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纯净恰恰是因为他的性向造成的,女人们却因这“无欲”的眼神而误以为安全,同时还被隐隐约约的挑起一丝丝自我展示的征服欲念。这种微妙的女人心态,魏鸣予并不甚了解,但他对女子是极为尊重的,这样的态度源自于对母亲的敬爱。
“纽约人能移居到这里,真耐的住寂寞啊!我猜她肯定是位下岗空姐。”马瑶瑶小声对身旁正呆望着上年龄的美人的欧阳征说。
“喂,美国空姐只要本人不提出辞职或退休,人就不会下岗。”欧阳征委婉的反驳着马瑶瑶的猜定,“你没看美航班上从来都是空姨空妈,还有空叔空爸吗。”
“那她就是行内转业呗。”马瑶瑶不屑的说,她其实是看不惯刚才莎拉与魏鸣予亲热的模样。
“怎么了?嫉妒人漂亮呵?”欧阳征当然了解女孩子的小心眼。
“可惜了的,终归是老了呀!”王雪妮这时到站在马瑶瑶一条线上来,看来是一样的小心思。
“美人迟暮嘛。”郑蓉也跟着叹惜,“其实女人长相一般了也没什么不好,老了就老了,省的让人惋惜感怀:当年是多么美貌如花!是花都是要凋谢的啦。”
“有道理。”缪雨一旁赞同着郑蓉说,他自认也是个美人迷。
“老美人也是美,一样赚人眼球招人羡慕。况且,瑶瑶你四十岁也能这样的身形神采,我欧阳照样送上‘鸽子蛋’。”欧阳征依旧挑逗着马瑶瑶。
“呸,谁稀罕你的鸽子蛋。”马瑶瑶自然明白欧阳征的话意,鸽子蛋是指他们在博物馆看到的大钻石,欧阳征暗示求爱的意思,“老娘我自己也买的起,要你来送。”
“你买和他送可是两码事,女人想证实自己的魅力,这就是鉴定。”王雪妮又换了立场的说。
“狗屁鉴定,等会把鸽子蛋扔火山口里,才是最好的鉴定。”马瑶瑶气鼓鼓的说完,就听到上空直升机的螺旋扇页的鸣响。
大家仰头望着直升机缓缓的落地,莎拉便开始安排大家鱼贯而入的蹬上飞机。
飞机里能挤坐八名游客,也就是在驾驶员身后仅两排座位。先上飞机的新婚夫妇已占据在前排的两个座位,接着跟上去的是王雪妮和郑蓉,她们就在另两个前排空位上落座。机身前舱的有机玻璃的窗几乎到膝盖部位,所以视野超好。看到前排占满,马瑶瑶不是很高兴的坐到后排一边的靠窗处,身后跟着的欧阳征忙挨着她坐下。好在后排较前排松快些,跟在后面上来的缪雨没有去坐另一边的靠窗座位,而是挨着欧阳征坐在了中间。
魏鸣予和莎拉最后客气的打完招呼后,才低头弯腰的蹬上螺旋桨转动着的飞机。他一见自觉让出好位子的缪雨,就对他笑着摇摇头,然后示意他往里面的窗口坐。缪雨也摇摇头作为谦让,魏鸣予便不再和他打哑语,用手臂扶着他的腰胯部位就将他横移了进去。
魏鸣予转身落坐在欧阳征和缪雨中间,才对着缪雨嚷嚷说:“我坐在窗口,你还能看见什么啊!”
说完魏鸣予就带上了耳机,护住被螺旋桨噪音弄到发瞢的耳朵,但他还是从缪雨的口型中读到了“谢谢!”的字句。
大家都戴上了耳机,系好了安全带,在第一次乘坐直升机的兴奋中,相互无言的一面咧嘴傻笑,一面四下观望指划着离开地面,他们悠悠荡荡的悬上了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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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53、飞流 ...
缪雨觉的左手腰身处,魏鸣予手掌推扶的部位,热辣辣的感触经久不退。而心口间弹跳的心脏,更是以超负荷的频率随着机身乱扑腾,捣哧的他头晕脑胀呼吸不畅。
魏鸣予不经意的瞟到缪雨,以为他因旋转起飞的直升机而不舒服。又看到缪雨紧紧撰住短裤裤角的手在抖,就猜想他可能有些紧张和害怕,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没想缪雨抖的更厉害了,魏鸣予干脆握住他的拳头摇了摇,还现出“有我在呢,别害怕”的样子对他微笑。
就是因为有你啊,我才抖成这样的!缪雨心说,转头回望魏鸣予,还挤出一个勉强艰涩的笑容来。然后他努力的克制住身体露怯的反应,将脑子收拢,眼睛望向下面的陆地,如此过了好一会儿,缪雨的注意力才被陆面的景致所吸引。因为飞机已经飞到了山巅,刚才的荒山景像在迅速转变。
山顶是道非常明显的交界线,往东面延续出一片“高原”区域,大片的草地上是稀松的树木,有象麋鹿羚羊类的动物在其间奔跑。如果再有狮子老虎长颈鹿什么,就和电视里的非洲风景一样了呢。缪雨忍不住的胡乱联想,但是很快的,地势又变成了山岭,郁郁葱葱的鲜绿色那么的通透和不真实。
山岭的场景持续了好长一些时间,于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一幕渐入眼前。
不等机上飞行员的介绍,缪雨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迫不及待的一把拉过魏鸣予,一边用手指指给他看那一线瀑布,一边避让着将脸颊都贴到玻璃上去了。
缪雨的想法很简单,他觉的魏鸣予将好位置让给了他,他就不能自己独享风光,见到窗外自认为极美丽的风景时,一定也要让魏鸣予以同样的视角看到。
魏鸣予被缪雨拽着额头抵到玻璃上,便不得不向下望去,果见一条如一缕飘荡着的白发似的水流长长的挂在山涧之上,落去的样子很是幽美。
缪雨一直拉着魏鸣予,要不是有耳机挡着,两人几乎脸贴脸了。直到飞行员通过耳机告诉大家,后面还有两处更长更美的瀑布,他会将直升机驾离的更近些时,缪雨才慌忙松开魏鸣予的衣领。
然而就那么突然之间,两人同时意识到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彼此的呼吸都在对方的脸上,猛然就生出异样的感觉,尤其是缪雨,他恍然觉的自己的行为分明是在“勾搭”着魏鸣予。
魏鸣予撤回身体时看到缪雨对他尴尬的笑,就装作没事的耸耸肩,拉了拉皱褶的衣领。他知道缪雨是想感激他,最近因与缪雨接触多了,便能轻易的了解到一些他带些傻气的直白心意。
两人若无其事的端正了身体坐好,缪雨心虚的瞥眼看看了同排的另一边。欧阳征也正贴着马瑶瑶的脸下望,两人还叽叽咕咕的评论着什么,这么大的噪音,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见彼此。
不一会儿,果见三道飞流映入眼前。前面的是一条较短小些的在上面,小小的一个水涧连接着往下的另一条长流。缪雨就暗自感慨,这才叫“美丽的神奇”啊。
隔着不远的幽谷是一条最长最深的飞流和水渊,驾驶员一面介绍一面将飞机沿山崖水流慢慢降入。
“嗳,这里就象武侠小说里绝顶高手比武练招的地方。”缪雨深叹了一口气,实在忍不住了开声说,他以为没人能听的见,“我要是会轻功多好,在这山涧里跳来飞去的,岂不快活赛神仙!”
一旁的魏鸣予等他嘀咕完,就放声大笑了起来,引的前排的王雪妮和郑蓉都回过头来,只见其型不听其音的问:“什么好笑的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魏鸣予冲她们摇摇头,指指前面的景,答非所问的用口型说:“好看!所以开心。”
王雪妮和郑蓉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又转回头去,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绝美风景。
其实飞机上噪音虽大,但还是可以隐约听到说话声的,只是要集中耳力颇为费些功夫而已。刚才缪雨那几句自言自语的自述心愿,如心灵感应似的,竟然就被魏鸣予听到了全部。
他当时正想着,若能拥有双翅膀,在这里自由的飞翔可多好!缪雨的话就奇迹般的钻入了耳膜,很有“不谋而合”的意思,魏鸣予便不由得开怀大笑。
笑声的确有些过大过狂,他也弄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开心,缪雨却以为魏鸣予听见他的说话,在笑他的幼稚,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刚才的想象力和愿望很投心意,我也正幻想着在瀑布里穿来飞去的呢。”魏鸣予移开缪雨的一只耳机,贴着他的耳朵说。
缪雨再也隐藏不住了羞涩,耳朵挣动了两下立即变成了绛红色。这次连魏鸣予都看了个清明,他打了个愣神,就忙帮缪雨带回耳机。
飞机已经距离水渊很近,魏鸣予为了掩饰窘迫的气氛,指着清澈透明的渊水发出一连声的赞叹,而缪雨什么也没听见,他已经“失聪”了。
魏鸣予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如果没有“意思”就不该去撩他。
他其实已察觉出了缪雨对自己的喜爱,但这喜爱非常明显的毫无企图心,是一种单方面的奉献。因而近两天魏鸣予很为轻松的与其交往,甚至随意的放宽了亲近的尺度。
他一直都在别人“喜爱的态度”里生活着,人们总是对他充满了爱意和祈望,他已经太习惯和太熟悉那些爱慕的眼神,也很了解那些崇拜和渴望。只要他愿意给予他们哪怕一点点的“关注”,对方就会毫不掩饰的现出“原始”的欲望,即刻让他得到被需求的信息或暗示。
魏鸣予是享受人们这样对他的态度的,因而他从来都是礼貌亲和的与人交道,只不过他聪明的掌握着“客气的距离”。
缪雨对他的关注是明显的,喜爱也是确定的,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也就是说,没有一丝索求或占据的意味。魏鸣予也想过,或许他不知道自己也是同性恋,因此也就不会怀有奢望。
可人是贪欲的动物,本性的欲望更是无限制的。他不想过早的下评断,他还没有打算和缪雨建立某种情意的想法。
魏鸣予现在更不想与任何人越过“友谊”的界线,此刻,他第一次警告自己:玩或者试探都是有度的,得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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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冒险 ...
直到飞机飞离幽谷在大岛东海岸线的上空一路南飞,缪雨和魏鸣予才渐渐从他们之间对流着的怪异暧昧的气流里缓过神来。
大片的焦黑的岩石呈现在飞机下方的陆地,好象战火纷飞过的战场,只是这里没有房舍残骸和人类尸骨,但依旧是“自然灾难”后的景象。
开始还有被烧毁的树木,焦黄的枯草,但很快所有的生植物都不见了,只有光秃秃的焦岩和远处的烟雾。
大家变的很安静,揪着一颗心似的等飞机接近热气蒸腾的火山口。可惜还有好大一截距离时,飞机却改了方向避开了。驾驶员立即解释说,这是规定距离,因为火山随时可能喷发,游客飞机更不能随意接近。于是他们的飞机远远绕开火山口,乘客们也就只能远远的望着那只见烟雾不见熔岩的活火山了。
魏鸣予有点后悔搭乘直升机来看火山了,因为他知道的另一途径是驾车沿南部公路东行,也能到达这里的火山区。只不过要步行和攀登很长一段路途,虽然效果不见得比现在好,但那种接近更刺激。当然他的膝盖会有些麻烦,但也并不惧怕这样的体能运动,甚至他想过有更离谱的行动计划。
因为考虑到堆里的三位小姐,即要观火山又不能有太艰辛的肢体运动,所以魏鸣予只得让步选择乘坐直升机的游览行程。
这时候飞机在遥遥的兜完一大圈火山口后,除了魏鸣予,大家都松了口气。当然也免不了产生稍许的遗憾,无非是没有得着观看火山喷发的绚丽奇景。但那机运实在是太冒险,小喷一下算幸运,万一喷的大发了呢?借鉴四周围提供的场景,足以证明那是什么样的恐怖状况,因而从安全起见宁愿是见不到吧。
飞机照着一处正在冒烟的海岸飞去,驾驶员说那里正有熔岩入海,所以会有水汽烟雾飞腾。
待飞机接近,缪雨又无法控制的随手拽过魏鸣予,一边叫道:“看,看,熔岩,是火山的熔岩!”
魏鸣予不管不顾与缪雨间的怪异气氛,他忙不迭的趴到玻璃上往下张望。蓝蓝的海水与岩石接壤的边缘,在浓浓的白雾里闪现着红红的烈焰浓浆。
“不错,的确是火山熔岩。”魏鸣予赞同缪雨的说,“总算是看到了点儿。”
“恩,恩。”缪雨连着应和两声,就自然的松开了拉着魏鸣予衣服的手。
直升机几乎是在空中停顿着,魏鸣予就这样一直横在缪雨身前,专注的望着下面的红色熔岩。
缪雨已经很努力的向后让出空间,脸也依旧贴到了后方的玻璃上,但他无法不允吸到从魏鸣予长长的脖颈领口处散发过来的身体气味。
对缪雨来说,那味道既特别又好闻。缪雨无法形容那种麻麻的感觉,他只知道它象诱惑他的撒旦蛇或苹果。缪雨真想将脸贴上去,狠狠的一通吸食。
他又开始拽着裤角暗自哆嗦,他惊慌的想,如果魏鸣予再继续这样张望下去,他就要崩溃了。好在飞机只缓缓的转悠了一小圈,就离开这里往回飞行了。
魏鸣予起身收回坐姿,他在专注的考虑,是否能驾船接近刚才的“交汇区”,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缪雨大喘了一口气的异样。
飞机在东岸的一个小机场做临时降落,直升机需要在这里加油,乘客们就被引到机场休息室等待。
垃圾堆们在自动贩卖机旁买了饮料,散坐在几条排椅上开始交流游览感受。先是不断赞美飞机上观赏到的一处处风景,最终话题自然是归到火山口。
女孩子们一面说着多么遗憾没机会看到火山爆发的壮观景象,一面又谢天谢地的说幸好在那上空飞行的时候没有来个大爆发。
魏鸣予脸上现出一丝鄙夷,但很快掩饰住了,却少有的不搭一句话的默默喝着罐装可乐。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缪雨也依旧默默的看在眼里,他知道魏鸣予在真正的遗憾。尽管缪雨不是个爱冒险的人,但他这时却能够体会到魏鸣予的沮丧心情。
自从魏鸣予和他谈到关于体育爱好的话题,他就觉的魏鸣予骨子里有对冒险事物的挑战欲。作为一个男性人类,这样的基因特点无疑是被视为勇敢的象征,是要被赞扬崇敬的特质。但缪雨却暗暗的担心,他有时觉的魏鸣予的这个特征近似于某些西方人,那是一种挑战身体极限的“瘾”。
接下来缪雨有一段稚气的自我认知,他觉的东方人的冒险血质是及其微弱的,从遗传学上也未必解释的通。比如,缪雨就觉的自己的父母相对其他周遭的人来说,属于很富有探险精神人了,而他不仅没有遗传其潜质,反之还总是谨小慎微的畏缩着。
缪雨不了解魏鸣予的父母,但他那八分之一的白种血缘或许真的令他异于他们?最后,缪雨还从饮食上分析起这种特质,他坚信“一方水土一方人”的老理,比如北方人就比南方人易怒。便异想天开的认为,魏鸣予一定是被美国食物同化了,而他缪雨,想当然是被早先广东的例汤糖水泡软的。
正待缪雨胡思乱想之际,接下来的垃圾堆的座位之争,即让他“渔翁得利”又让他招惹嫉恨。
“待会再上飞机,你们前排的俩位小姐是不是该给我们让让座啊?”欧阳征对王雪妮和郑蓉提出要求。
“行啊,那等会儿你和瑶瑶到前面坐吧。”王雪妮很大方的同意了。
“我不用换位,后面挺好的。”马瑶瑶赌着小气冷冷的拒绝。
“那毛毛雨到前面来坐吧。”王雪妮突然盛邀缪雨。
“啊。”缪雨讶异的发出一不知所措的声音。
“那我就换魏鸣予吧。”郑蓉想马瑶瑶不愿意换,欧阳征肯定也不会换了,知道王雪妮的目的就捣乱说。
“欧阳不是要坐前面吗?”果见王雪妮皱着眉毛道。
“既然瑶瑶不想换,那我也就算了。”欧阳征也故意表露着自己的心愿答。
马瑶瑶一脸意味深长的得意望着王雪妮,欣赏她恼火的却假装不动声色的脸。
“那好,等会儿我和缪雨坐前面。”魏鸣予笑嘻嘻的半真不假的接茬,又对着缪雨说:“也该轮到咱们好好赏风景了。”
他说完就站起身,向停机场里走去,那边的地勤工作员已经在向他们招手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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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盟石 ...
缪雨这“渔翁”最终是没能“得利”,他依旧坐在了后排。
先走上飞机的魏鸣予这次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第一排的位子上,但紧跟着上来的马瑶瑶却大大方方的落座在他的身边。
“咦,瑶瑶你不是要坐后面的吗?”后面跟着的王雪妮立马不乐意的嚷嚷。
“我改变主意了,怎么着?”马瑶瑶骄蛮的回敬。
“没怎么着,好好享受呗,就是可怜了你的跟班。”王雪妮哼着鼻音来句点化。
“谁是我跟班啦?”马瑶瑶气恼的乱问。
“当然是在下我呀!”欧阳征正跟在郑蓉后面,半个身体刚入飞机门。
他见王雪妮坐到缪雨原来的位子上去,也就是魏鸣予的身后,他跟着坐到了马瑶瑶的身后,还嬉皮笑脸的拥戴着他的“主子”:“跟班嘛,当然是跟在后面啦。”
郑蓉冲欧阳征吐了吐舌头,示意他那死不要脸劲儿,然后招呼着最后上来的缪雨一起坐到后面。
大家又是救生衣耳机安全带的一通准备,待就绪后飞机又游荡上了天空往来路返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变的很安静,不再费劲嚷嚷着说话,也不象来时那么群情激动,只是静默的看着下面的风景或若有所思或发呆冥想。
落地的时候一伙人也不怎么相互搭讪了,欧阳征起初大咧咧的念叨了几句乘直升机感想,见大家蔫蔫的不搭腔,也就不罗嗦了。
隐约意识到这样的气氛似乎和魏鸣予的沉默有关,除了缪雨明白魏鸣予为什么没兴致,其他人均莫不着头脑。
魏鸣予连车都不想开了将钥匙抛给缪雨,自己只管坐到副驾驶位子上不言不语。姑娘们不知所以的相互对望了几眼,马瑶瑶和王雪妮知趣往欧阳征的车上去。郑蓉却留下来坐到后排,并且对缪雨说笑道如果他也不想驾车,她可以代劳。
缪雨对她笑了笑就发动了车子,他不是太清楚路线就跟着欧阳征他们的车后面。
“魏鸣予这是怎么了?”坐在欧阳征身旁的马瑶瑶从倒视镜里观望着魏鸣予。
“在‘加油站’时我就觉的他不怎么对劲。”王雪妮记忆起什么来着说。
“看见了吧,型男发起威来更够人受哟!”欧阳征适时的提醒两位多情女生。
欧阳征到是很开心终于得有两美女相伴,路上还给她们说了说与缪雨来时对那些石堆的发现和缪雨的猜定。马瑶瑶和王雪妮立即来了兴趣,非让欧阳征将车子停下来不可。
待欧阳征停好了车,马瑶瑶就兴致勃勃的跑到后面缪雨也跟着停下来的车旁,她建议在这里为垃圾堆也堆砌一个纪念堆。
其实女孩子们之前也注意到了那些石堆,因为心思全在魏鸣予身上就没了多余的联想。
马瑶瑶先对魏鸣予说出缪雨的那些推测,说这里这么吉利不如也发个地久天长的“友谊愿”。魏鸣予觉的这里风景不错,也就下了车,跟着心情竟然好起来。
一伙人就开始欢蹦乱跳的找位置和石块。等找好背山面海的最佳位置后,大家就把石堆象个小金字塔似的堆起来,然后用石块在另一石块上划刻自己名字的字母缩写,最后将六个石块围成一圈摆放在最上面。
魏鸣予的名字石块左右两边自然是被马瑶瑶和王雪妮占据着,欧阳征赶紧将自己的放在马瑶瑶一旁,缪雨只是顺手摆放上,正好是魏鸣予的后面,好象背靠背。
“哎呀,鸣予,你和我的名字好有缘啊!”马瑶瑶好象发现什么奇迹般的大叫起来。
大家才注意到她的名字缩写是MYY,而魏鸣予的名字缩写是WMY,马瑶瑶就暗自的自行解意,那肯定是:为我而来!
“真的很有缘分的名字呢。”郑蓉看了眼也就随口跟着赞同,“不过,到底怎么个解释呀?”
“为马瑶瑶呗。”王雪妮绞缠着手臂在胸前替马瑶瑶说出心里话。
“不对吧?”欧阳征一旁另有说辞的道,“如果真照这样的解释,那‘为缪雨’岂不更贴切。”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果真去注意看缪雨的名字缩写,竟然是MY。
这下连缪雨也吓了一跳,不过,虽然暗觉神奇和高兴,他根本不相信其中的所谓缘分“预言”。缪雨只为自己的石块能和魏鸣予的轻靠在一起而欢喜,在这样的“海誓山盟区”做今生的“依靠”承诺,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别瞎扯了。”王雪妮不耐烦的说,“照这么分析,我未来老公的名字一定是XN喽?”
“有可能啊!你就多注意注意姓许的,姓徐的,或者姓冼的,还有姓邢的......”
“停停停。”王雪妮用英文叫道,“有完没完?又不是我这么认为,是你家主子这么期望的。”
“好了,各位,是继续滴血为盟呢?还是驱驾回宫?”这时魏鸣予终于开声,制止两人甚至三人的互攻。刚才他看了看石块,只是不经意的笑笑。
“滴血为盟,当然是滴血为盟。”郑蓉欢叫着接口道,然后来一口气的祝词,“就来祝愿咱们垃圾堆永结同心肝胆相照兄弟情深姐妹义重不能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嗨!”
“应该是兄弟义重姐妹情深吧。”马瑶瑶不自觉的更正道,“你这‘同日嗨’到是满合意境的。”
“对,姐妹情似海深,兄弟义重如山。”欧阳征给马瑶瑶捧场道,“虽然咱们有难不一定同当,有福肯定能同享,所以这‘同日嗨’最是要得。”
“欧阳,你就拍吧!”王雪妮笑骂着欧阳征。
最后垃圾堆在他们堆砌的“誓盟”石堆后站成一排,欧阳征调好了自动拍摄程序的相机,算计好秒数后齐身高跳并齐声大叫:同-日-嗨!
这个瞬间的定格是他们的青春最绚烂的时刻,没有奋斗没有成败更没有辉煌,他们却又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无忧无虑,尽享世间最美好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睡猪,微博里给你点旅日建议,但愿你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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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羊排 ...
回到公寓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因为缪雨之前买了食料,于是就决定在公寓吃完晚饭后再出门找乐。
除了缪雨在厨房忙活,其他人都坐到阳台躺椅上晒太阳赏大海,尽享假日的轻松闲暇。
缪雨用白汽水和青柠檬切片加冰,先调制了一大玻璃缸的柠檬汽水送到阳台给大家解热。
“毛毛雨,这是什么?”郑蓉看着他不紧不慢的一旁将汽水倒入五只玻璃杯就跟着问。
“我自制的柠檬汽水。”缪雨干脆的回答。
“好漂亮嗳。”郑蓉望着玻璃杯里的绿色柠檬在气泡里悬浮。
“还挺好喝。”魏鸣予拿过一杯先喝了一口称赞。
“唉,还是那句话,谁要娶了毛毛雨真的很幸福哟。”郑蓉开起缪雨玩笑。
“娶什么娶,我家毛毛雨又不是女的。”欧阳征赶紧维护,一面也取了杯喝。
“还你家的呢,不是女的你还老说他是你老婆。”郑蓉愤愤的桑搭起欧阳征。
“蓉儿要想嫁他直说。”王雪妮也喝着柠檬汽水却数落着郑蓉,“不过,你嫁他不是为了幸福,只是为了享受而已。”
“能享受就是幸福呵。”郑蓉扮着天真答她。
“你怎么把幸福和享受混为一谈?”王雪妮到认真起来。
“不是一个意思吗?”郑蓉还是一派假纯真的说。
“享受是物质的,幸福是精神的。明确的意思就是:你为爱而嫁他?还是为生活舒服而嫁他?”王雪妮开始爱情“哲理”论。
缪雨不想再听她们的无谓争执,悄悄转身溜进屋去了。魏鸣予看在眼里不禁微笑,他知道缪雨的秘密,明了他的心思。这时,魏鸣予突然觉的,缪雨在他们中间才是最孤寂的一个。他无法真正融入这个人群,却也不排斥与任何人亲近,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排遣寂寞的方式令他更显孤独。
缪雨一进厨房就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的烹饪上。他先闭着眼睛在脑中确定,那个从前几日起就在考虑的羊排菜谱,然后深吸口气,才开始有条不絮的一步步操作起来。
这里没有蒸米饭的电饭锅,他昨天买菜时就想到了,所以选购了几个盒子的“苟斯苟斯”,是一种非洲产的样子类似小米一类的粮食。其制作很简单,按规定分量加水蒸煮十几分钟就能完成,只是缪雨多加一道程序,停火后放入植物黄油搅拌挑均,这是从白太太那里学到的。
苟斯苟斯不象国内的小米煮粥喝,它如米饭一样被蒸出来,加盐拌植物油后及为清香。美国人有时用它做辅佐饭食,没有在本地家庭居住生活过的王雪妮和郑蓉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食物,欧阳征不以为怪自然是缪雨之前给他做过。
小羊排是缪雨今晚主攻的重点,先将它们滚了佐料腌制一小会儿,调料当然是靠他的味觉连猜带想的“创意”出来的。什么莳萝什么玫瑰玛丽,再加黑胡椒粗盐意大利香菜,先用黄油小煎一下,再放进烤箱高温烘制。缪雨凭经验掌握着时间,七分熟为最佳肉质。
把清炒的菠菜和烤的茄子垫底,上面摆放小羊肉,然后淋浇上调味汁。话说这调味汁也是缪雨的拿手,用少许橄榄油将洋葱末煎成香味四溢的棕黄色,然后砂糖酱油烤肉酱灌装鸡汤加在一起煨煮成稠浓状。他从不用淀粉勾芡,因此汤汁纯正,再挤入一只黄柠檬的鲜汁更是调动所有的味觉神经。
最后在盘子四周撒上红皮白馕的小萝卜片和两三根青芦笋点色,一盘西式主菜算是圆满完成了。
缪雨上好六份盘子,将红白两瓶葡萄酒也摆好在桌子上,但他即不去开瓶更不为各位先生小姐倒酒。到露台上通知大家晚餐已就绪,就返身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汽水,咕咚咕咚先喝了几口。待缪雨再走到餐桌旁,垃圾堆已经集体坐好,相互倒着葡萄酒准备就餐了。
“真的好漂亮啊!毛毛雨,你可以开餐厅啦。”郑蓉最先说出溢美之词。
“真的耶,这菜是色香味具全呀!”马瑶瑶也跟着赞美。
“还没吃呢你哪来的味啊?”王雪妮挑马瑶瑶的病语。
“色香都有了,味儿肯定不差!”欧阳征作保,“出自毛毛雨的手,我敢打保票。”
“我全力证明,绝对‘呀-密’!”魏鸣予先吃进一口说。
“谢谢大家捧场。”缪雨很开心咧嘴笑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只听到刀叉盘子的碰撞声,龃嚼食物沉默不语的场面既没有人想打破,也没有人觉的尴尬不妥。
“安静的进食是食客对厨师最高的评价。”魏鸣予最先放下刀叉,他已经吃掉三分之二,终于觉的需要喝口酒水缓缓胃,才举了酒杯说。
“是呀,实在是太好吃了,我怕一开声跑了食物的香味,嘿嘿。”郑蓉手捂着嘴,声音呜呜咙咙的,果然还在咬着不放。
“恩,恩,恩......”欧阳征一连恩了三声也没再多句话。
“毛毛雨回国开西餐厅吧,要多少投资我给你出。”马瑶瑶过了会异想天开的提议。
“你算了吧,这主意我打好久了,他没兴趣。”欧阳征马上做阻止。
“为什么呀?”马瑶瑶不甘的问。
“你也不想想,毛毛雨家又不是没钱,凭什么要你来投资?再说了,人家有挺好的专业,做什么厨师啊。”欧阳征和缪雨开过类似的玩笑,缪雨只摇摇头并不接这茬儿。
“就是。毛毛雨做饭,人就讲究个兴趣,真当了厨子就不好玩了。”郑蓉很理解似的说。
“蓉儿说的不错,爱好,它只能是爱好,职业了,就不能养出乐趣来啦!”王雪妮深有体会似的倾诉道,“不要象我,着了自己的道儿。”
“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说,既然职业是种痛苦的工作,干脆就选一特无聊的专业去应付它算了,苦上加苦,痛定思痛,直至麻木不仁。相反的,将爱好做为兴趣保留,那么依人类的贱毛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这爱好就会越变越强烈,越干越有劲,以至它成为酷爱成为生命的意义。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以此成名,当然活着时最好,能得到一些它带来的物质和精神享受。死了呢,也就是造福子孙了吧。”魏鸣予的接茬儿“理解”,让大家听的云山雾罩,又不得不
点头认为“有道理”。
饭桌上沉默了一小会儿,好象大家在消化刚才的“道理”。
“照这么说,我是不是该转专业呀?”马瑶瑶竟然茫然的疑问。
“看来听家长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对,姜还是老的辣啊。”郑蓉在自己身上得着印证。
“为什么赢的都是父母。”欧阳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到,自己最终会走上老爸的“阳关道”。
“因为他们是过来人吗。”缪雨似乎对什么都没什么强烈的异议
“你们这是扯哪儿来了?”王雪妮盯住魏鸣予,“鸣予,你是不是就选了个特头痛的专业,掩护你的兴趣爱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实在不知叫什么了,用主菜吧
另外,接了其他的活,这个文可能要时有拖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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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业余 ...
“真是这样吗?”马瑶瑶转过脸确认似的问。她坐在魏鸣予身边,这是张长方形六张椅子的餐桌。
“那你的爱好是什么呵?”郑蓉抬起头跟着问桌对面的魏鸣予。
“还用说么,网球呗。”马瑶瑶替魏鸣予回答,接着又忽闪着怜惜的大眼睛对他说出同情之词,“可惜了的,这网球岂不是你永远的‘业余’了?”
“的确很遗憾,除了运动我还真没什么特别爱好。”魏鸣予摇了下手中的葡萄酒酒杯,抬眼看着斜对面的缪雨又道:“说到个人爱好,我很羡慕缪雨同学。喂,你这特长真不错!不仅满足自己的心,还满足自己的胃。”
缪雨每次被魏鸣予提到自己都会感到莫名的一惊,而后跟着才是惊喜的反应,尤其那些话总是向着他的。缪雨不能确定那是赞美或赞同,但他确认他是善意的是认可的。
“对噢。”坐在一头的欧阳征大声赞同,魏鸣予这个观点开始令他对缪雨的认识来了一个彻底的转变,“现在看来爱做饭真是个超棒的嗜好啊!相比之下,我的爱好就不划算了。喜欢什么不好,非喜欢开跑车。花钱的不说,还没地跑。这辈子要是能参加个方程赛什么的,做个业余赛车手也就够了。”
“欧阳,你就把开赛车设为最高‘业余理想’,说不定哪日天从人愿,就进了方程赛呢!”与魏鸣予直角对坐的王雪妮,冲对面的欧阳征竟然鼓励他起来。
“蓉儿喜欢什么?”马瑶瑶去问斜对面缪雨身边的郑蓉。
“我喜欢吃。”郑蓉嘴里依旧塞的满满的。
“有口福!”魏鸣予夸她。
“还喜欢睡。”郑蓉继续得瑟。
“猪的爱好。”欧阳征笑谑。
“去你的!要说我的爱好,一时还真不好说。”郑蓉终于嚼完嘴里的食物,想了想说,“除了吃睡当然就是玩了,对,喜欢打游戏。我学计算机软件的,以后打算主攻游戏软件,所以这也不完全算业余爱好了。”
“看来,咱们仨很不幸的将爱好变为专业啦。”王雪妮意指包括自己的三位女生。
在大家为爱好言来语往的闲谈时,缪雨因魏鸣予的提示第一次为自己拥有的“业余爱好”感到欣慰,甚至渐渐的生出自豪感。他感激的看了看魏鸣予,他正和欧阳征交流开赛车的经验,两人甚至商量回DC以后去找练车场。缪雨脸上禁不住露出类似宠爱的笑意,他想只要和运动沾边,魏鸣予都会兴致勃勃的参与进去,还真是个体育狂人。
晚餐过后,垃圾堆的成员们在养精蓄锐之后果然个个精神抖擞的又出门游荡去了。这次他们进了小镇的一个海边酒吧,可以坐在木制露台上面对黑暗的大海狂喝豪饮,也可以到楼下的迪厅群魔乱舞挥洒酒精的汗液。
这种娱乐场所女孩子们最为热中于的闹腾,顺带着将魏鸣予和欧阳征拉的不得不跟着团团转。
缪雨既不能喝酒又不怎么会蹦达,每次跟着垃圾堆出门消遣,不过充当捧场的观众。何况现在的中心是魏鸣予,他更乐得在一旁赏心悦目。
狂舞一通暂告一段落,垃圾堆回到只有缪雨留守的桌子旁。他正在翻看桌边几张广告宣传的小册子,这是最近跟魏鸣予学的一手。
“有什么好推荐?”魏鸣予冷不丁的在缪雨耳朵根问。
“啊?”缪雨愣了一下神,脸上一阵燥热,忙支吾着回答,“这里有个本地特色的聚餐和歌舞表演看着还行。”
“噢,这个呵,据说是当地人祭奠神灵的仪式,现在演变成招待观光游客的娱乐表演了。仪式里有烤乳猪,跳火舞什么的。”魏鸣予似乎没注意到刚才缪雨的不适,将旅游册子上的介绍转告给大家说,“你们想去看吗?”
“去,当然去。”王雪妮立马回应。
“我要吃烤乳猪。”郑蓉还嫌吃不够似的。
“我要看露腰扭屁股的草裙舞。”欧阳征色迷迷的说。
“那我要看光膀子的男人热身舞。”马瑶瑶不甘落后的也要求。
“女人真比男人色啊!”欧阳征慨叹。
“缪雨,瞧瞧什么时间?”魏鸣予不去理会他们的荤说又改问缪雨。
这次缪雨已收敛了窘态,眼盯着手上的小册子就很认真的将广告读给大家。时间地点,自助餐价格,预订要求。还将活动的整个时间报告给大家,如此这般,垃圾堆就把明日的晚餐和消遣的地方一起定下了。
第二天白天依旧是跑“潜水场”,一整天也就都泡在沙滩上了。因为这次女孩子们的潜水技能得以提高,也就得着了潜水的乐趣。魏鸣予才将水下照相机和鱼食拿出来分发给大家,果不其然的再一次激起垃圾堆的狂热玩兴。
从潜水沙滩离开后直奔照片冲印店,然后才一路相互翻阅着图片嬉笑打闹着返回公寓。照片虽然多,成功率却少的可怜,多为虚晃不清的人影,看来水下摄影极不容易。就是魏鸣予和缪雨这样“有经验”的摄手,照样是拍了一对废片,看来一时半会的难以掌握。不过,这到激起了魏鸣予的兴趣,确切的说是挑战欲。因为接下去的几天他都一直在拍,很有些往业余爱好上发展的势头。
所以大家在乱七八糟的照片中,只要能将较为清晰些的照片选出来就算好的了。哪里还讲究什么角度,被摄人物象不象样好不好看?
也不知出自什么原因,魏鸣予和缪雨很默契的,谁也没提他们之前拍过的照片。上次两人拍摄的”作品,相比之下真如撞上了“大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这也许是魏鸣予后来对此发生兴趣的原因之一吧。
缪雨这天都在独自寻找他的那只海龟,可惜一日下来连个龟影子都没见着,心情不免一些些沮丧。魏鸣予自是被女孩子们缠的无暇它顾,既当摄影师又当模特儿。
直到回到公寓,欧阳征在占用浴室的时候,魏鸣予才问及缪雨怎么看着不精神?缪雨就说大概因为没找着那只海龟。魏鸣予随口应承明天帮着他找,缪雨脸上立即现出了雨过天晴。
一番清洗和穿戴以后,垃圾堆又人模狗样的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忙了,不能定时,大概一星期一,两更......遁形聊
58
58、随意 ...
这是一个在沙滩酒店的草坪上举办的聚会。参加的男客人大都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短袖衬衫,女客人不仅花裙连衣,更是耳边儿别着鲜艳的花朵迎风招展,一个个“入乡随俗”的游客模样。
背海搭建着一个小舞台,舞台前排放着一排排的木制桌椅,客人们就被安排着坐在那里,也可以随处走动拿吃买喝。
聚会的主持人在上面介绍着传统仪式,当然也少不了要先和客人们打打趣。比如问问在会的有谁是蜜月的新婚夫妇?于是呼啦啦的站起一半多的客人,欧阳征见状也要拉着马瑶瑶起来充数,被马瑶瑶一掌拍下去。
主持人又问谁是两次以上来夏威夷的?又有一部分人站起来,他们大多是拖家带口的中老年夫妇。主持人理解的点头说:刚才站起来的客人,你们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啦!于是引起满堂欢笑。
垃圾堆的人也跟着欢颜喷笑,欧阳征一面拍着手一面对堆友们说:“咱这次是‘初恋蜜月’,下次来,一定玩真格的。”
“噢,你的新婚蜜月还要来这里呀?”郑蓉皱着鼻子问欧阳征。
“当然,故地重游多有纪念意义呵。”欧阳征当然是在秋波暗送。
“哼,我一次就够了!”马瑶瑶避开“波纹”故意表态。
“那你想去哪里?我一定满足。”欧阳征马上狗腿的问。
“谁要你满足!”马瑶瑶娇声呵斥。
“欧阳,你这初恋小蜜和你那未来新娘敢情是一个人呵?”王雪妮挑明着问。
“我当然希望她是一个人啦,也好衬着咱忠贞不渝嘛。”欧阳征却反应的到快,巧妙的化开去。
“欧阳,你就做梦吧。”马瑶瑶却噗嗤笑道。
“仪式要开始了,走,过去看看。”魏鸣予打断他们,先站起来跟着其他的客人一起往一边的篝火堆围去。
七八个打着赤膊的健壮男子围着篝火堆,随着节奏明快的鼓声起舞,嘴里是听不懂的本地“号子”,一副恐武有力的样子。不难理解,无非就是表达人们某种满足的原始情绪。然后他们将火架子上的乳猪放到芭蕉叶铺垫的板架上,四人象抬轿子似的抬到桌板上去,这个仪式就算结束了。
“这跟非洲土著,美洲的印第安,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样子是异曲同工嘛。”王雪妮看完仪式时说。
“还有中国的一些少数民族也有类似的形式。”马瑶瑶想起了火把节。
“这是人类对自然表达敬畏的最原始仪式。”魏鸣予在胸前交叠着手臂说。
“也就是说,有这样共通的一个特点,落后的地区或民族保留这样的仪式最完整。”郑蓉得出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