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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科蓝调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21:03

“子房,何苦再这样玩笑于我?为兄本已不堪。。。。。”刘邦放下兵书。看着张良,“你这一去,为兄也不放心。”

“又来了!”萧何也入帐,“你再说,子房就要对你吼了!”

“萧铁公鸡,你怎么也来了?”刘邦看着萧何。

“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当然不能放兄弟你一人在这里为难着。跟着子房,过来给你解闷儿!”萧何端着酒食,放到了案上,三人围坐一处。

“这酒好,哪里来的?”刘邦品了口酒。

“前些日子,父老乡亲们给送来的酒肉。”萧何畅快一笑,“我说小季,你还真舍得这个关中啊!百姓们都很舍不得你咧!”

“他们是怕项羽连他们也杀了!”刘邦将酒一饮而尽,“籍儿前些日子屠城,吓坏了乡里。。。。。”想着,又饮了一杯。

张良这次倒是没有出言阻止,当日屠城烧阿房宫,据说师叔被气得跪在街上,以祭无辜亡灵。自己听了,就更坚信,这天下绝不会为项羽所有。

“小季,你要是心疼,不如我们先灭了项羽?”萧何看着刘邦一杯一杯的喝闷酒,心里也不是滋味。

“萧铁公鸡!”张良瞪了萧何一眼,“你这是想送死吗?别拉上季兄!”眼下形势,项羽自恃兵多将广,欺压诸侯。刘邦区区十万人马,怎么和项羽大军抗衡?

“行刺什么的,子房你不是最在行吗?”萧何问。张良行刺秦王,险些成功,以此而名震天下。

“项羽要是能杀,我还能留他到今日?!”张良愤愤的盯着刘邦。

“你们要做什么,我都不管。单单是籍儿的命,不能动。”刘邦眯起眼睛盯着两人。

萧何打了个寒战,刘邦真的生气了,可就不妙了。这小子肚子里的鬼点子,可以同子房媲美,“小季,这个,为兄弟的,自然是清楚。你也知道,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

“嗯。。。。”刘邦满意的点头。

张良这才想起,刘邦已经喝了多少酒,想着给萧何了个眼色。萧何点点头,把迷迷糊糊的刘邦抱到榻上,盖好被。张良出去,给刘邦熬醒酒汤。萧何也跟了上来。

“子房,看这样,就算是去了蜀中,小季也没有再出来的打算。”萧何担心。

“他没有那个打算,可是天下。。。。咳咳。。。。。”扇着炉子的张良被烟呛到,眼泪都出来了。

萧何赶紧夺过了张良手上的蒲扇,帮他扇,“子房,天下怎样?”

“项羽分封诸侯,不论功行赏,反而有意排除异己,这样天下还能安定多久?”张良搅着汤,“况且,他不等义帝诏书,就越权自封为王,给足了别人起兵的借口。再加之他和义帝之间这次是结了死结,如良料得不错,不出两年,义帝恐怕要死于非命。”

“子房,你如是说,我进了蜀中就要厉兵秣马,多屯粮,以备不时之需。”萧何现在心中所想之事,全都是怎么招兵买马,“但小季绝对不会轻易就范,如果韩信和子房不在,就我一个,恐怕劝不动他。”

“萧兄其实是个聪明人,成天这粮草辎重的,拖累了兄。”张良打量着萧何。

“我不过是个管家而已!成天忙活你们这些人的饮食起居,就够我累的了;领兵打仗的事,萧某不才,还真的无暇他顾。”萧何不好意思的笑笑。

“韩信,我会让他入蜀。还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走一趟才好。只不过萧兄得撑些时日。”张良微微一笑。

“有子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萧何笑,“我这个管家婆,不知要当到什么时候!”

“没有你这个相才,日后得了天下,也守不住!多年征战,民不聊生,兄还是多想想日后如何安抚民生才好!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就交给我们来办!”张良把汤碗交到萧何手上。

“子房,也真是难为了你!文弱书生一个,还要成天东奔西讨的!”萧何看着张良就心疼。

“我文弱?!”张良秀眉一条,瞪着萧何,“萧兄要不要试试,我到底是怎么个文弱法儿?”说着就要欺身上前。

萧何赶忙把他拘于一臂之外,“得得,为兄的错了还不行吗?小季那边还等着醒酒汤,为兄就不陪子房了!”说罢脚底抹油,溜了。

张良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哼着小曲儿,回去整理图册,标注粮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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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到临行之日,张良把粮道要害一一交代给了萧何。

“如此,粮草一事应该不愁。我眼下倒是想着如何在蜀中兴农兴商。”萧何看着张良给的图册,眉开眼笑。可是这蜀中土地虽好,但多年来无人治理,着实是荒废了。

“那个是兄的事,良不关心!”张良瞥了一眼萧何,把图册一一收到箱里,“还多亏了兄当日在秦宫留下了这些图册典籍,这样日后行军作战,也好有个参照。如就让项羽给糟蹋了,着实可惜。”张良想着多少典籍随着阿房宫付之一炬,就心疼。

“子房,别心疼了!”萧何自是知道这读书人爱书可是爱的紧,“等得了天下,为兄给你四处寻典籍,能寻得多少,算多少,都给你府上送去!”

“兄这话可要算数!”张良终于又了笑脸。

“一言为定!”萧何也笑。

两人一同来到刘邦帐中,入帐就见得韩信紧紧的抱了刘邦于怀中。张良红着脸轻咳一声。萧何皱了眉。

刘邦轻笑着微微推开韩信,“怎么今日来的这样齐?”

“不日就要启程了,我过来多看看季兄。”张良瞟了一眼刘邦,又看了看坦然以对的韩信。

“嗯。子房,你也要一同动身,回韩国吗?”刘邦拉着张良和萧何坐下。

“是。”张良别别扭扭的样子,让刘邦看了好笑。

“萧铁公鸡,子房的车和盘缠都准备好了没?这点儿钱,你可不要舍不得啊!要是让军师大人受了苦,我可不饶你!”刘邦看着萧何。

萧何点点头,“这个,小季你不用担心,你舍不得,我还舍不得咧!我哪会看着他真的风吹日晒,受旅途劳顿之苦?这小子生的如此细皮嫩肉的,要是弄坏了,岂不可惜?”

“萧何!”张良怒,而后又笑,“你是整日里盘算着想看看我怎么个细皮嫩肉吗?”

“得得,我投降!当着外人你还这样,也不知羞怯!”萧何奸笑着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弄得张良红着脸愤愤的盯着他。

“哈哈。。。。”刘邦大笑,“日后见不到你们斗嘴,可真是少了一件趣事!”

“无聊!”张良轻声咒骂。

“是无赖!”萧何大声更正。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就把领兵入蜀地的路线等诸多事宜议完。

张良和萧何出了帐,经过萧何帐前时,张良轻轻拉住了萧何的衣袖,“刚刚谢谢萧兄帮着解围。。。。。”

萧何看看低着头红着脸的张良,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忍住了。这等时候,再调笑他,他可真的是会恼羞成怒,“不妨事!子房也不用在意。”

张良低着头,闷闷的应了一声,就急急的回自己的营帐了。

萧何看着张良的背影,低笑着摇摇头。这个子房,还真是个纯情的。什么天下谋略第一,到了一个情字上,就变成了个纯情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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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缓缓前行,韩信也跟着刘邦,能送一程是一程。行军途中,刘邦察觉有人远远的跟着自己,不觉轻笑,这个籍儿,还真是要面子。为了跟自己闹别扭,连送行都是派亚父来的。不过,他想跟,就跟着吧!

眼看到了分别之时,张良拉过刘邦,“季兄,前面就是古栈道了。良有一事相求!”

“子房你但说无妨。”刘邦看了看张良,点点头。

“季兄的人马过了栈道,就烧了它!”张良眯着眼,轻咬下唇,看着刘邦的反应。

刘邦先是一愣,而后大笑,“烧了正好!反正我也没想再出来!这个,为兄答应了!”

“嗯,如此良就在这里,等着栈道起火,再上路!”张良还是放心不下。这个栈道,是非烧不可。

“如此,信,你就在这里陪子房!”刘邦看着带着少有笑容的韩信,真想把他的一颦一笑都刻入脑中。这一去,还不知何日再见。

“季儿你放心入蜀便是!”韩信又看了看张良,“信定然会看着张先生平安离去。”

刘邦点了头,就策马急行。不敢再耽搁半刻。

张良这厢里看着大军缓缓过了栈道,而后栈道上火光冲天,总算是笑了出来。

“韩兄,张某还有一事相求。”张良看着表情复杂的韩信。

“先生是要我过两月入蜀地,找到其他出蜀之路?”韩信早就想到了张良的计策。这个栈道,是烧给范增项羽和其他诸侯看的。可是如张子房就这样对天下死了心,也就愧对于他那天下第一的名声了。

“韩兄,你本为将帅之才;这次入了蜀中,万万不要再由着季兄任性。那样对天下对你们都不好!良言至于此,就此别过!”张良对着韩信深深一揖,就登车而去。

看着栈道上的火光冲天,有人笑了,可有人却气的跺脚。项羽咬牙切齿的对着范增道,“他这样烧了栈道,要我以后如何去看他?!”

百口莫辩 萧何月下追韩信(一)

入了蜀,萧何就整日忙于政事厉兵秣马。可是刘邦却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不问政事,急坏了萧何。

这一日,萧何捧着一堆竹简账册,到刘邦的屋里同他商议。却见刘邦已经醉的不成人形。顿时大怒。一把扔了手上的竹简,拎起了刘邦的前襟。

“刘季!你怎可如此放浪至百姓三军于不顾?!”说着一巴掌打在刘邦头上,“外面都已经乱成一团,你要是再不知上进,不是等着他日被人欺负吗?!”

“原来是。。。。是。。。萧铁公鸡。。。。。”刘邦微微睁眼,看了看萧何,“萧兄,来了就陪陪我,这里还有美酒,萧兄。。。。。”说着就递了酒盏给萧何。

萧何恼怒,一手打翻了酒盏,瞪着刘邦。

“美人儿,别生气嘛!”刘邦笑眯眯的看着萧何,萧何顿时打了个寒颤,想要起身,却被刘邦一把拉上了塌,压在身下。

“小季,刘季!”萧何挣扎着阻止刘邦扯他的深衣,“是我,我是萧何!你家的萧铁公鸡!”

“美人儿才没萧铁公鸡那么难看!那只公鸡,成日里就知道欺压我,不像美人儿你,生的这样俊俏,不疼爱,可惜了!”刘邦笑眯眯的扯着萧何的衣物,不一会儿,萧何就已经前襟大开。闷闷的想着,这刘季已经醉得不成人形,还哪儿来那么大力气?再抬首一看,萧何赶紧闭了眼。刘季敞胸露怀,乌发垂在胸前,双颊因醉酒而染上桃红,再看下去,自己就会彻底沦陷。

正在挣扎中,忽闻门吱呀一声开了,刘邦和萧何同时转头看向门口。来人正是风尘仆仆的韩信。

“呵呵,”刘邦奸笑,“又来了个美人儿吗?”

萧何见韩信转头就走,急的一把把刘邦推到了塌下,刘邦的头磕到桌脚,鲜血直流,可总算是清醒了些。看了看衣冠不整的萧何,又看了看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你差点儿铸成大错!”萧何怒,又打了刘邦的头一巴掌,“我要去追韩信,伤口你自己处理;还是想想等韩信回来,你怎么解释吧!怎么就不磕死你算了?!”说着,拿了外衣罩上,就急匆匆的带着一百士官,追韩信去也。

清醒了的刘邦腾一下红了脸,这回可是错得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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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急匆匆的追,追到河边,见河水暴涨,便料韩信肯定过不了河,于是便沿着河道,找韩信。没一会儿,就见林中有火光,萧何让侍从在林外等着,自己入了林。

“韩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萧何坐到了火旁,烤烤手。出来的太急,没顾上多加衣物。

韩信瞥了眼萧何,也不理他,把一件外敞披在他身上。

“韩兄,你错怪萧何了!”萧何百口莫辩,明明是被‘捉奸在床’,却不知如何推说。要他说出自己对小季绝没有那个心思,他是万万做不到。可这次的事情,分明是小季吃了酒胡闹。。。。

“萧兄,错的不是你,而是季儿。”韩信皱着个眉头。千里迢迢的从咸阳赶来,还顺路查清了他日出关的要道,没想到刚刚一进门,却见得是这种情景,让他情何以堪?!

“韩兄,季儿平日里就是那个样子。吃多了酒,就会。。。。”萧何斟酌着如何说。要是他告诉韩信刘邦年少时的荒唐事,韩信可真要气的吐血倒地。

“萧兄,他平日里的风评,我还是略有耳闻。”韩信微微一笑,何止略有耳闻,他干的那些荒唐事,他件件都记得清楚。就等着有朝一日,一一的让他还清。

萧何看着韩信,心中不觉为刘季捏了把汗,这个韩信,若是动了心思,可还真不是常人可以应付。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韩信看着他,他也会这样终日不务正业。

“他就是那么个放浪形骸的人!”萧何大笑,“刚刚被我推下了塌,撞破了头,真是活该!”

韩信一听刘邦受伤了,赶快起身上了马。

“韩兄这是何去?”萧何在他身后问。

韩信也不回答,策马回城,急急奔向刘邦府上。

萧何坏笑了两声,才带着侍从回城去。今夜他要睡个好觉,不用再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那些政事,都等着明日刘邦醒来,丢给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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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赶回刘邦处,就见刘邦在房中不停踱步。看到韩信来了,本想上前,却又红着脸止步,低下了头。

韩信紧盯着刘邦,不悦之情溢于言表,“小季,伤口包好了?”

“嗯。。。。”刘邦低着头。

“酒醒了?”

“嗯。。。。。”

“玩儿够了?”

“嗯。。。。。”刘邦觉得不对,终于抬起头,“信,我不是。。。。。”

韩信看着刘邦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了刘邦。

“信,你确定现在是时候?”刘邦红着脸,埋首于韩信的颈间。

“怎么?”韩信不悦的挑眉。

“我是说,你旅途劳顿。。。。”刘邦红着脸,打量着韩信。他是真的怕韩信累着。

“把我当成子房那样的弱书生了吗?”韩信轻笑,“我若是再不做些什么,你岂不是要成天勾三搭四,气死我吗?”

“我。。。。。”刘邦哑口无言,只得任韩信剥了外衣待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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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刘邦睡到午后才醒来。浑身酸痛,但是精神还好。韩信正喂粥给刘邦吃,萧何就不请自来的打断了两人。

把怀中的竹简全丢在了榻上的刘邦身上。

“萧铁公鸡,你这又是干嘛?”刘邦微微皱眉,不知道萧何这又是唱哪一出。

“韩将军到底要封个什么职务?”萧何也不回答刘邦的问题,反而问刘邦。

“刚跟信商量着,先做个治粟都尉。也好了解我军上下状况。”刘邦看了看撇着嘴笑的萧何。

“这个倒是行,不过可别托太久。”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萧铁公鸡,你这是何去?这些竹简又是作甚?”刘邦急着问。

“这是连日来堆积的公文,还望汉王好生处理!臣已废寝忘食多日,昨日又遭汉王戏弄,身子骨顶不住,要告假休息几日!”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刘邦百口莫辩,谁让欺负了人家的是自己呢?想了想,又转过头来问韩信,“信,你这次到底是为何来?”

“说来话长。”韩信叹,“不过,如我再不离开项羽,恐有杀身之祸。”

“这。。。。难不成那个混账籍儿真的对你动了杀心?”刘邦惊,紧紧握住了韩信的手。

“是范先生对他说,如能用,则重用;如不用,便杀之。”韩信对着刘邦笑笑,让他安心。

“范先生说的也有理。。。。”刘邦咬着唇思量着,“不过,你是我给籍儿的,他应该不会如此。。。。”

“季儿,你可知,项羽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只是到了你这儿就变成了猫!这天下,除了你,他谁都敢杀。”韩信长叹一声。这个季儿,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他不在时的项羽。

“他真是如此?”刘邦狐疑的盯着韩信看。

“我在他身边已久,绝不会看错。况且,依我看,义帝不日就会死于非命。”韩信起身,把竹简搬到案上码放好。

“他要杀熊心?!”刘邦瞪圆了眼。想起了那个与世无争道骨仙风的熊心。项羽要是杀了熊心,范增定不会饶了项羽,非要用计害死他不成。

“因为封王诏书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韩信据实以答,“季儿,你要是不好好的处理军务,厉兵秣马,他日天下大乱,你也帮不了他!”说罢,就往外走。

“信,你这是何去?不留下帮我看公文吗?”刘邦才不想理那些竹简,如韩信在,至少可以帮着处理完。

可韩信才不上当,“看公文是汉王的事,臣这就要去就任治粟都尉一职,还望汉王尽快处理完公务。而后可再招臣来相见!”说罢,笑着出去。言外之意,刘邦处理不完着堆积如山的公务,就别想再见着韩信。

刘邦被胁迫,气的牙痒痒,可是到底是自己理亏在先,只好硬着头皮,处理公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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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月,韩信在刘邦和萧何府上两头跑。关中已经传来项羽自封西楚霸王的消息,晚上韩信经常在萧丞相府上用餐,顺便讨论领兵出蜀,先夺汉中之事。

正在地图前议事,萧何的养女玉兰端着茶进来,给韩信敬茶。韩信莫名所以的看着脸红的小姐,不知小姐今日为何突然来送茶?

看着脸红的养女,萧何轻咳了一声,玉兰回过神儿来,红着脸退下了。

“我说韩兄,兄如今已近而立,不知可否有家室?”萧何自然明白养女的心思。只不过,这娃儿可能还不知韩信和刘季的关系。

“大丈夫志在天下,信没心思。”韩信不悦的皱眉,明知道他和刘邦的关系,萧何还如是说,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季儿怨他吗?

“韩兄,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在意!”萧何不好意思的笑笑,养女有意,他自然要关心。如连问都不问,岂不是枉为人父了吗?

“嗯。”韩信点头,也没有再追问,继续议事要紧。

这厢里,刘邦用过晚饭,正等着韩信回来,却不想等来了樊哙。

“老弟,你怎么突然来了?”刘邦赶忙拉着樊哙入座。

“三哥,有些话,做兄弟的不知当说不当说。。。。”樊哙琢磨着,到底要如何开口。

“说罢!不说还不憋坏了你!”刘邦哈哈大笑,樊哙这脾气,话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

“三哥,你和韩信。。。不不,是韩都尉,到底是何关系?”樊哙低着头,小声问。

这一问,可问住了刘邦,微微一皱眉,“老弟,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三哥,他区区一个都尉,平日里出入王府如履平地,无人阻拦。军中有谣言。。。。。”樊哙不想惹刘邦生气,所以有些话,说不出口,“他一介□小儿,怎得汉王和萧丞相如此重用!”

“呵呵,原来是有人不平了!”刘邦笑的云淡风轻,“老弟自可不必在意,再过几日,必见分晓!现在还是饮酒要紧!”说罢就差人上了好酒好菜,招待樊哙。兄弟二人好久没有这样叙旧了,自是喝得开心。

等到半夜,韩信才匆匆的从萧何府上回来,进屋就见微醺的刘邦强打着精神,处理政务。

微微一皱眉,轻手轻脚的走到刘邦身后,抱起他。

刘邦惊呼一声,转而笑。

“怎么这么不爱惜身子?那酒真有那么好喝?”韩信心疼的责备。喝多了还半夜看公文,也不怕受寒。

“不碍事,不过是陪着樊哙兄弟喝了几杯,但公文还是要看的。”刘邦任韩信把自己放在榻上,给他拿来小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看公文。

“樊哙怎么来了?”韩信对于樊哙,倒是有所耳闻,是个猛将。

“还不是因为你我的事!”刘邦轻叹一声,边看公文边说。

“你我的事?”韩信不明所以,“你是说。。。。。”

“嗯,我正思量着,明日同萧铁公鸡商量金坛拜将的事情。”刘邦也没从公文中抬头。

“也是时候了。”韩信思量着,再过些日子,关中必然有战乱,他如果不早些领兵,倒是也会乱了方寸。

“信,你觉得玉兰怎样?”刘邦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玉兰?怎么扯到萧丞相的养女身上了?”韩信不明白今天刘邦和萧何都是怎么了,干嘛玉兰玉兰个不停。

“信,你还没成家呐!”刘邦看完了公文,把小桌放到地上,笑呵呵的偎到韩信的怀里。

“这个跟玉兰。。。。”韩信想了想,恍然大悟,“季儿!我不娶!”

“信,不可以如此任性。。。。。。”刘邦也皱眉,“你不娶,就任流言这般放肆,日后如何服众领兵?”

“你。。。。。。”韩信被气的说不出话。

刘邦紧紧抱住韩信,“信,就听我一次,等你拿了帅印,我就亲自为你主持婚礼,可好?”

“。。。。”韩信本想辩驳,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今日樊哙来找季儿,定是说了什么,否则季儿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看来已到了势在必行的地步,要不季儿定不会把自己给推出门。可怎么想,怎么觉得郁闷。

刘邦看着韩信的表情,微微一笑,伸手环上了韩信的颈项,“信,算是赔罪,今晚你乖乖躺着别动。”说着便笑呵呵的推倒了一脸错愕的韩信。

百口莫辩 萧何月下追韩信(二)

良辰吉日,刘邦金坛拜将。三军齐整的恭敬立于两旁。就在蹬坛之时,樊哙却大叫着站了出来。

“三哥,你不能封这个□小儿为帅!这样我们这些兄弟日后怎么有脸上战场啊!”

“住口!”刘邦剑眉一凛,凤眼瞪着樊哙,“今日金坛拜将,已经明令三军,如有生事者,斩!来人,把樊哙给我拖下去,斩首示众!”

樊哙听三哥真的要砍了自己的脑袋,当时傻了眼。

“汉王,这金坛拜将之日,不宜动刀,还是先压下去,留给韩将军处置吧!”萧何赶忙劝着刘邦。

“如此也罢!”刘邦也不理被拖下去的樊哙,拉着韩信上坛行礼。

等礼毕,韩信跟着刘邦回到王府,刘邦伸了个懒腰,“我说信,做戏子,可是真的累啊!”要演戏给三军和天下人看,可真是不容易。不过也好,日后定不会有人在干当着他的面儿说信使□小儿了,也是一劳永逸的好事。

“三哥,这回你得给我好酒好肉!”樊哙笑呵呵的进屋。看着韩信,行了个礼,“韩大元帅,我老樊刚刚多有得罪,还望韩大元帅见谅!”

韩信笑着对樊哙点点头。季儿为了这事儿,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这肚子里的鬼点子,真是只比张良了。

“酒肉少不了你的!”刘邦也笑,“还请兄弟先被押回牢里,受几天苦。”

“嘿嘿!只要有酒食就好!”樊哙又看了看韩信,“韩大元帅,可别让我等太久!”

说罢,就出屋去了。

“小季,你费心了!”韩信来到刘邦身后,一把撤下了带子。

“信,你这又是干嘛?”刘邦红着脸,抓住了腰间不安分的手,“我还有公文要看。”

“公文可以等等,大不了我帮季儿看。”韩信轻吻着刘邦的后颈,“这些天欠了季儿太多人情,总是要还的。况今日金坛拜将,如此礼遇,韩信也该知恩图报!”说着,就一手扳过刘邦的下巴,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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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自从做了三军统帅,就开始立军威,整军纪。白天黑夜的忙,可是不管忙到再晚,也要回来看他的季儿。本来事情就这样挺好,可刘邦问也没问韩信,就在朝上宣布赐婚一事。气的韩信搬回了自己的府上。

两人自此开始暗中较劲儿。刘邦苦苦相逼,要韩信定个婚期。可韩信就是不肯。再问萧何,萧何这个为人父的也不好得罪韩信,所以就说,女儿羞怯,也不好说。可看着这两位就这么杠上了,心急如焚。

这日到韩信府上做客,萧何席间支支吾吾的开口,“韩将军,近日来,刘季他。。。。。”

“萧兄莫要多言!”韩信听到刘邦就皱眉,“这次,信定要等着他来认错。”

“韩兄,刘季他。。。。他。。。。。”萧何故作为难状。

“他怎样?”韩信挑眉,“难不成又在荒废政事,荒淫无道了?”

“倒也不是。”萧何连忙摆手,“恰恰相反,小季近日来乖乖的处理公事,很尽职。但。。。。。”

“萧兄,到底出了什么事?”韩信看着欲言又止的萧何。

“他常常看公文到深夜,而且每日饮食,越来越少,常说自己没胃口。。。。。。”萧何总算是说了出来。再这样下去,他担心小季的身体受不住。

“嗯。。。。。”韩信皱眉。

“韩兄,如有空闲,还是。。。。。”萧何想说的话,不敢说出口,怕激怒韩信。

“萧兄,多谢萧兄告知,我心中有数便是。”韩信微微一笑,点点头。

第二日点兵,英将军迟到,韩信二话不说,就命人推出去,待时辰一到就斩首。

这话传到了郦食其老先生耳朵里,赶忙入王府,请了刘邦的口谕,驾车冲进大营,为救英将军一命。

可是韩信看着老先生,却问众将,老先生私自闯营,所犯何罪。众将曰,为谩军之罪,当斩。

郦老先生听到,当时吓得跌坐在地。

韩信微微一笑,“念在郦老先生为传汉王口谕,有公务在身,就斩杀了驾车之人和牲畜,以儆效尤!”韩信扶起了郦食其,“老先生,英将军罪当斩,韩信恕难从命!信再给老先生另派一车,送老先生回去!”说着拍干净了老先生身上的尘土。

郦食其两眼含泪的回去找刘邦哭诉,韩信如何抗命不尊,妄自尊大。

刘邦听了,忍着笑,佯怒,“这个韩信!本王封他做三军统帅,他却视本王口谕为无物!本王这就罢免了他!”

“汉王!”萧何故作大惊之状,“韩将军多日来苦苦整理军纪,立军威。况且,他日厮杀疆场,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这也是为了汉王将来的大业着想啊!”

“嗯。。。。。”刘邦面色缓和了不少,“郦老先生,以为如何?”

“汉王,老生是被吓糊涂了!”郦食其才反应过来,“萧丞相所言极是!依老生看,这次还要赏赐韩将军,助他才是!”

“罢了!”刘邦微微皱眉,“本王就忍了这次!来人!传大将军韩信入王府,将军多日来整顿三军有功,本王今晚府上赐宴!”

萧何险些笑出声来,被刘邦瞪了一眼就忍住。

宴罢,文臣武将都各自回府,独韩信被汉王留了下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多日不见,定是干柴烈火,烧的不可收拾。寅时已过,刘邦笑呵呵的求饶,“信,饶了我吧!”

“这就累成这样?”韩信低头啃咬着刘邦的颈项,轻笑出声,“这些天,都没好生歇着吧?”

“哪个多嘴的告诉了你?!”刘邦眉一挑。

“呵呵,要是再没人告诉我,小季你打算饿死自己吗?”韩信调笑刘邦。

“才不会。。。。”刘邦红着脸,躲避着韩信的视线。这些天,他确是因为同韩信闹别扭,弄得食不下咽。

“罢了,你想要我成亲,那我成亲就是!”韩信长叹一声,把刘邦抱紧在怀里。

“信,我这也是为了你。。。。。。”要不是为着韩信的名声,刘邦也不会如此。他其实比韩信还难受。

“我知道。”韩信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睡吧,明日一早,还要上朝。你要是起晚了,就又有闲话了。”

“嗯。。。”刘邦笑得满足,抱着韩信的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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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大婚当日,刘邦一身红衣,笑呵呵的为韩信主持婚礼。只是韩信却皮笑肉不笑的一杯接一杯喝着闷酒。宾客散去,刘邦等韩信出来送客。可是玉兰去了多次,就是请不出韩信。说是韩信醉酒,起不来。

刘邦微微一皱眉,而后对着萧何笑笑,“如此就让韩大将军先歇着。本王先回府了!”说罢就笑呵呵的回府而去。

玉兰却觉得韩信态度傲慢,生气了。回到屋中,把一床被褥扔到塌下。在案前看书的韩信抬眼看了看美貌的新娘子。

“夫君今晚还是睡地上,降降火气的好!”玉兰美目含嗔,瞪了韩信一眼。

韩信反而松了口气,心中暗暗感谢玉兰还给自己了铺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半夜,却被玉兰用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夫人这是为何?!”韩信不明所以。

“夫君,妾身看夫君火气降得差不多了,就叫醒夫君,来谈谈。”玉兰巧笑倩兮。

“夫人想谈什么,韩信奉陪便是。”说着也不顾红了脸的玉兰,换了衣服。端坐于案前,等着新夫人问话。

“夫君,为何如此怠慢汉王?”玉兰审视着韩信。

“为夫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汉王是否是真心重用我罢了!”韩信傻笑。

“托词!”玉兰怒,“你分明是因汉王把我许配给了你,耿耿于怀!”

“夫人,这是从何说起?”韩信盯着玉兰看,不明白这小女子到底知道多少?

“就从你和汉王的情份说起,如何?”玉兰一挑眉,看着一脸错愕的韩信。

“夫人,这又是何意?”韩信继续装糊涂。

“夫君,再推脱,就不好了!”玉兰轻笑出声,“光看你看着汉王的眼神,妾身也能窥知一二。”

“。。。。。”韩信无言以对,对什么都不是。可这小女子也着实厉害,竟然看眼神就能看出端倪。

“夫君不必惊讶,如此看汉王的,不止夫君一个人。”玉兰揶揄的看着有些窘迫的韩信,能把三军统帅逼迫成这样,她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

“夫人。。。。”韩信不知夫人为何说及此事。

“夫君,妾身的命是汉王救的。当年汉王替妾身葬父,对妾身恩重如山。玉兰自不会为了这等小事,难为夫君和汉王。只是,今日夫君的态度,着实令人火大!”

“换做夫人,又当如何自处?”韩信被玉兰这样一说,还真的来了火气。

“汉王这是为你,为了天下好!娶了我又如何?你可以日日睡书房,想见汉王便去,汉王想来,为妻还巴不得。夫君何苦为了这等小事让汉王为难?”玉兰叉着腰教训韩信。

“这。。。。。”韩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什么这那的?”玉兰瞪了韩信一眼,“明日晚上,夫君还是去汉王那里赔个不是的好!”

“嗯。”韩信点头。

“时候不早了,夫君的被褥也湿了,还请夫君移驾书房!”玉兰笑嘻嘻的下了逐客令。

韩信就这样被新婚妻子莫名其妙的赶出新房,自己去书房睡了。心里反而安心下来。看来这个妻,还真的没娶错。

渡陈仓 韩信志在天下

新婚不久,韩信萧何和刘邦议事,无非就是粮草军备和萧何安民的政策等等。

“信,你新婚燕尔,同夫人相处得可好?”刘邦见政事议得差不多了,就挑眉问韩信。一旁的萧何忍住了笑。自己那个女儿什么脾气,萧何心中还是有数的。韩信这回可是有苦难言了。

“一切都好,不劳汉王费心。”韩信轻咳一声,别开了视线。就因为那日他怠慢了刘邦,玉兰至今还是不让他睡房间。他虽然不介意打地铺,可是从新婚之夜起,就被新娘子给赶到书房,一直到现在,传出去,不太好听。

“嗯,我是在想,玉兰什么时候能让我做爷爷,也抱抱小孙子!”刘邦坏笑。韩信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逃不过他的眼。

“这个,汉王还是等着吧!”韩信瞥了刘邦一眼,有些怨念。

“你们两个,就别再斗嘴了。我还有政令要去下传,你们就在这里,好好谈谈!”萧何笑着出去。这两人,需好好谈谈才行。要不他日大军真的要出蜀了,他们之间配合不默契,可就不妙了。

“当初是你逼我,怎的现在又调笑于我了?”韩信长叹一声。刘邦吃醋还能吃得如此高明,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嗯。。。。”刘邦却低头红脸,没了声音,“我不过是。。。。。。”

韩信在叹一声,一把扯了刘邦入怀,“我知道。。。。”季儿无非就是想他了,这点他还是能看明白。

“今夜让我留下?”韩信抱起了刘邦。

刘邦红着脸,点点头。

韩信微微一笑,“季儿,今夜你就是求饶也没用了!”

“你!”刘邦剑眉一紧,刚想说什么,却被韩信夺取了呼吸和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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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没亮,萧何就匆匆忙忙的赶来。进屋前轻咳一声,怕撞见不该撞见的,小季要恼羞成怒。

来开们的是韩信。萧何刚想要说什么,韩信就对着他做了个轻声的手势。季儿刚刚才昏睡过去,昨夜实在是累坏了他。

“韩兄,出事了。”萧何趁着脸,压低声音。

“怎么说?”韩信一挑眉。

“项羽真的杀了楚怀王。”萧何轻叹。这个项羽,真如子房所说,开始自寻死路。

“本就是预料之中。”韩信开口,知道萧何慌张的原因,似乎并不只是这些。

“子房跟了田荣。”萧何就知道韩信定会看出端倪。

“子虚乌有的事儿!”榻上的刘邦笑着起身。韩信赶紧给他披上外衣,“子房就算是现在跟着田荣,也一定是有所图。我问你,韩王怎么了?”

“被项羽杀死在了彭城。”萧何叹。想来这天下都知道张子房除了韩国相,不侍他职。这样一来,他还真担心子房会被诸侯追着跑。本来想着派人去接他过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归附了田荣。

“这个项羽,就算是害死了熊心,也不该给子房这个说辞,给诸侯这个盼头!”刘邦无奈。

“这下子房定会闹个天下大乱,说服诸侯伐楚。”韩信点头,倒是没有刘邦的神情黯淡,反而是神采奕奕的期待着战事。

“我说信,你高兴个什么?”刘邦瞪了韩信一眼,看着他那样子,就生厌。

“我终于能为你上阵打天下了,能不高兴吗?!”韩信开怀大笑。终于可以实现诺言,把天下交到季儿手上了,他自然是高兴。

“先平三秦?”萧何也点头,是时候出兵了。

“嗯,还麻烦萧丞相派樊将军去修栈道!”要出兵,必然不能让人看出行兵之道。迷惑一下项羽和关中的诸侯,这样,出奇兵,三秦可定。

“我这就去。粮草的事情,韩将军请放心。我想小季还是先在蜀中,等韩将军平定了三秦,再去汇合的好。如此一来,如韩将军不利,小季和萧某也好去救援。”

“萧兄还是留在蜀中的好。要不这大军粮道断了,我和季儿就都有麻烦了!”韩信想了想,开口。这一战,就必定三年五载回不了蜀中,如无人在蜀中调动运筹,大军就没了根本。

“如此也好!”萧何是不放心小季,“刘季为兄就托付给你了,有你在,我也放心。”说罢,就出去安排修栈道之事。

“季儿,你可还要再睡一刻?”韩信看着已经起身的刘邦,有些心疼。

“都这样子了,还怎么睡?”刘邦苦笑。

“季儿,你。。。。。”韩信看着刘邦左右为难的神情,更心疼。刘邦不想真的跟项羽开战,可是不开战也没有法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项羽胡闹。

“别说了,我都明白。就是熊心死的冤枉。。。。”刘邦拭泪。想起了那不染凡尘的少年。想来范先生现在定是在盛怒之中。项羽这回肯定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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