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Dumbledore教授一整个晚宴都没有出现,所有的仪式都是由麦格教授完成的——这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情况让所有年级的学生都感到了疑惑。
“Harry,你在圣芒戈过的怎么样?”褐发的小女巫帮男孩倒了一杯南瓜汁,一边有些关切的问道,“那些治疗师似乎不许任何人见你的面——是不是情况很糟糕?”
差不多被黑魔王附身了当然很糟糕。
Harry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表面上还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哪有那么糟糕,Hermione别相信那些治疗师的样子,我只是稍微被一个很麻烦的黑魔法缠住了而已。”
Hermione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却没有再问些什么。
新学年没有出任何问题,一如从前——除了新来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
Harry在看到那个淡定的介绍自己的假身份的一代黑魔王,险些没有制止住自己抽搐地嘴角。
好吧,不得不说Grindelwald作为一个教授还是勉强合格的。但是你不能指望一个一代黑魔王能够老老实实的教学生们一些简单的家用魔法——事实上Harry很庆幸那个金发的老人没有教他们不可饶恕咒。
Dumbledore教授在所有Grindelwald会出现的场合统统失踪,而Grindelwald总是能够神奇的在Dumbledore出现的地方出现。
所以通常情况下就是Dumbledore面部表情僵硬的丢下几句话就迅速地离开,从背景来看和传说中的落荒而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经受了老人多次安排却依旧对他付以全部信任的Harry,在心底产生了一种幸灾乐祸的微妙心理。
——其实Snape早就因为这件事嘲笑了Dumbledore无数次了。
在没有日记本骚扰的情况下,Harry算是平静地完成了他二年级的学业。
Grindelwald偶尔会指导他一些魔咒的用法,Dumbledore教授则会在Grindelwald不在的场合告诉他一些很有用途的小魔咒。Sev看起来也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一样的平静。
似乎一切都安静地一如既往。
只是金杯依旧没有被找到,甚至于Harry有一次从Grindelwald漫不经心地话语中听出了他的意思——即使他动用了圣徒,也依旧不能找到那个该死的金杯。
平淡地学院生活一晃而过,而黑魔王的对于黑魔法防御学这个职位的诅咒最终败在了一代黑魔王的手上。
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学依旧是Grindelwald。
三年级对于Harry来说依旧是平静地一学年,毕竟他不需要再去解救一次自己的教父了。
所以说,关于四年级——
Harry偏过头盯着摆在前方的火焰杯,郑重的考虑自己是否应该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
Ron就站在他旁边,有些羡慕的看着那个燃烧着蓝白色火焰的杯子,顺带将自己的爪子拍在了Harry的肩膀上:“Harry,你也想参加吗?”
“不,我不想参加。”Harry考虑了一会儿后这样回答道。
毕竟主魂已经被消灭了。况且黑魔法防御学教授依旧是Grindelwald,那么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参加那个风险度足够大的比赛。
反正这两年由于金杯依旧没有被找到,Harry脑袋上的那片魂片也安分的很,只是让他那双湖绿色的眼睛里多出了一抹极淡的红。所幸这一点发现的人并不多,因为很少会有人没事儿扒着救世主眼睛仔细地看。
“Sev,你的意思是……”Harry难得的对面前的男人皱起了眉,他有些犹豫地问道:“……我必须要参加那个比赛吗?”
“Grindelwald那里发现了金杯的踪迹,而Dumbledore已经通知了凤凰社的成员。”Snape抬头看了男孩一眼,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隐隐地掩藏着什么感情,“这次比赛被食死徒动过手脚了,最终目的没人知道。”
“——所以又是我?”Harry叹了口气,倒在魔药学教授纯黑色的床上翻个身:“救世主这个身份真麻烦。”他咕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黑袍的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用手摸了摸Harry的头发。
然后就沉默了下来。
“……Sev,你就不怕到第二关的时候,最重要的人会是你?”突然想到这一点的男孩转过脑袋,湖绿色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对方,“到时候可麻烦了。”
Snape的手稍微顿了顿,之后他就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表情平静。
就在Harry以为他想出什么好方法的时候,Snape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沉地声音险些让Harry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那么在那之前就给你一个一忘皆空好了。”
“你在开玩笑吗Sev?”绿眼睛的男孩挑起眉。
“——Obliviate(一忘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