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儿到达沼泽时墨菊族的孩子还在沼泽边,他蹲在原地没有挪过地方好像他的根就扎在那里似的。
小鸟儿在他身边落了下来,在一双爪子沾到地面的时候它变成了一个他。火红的头发像是正在燃烧的火焰,赤色的双眸在正宗的丹凤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高挺的鼻子和那暗紫色的嘴唇勾人心魂,动人心魄。
孩子呆呆的看着这个妖艳的少年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与他一般又截然不同的人,那人像妖界最博学,最年长的柳爷爷一样让人只是靠近他就觉得很舒服。
但是,孩子低下头不再看少年,他第一眼看见那人就好喜欢他,可是自己却伤害了那人重要的“大人”,他惹那人讨厌了!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孩子抬起头想把眼泪憋回去。少年冷着脸看着抬着头闭着眼流着泪的小男孩一语不发。
不一会,孩子睁开眼睛看也不看少年,只是自己说着:“其实我不是墨菊族正统的族人,我的父亲是妖界水莲一族的。父亲和母亲有了我却不承认我是他的孩子,因为我的本体是棵灰色的菊花。我的名字是母亲求族长给的,叫落季。意思就是不合时宜的花开。其实我不想害人的,这次宫大人去找族长要族长让人杀了那个人,族长不想害族里的孩子犯禁就让我来了。”说完就走下沼泽变成一棵灰色的菊花慢慢沉下沼泽。
少年突然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去要住在沼泽里?”落季留下花朵在沼泽上回答:“因为他们不让我进入族地,我住在陆地上的话被墨菊族的族人看见会打我。”
少年眯了眯眼睛,伸手抓住落季的花朵把他提上了岸。
少年对落季道:“那么,跟着我吧。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能欺负你。墨菊族侮辱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到地狱去忏悔。”落季呆呆的看着这个像天神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年,以前不敢仰视的天空变得那么触手可及,原来他不是没有人要的孩子,他也有自己的救赎。
点着头,落季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觉得经历过的种种的痛苦就是为了等待这个少年有一天的出现,然后带他走。
少年看见落季点了头就放下他,道:“我的名字是流火,你以后称呼我为流。我的名字除我示意外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死。”落季连连的答应下来。
少年便带着落季向牡丹族的世地走去。落季奇怪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去牡丹族的世地啊?”少年笑开了,原本就美丽非凡的人看上去更加让人不敢直视:“我要去抢回属于我的东西!”落季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有的问题能知道有的问题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能问,这是他被墨菊族人欺负了无数回才学会的道理。
不能不说,妖族对于血统的重视比之其他几界更为严厉,这也是妖界物种不至于出现畸形的最大原因。因为你根本无法想象妖界血统如果太过复杂时交合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张修睡得足足的醒了过来,起身下床就看见小圆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冒着热气。他想着妖怪还真方便,有法术就可以随时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还不用自己来上菜,用个小法术就全搞定了。
吃饱后张修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花圃里,伸了个懒腰,张修深呼吸,自从和哥哥逃命以来就没有睡好过,母亲的死,哥哥隐瞒的事让他晚上总是惊醒。
不知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哥哥隐瞒的那些事说不定会让以后的日子比现在还难过百倍千倍。他放弃的喃喃自语道:“算了,我就不信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河,跳不过的沟。”
在不久的将来,张修深深的反省着他在牡丹族的乌鸦嘴。
现在的张修漫步走在花圃里,逗弄着藏在普通牡丹里未成年的小牡丹妖们。小牡丹们害羞的低下长着牡丹花朵的头,任由张修摸摸头,拉拉叶子。张修咧着一张嘴笑得和小牡丹们的花朵一样灿烂而美丽。
张修的眼角瞄到流木站到了房间门口,他转身笑对着流木招招手。流木扶住门框控制自己不要冲过去,他以为再也看不见的笑容就这么绽放在了自己眼前,他对自己招手了!千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他也是经常这么对着自己笑这么招手的。
张修挠挠头:“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怎么他的表情会那么诡异呢?”流木走到张修面前,突然紧紧抱住了张修:“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的都是我。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当年的灵鸟是送给我的对不对?”张修开玩笑的推推他道:“喂,虽然我喜欢的是男人没有错,但是我们才认识两天不到吧?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
流木不让他推,抱得更紧了:“就是我,你喜欢的就是我!”张修好气又好笑拍拍他的背道:“喜欢不是谁说了就算的。喜欢是种感觉,我喜欢的应该是酷酷的,又很可爱的那一种类型。”
他话音刚落,流木就脸色大变的摇晃起他:“你还记得他是不是!当初是他害你的,你怎么能记着他!”张修挥开流木的手有着莫名:“什么他他他的?你在说什么啊?”
流木铁青着脸像小孩子赌气一样走进房间把门大声甩上,不在理张修。
张修抬头看天:“这就一孩子啊。。。。。。”感叹完还老学者似的背起手摇了摇头。“不过他说的‘他’到底是谁呢?总觉得要弄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