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门子弟,五毒真人的亲传弟子,除了逃跑,冷袭人别无它法。
“嘿嘿,你认为你能逃多远?”飞流客负手而立,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冷袭人拉着李溢龙飞过屋檐,没有半点追赶的意思。仿佛一切已成囊中之物。
至于冷袭人却是只能咬牙坚持。逃的希望虽然渺茫,但不逃只能在落在飞流客手中。唐门之毒,她可不想尝。
右脚一点墙檐,身形一掠,衣风猎猎作响,汗水却是溢满额头。带一个人所消耗的真气如水般挥霍,许久下来倒不是她一个女子承受的了的。
“裘姐姐,你放我下去吧。”沉默良久,李溢龙突然说道。
“闭嘴!”冷袭人冷然喝道。
李溢龙愕然,转头看着冷袭人豆大的汗水随着脸颊留下,聚集在尖尖的下巴,最终滴滴落下沁入衣襟,而她依旧咬着唇角,前者不由叹气:“如果你带着我,两个人都跑不了。”
“如果撇了你我就能逃掉,我早把你送给他了。”冷袭人淡淡的说道,双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额…”李溢龙哑言,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奈,为什么自己老遇到那些男子的青睐,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诱人?江□,荣冼,飞流客。那些仅仅见过几面的人却是毫不掩藏心里的渴望,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触及心里的底线。
“或许,所有的麻烦都是我造成的。”李溢龙心里叹息,嘴角牵起一丝苦笑,不忍的转头看向冷袭人道,“裘姐姐,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来解决吧。”
凝神的冷袭人好奇的看向李溢龙,随即问道:“解决?怎么解决?难道把你自己献给那个毒物?”冷袭人不客气的骂道。
“也只能这样。”李溢龙却是郑重的点头。
“你疯了!”冷袭人惊讶的看着李溢龙,断然摇头。
“只有这样,你才能逃走。”
“不用说了。你忘了你是堂堂李家大公子了?”冷袭人摇头一笑,“既然逼急了老娘,下次一定让他好看。”那语气,百般怨毒。
冷袭人说的壮烈,不过那愤怒的神情停留了不过片刻,一股虚弱的感觉顿时传遍四肢,紧接着真皮一滞,两人齐齐从半空落下,跌落在草地上。
“该死!”冷袭人用力想支起身子,可是浑身却提不起半丝力气,软软的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李溢龙无力的揉了揉脑袋,虚弱的感觉同时袭上了他的身子,酥软的难过,李溢龙疑惑道。
冷袭人静了片刻,抬头看向空中,宁静的周围冷风习习,冷的她一阵哆嗦,冷袭人失落的叹道:“看来我们不用逃了,等着别人来处理我们吧。可恶的唐门,老娘有机会一定要荡平你们。”冷袭人右手握拳拍着草地,眼眸中杀气涌动。
“呵呵,好大的口气。那我岂不是留你不得?”飞流客阴恻恻的笑声突然出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冷袭人身前,低着脑袋,玩味的看着瘫软在地的她。
“够胆你就杀了我!”冷袭人咬牙,目光直视飞流客。
“吼…打狗还得看主人,放心,我不杀你,顶多是让你成为我的人。”飞流客缓缓蹲下身子,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冷袭人的脸颊,却是突然收了回去,惊讶的看着冷袭人,“你真的修习了冰火诀?”
冷袭人闻言咧嘴嗤笑:“怎么?怕了?”
“真是个不怕死的丫头。”飞流客微微摇头,右手在前者胸口轻点,将冷袭人点住了身子。
“你干什么?”冷袭人突然脸色一冷,柳眉倒竖,怒不可遏道。
“放心,我对你不敢兴趣。”飞流客轻笑的站起身来,目光流转,紧紧的着不远处的李溢龙。
“你不要乱来,他可是李家的大公子。你敢动他,李家不会放过你的。”冷袭人脸色一紧,喝道。
“李家?江湖的事他管不了。”飞流客回头一笑,自然如风。
“那你就不怕绝尘杀了你!”冷袭人思绪一转,恨恨的说道。
“那人?”飞流客一滞,耸肩道,“自己的死活都不定,即使活着,他又能如何?即使你的家族都不敢擅动唐门,更何况他孤身一人。”说着,飞流客跨出两步,轻轻站立在李溢龙身侧,如同欣赏一般的看着他,良久才是感慨,“真是俊朗的可怕,怪不得能迷倒江□,镜城少城主。”
“离我远点!”李溢龙赤红着眼珠,恶狠狠的说道。
“还是个烈性子。”飞流客眼睛一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蹲了下来,右手抚摸着李溢龙的脸颊,一脸享受的叹道,“这嫩滑的,比弱冠的少年好多了。”
李溢龙想要挥出双手,却是无力的垂下,只能瞪着喷火的双眼,诅咒般的盯着他。
“如此尤物,绝尘可真是傻,最后倒是便宜了我。”收手放在鼻角轻轻一吸,飞流客满脸喜悦。喉间滚动,暗自咽了几口口水,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子,欲要一亲芳泽。
“李溢龙已经跟我有了婚约,你要敢动他,白家不会袖手旁观!”冷袭人突然喝道,尖锐的声音让得飞流客顿住了身形。
“你说什么?”
“他跟白家有婚姻。你不能碰他。”冷袭人摇头道。
“白家?跟你?”飞流客愕然的问道。
“没错!”
冷袭人答的干脆,索性闭上眼睛。飞流客犹豫的盯着冷袭人,心念急转。倒是李溢龙,眨巴着眼睛不知两人所言。
“呵呵。”突然,飞流客轻轻一笑,脸上抹过一丝狰狞,看着冷袭人叹息道,“那我可就留不得你们了。”
“什么!”冷袭人,李溢龙脸色突的一变,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哎…谁让我遇到了这么个极品,放弃太可惜了。只能委屈你们了。”飞流客轻轻揉了揉李溢龙的脸颊,惋惜的说道。
“你敢!”冷袭人喝道。
“呵呵,有什么不敢?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只当你们曝尸荒野,即使拿了罪证估计也拿我没办法。”飞流客笑道。
冷袭人顿时脸色苍白,双手握紧。
“哈…”飞流客舒爽一笑,双手随着下滑,摸着李溢龙的锁骨。
李溢龙闭眼,心里痛苦如针扎。不想因为自己,却是害了两人性命。痛苦的摇头道:“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哦?”飞流客微微一愣,愕然的看着李溢龙。倒是冷袭人脸色一怔,怒然喝道,“你疯了!”
“你安静点!”飞流客脸色微怒,右手一甩,指尖射出一道真气,击在冷袭人鄂下,后者哑穴被点,嘴角张合间发不出一点声音。飞流客这才满意的低头看向李溢龙,欣喜的问道:“你说的可当真?”
“只要放了冷袭人,我随你处置。”李溢龙闭眼说道。
“哈哈…”骄傲的仰头一笑,飞流客探手伸入李溢龙的发间,点头道,“你既然有这要求,倒是可以商量。”
嘴角带着轻轻的笑意,纤细惨白的五指顺着发丝轻移而下,微微一抖,钻入李溢龙单薄的衣襟之中。肌肤接触的刹那,后者身子一抖,眉毛拧的紧了,又是强压抑着愤怒,自顾眼皮颤动,闭得更紧。
br/] 冷袭人侧头看着,结束了无谓的咒骂,泪水流淌而下。
衣衫轻解,宽厚的胸膛映在晨曦之下,结实流线般的纹路散发着莹亮光彩。虽不夸张,倒也充满了力量之感,飞流客双眼仿佛凝固在胸口一片,喉节翻滚,面露垂涎。
春天的清晨依旧有着淡淡凉意。身下的石块散发阵阵凉意,侵入李溢龙背脊,被敞开的胸口亦是凉了一片。
“呵呵,尤物。”飞流客看了良久,方意犹未尽的感慨,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李溢龙,嘴中满带享受的语气。
飞流客俯首贴身,一股温热的气息自其鼻间缓缓喷出,侵然在李溢龙的脖子上,温温的,有种别样的酥麻感,挑逗着后者的神经。
“真想就地把你吃了。”红舌轻吐,飞流客在李溢龙耳侧悠然说道,后者骇然睁开眸子,引得飞流客大笑出声,成就感翻然跃于脸上,瞥了一眼远处红唇紧咬的冷袭人,笑道,“放心,我不至于让你的未婚妻看到,虽然很刺激,但是有个人在旁边,挺碍眼的。”
“放开她,一切随你。”李溢龙却是微微眨了眨眼皮,目光淡漠。
“哦?”飞流客惊讶的抬起头来,双手摸上李溢龙的腰肢,肆意的捏了一把,右手轻轻拉开系在一侧的腰带。全然不顾李溢龙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兴奋的邪笑道,“是不是这样也可以?”
握拳,李溢龙侧过头去,双眸紧闭,良久才沉重的点头,重复道:“放她,随你!”
“好。”飞流客自然起身,毫不犹豫的答应,三步走至冷袭人身边,探手成指,在后者身上轻轻点了两下,冷袭人顿时一阵痛呼,躬起了身子。随即飞流客从怀中取出一个黑瓶,递到冷袭人面前,淡淡道:“这药能解酥骨之毒,服用之后三个时辰就能复原,你好自为之。”故意的压低了声音,飞流客自信一笑,“此事你情我愿,你还是好好修养比较实在,若是敢打扰我们,可就不是酥骨,而是断肠了。”
冷袭人微微一颤,眼中射出一道冷光,右手接过黑瓶,怒然道:“卑鄙。”
“呵!”飞流客不削一笑,起身瞥了一眼冷袭人道,“如此尤物,卑鄙一次又如何?”
“我不会放过你的。”冷袭人支起身子,修长的黑发散乱的遮过脸颊,映衬的眸子更加阴冷。
“我奉陪。”轻轻横抱起李溢龙,飞流客嘴角一咧,脚尖一点。伴着一声得逞的娇笑消失在路边。
冷袭人苦笑一声,一口饮下瓶中药水。药水的苦味融在嘴里,感觉起来,却是那么弱小,不及心里的苦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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