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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花小花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7

言泓握着小镜子,趴在桌上边照边道:“子琰就比他少一分。”

白恒和花熙的嘴巴再次张成“O”型:“一分?”

夏平自若的点点头,“嗯,没错,我比夙兄少一分。第一是他。”

夙轩不乐意了,“喂,你们什么反应?我怎么说在两个单项上都是第一好不好?”

言泓道:“啊?不是只有射箭你拿了满分,单项得了第一吗?还有哪个?”

花熙&白恒:“同问。”

夙轩坐起身拿过软枕抱在怀里,败倒指控道:“你们……就这样忽视我?枉费我那么拼命那么认真的比试啊,无力了,伤心,太伤心了,心要冰凉了。”

白恒花熙和言泓三人这次跟着步霄夙轩一起参赛后,经过这几天,对他们的敌意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甚至真正的生出了一种同伴的感觉,因此面对夙轩唱作俱佳的指控,三人都有些心虚。

白恒虚心讨教道:“呃,子琰,你知道吗?另一个单项?”

夏平正靠坐在自己的床头中央,抱着膝不知在盘算着什么,听见白恒的问话,便抬起头来道:“知道啊,第三项的技战题,和玄武的蔡仲天在擂台上单打那场,夙兄拿了全场最高的97分,怎么,你们忘了?”

静默,静默是悄悄无言。

半晌之后,花熙小声喃喃道:“错,不是忘了,是根本就没记。”

白恒也小声自语:“子琰对数字的记忆力太强大了。”

言泓同样小声道:“单人得分的话,除了子琰和我自己的分数,其它的我一个也没记。”

夏平察觉到有股赤热的视线火辣辣的注视着自己,于是扭头看去。

只见夙轩抱着软枕,双目炯炯有神闪亮闪亮。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我实在是太感动了,听到子琰你的一席话,冰凉的心一瞬间就恢复了温度,”夙轩激动的说,只差热泪盈眶了,“这就是被人记住的感觉啊,好温暖。”

桌子旁的白花言三人同时掉黑线:“……”

夏平眼睛亮了亮,忽现清纯无瑕的笑,美目轻眨,睫羽羞涩:“嗯,既然这样的话,夙兄可有东西免费相赠?虽然说,感动不一定非要以礼相报答,不过,要是夙兄实在想给的话,我,我也却之不恭,对吧?”

夙轩顿时瞠目结舌,被震憾的失语了,相隔多年再次石化。

彼时窗外,蓝天白云,绿树红花,有乌鸦携带着鄙视的眼神嘎嘎飞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算错了,原来以为七章才够二万个字,其实六章就凑够了……

这几天琐事缠身,各位大人们,真的非常抱歉,我闪身再去码,虽然今天已经绝对不可能再出一章了,只能勉强完成榜单……

猛虎落地势,拜托了,请允许我晚一天交上传说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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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3-10明朗晴空,流云朵朵。

热闹非凡的四国赛最后一场在众所期盼下闪亮登场。

欢腾的人海,沸腾的鼓声,连向来清冷淡定的年轻礼部侍郎本次四国赛的司仪官柳靖柳大人也面泛淡淡的笑容。

最后的一场比试,最轻松愉悦的一场比试,最俱观赏性的一场比试——

就要开始啦!

“四国赛第六项比试:技艺题。”柳靖朗声说明道:“技艺题是展示一国选手在琴棋书画方面的才华和技能水平,也是最具表演性质的项目,本届四国赛的技艺题在传统的琴棋书画四个单项之外,另外增加一个神秘单项,每位选手每个单项都要参加,每人一百分,每个单项20分,评审依各人表现进行扣分……”

青龙六子站在一起并肩含笑,就如六根挺拔白嫩的青葱。

夏平看着身侧,笑的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喜孜孜的道:“夙兄欠我的什么时候给?”

夙轩轻笑,“你笑的越发不像样子了。”这种狐狸笑是跟谁学的?还是原本清纯的笑好看点,至少一看到那种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平秀眉一挑,睨眼看他:“其实你也不吃亏,你上午赢了我们五个人,可以要五样东西。”

夙轩俊眼瞟他,“明明是你提议的,这也要眼红?”

夏平似笑非笑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眼红?”

夙轩看着他唇畔的浅笑,微怔片刻,轻抬起手,伸至夏平颊边。

夏平眼角眉梢微动,抬起一双清亮含笑的眼盯着他不语。

“一枚春叶沾到你肩上了。”夙轩拿下来在夏平眼前一绕,淡淡笑道:“喏,就是它。”

夏平目光流转,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站在夙轩另一侧的花熙耳朵一动,“怎么了?”

夙轩不着痕迹的收起手上那枚春叶,笑答:“没什么,我正在想该问花兄要什么东西好。”

花熙哼一声,扭头去跟言泓说话,再不答理他了。

由于青龙是东道国,所以按照惯例,这最后一项便由远道而来的三国选手先进行比试。

说是比试,其实也是表演。

光华大殿外的露天比试场此时又是另一种模样,青龙帝后和三公六卿的豪华专座仍然稳占上座,两旁是以筵席形式流水般摆开的几条一字长蛇大长桌,前来观赛的人们坐在桌旁,贵宾们座在靠前的位置,京城百姓们依手中的票号顺序往后坐,前排坐不下的就顺次延到后排。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瓜果茶点,气氛十分轻松自在。

观众席上。

京城百姓A:“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公子,我心好逑!公子四艺,琴棋书画,我盼公子,满载而归!”

京城百姓B:“盼望着盼望着,春天来了,公子们的脚步近了!终于盼到了这一刻!我要擦亮眼睛,把这些画面刻在脑海里!”

京城百姓C:“假如我有三天光明,我要用它来看四国赛;假如我有一天光明,我要用它来看今天的比赛;假如我有一刻的光明,我要用它来看现在!”

京城百姓D:“风吹柳花满城香,桃李花开百蜂忙,满腹心思无处唱,我为公子思如狂!”

观众席上的其他京城百姓:“……”

贵宾席上。

白虎国贵宾戊:“公子看白虎,貌美如冠玉!”

朱雀国贵宾戊:“公子看朱雀,貌美似神仙!”

玄武国贵宾戊:“公子看玄武,貌美若琼琚!”

其他贵宾:“……”

评审席上。

青龙书院院长:“琴悦心田音难练。”

白虎书院院长:“棋静气宇费神思。”

朱雀书院院长:“书显骨格章难写。”

玄武书院院长:“画是形神染墨难。”

评审席上剩下的六位夫子:“……”

*

琴棋书画,虽则说来普通,男女老少皆可习之,只要想学,总学得会一二,充风雅也好,扮斯文也行,闲来无事打发无聊亦可,于浪费时间一途之上,再没有比此更甚者。

可其于比试一途却又大有不同。

于比试,仅此四艺就能生出万千种变化,可文,可武,可简单,可复杂,可清爽静雅,亦可眼花缭乱。

最重要的是,于比试上,想悦人眼目容易,但要在一众终日与此为伍术业高深的评审面前取得高分,确属不易。

青龙六子因为垫底上阵,此刻正悠闲的按抽签顺序排坐在青龙选手休息区处欣赏其他三国选手的风范。

白恒边看边剥了一小碟瓜子肉,传给言泓,转花熙,再经夙轩的手,终于传到夏平面前桌台:“琴是朱雀的蓝千兰、梁素弦和玄武国的姚芳意弹的最好。”

言泓边看边细巧利落的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单碟之中,端给花熙,再转夙轩的手,稳稳落在夏平面前桌台:“画是白虎的姜伯西和朱雀的荀紫真画的最好。”

花熙边看边把剥开但未完全剥掉皮的桔子排在单碟上,端起来,抬手交给夙轩,也顺利的在夏平面前的桌台上占了一席之地:“虽然讨厌,不过书法还是白虎的祸水和朱雀的那只鸟写的最好。”

夙轩义务当完传递员,撑着大脸,侧头颇有趣的问:“你们全都鼓着脸又是为了什么?”

“唰唰唰”三道整齐划一的怒目瞪来,齐声道:“当然是气玄武的那个色胚!”

夙轩眨眨眼睛。

目光放远,落到站在青玉案前挥毫作画的“色胚”姬茶身上,挑了挑眉,垂了垂眸,皱了皱鼻子,信手抓了一只番邦进贡的大红苹果咬了起来。

姬凌霜,四国之中唯一一个在四国赛上从头至尾表现都无可挑剔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初初见面,就对夏子琰告白求婚的人。

“苹果好酸……”夙轩喃喃的说。

“嗯?”夏平正在咬言泓削好的那只苹果,闻声斜眼过来,“不会啊,很甜。”

夙轩:“……”

玄武的姬茶公子作完画后,便轮到东道主青龙六子登场了。

夏平六人向青龙帝后和评审们行了礼,然后夏平踏前一步扬着清俊的俏颜,水眸盈着浅浅微笑,礼貌的清声问道:“学生想问,是不是只要每人每项都参加就算完成比赛?”

评审席上的评审们点了点头。

夏平又含笑温言而问:“可还有其它限定?”

十位评审稍愣片刻,四国书院的院长合计了一下,由白虎书院的院长代表回答:“没有。”

夏平一笑,一转身,朝其余五子微微颔首。

步霄和夙轩来到棋盘旁盘膝对坐,白恒言泓和花熙走到青玉案前,夏平走到居中琴畔而坐,素长纤指在琴弦上划了两声调了调音。

琴声缓缓如流水响起之时,步霄和夙轩猜先,步霄执黑稳健先行;白恒花熙二人研磨起笔蘸墨,挥豪而下;言泓和水调色,墨笔深浅有致游走于宣纸之上……

夏平展颜露齿一笑,顿生百样涟漪微澜,檀口轻启,吟唱道:“谁在千年前的那一眼望尽了繁华谁在千年后的那一眼看穿了桃花绕过绿水青山谁又在那里千年凝伫形成了壁画前尘往事尽随风化千年春如烟花绚烂数着桃花飞舞醉眼看凡间流年轻弹 亘古寂寞化纠缠笑尘缘留不住容颜梦不醒迷路人间是静坐是长眠点点滴滴心落成夙愿春开的时候 冰雪融化长眠在雪下的种子开始发芽谁在千年前的那一眼望尽了繁华谁在千年后的那一眼看穿了桃花……”

光华大殿外,满座中人,除青龙六子外,所有人都看呆了听痴了。

半晌回过神来后,全是满眼的激动和惊艳。

观众席上。

夏夫人梦幻了:“好听!琰儿唱得真好”

白夫人梦幻了:“是啊!今儿我才知道,我家沉雅的眼光最好!”

言夫人梦幻了:“嗯嗯!今儿我才知道,我家喻为没有喜欢错人!”

花夫人梦幻了:“说的对!今儿我才知道,我家艳阳的选择是对的!”

观众们集体梦幻了:“子琰公子真像神仙!美得越发像画中人了!”

最高御座上。

青龙后给青龙帝的小纸条:皇上!

青龙帝给青龙后的小纸条:皇、皇后,不能冲动啊!

青龙后给青龙帝的小纸条:不冲动不行!不冲动子琰就会被别人家抢走了!先下手为强!皇上现在就给子琰和尘儿赐婚吧!

青龙帝给青龙后的小纸条:赐、赐婚?!

青龙后给青龙帝的小纸条:对!反正他们都已经同睡过了!为了子琰的名声,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尘儿身为男子汉,应该勇敢的负责起来啊!

青龙帝:“……”

*

当评审打出前四个单项最后一个分数,白恒言泓和花熙击掌庆贺。

白恒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就差7分了!”

言泓桃花眼尾垂垂,耷拉着脑袋,“唉,要不是我们三个上午成绩太差,尤其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现在我们肯定早就超过去了。”

花熙白他一眼:“这话说的酸,你自怨自艾去吧,别扯上我,我可是尽全力了。”

白恒也道:“就是,谁也不是十全十美,有几个弱项是正常的,像玄武国色胚那样强大到不正常的有几个?再说你在‘画’的单项上拿了满分,足够挣回面子了。”

言泓眼珠子转转,神情又添一分落寞:“唉,只是想想还会有些不甘和自责罢了……”

夏平走过来,安慰他道:“喻为,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论怎样都不要互相埋怨,也不要自责,能拿第一固然好,拿不到,其实也没关系的,至少我们已经超过陶乐师兄他们了。”

言小三悲凄的点点头,桃花眼里闪着水汪汪的光芒,就势往夏平怀里倒过去。

白恒和花熙心中同时大叫一声,不好,言小三要揩油!

一双手横空伸出,搭在夏平肩上,瞬间把人拉离原地,挂着一脸笑容的夙轩好心好意的提醒道:“子琰怎么能说没关系?难道你不想要金子了吗?”

夏平一听,眼神蓦地清亮起来,立刻回转身炯炯有神的抓住言泓的手臂,直直盯着言泓的桃花眼坚定的道:“喻为,一起努力吧!最后一个神秘单项,一定要拿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小小的穷酸了一下下,酸了老牙,捂脸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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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只虫------

3-11

3-11长长的红地毯,从头铺到尾,所有多余的摆设全都撤去,一眼望去,整洁如新。

二十四名身着各国学子服的俊朗少年站成青白红黑四队,脸上洋溢着专注的热情和认真的神色。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小单项了,”司仪官柳靖微笑着朗声道:“目前的排名是玄武第一,青龙第二,白虎第三,朱雀第四。我来宣布最后一个单项的题目——”

观众席上所有的观众都支起耳朵伸长脖颈十分期待的听。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

“题目就是,”柳靖看着众人笑道:“找人!”

哎————????!

“找人题,顾名思议,就是在限定时间内把藏起来的人找出来,”柳靖面带友好而礼貌的笑容道:“规则很简单,所有的选手按抽签分成两组,抽到红签的站在左手边,抽到蓝签的站到右手边……”

美少年们依次排队从签筒中抽签,抽完后由礼部的官员记录誊写在案,然后拉开长卷向众人展示。

长卷名单如下——

红签组:步霄封桢夏平子琰 风何珞华 姜盈伯西米非亭舟赤鸣鸩羽荀宸紫真蓝筠千兰虞凡君策蔡墨仲天裴谦空明姚晴芳意蓝签组:白恒沉雅言泓喻为 花熙艳阳夙轩心尘祁俊映清秦悦才修滕逍将廷 任岩逸辉周坤朔可梁景素弦姬茶凌霜 晋瑶如春观众席上,坐在后排某桌上的六名努力掩藏气息的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A:“这个题出的有意思,不过……”

可疑人物B:“这么肤浅又没有内涵的题……”

可疑人物C:“很像是咱们班的赵夫子出的题……”

可疑人物D:“说的是啊……”

可疑人物E:“对了,咱们在玄武参加的那一届,最后一个单项是什么来着?”

可疑人物F:“让我想想……对词联句?即兴做诗?还是论赋?唔,因为记忆太痛苦了,所以比试回来就忘了。”

可疑人物ABCDE:“是啊,全军覆没的一战啊,内牛满面……”

评审席上。

青龙书院院长:“这个题还真是……”

白虎书院院长:“出乎意料的……”

朱雀书院院长:“怎么说呢……”

玄武书院院长:“幼稚。”

赵夫子:“啊啦,太好了,是我出的题被抽中了!”

杨夫子:“恭喜你,赵夫子。”

高夫子:“想到你会出简单的题,但是这么肤浅也太……”

评审席上剩下的三位夫子:“……”

*

按照规则,抽到红签的一组选手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内把自己藏起来,可以选择直接隐藏和间接隐藏。

直接隐藏就是找好地方,然后藏起来就可以。

间接隐藏是运用化妆术、易容术等进行视觉欺骗隐藏。

比试范围,即隐藏范围,不得超出这座光华大殿周围的宫墙范围内。

蓝签组的任务是找人,在限定的时间里,找到一个人便能获得20分,一个人都没找到扣20分;红签组的任务是不能被找到,限定时间内,不被找到便能获得20分,被找到便扣掉20分。

规则一讲清楚后,红签组的选手暂时退场去做准备,蓝签组的选手则由女侍替他们一一系上蒙眼布。

不一会儿,舞乐声响,蓝签组选手的眼布被摘了下来。

适应了光线定睛看去——

啊!年轻美好的宫廷女乐们身着美轮美奂的华丽舞衣鱼串而上,在红毯之上随着乐师的演奏翩翩起舞,花枝招展,赏心悦目。

白恒手中扇子拍在嘴唇上道:“这是……用来迷人眼目的吗?”

言泓手中小铜镜摇了两下,轻蔑的道:“一群丑女,哪里及得上公子我无双的美貌?”

花熙摸着下巴道:“跳的还不错,比街头艺馆里跳的正规多了。”

夙轩:“……”

沙漏被提起倒放,柳靖宣布:“开始!”

于是,不论是找人的,还是被找的,都已身置于比试之中,开始了最后的胜负之战。

这光华大殿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大不到哪里去,真要有心去找人,还是很容易的。

白恒在墙根处的一棵古树上找到了玄武国的小和尚,顺带着把藏在另一棵古树上的步霄也一起找到了,40分顺利到手。

言泓在观众席中找到了伪装成朱雀国贵宾甲的赤鸣公子,20分顺利到手。

其他三国之人也各有所获,白虎国寻到两个人,获40分,朱雀国寻到三个人,获60分,玄武国只寻到一个人,获得20分。

沙漏快滴完时,还有三个人没被找到,一个是白虎的风何公子,一个是朱雀的蓝筠公子,还一个是青龙的夏平公子。

玄武要想赢,最少要再找到一个人才可以,前提还是在青龙不会再找到人的情况下。

当姬茶公子在女乐之中找到了男扮女装扮的惟妙惟肖的蓝筠公子时,言小三皱了皱眉道:“夙轩和花小四在搞什么,再找不到人被扣分的话,我们就输定了!”

另一边继续积极找人的白恒也道:“这样肯定不行,玄武现在40分,我们才60分,就算子琰没被找到,我们得了80分的话,还要扣掉夙轩和艳阳一人20分,平分的话肯定还是玄武赢。天呐,这项比试看起来倒是简单,但也真是要命!”

“啊,找到了!”白恒的自言自语刚落,那边就传来了花熙的大叫,“我找到白虎的祸水了!”

最后一滴沙也掉落了,时间卡的刚刚好。

全场目光凝定在花小公子身上,尤其是白虎国众人,眼神儿全都直直地钉了过来,眼刀锐可杀敌。

花熙手上抓着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眨了眨眼,看着刚刚被自己找到的易容成白虎书院那名夫子、此刻正怒目相视的风何,俊脸顿时变成了超级无辜的大包子脸。

“那个,面具……”花大包子努力想挽回自己的失言,展现自己身为青龙国人的友好面目,力持镇定,满脸和蔼的道:“还给你吧。要不,我帮你重新戴上?”

评审席上的书院院长们和其他夫子:“……”

结局已定,青龙以领先玄武33分的优异成绩成功问鼎本届四国赛的冠军。

当司仪柳靖宣布最终结果后,全场立刻陷入一片沸腾的海洋里。

欢呼!欢呼!为胜利的喜悦!为青龙国的首次夺冠!

面子啊面子!这是多么长脸的大喜事啊!咱老百姓今个儿要高兴!

哇卡卡,要叫其他三国的人知道,咱们青龙也是实力大大的!

有了一个冠军,就会有第二个冠军,往后,咱们的冠军一个接一个,绝对会让世人刮目相看!

青龙,在物质生活强大之后,精神生活上也强大起来了!

最最激动的要数那六名坐在后排的可疑人物,一个一个跳了起来,连露出原形都不自知。

陶乐兴奋的大叫:“太好了!赢了!赢了!”

龙蓝跳起来叫道:“哦哦哦哦,我们赢了!”

蔚莲笑的合不拢嘴:“哇啊,我们赢了!赢了!”

云晃眉眼都眯在一起:“胜利万岁!第一万岁!报仇了!耶!”

程寂哈哈大笑:“我们第一名!我们第一名了!第一名!天呐!”

祝鹏双手冲天伸出怀抱:“师弟们最高!帅呆了!”

欣喜若狂之后,所有人都闪着问号,夏平公子呢?子琰呢?他藏到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他?

白恒花熙和言泓互看一眼,彼此在对方脸上看到一片茫然。

步霄若有所思,在人群中缓缓抬头,细长凤眼望向光华大殿上空。

*

光华大殿的殿顶,清风习习,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

两个俊朗少年悠哉游哉的躺卧着,一起看青空,一起数流云。

嘴角噙着浅笑的那个道:“你就料定花兄一定能找到姓风的?”

珠光宝气的那个抬起手,透过指缝看鸟雀从天空飞过,莞尔轻笑道:“找到当然最好,找不到不是还有夙兄和我吗?最后一刻大喊一声的时间总是来得及的。”

夙轩侧头看他一眼,收回目光望天而笑,“嗯,也是。”

夏平笑容清浅,“夙兄别忘了,还欠我一样东西。”

夙轩也是一笑,“子琰好像也欠我一样东西吧。”

夏平双眸一闪,启齿而笑,“夙兄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贵重的话……”

夙轩轻笑,逗他说:“双龙玉挂。”

“哎?”清丽的人儿马上摇头,“不行,这是沉雅给我的,你换一个吧。”

“如意玉佩。”

“这是艳阳给的……”

“青玉板指。”

“这是喻为给的……”

“墨玉簪?”

“这是步兄给的……”

“……”夏平身上的东西几乎全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宝贝,夙轩简直望而兴叹,想笑又不敢真笑,只好憋着不说话。

“……”夏平瞄了他两眼,见他不说话,想想确实是自己理亏,便咬咬牙一狠心道:“再想一个,嗯?你再想一个,我肯定给。”

“真的?”夙轩脸上是明显不相信的表情,瞥过来的眼神里全是狐疑。

“真的,说话算话。”夏平躺那里,回答的十分肯定。

“那就吻我一下,”夙轩枕臂轻笑,开玩笑似的道:“吻一个就算抵消了……”

一片阴影挡住阳光,有人直起身子又轻轻俯下,微凉薄唇在愕然失语的人唇上一点。

“这样就可以了吧?”背光之下,看不清那人的表情,隐隐微窘的样子,却故作镇定,声音与平日里的清澄略有不同,“你欠我的,改日再给我吧,我先走了。”

夙轩怔过神来,刚才,好像……

“子琰。”

夙轩跟在夏平身后,身形一动,落在光华大殿的后殿院内,正想追上前去,却见前方有个人负手静立在回廊之下,面容清冷。

“夏子琰。”那人长眉凤目,似是专程等人。

“步兄,有事吗?”夏平停在步霄身前,微有些讶异。

步霄微顿,然后缓缓问道:“你,可愿入庙堂之上,出任官职?”

夙轩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张了张口,低叫一声道:“皇兄……”

夏平惊起回头,和正从外殿走进来的白恒言泓花熙一起,全都愣住了。

【天字第三听·完】作者有话要说:天字第三听终于结束了~~撒花~~

最近没时间码字,嗷嗷嗷嗷嗷,发挥了下钉子精神,还是挣扎着先了结了这一听。

因为这样和那样的种种原因,这周就没时间码字了,要等下周才有空……

下一章进入第四听,敬请期待((oo))

每个看文的亲都抱一下,大大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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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第四听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纯属虚构,喜欢的人踩过去吧╰( ̄▽ ̄)╭4 天字第四听To 尊贵的皇帝陛下:听说夏府的子琰大公子在户部的聚餐会后生了一场大病,大夫建议休养半个月,闻讯的白府沉雅二公子、言府喻为三公子和花府的艳阳小公子均向各自所在府衙请了半个月的假。

此致敬上。

——by您忠诚的大内密探大花先生青龙历大宝十八年五月初五※※※※※※

青龙朝·大宝十八年。

天空下着细雨,缠缠绵绵如絮,古老深严的官府庭院,曲折的回廊上,站着年轻俊美的官员,纤长的身形,清秀细致的眉目,眼底蕴藏着魅人心魂的浅浅流光,正凝视着庭院中朦朦细雨下的青翠植株微微出神,虽然只是那么静静无声的站着,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华,一见便移不开眼。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调笑的声音从稍远处想起,“连我们来了都没有察觉?”

从回廊转角走来两个相貌不俗的青年男子,一个高大英俊,一个丰姿秀雅,唇角都噙着笑意。

说话的人有着一头柔软的浅色长发,笑吟吟的走近,停在转头望向他们的人儿面前,伸出手轻佻的抬起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凑近道:“来,给爷亲个先。”

面对着轻浮的上司,年轻官员从容不迫的启唇,泉水般清澈悦耳的声音流出:“寺卿大人是觉得子琰最近公务繁忙,准备给子琰大假吗?”

浅发青年的嘴停在夏府长公子的唇前三指处,卡住了。脑海浮起自己每次成功占到可爱下属的便宜,虽说只是亲到了脸和额头而已,但第二天肯定能在办公桌案上看到可爱下属的告假信,而且一告就是一个月的假,然后就会有堆积如山的公文摆满整张案桌整间房……真是地狱般的回忆啊。

下一刻,太府寺卿的脸上扬起万道霞光般灿烂的笑容。

“啊啦,爷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子琰怎么能当真呢,来来,不要一个人在这孤伶伶的看雨,虽然画面美,但是爷看了很心痛,聚餐时间就快到了,跟爷一起进去吧!”

身后高大伟岸的青年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景,仅是笑容深了些:“子琰,今年的春税又要辛苦你了。”

夏平略一施礼,浅笑道:“哪里,黄大人言重了,职责所在,子琰必当尽心而为。”

黄大人点头,又道:“有什么需要户部协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夏平还没回答,太府寺卿转身挡在爱将身前,虚笑了笑道:“这个就不劳侍郎大人操心了,仅仅一个春税,我太府寺还做得来,黄大人先忙好户部的事情就可以了。”

对着太府寺卿虚伪的假笑,户部侍郎直接选择无视,对着自己欣赏的夏平道:“子琰,一起进去吧,餐宴该开始了。”

夏平回以淡浅的微笑,袖角抬起引路道:“黄大人请。”

被丢在一旁的太府寺卿一脸大受打击,怨恨的瞪着户部侍郎高大的背景,眼中怨火恨不得在他背上烧出两个洞来。竟然敢拐带他的爱将!不可饶恕!

“寺卿大人,你不进去吗?”走出几步的夏平发现自家长官没跟上来,于是回头疑惑的看过去。

太府寺卿脸上立刻乌云转晴,笑面生花,脚步加快跟了上去。

“呐呐,子琰,待会你就坐我身旁,想吃什么我喂你!”

户部的餐会一月一次,但是与太府寺合聚的餐会则一年仅有春秋两次。因为分管天下财政和赋税,两衙之间常有往来,彼此间对下是合作关系,对上是竞争关系。对下要一起盘算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增加国库储备,对上要抢功争劳让皇帝陛下认清谁才是为国库最伟大的贡献者。

合作又敌对,是对户部和太府寺之间关系的最好诠释。

户部尚书年逾六旬,面容清癯,精神奕奕,是个道行高深的老狐狸。

太府寺卿初过而立,风流尔雅,长眸闪光,是个成了精的小狐狸。

一老一少此时正在半讽半捧的对话,言语精妙,每一句都要说得恰道好处又让人回味无穷,再时不时互敬一杯,以显双方宽大的胸怀。

身为太府寺少卿的夏平不时帮衬着自家上司一言两语,再和对座的户部侍郎谈些与无伤大雅的轻松话题,还有其他同僚们不时过来敬酒,一切,一如往常每一次的聚会。

但大部分的时间里,他只是静静的吃着桌案上一堆的吃食,其中大半是他家寺卿大人的美好心意。

太府寺卿素来疼爱这个珠光宝气的下属,不论是上一任告老还乡的老寺卿,还是这一任才上任一年多的新任寺卿,全都对夏平宠爱有加。

两衙新进官员坐在宴尾低声私语。

户部一个小主事说:“真羡慕你们,可以天天跟夏少卿共事,听说夏少卿一直是京城中的传奇人物,真想调职到太府寺啊。”

太府寺一个小监事说:“你是从地方上调职过来的吧?”

户部小主事面露惊讶之色道:“是的。咦?你怎么知道?”

太府寺小监事内心泣血,表面上笑若无事状道:“……随便猜猜而已。”

要猜不中,难度系数太高。因为只要是京城本地人,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不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京城中人除了白花言三位公子以外,其他人只会远距离迷恋子琰公子而已;只有非京城的出身的人才会不明白少卿大人的可怕之处而盲目崇拜!

嘛,不过这种事也不用特意告之了,哪天等这新来的小主事吃一次亏就能亲身体验到与少卿大人近距离共事的“美妙”滋味了。

只要不殃及自身,他会拭目以待的!

“不过,”太府寺小监事犹豫了一下,觉得有件事还是有必要事先提醒一下这位户部新晋小主事,“以后遇到夏少卿的时候,你切记一点,跟他聊话题的时候一定不可以聊一个人。”

户部小主事好奇心升到了顶点,哦,八卦!

“谁?”少卿大人的死敌吗?

“对啊,是谁?本官也很想知道呢。”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就是……”小监事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

旁座的小主事睁大了眼睛,看着心目中最崇拜的少卿大人与自己仅有一步之遥,呼吸差点停止。

近看,好、好华丽、好贵气的少卿大人啊!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文又无害!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迷人的风范!即使只是半蹲在那里,贵气也不会减少半分,周身还隐隐泛着淡淡光华之气,令人不敢正面直视!

夏平微笑着盯着小监事,眼底闪过灼冷的暗光,语气温柔无比道:“说吧,是谁?”

小监事结巴起来:“少、卿、大、大人……”

“是谁?嗯?”夏平盯着他,轻声再问一遍。

“夙……夙……”小监事吭哧半天,勉强挤出一个音来。

“素?”小主事不明白的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夏平敛了敛眸子,起身拿走小监事桌上番国进贡的橙子,丢下一句“如果寺卿大人问起,就说我喝多先走了”,然后起身缓步迈出殿去。

雨继续淅淅沥沥的下着,牛毛一样,缠绵在身上,湿了发丝和衣袖,如果不是因为怕身上的官服被污了泥浆,年轻的少卿大人倒是愿意这样慢慢在细雨中踱步回家的。

轿子先前就已经被他打发回府了,本来以为这雨会停,但是看这光景,又好像不知还要缠绵到何时方才会罢休。

夏平站在一棵老树下暂时避雨。暗自庆幸,幸好只是细细的小雨,既无滚雷,也无闪电,不用怕站在树下容易引雷击。

也有微微的懊恼,离开筵席时竟然忘了把油伞一起带出来,真是失策。

但,更失策的是,这株需要几个人合围才围得起来的老树背后好像还有其他人也在那里避雨,并且没有注意到这边避雨的人是谁,说起话来自然也就随心所欲无遮无拦。

树后路人甲:“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四小公子的闲谈了,有些寂寞啊。”

树后路人乙:“是啊,上一次大的谈资数数都要数到四年前了,那年的科考,白花言三位公子脱颖而出,白二公子占了文科榜首,花小公子占了武科状元,言三公子同时摘下了文武双科的榜眼,一夕之间轰动京城啊。”

树后路人甲:“再往前,就是四国赛那一年了,纷至沓来的惊人传言一个接一个,整个京城的人心都跟着震荡。”

树后路人乙:“四国赛的举行,姬茶公子的大胆求婚,青龙六子夺冠,子琰公子弃学入仕,还有……”

树后路人甲:“还有最出人意料又最震惊的圣旨赐婚。”

树后路人乙:“嗯嗯,青龙帝竟然下圣旨把子琰公子赐婚给神秘贵公子之一的夙轩贵公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树后路人甲:“听说夙轩贵公子被白二公子言三公子和花小公子围殴,揍得很惨。”

树后路人乙:“肯定的,想想也知道这顿揍跑不了,白花言三位公子追子琰公子追了那么多年都没追到,反而半路被一个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抢走了,能不暴怒吗?”

树后路人甲:“肯定很不甘心吧,唉,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跟子琰公子有缘无份。本来三个争一个,也会有两个人最后空手而归。我倒觉得与其那样,不如谁都得不到的好,至少不会伤了四小公子之间的感情。”

树后路人乙:“我倒是为白花言三位公子叫屈,至少他们一直都在为得到子琰公子的心而努力,那位夙轩贵公子却什么都没做,就这么便宜的抱走子琰公子,实在太令人扼腕了。”

树后路人甲:“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圣旨呢,谁敢违抗?不论是子琰公子还是夙轩贵公子,估计都是想抗旨而无能为力吧。不过,我最好奇的是,夙轩贵公子怎么会得到这桩婚事的呢?为什么圣旨单单会挑中他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树后路人乙:“别苦恼了,等夙轩贵公子回来,也许就能知道答案了。”

树后路人甲:“夙轩贵公子会回来吗?逃婚可是死罪,而且他已经逃了五年了。”

树后路人乙:“谁知道,唉,子琰公子的终生大事就这么被一道圣旨拖住了,想起来真是……”

树后路人甲:“不拖也没办法,圣旨至今还没收回啊。”

树后路人乙:“白花言三位公子也跟着一起被拖住了。”

树后路人甲:“这三位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子琰公子就……”

树后路人乙:“……”

年轻的少卿大人轻轻垂眸,长长灵动的黑睫掩住了美目中的情绪。

若不是今天他心血来潮不想坐轿回府,是不是有些事情,他永远都无从得知?

原来坊间的传言……有时候……这样……这样令人无措……

是他成日里只和钱财打交道所以看不清其它了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反应这样迟钝的人。

这么多年,竟然,竟然一点也不明白沉雅他们的心思……

只是一味的认定沉雅艳阳和喻为是玩伴是同窗是知交是挚友,是他的青梅竹马,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其它念头……

他以为,四人会这样一辈子相处到老,即使将来各自有了家室也……

却原来……

细雨渐停,树后有脚步声离去,闲谈之人看到雨歇便各自回家去了。

听的人却还站在树下,迟迟未动,站了良久,良久。

夏府。

晚膳的时候,夏府长公子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夏夫人连忙吩咐小丫环去端碗热姜汤来,亲眼看儿子喝下去,又要叫人去请大夫。

夏平笑母亲的大惊小怪,喝了姜汤,皱着眉头吃下母亲递来的小块冰糖,阻住了要去请大夫的下人。

“可能是淋了些雨,着了点凉,没事的,用不着请大夫,吃些热食,过会儿就好了。”

结果当夜,夏夫人临睡前去了趟儿子的房间,发现躺在床上的儿子额头烫的惊人,立刻派人去请大夫来看。

大夫诊断后道:“少卿大人是中了风邪,起了热症,并不打紧,开几付药吃了热症就会消了。只是,督脉之间有些气塞不畅,需要好生调养几日。”

夏夫人道:“我家琰儿自从入仕以来,食欲越来越差,身体日见清减,老大夫有何妙方可以健胃养身,一并给开了吧。”

大夫道:“既如此,老夫再开一张食疗养身的药方罢。”

送老大夫走后,夏夫人坐在儿子床侧,看着睡梦中有些不安的儿子,俏眉拧成疙瘩状,往地上唾了一声:“啐,都是那鬼圣旨害的。”

夏府丫环喃喃道:“夫人恨透了那道圣旨,不知道唾了那圣旨多少回了。今儿咱们少爷难得生一次病,夫人肯定加倍的恨了。”

白花言三府——

三位当家夫人同时抚额,第N千次对着自家不听话的孽子道:“乖儿子,娘知道你喜欢子琰,娘也非常喜欢子琰啊,你爹你娘都已经想通了,只要是子琰,男儿媳就男儿媳吧,反正家中也不指望你传宗接代,只要子琰同意,娘没话说。可是子琰现在已经是皇帝家订下的媳妇儿了,那圣旨现在还供奉在子琰家的供堂上不是?认清现实,快点死心吧。趁着你还年轻,赶紧另找下一春,最多爹娘让步到底,男的女的都随你,行不?老是卡在子琰这棵树上算怎么回事儿,难道你想一辈子打光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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