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足缓缓开口,「恩,不如抽签吧?」
他从口袋掏出一迭牌。
「咦?扑克牌?」岳人惊呼,扑克牌阿...我脑中浮现电视上那些拿着扑克牌乱甩的人。
「没错,我每个花色各拿两张...同花色的人住一间,如何?」忍足利落的拿出八张牌,优雅的夹在手里,像扇子一样。
「好。」我和岳人异口同声的应了声好。
犹豫了一下我抽了左边那张牌,有些愣愣的看着两颗红心。
「阿~慈郎是红心2!我是方块A的说~这样就不行在一起了了了~~~」岳人你没事回什么音??
「啊!我和慈郎同房呢!」忍足彷佛绅士一样的说,可是我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惨不忍睹阿惨不忍睹~我摇摇头,转头看向众人。
太、太恐怖了.......
恩,我&忍足、景吾&小亮、桦地&泷、岳人。
共四间房,这、这能睡吗!?
作者有话要说:呃……字好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干脆多发一章??
------
十二、夏威夷之旅~可怕的夜晚。
十二、夏威夷之旅~可怕的夜晚。
「呃......我觉得...」我尴尬的开口。
「不行改的喔~已经说好了呢!」忍足悠悠的开口,谁跟你说好啊!?我瞪了他一眼。
「那,」泷乖乖的举手,「我可不可以和岳人睡~~人家不想抱着桦地睡觉阿阿阿~」(天阿!泷美人的形象被我全毁了……)
「我也不想给你抱!!」岳人跺脚大喊。
「随便你,不过我很想问拉...如果你和迹部睡你该不会...」忍足推推眼镜,看了眼迹部在看向泷。
迹部抚上泪痣,「阿嗯?你们这群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和冥户...」迹部头上隐隐有几个十字路口。
「哈哈哈,那还真是委屈小亮,景吾你好幸运阿幸运的呢!」我幸灾乐祸的说。
「亨亨...」迹部冷哼两声,这该死不华丽的饭店。
「我们先去放行李吧,待会吃完晚餐可以去夜游,明天在去游泳?」忍足说。
「赞成!!」我和岳人大喊。
于是我拖着行李和忍足到了房间。
「阿~床好大~感觉好软的样子~~」我就要扑上去却被忍足抓住后领。
「干麻啦?」我看他。
「慈郎没洗澡怎么能上床呢?晚上我们要一起睡在床上欸,那这样床会变很脏喔!」忍足嘴角噙着笑,一起两字甚至有点那么的咬牙切齿?
难不成他是想和景吾或者是岳人睡!?
「忍足是真的有洁癖还是纯粹只是恶趣味的要阻止我阿?」我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中拉回来。
「呵呵。」他没有说话,「快点收一收,还要去吃饭呢!」
「好啦好啦~」我把行李直接丢到床上,咚~正好上垒。
「慈郎!你给我挂到衣橱李!!」
「喔~~」
恩,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屈,咦?我念错了吗?
总之我默默的把东西吊进衣橱,「忍足阿~这次旅行到底是几天阿?」
「喔,上次和迹部总共玩了整整10天才回去,这次呢...谁知道。看他大爷爽呗!」
真的吗?我很怀疑你们两个有什么可玩的,我狐疑的看了忍足一眼。
然后说。
「喔~~快点~我肚子好饿~~」
「好啦好啦~」
***
「啊!岳人你看!!」
「慈郎!那个,我们吃那个!!」
而一旁的景吾忍足和小亮一副不认识他们的表情,泷笑着,桦地看不出来。
这里是某知名饭店一楼自助餐,一般的时候秩序良好无坏人出没服务生态度一流食物新鲜保安雄壮威武顾客安静用餐经理躲在房间喝酒聊天看电影因为没有人会说「去叫你们经理出来!」之类的事情。
然这只是属于一般状态,只要有冰帝的人在这就不是什么一般状态了。
这依然是某知名饭店一楼自助餐,当然还是秩序良好──排除调某两看到食物放声尖叫者。
无坏人出没──就算有也只有噪音污染。
服务生态度一流──只是快被某些帅哥给电晕就是。
食物新鲜──不新鲜怎引起两小的爱情?
保安熊状威武──熊出没,注意!说不定保安是坏人!?
顾客安静用餐──当然是不算一些人,例如慈郎,例如岳人。
而经理?
虽然没有人大喊「去叫你们经理出来!?」
但他老儿如果还想要保工作就得出来,堂堂迹部集团长子唯一继承人光临小小某知名饭店,他小小经理当然得跟随左右,这也就是某两小没被扔出去的原因之一。
------
十三、夏威夷之旅~可怕的夜晚。
十三、夏威夷之旅~可怕的夜晚。
「YA~出发吧!」
岳人兴奋的说「阿~我想睡觉~」我打了个哈欠,「猪头慈郎!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睡呢?夜游超好玩的喔~」岳人兴致勃勃的说。
「我们要去逛夜市吗?」
「不对不对。」忍足摇摇头,「要去海滩野餐哟~」
他用一种非常邪恶的口气说着,总觉得没这么简单阿...光是野餐,虽然很好玩,但岳人至于这么兴奋吗?
算了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吶~快点吧吧~~~」我拖着岳人向前走。
「白痴。」小亮低声说,语气似乎在提醒我什么来着?
「呵呵~」忍足低低的笑声,忽然的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某海滩***
恩,众人围着一个不知怎么升起的火堆,不是吧...所以我们在说鬼故事?
「哪?景吾你们玩这个 我还以为你比较成熟勒~」我瞪大眼看向景吾,希望他最好有点心虚,说时在我这杀太多人的恶人确实不是那么的大胆。
可惜景吾一点都不心虚,还很盛气的看向我,一副不要以为你怕鬼还可以用激降法骗我。
「真讨厌~」我喃喃说。
好吧如果要比鬼故事...
「那我先说吧~~~」我率先开口。
「耶 」
「恩!从前从前......」
「阿~慈郎好老土~」
「唉呀~让人家说完拉~也是像这样在水旁。」
「什么水旁阿~明明就是海边!」
「岳人你好吵好吵!!!」
「嗨~」
「在水旁。好啦~在海边。大家都知道,海边都有咸咸的味道嘛~但是你们知道吗......其实阿~血阿~也是咸咸的味道喔~亨亨亨~」
「真的吗~~」
「要不要我放给你看阿?忍足 」
「好阿。」
「等、等等,刚刚,是谁回答的?」忍足的声音又响起。
「不、不是我,我刚刚,真的没看到忍足的嘴巴张开......」我颤抖着说,妈呀!恩,一定是景吾,对。
「亨亨~」景吾亨了两声似乎是在表示不是我。
「阿~慈郎你不要吓我们拉!」岳人说。
「哪是我吓的?是小亮吗 」
「不是。」小亮两个字吐的又轻又快,急促的似乎有点紧张...
「桦、桦地?」
「.......」
「桦,桦地勒 」众人看向空空如也的座位。
「慈...芥川...」冥户看到同样空旷的座位,忽的脸色一变。
「阿阿阿!侑士你,你有碰我吗 」岳人尖叫。
「...」
「...」
「够了!安静!」迹部忽然开口。「全部过来。」
然聚集到迹部旁边的只有岳人和冥户。
忍足、慈郎、桦地,甚至泷都不在。
「泷好像,很早以前...就,不见了?」
「真、真的...」岳人失声,「冥冥冥户...不,不要跑...」岳人抓紧冥户,因为他不敢抓迹部。
「恩...」冥户的声音有点颤抖。
***
我又睡着了...我晃晃透明的手,怎么会这样呢?
好像是...灵魂从身体里被拉出来才睡着的?
平常不是这样的阿...
「师兄~」
「羽清!?」
「师兄喜欢吗?」
「啥?」
「羽清送给师兄阿~最后的~礼物喔~」羽清的神色阴暗。
「羽清你,你入魔了!!你冷静一点!!」为什么?!羽清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眼前带着深青色气体全身散发恨意的女鬼,想起曾经一个道士说这样的女癸就是武林人士入魔造成的。
「呵呵呵呵呵~羽清怎么会呢?师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来的好喔~!」
「羽清!你、你冷静!你先放开他们!!」羽平剎然变色,因为看到羽清身后的众人。
「不。师兄你知道吗?羽清很恨很恨你哟!说什么要活下去...羽清最讨厌师兄这种不负责任只想着自己的事的人了!为了自由,就背叛师门,既然这样一开始又为何加入呢?凭什么,把责任都丢给我呢?你凭什么!!」
「羽清我...你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我连累无辜的人?师兄阿~你知道吗?我那时候给你的力量阿...其实阿...都有着?毒?喔~」
「羽、羽清?!」
「是不是觉得都一直睡阿?睡着时就会灵魂离体,再多个几次...就会真的离体了喔,师兄。」
「你先放了他们,我就把自己交给你。」
「师兄很重视他们吗?好忌妒喔~师兄都没这么在意我呢!人家好想杀掉他们阿~」羽清有点得意的说。
「太大意了,羽清,永别了。」羽平刷的一剑斩下,要知道在江湖上打滚这么久,不是羽清这位初出的内定掌门人懂得。
「师兄~我会在下面,一直,看着你的~亨亨亨亨亨~」凄厉的笑声散去,羽平还是不懂羽清为什么会有如此庞大的怨念甚至化身成魔。
***
如同一开始一样,众人围着火堆,但是,差别就再于一个个都卧倒在地上,呈现昏迷状态。
「亨亨。」最早醒来的确实是迹部。
「阿!」我是第二个,「景吾你不要亨拉!!我刚刚、刚刚好像听到......」
不是好像,是确实。小师妹...
「刚刚到底怎拉?」
「先是泷一开始就消失,接着桦地失踪,然后冥户发现你不见,忍足又蒸发了,最后,我只记得我快被岳人那家伙勒死!」景吾难得多嘴的念了一堆。
看来他很不爽。
「阿~这?」忍足坐起身,摇了摇头。
「啊!!慈郎!!冥户!!」岳人是跳起来的,然后又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认命的接住。
「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冥户忿忿的说了一句,「逊毙了!回去了啦!」
虽然他这么说,但他很快的发现,慈郎那家伙根本睡翻了。
「他真的是随时随地的昏睡阿...」泷笑着说,「交给你拉忍足,你们同宿舍嘛~要不要我的帮助阿岳人?」
「不需要!」岳人猛的站起身,却一阵晕眩,后来,是忍足抱着我回去,而岳人则是不甘心的趴在泷身上,被他背回去,迹部和冥户两人阴沈的前后进去房间,而桦地则直接回房。
作者有话要说:恩,终于讲到小师妹的仇恨了。
这可以算是大概可能应该或许基本上是本文的一个主要的点。
------
十四、往后的每一天,小师妹的诅咒!
十四、往后的每一天,小师妹的诅咒!
「慈郎已经睡了好久了...都两天了...」岳人无聊的支着头在慈郎床旁。
「恩,这家伙,有这么能睡吗?」迹部轻啐。
「他不会是中了什么吧?卡到阴 」忍足疑惑。
「忍足不要在那里无聊拉!」岳人撇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
「阿阿!」我是惊醒的,梦中的小师妹张开嘴,狰狞的似要把我吞下,不,这是小师妹吗?!不是!她绝对不是!!
「芥川!」最先喊我的是小亮,阿!小亮确实关心我。
「小亮...岳人!」我看了看四周,「怎么了吗?」对着景吾问。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岳人说,景吾点点头。
「咦 」
「笨蛋慈郎!你到底是被吓到这样还是怎样阿!猪~头~」岳人有点生气的说,但我知道他在关心我。
「我饿了。」直接跳越忽略岳人的问题。
「我已经订好东西了,待会会送上来。」泷开口。
「咦?泷好久不见~你那时候是去哪了?」
「恩...事实上你们过去的时候,我就拉着桦地走慢一点,然后桦地无视我继续往前走,我就自己停下来,本来想说要去吓你们,结果就突然昏倒了...这...绝对不是巧合吧?」泷拢拢发。
「桦地勒?」
「是。」
「...和泷一样是吗?」
「是。」
「喔~那忍足勒?」
「我喔~就突然觉得我走在路上,然后忽然掉进一个洞,就不知道了。」
「还真是神奇的勒...岳人呢?」
「我不知道欸...就你们都不见的时候,我和冥户紧紧抱着...」
「什么紧紧抱着阿?明明是你抱我!」冥户反驳。
「好啦,我紧紧抱着冥户,可是我觉得自己也快被人家勒死,就昏了。」岳人说的超级无辜。
「可是景吾也说快被岳人勒死了...」我轻声说。
「那我...是谁...」冥户的脸有点苍白。
房内陷入一片沉默。
叩─叩─
「请...请进...」景吾顿了一下说。
「你们送的餐点来了,请确认一下。」
「哇!!忍足点这么多阿~」
「因为你我们这几天都没吃什么。」小亮啐了一声,「什么鬼嘛~逊毙了!」
「谢谢~谢谢你们~慈郎有认识你们好开C呢!」
「少无聊了。」泷说。「快吃吧!」
「嗨~~」
***
「吶...回去吧?可以吗?我不想、不想再继续在这里了...」
我后来开口,是想了很久的结果,可能小师妹,但是也不可能,反正较大的机率是小师妹存在在这是也某个力量足以支持她出现,所以离开这也许...
就不会出现了吧 ?
「我觉得这里好恐怖...」
「阿勒 」忍足偏头问了我一眼。
「景吾~~」我赖向景吾,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 =」景吾无言,真是不华丽的表情,我从他怀里往上看。
「阿。」自从上次的事情,景吾就很少在亨亨了...这就是他的体贴吧?
「那就回去吧!自己回家拜拜去。」最后他这么说。
「呵呵...创新低呀~才三天,而且其中两天是在房间里度过的~~」忍足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吶~大家知道X JAPAN吗??
真是一个影响力好大的团体阿~真的很赞,而且团长真的~很~厉害!!!
------
十五、国二?
十五、国二?
一如往常的在教室睡觉,我和岳人两人无视老师的趴在桌上。
当~~
碰!
「好痛!」
「笨蛋慈郎!!」
两人互撞。
「要迟到了拉~~慈郎大猪头!!」
「大笨蛋岳人不是跑的很快吗~你跑阿!!」
「阿阿阿~~」两只神经病再冰帝校园中冲刺着。
***
「景吾~」我扑上景吾,他往旁边一闪,但是我还是扑住了。
「慈郎!看!」景吾指指场内,「咦?泷被压制了吗?」
「恩,输了可就不好玩拉~」忍足说。
我七手八脚的爬上景吾的背,没办法,人矮看不到喵喵喵~~
「阿~泷这次玩完拉拉~好高的一年级喔~」
「岳人好矮欸~~」我趴在景吾背上恶劣的看着岳人。
「慈郎你好讨厌~我也来~」结果岳人就往忍足身上扑,像猴子一样爬到忍足背上。
可恨的是忍足那家伙竟然还帮岳人稳住身体,迹部都无视我的呢!
「忍足过分!你明明本来就比景吾高!」我指着忍足。
「慈郎也比岳人高不是?」
「哼。」我抱紧景吾,无视那两个变态双打。
「输了呢!」冥户看向场内,「泷从正规校队淘汰,列入准校队,凤长太郎进入正规校队。」神教练不知何时出现在边上,说完这句话又跑了。
「真的耶~来来~一年级的新进小学弟~~」我依然在景吾身上,对着凤招手。
他还真的乖乖的跑过来。
「前辈好,以后请多指教。」他朝着我们一鞠躬。
「好可爱呀~是不是?景吾?」我把下巴支在景吾肩上,岳人在一旁也学我的动作。结果差点从忍足背上掉下来。
「阿。」景吾也不知道在应谁。
「阿~我要下去了~~」岳人从忍足背上跳下,我快睡着了说实在~迹部的背好温暖阿,然后我松开手滑下景吾。
「景吾背太暖了拉~害人家差点睡着~」
「切。」
「阿泷。」我走到泷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他竟然还对着我笑了笑,「乖慈郎,在过几天我就会回来了~」
「恩,阿泷一定要回来!不然慈郎就在也不理你了!我说真的喔~」我用力的点点头,希望可以给泷一点信心。
「好。」阿泷揉揉我的头。
***
「全员集合!」
我和泷赶紧跑向神教练,他真是来无影去无踪阿!
「地区预赛已经要开始了,正规校队请加紧努力,准校队代表参加这次的地区预赛到都大赛,正规校队到关东大赛在上场,在确定冰帝没有被淘汰之前,禁止一切准校队对正规校队的挑战!」
这摆明是针对阿泷的!好啦我知道教练没有这么想。我嘟嘴。
「下面宣布正规校队名单,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芥川慈郎、向日岳人、冥户亮、凤长太郎、桦地崇弘,没有候补,请自己努力。」
这是神教练的幽默吗?我无语。
「下面宣布准校队名单,泷荻之介.....................................」
我向泷扯扯嘴角,泷无奈的笑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恩,这也是有和原著不同的剧情,我会先让凤出现,因为我实在不会做原创角色……
------
十六、神奇的东京都大赛(一)。
十六、神奇的东京都大赛。
手机狂响,门被狂敲,可惜那个名叫芥川慈郎的猪头还是没醒来。
忽然一阵风把窗帘吹向他,轻轻碰到他的衣角他就惊醒,咦?真神奇不是吗?白痴!
「喂?」我惊醒后利落的掏起手机接起来,并站起身准备去开门,「芥川慈郎你还在睡!!!」
「赫!」我吓的把手机丢掉,过了一下门外传来妹妹很不负责任的话,「哥~有人在门口等你,你最好快点。」
然后我又把手机捡起来,「景吾~我不是故意的拉~~等我三秒钟~~~」
我边说边穿上袜子和鞋子,鉴于我每次都会迟到,昨天景吾就教我睡觉直接穿体育服,所以起床就不用换了~
抓起网球带我跑进浴室花了几秒钟整理好仪容后从窗户跳下去。
「我走了~妈~远诗~~」边落地边喊,然后冲进车里「对不起对不起~景吾~我不是故意的~~」
「阿恩?」
景吾双手环胸优雅的坐在那撇了我一眼,「开车吧!」
我赶紧做好系上安全带,看了一眼景吾。
「差点就迟到,侑士已经打电话来催了。」
「阿~~可是我还是好想睡阿~~今天怎么是我们亲自上呢?教练不是说让准校队打吗 」我打了哈欠说。
「恩,今天是总决赛,虽然说前四名都有进关东大赛,但是教练说要取得东京都大赛优胜,今天决赛是和青学打。」
「青学!~喔耶~~我等这一天超久的~景吾~队里有人可以和我打双打吗 」我瞬间觉醒,阿青学呢~有手冢,还有英二!!
「没有。」
「真的不行吗~我和忍足打双打?」
「向日不能打单打。」
「那就让我和岳人打双打~~」我说,「拜托拉~景吾~~求你~~」我在他身上赖来赖去,在车上小小的空间里(虽然是加长车)他也躲不了。
「干麻?干麻一定要打双打?」景吾口气有点放软,嗯!要趁甚追击!
「人家要和英二一较高下拉拉拉~~」
「阿阿,如果忍足没有给你报单打三的话。」景吾懒懒的说,然我再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头一顿。
「景吾你骗我!!忍足一定给我报单打三!!!讨厌!」我又重新扣回安全带,扭过头看窗外。
「哈。」他很坏心笑了一声。
原来景吾会笑,好神奇阿~不过感觉好帅呢!我看着玻璃的倒影,赫然和他在窗上对上眼,我有点心虚的撇过眼,假装没事。
***
「欸~~迹部~你有够慢的拉~慈郎勒?」岳人说。
迹部把慈郎再往上固定一点,众人才看到趴在他背上睡死的慈郎,「桦地!」迹部有些郁闷的说,桦地接过慈郎把他扛起来。
「阿阿!!」我一醒来就看到地板,一瞬间还以为我在自由落体,然后才感觉自已趴在桦地肩上,真神奇的动作,桦地力气好大!
「怎么你一换成桦地抱就惊醒阿?慈郎?」忍足开玩笑的说,却让慈郎和迹部同时一愣。
──是阿...平常不是只要有人碰到自己就会有所警觉,可是...怎么会这样??
「要你管哩,忍足去抱岳人拉!」我从桦地身上跳下来对忍足吐舌头,虽然我觉得桦地真的很高在他身上很爽。
「呵呵,你忌妒我和岳人感情好~」忍足用我常用的语调说,被众人翻了白眼。
「前辈,我和冥户前辈打双打...这...」
「阿!我可以和长太郎打双打阿!长太郎~我和你打双打!!」我大喊。
「咦 」
「好不好~景吾~你自己说只要忍足没有报就可以...忍足你报了吗?」
忍足摇摇头,那张纸还在长太郎手上。
「耶~~幸运之神眷顾我~开C阿~」我一把抓过张纸,刷刷刷的改掉,第三单打是冥户,第二双打就是我和长太郎。
「慈郎打过双打吗?」
「阿...没关西,长太郎把我没接到的球接住就好,其它都给我接~」
「有这样的吗?」岳人问。
「反正冥户也没打过双打~为什么他就可以 」
「事实上冥户打过。」
「阿~吵死了,反正我可以的~」
「慈郎~~!」
------
十七、神奇的东京都大赛(二)。
十七、神奇的东京都大赛。
「慈郎~~!」
「英二~~」我转过身,准确的接住向我扑来的英二,然后埋进他的怀里两个人转来转去。
两个近乎神奇的白痴。
「英二英二。」一个鸡蛋头男孩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阿,你们好。」
然后匆匆忙忙的向冰帝众人打招呼,「阿英二你怎么和人家抱在一起,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很不礼貌,而且人家同意吗如果人家不同意随便抱别人是不好的行为........」接着匆匆忙忙的说。
「呃...你好,我是英二的朋友,芥川慈郎。」我对着匆忙男人说,一瞬间从男孩升级到男人,恩,我觉得好敬佩。
「阿,我是大石秀一郎,我和英二是双打组合...」
「英二英二,你是双打二吗?」我一兴奋,就无视那个还在自我介绍的男人。
「阿,我是。」英二说,「我和大石打双打。」
「阿你好,我是凤长太郎,阿哪里哪哩,芥川前辈才承蒙这位前辈的照顾...」
「不对不对,我要代替英二好好谢谢芥川.............................」
看来凤有成为新一代口水男的潜力。好神奇。
「我也是双打二喔~英二~」我手叉腰俏起头说「我和凤打双打。」
「对不对~凤~」说着朝凤扑去。
「呃...芥川前辈。」凤接住我。
「咦~凤比景吾高欸~可是还是桦地最高。」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英二,要加油哟~我们球场上见~」
「好~慈郎你要小心一点喔~~」英二被大石拖去时,声音还是隐隐传来。
「加油吧!景吾~岳人~忍足~小亮~凤还有桦地~~!!」我喊,拉住岳人两人又一溜烟的先跑了。
***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场地四周环绕着那200名候选人和一堆女孩子,恩~平常没有白养。
我和岳人默默的走在景吾后面,在这种嚣张的环境之下,我们两还没有办法直冲其气势,只得默默的躲到景吾身后。
「第二双打,青春学园,菊丸、大石,冰帝学园,芥川、凤。」
「请多指教。」双方敬完礼。
「冰帝发球局。」
长太郎的发球速度很快,他借用自己的身高重力加速度使的球可以高速落下,当初他就是这么打赢泷的。
球被英二击了回来。
我上网,将球利落的又击回去,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快,大石和英二两人愣了一下。
「15-0」
「英二还要在加油呢!」我说,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长太郎也要加油喔。」我对凤眨眨眼。
「前,前辈也是。」他给我一个腼腆的笑容。
说实在接下来的事情真的很无聊,就双方互击球打来打去...
「看来英二体力不支了阿~」我一个跳跃,将球击回去,落地之后转了个圈,笑着说。
「你才体力不支!!」英二说,转了转他的球拍。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摆摆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太神奇了,他几乎整场都和英二打来打去,节奏快的跟什么似的,他的体力...真的很好阿...」大石在后面默默念着。
「吶!套一句阿彰名言~我要加快节奏啰~~」我说,并加快节奏。
「比赛结束,6-1,冰帝的芥川和凤获胜!!」
------
十八、神奇的东京都大赛(三)
十八、神奇的东京都大赛「吶吶~我赢了喔~小亮要不要亲我一个?」我看着小亮。
「白痴。」果然他这么说。
「呵呵~」
砰──
阿…又睡着了。冥户心想。
看来又有人昏倒了。迹部一撇慈郎。
「桦地!」
「是。」
***
「双打一,冰帝的忍足和向日,青学的乾和不二。」
「咦~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比我还不会打双打嘛~」
「那只是临时的组合,青学双打除了大石菊丸比较好,其它都还好,但青学的单打都很强,可惜了都不会有互助的感觉,所以这只是临时组合,两个人分开来打单打绝对会更强。」景吾解释给我听。
「喔~~那这样忍足他们会赢吗?」
「不二周助,他很强。」景吾只回了我一具毫无建设性的话。「你怎么起来了?」
「不知道,」我说,怎么会这样...难道,打网球会使我和这副身体的契合度增加吗?
小师妹是利用我和慈郎的身体不契合,才有办法让我再睡觉的时候灵魂拨离身体,时间一长就会回不去,但是那只存在再我有意识的睡眠情况下,若是我真的熟睡,就不会出现分离的情况。
但,小师妹的诅咒就是让我不能睡。
说准确一点,就是她让我的身体想睡,却让我的精神不想睡,在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分离。
所以说打网球会令我精神疲倦 还是说打网球可以让我...让我和身体的想法一致一点,契合度会增加?
好复杂阿...反正常打网球就是了...恩,就这样。
「比赛结束,6-4,青春学园不二,乾获胜。」
「岳人输了~来我亲一下...」我跳过去。
「不要!」岳人甩过头。
「吶~慈郎可以亲我。」忍足凑过来说。
「好阿~」本大爷今天心情好。
「来~」忍足指指自己的脸,我凑上去轻轻一点。
忍足愣住,他大概以为我在和他玩吧?
「哈哈哈~忍足你的表情好经典~~」我爆笑。
「单打三,冰帝的冥户,青学的佐部。」
「小亮打的好辛苦阿~」我趴在景吾腿上说。
「阿,冥户确实需要在磨练。他还太弱了。」景吾说,但他又再补了一句,「但对付这家伙也绰绰有余了。」
「喔~景吾是单打二还单打一。」
「一阿。」
「那单打二就是桦地啰?」
「不是,是宏业。」
「可是他们单打二是手冢欸,他很强喔~」原来宏业在阿~
「喔。」
「他们单打一是大和...好神奇的人喔~」我看着大和部长说。
「景吾会赢他吧?」
「废话。」
「比赛结束,6-2,冰帝冥户胜。」
「小亮你赢了~我亲一下。」
「切。」小亮接过我递给他的毛巾,擦拭着长发。
「好热的感觉阿。」我在景吾旁边吐吐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阿阿~今天一早就去补习,下午在家看电视,结果补习班打电话来发现原来下午也要补……我恨段考,加藤~~takuya~kenken~网舞~~呜~~
------
十九、命定的宿敌──手冢国光、迹部景吾!
十九、命定的宿敌──手冢国光、迹部景吾!
「单打二,冰帝宏业,青学手冢。」
「手冢!!」我大喊,一边向他挥手。
他向我点点头。
「呵呵~」我傻笑两声,「宏业加油!」
「是。」
「你认识他?」景吾指指手冢。
「恩~手冢很聪明喔~」
「喔。」
***
「阿...他真的一步都没有离开...」岳人愣愣的看着手冢。
「好厉害阿...」我有愣愣的看着手冢。
两人看着神奇的手冢。
「手冢国光,被誉为最接近天衣无缝的男人,这是手冢区,利用把球打在又远又深的左右边角,使的球无论如何击回都会回到他身边。」忍足猛然出现在我两身后说。
两人点点头,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宏业被变态手冢蹂躏。
可怜的孩子。
「比赛结束,6-1,青学手冢胜。」
「看来宏业还差的远哪!」
***
「单打一,冰帝迹部,青学大和。」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HYOTEI .......................................」
景吾打了一个响指,「赢的是。」
「HYOTEI HYOTEI!!」
「输的是。」
「SEIGAKU SEIGAKU!!」
「赢的是。」
「ATOBE ATOBE !!」
喀!
「没错,就是本大爷。」
我和岳人相视而笑。
他永远都是这么自信,这么的让人相信,好像什么都交给他就好了...
这就是迹部景吾,一个笨拙的不会表达自己的男人。
连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用着自己的方式给予关怀,让人一再的着迷阿...
这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魅力。
迹部很快的直接攻下发球局。
我默默的退到后面,静静的看着注视着迹部的众人。
那种信任的感觉,无条件的支持,小亮、岳人、桦地、凤、忍足......
还有...我?
景吾阿景吾,就让我来,默默的守护你吧!
迹部景吾──冰帝的帝王。
「ATOBE ATOBE ATOBE ATOBE ATOBE ATOBE.............................」
「景吾~我们赢了~我亲一下~~」我扑上去。
「都是汗,走开啦。」景吾接过忍足给的毛巾,一边推推我。
「恩!」我大力的点点头,是在为我自己加油。
从今以后,这就是我的目标!
默默的看着柏油路铺成的地板,咦怎么湿湿的?我抬头看向天空,下雨了吗?
不是...我摸摸脸上冰冷的液体,真的哭了阿...是感动到哭了吗?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在下了那个决定之后,我很开心。
有了目标的人都会很开心吧?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也要好好打网球!不再是为了什么契合度,也不再是为了什么人,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芥川慈郎。
为了芥川慈郎我好好打球!为了自己好好打球!
「哭什么阿!」迹部揉揉我的头。
然后我泪掉的更快,但是我好开心。
「我以后要为了景吾打球!为了慈郎打球!」我笑着对景吾说。
太阳照在他脸上,这似乎成了世上最美的画面。
「慈郎丢丢脸~又哭又笑的。」岳人说。
「人家太高兴了嘛~第一名耶~」我揉揉眼睛,向岳人吐吐舌头。
「那你要不要亲迹部?」忍足忽然说。
然后我拉住景吾的脖子再他脸上印下一吻。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很开心。
***
「东京都大赛...冠军...冰帝学园..亚军...青春学园...」
夕阳西下照在这些年轻的脸庞,每个都是那么的灿烂,他们将在自己的生命中发光发热,也照亮许多人的生命!
每个都是主角!属于自己的主角!(一直在斟酌用词,上次被人家骂是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 =)
------
二十、四周潜藏的女孩们!
二十、四周潜藏的女孩们!
最进翘部活跑去睡觉,反正醒来都会在网球场。
于是今天我在倒数第二堂课就落跑,美其名是去帮学生会的忙。
因为景吾有让我们在学生会挂名,虽然有点滥用职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