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起了,是第一节课,慈郎已经在树上沉沉睡去。 钟声又响起了,是第二节课,慈郎睡到差点掉下去,半个身子吊着。 钟声再次响起,是第三节课,慈郎不知又回到树上,躺在树枝上,也不怕掉下去。.3
可是、景吾到底为什么理我呢……
找他问清楚好了。
///「迹部景吾!」
前方的身影只是稍稍一顿,然后继续前进。
「迹部景吾!!!」我不死心的又大喊。
可前方那个身影,连停也没停一下,就这样直直的离去。
……
也许眼匡有点不争气的红了吧,什么时候我已经那么习惯于这个角色了我。
什么时候那么习惯“迹部景吾”这个人了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习惯他,他的宠爱、他的包容,习惯有他的一切、习惯有他的网球部,习惯被桦地拖去找他、习惯被他的怒火炮轰。
就是不习惯、他一句话都不说。
可恶。
慈郎一跺脚,转头跑了。
迹部景吾你以为你是谁阿。
///「天野学姊!!!」
看着迷糊的后辈跌跌撞撞的跑来,途中还撞到她自己最崇拜冥户还不自知。
还好凤在一旁及时按住冥户的怒火,冥户只是切了一声,没有发起火。
「怎么了。」小天看着在自己面前稳住身子的学妹。
「他、他们…女王、绵羊、……」
等等,你别把我们私下讨论用的错号绰号说出来阿、喂喂、你看冥户走过来了……
小天在心中懊恼。
「喂喂、天野,你们在说迹部跟芥川是吧。」冥户直直的问。
「是。」小天眉毛抽畜两下,回答。
「那么拯救世界这项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冥户拍拍小天的肩。
「…啥?」
「就是他们两个在冷战的事情阿。」学妹插嘴,但其实满满心思都在冥户身上。
「女王跟绵羊在冷战?!」一个激动就可不择言了。
「所以拯救世界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啦,请查出原因吧。」冥户又拍拍天野的肩膀,「这是很艰巨的任务阿。」
「既然知道很艰巨干麻还要交给我阿!!」小天火了。
「因为你和慈郎那家伙比较好阿,毕竟你在怎么不像但还是女孩子嘛~」冥户凉凉的说。
「冥户亮!!!」
「在~~」冥户笑的一口白牙闪亮亮。
「……先让我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好嘛?」小天屈服于闪亮亮的笑容。
「喔喔,就是慈郎输给不二然后迹部生气了。」
屁啦你这家伙根本是来乱入的吧!?←小天内心的感想。
「他就不对你生气就要对慈郎生气?」
「喔,那是因为我赢啦。」
「…并不是因为这样吧。」
「对喔,迹部不像是会对输的人生气的人哪。」
冥户后之后觉的发现,那时候自己输的时候迹部明显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只是很冷淡的把自己踢了OAO「迹部前辈和芥川前辈在比赛前就很尴尬了唷,虽然迹部前辈早上还是去接了芥川前辈,可是他们一来的时候就很…冷淡了。」凤插嘴。
「咦,凤一直有在观察嘛?」一旁的小学妹问。
「呃阿…」凤尴尬了,「不是啦,是因为那天的芥川前辈很安静,所以我问了忍足前辈,是前辈告诉我的。」
……冰帝果然就你一个还有眼睛阿忍足。
「喔,所以是不明原因的冷战啰。」
「是的。」忍足低沉的声音猛然的出现。
「阿勒~~~」明显被吓一跳的小天和学妹。
「天野要介入他们两个的问题嘛?」忍足镜片后的眸深深盯着小天。
「用介入这个词好像不太好…」小天弱弱的说。
「还是请不要去理他们了吧,他们两个…太好了。」忍足的眼闪烁几下。
呃…这是在吃醋嘛忍足侑士??
「天野家,规模也不小对吧…既然是大家族的孩子…像你这么的随心所欲真的有些…令人羡慕哪。」蓝发恰恰遮住眼,制造出的一片阴影。
「是忍足你想的太多了吧。」
「我认为…是天野想的太少了…这是我们享受优渥生活的代价呀,得负起的责任呢,也许是你是女孩子吧,所以等着嫁人就好……」
「忍足说出这样的话也太过分了吧。」天野冷眼。
「如果可以,到时候联姻我就和你吧天野桑?」
「……为什么我要嫁给你这种人。」闭眼。
我懂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迹部意识到了自己与慈郎的感情是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所以在修正这样的…错误嘛?
对于迹部而言,对于迹部家而言,那绝对是个错误吧。
迹部有他得背负的责任…而关东八强输了、就意昧网球生涯结束了,他必须回到迹部家了,他必须……离开这些美好了。
他发现自己和慈郎是没有未来的吧。
也许…这样也好吧…
在慈郎还没发觉前斩断这一切,然后他们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然后…一个人承受作出选择的痛苦。
迹部景吾,是笨蛋吧!?
作者有话要说:近来一直觉得迹部是很可怜很悲情的角色…
重新的检视了一次对于迹部的想法。
忽然觉得自己设计的剧情好像太天真了一点…
迹部跟慈郎、真的能在一起嘛?!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吧…
可是真的要我那样子写嘛?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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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东京选学校。
十八、东京选学校。
失去朝气的慈郎…还真的是令人不太习惯阿。
平常就算是在睡觉也是飘散着温暖的感觉…可是现在就像死掉一样趴在那里。
埃…要不是他刚刚叫我不要担心,说不定会觉得是之前那个什么什么休克症复发呢……
岳人支着头,看着慈郎发呆。
「岳人,」忍足在门口这样叫了一声。
「阿,侑士,」岳人蹦蹦跳跳的到门口,「怎么了吗?」
「我们又要参加全国大赛了。」忍足说。
「诶!!!!为什么 」
「全国大赛的主办方可以推荐一个名额,这次是在东京所举办的,所以我们被推荐了。」忍足摊手,一整个脸不知是开心亦或是无奈。
阿拉阿拉~这样糟糕了,迹部跟慈郎…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唷。
岳人诡异的看了自己的搭档一眼。
「欸欸,侑士,我们这样子不管他们两个好吗?」
「不然岳人有什么好方法吗?傻孩子,他们两个根本就是畸恋了吧。」
「等、等等、畸恋 侑士为什么这么说 」岳人石化了。
「你看他们像不像恋人?」
「诶?」
「唉、岳人,找个女孩子谈谈一场文艺的爱情吧?」忍足这样建议。
「我不要!!!」岳人气呼呼的大力踩了忍足脚一下,转头走了。
刚回到座位,岳人就感到明显的气氛不对。
「慈郎?你醒了?」明明还是趴在那,可岳人就是觉得他醒了。
「恩……」低低的声音传来。
「慈郎不开心嘛?听到我们又可以参赛了呢,这样、全国冠军就有望了。」
「可是、景吾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原谅我呀……」轻飘飘的,我全部都听到了唷,我和景吾、像恋人嘛.……
说的也是呢、不该是这样的对吧……
如果是普通的好友、那就像我跟文太吧,跟岳人、跟忍足……等说起来,景吾的地位确实是比他们高出那么一点哪。
这么说,是我做错了吗……
打从一开始,就错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他宠我,不该因此而沉溺于他的包容。
吶吶,更错的是之前六角中的经理明明就提醒了自己呢。
听说恋爱中的女人都特别敏感哪,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小天也提醒过自己吧,才浪费了一个下午跟我探讨BL的美好……
那时候的小天,也许是被穿越前的思维给影响吧,所以才什么也没细想的一股脑的怂恿。
现在可能想清楚了唷,否则,自己跟景吾冷战这那么大条的事,她应该早就来“开导”我了吧。
吶吶、我们的关系…
是错误的。
是不该存在的。
是世人不容许的。
是迹部景吾,不该拥有的。
///为了接下来的全国大赛,他们去了迹部家在轻井泽的别墅。
在那里巧遇了青学,并且比了练习赛。
其实、还满有趣的,但整个轻井泽,他除了睡以外,就只有打了那场和海堂的比赛。
而且,还被不二周助给发现心情低落的事了。
不过、应该是大家都看的到的吧。
没有必要隐藏,没有必要强颜欢笑。
只要睡着就可以了,只要闭上眼,就什么也不用去想了。
对于芥川慈郎而言,这就是最好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不然、我来能怎么做嘛!?」如果有人这样问,也许他会这样答吧。
不然…我们之间,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能?
听说,分手后的情人是做不了朋友的。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却又那么恰恰好的合适。
被拆穿、被意识到的暧昧,两个发展,无非就是好与坏。
好的,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直接满过头。
坏的,当然就是永无止境的尴尬,渐行渐远。
被忍足批评为畸恋了呢。闭眼,向后躺到草坪上,在张眼就是那么明亮的蓝天。
忍足侑士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阿。=口=
你跟岳人还不是好到像对情侣?但就差在你有交女友吧……
渐行渐远嘛……
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有他在身边呢,从未烦恼过什么。
那么、没有迹部景吾的芥川慈郎,还能做什么呢?
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我还以为,景吾会是我的整个世界呢。
有种忽然全崩塌的感觉。
原来没了他,我就什么也没了阿。
太安逸了、果然太安逸了阿。
一个不小心,竟然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那个男人。
他曾经,曾经唷,是我的世界我不否认了。
但,今后,就真的得,靠自己了呢……
好困难阿……
景吾他,就这么狠心的斩断这一切一切吗?
阿,不小心又起了依赖他的心呢。
景吾他,一定还不知道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他一定,是想要自己解决完这一切。
然后彻底让我们两个形同陌路?或者变成一般般的好友?
然后他在自己承受自己痛?
算了。
既然迹部景吾甘心做个屈服命运的笨蛋。
我看这家伙根本就冷静过头了吧!?
他根本就是想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吧……
可惜他漏算了,我不小心听到忍足和岳人的对话。
因为清楚的知道我们没有未来所以干脆的选择屈服于命运?
不,也不能说是屈服命运,不如说,回到属于自己原本的路吧。
没有未来、那我也放弃好了。
说的容易。
迹部家的继承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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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青少年选拔、缺席。
十九、青少年选拔、缺席。
从轻井泽回来就是所谓的青年选拔了呢。
去年有着不甚好的映射,今年的冰帝入选的还是不少。
不、你其实可以直接说是全部了吧。=口=
总之,就在游览车都开到选拔赛场地的时候,冰帝的众人,很华丽的发现,芥川慈郎不见了。
///不想去,不想看到。
不想见面,不想去。
不想被发现,不想被安慰。
所以逃避。
与其以自己这种三脚猫的隐藏情绪,不如逃走比较快。
他们一个比一个精明,像我这种天真的人会被吃掉吧。= =bb在街上晃着晃着。
这三天不能回家了,因为妈妈知道我去青年选拔,如果提早到家,会担心吧。
「吶吶、」瞇起眼,拂面而来的暖风。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如果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下去,就会有未来吗?
人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呀,就算前方无路可走,还是无意识的向前。
其实没有选择吧,虽然说着待在原地,但其实也是一直往前阿。
会出现倒退的现象吗?也许吧,总觉得来的这个世界之后我的智商倒退了。=口=
啧啧,就继续向前行吧,反正命运总会给个交代。
什么也…不需要烦恼。
因为没了你,就等于没了全世界。
其实老天也不是没眼的,就算老天是没眼的,作者还是有眼的,就算作者也是没眼的,幸村精市一样有眼。
因为他看到那个像流浪汉一样飘来飘去的男孩。
…不就是迹部的那个慈郎小朋友吗?
其实就算我是病人我还是可以走路的相信我。
幸村用这样的话唬了护士小姐偷溜了出来。
「嗳嗳、慈郎。」
「……」你哪位OAO?
「诶,忘了我吗?」幸村笑笑的看着一脸“你哪位”的慈郎。
「恩,不记得了。」乖巧的承认,眼前的男人,他真的不记得。
「喔喔,我是幸村精市唷,想起来了吗?」
看着男人闪烁着希望的眼睛,其实很难摇头。
可是我是乖孩子。
「没有。」
「………」一瞬间哀怨的情绪飘散出来,「好过份阿。」
「……真的不记得了。」
「好吧,我是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去年的青年选拔我们是一组的呢,没想到慈郎竟然忘了我说~」
「阿阿、是那个…文太的部长!」
阿阿,想起来了,是那个柔柔的笑起来很可怕的部长嘛!!
(原来幸村的代名词是笑起来很可怕阿。)
「恩,是我。很久不见了对吧,可是、你这个时候不是该在青年选拔那吗?」其实、你们全国大赛的时候又碰面啦。
「青年选拔阿……」某抽风绵羊给了女神大人一个望天加删截号结尾。
「……你没入选吗?骗人,我记得有你吧。」幸村微笑的问。
「有,有入选。可是…不想去。」慈郎已经陷入有问有答的阶段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幸村温柔的问。
「没什么……景吾……」慈郎半发呆的说,然后使劲的摇摇头,「这跟幸村部长你没有关系吧,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是这样阿~~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烦恼了呢…本来想说可以帮助你一下的说。」幸村凉凉的说着。
「……确实是遇到一点烦恼了,正好幸村部长可以帮到我唷。」慈郎歪歪头,犹豫了一下说。
「什么忙?」
「病房借我住个几天吧。」
「……」
///「吶、迹部,慈郎勒?」文太一脸纠结的问。
──为什么要派他来问阿他真的很怕眼前这个凶八八的迹部阿~~~~神尾明我诅咒你阿诅咒你阿阿阿阿阿!!!!
「这种事干麻问本大爷?」迹部先是冷笑一声,而后回问。
「那个、那个、」文太眼神闪躲,然后一顿,「因为你是冰帝的部长嘛!!」
「部长并不是打杂的,还是说其实幸村在你们队里就是负责保母这项工作?阿恩?」迹部手环胸,从容不迫的回答,身高优势的俯视文太。
文太石化三秒,「阿哈哈,刚刚发生什么事了阿,慈郎到底去哪了阿~~」然后故作无事的晃到自己的搭挡旁去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僵硬的要死。
迹部景吾冷眼看着丸井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然后淡淡的垂眸,常常的睫毛刷下一小片阴影,在抬眸吶略为上勾的眼又是充满凌利。
「吶、迹部。」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迹部瞥过去,却发现竟然是立海的柳。
──咦,难道这家伙是特地来和他解释其实立海的保母是他柳连二吗?
「我们部长说,他捡到芥川了,叫你别担心。」说这话的时候,柳一边观察着迹部。
「……喔。」迹部似乎不满了一下,「那关本大爷什么事?」
……你这话有点欲盖弥彰唷大爷。
「没什么,只是和你报备一下而已。」柳淡淡的说,然后走了。
「迹部迹部,有慈郎的消息啦!?」岳人蹦蹦跳跳很不怕死的往枪口撞,然后瞬间被迹部的眼神定格住。
「呃、阿哈哈哈,原来慈郎跑去找立海的部长阿,阿……」然后他也选择往自己搭档旁跑。
──啧啧、真不愧都是芥川的朋友,文太和向日的反应意外的一致。一旁的柳莲二不禁如此想。
忍足推推眼镜,「既然找到人了那就好了,逃训就逃训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忍足跟向日果然是冰帝最不怕死的组合。
然后忍足不意外的迎来了迹部的急冻视线,忍足耸耸肩,悠悠的往桦地身后一躲。
──做的好,桦地,你的身高果然没有白长。
迹部悻悻的收回目光,迈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好像没什么重点私预估 大概在三章就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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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全国大赛,八强。
二十、全国大赛,八强。
「可能会在这里待个几天,打扰你了幸村部长。」慈郎很乖的说。
「不会,反正这几天大家都去集训了,我自己待着也无聊。」幸村笑咪咪的说。
「呵呵。」很莫名的陪笑两声。
「那么你,为什么不去集训呢?」幸村笑着,淡淡的问了。
「……阿就因为阿这样阿那样阿所以就不去了。」在幸村很认真的凝视之下,慈郎愣是憋出一长串语句。
「……阿!」幸村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遇到感情问题了阿?」
「咦!?才不是才不是谁跟你说是的。」慈郎错愕的脸很有趣。
「……。」幸村无言了。
「该不会……是跟迹部吧!?」幸村疑迟的问了。
虽然他是很八卦,可这是也太私人了,他问的都心虚了。
「我们哪有什么感情是友情啦!!!」慈郎有点烦躁的抓抓自然卷的发,相当辩解的有点心虚的大喊。
「……其实阿慈郎,有些事情正视比较好。」幸村想了想,这样子告诉慈郎。
感情的事情,只有自己想清楚才可以。
///很快的全国大赛就开始了。
又是和青学的比赛。
这次并没有排到慈郎的赛程,而是让日吉若上场了。
忍足打单打三,岳人和若打双打二,桦地是单打二,凤和亮是双打一,景吾则是单打一。
慈郎还是去看了比赛,并且邀请了泷。
「怎么会邀我?亏你还记得我呀?」泷打趣的说。
「什么嘛~~~说的好像我忘了你一样的。」慈郎嘟嘴,不依「哈哈。」泷笑的很开心。
「最近怎么样阿?」似是不经意的提起,在看着比赛的时候。
「没怎样阿,还不就那样。」慈郎淡淡的回答。
「那你今天怎么没上场?」泷问。
「不知道欸,要给若机会吧。」慈郎耸耸肩,语气依旧淡淡的。
「喔,是这样阿。」泷又把视线移回场内,看着那个“打败自己”的男孩。
「你跟迹部……」犹豫着,泷开口。
「没怎样阿,我们好的很,友情很坚固。」慈郎别开眼,不去看场边那个耀眼的紫灰色。
一阵沉默到看完了一场比赛。
单打二桦地上场。
比赛稍稍陷入胶局,就好像手冢已经无计可施冰帝要赢了一样。
然后一滴两滴的,与下下来了。
「慈郎……其实你,别想那么多阿。」
「什么东西?」慈郎似是不解的看向泷。
「如果真的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后果,迹部会帮你承担的,如果一定要…两个人才走的下去的话……」雨打在地上滴滴答答,耳边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泷轻轻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只有裁判的声音特别明显。
「单打二,青学手冢,胜。」
///『有些事情…要正视比较好。』『如果一定要两个人才走的下去的话……』就在那一刻脑海浮现的竟是当初在立海看到的场景。
被仁王拥在怀里的柳生。
因为下雨了,大会报告要把比赛延到第二天。
泷扯着慈郎,跟上冰帝众人,输了两场赢一场的冰帝众人,正在沉思明天的比赛。
「呀,慈郎,我以为你今天没来耶。」岳人惊讶的说。
「我怎么可能会不到阿~~~我好歹也是正选欸!!!」我翻着白眼说。
「还知道自己是正选阿。」景吾在一旁冷冷的开口。
「这个、当然阿。」我摸摸头,很傻的笑了,因为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就只是这样傻笑着,后来泷把我拉着前进了。
///今天天气很好,应该不会在像上次那样子的下雨了。
凤和亮对上的是大石和英二,虽然很想帮英二加油,但可惜我现在坐在冰帝的席上。
因为昨天被他们发现我在观众席,所以今天就岳人直接被拖过来了。
平常都是景吾开车来载我,昨天也是泷开车,今天和岳人撘公车来也意外的有趣昨天赢了的忍足格外的开心,感觉心情很舒畅似的和岳人聊天,岳人可怜巴巴的响应,毕竟他昨天输了比赛。
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似乎已经暗下要练好体力的决心。
凤和亮后来输了,只能说,他们是黄金双打?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很像很讨厌我们的样子,每次总是让我们在我们以为“要赢了”的时候,忽然的我们又输了。
最后是景吾跟青学小子的对打。
听说他叫景吾猴子山大王?说不定后援会的女孩子会想要打他?
哈哈不过景吾一定不准的。
后来景吾输了,虽然激战了很久,怎么说呢,这个青学的小子,真是讨人厌阿。
跩的要死的样子。
上次明明才跟若差不多水平而已,忽然又进步了,真讨厌。
所以才说,上天是不是特别讨厌我们冰帝?是不是不满别人说我们是天之骄子?
为什么被称为天之骄子的我们要一再被同样的一批人打击?
明明输了就算了,却又让我们有机会参加全国大赛,又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再让我们失望一次,真的很过分。
每次都给我们希望,又让我们失望,却从不痛快一点给我们绝望。
真是太过分了,就好像我们只是他们的脚踏石一样,用来证明他们有进步什么的。
而且他还要剃景吾的头发。
该死的小鬼。
然后青学,继续往冠军前进。
然后冰帝,就此离开全国大赛舞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不知道大家怎么想,我个人很不满意呀~~~~而且我发现我有个大BUG阿~~
轻井泽好像不是这时候发生的喔?好像是关东赛之前喔?
全国赛之前是去打海滩排球 ?
真的忘了…OAO对不起阿 有错的话给我提一下 到最后可能会有修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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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完结阿完结阿~~~
都没有人要给我建议阿建议阿!!!!!!
其实我是想要写慈郎告白完然后就完结这样我真的这样写别说我烂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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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有一个秘密。(终章/完)
二一、有一个秘密。
-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我有一个秘密,连自己都不承认的秘密。
///那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一天,对于迹部景吾而言。
飞机,头等舱,外面的天空蓝的吓人,玻璃映出自己的眸,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纯粹的蔚蓝。
10月4日,这是他的生日,他每年,都在计算着,今年生日,是生命中没有那个孩子的第几年了。
今年,第十年。
从十四岁那年,梦想被截断以后面对现实的那年,已经过了十年了。
从高一开始,就远离了日本,直到今年,才终于又踏回这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与十年前一样,依然是类似于相亲宴的生日派对。
还记得国中毕业的时候,他并没有到,听说,慈郎哭的一踏胡涂,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确保网球队那些笨孩子们全部上冰帝高中,其实,就算他不做,相信天野也不会让他没学校读。
现在,却意外的回想起了那一大段,几乎以为自己要遗忘的回忆。
不想批评自己曾经的梦想,但那时,自己却是那么可爱的笨,那么全心全意,虽然想要找回当初那份执着,却又一方面觉得可笑。
那是很不寻常的一天,处处都透着不协调。
下了飞机,意外的看到多年不见的老友。
「ATOBE~」挥着手,一副很耀眼却又意外的很不搭的,是很深的蓝。
「忍足侑士。」不经意的,生疏已久的母语,从唇舌间活过来,滑出,很久没念出的名字。
那抹深蓝背后,有点小皱眉的翠绿猫眼酒红发,高大的桦地,帽子已经拿下透着利落及不耐烦的冥户,跟在一旁的凤,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后辈。
缺的那些,有谁呢,瞇起眼,是泷,透着茶香的男人。
还有谁呢。
那个被刻意遗忘的人。
「唷ATOBE,好久不见阿。」
一群人嘻嘻哈哈,却又带着一点点生疏,一点点防备,一点点的距离感。
「是不是,有少人?」迹部状似不经意的,还是问出口。
气氛一瞬间凝滞了一秒。
忍足的长发还是很长,流海微微遮住眼,嘴角弯起很美丽的弧度。
「慈郎嘛?」
似乎有喀搭一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过来。
今天的一切,都让他一直不断的想起那个男孩,一点点回忆都被勾出来,然后,努力的想忽视着。
「他喔,上了高中之后就时常没来学校,在天野她们帮助之下还是毕业了,大学似乎离开东京了,也渐渐联络不上了。」岳人依然的多嘴抢话,却隐藏了,他还是和慈郎有联络的事实。
「嗯。」微微颔首,迹部没在多问什么。
一群人,灿烂夺目的离开了机场。
///「ATOBE,我们去庆祝你生日吧。」开口的,意外的是冥户。
迹部略一挑眉,不理解。
「你只要晚上前回去就好了,反正阿,你今年生日是天野她们家的饭店承办的,她会准备好一切。」冥户说的很轻松。
迹部没有回话,当作默认。
「部长、咳,迹部学长话变少了呢。」凤开口,又修正。
「人总是会变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可以致死致终的跟在冥户身边。」迹部耸肩,不置可否。
他们到了曾经很常去的,河村家的寿司店,迹部不理解,怎么这种店可以存活这么久。
拉开门,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里面。
老板造型的河村隆大叫,「喔,是冰帝的人来了。」
青学的,立海大的……许多学校,怎么可能这么多人聚在这就为了我生日阿。迹部景吾自嘲,嘴角勾起今天第一个弧度。
果然,不二,坐再手冢旁边,开口,「小景,别这么急着笑,我们全部聚在一起只是刚好,才不是因为你生日呢。」
小景什么的,叫的这么亲密,这人。
「阿,我都不知道今天是迹部的生日欸。」一旁的菊丸,自认为小声的向大石说。
往青学方向看过去,手冢身边坐着不二,大石在帮菊丸收拾桌面,海堂跟桃城,还是吵吵闹闹,嗯,乾呢?
一转头,原来乾在河村身边,似乎很想要在寿司里加些什么。
立海的,也都和以前一样,数十年如一日,全部都,像是没有什么改变似的。
那我呢?
///玩闹着,好像又回到国三那年,大家这样子,伙伴的感觉。
这时忍足的手机响了,但很明显这人已经半醉的没有意识。
做为还算清醒(手冢,迹部,真田)的人之一,又和忍足比较相熟,迹部从一旁拎出忍足的手机。
上面显示天野。
迹部按下通话键,话筒传来忙碌的声音。
『喂忍足侑士你怎么这么慢才接手机怎么办花店临时有问题,你们那里还好吧,有没有空帮我去花店跑一下?』「我是迹部。」
『呃?喔,迹部喔…』迹部差点以为这女人不会让寿星做一些奇怪的事。
『那你帮我吧开忍足的车去XXXXXXXX,帮我载花来阿,是你自己要用的阿,别拒绝我阿。』「……有你这种人嘛?」迹部是无言到了,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也有可能,是被刚才得欢乐气氛引想了,总之,说出了不太合适的话语。
『去吧去吧快点阿,我先挂了,拜托你啰迹部大爷,拜托拜托阿。』「嗯。」
在得到迹部算是同意的应声后,天野还是没胆挂迹部电话,所以还是等迹部自己切断。
///「我走了──为了,我的生日。」迹部有点嘲讽的勾起嘴角。
「嗯。」手冢应了一声。
///于是他开着车,离开了这家寿司店,这短暂的几乎让他以为──回到过去的寿司店。
过去就是过去了,就算再怎么挽留,以任何形式重现,那都不会是真实的。
而那个男孩也是不会再出现了,绝对、不会再出现的。
他们之间,迹部瞇眼,也绝对回不去了,就像一切失去的,都失去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如果当时自己有能力可以支撑这一切就好了。
不只一次迹部景吾在心里这么想。
却又在一旁庆幸着好想自己当时还年轻。
一个有着童年梦的迹部痴痴以为只要自己有能力就可以让两个人相爱,另一个被现实磨练的成熟的迹部却暗自庆幸当时没有真的那么做了──那么做相当于毁了自己吧?
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纠结。
迹部蔚蓝的眼,瞬间接近了冰蓝。
──联络不上?迹部扯扯嘴角。似乎是讥讽的意思。
///跟着从天野那抄来的地址,迹部终于来到这个位于东京偏远地区的城市。
越来越荒凉的街景,还有稀少的人烟,迹部才想起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每天有多少人从这里通车到东京啊?他不禁这么想。
200号……202号……找到了,204号。
迹部利落的踩剎车,虽说很久没开车了,都是由司机接送,但还不算陌生。
看着眼前这一片繁花绿叶,迹部皱皱眉。
──一扇门,能被植物爬成这样,也算是很厉害了。
迹部犀利地看着门,试图找出一点比较少植物的接触面来开门。
正当他决定好了一点伸出手时,门开了。
出来的人身高不高,抱着一大丛的花,完全将他的脸遮盖住。
「欸忍足,你真的有够慢的,小天不知道多久以前就通知我了你现在才到……」一边说着,那个人把头探了出了,然后一双蔚蓝的眼倏地睁大。
「A…A…ATOBE!」他张大嘴疑迟地说,那模样真的有点呆。
依然是那鹅黄色的头发,只是脸庞稍微尖了一点。
蔚蓝的双眼还是那样透彻,却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眼望穿。
本来以为那一头鹅黄色的头发只会散发温暖,没想到换个角度看也可以是淡漠。
那一瞬间迹部想了好多,诸如刚刚是谁唬烂我说联络不是慈郎的,诸如十年前的生日之类的,诸如怎么开了花店,诸如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
迹部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不,男人──这个……他曾经年少轻狂过的男人?
不,他已经不是他了。
他已经不是当初他──爱,是的,爱,或者喜欢──过的那个芥川慈郎。
「JIOR,好久不见。」迹部笑了,笑的很洒脱。
──因为回忆会让人更完美,所以纠结,所以痛苦。
但事实上,那是见了一眼,就可以放下的。
「生日快乐啊,ATOBE。」
是的,正如我对凤说的,人总是会变。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下结局。
就是我们华丽的迹部君顿悟了,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一直在美化记忆里的慈郎,然后让自己深陷在记忆中不同轮回,摆脱不了又爱不了。
但在看到慈郎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
他爱的根本就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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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篇文,我打了三年。
三年,很漫长对吧?
我啊,从国二到国三到高一了。
真的是我的回忆录阿@@我在这篇文里长大,所以我在完结的时候,把从的作者有话要说看过了一遍。
我把回忆都删了,剩下纯粹和剧情有关的话语。
我知道三年10w字是很慢的,但是能够真正填完一个坑我觉得还满……开心的。
责任,责任感很重要(显然我是没有)
真高兴这个文完结了,虽然结局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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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再开一个坑还有人要看吗?
好啦,事实上我已经架构得差不多了……
就如我在文里有提到的,会是一篇双子文基本上会是双主角 非穿越 原创角而且是设定极?度?雷的双主角?
好啦,我差不多打到14章了,但我无法肯定我会不会再花一个三年来完成这文。
所以还在考虑,发上来会变成慢慢填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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