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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科蓝调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21:03

第二日午后,刘邦和韩信还在睡着,萧何就推门而入,捧着一堆的奏章。

“咳咳,陛下!”萧何看到帷幕外韩信的佩剑被随意的扔在了案上,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于是大声说,“闻陛下染病,臣萧何特来看望。”

帷幕中听的衣物的窸窣声,又闻得有人一把拍开了不安分的手,而后某人轻叹一声。

刘邦下塌,“萧丞相,来的挺早啊!”韩信也穿戴整齐,跟着刘邦起身,对着萧何一颔首。

“韩兄,你可算是回来了!”萧何看着韩信安然归来,放心了不少。

“大军的粮草,还多亏了萧兄照应,韩某在这里谢过了!”韩信对着萧何深深一揖。

“别别,这我可承受不起!”萧何笑,“韩兄现在可是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咧,就连我们的陛下也要让将军三分,更何况我萧何!况且,为兄我还有事相求。”

“萧铁公鸡,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刘邦听着萧何的话,越听越不对劲。

“鬼主意?!”萧何瞪了刘邦一眼,“你们久别重逢,荒唐个一晚上,也就够了吧?!可你为何把下人都赶了出去,还命令不得圣旨,没人可以进入寝宫?为何还要三日不早朝?!”被刘邦这一闹,宫中流言四起,都在猜测着刘邦的安危。就连吕后也去问自己,刘邦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季儿,果真有此事?”韩信沉了脸。

“这。。。。”刘邦自觉理亏,低了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韩信怒。如今天下初定,天子的日常起居,身体如何,都关乎天下的稳定。被刘邦这么一闹,非要闹得流言四起,各方人马蠢蠢欲动。

“我只是。。。。”刘邦低着头,也不敢抬眼看韩信。

“哎!”韩信长叹一声,把刘邦揽入怀中,“明日还是去上朝吧,想我了,就来见我便是。反正现在天下总算是太平了,我也没仗可打了。”

“信。。。。”刘邦抬头看了看韩信,欲言又止。

“别磨蹭了!”萧何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这里还有奏章,我得和你交代一下。”交代完,自己也好去找子房聊聊,不打扰这久别的两人。

刘邦无奈,只得跟着萧何把政事处理完。本想留下韩信,可是韩信却说什么也不肯就留,匆匆出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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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刘邦只得在宫中好生呆着,白天乖乖的上朝,晚上照常批阅奏章到深夜。可是这日子过的,让刘邦越来越没有耐心。能见到信,只是每日上朝那一点点时间,又苦于没有留下韩信的理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跟着一群大臣退朝而去。刘邦现在真是希望哪里突然有战乱,这样就可以留韩信在宫中商议战事,顺便带着他一同出征。

苦闷之中,刘邦来找张良解闷儿。张良看着刘邦愁眉苦脸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子房,你还笑我!”刘邦直叹气。

“季兄不是要迁都吗?如今正值阳春三月,不正好是出行的好时候吗?”张良看着屋外的花花草草,给刘邦出主意。

“我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刘邦一拍脑门儿。正好趁着迁都的机会,可以带着韩信和子房他们一起走。把吕雉那个恶婆娘留在后面慢慢行。

于是,也不理笑的直不起腰的张良,刘邦匆匆奔去,安排迁都事宜去了。

是已,公元前202年五月,刘邦迁都长安。

一路之上,刘邦和韩信形影不离。离长安越近,韩信觉得刘邦粘自己粘得越紧。隐隐感到些什么,可刘邦实在是粘得太紧,让他没空儿思考这些。

终于,到了长安城,进了长乐宫。刘邦破例,强留了韩信在宫中过夜。

“信,你要做好准备。。”刘邦撑起身,端详着韩信的脸。

“你又要做什么了?”韩信无奈的看着刘邦,就知道季儿又要任性。

“我不日就会封你为楚王,命你即刻去封地上任。”刘邦定定的看着韩信,把玩着他的发梢。

“季儿,你要支开我,这是作甚?”韩信不解,皱了眉,抓住了胸前的手。

“为了留你一命。。。”刘邦思量着开口。

“命你随时可以拿去,但要我离开,做不到!”韩信的手收紧,握得刘邦生疼。

“我不要你的命,可是有人成天会惦记着。你只要还在长安,我也会成天惦记着见你。。。。”刘邦红了眼眶,“到时候,就更有人想要你的命。。。。。”

“季儿,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若真是这样,那就能陪几日,算几日好了。”韩信竟然苦苦央求刘邦。

刘邦一怔,终于泪湿了眼眶,“信,我已经没了籍儿,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因着我。。。。”

“季儿,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韩信仰首,轻轻吻去刘邦的泪,“我在外征战多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和你长相厮守。哪怕就还剩一日,也好。”

“。。。。信,原谅我,我做不到。。。。”刘邦流着泪,不由分说的吻住韩信,吻住了他的抗议和所有争辩。

第二日清晨,韩信拂袖而去,空留了刘邦一人在那里,准备上朝。朝堂之上,刘邦下了圣旨,命韩信即刻去封地赴任。韩信凄然一笑,跪地领旨谢恩。那个笑,看的萧何都心酸;刘邦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才没当着满朝文武掉下泪来。人都说,刘邦封韩信做楚王,是为了疏远韩信;实则是,刘邦要做戏给天下人看,省的有人对韩信起杀心,尤其是那个吕雉。

假谋反 韩信智激帝王(二)

吕后听说刘邦赶了韩信去楚地,也就松了一口气。而后,又传来张良不日就要动身的消息,总算是安心。

“子房,你也要离我而去吗?”刘邦哭丧着脸,看着就要登车启程的张良。又看看萧铁公鸡给配的下人侍卫,还有几大车的物品,总算是放心下来。至少这回不会饿着子房了。

“季兄,又不是生离死别,季兄不必担忧!”张良笑的好看,“等哪天,我带着那个老贼来看季兄便是。要是季兄想我了,就去留地寻我,定能找到良。”

“如此。。。。”刘邦想了想,便道,“便封张良为留侯吧!萧铁公鸡,明日一早,你就去替我下旨。”

“臣谢陛下隆恩!”张良眼眶一红,说着就要下跪。

“子房!”刘邦赶紧扶起了张良,“不喜欢跪,就不要跪;你身子不好,以后见了我,也不用跪!”

“季兄!”张良紧紧抓住了刘邦,一头扑进了刘邦的怀里,颤抖着双肩,无声的抽泣着。

刘邦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轻轻抱住张良,抚着他的脊背。

过了好一会儿,张良一把推开了刘邦,登车,“季兄,张良有那个老贼照顾,季兄不必挂念!他日季兄有难处时,良自会到季兄左右!”说罢头也不回的启程。

“萧铁公鸡,子房的俸禄。。。。”刘邦依依不舍的看着远去的张良。走了也好!省的让子房在自己身边受罪。

“按亲王制发送,对吧?”萧何一笑。自己也不担心别的,就是这个张良对于钱财之事,向来不上心。想来有了范先生在左右,应该还好些。

“嗯。”刘邦微微一点头,按功劳,张良可谓是三大开国元勋,可是这个子房,就是不要官职,如此也只能多给他些俸禄,省的下次他来看自己时,又弄得一副囧样,“还有,派人暗中保护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直接回报于朕。”

“臣遵旨!”萧何恭敬的对着刘邦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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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这两年中,韩信不时派人送来各地的奇珍异宝,不知是怕自己忘了他,还是怕自己太无聊。

只是今近日来,韩信不停送来书信,说是要回帝都,请求刘邦的召见。刘邦看着韩信送来的私信,不觉皱眉。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信,什么时候学会了附庸风雅了?那情诗写的,看的自己脸红心跳。想当年南征北战时,也没见过他写这样的东西。

“臣萧何参见陛下!”萧何应召,来到御书房。

“萧铁公鸡,免礼吧!就剩了你我,还客气什么?”刘邦一挑眉,来到桌前,倒了杯酒给萧何,顺手把一叠的书帛交到萧何的手上。

“这。。。。”萧何一边抿着酒,一边看着手上的书帛,“小季,你也该见见他了。。。。。”看着韩信字里行间的恳求,萧何都替韩信委屈着。

“我是怕啊!”刘邦长叹,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虽说是封了楚王。但是这过年时节,各地王公贵族进京朝见,也是常理之中。。。。”萧何着实是觉得,韩信最近突然沉不住气,有些蹊跷。可能是碍于书信不稳妥,不能直说。看来自己要早作准备。

“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心软。”刘邦又干了杯中酒,“当年就是我一时心软,害死了籍儿;我不能再害死信!”刘邦抓住了萧何的手臂。

萧何看着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帝王,竟也有这等时候,皱了眉,把刘邦揽入怀中,“小季,还是见见吧,何苦在这里难为自己,也难为了韩兄。”

“我如果真的心软了,就肯定忍不住把他留下。如留下他,就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他本就被天下人认为功高盖主,我要是再这么偏宠着他,不是要了他的命吗?!”刘邦死死的抓住了萧何的前襟,“我也想他啊。。。。。”说着声泪俱下。

“季兄,你这又是何苦?!”萧何长叹。为何这造化竟如此弄人?!

看着刘邦的样子,萧何知道小季又喝醉了,于是便招来下人,把刘邦送回寝宫歇息。而后匆匆赶回府上,处理政事。

萧何的担心,不久便应验。临江王谋反,更让人困扰的是,传闻楚王韩信涉嫌。

朝堂之上,刘邦剑眉一挑,要御驾亲征。满朝文武跪地求刘邦不要去。毕竟楚王态度不明,如真如传言所说楚王韩信也牵连其中,那恐怕还要从长计议。可刘邦一句决绝的朕意已决,三日后出征,硬是压下了满朝文武。

才下朝,刘邦正在用午膳,鲁元就拉着刘盈匆匆赶来。

“盈儿,元儿,怎么今日想起来看爹了?”刘邦笑呵呵的看着长得越来越俊俏的两个孩子,“来了便一同用饭吧!来人,加两副碗筷!”

说着起身,拉起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入座。

“爹,你真的要御驾亲征?”盈儿看了看乐呵呵的刘邦。

“嗯,爹要去!”刘邦给一脸阴郁的鲁元加了菜,“这些年没打过仗,你爹我手痒了都。”

“你打得过韩叔叔?”鲁元沉着脸。也不动饭菜。

“嘿嘿,不试试怎知道?”刘邦淘气的冲着鲁元眨眨眼睛。

“爹!”鲁元大喝一声,拍了桌子,“你是九五之尊,要是万一有什么好歹,我和哥哥又如何自处?”

“你们两个,有你那个厉害的母后照应着,你爹我放心!”刘邦笑呵呵的看着鲁元,好久没人敢跟他拍桌子瞪眼了,他还真是怀念。

“爹,你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这么任性?”一旁的刘盈看着刘邦的样子,都无奈。

“盈儿,元儿,只是有一事,你们要记清楚。”刘邦正色,“天下谁都可能反我,包括你们那个母后;只有三人,是绝对不会谋反,那便是韩信,张良和萧何。”

鲁元听得刘邦如是说,微微一愣,而后道,“想不到,竟会是如此。。。。”

“呵呵,正是如此;元儿,聪明如你,不会想不清其中道理。”刘邦拍了拍元儿的手,“元儿,好歹吃点儿,瘦了不好看。”

“嗯。。。”鲁元一笑,端起碗,开始吃饭。

刘邦和刘盈呆愣在原地,看着唇角带笑的鲁元。多年不曾见鲁元这样笑过了。再见时,还是这般震撼。

“我说盈儿,你以后可要替爹看好你妹妹,这样子笑法,那天非要倾了咱刘家的天下。”刘邦叹。这孩子,真是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那一笑,也越来越有杀伤力。

“爹,你要出征,还是带上鲁元的好。”鲁元瞪了一眼这对白痴父子。

“为何?”刘邦不解。

“鲁元跟着恩师研习兵法已久,多少也能派上用场。爹就一个人去,鲁元还是不放心。”鲁元放下碗筷。直勾勾的看着刘邦。

“元儿,你这就看不起你爹了!”刘邦长叹一声,“爹以前是不想打,但是想打仗的时候,可不会打败仗。再说,爹跟着你师父讨论军事多年,也跟着你韩叔叔南征北战的,怎么会连一个临江王都治不住?”

“爹。。。。”鲁元皱了眉。

“元儿,女孩子,上不得沙场呐!”刘邦轻轻一笑,“你若是再说,不是太看不起你爹了吗?”

“爹!”鲁元微怒,“鲁元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刘邦大笑,“那就跟着你萧叔叔好生治理国家。我不在的时候,会让盈儿和你萧叔叔执掌朝政,到时候你要帮着你哥哥。”

“鲁元记下了!”鲁元微微一点头。大军在外,要是朝中不安稳,那父亲的安危就不保。

刘邦点点头,看着这一双儿女,不觉流露出为人父的骄傲。就是这鲁元,快到了适婚年纪,他还真舍不得把这个宝贝女儿嫁人。这天下,能配得鲁元的人,还没出世呢!

假谋反 韩信智激帝王(三)

刘邦领军出征,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临江王斩杀于洛阳。而后就带着大军慢悠悠的朝着楚地而去。到了楚地,刘邦却命人通报楚王韩信,说是陛下要打猎,要楚王出城迎接。

韩信微微一笑,不顾家臣的阻拦,只带了十骑轻骑,出城往刘邦的大营而去。说是大营,其实不过是百人的亲卫,大军被刘邦远远的安排在了百里之外。韩信会心一笑,就知道季儿不会怀疑他。

“臣韩信,参见陛下。”韩信入帐,对着倚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刘邦行君臣大礼。

刘邦也不理他,对着下人道,“都下去吧!朕要在这里,同楚王叙旧,勿扰。”

等所有人应声而出,刘邦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韩信,“不是想我想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了吗?还不过来让朕瞧瞧你瘦了没?”

“臣遵旨!”韩信轻笑,几步上前,把刘邦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季儿,你不生气?”

“气什么?”刘邦紧紧抱住韩信的腰,安心的呼吸着韩信身上熟悉的味道,满足的轻叹一声,“你不过就是给了那些有那个心思的人默许罢了。如此正好。反正要反的,迟早要反。与其迟,不如早。我也好给盈儿留个太平天下。”

“季儿,你这些年,过的可好?”韩信轻吻着刘邦的发。

“好是好,就是累。”刘邦微微推开韩信些,“这么多年不见,你还真是瘦了。想当年南征北战的时候,也从来没见你瘦过。”刘邦看着韩信,有些心疼有些自责。

“书信上都说的清楚了,季儿你又何必再问?”韩信一挑眉。

“是是,韩大将军羞怯了,季儿我不问就是!”刘邦轻轻笑,“你不是想我吗?怎的只是这样抱着?”

韩信莞尔,低头看着挑眉看着自己的刘邦,轻轻吻上了日思夜想之人,轻如春雨。

刘邦有些不满的拧了眉,伸手搂住了韩信的颈项,一点点的加深,不给他留任何推却的余地。

“信,抱我;让我知道你在这里,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虚幻!”好不容易分开,刘邦定定的看着韩信。

韩信皱着眉,一把推倒刘邦,三两下扯开了外衣,却见那鹿皮护腰被刘邦戴在了外衣之下,“一直戴着?”

“日日夜夜!”刘邦一笑。

韩信再也按捺不住,扯下了他的深衣,“小季,明日起不来身,不要怪我。”

“呵呵,整合我意!”刘邦大笑出声,“信你不用客气,想怎样,我今日奉陪到底!”

韩信低吼一声,吻住了刘邦。

刘邦含笑,张开双臂,接纳着他的怨,他的恋,他泛着苦涩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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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刘邦才睁眼,韩信带着笑的脸,就映入眼帘。

刘邦怔住,呆呆的看着韩信,恍然间明了,为何韩信宁可不要命,也要多在自己身边留一日。如若这样在他的注视中醒来,就要赔上性命,那他宁愿丧命于此刻。

韩信看着刘邦,对他的心事,有些懵懂的明了,“季儿,还是让我回去吧!好不好?”

刘邦红着眼,“嗯。。。”说罢就搂着韩信大哭起来,“信,我对不起你。。。。”

“你我之间,何谈对不起对得起?当日咸阳那一眼,已是三生有幸,修来的福气。”韩信环抱着他,“昨夜有没有伤到你?”

“还好,不妨事!”刘邦止住了泪,不太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至少打猎,还是没问题。就是骑马,恐怕。。。。”

“试试和我共乘一骑,如何?”韩信扶起刘邦,给他穿戴整齐。等着刘邦的作答。

刘邦想了想,最终决定,什么天子的面子尊严,统统都没有他的信重要。就算是全天下都知道了他和信的事,又何妨?天下人如何看,又与他和信何干?!于是便笑着对韩信点头。

韩信微微笑,一把抱起刘邦,出帐,安置于自己的战马上,自己也上马。刘邦从韩信怀中探出头,对着下人吩咐,“朕要同楚王去打猎,到时自会回营,不必来扰!”说的理直气壮,中气十足;也不理一群惊呆了的亲卫队。

“真是嚣张啊!”韩信策马飞驰,笑呵呵的调笑着刘邦。

“嚣张也要有本事才行!”刘邦贼兮兮的一笑,“我有天下第一将军伴在左右,谁又能奈我何?!要是有那个不要命的敢多嘴,就叫我的大将军去灭了他!”

“果真是个任性的!”韩信被刘邦逗得大笑,“要是这样,你岂不是要累死我在战场上?”

“大不了,我陪你一同去!”刘邦仰首轻吻了一下韩信的唇,“死在一处,也挺好!”

“嗯!”韩信对着怀中之人点头。算着也离营帐有些距离了,放慢了速度,“季儿,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阵?”

“好。”刘邦点了头。韩信把他抱下马。

“想猎些什么?要不我也猎头老虎来给你看?”韩信一挑眉,想起了当日在咸阳与项羽争风吃醋的事,微微皱眉。如今这天下终于太平,人却再也凑不齐了。

“呵呵。”刘邦反倒是轻笑两声。韩信此时提起这事,无非就是想问问自己还怨不怨他,“信,该来的,总会来;可这该去的,无论如何,也都会去。经过了昨夜,我终于想清了一事。”

“说来听听?”韩信扶着刘邦,席地而坐。

“既然去的都去了,就要更珍惜眼前人。”刘邦脸微微一红。他这次是铁石了心肠,就算是被天下人骂为昏君,也要绑了这日思夜想的眼前人在身边。

“你带我回去,打算如何安置?”韩信已经了然,可还是不能赞同。季儿的性子烈,要让他由着性子折腾,非闹得天下大乱不可。

“我要把你绑在身边,你这次休想逃!”刘邦紧紧的握住了韩信的手,“执子之手。”

“季儿。。。。”韩信疼惜的看着刘邦,“你还不如现在就斩了我。反正我是涉嫌谋反,罪有应得。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背上个昏君的骂名,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你为了我,为了这天下,背的骂名还少吗?”刘邦剑眉一凛,瞪了韩信一眼,“也是时候换我来了。”

“你的那些忠臣们,可不会轻易放过我。”韩信看着刘邦执拗的样子,呵呵笑出来,“萧丞相就不用说了,我想子房要是知道了,定会被你我气得面红耳赤!”

刘邦想着张良生气时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反正有你这个共犯跟我一起,我不怕!有你在,他们就不敢真的打死我了!”

“你就不怕我出卖你?我们几个到时候就合起火来好打你一顿!”韩信佯怒。

“呵呵呵。。。”刘邦手指拂过韩信的眉,“信,你舍不得。”

韩信二话不说,低头狠狠吻住了刘邦。

为私情 刘邦囚爱于未央(一)

刘邦带着韩信返回长安,就见得长安城中凭空多出了壮观的宫阙。起了兴致,来到了宫门前,就见萧何、张良还有范增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我说萧铁公鸡,平日里是谁教训我,如今天下初定,百姓经过了这些年的战乱疾苦,需要体恤。是已我的支出要节俭呐?”刘邦剑眉一凛,盯着萧何。

“呵呵,陛下。虽说是要节俭,但如今陛下已是天子。天子居所,当然要有威仪。”萧何笑呵呵的瞥了一眼跟在刘邦身边的韩信,“再者说,你好不容终于带回了韩将军,也总不好让你们去长乐宫,和一干不相关的人同住吧?”

“我看萧兄说得有理!”张良也在一旁帮腔,“良是看上了这宫殿呐!壮丽华美,又不张扬。”

“子房喜欢,就送给你,可好?”刘邦端详着张良。张良面带红晕,看来范增把他养的不错。

“我要这个来干嘛?!”张良瞪了刘邦一眼。

“那子房是为何事兴起,想起了为兄我?”刘邦略带不满的指责张良一直不来看他。

“你去了楚地,我就知道你会做出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张良挣开了范增拉着他的手,一把打在刘邦头上,“我要是不来,谁来帮着你出主意?!”

“子房兄,这次的事,不怪季儿。”韩信笑呵呵的拉着张良。

“韩兄你这共犯,别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张良瞪着韩信,“你怎么可以让他这样任性?!你就这么急着要送死?”

刘邦含笑看了看韩信,韩信握住了刘邦的手,一旁的三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了如此亲密之举动。

“哎!”张良气的叹气,“不知羞耻的!”

“侄生这是妒忌吗?”范增一把搂住了张良的腰,“要是妒忌,不如师叔也让侄生备受呵护好了。”

“你这个老贼!”张良挣扎着,却挣不开范增,“谁要你的呵护!还不快放开我!”说着,红透了脸。

一旁的萧何看着这四个人闹腾着,呵呵直笑。这些年没在一起,今日总算是人都到齐了,“各位,已经在殿上备了酒宴,还是席间叙旧的好,省的在这里,让下人看了笑话。”

“呵呵,也好。”刘邦笑着点头,“省的我们的天下第一谋士丢了面子,以后没饭吃了!只是。。。。”刘邦看着眼前的宫殿,却步不前。

“大殿亭台,我都起好了名字,就是这个宫,还等着季兄来命名呐!”张良一笑,就知道刘邦在想这个。

“如此。。。”刘邦看着眼前的宫殿,拖着下巴想了想,“就叫未央吧!未央宫。”

“你果然是个好色之徒!”张良听得刘邦要管宫殿叫未央,不满。

“未央挺好啊!”韩信却在一旁帮腔。

“好什么好?!”张良秀眉一挑,“成天就想着夜未央夜未央,你们夜里都干嘛了?这么期盼着它未央?!”

“呵呵,看来好色的是子房!”萧何也调笑张良,“未央未央,我朝永久,世代未央。我看挺好!”

刘邦呵呵奸笑了两声,“就叫未央了!”说罢,拉着韩信,领着一群人,进宫吃酒叙旧去也。

次日早朝,楚王韩信因涉嫌谋反被降罪,但又念他开国有功,且证据不足,暂且封淮阴侯,囚禁于未央宫,侍奉于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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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刘邦就搬出了长乐宫,住进了宣室殿。张良畏寒喜暖,就住在了温室殿。本来范增想跟着张良住在温室殿,可是张良抵死不从,硬是说师叔喜欢清凉,就去清凉殿住着好了。弄得刘邦韩信都哭笑不得。

平日里,刘邦去长乐宫上朝时,张良就拉着韩信去天禄阁研习萧何从各地搜集来的古籍,编目成册。过了晌午,刘邦下朝,往往会跟来鲁元和刘盈,缠着张良教书。有时,范增怕张良太累,就把他赶回温室殿午睡,自己带着鲁元和刘盈,在天禄阁里学习。

这日,刘邦和韩信在天禄阁对弈。一旁的范增正给鲁元和刘盈讲兵法。

“范先生,您分明比我师父阴险狡诈得多,怎就是压不住他呢?”鲁元没有来的一问。

“嗯?”范增被问得怔住。

一旁的刘邦入口的茶,全喷到了棋盘上。逗得韩信哈哈大笑。

“咳咳。。。”刘邦轻咳一声,“我说元儿,你一个姑娘家,哪里听来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乌七八糟?”鲁元轻蔑的瞥了刘邦一眼,“那也比某些人成天做这所谓的乌七八糟的事强吧?!还有,爹,您好歹也是九五之尊,还请费些心思在仪态上。”

刘邦瞪着眼,被女儿教训的哑口无言,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韩信。韩信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刘邦只得咬咬牙,忍了。

“我说刘季,你这个女儿,可真是厉害!”范增看着鲁元叹,“要不是侄生先我一步收了她,我定是要收这个徒弟。”心里暗暗抱怨着,为何自己的徒弟运,就那么差呢?

“范先生,刚刚的问题,您还没给鲁元解惑。”鲁元冷冷的一句,止住了要岔开话题的范增。

“这个。。。。”范增一时语塞,轻叹一声,“公主还是问自己的爹吧。”

鲁元慧黠一笑,冲着刘盈伸出了手。刘盈先是一愣,然后不情愿的把一玉簪交到了鲁元手上,“明明是男儿的簪子,你一个女孩子家要去作甚!”

“呵呵,”鲁元又是一笑,“这玉簪子素净,我就是中意。”

“我说鲁元,你就饶了这一屋子的人吧!”刘盈轻叹,“你要是再笑,范先生就要失血了!”

范增这才回过神儿,轻咳了一声,“刘季,你这个女儿可要看好,要不哪天天下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这个不劳先生费心!”刘盈一把把鲁元拉到了身后,“有我这个兄长在,就别想有人欺负妹妹!”剑眉一凛,盯着范增。

“你跟你爹可真像!”范增大笑出声,看着刘盈沉下脸的样子,简直是跟刘邦一模一样。

“兄长才不像那个白痴爹!”鲁元瞪了刘邦一眼。

“我说信,有我这么窝囊的天子这么窝囊的爹吗?!”刘邦捶胸大叹。

“元儿说的不错,糊涂白痴,就是糊涂白痴!”张良淡笑着进来。

“师父!”鲁元和刘盈见着张良来了,就起身行礼。

“都起来!”张良不太高兴,“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拜我。不合礼数。”

“怎么没多睡会儿?你昨夜看书看到了丑时才歇着。”范增道。

几个人顿时竖起了耳朵,刘邦更是一脸奸笑的冲着韩信挤眉弄眼。

张良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怨毒的瞪了范增一眼,“歇够了,就过来看看我的两个宝贝徒弟。省的你带坏他们。”说着看了看窗外,“徒儿,带着你兄长回长乐宫吧。天色不早,你们要是再不回去,皇后又要派人来三催四请。”

鲁元应了一声,就和刘盈对着张良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你们到底是因何事,弄得这么热闹?”张良瞥了一眼满是茶水印子的棋盘,看着范增。

“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日见得鲁元一笑再笑,我可真是吃不消!”范增自嘲一笑,“平日里听得你说这鲁元一笑倾国,我还没当真,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元儿一笑再笑?”张良拧了秀眉。

“是啊!”刘邦大叹,“连我这个当爹的都差点儿丢了魂魄!”

“事情不妙。。。。”张良眉皱得更紧。

“怎么?”韩信挑眉,不明白这鲁元笑了,有什么不好。

“那孩子,心中肯定有大事,否则只会一笑,绝不会再笑。”张良隐隐的担忧。

“子房,不必烦恼。该来的总会来,天命难违呐!”刘邦笑呵呵的拍了拍张良的肩,“那孩子聪慧过人,做事定会有分寸就是了。”

“嗯。。。”张良只是微微点头,可眉头却还是紧皱。

为私情 刘邦囚爱于未央(二)

果不出张良所料,翌日,刘邦下朝,才到了天禄阁,就有人来禀报,皇后求见。刘邦只得移驾宣室殿,召见皇后。

没过多时,刘邦就匆匆赶回了天禄阁,张良、范增、韩信和跟着刘邦来宫中的萧何都不知道为何刘邦这样匆忙。

“盈儿和元儿偷偷出宫了。”刘邦跌坐在了榻上,把手中鲁元的留书递给了几个人。

看完信,张良扯着唇角,“季兄,嫂子可真本事,居然逼走了自己的儿女!”

“子房,你那个嫂子的事,就别说了!”刘邦抚着额头,“眼下还是元儿和盈儿的安全要紧。”

“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张良沉着脸,“那两个孩子也不是白痴,元儿计谋过人;盈儿又文武双全。而且我想,两个孩子自会带足了银钱,不让自己委屈着。”张良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弄得范增都皱眉。

“侄生,好歹也是你的徒弟们,你就这么放任着不管?”范增帮着刘邦,劝张良。

“我倒是希望你们找不到我可怜的徒弟们!”张良气红了脸,“想用我的宝贝鲁元巩固自己的家族势力,真是歹毒!良都自愧弗如!她要是还当孩子们是自己的儿女,让她自己去找;到这里来找季兄作甚!”

“季儿,还是我去最合适。”韩信看着张良生气的模样,无奈一笑,“子房的身子骨也不硬朗,带着他出去也是累赘。况且我马上的日子过惯了,去了你也不必担心。”

“我与你同去!”刘邦抓住了韩信的手,不放心韩信就这样出宫。

“又在任性了!”韩信在他唇边轻吻,“你要是去了,就天下大乱了!天下乱了,那两个孩子岂不是更为难?”

“嗯。。。。”刘邦微微点头。一旁的张良见此,拉着范增萧何,拂袖而去。

说来,这吕后急于扩张吕家的势力,想要鲁元嫁给吕家人,还真的气着了张良。

韩信带了十个侍从,便衣出宫,寻两个孩子去。半月之后,拎着两个逃家的小家伙回到未央宫。

“回来了?”刘邦端坐于宣室殿上,看着奏章,也没抬头。

韩信给鲁元使了个颜色,鲁元点头,跪地行大礼,“父亲,元儿知错了!”

“错在何处,说来听听?”刘邦趁着脸,继续看奏章。

“元儿应该先同父亲商量,不该自作主张。。。。”鲁元低着头,“也不该拉了太子出宫,弄得人心惶惶。”

“嗯,起来吧!”刘邦终于放下了奏章,“错不在你,而在你兄长。”

“父亲。。。”鲁元看了看一旁嬉皮笑脸,就是不认错的刘盈。

“儿臣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错!”刘盈一横脖子,就是不低头,“反正不能让妹妹被欺负了去!”

“你不知道错?”刘邦剑眉一凛,“你是一国太子,到底清楚不清楚肩上的责任?鲁元逃就逃了,你还跟去;万一我有什么事儿,你要至国家于何地?”

“盈儿早就说过,不要这天下!”刘盈就是不低头,“盈儿不过是跟着妹子,换了别人,盈儿还不放心呢!”

“来人!”刘邦大怒,“太子擅离职守,拖出去,杖责三十!”

韩信一听刘邦要打盈儿,赶快跪地,“皇上,盈儿贵为太子,国之储君,不能让下人打;打了以后威严扫地,如何治国?”

“你也帮着他?”刘邦皱眉,今天是铁石了心肠,要教训刘盈。

“如真要打,那让臣来打好了!”韩信无奈。

“好啊!”刘邦轻笑,“那就韩大将军来打!只是,韩大将军,你要是敢手下留情,就别怪朕再加罚!”

“臣遵旨!”韩信皱眉,起来拉着刘盈到了殿外,“盈儿,你忍着点儿,不许哭叫出来!”韩信看着单薄的刘盈,不忍心,但也没办法。如果他真的哭嚎出来,那就别想再君临天下。

“韩叔叔,我心中有数!”刘盈一笑,“难为您了,您打就是,刘盈绝不出一声!”

韩信点点头,执杖,毫不留情的打下。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刘盈的闷哼声,鲁元掉了泪,跪地,“父亲,爹,元儿求您,别打哥哥了!元儿错了!您要打,打元儿好了!”

“女孩子家,怎么能打得?!”刘邦叹,起身扶起鲁元,拉着她坐下,“你跟着你师父多年,定知道我为何打他;你再求情,岂不是让为父更难受?”将来要接天下的人,就不可以这样任性。刘邦是疼盈儿,但不会溺爱。

“元儿知道,元儿明白。。。。”鲁元泣不成声,“爹。。。。”扑到刘邦怀里,失声痛哭。不该生在帝王家啊。。。。还是当年跟着娘在田间,过着乡野的日子好。

“元儿,这回,是该给你找个婆家嫁了的时候了。”刘邦轻轻顺着鲁元的脊背,“要不你娘就真的狠心把你嫁给吕家那些庸才了!”

“嗯。。。爹选的人,元儿都嫁!”鲁元抬头,用衣袖擦干净了脸,一副就义的模样。

“呵呵。”刘邦看着鲁元的样子,笑了出来,这丫头,把嫁人想成了什么?“元儿,你可有看上的人?”

“这个。。。恐怕找不到了。。。。”鲁元一皱眉。

“为何?”刘邦不解。

“足智多谋又温柔俊逸的,不过我师父;老奸巨猾,邪里邪气的,不过范增;英俊挺拔,淡定从容的,不过韩叔叔;温文尔雅,事无巨细的,不过我萧叔叔。”鲁元盘算着,“我还有个国色天香,知人善用的爹,您说我还看得上别人吗?”

“国色天香?”刘邦皱了眉,不想女儿用这等字眼形容自己。

“不是国色天香,怎能生的出我这样一笑倾国的女儿?!”鲁元瞪了刘邦一眼。完全把自己的爹当成了白痴。

“他哪里是国色天香?!”刘盈被韩信抱了进来,“分明是成天色迷心窍!”

“我看你小子还没被打够?”刘邦一巴掌拍在刘盈头上,“还是条汉子,不哭不闹。”

“切!”刘盈一撇头,安静的呆在韩信的怀中,屁股被打得生疼,这笔账,他记下了。

“得了,还是都到你师父那边,给盈儿上药去吧!”刘邦说着拉着鲁元起身,“你师父成天挂记着你们,都食不下咽了!”

一行人来到张良处,张良一看刘盈是被韩信抱进来的,就狠狠的瞪了刘邦一眼,冲出去给刘盈准备伤药去了。

稍后,刘邦派人给吕后送了信儿,说是太子犯了错,被杖责,暂时在未央宫养病,鲁元公主要伴在兄长左右照顾。

吕后听了,大笑出声,旁边的审食其看了,不解。

“他打了盈儿,就证明盈儿这个太子是当得稳当了!”吕后又怎能不明白刘邦是为何责罚盈儿!要是她,杖责还是轻的。一个储君,就这样扔了国家天下而去,成何体统!

悬钟室 吕后杀韩信(一)

好不容易找回了两个孩子,可刘邦却没空闲清静两天。北边传来消息,韩王信勾结匈奴,反了。要是就一个韩王信,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乱子,平了就是。但扯上骁勇善战的匈奴,刘邦等人就都皱了眉头。况且北方天寒地冻的,行军打仗多有不便。

“季儿,这次还是让我去的好。”韩信皱着眉头,看着刘邦为难的样子就心疼。

“不要,你被我囚禁在这里,怎可以放你出去?”刘邦笑呵呵的看了眼韩信,“子房,你怎么看?”

“匈奴不会无缘无故就跟着韩王信发疯。”张良眯着眼睛,拖着下巴想着,“要是有心杀进中原,那个冒顿挛鞮不会等到今天。早在广武对峙之前,就应该有所动向。”

“总之,事情蹊跷得很。”萧何也点头。

“是真刀真枪,还是先查个明白?”范增一挑眉,一手扶上了张良的腰。这小子入冬来就虚弱的很,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还是先弄个明白要紧。”刘邦想了想道,“要是真打起来了,苦的还是百姓。还是我先去会会那个什么冒顿,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要出征?”韩信挑眉,瞪着刘邦。

“是又如何?”刘邦一抬手,轻抚过韩信好看的眉,“这么多年都是我在后面看着你们杀来打去,也该换你们担心担心我了吧?”

“季兄,如你执意要去,还是带上良的好。”张良轻靠在了范增的怀中,“这样大家也都放心。”

“侄生,你这是想去送死吗?”范增皱眉,在张良腰间的手紧了紧。

“呵呵,”刘邦轻笑,“子房,你还是留在未央妥当。你现在病的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跟着大军北上?到时候反而会拖累了为兄我。”

“这。。。。”张良咬着下唇,“都怪子房无用。。。。”

“子房兄,你安心的养病!”萧何打断了张良,“我陪季兄去就是。”

“不妥。”张良摇头,“如没有你在朝中坐镇,良担心大军的粮草。”毕竟眼下朝中吕氏的势力日渐加强。要是没有萧何盯着,如吕后有二心,定要刘邦饿死在天寒地冻的塞外。

“你们就都好好的呆在未央的好!”刘邦轻笑着连连摇头,怎么就都信不过他刘邦呢?

“白痴爹,你就这样想去送死吗?”鲁元拉着刘盈进来,瞪了刘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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