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书生像是陷在梦里无法自拔,仍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双腿相互磨擦得厉害,手也不老实,扯著自个儿身上的衣裳大有难以喘气的模样。
魏鬼还能不明白这是什麽情况麽。
这就想替书生把被子盖上,脑子里却突然冒了个想法。
魏鬼把被子丢了边上,坐书生面前,细细看起了过程。
见过不少人风流快活,但还真没见过人发春梦。
尤其还是书生。
睡梦里的书生没了平日里脾气,一副乖顺又讨巧的模样,看著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魏鬼看著竟有点心动,书生这时候看起来特好欺负,要把他弄哭了会是种什麽光景?
可对象是书生,要他突然醒来了,咋办?
死上几回他能解气麽?
魏鬼私下衡量了下各种结局,发现还是别太冲动为妙,书生已经记了自个儿一笔,这都还没能把之前的挽回来呢又给记恨一笔,划不来。
遂安安静静坐他面前接著看。
这会书生哼哼的声音不再是模糊不清的了,隐隐能听见类似句子之类的话,偶尔听清几个字眼,魏鬼反倒好奇书生倒是做了什麽梦,那得该多真实啊天南地北都不知道了。
书生原先只是扯衣裳的手渐渐就不在原地打转,似乎是有些冷,挺直的背跟著弓了起,双腿也往上缩,魏鬼想想要不就给他盖上吧,回头著凉了麻烦,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手刚经过书生的面前,便是一阵一阵比火还旺的炙热,书生像是浑身都冒著热气,隔了段都能觉到。魏鬼忍不住摸了摸书生的脸。
这都能烙饼了。
估计梦里的对象挺带劲。
不一会书生开始扯起了腰带,打算替他盖被的魏鬼顿时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一放,那被子又落回原处。
他想干啥?
宽衣解带?
真的假的?
魏鬼按捺住体内莫名涌上来的激动,死死盯著书生的手,就等著他下一步怎麽做。
书生却跟是故意周旋似的,仅仅是碰了会腰带,便又绕回去扯起了衣襟。
魏鬼有些失望,顿生帮书生一把的念头,全忘了之前的考虑。
魏鬼将帘子捂严实了些,拿了书生的书压好,兴冲冲回来,先试探了番书生究竟睡到多熟,确认书生一时半会要没打雷的话醒不来,这才放了心,轻手轻脚将书生系在腰侧的带子解开了。
梦里的书生似是对此有所察觉,还在胸膛前游荡的手掌跟蚊蝇见了血,立马跟上来了。
兜兜转转在腰间扫了会,果真见他有往裘裤中摸去的动静,魏鬼颇为紧张,呼吸就像停了,忘记接上。
书生刚消停了的声音这时候又上来了,呻吟地断断续续,还有点推拒,眉头皱成个结,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受用,宛若欲仙欲死了那麽消魂。
魏鬼竟也有些难耐,浑身像从火堆里滚了遍,隐隐有些躁动。
搁平时,杀了书生也见不到他这样子。
魏鬼好心地替书生脸裘裤的系带都解开了。
书生的手掌这回一点不忸怩地长驱直入,径直伸进了裤中,握住了什麽东西魏鬼不用看也知道。
书生似是在这方面的确生嫩,一点没之前关乎青楼之说的放开,不过是轻轻摸了几把便愈叫愈动情,又像是在哭,那份舒坦模样让魏鬼浑身火烧之外也觉著奇怪。
这档子事情自个儿也干过,还不止一次。
但是也没见舒坦成这样啊。
书生摸了会已是满头大汗,面色豔红,呼吸快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嘴巴微张著喘大气,白齿红舌的,许是这麽会功夫一直都在出声,口干舌燥,禁不住探出舌尖往唇上舔了舔。
魏鬼脑子里的血轰一声全炸开花了。
在魏鬼以为书生会继续的当口,书生却陡然把手抽了出来,全然不遂魏鬼的意思。
魏鬼心想,若不是知道书生的脾性,还真想认为书生压根就醒了。
要他醒的时候也能这麽让人想入非非,岂不是豔福不浅?
魏鬼现挺不明白好好的书生为什麽停了。
却见书生抽出来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绷得指尖都发白,额头上的汗水愈发汹涌,一切又都回到了原地,只管双腿一个劲摩擦,不再用手去碰。
为什麽呢?魏鬼是真没琢磨透,转念一想莫不是潜意识里觉著这是淫乱?对不起圣贤人的身份?所以幡然醒悟了?
魏鬼给自个儿这想法逗乐了。
要真这样,书生也该醒来了。
正想著是不是替他把系带做回没动过的样,书生哽在喉咙底的声音突然冒出了俩字,不要。
清楚分明,明显的欲火中烧。
魏鬼愣了愣,脑子里尽是书生那句情欲缠绵欲拒还迎又沙哑朦胧的不要。
他到底梦见了多主动的女人?
魏鬼想收手的心思顿时就灭了,一心想探起了究竟。
在盯著书生老大一会之後,魏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书生的裤子扒拉开了,径直伸向里边,轻易就寻见刚才叫书生握在手中套弄的东西。
还真烫,仿佛书生浑身所有的温度都在这。
魏鬼小心翼翼盯著书生的脸,缓缓动起了手指头,已经有所停歇的书生突遭这番刺激,当下一声哦吟,双腿猛地夹紧,魏鬼的手登时卡在那动弹不得。
魏鬼怕惊醒书生,一时没敢再动,却是书生抑制不住如浪如潮的欲念,隔著魏鬼的手掌磨蹭起来。
一见这架势,魏鬼哪还顾得上多想,扳开书生的腿大喇喇替他弄了起来。
书生的眼睛微微睁开条逢,迷蒙飘渺,只觉著像是梦里又像真的,整个人就像枕著蓝天白云,晕乎乎兮不知什麽时候会掉下来,一双手凌空挥了几把,仿佛要抓住什麽东西,末了死死抓在了魏鬼的背上,几乎掐进魏鬼的背里去。
魏鬼见他竟舒坦成这般,想笑又觉著怜惜,书生这人平日里嘴巴毒得跟什麽似的,现在这时候却只会吐些怕是他自个儿都想象不到的呓语。
想到这不由照著以往自己的手法一门心思替书生弄了起来,期间听得书生有一句没一句的呻吟,心痒难耐,俯身就亲上书生的嘴,里里外外好好舔了个遍,尝了尝个中滋味。
书生哪受过这个,恍惚里只觉著有东西蹿进自己嘴里,湿滑灵活,好不新奇。
约莫一盏茶的时分,魏鬼手上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书生浑身绷得发红,呼吸粗重,出声来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魏鬼知是他快到了,不敢怠慢,却是听久了书生声音,心中情欲蠢蠢欲动,偏了头就从书生的脖子处亲下来,一路吮出了点点红花。
书生浑身剧烈地颤了颤,久未发泄的精元成股状泄在了魏鬼手里,干畅淋漓,直把书生舒爽得不知所以,世界花白。
梦里忽然起了大雾,弥天而过,朦朦胧胧,前方似是有人,看不大清。
待那雾气散去,一张熟悉万分的脸赫然在目。
书生猛然张开了眼睛,大如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