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越潇到达殒天宫的时候,骆渊并不在殒天宫,只有骆越凛来接他。骆越潇觉得奇怪,明明是骆渊飞鸽传书招他回来,现在自己却不在?
“小潇,你回来了。”骆越凛一听到属下禀报骆越潇回来了立刻就往门口赶去,自从上次骆越潇离开殒天宫之后,已经快半年没有回来过了。
“阿凛,我回来了,师父呢。”骆越潇随手将小桃花的缰绳扔给等在一边的仆从带了下去,自己走上前去和骆越凛打招呼。
“爹临时有事出去了,不过他留了一封信给你,说是给你的第二个任务。”骆越凛一边走一边说,却丝毫没有把信拿出来的意思。
“信呢?”于是骆越潇只好开口问道,下意识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骆越凛从不是这种不干脆的人,可是如今是为何?
“不急,你才回来,先休息两天再说吧。也许爹过两天就会回来了,等爹回来亲自跟你说比较好。”骆越潇温和的说着,脸上却是不容拒绝的微笑。
“阿凛。”骆越潇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再加上上次秃发拉跟他说的,他们会阻止他和叶阳漓湛在一起,心里涌现一股不安。
可是具体问题在哪里,骆越潇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无奈之下,骆越潇也只好去休息,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他也的确是累了。
两天后,骆越潇正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闭着眼睛却感觉眼前一暗,骆越潇睁开了眼。
“柳生师父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看到眼前的人骆越潇不由微笑,这个教了他很多的人,是殒天宫里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之一。
至于骆越凛,骆越潇却是放心得很。
“听说你回来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柳生温柔的笑笑,在骆越潇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柳生师父不是在忙着炼制药物嘛,我是怕打扰了你啊。”骆越潇笑着摊手,无奈的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去!”柳生轻哼了一声,“这半年在外面还好吗?”
“唔,挺好的,没少胳膊少腿。”骆越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着。
“你个混球。”柳生笑骂道,转而又不由感慨道,“再几个月你就十六了吧?”
“是啊。”骆越潇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只有先跟着符合着。
“在外面可有什么看重的姑娘?要不然我们替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柳生温柔的看着骆越潇,满脸的慈祥。
骆越潇脸色一变,沉声道:“柳生师父,小融给你报了信了吧?”
柳华一怔,轻叹一口气,道:“是啊,融儿说让我给你找个好姑娘成亲。”
“柳生师父,不要插手这件事好吗?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骆越潇叹息一声,柳生是他敬重的人,他不愿和他争吵。
“潇儿,你和他,终究不可能的。”柳生苦笑着看着骆越潇,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骆越潇和那个人,都没有可能在一起,还不如早早分离,免得以后情深之后伤心。
“为什么?柳生师父,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和他不可能?我知道他身份太高,可是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很好么?”
骆越潇坐起身来,几乎是严厉的看着柳生,眼里的质问再明显不过。
“哎。”柳生叹息一声,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骆越凛就从一边□了话来。
“小潇,如果让你离开他是爹爹放你自由的第二个要求呢?”骆越凛才来就听到了骆越潇的话,于是接口道。
“那封信呢?”骆越潇皱着眉,阴沉的看着骆越凛。
骆越凛也不答话,只是将话中的信递给了骆越潇。
骆越潇沉默的打开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寥寥数语,却是内容分明。只要与叶阳漓湛断绝情人关系,就算是完成了他答应骆渊的第二件事。
如果说之前,在和叶阳漓湛互通心意之前骆越潇收到这封信,绝对是对骆越潇的巨大诱惑,毕竟自由,是骆越潇渴望已久的。
可是现在不行了。在骆越潇明白了他爱上叶阳漓站之后要让骆越潇离开叶阳漓湛,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愿意。
“我拒绝。”骆越潇面无表情的说着,将纸折叠好又装回了信封里。本不需要这么做,骆越潇不过是借着这动作平复心里的翻涌。
“越潇,话别说的太满。”骆越凛高深莫测的说。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柳生也借口劝道。
“抱歉,我拒绝。”骆越潇不为所动,二话不说转身回了房间。骆越潇却喊住了他。
“越潇,你现在下决定还太早了,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何不问问他的意思呢?”
“你什么意思?”骆越潇心里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骆越凛让他去见叶阳漓湛,难道是确定他见了叶阳漓湛之后就会改变主意?
可是为什么会改变主意?难道他们在叶阳漓湛那里做了什么手脚?骆渊!骆渊不在殒天宫!
“师父到底去了哪里?”骆越潇阴沉着脸问道。
骆越凛摇了摇头。
骆越潇知道再问他们也不会说,干脆回屋收拾东西去了。不管是不是因为骆越凛的话,骆越潇都必须去见叶阳漓湛,至少要确定他的安全。
连夜赶回京城,在半路上就叶阳漓湛传了消息告诉他什么时候会到。骆越潇到了京城的时候刚好是深夜,于是直接潜进了皇宫。
叶阳漓湛一个人在寝宫里等着他,看到骆越潇来了有些怔怔,随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温柔的笑笑,将骆越潇牵到桌边。
“连夜赶路,累了吧?”桌上放得有几盘点心,和一壶酒。叶阳漓湛给自己倒了一杯,微笑着给骆越潇也倒了一杯。只是动作间急不可查的按了一下酒壶把手顶端的装饰。
骆越潇并没有注意到,连夜赶路的确很累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休息了下才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可有什么事发生?”
“嗯?怎么了?我身边的事情可不少,你是想问什么?”叶阳漓湛还是温柔的笑着,走到骆越潇身后为他按摩着疲惫肩膀。
骆越潇放松身体靠在叶阳漓湛的怀里,皱眉思索着,他只是猜到骆渊可能是来找叶阳漓湛了,可是他猜不出他要怎么找叶阳漓湛。
而且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骆渊究竟为何要如此阻挠他和叶阳漓湛?当初说好了骆越潇帮他做三件事并且以后不得做任何不利于殒天宫的事情,就脱离殒天宫的。到时候他都和殒天宫没有关系了,骆渊还管他和谁在一起干什么?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么?”叶阳漓湛伏在骆越潇耳边试探性的问,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他们可能是父子的事情。
骆越潇摇了摇头,将叶阳漓湛拉到身边坐下,抱住叶阳漓湛就想去吻他,却不想叶阳漓湛微微偏头,躲了过去。
骆越潇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扳过叶阳漓湛的头,看着叶阳漓湛的眼睛严肃道:“为什么躲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越潇,你累了吧?先休息下。”叶阳漓湛微微笑着,那丝丝苦涩被遮掩得很好,骆越潇完全没有发现。
“不,我现在不想睡。”骆越潇说话间就觉得困意难忍,自刚才进屋以来就觉得异常疲惫困乏,但是心中有所思虑,一直强撑着。
可是知道叶阳漓湛说让他休息,他才觉得身体真是累极了,可是他还有话要问叶阳漓湛,他心里一直淡淡的不安,叶阳漓湛有些变了,可是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骆越潇是在叶阳漓湛的怀里睡过去的。可是即使这样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骆越潇也没有怀疑过叶阳漓湛,没想到叶阳漓湛会再次给他下药……
叶阳漓湛见骆越潇睡了过去,叫了两声没醒,于是将骆越潇抱到了床上,自己有些怔怔的在床边坐了,双眼无神的看着骆越潇。
直到半夜,叶阳漓湛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手有些颤颤的去解骆越潇的衣服。骆越潇的裸体他不是第一次见,脱骆越潇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可是却是第一次心里这么害怕。
叶阳漓湛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时间来脱骆越潇的衣服,他并没有完全将骆越潇的衣服脱完,只是散开来,露出胸腹腰间。
叶阳漓湛颤抖着,拿过一边的膏药,动作轻柔的在骆越潇的侧腰揉着,没过多一个火焰形状的胎记就显现了出来……
叶阳漓湛又拿出另一瓶药水滴在了那火焰形胎记上,这是他防止叶阳漓深造假而特意向太医要的,检验胎记的真伪的,可是,药水抹散之后,那胎记还在……
叶阳漓湛还是不肯相信,又从旁边拿出一个大瓶子和一个白玉碗,将大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白玉碗里,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和骆越潇手上各自割开了一道小口子,滴了两滴血到白玉碗里,然后叶阳漓湛死死的瞪着白玉碗里的两滴血,两滴血没一会儿就融在了一起……
这个白玉碗和药水都是叶阳王朝许多代以前特意制作,用来检验皇室血脉的工具,不比寻常人家粗糙的滴血验亲,绝对不会有错……
骆越潇竟然真的会是他的儿子……骆越潇真的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儿子……儿子……
他和自己的儿子乱伦了……乱伦了……乱伦了……乱伦……
叶阳漓湛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了。因为叶阳漓深,他今生极度憎恨乱伦,可是他自己却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那是儿子啊!也许是兄弟他还可以找尽借口尽量说服自己,可是那是儿子啊,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儿子……
恬不知耻的勾引了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儿子抱了,曾经那么快乐的沉浸在自己儿子带来的快感中……那是自己的儿子……
叶阳漓湛只要一想到自己曾在骆越潇面前做过些什么羞耻的姿态,就想直接拿起手上的匕首抹了脖子!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越潇一定不会接受的……叶阳漓湛悲伤之余根本没有用骆越潇的思维方式去想,而是主观的断定骆越潇一定无法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根本原因,也不过是他自己无法接受而已……
不知道这样怔怔的胡思乱想的多久,直到天已微明,外间离玉轻扣隔门,叶阳漓湛才回过神来收拾了东西起身出去,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的话离玉是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
“什么事。”叶阳漓湛下意识的遮掩了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的问道。
“安妃娘娘有孕了。”离玉单膝跪地,轻声道。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自从叶阳漓湛回宫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后宫里的任何人。
“哦,多久了?”叶阳漓湛有些恍惚,大脑还有些不清楚,只是接受了这么一个消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快一个月了。”离玉低声道。
骆越潇才转醒,就看到叶阳漓湛起身出去,骆越潇也跟着起身,想等他处理完他的事情之后就继续跟他说昨晚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坐在内间却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叶阳漓湛的妃子怀孕,还不满一个月。而距离他上次来皇宫,却已经一个月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是叶阳漓湛的,那么就是在他们互通心意之后有的,如果这个孩子是叶阳漓湛的话……
骆越潇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压抑心中的疼痛。告诉自己也许是误会,也许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叶阳漓湛的,后宫争宠,谎称有孕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先例。
骆越潇定了定心神,克制着自己,起身拉开了隔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叶阳漓湛,冷声问道:“孩子是你的?”
“越潇……”叶阳漓湛有些惊惶的看了一眼骆越潇,本是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之后有些尴尬于相见,可是在听到骆越潇的问话的时候,心里一愣,苦笑着道,“是……”
其实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可是他不能和骆越潇在一起,这何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索性顺水推舟承认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不会就这样俗完了的!一定不会就这样俗气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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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攻一定不会被小受骗到就跑了的,那样也不够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