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和色狼坐在一辆马车上,还是独处,真是一件恼火的事情,云珞需时时堤防着傅玉林的禄山之爪,而且还要躲闪的不着痕迹,看在傅玉林眼里全成了欲拒还迎的,一路上烧得他抓耳挠腮。
云珞打得注意是,到了傅家就找个由头闹上一场,引知府大人来好好管教一下他的败家子!知府大人若是知道,他儿子在外头整日花天酒地还不算,如今还断袖,把男人带到家里胡混,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赶出傅家,第二件事就是让他儿子永远不准再找他。到时大家落得清静。
待马上停下,云珞下了车,是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想也知道傅玉林不敢大摇大摆带他从正门进去,但还是故作惊讶的道:“你让我走侧门进去?”说的满脸满心从里到外百般的委屈。
傅公子嘿嘿一笑,两分倜傥、三分尴尬、五分猥琐,其实他长的不愁,细看还能从中找出些俊俏,可那不正经的样儿,让看惯了嫖客嘴脸的云珞怎么都生不出好感。
“珞珞,今天时间太晚了,怕是前门上了锁,你就先委屈一下,本公子一会儿定会好好补偿你……”傅玉林拉长了尾音,眼睛往云珞微敞衣领里雪白的肌肤上飘。
云珞白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家丁进了知府大宅。
在花园中左拐右拐走的都是小路,绕过几座假山,分岔路口是家丁回望了傅玉林一眼,然后朝左边带路。云珞心道知府大人的卧房定是在另一侧。
傅玉林和云珞进到一间不大不小的厢房,让家丁去准备酒菜,自己却一步不离云珞左右。云珞笑笑:“傅公子还怕我跑了不成?”
傅玉林坏笑着一把搂住云珞的腰,脸快贴到他的脸上,鼻尖若即若离的触碰着云珞的脸颊,低声道:“小宝贝,即使是你想跑,我也不准。”话虽温柔说的却霸气。
云珞感觉到下腹上已经有硬硬的东西顶着他了,偏过头说道:“玉林不要这么没有情调,今夜可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你难道不想来点儿特别的?”
“哦?”傅玉林的手顺着衣摆的缝隙滑进去,虚罩住云珞的□,“你想玩点儿什么?”
云珞难受的往后退了一步,傅玉林的手搂得更紧。“你先别急,听我说。”
傅玉林灼热的呼吸喷在云珞的脸上,“宝贝儿,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怎么能不着急?”
云珞灵机一动,“我要玩刺激的,你叫人那些府衙里的刑具过来,绑人的木架,鞭子,铁链,还有……蜡烛、皮带、口塞。”知府公子毕竟不是官,把这些衙门里的东西搬回家,主事的官差总要通禀他们的大老爷一声吧。
傅玉林先是惊讶,然后了然的笑道:“原来你喜欢玩儿这个?真是看不出呢。”
“云珞只为让公子尽兴。”
这时,门外传来家丁的声音:“少爷,酒菜已经备好了。”
傅玉林放开云珞道:“送进来吧。”
家丁进门快速的摆好酒菜,傅玉林小声对他吩咐了取刑具的事,家丁犹豫了一下,“少爷,衙门里的官差虽然畏惧您,可是他们更怕老爷,万一……”
“玉林,”云珞满上一杯酒送到傅玉林嘴边,一条手臂跨上他的脖子,笑道:“我敬你。”
傅玉林没急着喝,同样倒了一杯酒,绕过云珞的手臂,“宝贝儿,我们喝交杯酒!”
云珞含羞的低头一笑:“坏死了,这种事还让别人在旁边看着,还不快打发了。”
傅玉林回头对家丁颇不耐烦的道:“多给些银子封口就是,快去!”
家丁推出去关好门。
云珞和他对饮,只觉这酒味道有些怪。想着若是一计不成还要想别的办法脱身才是。傅玉林方下酒杯,接连给云珞喂了几口菜,然后再倒酒,递到云珞嘴边,云珞皱眉推却:“这酒太辣了,烧得胃里不舒服。”
“不舒服么?”傅玉林拉住他坐在自己腿上,云珞微红的脸颊看得他心里发痒,贴近云珞的耳根,低声慢慢的问:“要不要我先让你舒服一下?”
云珞觉得热烫的感觉从胃里烧到了下腹,忽然醒悟,原来那酒里混合了媚药,怪不得,怪不得……这个混蛋!
“我……我……”这药性发作的真快。看来等不到知府大人前来,自己就要被他的小畜生给……不行,得赶紧离开。
“你什么?”傅玉林玩味的看着有些惊慌的云珞。
“我难受的很,”云珞的气息起伏越来越快,“好热,好……好痒”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喉咙里。
“呵呵,宝贝儿……”傅玉林忽地把云珞抱起,迈开脚几大步走到床边,将他放好顺势压在他身上。“别怕,你以前一定用过这种东西的,做完了就好了。”
云珞心下恻然。但也顾不了许多,及其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喉间发出隐忍压抑的声音,“快、快点……”
傅玉林伸手去接他的腰带,云珞一把抓住他的手,“先……熄了灯……”
傅玉林不做他想听话的转身熄灯,突然脑后“轰”地一震。云珞用手肘使出全力撞过去,傅玉林当下倒在的地上。
云珞从床上爬起来,刚才是刚感到药理发作,将计就计让傅玉林放松警惕,现在自己是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得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赶紧离开。
好在傅玉林为了掩人耳目,找了这个偏僻的厢房,云珞一路冲出去竟然没有碰到什么人,可是夜里毕竟太黑,他又因为药性的缘故头昏眼花,跑到进来时路过的小道,竟然没法走出去,心里咒骂这混蛋知府,搜刮民脂民膏竟然建了这么大一个园子!整个像个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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