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起了,是第一节课,慈郎已经在树上沉沉睡去。 钟声又响起了,是第二节课,慈郎睡到差点掉下去,半个身子吊着。 钟声再次响起,是第三节课,慈郎不知又回到树上,躺在树枝上,也不怕掉下去。
钟声又响起,最后一节课,慈郎醒了,坐起身,可以说是逃学比别人早一步去食堂吧?
总之他就先走去了餐厅。
接下来发展的事情,不再是他可以预料的了。
***
「转学生?」慈郎疑惑的问岳人。
「阿,对,你昨天不在,笨蛋,昨天我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然后那个转学生昨天向神教练申请了现在是网球部的经理!」岳人这么说。
「咦咦 好厉害阿。」很没有诚意的敷衍。
「恩,可是冥户不太喜欢她。」
「是喔,她叫什么名字?」
「飞羽桃。」
随着岳人说出这句话,慈郎囧了,他瞪大眼,是六角的那个…「骗、骗人,那、后援会的人怎么说?」
「说到后援会,景吾叫我们不要管闲事,他说他要看看新经理的实力才会承认她。」岳人嘱咐我。
「是嘛,我去找小天。」
──虽然已经摊牌了,但是只要一遇到问题,就是会直觉得想要找她们。
「小天,这是怎么回事?」我飞奔到小天的教室。
「慈郎!?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找我的吗?这样会害我惹上麻烦欸。」基本上小天根本就不怕,严格说起来她还算是后援会的幕后长老勒。
「六角、六角…」虽然语不成串,小天还是懂。
小天的心其实很复杂,但是基于他长的是慈郎的样貌,小天并不排斥羽平,再说,身为冰帝的一员,每场比赛她都有去,在与望风那场比赛,在羽平说出“因为我是芥川慈郎”这样的话语后,其实她根本就已经承认他了。
小清也有看到那场比赛,但是距离问题,直接导致根本没听到那句话。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慈郎终于说出口。
「她转学过来阿。」小天回答的理所当然。
「可是……」
「没事拉,她的目标是迹部,不会害到你的。」小天这么说着,其实心理清楚迹部与慈郎的暧昧。
「喔~~」心理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算了,还是去睡觉好了。
***
一个不小心,被岳人给抓住了。
「走,芥川慈郎!跟我去部活拉,哈哈哈,我终于抓到你啦。」岳人嚣张的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
「岳人好奸诈。」
要不是他骗我他肚子痛要我陪他去医护室,我才不会被抓到。
「要不是迹部下了最后通牒,要你起码来看一次经理,你以为我想阿?」岳人对我翻白眼,埃,其实也不能怪岳人,昨天神教练就叫我今天要去网球部了。
「好啦好啦……」我嘟着嘴,任岳人拉我前进。
「岳人~慈郎~」从后面传来的陌生声音,我和岳人回过头。
那一头金黄色的耀眼头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慈郎,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桃喔。」
小桃……我拚命忍住嘴角的抽续,我跟你这么熟喔……
「恩,记得。」记得你那一头耀眼的头发……
不知为什么,对眼前的人除了不耐就是讨厌,可能是因为已经知道她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们吧?
但是努力追求自己爱的人又有什么不对,慈郎想不透自己的心。
所以他继续装傻。
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习惯性的逃避,这不是好事。
不过如果是对于爱情方面,意外的有了单纯的一面。
到了网球场,慈郎凝视着很久没来的地方,还有,来自冰帝的帝王的,怒气。
「芥川慈郎你还赶来阿恩恩 !!」才刚看到久违的阳光颜色,迹部景吾直接发飙,像是宣泄怒意一样,迹部狠狠的捏住慈郎的脸颊。
「阿阿,景吾很痛…呜呜…」慈郎尖叫着,也算他很厉害的在被捏住还可以说话那么清楚。
「阿恩你还敢本大爷说很痛?没有给你退社你就已经该偷笑了阿?你知不知道阿 」迹部当场暴怒,一连串批拉啪拉的狂骂,吓的慈郎不敢开口。
「呃…冷静一点迹部,慈郎快死了。」忍足站在迹部身后,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只见他白皙的皮肤被捏的红肿,平白多了一丝怜惜。
「是阿,部长,你看慈郎脸都红了。」迹部一挑眉,什么时候我还要听这女人的命令?就算她真有点实力,那又如何?
原来是飞羽桃说的话,她很清楚,迹部不喜欢人家装熟,所以一直称呼他为部长。
迹部悻悻然的放开手,意外的有点舍不得柔软的触感。
慈郎白嫩到透明的肌肤,深深映着两个红印,大大的双眼水汪汪,诡异的,多了些楚楚可怜,一瞬间,迹部几乎以为他是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上帝阿这篇根本就是挤出来的整篇都很不顺有没有这种感觉?
从这里开始是穿越者最后一大戏份,紧接着就没了XDD所以嘛,差不多在三章……吧?(极度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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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挑拨离间
四、挑拨离间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最近的岳人,非常不对劲。
来上课也没有和我说话,放学也不拖我去网球部,还有几次抬起头看见他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见我醒来就马上别过头。
怎么回事了…?
***
「岳人──!」
「阿,小桃!」
……小桃…么?
「岳人你来啦,怎么慈郎还是没来呢?已经是第58天了,他真的是不怕迹部把他退社阿~可是我看迹部也不会这么做啦。」
「为什么?」岳人的语气极力掩饰,但仍是有那么一点怪异。
「咦~~」刻意的托长音,飞羽桃正在干不为人知的事情,「你不知道吗?迹部最宠慈郎了!!」
「……」
成功了,飞羽桃这么想着,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发现迹部和慈郎的淡淡暧昧,要就只能趁这还未开始的恋情击破,要不她就完全没机会和迹部在一起。
于是这是最笨的方法了,挑拨离间,其实她不喜欢这方法,但是眼下也没有骗的过王子的其它方法。
于是冰帝最单纯的小动物向日岳人不是白叫的,三两下上勾,更扯的是他保证不会和忍足侑士说,这就是飞羽桃能够不被揭穿的主因。
我在旁边看的很清楚,是这样阿,原来就是因为有人在暗示,难怪岳人会……误会?不,或许只是借着机会发现内心的想法吧。
人哪,再天真再单纯,最原始的原罪…忌妒…永远不灭吧…?
***
一连几天的耳语,岳人烦躁的无以附加,他们是队友是队友,不可以因为自己讨厌就这样子,可是,凭什么他可以翘训我不行?
凭什么他在睡觉我在努力?
凭什么久久来一次部活也不用处罚?
凭什么、凭什么让迹部那么宠他(你在忌妒吗= =)
凭什么……每次比赛还是赢我?
向日岳人迷惘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自我厌恶又或者是忌妒慈郎,总之岳人心理只是恼怒的把罪怪在慈郎头上,原谅他,他只是个孩子。
***
就算矛盾还在心理滋生,但是都大赛已经开跑了,冰帝一如往常的让准校队上场。
今天,芥川慈郎出现在网球部。
「咦?」跳上跳下的岳人一顿,整个人差点从空中摔下来,好险忍足一伸手帮他稳住重心。
「慈郎 怎么来了?」岳人开口,语气有股淡淡的违和感。
「恩?芥川慈郎,还有脸来阿恩恩 去拿你的球拍,和我打一场。」景吾这么说着,我的脸就囧了,今天阿,只是听阿彰说,冰帝要和他们打起来了,所以来警告一下景吾不动峰今年很强,唉,看来不打这一场景吾是不会罢休了。
「唔阿,景吾这么想我啊,我一来就要和我打,那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最近进步了多少!!」这样就可以伪装成我翘训去做秘密训练吧。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单纯了。
景吾的怒气比我想象中的大些,狂风暴雨的攻击让我几乎抵挡不住。
拚命的喘着气,和柳的那场比赛不同,那场比赛纯粹自己失常,不然不会输给柳,但是对上景吾,却根本是苟延残喘的得过且过才能回几球,严格说起来也可以解释成自己有些隐藏实力啦。
不过,如果这样景吾可以消消气那还蛮划算的。
呃…大概吧…
「芥川慈郎你给我认真一点阿恩?」景吾在对面华丽的说。
呜、我已经很认真了啦~~~
我无奈,奋力的又击回一球,非常后悔我为什么今天要来,顺便思考要不要干脆在来个装昏算了。
「噢迹部!慈郎!?」飞羽桃…又是她…
「岳人!怎么回事?!」装做一副紧张的样子,对于习武的人,她的心跳根本不乱何来紧张之说?
掌控着小心不让不屑流露出来,却不知道迹部把慈郎小小的反应都敛在眼里。
「迹部在生气,慈郎被抓去训练训练。」岳人懒洋洋的说,有点意兴阑珊之味,「吶、侑士,我们走吧?」
「阿?不好意思岳人,我想留着看一下。」忍足说,漫不经心的,却也没有放过,岳人精致的脸上,瞬间出现的,咬紧下唇,杏眼透出的忌妒。
──连侑士你、都比较在意慈郎吗?
作者有话要说:拖了这么久、先道歉吧…对不起!
埃埃,要想一个阴谋我想的脑细胞都死光光一堆了!!
最后还不是用了一个很烂的…
阿~我果然没有当后妈的潜能,想说来个小虐,没想到还写的这么轻松恩,终于挤出这章了阿阿~~
好啦最近真的有点是烦心了,反正差不多在十来章就结束啰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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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动峰,跳楼?
五、不动峰,跳楼?
还是…输了么?
暗暗垂下眼,明明那天在被景吾虐待完,我记得睡着前有说的阿……
没听到吗?是这样阿……还是…选择忽略了呢?
站在远处,耀眼的鹅黄,冷冷的看着场内,内心却略带心疼的望着场内长发男孩。
冰帝阿,太骄傲了吧?
都是人家用过的前三强策略,既然还失误。
该怎么说呢,略带一点幸灾乐祸吧,谁叫,你们不听我的劝告。
阿,余光撇到金黄的讨人厌,看起来好像很伤心呢,哼,谁又知道呢?明明就可以阻止,明明就知道剧情,却还是选择沉默,冰帝的经理?哈哈。
说什么冰帝的经理,还不是很害怕,就像你们当初选择要害我一样,因为我是剧情里不安定的因素?不,是因为你们怕剧情改变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吧?哈。
人阿,自私是天性嘛,我想可以原谅妳们……吧。
***
「慈郎?」红发的鬼太郎男孩,头发真的很像cosplay,用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可以看很远的眼睛,瞄到了站在远处树上的鹅黄色,头发飘逸着,风吹的树枝摇摆,站在上面的男孩也上下摇晃。
可是…他们不是在和冰帝比赛吗?神尾将视线移回场内,确实是冰帝没错阿,怎么部长在,队员在,可是慈郎却不在阿?
慈郎…不是冰帝网球队的吗?
神尾被没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透出浓浓的疑惑。
「深…深司。」神尾张张嘴,还是叫出来。
「干麻?」伊武深司,难得没有批哩啪拉念一大串,而是用死水一般的眼神瞪着神尾。
「你还…记得慈郎吗?冰帝的芥川慈郎。」
「咦?阿彰你再说上次帮了我们的那个吗?」石田铁凑过来,他一向是个饮水思泉,知恩图报,拾果子拜树头,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好孩子,石田在心里赞叹自己。
「恩…他…是冰帝的吧?」神尾不确定的说。
「诶?是你自己跟我们说他是冰帝的你现在又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他朋友你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他的朋友你们真的认识吗万一不认识我们还麻烦人家他还替我们找了橘部长来那这样我们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吗那要好好去道谢才可以本来想说既然是神尾你朋友应该和你一样粗线条不用这么麻烦的……….」
阿,深司又恢复本性了。
「怎么了。」橘回来了。
「部长,冰帝的芥川慈郎,你认识吗?」
「阿,很强的一个人,虽然在全国大赛输给了柳莲二,但是我个人觉得他比柳莲二强呢。」橘思考了一下,又说,「当初会到不动峰也可以说是他推荐的。」
虽然他都在睡觉啦。
「真的是慈郎吗!!我还以为他唬我耶…」神尾瞪大眼,忽然想起什么的向刚才的方向看去,只剩下树枝上下摇动,上头的男孩不见踪影。
「快点,神尾你在看什么,走拉,去敬礼了。」
然后被队友拖走。
***
接连几天,慈郎都没有来网球部,迹部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但重点岳人根本没和慈郎说。
输给不动峰,对于冰帝是一大打击,整个网球部都持续不懈的练习,沸腾一般,就算输给名不见经传的不动峰,但基于败部复活赛,他们仍会继续比赛。
冰帝的骄傲,又岂是一次的失败就会被击垮的?
最后还是迹部首先耐不住性子。
「芥川慈郎。」站在他们班门口,迹部看着里面,疑惑了三秒为什么向日岳人没和芥川慈郎那笨蛋坐。
「阿勒?景吾?景吾!?」眨眨眼,真的是他,说的也是,冰帝都输球了,能不来找我吗?
「你到底,还是不是网球部的一份子?」迹部冷下声,强迫自己硬起心不要被那双闪烁的眼给呼弄过去。
「是、是阿。」莫名的,有点心虚。
「芥川慈郎!你到底是不是网球部的人!」迹部怒吼。
「是!」慈郎反射的大喊。
「那你就给我回来。」迹部很难得这么严肃的和慈郎说话。
「我会的。」慈郎说,就算我不想去,不过景吾这么生气,就去吧。
***
岳人的杏眼黯淡,站在天台上。
不要怀疑,他没有要跳下去的打算,他只是想吹吹风,静一静。
是不是,错了呢?
自己,到底在干麻?
生自己的气?生慈郎的气。
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吗?
大家都是队友不是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这么自私自利。
向日岳人在那一个瞬间对自己是厌恶到了极点。
摇摇晃晃的,向日岳人站在天台自己摇了起来,就好像平常再玩高空弹跳一样,那种要掉下去的刺激,是向日岳人忘记烦恼的方法。
翡翠的碧眼,在不知不觉间染上水雾,因为不安、慌张、无助。
砰!
身后的门忽然被粗暴的撞开,只有小小立足之地的岳人被惊了一下,鉴于惯性和地心引力,直直掉下去,他在心理痛恨刚刚好好站着干麻摇晃,不然以自己的平衡感,根本不会掉下去。
「阿──岳人不要真的想不开阿阿!」我发誓,我只是看到岳人好像要跳下去才冲上来的!
一开门,就看的惊讶的碧眼瞪大,然后瞬间消失──掉下去了。
基于芥川慈郎不是正常人,不会有正常人的反应──拽住掉下去的人的手,然后一边叫着“把另一只手给我”。
并不是正常人的芥川慈郎,第一个反应就是跳下去,然后在半空中抱住向日岳人。
「芥川慈郎!!」暴怒的吼声出自冰帝的帝王,紫灰色耀眼的存在,在看到那抹酒红伴随着鹅黄衰落,心中不华丽的紧张。
而所谓的关西狼,则是尚未发出一个音节,直觉的反应就是拨电话给家里的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勤劳阿我这个人好啦好啦我错了岳人埃,还是可爱的孩子啦,懂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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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够了
六、够了身在半空中的芥川慈郎,并没有想象中的什么“脑海中闪过生前的画面”,他一双大眼四周打量着。
「芥川慈郎!!!你是猪阿阿阿阿──」岳人便叫,又因急速下降导致嘴巴合不起来。
看到了!慈郎眼里闪过精光,让在他怀里的岳人吓了一跳。
严格说起来,是芥川慈郎完全把向日岳人纳在怀中,一副要保护他似的。
他奋力一推,随掌附上柔和的推力,向日岳人飘飘的往一颗差不多两层楼高的大树飞去。
而慈郎则是因为推了岳人一把,又持续的下降,他余光撇到迹部赶过来,随着来的还有那抹幽蓝以及令人厌恶的金黄。
心生一计他决定来个苦肉计,顺便在搏取同情然后使些手段这个什么飞羽桃,他芥川慈郎发誓,绝对要找个机会除掉她。
***
「慈郎!!」向日岳人很没有形象的趴在树上,也不顾自己可能会掉下去,惊声尖叫。
──我错了我不该忌妒你我不该不理你我不该听信那该死的女人的话!!!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阿!!你死了我要怎么跟立海和青学那两个讨厌的家伙解释!!??
蛋糕店出新蛋糕了我们都还没一起去吃过!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就帮你把那个飞羽桃赶走谁让她破坏我们的感情──
向日岳人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皆是懊悔对不起以及…怨恨。
怨恨唆使他的人,却遗忘自己的错误,人,总是会这样子选择性的责怪。
阿阿是她利用我,这么说着把自己的错都推干净,然后在顺手处理干净直接把人赶出冰帝。
但是基于我们看漫画是逃避现实,所以请自动把这些藏在光明底下的黑暗省略。
***
「呜呜、慈郎、对不起啦我没有要跳下去啦…是你吓到我了…阿阿、你不要生气啦、呜呜。」医院,向日岳人对着包满绷带的芥川慈郎哭的唏哩哗啦。
「冷静、岳人你冷静一点…阿阿不要碰啦!!」慈郎正要安慰岳人,就被从外面进来的迹部一把压下头。
「芥川慈郎你不是答应本大爷今天要来网球部吗阿阿恩 」迹部景吾华丽的说,没人注意到他眼里是怜惜。
砰──
「你在做什么!!」冲进来的是四个女孩。
「天野?」迹部惊讶。
「真是够了,亏我还这么喜欢过冰帝,你们就因为一个从六角转来的烂女人把慈郎弄成这样?这样太超过了!就算芥川慈郎已经不是他了那又怎样?光是凭着他那一个慈郎的身体你们就应该好好疼他!!凭什么就因为一场阴谋误会就害他从6楼摔下来?六楼欸!!」小天啪拉啪拉的一整串,吓傻了众人。
冰帝是天之骄子,何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说的没错,我还以为冰帝的迹部景吾很聪明呢,就算没有迹部,忍足总该看的出来吧?」这时身在立海的小清再补上一句。
「不好意思,我看出来的只有,你们才是最奇怪的。」忍足眼镜一闪,嗳嗳、生气了。
──早就觉得这几个女的,非常奇怪,尤其还各个胜任各校网球部的重要位置,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还有,她刚刚说“就算芥川慈郎已经不是他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不会怎样,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以前的慈郎。
「我们、」小天被堵住。
「你们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对我们这么了解呢?为什么每个都和网球部有很多关系?为什么你们每个月会固定见一面呢?是阴谋吗?交换情报?组织 」忍足若无其事的说,惊的众女一阵冷汗。
「我们、」小清艰难的开口,随即被打断。
「喔?难道只是看在我们太帅才这么接近的吗?可是又为什么呢?如果做为一个崇拜者,你们也知道的太多了吧?好像听谁说过喔,不二吧,他说,他们的经理会预言呢!」忍足又继续说着,追根究底不过是突如其来想要逼女孩们说出,那个时候再天野家,提到的秘密。
「忍足、你不需要这样逼我们。」小清看清楚了,忍足眼底的戏谑,但她知道她们没有退路,也没有足够的智商或方法来,逃过这样的戏谑。
「小、小清姊…」优妮怯怯的开口,事情不对,她感觉的出来。
「小天,我们别无选择。」小月开口了,直接对着天野说。
「我知道、」小天吞了口口水,「我们也许要抉择,可能,就会回去了吧?」
「你们?!怎么在这里 !!」灿烂的金黄,飞羽桃惊讶的语气,迹部皱起眉。
──哈,多可笑,一堆人在自己的四周围,全都认识,还看似阴谋,而自己,没有发现。──
「恩亨亨?飞羽桃?」迹部双手环胸,像再看一场闹剧。
「景、部、部长!?」飞羽桃紧张的说。
「那么你们,说吧,到底隐瞒了什么!」迹部掠过她,瞪向众女。
「我们……」小月在迹部的怒目下,鼓起勇气开口,她不禁感叹手冢的冷眼压力更大。
「我们…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小月闭起眼睛,作出决定的说出口。
迹部微愣,做过无数个可能,迹部就是没想到这点。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那慈郎?」在迹部还没反应过来,就马上脱口而出。
「慈郎也不是这世界的,但他也不属于我们那个世界,还记得…望风吗?豪得寺都?他们和慈郎是同个世界的,恩,敌人吧?总而言之,他们死了。」小清用余光看了面无表情的慈郎一眼,被海蓝的眼一看,顿时一阵寒意。
「慈郎…」岳人抓住慈郎的手,慈郎没有说话。
「我们来自的世界,你们是一部漫画,你想知道你的命运吗?」小天问,「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但总而言之,我们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她看向慈郎。
慈郎眼里光芒连闪,站起身,他走到窗户旁。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他。
「你们走吧,飞羽桃,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天野没有跟你说我是谁吧?乖乖问问她,你会后悔招惹到我。你们通通走吧,当作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剩下的,我会告诉迹部。你们就好好活在这世界吧,我看你们也回不去了,随便你们要不要改变剧情了,但请你们不要多做无意义的事,尤其是对于冰帝。」慈郎这么说着,打开窗户,风吹过他的发稍。
小天等人退出了房间,飞羽桃犹豫一会,也跟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整章都很卡 因为我都断断续续的再写埃 自己看了都很囧这大概是穿越女孩的倒数两张。
话说各位对不起阿本来是把女孩们定位在飞羽桃使出奸计后来女孩们救了慈郎这样写着写着就变成降了…
算了 反正大家都不喜欢她们XDD------
七、人工呼吸
七、人工呼吸「……………………………………………..综合以上几点,我觉得归根究底还是我们太大意了,才会输给他们的双打,当初如果是我和岳人──或是冥户和凤,都可以轻易的赢过他们。」忍足这么说着,在冰帝网球社社办,华丽丽的投影片刚播完,忍足便开口。
事实上,除了凤、冥户两个认真的在听,芥川慈郎睡的都没声音,岳人则是无聊的看着以前的奖杯,桦地没有任何反应,泷则是瞪着投影片发呆,而迹部,故作深沉的看着慈郎,其实已他多年好友的眼光看来,他分明在恍神!!
「在关东大赛前,会有一场挑战的活动,一般部员或是准校队都可以像我们正规校队挑战,这次似乎有几个厉害的二年生,这样凤你就不会是唯一的二年生了,吶吶,泷你可要小心一点呵……」忍足笑着威胁,但是依然没有人理他,泷还是瞪着投影片。
忍足耸肩感叹一下自己的无聊,接着继续。
「下一次比赛是败部复活赛,是和也算是今年的黑马的圣鲁道夫比,他们的经理观月初还颇厉害,直得注意的是里面有两个,一个是不二周助的弟弟,不二裕太,他被封为左撇子杀手,然后是几个月前还出现在你家,身为六角的网球部的木更津,淳,他转学到圣鲁道夫了,据说是他想要摆脱双胞胎就要打双打的命运,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打了双打。」忍足这么说着,自己也很想恍神去了。
「迹部,那就由小川和近林做第一双打,海田和…桦地好了,作为第二双打,然后,慈郎你就去当万年第三单打吧,迹部就第一单打,第二就由我来吧。」忍足这么说,询问的眼光看着迹部。
迹部没有注意到他,于是陷入一片沉默,凤和冥户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才意识到一片沉默,两人原来刚刚的认真是装的阿。
岳人看了奖杯很久,忽然发现什么似的抬起头,四周安静的要命,岳人看向忍足,而忍足则是直直盯着迹部,迹部看着慈郎,岳人再把视线转到慈郎身上。
泷也从恍神中醒来,他也茫然的和岳人做了同样的动作──看忍足→看迹部→在看慈郎。
迹部皱着眉,看起来在思考──看着芥川慈郎在思考。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迹部猛的站起身,吓了众人一大跳。
「忍足,叫救护车,桦地,把窗户打开,芥川慈郎那家伙没呼吸!!」
迹部大步走到慈郎身旁,把他拦腰抱起,有点重。
迹部很干脆的把慈郎平放在桌上,双手负在他胸前,使劲的压。
似乎没什么用…迹部这么想着,皱了皱眉,盯着慈郎有点泛白的嘴唇,犹豫了三秒,然后一闭眼,毅然决然的亲下去。
「阿─唔。」岳人尖叫出半个音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四周若有似无的恐怖氛围。
冥户眉毛皱着脸上明摆着不赞同,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平常嘻笑的泷此时眉毛不比冥户松,不知道是对于迹部的举动不满,还是担心慈郎的病情。
然后忍足回来了。
「迹部,车很快就……」忍足一进门就开口,但在看到迹部的举动就瞬间把话吞回去。
就这样型成诡异的情况。
迹部小心控制着心跳,认真的回想健康教育课上老师的示范,但平常灵光的大脑,却在吻上慈郎嘴唇的瞬间,莫名的短路。
心狂跳着,迹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把慈郎的后颈托住,尝试着渡过气。
「唔……」忍足莫名的发出一声低疑,考虑了三秒决定打破这个半唯美半恐怖的画面,「迹部,车来了喔。」
从天而降的话语成功的让迹部愣了三秒,眨眨他美丽的眼,迹部站起身,「桦地,抱走。」华丽的这么说,好像刚刚呆愣的不是他。
***
「侑士。」
「父亲?」
他们围着正在躺在病床上可以说恢复了呼吸刚刚还醒来一下但是一见自己躺在床上又不大意的睡下去的芥川慈郎,忍足医生就走了进来叫了忍足。
「迹部也、听一下好了。」忍足医生这么说着,迹部似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一边从病床旁的椅子站起身,一边开口,「是和慈郎的病情有关吗?他有什么问题?」
「恩,你们全部一起听好了,其实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啦,就是某一种病叫做──睡眠休克症。」忍足医生说,「又称之为睡眠呼吸停止症或者,睡眠呼吸中止症,由于人类在睡眠情况下,身体知觉反应变差,主动意识如同关闭的状态下,当睡眠呼吸停止症发生时,身体并不会告知你,而本身也在处于睡眠状态,这时候你已经没有再做呼吸的动作,完全是类似憋气状态。」
「不过这种状况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或者是肥胖者居多,为什么会出现在芥川身上我也无法确定,要小心噢,他可能睡觉睡到一半就升天了。」忍足医生半开玩笑的说,众人脸色阴沉──芥川慈郎的休闲活动就是睡觉,那意思就是他每天都在做危险动作!?
「阿……怎么…怎么了吗?景吾?」
这时看着坐在病床上刚睡醒的慈郎,好像真的没事一样,迹部不禁一阵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八、不能睡觉大计划!!
八、不能睡觉大计划!!
「慈郎慈郎慈郎芥川慈郎芥川慈郎芥川慈郎起床啦起床拉拉拉!!!!!」
不能睡觉大计划part.one──[噪音攻击]行使人:号称冰帝跳的最高前一阵子被芥川慈郎吓到掉下楼的向日岳人,再坠楼的过程中意外发现自己嗓门很大。
就在昨天,冰帝的检讨会议中,众人发现了他们的单打三竟然患了只有“老人和肥胖的人会有的睡眠呼吸休克症”,简单的说就是睡一睡就会挂点!!??
更可怕的在于芥川慈郎把睡觉当习惯当嗜好当最爱当作生命不可或缺的东西!!(每个人生命中都不可或缺睡眠啦> )
于是不能睡觉大计划,由向日岳人命名以冰帝网球部为中心彻底集结起来!!
「干麻啦岳人。」芥川慈郎懒惰的一翻身,忽然觉得也许不解开误会还好,现在是在吵什么屋阿阿!
「出去玩阿。」向日岳人星眸闪耀,太好了我就说我的方法有效……
「我不要。」
干脆利落的拒绝,向日岳人呈现Orz,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四周一片灰暗。
不能睡觉大计划,噪音攻击──失败!
***
「吃点心啰,慈郎。」泷化身为慈母,不能睡觉part.two──[点心诱惑]行使人:平常痞痞的但到了关键也是很有用的茶道家庭泷荻之介!
「唔…」翻身,慈郎微睁刚睡醒朦胧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泷,直到泷终于对视不下去别过眼,再转回来那家伙已经倒回去呼呼大睡。
「哈哈哈,泷看来你这蛋糕不需要了我吃掉拉──」岳人兴高采烈的在一旁,拿起本来要给慈郎的蛋糕一口吃掉。
***
「喂喂──起床了慈郎,放─学─了。」忍足无奈的摊手,他是被强迫上场的,唉──他本来就不认为以他们的方法叫的起睡神。
「阿阿,骗谁阿…你们好烦,去上课啦……」慈郎恼人的挥挥手,一边不满的嘟哝着。
「好─吧─」忍足无所谓的说,然后转过去接受其它人的嘲笑。
***
「喂、芥川慈郎。」剪了短发的冥户,依然戴着帽子。
「小亮吗…你们干麻一直吵我睡觉阿。」趴在树干上,过长的刘海遮住单眼,阴影部分看不见,这么看着树下的冥户。
「切,你还太逊了。」留下这么一句无可考了话,冥户压压帽沿,转头走了。
***
「咦咦 我也要吗 」凤惊讶的被岳人推向熟睡的慈郎。
「芥、芥川前辈……起、起床了。」凤乖巧的喊着,心里却沮丧想着前辈不可能起来。
「阿…凤…吃午餐了吗 拉我起来。」懒懒的摊在地上,我笑了起来,凤的表情……真可爱。
凤呆呆的拉住伸过来的手,不小心太用力,导致芥川慈郎狠狠的撞上他的胸口。
「阿。」单手捂住头,虽然说不会痛,但是还是被吓了一下,这么说起来…「很痛吗?」
「阿、恩,阿不是,芥川前辈多心了,是我太大意。」不过,真的很痛欸…芥川前辈的头好硬……
「很痛对吧,笨蛋凤,走了我肚子好饿。」
原来…是饿到睡不着吗……?
午餐过后……
就是午休时间了耶。
这么想着,躺了下去,就在顶楼,看着蔚蓝的天空。
…真是的,就算是对我好…你们也太机动了吧唉优,连我在哪里都有最新消息耶!!!
太夸张了实在,怎么景吾都没有来叫我呢?
哈──那就在多睡几节课吧!
这样…他就会出现了吧。
***
为什么阿真是的,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迹部咬咬牙,听着忍足的会报,站在窗边,瞪着午后耀眼的阳光。
「那,迹部,下午就是换你、桦地去啰,我们退休了,今天是礼拜三,不用部活的,我要和岳人去买东西喝下午茶约会。」
「阿恩?你是同性恋吗?」迹部斜眼瞪了忍足。
「不是,但是我很热衷于找很会吃的岳人陪我去看看哪家咖啡店最有气氛。」忍足愉悦的说。
「切。」迹部这么鄙视,转头又看向蔚蓝的天空…
蔚蓝的一如他心中所牵挂那人的眼眸……
──就算在不同的地点,我们仍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正如我所预想的,放学,礼拜三,没有部活,迹部景吾,单独。
睁开一只眼,咪眼的看着来人,躺在树下的我,在阳光下背光的他特别耀眼。
「要睡到什么时候?」来人冷冷的说,冰冷的语气下藏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关心。
没有说话,单手撑起睡了整天有点发麻的身体,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吶、景吾你一整天都没有来找我…我很寂寞哟。」
略略挑了眉,躺在树下的小人儿,满意的看着愣了一下的帝王。
别过头,迹部景吾转身就走,芥川慈郎一跃而起,朝着夕阳奔去,追着那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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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记号
九、记号「天野梦子!」顶着耀眼的金发,飞羽桃已经无法再像往常一样的自信,被冰帝网球部赶出来,再生存在冰帝已经是难上加难。
「干麻?」实在很不想理她欸…小天忍住白眼的冲动。
「芥川慈郎…到底是谁?」
「哟~你终于问了阿,我还在想…你要撑多久呢。」小天靠墙,手还胸,调侃着。
「少废话!他到底是谁?他不是原来的慈郎!」
「你太晚发现了,真可惜,你也看过江湖对吧?」
江湖……飞羽桃全身一震,脸上的表情慢慢从惊讶转向恐慌。
「他……」飞羽桃低声说出,几乎是马上,转头就跑,目标是…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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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就算慈郎已经郑重的警告她们别再和网球部牵扯上,但基于她们的社团还有所谓的穿越定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阿~~
「我说阿,迹部他也太饥渴了。」小天翘着脚,看着那张由社员去收集过来的照片,一边对在场的人说。
「哈,说的也是阿小天姐,不过…你不是也是后援会的人吗?怎么看到都不伤心阿?」小社员看着这张她在因缘际会之下刚好从网球部社办看进去,偷拍到的照片,照片上,迹部把慈郎压在桌子上亲吻。
「咦?那当大概因为我内心腐女的成分比较大一些吧?不过阿,迹部还真可怜哪?」小天随口扯了一个谎,又突然有感而发的说迹部可怜。
「恩?怎么讲?」优妮从社员手中接过照片,看着就笑了出来。
「阿阿,你看看,手也牵过了,人也抱过了,家也去过了,床也睡过了,现在连嘴都亲过了,竟然都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意,还真──是可爱阿。」小天明显的幸灾乐祸。
「呵呵,」优妮抿嘴笑笑,「不过...如果对象是慈郎的话…慈郎他...能不能接受这种爱呢?」
众社员对视一眼,再次感叹冰帝帅哥好多。
***
「救我,救我,佐伯、咳咳咳、」狼狈的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飞羽桃知道这次惹上不该惹的人。
「怎么了,桃、没事吧,冰帝的人欺负你了?」佐伯扶住慌忙的飞羽桃,安慰的问。
「诶诶,他是、佐伯学长的女朋友吗 」刚升上国一的葵剑太郎,并没有见过飞羽桃。
「不是。」平常只会说冷笑话的天根光,此时却丢下一句话急急的上前,满脸担心凝重。
葵无奈的看看四周,学长们都围上去看了,除了平常最冷漠的木更津学长。
「亮学长,怎么不过去?」葵小步移动到他身旁。
「我感到不妙,杀气,死亡。」木更津亮,去年的时候和弟弟木更津淳一起和芥川慈郎打了一场双打,虽然失败了,但……
他和弟弟,从小就有点超灵异的体质,只不过是第六感准了一点,一直到和芥川打完那场比赛,两人都发现,走在路上,看到的不只人了。
芥川他,也看的到…鬼吗?
在这个他们过去的经理身上,木更津亮看到了毁灭,有东西在她肩上,以自己的感觉,看不清楚,但绝不是好事。
从冰帝回来,是芥川慈郎的学校,不会是惹上他了吧?那个比自己和淳都厉害上许多的人,不只是网球、还有一切(木更津淳:学业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