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脾气。。。。。。”韩信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刘邦。
“我都知道。”刘邦反而笑,“信,一路之上要小心应对。别太在意胜负。”他是不想真的见韩信拼上性命,就为了给他一个天下。他也不想见到韩信为此,真的杀了籍儿。
“嗯。”韩信俯身在他颊边轻吻,“我这就去安排拔营出兵的事,季儿你不必挂念我。等我平定了三秦,入了关中,你再来与我相会,可好?”
“好。”刘邦伸手揽了韩信的颈项,送吻。韩信不得不中途推开他,转身离去。想来和季儿那些年不见,也都心情平定。可如今,才要分离,竟有心如刀割之感,也不知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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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陈仓,平定三秦,韩信名扬天下。再也无人质疑刘邦的用人眼光,只都恨自己当初为何不能慧眼识人。关中收复,刘邦也来同韩信汇合。
“信,现在关内形势如何?”风尘仆仆的刘邦顾不得稍作休息,就直接同韩信帐内议事。
“各路诸侯均已反楚。”韩信微笑着盘算着下一步如何破敌。
“籍儿呢?”刘邦显然不关心诸侯如何,一心只想着项羽的安危。
“季儿就不先问问我,受伤了没?”韩信不悦的挑眉。一见面,就是他的籍儿,几个月不见,也没听刘邦说个想字。往来书信,全是公务,根本没有提及。。。。。
“信?”刘邦撇了撇嘴,看着韩信,也不知如何解释。信是三军统帅,如真有差池,肯定会有人禀报。况且,他自是对信的领兵才能深信不疑,所以才不会问及无用之事。可是信好像会错意了。
韩信挑眉看着刘邦,也不言语。刘邦想了想,忽而一笑,在韩信耳边轻语。
韩信听后,大笑出声,一把抱起了笑呵呵的刘邦。
半夜,刘邦起身,就着微弱的灯光,俯身端详着睡得安稳的韩信。睡着了都还笑着,看来信对他的回答还满意。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掠过韩信的眉眼、鼻尖,唇角。
韩信轻笑,一把抓住了刘邦的手,轻吻。
“醒了?”刘邦轻声问。
“美梦能永远不醒,该多好。”韩信挣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邦,“季儿,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还没打算。。。。。”刘邦别开视线。
“季儿,如今天下人心所向,你心中自是明了才对;难道你真想逆天而行?”韩信扳过刘邦的脸,“你的这些将士,萧何和子房,又当如何?我,你又置之于何地?”如刘邦执意要帮着项羽,别说是各路诸侯,就算是天下人,也都不会答应。
“信,我明白。。。。可。。。。。”刘邦确如韩信所说,将眼下的形式看的一清二楚;可越是看的清楚,越是进退两难。
“哎。。。”韩信长叹一声,在刘邦的眉心落下一吻,“项羽现正在齐国,同田荣作战。他是听了范先生的计策,打算先攻取强齐,指望其他诸侯到时就会不战而降。”韩信把刘邦最想知道的,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等着人家拿下彭城,失了根基?!”刘邦剑眉一凛,脸冷了下来。
“连范先生都这样做,你就是想帮他,也是无可奈何。还不如趁机多多收取实地,壮大自己。”
“可我还是。。。。”刘邦犹豫着。
“你不想同他真的在沙场上见。。。。”韩信皱了眉。一时间看不清眼前人到底心在何处。
“信,别这样看着我。”刘邦的手指,掠过韩信的眉梢,微微一笑,“我对他,只是纵容而已。”
“。。。。。”韩信打量了刘邦良久,长出一口气,“哪日就算是真把天下打下来给你了,我也不愿让你做那个帝王。。。。。”
“既如此,不如现在就掠了我,逃之夭夭?”刘邦眉一挑,轻吻着韩信的唇。
“有时我还真想如此,抓了你,陪我在乡野间种田度日。”韩信微微一笑。
刘邦惊诧,不想他和自己是一般心情,“等那个籍儿安顿好了,我就真的跟着信你,海角天涯。”
“睡吧,不累吗?一路赶来,你还没得空儿歇着。”韩信心疼的抱着刘邦躺下。
刘邦在韩信怀中轻轻点头。合上眼,却睡不着。思量着籍儿的事儿,也在偷偷的盼着信口中的那个种田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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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百般无奈下,只得领兵入了函谷关。打打杀杀的事儿,全由韩信一手包办,刘邦也乐得清闲。韩信看着刘邦终于长了些肉,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大军攻下了洛阳城,刘邦本来还想着在洛阳多呆几日,不想却等来了张良的信。
“子房信上说什么?”韩信进门就问。
“你怎知子房有信来?”刘邦挑眉。
“子房也给我送来一封信,只说了让我问你他给你的信上说了什么。”韩信扬扬手上只有只字片语的书帛。
“如此,还是你自己看的好。”刘邦皱紧了眉头,把书帛交到韩信手上。
韩信匆匆看完了信,轻笑,“这个子房,鬼点子就是多。这一招用的妙,为义帝发丧,出师有名,还可号令诸侯。”
“嗯。。。。”刘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子房是料定了自己就是收到信,也不会同韩信讲这等事,所以才来了个双保险。既然都那么想兵进彭城,就自己私底下通信就是了,干嘛非要来烦他刘邦?!
“季儿,你是在气子房,还是在为难?”韩信拉着刘邦的手坐下。
“都有。”刘邦瞪了韩信一眼。
“你如不号令诸侯,诸侯中定会有人如此做。到时你的籍儿不是就更不安全了?”韩信哄着刘邦。季儿这脾气,烦起来真的会带了兵,直接去找项羽。
“信,你们何苦这样难为我?!”刘邦在韩信怀中挣扎。
“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陷入这种境地,你是否也真会如此为我着想?”韩信从背后抱紧了他。
“信,你怎么。。。。。”刘邦不再挣扎,反而为着韩信的话一愣,“信,你不是他。就因你不是他,所以现在抱着我的是你,而不是他。信你绝不会把我逼到进退两难。”头靠在韩信的肩上,手轻轻拍了拍他交于身前的手。正因为他不是他,所以自己爱的才是他。
“季儿,这是行军打仗,不是任性的儿戏。”韩信轻叹一声,“项羽任性也就罢了,如果任性的再加上个你,天下就真的永无宁日了。”
“我任性?!”刘邦转过身,一手托起韩信的下巴,“我若是任性,你我早就不在这里了!”说罢,狠狠的吻上了韩信。
韩信觉得着实冤枉,可也应付着刘邦的无名火。心下自然是明了,如季儿真的任性些,早就拉着自己去种田了。他还在这儿,无非就是放心不下他的籍儿被人欺负。可是子房和自己却要逼着他去欺负他的籍儿,也着实是难为了他。
第二日一早,大军拔营,欲离开洛阳。就见乡亲们身戴重孝抬着棺木,挡住了大军的去路。
刘邦眉一皱,上前扶起了领头的老丈,“老人家,这是有何冤情,要我刘邦帮忙吗?”
“沛公!老朽请沛公代义帝发丧,伐楚,以定天下!”说罢,带着父老乡亲齐齐下跪。
刘邦抿着唇,瞪了韩信一眼,韩信两手一摊,这是子房的计谋,与自己无关。只不过季儿好像要把这笔账记到他头上了。
刘邦无奈,只得从了张良的计策,代义帝发了丧,号令诸侯,共伐楚。出了洛阳才没多久,刘邦就把正在同诸侯军议事的韩信招入帐中。
过了一会儿,就见韩信阴沉着脸,跟着刘邦来到议事处。刘邦笑呵呵的令韩信回关中休整,理由为,大将军韩信多日征战,身体多有不适,汉王特命其回后方休养。外人都道,刘邦这是怕韩信功高盖主,故把他遣回关中。
殊不知,临别当日,韩信轻轻的把刘邦拥入怀中,“季儿,你不认错,我就不回来;打了败仗,也别来找我!”韩信说着气话。
“有本事,就看着我被别人欺负也不来!”刘邦自是不会服软。把韩信支开,无非就是因为他的这个信着实是厉害,整日里听着他和诸侯军议事,刘邦听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个诸侯,什么魏豹、薛欧、司马欣,个个都对籍儿不坏好心;而韩信不加引导,反而在那里‘助纣为虐’。实在没了法子,只能把韩信给丢回关中去陪着萧何,“见到萧铁公鸡,别让他闲着;他既然那么喜欢忙,就让他忙着招兵征粮好了。”
“。。。。”韩信看了看刘邦,欲言又止,转身上马回了关中。
消息传到了张良耳朵里,气的他真想拉过刘邦一顿好打,于是星夜兼程,向着彭城赶去,希望可以在刘邦入城前赶上他。
赴垓下 韩信执意抗命(一)
正在北方同田氏战得不可开胶的项羽听说刘邦率诸侯军已经攻到了彭城,恼羞成怒。依着亚父的计策,亲率精兵三万,往彭城赶去。张良听了消息,反而放慢了行程。这个师叔,这回是非要把项羽至于死地。只有三万人,还是长途奔袭,怎能敌得过以逸待劳的诸侯军?况,就算是刘邦不想打,他身边的一行诸侯,也都不是酒囊饭袋。
可刘邦进了彭城,就开始大肆设宴,美酒美女无数,弄得军心涣散。张良咬牙切齿的又开始没命的狂奔,范增则是无可奈何的苦笑。送上门的东西都不要,这个刘邦,可真是不可以常理而断之。
果不其然,项羽仅仅带了三万人,就击溃了数十万诸侯军。刘邦弃城而逃,项羽穷追不舍,并下令,只得生擒。
刘邦笑呵呵的驾车逃跑,路上遇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万般无奈,只得把孩子们抱上车。也不知道自家那个恶婆娘是怎么带孩子的,居然能让孩子们走丢。小女儿鲁元一脸淡定的看着刘邦,大儿子刘盈被这打打杀杀的场面吓得哭泣不止。刘邦看了看刘盈,觉得多年来没尽过半点儿为人父的责任,突然不忍,抱了刘盈在怀里,把小家伙哭花了的一张脸用衣袖擦干净。才看到,盈儿越长越漂亮,越长越像自己了。明明刚出生时丑的不得了。。。。。
"父亲,盈儿怕。。。”小家伙搂着刘邦的脖子,大哭不止。
“盈儿乖,等赶到荥阳,为父给你买好吃的,可好?”刘邦不得不放慢车速。本来两个孩子就被吓到,再这样赶路,小家伙们会受不了。
“盈儿不要好吃的。。。。”
“那盈儿要什么?盈儿要什么,为父都答应你!”
“盈儿要父亲,盈儿不要再跟着娘亲。。。。。”说着委屈的哭声更大。看来平日里吕雉对于盈儿,太过严厉了些。
“父亲在,盈儿乖,以后为父多陪你和妹妹便是。”刘邦笑呵呵的在刘盈圆乎乎的脸颊上亲亲,“盈儿除了为父,还要什么?”
“嗯。。。。”刘盈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盈儿还要好看的衣裳。平日里娘亲不给盈儿穿好看的衣裳。还说那些都是给妹妹的,盈儿不可以穿!”说着,气的嘟起了小嘴儿。
刘邦听着刘盈的话,不禁皱眉,这小子,怎么会这样?可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赶快带着两个孩子,逃命要紧。其实逃命是假,躲着项羽是真。正在想着,就听得远处传来马蹄声。刘邦仔细一听,就仰天长叹,这声音,定是乌骓马。
“小季,小季!”项羽看到了刘邦的车,在马上大喊。
刘邦不愿理他,慢悠悠的驾着车前行。这辆车,是如何也跑不过乌骓马的。所以再快,也是累坏了马儿吓坏了孩子而已。
终于,项羽策马,挡在了刘邦的车前,“小季,跟我回去!”
“项叔叔!”刘邦怀里的盈儿看到项羽,就挣扎着跳出了刘邦的怀抱,冲着项羽跑去。
项羽笑呵呵的跳下马,一把抱起刘盈转了几圈,“盈儿又长高了,再过两年,叔叔就抱不动你了!”说着就把刘盈放在了乌骓马背上。
刘邦和鲁元在车上,瞪着那边的一大一小。鲁元叉腰瞪眼,想说什么,但是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还是决定闭嘴。
“小季,跟我回去!”项羽对着刘邦说。
“我说籍儿,你还闲我麻烦不够多吗?”刘邦瞪着他,“我问你,你到底是为何只带了三万人来送死?!”
“哪里是什么送死,我就知道小季绝不会为难我。”项羽笑呵呵的看着刘邦。他就知道他的小季定不会真的和他开打。
刘邦打量着几年不见的项羽,这小子,又长高了。更加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只是那眉宇间的孩子气,却还如往昔,“如今我是败军之将,籍儿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不要,哪个我都不要。”项羽笑呵呵的来到车前。
“那你要什么?”刘邦一挑眉。
项羽伸出手,想把刘邦抱下车。鲁元却阴沉着一张脸,挡在了项羽的身前,“项羽,你别碰我父亲!”
项羽一愣,看着这小妮子一副认真模样,就觉得好笑,低下头,同鲁元对视,“为什么?他是我的小季啊!”
“我父亲是天下英雄,将来必为天子,岂是你这等有勇无谋之辈可以染指的?!”鲁元瞪眼了眼睛,说得义正言辞。
刘邦和项羽都莞尔,丫头不过十来岁,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刘邦忍着笑,等着看项羽怎么对付自己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儿。
“他就算是富有天下又如何?他可是我的心上人呐!”项羽笑嘻嘻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鲁元。
“你这个人,不要脸!”鲁元大怒,“心上人会对着心上人打仗吗?”
“这。。。。”项羽突然觉得委屈,自己从北方赶来,为了彭城是不假,但也确实是为了见小季,被这小丫头一骂,就更委屈了起来,“小季,你女儿欺负我!”说着就拉着刘邦的衣袖,决定赖皮到底。
“籍儿,放了我,要么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没有了后患,不过你要提防着范先生,你杀了熊心,还是放他归隐山林的好;放了我,今后,你我少不了次次在战场上见。”刘邦拍了拍项羽的肩。
“当初不是你要我对亚父言听计从的吗?”项羽越来越委屈,“怎么如今却又让我别听他的?”
“谁让你无缘无故,害死了熊心?!”刘邦看着项羽委屈的样子就来气。没事胡作非为,惹出这么多事端,他还委屈起来!
“谁让他不下诏封我为王!”项羽说的像个得不着糖的孩子。
“你呀!”刘邦一巴掌打在项羽头上,“愚钝。天下都是你的,在乎个名号作何用?!”
“我当然要在乎!”项羽挺着脖子喊道,“没了这个名号,我们的婚事怎么办?!”
“又在胡言乱语!”刘邦气的大吼,“我刘季与你再无瓜葛,休要当着我儿女的面,羞辱于我!”
“小季。。。”项羽可怜兮兮的看着刘邦。才一见面,还没来得及好生看看小季的模样,小季就又发火了。
“什么小季!”刘邦瞪着项羽,“这里是你的结义兄弟,刘邦!要杀就快快杀我!不杀就把盈儿还我,我们还要赶着从项将军的铁蹄下逃命!”
项羽巴眨着眼睛,好好看了看刘邦,然后把刘盈从乌骓马上抱下来,“盈儿,回去要听你爹的话。等哪日我和你爹成亲了,项叔叔再教你骑马舞剑,好不好?”
“好!”刘盈笑呵呵的在项羽脸上亲了个响吻。乖乖的坐在了车上。
“呵呵,盈儿真乖!”项羽揉了揉刘盈的头,心想着,要是哪日他的小季也能这么乖该有多好。想着又不舍的看了看刘邦,“小季,你要走,便走吧。不用担心逃命的事儿,我已经下令,只得生擒。大不了一会儿就说,你没经过这里就是了。”
刘邦撇了撇嘴,看着项羽,轻叹一声,“他日再战,不要手下留情。”项羽这单单对自己下不了手的心结,早晚会要了他的命,“还有,范先生的话,要想想再听。”
“我就知道小季是挂记我的!”项羽孩子气的一笑,“小季还是快走的好,他们就快追过来了。”说着自己也上马。
“籍儿,多保重!”刘邦也不再多言,驾车,带着两个孩子逃命要紧。
项羽看着刘邦走远了,才骑着马,缓缓的回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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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急急的赶路,终于在荥阳赶上刘邦。令手下为数不多的人马安营扎寨,就往刘邦的大帐赶去。
大帐中,刘邦正教刘盈玩儿酒筹,一大一小,以茶代酒,玩儿的不亦乐乎。一旁的鲁元撇着嘴,随便抽出了本兵书看了来。
张良入帐,就看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儿皱着眉,看着生涩难懂的兵书。
“看得懂吗?”张良在鲁元身边坐下。
“字认得不多,困难!”鲁元抬眼看了看笑的温和的张良,“先生可否教我识字?”
张良正要回答,刘邦就抱着刘盈凑了过来,“子房,你要收我女儿为徒吗?”
“有何不可?”张良不置可否,“鲁元小姐天资聪慧,且勤奋好学;比起她爹,不知强了多少倍,他日定母仪天下!”
鲁元难得的红了脸。平日里,娘亲虽然疼她,但都没有这样夸奖过她,“先生。。。”
“小姐,在下张良张子房。如蒙不弃,在下可教小姐读书识礼,可好?”张良看着鲁元就喜欢。
“嗯,鲁元拜见师父!”鲁元说着跪地行大礼。
张良赶忙一把扶起了鲁元,“好徒儿!徒儿先带着哥哥出去,为师同你父王有军务商讨。”
鲁元点点头,拉着刘盈出去了。
“我说子房,你看上我家姑娘了吗?”刘邦递给张良一杯酒。
张良一把把酒打翻在地,“刘季!你到底是被什么邪魔附体了?!领着几十万大军,居然被三万人全歼!你是笨,还是傻!”说着就一把打在刘邦头上。
“得得!”刘邦求饶,抓住了张良还要再打的手,拉着他坐下,“子房,别再骂我了。要不是你非逼着我起兵,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你怎可以至将士们的性命于不顾?!”张良瞪着刘邦,“你怎可以至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我这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刘邦笑嘻嘻的看着张良,“倒是子房你,怎么气色不好?是不是又染病了?”
“我千里奔来,不生病,才有鬼!”张良叹,“季兄,莫要再拿他人性命如此儿戏,否则对不住死去的忠心将士们。”
“军师教训的是。。。。”刘邦的眼神黯淡下来,想着那些送命的将士,也心疼;可是为了籍儿,他也。。。。
“我问你,韩信呢?”张良正色。
“回关中休养去了。”刘邦笑呵呵的答。
“什么时候召他入关?”张良挑眉问。
“我们兵败,回关中的时候。”刘邦气定神闲的答。言外之意,他就没想把韩信扯进这趟浑水。
“你!”张良瞪着刘邦,“这就下诏,把韩信召过来!”
“绝无可能。”刘邦依旧笑得清闲。
“为何?”张良直觉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我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何时他自己请命,何时就是他出关之日。”刘邦自信满满的小酌着。
“我真的想打死你!”张良一巴掌打在刘邦的额头上,“肯定是你气走了韩信!”
“是又怎样?”刘邦有恃无恐。反正子房有轻重,不会真的打坏他。
“又怎样?!”张良瞥着刘邦,“我张良聪明一世,怎会糊涂一时,跟了你!”说着仰天长叹,“罢了。萧兄的援兵估计不日就到。我们在荥阳也有敖仓之粟,不必担心大军的粮草。能撑一时算一时吧。”
“撑不下去也无妨!”刘邦哈哈大笑,“项羽定不会为难子房你才对!”
“这种混账话不要让我再听到!”张良沉下了脸,“你们两个是不在乎,我张良还指着这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号吃饭!有我在,你就休想再打败仗!”说罢拂袖而去。
刘邦一个人在帐中,落得了个清闲。倒是子房,看来和萧铁公鸡还有书信来往。他都不知道萧何派了援军过来。
赴垓下 韩信执意抗命(二)
荥阳成皋之间,刘邦与项羽几次交锋,互有胜负。刘邦虽然兵少将寡,但因着张良的运筹帷幄,也能勉强应付。只是这日,大军正在京县索景之间作战,却突然有铺天盖地的汉军增援。刘邦一看,便知道是韩信终于坐不住了。笑呵呵的铭旌收兵,再不收兵,项羽非被韩信生擒不可。
韩信大军长途奔袭,也无意恋战。大破楚军,把楚军拒于荥阳以东足以。是已,听到刘邦铭旌,也就收了兵。而后急冲冲的进了刘邦的大帐。
帐中,刘邦依旧和盈儿在玩儿酒筹。这些日子,盈儿的技艺已经大有长进。一旁的张良正在教鲁元兵法。一大一小不时抬眼看看刘邦和刘盈,各自叹气,继续研习。
韩信轻咳一声,刘邦看到他,就笑嘻嘻的招呼,“信,来了就陪我和盈儿玩儿两把。我看看盈儿是不是能赢空你的荷包!”
韩信皱眉,正要上前,鲁元却定定的站到他身前,“你就是韩信?”鲁元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韩信一番。张良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
“在下是韩信。”韩信微微一笑,大方的任鲁元看着,“敢问小姐芳名?”
“我是鲁元,汉王之女,师从张良张先生。”鲁元淡定回答。
“如此,臣韩信见过鲁元郡主!”韩信单膝下跪,对着鲁元行礼。
鲁元也没有让韩信免礼,反而是直视韩信,“韩大将军,为何跟着我父王?”
“天下英雄何其多?臣独对汉王情有独钟。”韩信笑呵呵的与鲁元对视。这小丫头,有趣得紧;要不是生成了个女娃儿,他定会也收个徒弟,带着她行军打仗。
“情有独钟?”鲁元一皱眉,想着这个词的意思,“大将军可为我父王做什么?”
“打下天下,郡主以为如何?”韩信挑眉。
“嗯。。。”鲁元点头,“韩将军免礼吧!”
韩信这才站起来,对着张良道,“子房,你抢了我一个徒弟。”
“她可是先拜我为师的!”张良笑吟吟的摸了摸鲁元的头,“韩兄不要跟我抢才是!”
“信怎能抢得过天下第一谋士?”韩信看了看鲁元,“郡主可要跟着子房先生好好学,将来也好帮着你哥哥治理着天下!”
“韩叔叔,”鲁元看得张良同韩信亲近,也就改口,“那也要韩叔叔先把这天下打下来给我哥哥才行!”
“这可不行!”韩信故作严肃状,“这天下可是臣打下来要送给你父王的,你哥哥要,得等我们这帮老骨头都归西了之后。”
“呵呵,盈儿不要天下,盈儿要漂亮的衣服和美人!”刘盈一听说鲁元要把天下给他,忙着抗议。
“小子,别急着跟你爹我抢美人儿行不行?我还没老呢!”刘邦打了刘盈的头一下。
“谁让爹把天下最美的叔叔都收在了身边呢!”刘盈一笑,“萧叔叔就是美人儿一个;项叔叔也美;张良叔叔就更不用说了,最美;现在又多出了个韩叔叔;不过项叔叔那儿的范增爷爷也挺好看!要不盈儿就找范爷爷将就?”刘盈想了想,如数家珍般说着身边的这些美人。
“呵呵。。。”张良听了刘盈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同刘邦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脾气,不知嫂嫂平日是怎么应付这好色的小家伙的,“盈儿嘴真甜!张叔叔要做点儿什么,才能让盈儿带着妹妹去玩儿,叔叔们好谈正事儿呢?”张良起了逗孩子的心思。
“嗯。。。。”刘盈想了想,“亲盈儿一个!”
“好好!”张良看着盈儿红润的圆乎乎的小脸儿就喜欢,于是就要亲盈儿的脸颊。
可盈儿嘿嘿坏笑一声,一偏头,张良的吻就落在了盈儿的唇上。盈儿借机在张良唇上响响的亲了一记,而后迅速跳出张良的怀抱,拉着一头黑线的鲁元往外跑,“子房叔,大丈夫言出必行!我这就带着妹妹去玩儿,叔叔们好谈正事儿!”说着愉快的冲着张良挥挥手。
张良半晌才回过神儿来,恼羞成怒,“刘盈小儿,你给我站住!”想着自己就这样被个孩童给轻薄了去,追着刘盈出了大帐。实则是不想夹在韩信和刘邦之间,让自己难受。
“我说信,你这可是抗旨不尊呐,我要怎么治你的罪才好呢?”刘邦笑呵呵的看着韩信。
韩信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刘邦狠狠丢在榻上,“我再不来,你还要糟蹋多少萧兄呕心沥血给你招来的人马?!你还要糟蹋多少条无辜人命?!”
刘邦手撑在栖身压下来的韩信胸前,“信,你生什么气?我本就不想战,是你们非要我起兵。。。我还没。。。”
话说一半,就被惩罚性的吻堵住了嘴。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刘邦彻底缴械投降。既然信要罚他,那就罚好了。反正在彭城糟蹋了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他也确实是该罚。
本来是要治别人罪的刘邦,反而被别人惩罚了一晚上。
第二日清晨,神采奕奕的韩信和面色阴郁的刘邦来到议事厅时,张良别过脸,忍住了笑。也亏得自己发加急文书给萧何,让他把韩信给推了出来。要是再放任着刘邦,到时候可就真的不妙了。
议事自然是要议论一下,如何能击败楚国。刘邦本来就没心思打仗,也就眯着眼睛,听着一群人七嘴八舌议得热火朝天。忽听得张良说,要派兵北上,攻下魏、赵、燕、齐,刘邦来了精神。
“不如就由韩大将军亲自挂帅吧!”众人正在犹豫着到底是要派谁去,刘邦却发话了。
韩信皱眉,瞪着刘邦。
张良想了想,开口,“汉王的提议,的确合适。北上在外,不受汉王截止,能独挡一面的将领,还真是非韩将军莫属。北上意在断项羽粮道,对楚形成合围之势;若是领兵之人无过人才能,良也放心不下。在荥阳一带作战,不过是为了牵扯楚军罢了。真正的战场,在北方。等北方平定,天下大部就都是汉地,到时再东西夹击,一举得天下。。。”
“如此甚好!既然张先生都这么说了,”刘邦笑的得意,“那本王就命韩大将军为帅,亲率大军北上,为本王打下这半壁江山!大军半月后出征!”刘邦豪气的一锤定音。
韩信跪地领旨,而后拂袖而去。
刘邦看着韩信的背影苦笑,看来今晚自己又有的受了。
待一群人都散去,张良问刘邦,“季兄,何苦才见面,就急着赶人?”张良本想自己随军北上的,把刘邦托付给韩信。
“不派他去,难道真要子房你拖着个病身子,千里奔袭吗?”刘邦瞪了张良一眼,子房在打什么小算盘,他自是明白。
“我看是季兄不想让韩信对上项羽才对吧!”张良红着脸愤愤道。
“这还真让子房说着了!”刘邦不好意思的笑笑,“籍儿若是知道我跟韩信,非得在沙场上乱了分寸,丢了性命不可。”
“把这等事告知于我,兄就不怕良把消息卖给项羽?”张良挑眉威胁。
“呵呵,子房不会!”刘邦笃定,“子房还想着同范先生多过几招呢!”
这个倒是真的。自从子房回来后,范增好像忘了项羽杀熊心的仇,一心一意的是真想至汉军于死地。想来不过是为了书生意气。这叔侄二人算是解决了刘邦的一个大麻烦。如此刘邦为着项羽,就更不会真的放张良北上。
“切,那个范老贼!”张良想着那日的范增,就来气,“我这次定不会输给他!”
“如此甚好!”刘邦乐得见他们过招。反正又都不是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他就不用担心籍儿有性命之忧。
“好什么好!”张良瞪了刘邦一眼,“我看兄还是想着今晚怎么应付韩大将军吧!良还要去教徒弟和那个小色鬼,就不打扰兄了!”
刘邦回了帐中,就见韩信一个人坐在案前,看着地形图,皱眉想着些什么。于是便来到他身后,伸手抱住了他。
“信,别生气了!”刘邦在他耳边轻语,“气坏了身子,可是我军的重大损失啊!”
“季儿,我没生气。。。”韩信叹,转过身,把刘邦抱在怀中,“我是不放心你。”
“我有子房跟着,你不用挂心。”刘邦在韩信怀中浅笑,“籍儿也不会真的至我于死地,信不用担心。”
“行军打仗的,就算是他不想,也由不得他!”韩信轻轻扶着刘邦的发,“况且我想,范先生是真的想至你于死地,让项羽也尝尝痛失心爱之人的滋味。。。。”
“嗯?”刘邦听了,抬起头来,皱着眉,“我怎么没想到呢?!”自嘲一笑,原来范先生是为了这事儿,才这么拼命。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你不会真以为范先生会跟子房来个书生意气吧?!”韩信无奈的看着刘邦。
“我还是真想简单了。。。”刘邦垂下了眼帘。要是真想让他死,也无妨了。反正到时候信已经得了半壁江山,项羽也不会拿子房和萧何怎样。。。。
“又在胡思乱想了!”韩信抱起了刘邦,轻轻的放倒在榻上,“有我在,定不会让人取了你性命。”
“信,答应我件事。”刘邦盯着韩信。
“你。。。”韩信自是知道刘邦要说什么,看了刘邦一脸坚定的样子,无奈的长叹一声,“算了,我答应你便是。不论将来如何,我定会留着你的籍儿的命。当然,那也得是你还在的时候。”韩信用个承诺,套住了刘邦。只要他还活着,自己就不会取项羽的性命。
“狡猾!”刘邦轻笑着吻上了韩信的唇。如此也罢,他也不想太难为信。
赴垓下 韩信执意抗命(三)
大军出征之日,刘邦给韩信下了严旨,不得他的调命,韩信不得回师西进。韩信皱了皱眉,无奈的领旨。上马,回首看了看一身红衣的刘邦,那腰间还是当年的鹿皮护腰,不觉轻笑。如此也罢!他就去给他的季儿打下这江山,再做打算!想着,领兵出征而去。
韩信北伐,领军奔袭两千里,一口气灭了魏,赵,正在接着东进,却听得刘邦在荥阳被围困多日。于是立刻请旨,想回去解荥阳之围;想着季儿定不会让他回师,就顺道给张良发了书信,让张良帮着劝说刘邦。谁知等来的却是刘邦的严旨,命他原地先休整。而张良的书信也回来,说是让他不用担心,良自有脱身之法;但是大军奔袭过猛,需要先休整,然后继续伐燕。
韩信虽然救急心切,但张良说的句句在理。于是只得忍耐着,等着刘邦突围,来汇合。
在荥阳,陈平和张良合计着用了离间计。范增最后看着不成器的项羽,仰天长叹一声,告老还乡去也。
刘邦听到这消息大怒,不论如何,范先生也是值得尊敬的长者,让他背着个骂名就这样引咎故里,太歹毒了些。于是便带了张良,在荥阳城外等候。
范增驾着牛车,边饮酒,边吟诗,好不轻松自在。忽见得路边黑压压的一群人,就停了车。
“师叔在上,侄生在这里为师叔送行!”张良跪地行大礼。
“范先生在上,刘邦在这里送范先生!”刘邦带着身后的是从齐帅帅的跪地。
“你们这又是做什么?做了亏心事吗?”范增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师叔,兵不厌诈,得罪了师叔,还请师叔责罚!”张良跪在地上说。
“罢了罢了!”范增笑呵呵的看了看一群人,“都起来吧!跪在那里像什么样子!”
一群人起身,刘邦打量着范先生。多年征战,却不见先生半点老态,还如当日初见时般神采奕奕。
“汉王,这天下迟早是你的,还是做好准备,为那个不争气的项羽收尸吧!”范增看着刘邦。
“范先生。。。。”刘邦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范增抬手打断。
“侄生,你上前来。师叔有话要同你讲。”范增跳下车,对着张良招招手。
张良应声起来,来到范增身前。不想范增一把抱住张良,任张良怎样反抗,就是挣不脱。后面的一群人看傻了眼。
“师叔。。。。”张良求饶,脸顿时羞得通红。
“侄生,安静些。。。”范增在张良耳边轻语,“这些日子跟师叔过招,可过瘾了?”
“嗯。。。还好。。。。”张良把脸缩到范增的怀里,羞得不敢见人。
“那就跟着我一起走可好?”温热的气息在故意在张良耳边徘徊。弄得张良已经开始轻颤。
“师叔。。。。”张良要说话,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即刻住嘴。
范增一笑,放开了张良,“去做你要做的,记得当日之约,你知道到何处来寻我。”
“你这个老贼!”张良出了范增的怀抱,就愤愤骂道。
“唷呵,侄生的脾气还是不小啊!”范增不以为意,“不过师叔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师叔也不可能放手,回去过我的逍遥日子,呵呵呵呵!”
张良只是愤愤的瞪着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范增,看来自己来认错饯别,真是多此一举!
“各位,沙场之上,各位陪范某玩儿的过瘾!有朝一日,如有缘,范某请各位喝茶!”说着对着刘邦抱了抱拳,又对着张良说,“侄生,可别忘了当日之约啊!”而后就赶着牛车,悠哉悠哉的西归而去。
“范老贼!”张良看着范增远去,愤愤骂道,“你最好祈求神明,让我不要太早去寻你!”他到时定会给这个老贼好看!
范增似是听到了张良的话般,挥了挥手。
刘邦上前,“子房,你这又是作甚?为何对你的师叔不敬?”
“哼!”张良瞪了一眼刘邦,翻身上马,径自回城而去。
刘邦自知张良当下恼羞成怒,招惹不得,也就带着众人,回城。
过了两日,项羽终于查明了谣言的来源,识破了反间计,大呼上当。派兵去寻范增。可是将士们两手空空的回来,只寻得了范增的衣冠冢。项羽无奈,也只得就当范增是归西了,命人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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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刘邦依着张良的计策,从荥阳逃出,北上来找韩信。
韩信这日正在帐中休息,忽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衫,刚刚睁眼,就见刘邦笑呵呵的脸。看着刘邦一脸倦容,韩信手一伸,就把刘邦压在了身下。
“累不累?”韩信看着刘邦,心疼得紧。
“看到信,就不累!”刘邦甜笑,伸手把韩信耳边的垂下的发,别到耳后,“我还想着要偷袭你呢!”
“都累成这样了,还是死性不改!”韩信看着刘邦那贼兮兮的神情也笑了出来,“躺着别动,我来就好!”
“如此刘季就在这里多谢韩兄体恤!”刘邦笑着抱拳,却被韩信拉着压在了头顶。于是便笑呵呵的回吻着韩信。
等两人来到中军帐中议事,就见张良带着鲁元和刘盈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鲁元见了韩信,就皱眉,“韩将军。”
韩信眉一挑,看着小丫头一脸的阴郁,于是单膝下跪,“韩信参见鲁元郡主!”
“我问你,为何不分兵救我父王于水火?”鲁元上来就问。
“这事,郡主为何不问问子房先生?”韩信挑眉。
鲁元回头,看着自己的先生。
张良一笑,“元儿,你想一想,韩将军领兵,直到收复赵国,已经奔袭了多少里路了?”
“这。。。”鲁元皱着眉,算计着,而后大惊失色,“韩将军快请起!鲁元给将军赔不是了!”说着,拉起韩信,对着韩信行礼。
“郡主担心得有理!”韩信却越来越喜欢这孩子,懂的为自己的父王谋划担心,“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如何挟制大臣将领,可是为帝者必然要通晓的。”
“嗯,鲁元做了回小女子,还望将军见谅!”鲁元忽而一笑。意在指,自己做了回孔夫子说的小人,错怪了韩信这个君子。
这丫头一笑,一屋子的人都傻了眼,包括刘盈。鲁元笑看着惊呆的众人,不知为何。
刘盈却沉着脸,一个箭步上前,把自己的妹妹扯到身后,“你们不要欺负妹妹!”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不知道刘盈这是怎么了。张良一笑,“盈儿,你这是为何?”
“娘亲不让元儿笑,说是她一笑,就要被人欺负的!”刘盈紧张的盯着众人,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不想让元儿被人欺负,就算是他喜欢的美人叔叔们,也不行。
“看来季儿的夫人,教子有方啊!”韩信点点头,“元儿这一笑,何止倾城,将来必是要倾国的。”
鲁元红着脸,扯了扯自己哥哥衣角,羞涩的微笑着,“哥,这里都是家里人,没事儿。。。”
“嗯?”刘盈一愣,“嗯。。。我。。。我都忘了。。。。”
“呵呵,你这小子,看你平日里游手好闲不思上进的,还知道护着妹妹,总算是有些做兄长的样子!”张良笑着摸了摸耳朵都红了的刘盈。
“先生不要说哥哥不是。”鲁元为难的看了看张良,“是鲁元同哥哥讲好了,这些兵法,鲁元来学。哥哥认字比鲁元多,文章写得比鲁元好。。。。”
“哈哈哈”刘邦倒是笑了出来,看着这一双儿女,总算觉得平日里没有白受吕雉那个恶婆娘的欺负,“为父看着你们这样,真是开心!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鲁元一挑眉,拉住了正要说什么的刘盈,“败军之将,还什么赏赐?!韩叔叔赏你个地盘儿,让你有家可归就不错了!”说罢,拉着刘盈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