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莅临所带来的震撼绝对够笑面虎三天睡不着了。
一个皇上,一个皇后,一个当宠的贵妃。皇城里最有货的人今天赶集似的跑到了镜城,怎么不让人惊吓。皇太后寿辰将至,这三人前来的目的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冷汗一把接一把的流下,笑面虎亦步亦趋的走在三人前面,片刻就得往后看一眼,脸上都是僵硬的陪笑表情。
行至会客大厅,笑面虎恭敬的请了三人上座,左右遣了下人送来点心,一来二去又是满头大汗。
“那个…”青年眼睛微眯,嬉笑的看着笑面虎,忽然发现不知道他的名字,尾音拖得老长。
“小人金山。”金管家惶恐的弯腰。
“金山啊!”青年看着满身金饰的笑面虎,恍然大悟的点头,随即抬头问道,“你们少主在哪?”
“小的这就去请。”笑面虎点头哈腰。
“不用啦,我们自己过去。我最讨厌等人了,一等就没个底。”青年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身边的两位女子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这不太合适吧?公子身份特殊,理应公子来见您才是。”笑面虎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连连摆手。
“你就照我说的做吧,今次来可是有要事要办的,耽误不得。”青年整装严肃,神色不怒自威,“你速遣了下人将城主请回来。”
“是。是。”金管家恭敬点头。
“走吧。咱家茗儿可是烦忧了三天了,都没睡好觉,你要是再推搪。唉,大不敬,大不敬。”青年摇头。
红衣女子闻言脸色突的一红,杏眸撇向青年,鼻翼微哼。
笑面虎只能点头答应,心里直打鼓,不安的紧。
* * * * * *
城主府后院,满地金戈轻响,如同战争来临,一个小小院落竟塞满了侍卫,红衣铁甲,齐齐的刀剑铖亮雪白,乃是镜城一等守军火营队。在院外个要道隐匿之处,也守立着侍卫。如临大敌的仗式。
“哇…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跑到城主府来撒野了?”远远望着,青年轻扇扇子,感慨不已,不过看他的样子,纯粹是在看戏。
“有武林中人闯进了城主府,少城主正在处理,公子还是在此等等,免得受了惊吓。”笑面虎恭敬的说道。
“不用不用。”青年摇头,满不在乎的搂上身边的黄衣女子,自信道,“有雪儿在,我啥都不怕。”
黄衣女子温婉一笑,美若凌仙,嗔怪的轻捏一下青年的脸颊,嗤笑:“里面的可是一等一的高手,看城主府的架势我们也不该进去,要是你真的磕了碰了,怪谁啊?”
“怪我自己。”青年嘿嘿一笑,转头看向红衣女子道,“茗儿你说我们去不去?”
“去。”红衣女子点头沉思,泯嘴道,“龙儿在里面。”
“又伤我心了。”青年长长哀叹,一脸失落的靠在黄衣女子肩头。
“好啦。”黄衣女子掩嘴,看了一眼面露担心的红衣女子,眸子微暗道,“我也担心龙儿,还是先去看看他吧。”身体微微一偏,妙漫的身姿一阵模糊,黄影浮动之下已经出现在红衣女子身侧,两人相视一笑。看了一眼刚稳住身形的青年,踩着莲步朝警卫森严的院子走去。
“唉…很危险的啊!”青年对着已经呆滞的笑面虎轻咳一声,故作大义凛然的说道,“我们走吧,可不能让两位娘子受伤。”
笑面虎点头应是,大步小跑的喝令着侍卫,足足凑齐了五六个围拢在青年以及女子身边才是松了口气。春风袭来,背部却冷的得瑟,短短片刻,衣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院子里人虽多,可是却极其安静,虫寂鸟飞,整个院落都拢上一阵杀气,冷然萧瑟。
一行红火的三人走至门口便是引起了注意。要不是身边有着笑面虎开路,早就被刀剑架了脖子了。
但是青年倒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一路上又是锤胸顿足大叹娘子喜新厌旧,又是举手投足大喊保护娘子周全。惹得两女子轻笑出了声响,柔的似水,一层层荡漾开去,在这严肃的时候引起了轩然□。
荣冼皱着眉头打开了屋门,怒然的斥责着谁人擅闯重地,他的脸色很冷,冷的遇冰冻一切。当目光触及青年三人,微微一愣,在看得迎上来的金管家,容色一惊。
还未待金管家上前俯身解释。一阵惊呼传开了出去,满含惊喜。随即白影掠过少城主,直直的扑进了前面不远处红衣女子的怀中,言语娇溺的喊到:“茗阿姨。”
从一开始便是带着一丝忧郁的红衣女子抚摸着少年柔软的青丝,刹那间容颜绽开,美丽不可方物。贝齿轻启,满含宠爱的说道:“乖龙儿,想阿姨了没?”
那少年便是李溢龙。
“想。”李溢龙真诚的说了一句,睁眼处看到红衣女子身后两人,微微一惊,当目光触及黄衣女子,喜色炸开,惊喜的说道,“雪儿阿姨,您怎么也来啦?”
“呵呵,几年没见龙儿了,特地来看看你啊。”黄衣女子杏眉一展,开心的说道。
“哼,哼…”青年上前一步,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盯着李溢龙,扬头挑衅的问道,“茗儿,怎么的也给相公我介绍介绍这小子啊!”
红衣女子整了整李溢龙的衣衫,眼中闪过一阵呵护,瞥了一眼青年,对着李溢龙道:“别去管他,没个正经的。”
“额…他是茗阿姨的相公?”李溢龙惊疑的问道。
“没错。”青年抢言,一步大跨走到黄衣女子身边,挽着她的腰肢,傲然的说道,“所以小子注意点。”
“额…”李溢龙拍了拍脑袋,无语的看向红衣女子,感慨道,“还真是为老不尊。”
两女子闻言大笑。唯独青年憋红了脸,怒目瞪出,不服气的辩解,“谁说我为老不尊!”
“大家都那么说,说你虽仁德,但是有些小孩子气,不是吗?”李溢龙眨眼看向青年。
“好吧。我就为老不尊,离我茗儿远点。”青年死皮赖脸的甩动手掌虚推李溢龙。顿时引来一阵无语。
在欢笑之中,却是一道黑影从屋内闪出,停留在李溢龙身边。与比同时,满院的侍卫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黑影是穿着一身黑布衫的绝尘。当他企图带李溢龙走的时候,周围却是围拢了侍卫。显然,城主府早有准备。惊疑间,荣冼推门而入,喝退侍卫,只让他们守在院外。然,不及说些什么,院落一阵骚动,侍卫来报,说是城主府来了大人物,正在路上,让少城主迎接。疑惑尚未解开,便是有笑声传来,荣冼微怒间推门而出。而听了女子声音,李溢龙也是惊喜的叫了一声,冲了出去,独剩一脸茫然的绝尘,暗自叹息一声,闪身而出。
白柄长刀对着绝尘,绝尘冷烈的目光盯着黄衣女子,黄衣女子淡漠的会以一笑。僵局随时破碎。
“退下!”一声威严斥喝由远及近,顾盼间少城主荣冼阔步而来,双手握拳,恭敬的朝着青年以及两位女子行礼。
“免了免了。”青年甩手,打量了一眼少城主,满意的点头,问道,“不知道少城主这么大的阵仗是在对付哪个武林人士?是他吗?”青年伸手指了指绝尘。
“是。”荣冼点头,转而又是回到,“不过一场误会。”
“误会?”青年大有深意的摇头,“这可不是误会一词能轻轻带过的,当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束缚李溢龙的时候,你的错误就不能用误会来掩盖。”
言语震憾如惊雷炸响,众人皆是惊恐的看向语出惊人的青年,青年的身影映在阳光下,隐隐间龙威闪现。 不明道理的人震惊的是有人竟敢用责骂的口气斥责堂堂镜城少城主,而明悟的人则是惊讶,眼前风轻云淡的青年似乎知晓一切。
“我知错。”荣冼卑谦点头,转而说道,“不过此事实属迫不得已。”
“呵呵,你的迫不得已可是让我跑断了脚啊。”青年轻笑,转头看了一眼围满的侍卫,眉宇轻皱,对着荣冼道,“让他们都退下吧。”
“这…”荣冼为难。
“放心,有雪儿在,没人能动手。”青年看穿了荣冼的想法,安慰道。
荣冼颔首,让侍卫退出了院子守在门外。接着恭敬的请青年入屋上座。
一行七人,缓缓走进屋内。
青年坐在上位,目光看了一眼私下轻语的李溢龙以及红衣女子,脸色愕然,哼哼一声。顿时引得众人注意,青年尴尬低头轻咳。
荣冼关了房门,再次恭敬的对着青年行了大礼,才在青年的邀请下惶恐的坐了次位。
黄衣女子与红衣女子坐在右客位,绝尘与李溢龙则坐在左客位。金管家站在一侧,恭敬待命。
“今天可是来的及时,不然还真无辜的引出一场好戏。”青年饮茶感慨。
“张…公子严重了。”有些不适应的砸嘴,荣冼摆手诚惶诚恐的回到,“不过是一场误会。”
青年摇头,“我们不谈这个。我现在很好奇那小子是什么来历?”说话间,目光直直盯着李溢龙满是敌意。
“呵呵…”
荣冼疑惑间,黄衣女子掩嘴娇笑,一颦一动间蕴含□。
红衣女子也是脸色一正,无奈的撇嘴轻吐:“为老不尊。”
顿时又是一阵轻笑。倒苦了荣冼与笑面虎两人,想笑不敢笑。
“好了好了。”青年涨红了脸摇头赌气,“我不问了。”
“我是禹都李家人,我娘叫秋翎,父亲李越,爷爷叫李衡。”李溢龙寻思着说道,目光看着青年,闪过一丝狡黠,补充道,“张叔叔。”
…
青年气结。
两女子猛然爆笑。
笑语中,一阵急促的步伐蹒跚响起,屋门被推开。荣文诏气喘吁吁的大步上前,看清了座上之人,顿时惊了脸色。作势欲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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