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起了,是第一节课,慈郎已经在树上沉沉睡去。 钟声又响起了,是第二节课,慈郎睡到差点掉下去,半个身子吊着。 钟声再次响起,是第三节课,慈郎不知又回到树上,躺在树枝上,也不怕掉下去。.2
如果这个时候,小天小清、或是任何一个女孩在场,都可以告诉亮。
羽平追踪敌人的方式…在那人肩上留下记号。
***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飞羽桃已经不顾一切了,她还不想死。
谁天杀的会知道芥川慈郎就是羽平!!??
天阿事到如今可以依靠的也只剩下六角的人了。
木更津亮抿抿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提醒她一下吧。
「桃,你肩膀是不是受伤了?」亮一步踏到她身边,抓住她的右肩。
「肩膀……」飞羽桃错愕了,脑中闪过昨天遇见慈郎,和他擦肩而过的画面。
羽平的记号……死神的记号……经不住打击的飞羽桃,终于崩溃了。
「我做错了什么……有值得要我死……没有这么严重吧……咳咳、」一瞬间的腿软,飞羽桃喃喃念着,坐在地上,心里一片冰冷。
慢慢的抬起头,「六角的各位……谢谢你们,我、我要走了。」
依照羽平的个性,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多牵扯一些人而以,就是平常人,飞羽桃也不会轻易去牺牲,她在狠毒,也只还停留在生命前面。
更何况…眼前的人是王子阿,是六角的王子们阿……
撑起身,飞羽桃又逃了,再一次的,拔足狂奔。
***
「又跑了吗?为了不牵扯六角的人吗?咦──?」蹲在树上,喃喃念着的,是有着暖色头发的死神。
心……有些犹豫了呢。
是不是…太心软了呢?
我……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点少 可是我觉得告了一段落吶 大家还是觉得飞羽桃要死吗??
我是觉得没有必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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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开导
十、开导事情发生在全国大赛之后,队里的柳莲二、真田弦一郎、丸井文太,一个个跑来找小清问事情,甚至连幸村精市都会若有似无的看着她。
虽然她每一个都以“青少年的烦恼”这种没有半个人相信的理由打发,但被队里的人骚扰到最后,小清也感到丝丝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
「喂喂、小天──?噢,麻烦找你们部长~我是立海的部长、恩对、对、阿幸村最近很好、恩…和真田感情很好…对对对、呃…我是要找小天……」
如此这般,小清在历经冰帝的腐女对立海帅哥的爱之后,终于如愿接上小天。
「小天阿、你们家部员还真是有活力。」
「恩、阿?说的也是,我们部里喜欢立海的满多的。」
「阿…我有事要拜托你。」
「咦?」其实她们几人,只有自己和优妮比较好,别校的,不过是为了王子凑在一起罢了,有事拜托…?
「恩,帮帮慈郎,赶快让他跟迹部在一起,不然我会被我家队员烦到疯掉。」
「咦?他们爱上慈郎了?」
「不是啦,他们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一直耿耿于怀。」小清说。
「那关慈郎还有迹部什么事阿?」
「噢,就他们一直问我他为什么会那样我就跟他们说“噢他和迹部景吾吵架了她们情侣”这样,反正仁王和柳生已经在一起了,立海应该可以接受吧我想。」
「喔~~~所以要假戏真做啰?」
「没错没错拜托你啰~」
***
「慈郎儿。」
「诶?是小天?」
阿阿好不容易摆脱他们想说要找个地方来睡的。
「恩阿喔,找你有事喔。」小天笑着说,然后拉着慈郎来到校园某阴暗处也就是传说中的冰帝腐女总部──“万物静观皆自得之社团办公室”。
慈郎的到来引起不小风波,然后很快的平息。
「找我有事阿~」一边打了个喝欠,一边问。
「噢阿,你知道BL吗?」很认真的,小天直直望入慈郎的眼睛。
***
「等等、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有关那位学姊的事吗?」葵剑太郎满脸问号。
「你闭嘴。」看来黑羽并不是只听天根,他一飞踢,葵就飞了。
「小桃逃走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佐伯这么说。
「恩,小桃逃走了,小桃桃走了,呵。」天根发言了没有意义的文字。
「真是够了。」黑羽在一华丽飞踢,然后天根飞向天边和葵作伴。
「我看到了。」木更津亮,缓缓开口。
「你看到什么?亮!!」佐伯追问。
亮斜眼看了他一眼,「我不能说。」抿抿嘴,木更津亮,决定自己去找那个人,顺便把以前的事一起确认。
等等找淳一起去好了,一天没回宿舍应该可以的……木更津亮一边这么想的,然后旁若无人的从佐伯身边擦肩而过。
「交给我吧。」
似乎听到带着红帽子的人这么低声说着。
***
「等、等一下等一下,所以小天你是来找我探讨BL的美好吗?」
在历经一小时终于搞懂什么是BL以及BL的种种用语然后慈郎终于开口。
「当然不是我有这么无聊吗?我是来告诉你,不要排斥BL如此罢了。」
「什么跟什么,我为什么要排斥BL?」我一头雾水。
「噢,因为你看起来男女通吃的样子。」
「那你也应该去和景吾说这套BL理论吧?」莫名的,想到景吾可能是哪个男生的梦中情人,就是一阵恶寒。
「阿拉拉,你也知道迹部那个性,他可能会抓狂吧我想。」小天这么说。
「噢,说的也是啦,可是你到底跟我说这个干麻,就算真的有男生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男生啦。」回答的很干脆。
「噢是这样阿,没关系我只是替你先做好心理建设……」
***
「喂?淳?我到门口了,快点吧。」木更津亮,压压帽子,站在圣鲁道夫门口,一身红的六角网球服十分显眼。
「阿我看到你了,衣服很显眼呢,你是不会换一套在来阿?」透过电话传来,亮远远的看到绑着头带的人跑过来,恩,鉴定完毕,是淳,但为什么……
「……?」疑惑写在脸上,两人有相似的脸庞,差别就在于亮的长发,以及淳的头巾。
「阿,这是关月叫我戴的,因为他认不出我们两人。」淳解释,只有在双胞胎哥哥亮面前,淳才会难得的多话。
「是这样阿,吶,走吧。」
「恩,不过亮阿,找他……真的能问出什么来吗?」
「眼下我们也没别的选择,况且还有飞羽的事要解决。」
「阿,小桃阿,惹到了那个人吗……芥川慈郎……」
***
「小天……」慈郎弱弱的开口。
「恩?」讲的口沫横飞的天野停下来。
「我要走了啦…部活开始了…」
「这、这么晚了阿!」
「是阿。」无奈阿,慈郎脸上写着如此。
「恩,总而言之,你就顺着自己的心吧,这世界上已经不排斥同性恋了。」
「好啦,我走了!!!」急着逃脱似的,慈郎直接跳窗跑路。
***
「咦 」岳人停下来,「那不是……」一瞬间忘了阿那叫什么…
「好像是……」
「那个叫什么的……」冥户也停下来皱着眉。
「喔~」凤发出一声“原来如此”,众人看向他,「就是上次和芥川学长打双打的双胞胎嘛~」
「喔!!没错!怎么换造型了阿他们。」岳人恍然大悟。
而在外面的木更津兄弟,满脸黑线,忽然担心起芥川慈郎还记不记得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哈这叫罢工XDD又好久才更新一次 各位难道都没有觉得被我的文案给欺骗了吗??
= =++埃呀大家都很想殺我吧> 好了我為魚肉人為刀屠Orz------
十一、求情
十一、求情「请进来吧,两位。」忍足走向门边,女孩们自动让出的道路,忍足开了门让木更津兄弟进来。
「阿,请问……」木更津亮看看四周。
「芥川他没有参加训练吗?」淳心直口快的说。
「呃……你们是来找慈郎的阿。」忍足问。
「恩是的,有关我们的经理。」还留在六角的亮,这么说。
「你说飞羽桃阿?」岳人大声的说,没注意迹部被吸引过来。
「恩,是小桃,据说她前阵子不是在冰帝担任经理吗?」语气带了一点质问,亮压压帽子。
「噢是阿,不过我们冰帝最讨厌耍弄心机的人了。」冥户语带厌恶的说。
亮和淳听完这句话随即疑惑的看了忍足一眼,似乎在说“这家伙心机不够重么?”。
「喂喂~没必要这样看我吧。」忍足扶扶眼镜,满脸斜线。
「咳,总而言之……阿!」木更津淳像是要下结论的说到一半,眼角闪过一点鹅黄,惊讶的叫了一下,和哥哥亮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奔跑。
穿越人群,两人有志一同的紧追着芥川慈郎。
留下冰帝的人大眼瞪小眼,「好了好了训练训练拉~~~」然后鸟兽作散。
***
「呼呼、」追到一片树林,木更津兄弟于是失去方向。
「你们,找我干麻?」抬起头,蹲在树头上的,芥川慈郎俯视两人。
「你、该不会是什么通灵者的吧!?」这是来自惊讶的淳的幼稚心理。
「咦?我不是阿。」眨眨眼,慈郎觉得今天所有事都莫名其妙,刚刚就被小天抓去念,我看起来很像同性恋吗?还好吧??
「那你、该不会看的到鬼吧?」淳又追问。
「鬼?!看不到阿,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隐隐觉得不安,慈郎跳下树枝。
「可是……」亮把他们经历过的一切告诉慈郎。
「诶诶,你确定这事和我有关系吗?」慈郎一脸莫名其妙,「那应该跟我无关吧?」
「是这样阿……」亮若有所思的说。「阿,那飞羽……」
刚提到两字,一瞬间两人就感到如在冰窖。
「她又怎么了?」
「你、你想杀她吗?」
「是,那又怎样?」反应很干脆,慈郎没有两人预期的犹豫。
「为什么?」淳不赞同的说,只见亮的眼里也是不谅解。
其实我不需要他的谅解,慈郎这么想着,但还是开了口「因为她陷害我,她和我和岳人坠楼,你知道对于运动家坠楼的危险吧?而且我和岳人成绩都不太好,万一伤了手伤了脚以后我们要靠什么吃饭?」慈郎有点面无表情。
「可、可是你们没事阿。」淳焦急的说。
「噢是这样阿,所以我们没事她就没错了?」慈郎冷冷瞧了他一眼,「算了吧,做个交易如何?我答应你们不杀她,你们可以付出什么吗?」
充满兴味的眼神,对上眼的亮,忽然一片寒冷,他们惹了什么人阿。
「我、我们…」淳有点无助的看着哥哥亮。
「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如果你要杀她就杀好了。」淳却一反常态的这么说。
「淳!!」亮紧张的喊。
「闭嘴。」木更津淳,面色严肃的吼自己的弟弟。
亮愣了一下,默默的退到后面,神色甚是委屈。
「喔?」慈郎倒是来了兴趣,「因为没有可以给的东西所以放弃救她吗?」
「对。」淳在赌,赌注是自己也不把握的东西,赌的东西是飞羽桃的命,但输了赔进去的是兄弟两人,赢了他们两人也没益处。
慈郎眼神闪动。
哈,可爱的孩子,算了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放她一条命……
不知不觉间,网王的太平世界,影响了羽平杀戮的心,也改变了他以往的作风…
不再对敌人下杀手?还是变的迟钝觉得她伤不了自己?
还是…被那一些热血热情单纯的国中生、那一些被称之为王子们的少年,给改变了?
「好,我答应你不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要杀我的来吧我脖子洗干净了------
十二、泷 荻之介
十二、泷荻之介「等、等一下。」慈郎有点发愣的看着在自己眼前一直碎碎念的岳人。「你说、今天是正选选拔赛?!」
「阿阿!!笨蛋,你果然不知道!!!难过迹部叫我一定要提醒你!!!亏你这几天还有来网球部拜托你不要只睡觉和打球偶尔也听听监督和迹部训话吧!!!!!!」岳人一连使用好几个惊叹号来加强语气「阿勒阿哩,反正我有去就好了啦~走吧走吧去晨练了。」慈郎拖着岳人离开教室,不然网球部的形象会被他败光。
「我都跟你说过今天没有晨练,今天要选拔、今天要选拔啦──」岳人失控的大叫。
一红一黄的身影朝向阳光的走廊尽头,隐隐约约听到敷衍似的“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淡淡的语气,却怎么也让人感受不到不耐烦。
***
冰帝网球部,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众人脸色沉重。
正选选拔赛,顾名思义,就是提拔准正选为校队正选,或者是一般部员进入准正选,只要是网球部的都可以自由报名,理由据说是为了不要让同学们觉得当上正选就因而松懈。
一如往常的,这次的正选之位,如同大家所预估的都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
迹部、忍足、向日、芥川、冥户、凤、桦地。
众人皆一一完成自己的挑战,当然这其中挑战迹部、忍足的人最少,反而是挑战慈郎和凤的高出许多。
「咦?大家都看我好欺负吗?」慈郎这么说,而凤只是苦笑。
「那是因为你都不来大家都觉得你很弱。」岳人眼皮没抬一下冷漠的说。
后来为了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很强,慈郎把所有向他挑战的人修理的惨兮兮,美中不足的是他作为这一切之后被迹部骂了声幼稚。
这次的正选选拔,意外的杀出一个二年生,日吉若。
他挑战的是泷荻之介,阿泷对付起他,略为不足。
而这场,正是拖了最久的一场。
一场比赛拖的久了,最重要的是双方的意志力、持久力。
阿泷缺乏的正是这两样。
泷荻之介,父亲是茶道家,母亲是花道家,他从小几乎可以说是被当成女孩子般的养大,大家族的孩子面临的问题都是一样,家族烦恼,家族期许等。
茶道与花道都是需要耐心,细心,与美的结合。
阿泷他从小的训练让他对于艺术有格外的敏锐度,但少年人总是有属于青春的冲动,他生平地一次违背家族就是学网球。
对于网球他没有太大的热情,他喜欢的是和队友一起奋斗的感觉,当然还有气气家中的死老头的乐趣。
泷的网球,融合了美感,不似迹部的华丽张扬,不似忍足的沉静内敛,泷的网球变化多端,换而言之,就是变换流的。
他有许许多多不一样的招式,他可以视情况选择,甚至于有好几个选择,那一直是他所喜欢的。
他生性不定,又喜新厌旧,对于新的事物热衷,也可以随时踢开旧东西。
那是他的天性,完美的融进他的网球。
那被迹部批评为华而不实的家伙,其实这批评被忍足私底下说是迹部对自己的评语。
而忍足对他的评语则是奸诈狡猾的杂技师,随时变化花样。
迹部说忍足是奸诈狡猾的诡儡师,躲在暗处操控着一切。
泷的失败好像已经是注定似的,众人默默的欣赏这最后一初剧场,属于泷荻之介,为他的网球生涯做的最后批注。
其实泷早就打算退社,这是众人不知道的,家族的压力不可谓不大,阿泷的年少轻狂也是该结束的时候,对于他们富家子弟,是对于人生有很长的计划,他们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一步步经营出来的。
迹部忍足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放任他们追求所谓的“全国冠军”,那在大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第一栋房子、选择保险、选择一切,他们都可以选择。
但唯一,他们不能选择选择。
有些人会选择不去选择,所以放任自己沉在大家族里,然后被决定的过完一生。
王子们毕竟是王子,多数的他们选择选择自己的人生,尽管那只是一小段、在人生旅途里短短的几年,但那会是一被子的记忆。
日吉的武术网球让慈郎很是向往,他只觉得阿阿真是有创意的家伙,到是自己受限了没有把武术融合。
而结果,是必然的。
一个已经决议要走的人,只会尽力把最华丽的最后献给观赏人,而泷又不是一激动就失去理智的人,他知道要替后辈留一条后路,他就算还有余力也不会去赢这场比赛,更何况自己也不一定有余力。
「GAME OVER,日吉胜,6-5。」
尾声响起,泷荻之介首先去面临他的人生。
而其它人…….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完某本书叫做猜火车选择那段都是照着打,很有哲理呢!
我赶了一个晚上,大家是不是好好犒赏我(迷:没叫你去死就很好了拖这么久两章是应该的)
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十三、幸福
十三、幸福以下为泷视角。
第一次见到他,并不是他所想的在网球部。
其实他一来我就看过他了,我知道他的秘密,也知道他并不是芥川慈郎。
那又怎样呢?我爱的是他,又不是他的躯体。
那一天,天气不好也不坏,很刚好的晃到公园,也许是上天安排吧。
习惯性的我看着天空,抓那最美的角度,虽然我不拍照。
那是一瞬间的事,我看到迹部和忍足,桦地,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而他们同样不知道。
蹦,撞击声响起,我站在楼梯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摔下来,在那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有东西离去以及来到。
再那一个有黄头发的身体里,一瞬间就交换了主人。
第一个反应我转头就走,谁知道后来的相遇,打乱了我不想和奇怪的人接触的想法。
***
第二次见到他就真的是在网球部了,本来是抱着不想和他有太多瓜葛的情感,但是是队友,我就没有办法。
他好像很适应着慈郎这个角色,有点过于投入的感觉,让我有点心惊,因为在我的第一映像里,他的气息是相当凶狠可说是残酷的。
直觉的我一直不想太靠近他,但是他带着温暖的阳光笑容却再再吸引着我,尤其是我还知道他开朗底下的阴暗。
就像罂粟一样,美丽却又致命。
***
渐渐的,我越来越在意他,他和向日玩的很开心,我会不开心。
他去迹部家住,我希望他来我家。
我喜欢逗他,看他暴跳如雷又不能对我怎样的感觉。
我想,我喜欢上他了。
***
我一直是希望远远的看着他,默默的喜欢他如此。
于是我发现他和迹部之间的情愫,就在飞羽桃那件事发生之后。
于是也许我该撤退我该离去我该放手。
但是我做不到。
***
父亲已经在催促着了,关于着继承家业的事情。
茶道,确实是我的兴趣,那是积年累月累积起来的兴趣。
说实在,兴趣是培养出来的,茶,是我的兴趣,我当然不会像那些智障的疯子们不想要被家庭束缚就放弃自己的爱好。
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根本不懂茶要对我们表达什么,不懂品味的人,也没有资格继承泷家。
要不是泷家天生少子……
正是因为此,我不能、也不行,也做不到与慈郎有进一步的关系。
可能,把这种感情当作年少轻狂,放在心理一辈子,等到哪天再把当年的遗憾拿出来默默品尝,也会格外的有感觉吧。
啪搭,茶滴出了一滴。
长发遮住眼,我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拭掉水珠。
果然不在状况内,平常想着什么事只要倒茶就不会在扰乱心神,但今天……
「荻之介,有心事?」低沉的声音…是父亲阿。
「父亲大人……」有点吃惊他的主动开口,父亲一向是遵守在茶道室不开口的。
「有什么事情还没做完,就赶快去吧,遗憾,永远是苦涩的。」父亲淡淡的开口,「我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一段,就是知道从小被安排好有多痛苦,我才让你自己培养兴趣,才让你主动继承家业,让你永远十六年的自由,如今要结束了,做好觉悟,不要有什么重来一次的奢望了。」
「我……」我很想说我不要,我也不想让父亲失望,就算和慈郎告白了那又怎样?平添以后见面时的尴尬吗?也许…我可以帮他一把……
「荻之介。」温柔而坚定的声音,门刷的被拉开。
「母亲?」
「去吧荻之介,就当作替你的父亲与母亲最后的放肆,因为我们错过了,所以才有遗憾,而你,就放手去做吧。」母亲温柔的说,「去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也是商业联姻的产物,他们能够平平淡淡的变成家人也是很不容易,与一般夫妻不一样的,只是一般夫妻是由情人慢慢转为家人,而他们则是直接变成家人。
两人都拥有各自的遗憾,所以他们相知相惜,从来不去怨恨过谁,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我能做什么?告白吗?
那样作有意义吗?说不定会让他害怕我?
如果是迹部的话……就可以让他幸福了吗?
我想要……他永远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大意的pia飞我吧~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这篇其实已经在word里面堆很久了现在才把他翻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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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告白。
十四、告白。
如果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一切安好,那我愿意用生命来守候他的幸福。
「泷!!!景吾说你退社了 ?」耀眼灿烂的柔黄色,冲到自己面前紧急的煞车,泷的心里竟然泛起一股“你扑过来我也没差”这种自己都觉得无奈的想法。
「恩。」淡淡的说,泷都觉得自己的反应冷静的异常。
「为什么?」马上的反问,慈郎几乎没有多想。
「没什么啦。」泷揉乱慈郎浅黄的发。
「可是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着急的要再说些什么,泷却用食指遮住慈郎的嘴。
「嘘,亲爱的,很多事情,我们都身不由己。」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纷纷乱乱的心情,一遇到慈郎,就豁然开朗,变回了自己,没错,变回了自己。
「阿泷……」慈郎想起了很久以前,似乎有个人也曾对他这么说过……
『师兄…对不起…我身不由己…』「乖。」泷轻轻的拍了慈郎的头两下,转身的瞬间,棕绿色的秀发飘扬,扬起一抹茶香,还有苦涩的……
***
慈郎坐在天台上,又翘了课吧,从学生会窗户向外看,忍足看到一抹忧郁的黄矗立在蔚蓝之下。
转头看了迹部一眼,很正常,那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边这么想着,忍足悄悄的离开了学生会。
然后和近来的泷擦肩而过,忍足闻到与平常不同的、特别浓厚的、茶香。
***
「怎么了?可爱的小羊?」忍足迎风站着,瞇起眼,看着依然望着远方的慈郎。
「什么小羊?哪里来的鬼称号?」话像是含在嘴里,慈郎吐出连在一起的字句,也多亏忍足听的懂。
「那些女孩们取的,」忍足一耸肩,「他们叫我小狼。」
「哈哈,还满像的。」很干,慈郎的笑声,很勉强。
「怎么了?」忍足干脆的问。
「我……你们…都是抱着…最后一年的心态、在打网球的吗?」慈郎也不啰唆,很直接、很犀利。
「……算是吧。」微愣一下,忍足坦然承认。
「可是…那…景吾…呢?」似乎有点犹豫,慈郎还是问出口。
「他?当然了。」忍足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
「是…这样阿……」慈郎垂下眼,心里在惆怅什么,他也不知道。
「……」忍足了然的目光,凝视着透过铁网看着底下学生的慈郎。
──如果连自己都已经发现了,那迹部自己应该更清楚吧?
慈郎……对他的感觉。
***
「我要退社,迹部。」全身都散发出“我是茶道家继承人”的感觉的泷荻之介,这么简单直白的直接开口。
「喔。」相当干脆又冷然的一个回答,迹部甚至头都没抬起。
差不多沉默了一分多钟。
「还有事吗?」高傲的问,迹部凌厉的目光看向还在那里的泷。
「你……下定决心了吗?」泷开口,顺手理了理即肩的飘逸发丝。
「下定什么决心?」迹部用手支着下巴,似乎很有兴趣的看着泷。
「关于你继承的事情。」泷说。「我只是要说,我不希望慈郎,被你的犹豫给伤害了。」
「你在说什么。」冷下声,自己隐藏许久的心事被人拿出来讲,他的脾气更何况是糟?
「我喜欢慈郎,但是我没有资格给他幸福。」泷也不是很客气,「慈郎喜欢的是你,你不要在逃避了。」
皱紧眉,两人,神色凝重,彼此相望。
***
『慈郎喜欢的是你,你不要在逃避了。』迹部脸色漠然,颓坐在深陷的沙发。
『如果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就不要在去招惹他。』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
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过了两年。
『他的心很脆弱,别再用暧昧的假象欺骗他。』第一次碰面的尴尬,第二次碰面的哭泣,第三次碰面的宣示,全国大赛的目标……
『我们没有未来你知道么?迹部?』我知道阿,该死的。
该死的泷,该死的泷荻之介。
『在你还没确认可以保护他之前,不要伤害他,好吗?』我还没办法保护他,起码现在。
「明天是关东八强赛喔,对手是青学。」
诶、诶?
迹部抬起头。
明明外面已经黑成一片了,明明学生会是一片黑暗的。
但是他的笑容依然是闪亮的。
带着温柔的笑容的,浅黄色的孩子。
「景吾你怎么还在这里阿~打你手机都不接~」带着点点撒娇的口气,慈郎拖长着音。
「我在想……明天的名单。」迹部硬下心,口气没有多余的宠溺,却有一种诡异的哽咽的别扭感。
『过于理性不是错误,你要保护的是你的心,还有慈郎的心。』「喔。」
一时沉默的尴尬。
两人各自的沉思。
『迹部、我、泷,可能连日吉都是,我们,只是家族的工具,那是已经腐败的真相,到现在,幕后人是谁,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也没有人知道了。』『我想要,他永远幸福。
迹部景吾,跟我发誓,如果给不了他幸福,起码,不要留给他悲伤。』------
十五、关东八强赛。
十五、关东八强赛。
「打倒裕太的人…叫做慈郎么?」不二周助沉思着。
***
「不二裕太…?你是说我上次赢的那个人吗?」慈郎张大眼睛看着迹部。
「对。」依旧是昨天简短的回答。
「今天是和他哥哥比赛?」
「对。」迹部正在懊恼着明明就答应了泷不能在宠着慈郎,却还是来接他去比赛。
「可是今天不是和青学吗 」慈郎再接再厉的发问。
「对,你要和不二周助打。」迹部略有一点不耐烦。
「喔~~所以他们两兄弟不在同一间高中?」慈郎很疑惑。
「是。」迹部头上爆出十字。
景吾他、到底怎么了呢?慈郎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玻璃倒影后方的迹部景吾,闭着眼面无表情。
话说回来…不二周助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
站在球场上,其实芥川慈郎的心不向表面上平静。
刚刚的比赛,忍足和岳人输给那个什么三人双打。
冥户跟凤倒是赢了,桦地弃权了,那个手、很痛吧。
轮到我了,对面那人怎么这么的眼熟呢?
不二周助…青学网球队的…照这个逻辑推下去嘛~~网球队、好像见过面…
有最多网球选手的不就是去年那个青年选拔嘛?
那个时候…只记得好像跟忍足同队…?
「比赛开始,青学不二发球。」
诶、比赛开始了,慈郎露出惊醒的表情。
不二发了球,然后慈郎上网。
这么快上网嘛!?不二瞇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芥川慈郎…这个人,好像有一点印象?等等、我的记忆力怎么就退化成这样阿。
才一年没见,小慈郎已经进步这么多啦~
──看来,不二是想起来了,那慈郎呢?
不对呀,他是不二周助。越打越心惊的慈郎忽然明白过来。
「不二…」慈郎低声念着。
真是令人惊讶阿,是他,去年那个笑的很像变态的那个。
──看来,两人的记忆力都有待加强阿。
随着比赛,今早被迹部冷落的委屈也一点点被消耗。
也许是这样所以比平常更投入于这场比赛吧。
慈郎开心的很,不断作出违反人体的截击。
不断的上网。
「嘿,魔术发球。」
「燕回闪。」不二作出很华丽的动作。
就再球拍要拍到球的那一瞬间,球不见了。
「咦!!!」慈郎瞪大眼,「好厉害。」这样发出赞叹。
场下的迹部却皱起眉,心里泛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可以再打一次吗 」被这样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不二很难说不。
然后场上就变成慈郎一再追逐着燕回闪的画面。
阿阿,是因为速度过快所以产生的幻象吗?
「嘿,我接到了。」这么说的慈郎,球已经停在对面的地上。
不二呆愣了一下,还保持着做完燕回闪的那个动作。
(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动作很有自信欸,整个就是定格,一副这个球对方绝对打不到所以我可以摆POSE的感觉。OAO)
「哈哈,不二,该换招啰。」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慈郎已经失去一个发球局了。
「撒,那么,棕熊落网。」不二这样笑说。
迹部皱眉了,看样子,芥川慈郎一点都不在意输赢么?牺牲了发球局只会了回那个球,现在又换一个招…
场上的慈郎,偷瞄了一眼迹部皱紧的眉,心中那个舒坦。
谁叫你早上要气我,我就输给你看。
不意外的,慈郎的这场比赛输了。
可是他却很开心又很高兴,一整个表现的无谓输赢、结果不重要过程比较重要。
谁知道呢,他掩在心里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的我终于回来啦~~~~~
哈哈哈基测考的很不错唷(一整个爽应该不会考第二次吧…囧------
十六、所谓的双部之战。
十六、所谓的双部之战。
小天在观众席上,和青学那的小月对视一眼。
双部之战阿…
多么、令人感到热血沸腾呢?
阿阿该说、是多么令,身藏在体内的腐女之血沸腾呢!?
***
场上的两位部长已经开始比赛。
慈郎在场下瞇着眼。
***
可恶、错估了手冢了…没想到…他已经决定要放弃自己的手臂了?!
「手冢国光!!!你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
迹部看的出来,手冢那手、撑不了多久了手冢不语。
本来迹部就打定主意要打延长赛了,可没想的是…手冢对网球的热情竟然可以连自己的手都不顾……
不、赢的一定是本大爷。
默默的,看了场下的他一眼…在睡觉…
亨。
本大爷看他做什么,本大爷自己就可以赢得这场比赛。
迹部拿下开赛第一分。
***
比赛白热化的进入了抢七。
双方体力都几乎耗尽,大汗淋漓。
没时间细想会怎么样,看到过网就下坠的那颗球,迹部没有细想,腾空跃起。
然后。
咚…咚…咚…
球在弹跳三次后滚到一旁。
手冢垂眸。
「比赛结束,冰帝单打一,迹部景吾获胜。」
全场一片安静,渐渐的青学那似乎有人哭了起来。
***
慈郎只是睁着眼,看着迹部把手冢的手举高。
其实手冢这个名字…
不就手的坟墓吗?OAO难怪会这样不顾自己的手,原来是刚出生就已经注定的阿,那么手冢爸爸、手冢爷爷、手冢曾爷爷、手冢曾曾爷爷…….也是这样吗?
等等、我在想什么 =口=
可、可是那女孩子跟夫性也是这样吗!!??
…
……
………
我错了。Orz***
若上场了,一定行的吧,若可不是省油的灯呢。
看看对面那个,光是身高就差2颗头啦,气势就输一半啦。
慈郎完全就是毫不担心,就算自己玩的太过火一不小心被不二赢了那么多分,冰帝也不会输。
看看,我们小若连外旋发球都回击了呢。
事实证明,老天爷,一直都是残酷的。
而命运,一直都是难以预测的。
「怎么可能…」
冰帝、输了……
很简单的四个字吧,却把他们的一切都给击碎。
这么,那我们是为了什么在努力呢??
我们赌上了一切哪、他们懂什么…懂什么?
这是景吾的最后一场比赛……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夺冠的机会……
结果、连碰到立海都没有吗?
结果、每次掉链子的都是自己。
为什么关键时刻就是这么不可靠阿芥川慈郎!!!
去年的亚军,也是因为自己,今年在这里失败,也是因为自己。
…我果然太孩子气了么…
对不起、景吾。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 还是很陌生得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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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整个忘 所以要再去重看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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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冷战。
十七、冷战。
所谓冷战嘛,貌似第一次出现这个名词就是二战结束后老美和老苏之间说不清到不明的暧昧情节。
也许现在我跟景吾就是在冷战吧。
景吾阿…从比赛完就几乎没在和我说话了呢…难道是因为我输给了不二吗?
景吾会为了这种小事跟我生气嘛?可是这好像也不是小事欸,这可是景吾最后一次夺得全国冠军的比赛哪,上次已经被我给毁了,这次又是这样…
唉…
慈郎双手托腮,呆愣的看着老师。
看的老师一阵发麻,妈呀平常都在睡觉的这孩子今天昨地这么认真!?不过看他好像又在发呆的样子 ?
关东赛输了以后,其实根本就不用在去网球部了,三年级了,也该开始准备升学的事情了吧。
其实不需要太多的准备啦,基本上他们网球部是全员直升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