,不由得就把林乐章往厕所隔间里拖。
捂住他的嘴,关上了厕所门。
林乐章皱着眉头挣扎了两下,一看是刘连却是挣扎得没那么激烈了,满眼是疑惑地看着刘连,俩人脸贴着脸,呼吸紊乱气息交缠。
刘连满身的酒气,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林乐章的皮肤触感非常好,但是也不能当做是自己失控的原因啊?
他连漂亮的少爷都不强迫,到底为什么强迫这个变态,他一边想一边就去扯林乐章的裤子,嘴里警告道:“别出声。”
林乐章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后,又挣扎了几下。
刘连松开他的嘴时,他喘了一口气才低声地道:“我不想做。”
刘连冷笑一声:“别口是心非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乐章咬咬唇,移开了眼,老实承认道:“是,可我不想做。”
刘连得意的笑了:“装吧你,转过身去。”说着掐了一把他的腰,翻过他的身子,对着林乐章屁股顶了一下。就这一下,他完全失控了,急急地扒下了人家的裤子要去捅那里。
林乐章痛苦地‘嗯’了一声,满头的冷汗。
心想这事真他M又痛又恶心!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杨经理的声音:“小林,小林,不是上厕所吗?跑哪去了。”
林乐章咬着牙不敢出声,刘连听着那个声音确是一阵的火大,气得他摁着林乐章连捅了两下。
林乐章除了忍着是万不敢发出声音的。
5
5、冷雨夜 ...
因为林乐章从头到尾就像条缺氧的鱼,冷汗汨汨不时地挣扎几下,这让刘连很不好动作,所以这场干巴巴的情事结束的很快。
林乐章边整理衣裤边低声说:“我不喜欢做这个。”
说完皱紧眉头,摸摸一阵阵钝痛的屁股,果断地开门出去了。
刘连因为发泄得不好本来就有点暴躁,再看林乐章那个态度更是来气,认为他嫌自己的技术不好,有心把他拉进来再整一次,奈何林乐章溜得像兔子一样的快。
只能满心不痛快也跟着出去了。
林乐章消失了半个多小时,杨经理腻味了身旁的小姐,所以喝了许多的酒,林乐章再进去时,难得地被杨经理埋怨了几句。
他很为自己的失职感到抱歉,所以就好声好气地道:“经理少喝点,一会还要开车呢。”
杨经理果然就少喝了点,而后正正经经地与刘连谈了合作项目,因为明天大家都要上班,所以散的还算早。
林乐章不放心杨经理开车,就提出送他回去,杨经理很高兴。
而刘连因为之前弄得不痛快,出了酒吧,就去找了自己的相好,打算今晚再混战一次。
林乐章本来没怎么喝,但是因为进进出出都要搀扶杨经理的缘故,所以也是沾得满身的酒气,到家时是夏明明开的门,夏明明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怎么满身的酒气。”
夏明明每天晚上都要等他回来才会去睡,他闷不吭声地坚持着这个举动,期望能让林乐章心软,开口跟自己说句话。
他来了一个多星期了,林乐章连话都不肯跟他说一句,这另他又委屈又难受。
林乐章低头换鞋的时候,夏明明就在后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脊自言自语般地道:“我今天的面试成功了。”
林乐章把鞋放进了鞋柜,像往常一样地回房准备洗澡睡觉。
夏明明锲而不舍地跟上去,站在他的浴室门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林乐章脱上衣的时候,他眼睛就开始闪亮;林乐章脱裤子的时候,他觉得他的脖子都有点发热了。
当然了,还没等到林乐章脱/内/裤,就被一脚踹出来了。
夏明明委屈地咬咬唇,突然大声喊道:“你不想知道,我今天面试成功的是什么公司吗?”
回答他的是哗哗的流水声。
夏明明最终又是灰心丧气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乐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看样子是要下大雨了。
关了窗,正想去关门,突然就想起刘连了,林乐章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房门锁上。只虚掩着,
从前他也是不锁房门的,但是自从夏明明来了之后,睡觉的时候就会锁上。
但是今晚特殊,不能锁。
林乐章是很醒睡的,夜里一点的时候,他隐约地就听到了楼下有人走动的声音,林乐章从被窝里钻出头来,望着黑乎乎的窗外,侧耳倾听了一下,窗外雨声未歇,想着大概是刘连回来了,这使他的心安稳下来,抱着被子沉沉地又睡了。
半夜三点的时候,刘连果然像鬼魅般进了林乐章的房间,他在梦游。
林乐章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醒了,房里昏黄的壁灯下只看得清刘连的身形轮廓,林乐章赶紧从床上下来,把他前面的那张椅子搬开,免得他撞上去。
刘连闭着眼睛,双手胡乱地挥着,走得很慢,在他要撞上墙的时候,林乐章迅速地挡了上前,随即‘嘶’地一声,因为刘连的头磕到了他的头。
“他M的,每次都磕那么重。以为老子的头是铁打的啊!”林乐章嘟着嘴嘀咕了一句,刘连的头正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
林乐章反手抱了他,激动得连呼吸都在颤栗。
刘连身子凉凉的,脸很冰,蹭到林乐章脖子上,令林乐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林乐章自言自语般又道:“裸睡不是好习惯啊!梦游同志~”
说着瞟了一眼刘连只着内裤的□,脸倏地红了。
往他的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新仇旧恨算是一并报了,这一个月来,夜里一滴雨都不下,盼星星盼月亮,难得下回雨。
“好了,回去吧,冻不死你!”林乐章温柔地笑着道,牵着他的手,慢吞吞地出了房间。
走廊上的壁灯比较亮,刘连全身□,林乐章都替他难为情!
两人东磕西碰的,终于抵达了刘连的房间。
林乐章手脚利落地开了他的台灯,慢慢把他引导到床边,刘连摸着床,自然地就往上爬了,但是他仍攥着林乐章的手不放,林乐章单手给他盖上了被子,接着爬上床,陪着他躺了会,慢悠悠地开口道:“天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刘连侧了个身,又往林乐章那里靠了靠,灯光挺亮,所以林乐章清楚地就看清刘连背上,胸膛上的咬痕、抓痕,这个发现令林乐章的怒气腾地一下子升了起来。
二话不说掰开刘连抓着自己的手,翻身下床,恶狠狠地瞪着床上不舒服地皱眉的刘连质问道:“又从哪个情人窝里出来呢!”
说完又觉得自己对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生气实在是多余,只好气呼呼地关了灯出去了。
6
6、生病了 ...
什么叫同人不同命呢?林乐章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平日里他是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慨的,但是从早上进公司知道了夏明明竟然成了他们公司某个部门的经理后,他情绪就一直低落,心里酸酸涩涩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了。
公司里的同事多少知道一点他的心思,全都默不作声,小心翼翼地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伤到他似的。
谁都知道林乐章有多么的拼命,他从出来工作起就进了这家公司,那时公司还不是公司,只是个小小的工作室,林林总总二十来个人。
后来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林乐章一直呆着了下来了,从最底层的一个小技工干到部门经理助理,夏明明现在所在的那个部门,林乐章从前也在那里呆过,当时还是他们部门经理的得力助手。
大家都认为,那个经理走了之后,最有资格升上去的就是林乐章了,谁知道来了个空降人员呢?后台没人家硬,争什么都是枉然!
杨经理今天来的很晚,来了也没马上叫林乐章进办公室了,他心里有点虚,不太敢面对他。其实那个经理辞职了之后,上面是打算把林乐章调过去的。
但是杨经理话里话外的就是不想放人,公司总经理是他舅舅,杨经理不肯放人,他舅舅就随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乐章仍旧没有恢复过来,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饭,吃的心不在焉。其实如果那个经理不是夏明明而是别人,他顶多埋怨几句,不至于难受成这样,饭都吃不下。
夏明明从小到大都幸运,他似乎生来就是用来打击林乐章的。
他这个好后面是因为他有一个厉害的妈妈,他妈妈看在林乐章眼里就像一条蚂蝗,是吸着他们家的血成长的。
中午休息的那半个小时,他一股脑想起了很多的伤心事。
想起高三时,他压力大,每天晚上都失眠,就是不失眠了也会犯梦游症;他妈妈知道他那毛病后,每回都牵着他的手领着他走,怕他磕着碰着。
后来,这事被夏明明她妈妈知道了,霎时村里传得沸沸扬扬,那时的村还是个闭塞的小山村,夏明明她妈说林乐章是被鬼缠上身了。
他妈妈说是鬼就绝对是鬼!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城里上过大学的,她说的话是错的话那就没人对了。
再后来啊……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事……
不知不觉湿了的眼眶使林乐章很惊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公司同事有些已经从餐厅里回来了。
杨经理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道:“都上班了,饭还没吃完,想什么呢!?”
林乐章赶紧起身把饭盒整好,飞快地答了一句:“没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不明白吗?林乐章在心底里抱怨了一句。他多少有点明白自己升不上去,跟杨经理是有点关系的。
所以这回,他真恨自己兢兢业业了!
杨经理不知怎么的看他生气的脸孔,心里挺难受。
他在心里哀叹一声:大不了给你涨工资嘛,给我脸色看算怎么回事!
下班的时候,杨经理本想把他留下来,请他吃顿饭讨好讨好他,但是林乐章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杨经理只好讪讪地放人了。
一直到晚上,这事还搁在杨经理心上,就给林乐章打了电话,说要去看他。
林乐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到时候,杨经理要看见他这个病人还能活蹦乱跳的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自己的谎话可就充不住场面了。
没想到吧,这杨经理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主,到超市里买了些补品什么的,就寻找林乐章家的地址去了。
他从来财大气粗,只往贵的买,越贵越好。
有了这些贵重礼品,他算是有底气了,一路上,心情欢快地哼起了歌,按着林乐章家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其实站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怀疑他找错了,因为这么好的房子实在不像是林乐章住的起的。
按了门铃,开门的人可把杨经理吓了一大跳!
“刘总?”
刘连愣了一下,很快就笑着把他迎了进来:“杨经理,是找我什么事吗?”
“不,不”杨经理赶紧摇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这不是小林的家吗?”
‘小林’这个称呼对刘连来说是很陌生的,所以他是暗自思索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乐章。
“林乐章吗?他在厨房。”刘连说着先把杨经理引到客厅,示意他坐。
杨经理仍是满脑的混沌:“这到底是谁家啊?”
他把礼品堆到了桌子上又道:“小林生病了,我给他买了点吃的。”
“噢,要是我的助理可没有这样的福利。”刘连笑着调侃道。
杨经理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他心里有鬼所以格外的坐不住,就问道:“那么说刘总是认识我助理的,那天没看出来啊。”
“他是我爸的旧时战友的小孩。”刘连轻描淡写地道,算是解释了。
他可没看出来林乐章生病了,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啊。没想姓林的平日里一本正经,背地里挺会招人的,一个夏明明、一个杨经理、连自己都着了他几次的道。
真是不简单。
“经理?”杨经理正想着找什么借口进厨房呢,林乐章便是端菜出来了,他一眼就瞧见杨经理了,就惊异地喊了他。
杨经理回头,见林乐章身着一条淡绿色的围裙,手里正端着菜呢。
这个画面使杨经理心底一动,不由得就朝他微笑了。
刘连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突然就怒从心生,觉得这杨经理真是太恶心了!
7
7、白唐 ...
林乐章把饭菜摆上了桌,招呼他过来吃。
杨经理赶紧表明了来意,献宝似的把他带来的那些东西送到林乐章面前。
林乐章哭笑不得地看着一大堆补脑、补血,鳌头很大,名称很响亮的礼品盒,心底里暗自诽谤该补脑的是杨经理您吧?
“经理,我真没什么事。”林乐章好笑地望了他一眼,觉得杨经理虽然傻粗傻粗的,却是挺好的一个人。
杨经理见他终于露出了笑模样,就很轻松地上桌吃饭了。
菜很好吃,杨经理赞不绝口。
林乐章在饭菜这方面是很拿得出手的,所以并不认为杨经理说的是客套话,心里很高兴。
刘连被忽略得很彻底,他对杨经理摆不出他平日里交际的做派来,才吃了半碗饭就放下碗筷,说自己吃好了,离桌的时候,还对杨经理客套几句,让杨经理好吃就放开肚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