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懂保留不懂创新,所以落后喽。”欧阳征通过郑蓉的结论发表见解。
“可是,保留简单的生活不是很好吗?”缪雨也跟着说出自己的意见。
“你的愿望很美好!”魏鸣予先赞同他,但马上又否定说,“问题是,人类是欲求不满的动物,决不会保持单纯的生活环境。”
“是啊,人类就是因为不断膨胀的欲望而发展到今天的超级规模。”王雪妮进一步说。
“看看我们现在的文明和科技,足以证明人类的欲求是多么的强烈。”郑蓉也跟着否定。
“哎,你们也是人类的一分子嗳。”欧阳征提醒伙伴们说。
“他们在进行自我批判,会反省才是好同志嘛。”马瑶瑶到向着欧阳征了,开了句适时的玩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随之而来的“节目”自然是开吃自助餐,主持人让大家自行去一旁的帐篷下取食。垃圾堆的女孩子们当仁不让的冲去“大餐桌”捞食,魏鸣予为了避开人多,就往酒伺台点喝的去了。
欧阳征和缪雨不知何去何从的样子对望,最后还是欧阳征指派缪雨去帮魏鸣予给大家端喝的,他跟去小姐们的身边护驾。
缪雨当然乐颠颠的去跟魏鸣予,两人要了五瓶克罗拉啤酒,一杯椰子汁,魏鸣予就想起缪雨给他们调制过的叫皮纳克拉达的椰子味酒水。
“你一点酒都不沾,却能调制那么好喝的酒,还真神奇!”他拿着三只开好瓶盖的酒瓶往他们的座位走去。
“没什么可神奇的,只是按量杯比例配制,人家设定好的口味错不了。”缪雨拎着两瓶啤酒端着自己的椰汁快步跟着,一面证明自己并没有什么天赋,不过在按部就班的行事罢了。
“那你自己喝不到那些味道不会遗憾吗?”魏鸣予放慢了脚步回头问他。
“当然很遗憾,不过,给别人调制喜欢的饮品也有满足感的。”缪雨说的诚恳,语气里果真是满心的欢愉。
“那以后有时间帮我调鸡尾酒喝?”魏鸣予也忍不住要沾沾光了。
“没问题。”缪雨干脆的答应。
“这你也会?”魏鸣予没想到他还真会调鸡尾酒。
“照本宣科嘛。”缪雨有鸡尾酒的配方书籍,觉的也没什么难的。
“难道你的厨艺都是从书上得来的?”魏鸣予挑着他浓浓的长眉问。
“差不多吧。”缪雨跟着魏鸣予坐下,“我还喜欢看做饭频道,可以偷师。”
缪雨最初是看白太太做饭,也不知怎么就开窍了,后来照着菜谱几乎什么都能做出来。
“噢,想起来了,记的上次在巴特摩尔的那家书店,你买的都是菜谱。那时听他们说你的厨技了得,我当时还感慨呢:还真有酷爱做饭的!”魏鸣予脑子里突然闪出零星的记忆碎片,在书店的结帐口等同伴时,他无意间瞟到过正在付款的缪雨和他买的书。
缪雨笑的将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月牙儿,那时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印象”的啊。
“看见你买了本乐谱,不会是业余音乐爱好者吧?”缪雨觉的有来必有往,于是也问他。
“那是给朋友买的。”魏鸣予想起了那本早已经寄出去的长笛乐谱。
“噢。”果然如此,得到证实的缪雨反而不再多问。
“偶尔喜欢听听音乐,但绝对没什么音乐细胞。大概也许是这样,才会对有音乐才能的人,佩服崇拜的五体投地吧......”魏鸣予说这段话时,思绪显然的是飘出去了。
59
59、奖品 ...
缪雨一副深以为解的样子点点头,他认定了那个吹长笛的“女孩”就是他的恋人,于是就默默的望着飘渺着的魏鸣予,心驰神往的想,那个被他这么思念的人可有多么幸福呵!两人共同这么“痴呆”了一小会儿,就被返回的垃圾堆成员们的招呼声打破了“念像”。
欧阳征领着小姐们端着满满的食物盘子,凯旋似的回到了餐桌旁,他和马瑶瑶还帮魏鸣予和缪雨代各拿了一份。
大家一面埋头大吃着烤乳猪,一面嘟嘟囔囔的商量着明天出海钓鱼的活动计划。
其实女孩子们对此的兴趣不大,但既然来了,又从未乘船出过海,也就不扫兴的同意了。
一商定完,魏鸣予就拿出手机,照着旅游宣传册上的广告打了个订船电话。对方只询问了下几个人?时间长短?然后报个价就算搞定了。
因为是自助餐,每个人都吃了至少两轮。直吃到太阳已经完全入海,四周的火把支架被一一点燃,舞台上也亮起引人眼球的射灯,当地特色的歌舞表演算是正式开始了。
果然是女子露腰扭屁股的草裙舞,和打赤膊的男子转火把棍的舞蹈。只不过每段穿插不同人数的男女,或者分节奏快慢,还有就是换几身款式一样颜色不同的衣裙罢了。
客人也是看个现版原创,图个本地热闹,对于技术含量并不在乎,更不去讲究什么专业歌舞团水平。
既然是以歌舞谋生,总比一般人要养眼,而一个团体里面又总会有一两位出色的。此时欧阳征正紧盯着一位三围和容貌都颇为出众的女舞者大赞,马瑶瑶就在一旁翻白眼。
王雪妮干脆选出一位同样夺目的男演员与之抗衡,一会赞其胸肌发达好想把头枕上去依靠,一会又说其臀部结实肉紧好性感。欧阳征高高瘦瘦正缺这两样身体特性,除了使劲夸奖王雪妮不可能会的“摆臀”舞姿,也无其他损招。
郑蓉笑嘻嘻的帮衬王雪妮一下,再鼓励欧阳征一句,两边都不得罪,又继续引起争端。
魏鸣予一直没有说话,眼睛明明盯着舞台,但脑子绝对不在现场了。
缪雨看着看着演出,就联想起自己的妈妈。她原本也是类似的当地舞蹈团的舞蹈演员来着,虽然那是他出生以前的事,但从那些为数不多的精心保留下来的照片来看,她也曾青涩单纯年轻貌美过。
缪雨真的开始奇怪,自己不仅一点的舞蹈感觉都没有,连一丝的所谓艺术细胞都没被遗传到。
他的这次惋惜,其实一点都不关他自己的事,而是因魏鸣予。他认定了魏公子喜欢“艺术美人”,于是第一次真心嫌弃起自己,怎么连一点边儿都沾不上?
表演将近尾声的时候,主持人邀请观众一起登台,与台上的演员们学跳当地的传统舞蹈。这当然是一个互动环节,也是传播自己民族文化的时机。
垃圾堆的女孩子们早已蠢蠢欲动,然这次不管他们如何劝说拉拢,魏鸣予死活都不跟她们上舞台。不得已她们又去拽欧阳征,甚至缪雨也被邀请了,但三位男生都做了坚定的拒绝。
“那好吧,强扭的瓜不甘,今晚就放过你们了。不如让你们一饱眼福,好好欣赏咱们垃圾美人的曼妙舞姿!”马瑶瑶说着先放弃劝舞的行动,准备自行去了。
“求之不得啊,你们记着,我可是要看扭胯颠屁股的经典舞段喔!”欧阳征嚷嚷着,兴奋的催鼓着女孩子们,“看你们谁跳的最好,今晚我们三位可是评委,要评出最佳舞者,然后会重重有赏。”
欧阳征怕是被刚才王雪妮说的气到了,这时想逮着机会还击呢。
“好啊,奖什么?”王雪妮一听这话,竟停下本要离开的脚步,站在桌前插着手臂问:“奖金的话,太少了我们不希罕,太多了就怕你们舍不得出。吃饭喝酒夜总会,对我们可都没有吸引力,所以说这奖品么,你们打算怎么个出呢?”
欧阳征随口一说的奖赏,被王雪妮的一番追问,问出了问题。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就转头求救的望望魏鸣予。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做奖励?”魏鸣予回了一眼欧阳征怨他多嘴,却不得不继续问王雪妮。
“就怕你不愿意给。”马瑶瑶突然意会到了王雪妮的意思,故意接口如此说道。
魏鸣予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又横了一眼欧阳征,歪着嘴角哼哼的干笑了两声。
“只要不是摘星星捞月亮的,浪漫些的要求我们也不反对。”欧阳征傻乎乎的看着马瑶瑶又插上一句。
“我们要的不多,谁赢了,就有权选择你们三个当中的其中一位......”郑蓉说到这里停住。
“你要干吗?”缪雨惊问。
“不干吗,约会一个晚上,怎么样?不过分吧。”郑蓉很机灵的说出女生们的心愿。
“何必说的这么隐晦呢,还三位的其中一位,哪一位?不就是都想和魏公子相亲吗!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时欧阳征也终于明白她们的目的,于是不留情面的揭出来。
“就算是他,怎么了?你不乐意啦?何况约会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约会的人还少吗?”马瑶瑶到不忿数落起欧阳征来。
缪雨的心紧跟着一哆嗦,胃里就翻倒了无味醋的瓶子,瞧瞧人家,可以这般名正言顺的邀约,自己只有望尘莫及的份儿。虽酸的抽搐,也来不及硝酸,这时和大伙一起,齐刷刷的将眼光照在魏鸣予脸上。
“奖励应该和我们三人有关系吧,怎么能让我一个人顶?”魏鸣予不羞不脑的慢声说。
“那个我们不管,既然你们三个要做评委,那就该放出诱人比赛的诱饵,高额奖金我们不在乎,刚才郑蓉提出的奖赏,正好是我们都乐此不彼的。”王雪妮大大方方的谈判。
“你要觉的不公平,让欧阳征和缪雨私下补偿你嘛。”郑蓉跟着嬉笑建议。
“要不,约会的花销他们俩报销?这个,你们就慢慢商量吧。”马瑶瑶还帮着出主意。
“其实,魏鸣予你和我们其中任何一位约会,都不会吃亏的吧?难道......”王雪妮想另一角度激将。
“就算是给我们跳舞的动力嘛!”马瑶瑶说着解下系在颈后的裙结,将原本只是一块长方型花布的夏威夷裙改系在腰间。
她内里穿的一套黑底繁花刺绣图案的比基尼,这样的改装穿戴后,可以和舞台上的女演员有的一拼。
“要让人家施展浑身魅力就要投其所好。”欧阳征两眼喷火的望着马瑶瑶假代魏鸣予说,“行了行了,快上去跳吧。”
“那就这么定了。”马瑶瑶再次催定。
“你答应了啊?”郑蓉赶紧也帮忙。
“O-K-。”魏鸣予无奈的笑着点了头。
缪雨的心如沉海底,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落寞很无谓,却无法抑制,唯一的办法是不去做进一步思想。而他强迫自己走神的方法就是想菜谱,这次缪雨在考虑熏菲勒鱼的制作流程。
60
60、舞蹈 ...
最终三女孩相伴着跟其他“爱现”的客人一起,蹬上了舞台。舞台上大部分是自愿上来的女客人,
尤其是年轻女子最多,看来都是想借机给新郎或配偶展现一个不同往日的“自己”来着。
舞蹈演员站在前面先给大家示范一组简单的手臂动作,同时还讲解了一番意义,大致是从劳作中变化而来,比如采摘椰子或对海浪日出的形体形容。之前都在电影电视里常看到过的类似舞动,所以学起来并不难。
垃圾堆的美女们被安排站在前排,因为她们实在是一群少见的亮丽夺目的亚洲女孩。
舞蹈演员见最初的几个舞蹈动作大家都能跟下来,就开始慢慢加入复杂些的变化,例如舞步走位,马上就有几个跟不上的学徒了。对于垃圾堆的靓女们,这只些“小凯斯”,很轻松就将其完整的模仿了下来。
“教导员”继续加入了慢板的胯部摆动和手臂谐调的舞姿动作,大部分的学员还能勉强跟上。
舞蹈演员带领大家转过身体背对台下观众,让大伙跟着节奏和她一起,将刚才几组的动作连贯做下来。于是满舞台的“舞者”开始跟着打击乐的节拍,从慢到快的或摇摆或抖动或颠颤各自臀胯部位。场下多为男性的观众,自是跟着或拍手鼓掌或大声叫好或吹哨鼓噪。
最后舞蹈演员使出杀手锏,胯位将草裙抖动的象筛糠,这下再没有一个学员真正跟的上她的节奏。尤其很多人随着时间的延长跳的几乎岔气,不得不停下来看最后几个勉强跟随的学员。
垃圾堆的三位堆女当然是为数不多的几位顽强跟随摆动的成员之一,但是很显然郑蓉已现出吃力的样子,终于盼到舞蹈演员停下来选拔“最后的舞者”。
“没想到王雪妮还真能扭!”欧阳征开始后悔前面对王雪妮说的话。
因为最后王雪妮和另一位女性观众被挑选了出来,留在舞台上继续跟舞蹈演员一起跳了一段“专业”的摆动舞蹈。
王雪妮这天并没象马瑶瑶和郑蓉穿着夏威夷的裙子,而是一件及膝盖的百褶式样的带有暗花的白色棉裙,中式传统的图案在异国既特别又出众。上身也是件白色的吊带钩花亚麻背心,手臂拉起来的时候很自然的露出一段小蛮腰。在她跟着舞蹈演员一起摇摆起舞时,连站在台下的马瑶瑶也不得不承认,王雪妮的舞姿的确曼妙好看。
最终王雪妮和另一位白人女士在热烈的掌声中分别得到一件小纪念品,和套在勃颈上的一串鲜花作为奖励结束了互动环节。
王雪妮明艳着一张欢快的脸跳下舞台归位去了,如此垃圾堆的三位评委便无异议的将赢者奖颁给王雪妮了事。
“妮子,够专业的啊!”欧阳征首先对王雪妮表示了衷心的赞誉,刚才王雪妮在台上的表演的确让他大跌眼镜。
“你学过舞蹈吧?”郑蓉看出端眸,她觉的王雪妮虽然不能象舞蹈演员抖的那么快,却也算跟的上,舞蹈基础肯定是有的。
“以前参加过少年宫。”王雪妮毫不掩饰的自我介绍说,“舞蹈学校挑演员的时候入选过,可我妈说,如果我不想成为职业舞者,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我说呢,怪不得。”马瑶瑶原来如此的道,“看来你妈不想你做舞女呀。”
“她是相信我还有其它才能。”王雪妮大言不惭的回敬马瑶瑶。
“不错的妈妈。”欧阳征又来助心仪对象,“可我觉的,就现在来看,你最出色的才能还是跳舞。如果再练几年,一定比台上的那些跳的好。”
“废话!他们算什么,我在少年宫学的都比他们强。”王雪妮立即反驳,还自豪的继续道:“他们也就是扭扭屁股,每天都这么扭,就是蓉儿你,最终也能扭成他们那样。我们宫的指导老师都是舞院下来的,和舞蹈学校的练功排练完全一样。”
“妮子,你是不是特怀念宫中时代呵?”马瑶瑶语含讽刺的问。
“怀不怀念的吧,反正没白在那里待,这不好处就来了么,鸣予,约会的时间和地点由我来选定哦。”王雪妮可不是吃素的,马瑶瑶立即拉下脸来如泄气的球。
随着王雪妮突转的话题,垃圾堆至少有三位的心情瞬间又跌落谷底,他们盯着魏鸣予看,见他笑眯眯的随意点点头,既不打算多言也不打算多语的闲淡,心内的忐忑和失落都不知如何描述是好。
缪雨一直在极力失聪,可越是如此感官功能越是了得,他甚至能窥测到魏鸣予在点头时划过他脸颊上的谐趣目光。缪雨再一次慌忙打住思绪,决定挑战奶酪派,这种甜点他做过数次都不甚理想。
脑子里将甜食书谱和杂志上等等读到过的,不同版本的关于奶酪派的制作步骤,以及详尽的解析程序统统追忆了一边,然后思前想后的要破译其中技巧。但是无论如何,间中仍是被堆友们相互的插话打趣搅乱了心境。
“你来定时间?不会定在他的婚礼当天吧?”欧阳征又开始胡搅蛮缠,他好象看不得王雪妮得意。
“你这可扯远了去了。放心,我还没傻到那份上。等到那时,怕是再约也没戏!”王雪妮嘿嘿的冷笑着答。
“那你是想在我们离开之前完成约会吗?”郑蓉扮着天真故作多事的问王雪妮。
“不一定,让我想想吧。我们在这里还有两天,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等去洛杉矶时再说吧。”她这样假意为大家而不确定约会时间的决定,让马瑶瑶郑蓉和缪雨如坐针毡,陷在一种惴惴不安的倒霉状态。
“等去洛杉矶?好呵,我可以给你们推荐餐厅按摩馆俱乐部,甚至约会酒店也可以提供预约哟。”马瑶瑶似乎知道“大势已去”干脆大方的说。
洛杉矶是他们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垃圾堆被集体邀约入住马瑶瑶寄住的家庭“豪宅”。主人一家欧洲度假,马瑶瑶事先请示了女主人并获得允许。既然王雪妮和魏鸣予要一晚的约会,自是说不准要出去开房行事的。
“这些就不劳你操心了。”王雪妮并不领情的谢绝道,“所谓约会,我们不过想轻轻松松的在一起谈谈天说说地,不必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奢华’,对吧,鸣予?”
王雪妮是个聪明女孩,虽然咄咄逼人的将“约会”机会弄到手,但她知道,这时绝不能“轻举妄动”,给魏鸣予造成心里压力。不管心里多么兴致勃勃的要精心筹划约会节目,但此时此刻对魏鸣予却要表现出不经意和随意的态度。
“对,私下里的谈天说地而已。”魏鸣予依旧微笑着随声附和道。
“那你们在这里的沙滩上不是更适合?放心,我们绝对不跟着。”郑蓉做出孩子气的建议。
“或者我们帮着沙滩清场也可以。”欧阳征也忙着凑趣。
“都一边去。”王雪妮脸红心跳的打断众人道。
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宣布聚会结束,大伙便站起来开始离场。垃圾堆也随着人群出了酒店,在停车场找到车就直接开回了公寓。在公寓的露台上又耗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房睡觉。
这之间不再有人说“约会”的话题,只大致商定了下最后两天的计划。到是去洛杉矶以后的日程按排被不断提出来,比如去迪斯尼去好莱芜影棚去湾纳斯海滩等等一系列游览活动。
61
61、傻鱼 ...
钓鱼出海的船是一艘中型的游艇,垃圾堆六个成员加一位船长兼钓鱼指导在上面并不显的宽敞。
等船开出港口在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的时候,大家也都随之变的“心胸开阔”起来。中年的船长打开船箱,从里面拿出鱼竿来安装,他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给顾主们看。然后每人分发一杆拉节伸长的钢制鱼竿,让他们动手自己安装。
男生们很快就拉装好鱼竿和鱼线,插在船梆边缘设置的专门放鱼竿的铁管上,再去帮手忙脚乱的女生们理线拉节。等大伙都将鱼线放入海水,船长又将船慢慢开启,驶往更远些的海面。
因为出海之前,在港口船长办公室里,垃圾堆看到墙板上好多照片,都是他的顾主们和自己钓到的被挂起来的大鱼合影。有的鱼身甚至是一个人的身高长度,于是垃圾堆的这帮顾主立即心痒难搔,各个一幅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大概估算着自己这次说不定也能钓着如此之大的鱼,幻想着也能效仿照片里的画中人物,自豪的站在属于自己的大鱼旁与之留念。
垃圾堆这天都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遮阳帽或棒球帽,防晒霜涂了一层又一层,因为海面上的阳光太过暴烈。
“我们今天不会钓到鲨鱼吧?”欧阳征一厢情愿的问。
“别做梦了!”马瑶瑶不客气的打击道。
“能不能钓到鱼还不一定呢。”王雪妮持怀疑态度的说,“我们的船这么开动着,鱼能上钩吗?”
“而且我们的鱼饵怎么是个假的金属小鱼?”郑蓉也开始疑惑。
“船长说,这海里的鱼最喜欢追逐这样闪亮移动的东西。”缪雨在船长分发鱼竿鱼饵时小声的问了问。
“还真是傻鱼!”欧阳征听了忍不住哈哈的笑道。
“鱼可不都傻,不同地域造就不同的生物。”缪雨站在船尾部支着竿,那里离螺旋发动机最近。
“对哟,真是有地域之分的,美国的鱼就是傻。说起咱老家来,要想钓个鱼,得用上多少心思呵!鱼饵要活物不说,还要小心的藏着钩儿,就这样还不一定能钓着呢。”欧阳征陷入回忆似的说叨着。
“还有呢,咱们的鱼骨头刺儿都生的比这里的鱼多,让你吃的时候都要小心着下嘴,闹心啊。”马瑶瑶想起了这茬儿。
“我就喜欢吃鱼刺多的鱼,这里的鱼肉肥的都没鱼味了。”王雪妮到不满意起无须挑刺的鱼肉来。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郑蓉同意王雪妮的肉味理论,“我也喜欢一切带骨头的肉,每回吃火鸡我都申请吃鸡翅膀,老美就对我侧目。”
“瞧你们这些穷毛病。”欧阳征耻笑她们。
“你懂个鬼啊,离骨头近的肉质才筋道,所以还是亚洲人会挑嘴。”王雪妮所说的是,在这里的商场那些难吃的鸡胸肉要比鸡翅膀贵好多。
“这不跟人似的,咱们国人的心眼不是就比老美的多么。”欧阳征由此总结道,“不会身上的骨头也多几根吧?哈哈......”
“多到不必,够硬就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魏鸣予插/进话说,“可惜现在证明也硬不到哪去。”
“这不就应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缪雨也跟着发表起自己并不靠题的见解,“人的样貌也会随地理和文化环境改变,食物水质的影响就不说了,语言也可以改变人的样貌,据说不同语言会塑造面部肌肉的不同走向。”
“这么说我们和既定样貌是有所不同的喽?”王雪妮怀疑的问。
“什么意思?”马瑶瑶不明所以的加问一句。
“她的问题是说,如果我们在国内,长到现在应该是按既定样貌形成的。现在,由于我们改换了地域以及语言习惯,就是说已经偏离了原来即将长成的形象。”魏鸣予微笑着给马瑶瑶诠释。
“这样啊,那我原来会不会好看过现在?”郑蓉似乎也刚明白过来说。
“不可能!我记的你小时候可难看呢。”欧阳征紧跟着证明。
“呵-呸,你才难看呢!我这是女大十八变。”郑蓉啐了一口欧阳征道。
“希望是越变越好看啦。”欧阳征嘻嘻笑着冲郑蓉做了个鬼脸。
“除了样貌,我们还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马瑶瑶提出这样的问题,因为她每次回国都觉的越发不适应。
“会不会在变傻呀?”欧阳征又想起那些傻鱼。
“你用变吗?不是已经挺傻的了,呵呵。”郑蓉抓住报复机会。
“蓉儿丫头,可是欠管教喽。”欧阳征扮出家长模样。
“那还用说。”王雪妮帮衬了一句就顺话题道,“你没听老留学生们说,去欧洲留学的学生就比在美国的学生精明,因为美式生活是往简单里进化的。”
“就是说其他国家的留学生比咱们会算计对吧?我怎么觉的历史越悠久的国度,人也越坏呀。”郑蓉总结出一条现象。
“这个当然,人就是在悠久的历史中历练成精的。”魏鸣予这时才又接了话茬,“美国的历史短暂,又是不断移民的国家,自然造就了接受新事物和支持创意的大环境,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地利人和。我们原来的生存空间人为的阻碍太多,所谓背负的历史文化,既是我们的财富也是裸足不前的结症。”
“不错,看看几个文明古国,真成了‘故国’。”王雪妮赞同说。
在垃圾堆这样的闲扯中,郑蓉最先钓上了一条小鱼,手臂似的大小,被船长拿掉鱼钩后就丢回到大海。郑蓉愣在那里问为什么?船长解释说,这种鱼是可以长很大的,所以应该放回去让它继续成长。郑蓉还是气鼓鼓的说:“那也让我摸一下它吧!”
“怕你摸了更舍不得扔回去。”欧阳征笑她。
一上午的时间,除了缪雨,大家先后都钓上一或两条最终被放回去的小鱼。
这样晒着太阳,在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上垂钓,一面闲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偶尔被钓上的小鱼带来一阵的欢喜,对垃圾堆的成员来说,真是少有的体验。
缪雨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钓到鱼,他在充分享受眼前的景象和氛围,觉的现在是垃圾堆最和谐舒心的时刻。一切都那么美好,如果天堂就是这样,他愿意即刻死去。爱慕的人,朋友们,和美伦美幻的风景,缪雨的心从来都是易于满足的,何况在这么直白的阳光下,他觉的自己轻飘飘的,如升至“极乐”世界一般。
为了便于说话,不顾船长分开位置的建议,女孩子们几乎都站在有魏鸣予的一边。好在船不大,缪雨和欧阳征在另一边的尾部,稍一侧头就能看见魏鸣予的背侧面。
缪雨总是趁有人说话时,假装不经意的侧转下头,将魏鸣予修长的腰肢部位好好的赏析了一番。还有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以及脸膛,经过两个星期的暴晒终于呈漂亮的啡色,令脸部五官更立体突出。缪雨又忍不住的暗自赞叹:他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62
62、熊抱 ...
就在缪雨在午后的艳阳下发花痴的时候,他的鱼竿已经轻轻的在打弯了。几乎被一股力道拽脱手时他才反应过来,忙抓牢了鱼竿准备收线。可只转动了两圈线轮就摇不动了,他稍微使劲却反而被手里的鱼竿拖着往船镟靠去。缪雨忍不住轻“啊”了一声,身边正低着头摆弄挂在脖子上相机的欧阳征听见了,头也没抬的随声笑道:“怎么,终于有鱼上钩了?”
然欧阳征的这一声问却引起魏鸣予的转头侧目,他这一看不要紧,缪雨手中的鱼竿弯的象一张弓。魏鸣予立即将自己手中的鱼竿不由分说的塞进身边王雪妮手上,不管不顾的只身冲到缪雨身边。
在他一把环住缪雨的身体之前的零点几分秒里,的确考虑过用什么样的协助姿势比较合适。如果从旁边插手并肩抓握鱼竿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样的话在收线时会变的及其别扭和不利,另外,无疑还有一种“夺人之美”的抢占嫌疑,虽然明摆着是帮忙的目的。所以,魏鸣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环抱式“协助”,那姿势也就是所谓的“熊抱”啦。
将一男孩子当众搂抱住虽然不雅,但这个时候想必谁也顾及不上这个暧昧的画面了。魏鸣予可以说是很坦荡很纯洁很热心的,绝对是用那种“人正不怕影子歪”的胸怀将缪雨裹进怀里的。
他先用双手帮他一起握住鱼竿向后拉,可怎么也拉不动。于是又滕出一只手去转动鱼线轮,依旧纹丝不动。
船长这时也很快发现了情况,转身冲过来叫道:“放鱼线快放鱼线!”
魏鸣予依言立即反方向转动鱼线轮,和缪雨三只手握紧鱼竿,他一只手控制轮子的转动。等到鱼竿不再弯曲的厉害,船长才让他停手放线。
大家屏声静气的盯着海面,不一会儿一段鱼身远远的冒出水面,虽然只是一闪即失,但船长先生似乎已经估计出所钓之鱼的大小。他立即叮嘱魏鸣予和缪雨抓紧了鱼竿,线紧时就放,再不断慢慢收线。然后他从船箱里又拿出一只节杆,拉长后交到欧阳征手里,略讲解了下使用方法,告诉他等鱼靠近时,可以试着用杆前的钢圈套鱼。
接下来,船长又让三位女生去收放好其余的鱼竿,回到船中间的舱位上观看,告诫她们尽量不要靠前阻塞空间。那意思很明显,是怕她们帮倒忙。最后船长回到船舵旁,他让船兜了一个大圈,慢慢调转船头后开始返航。
正当缪雨刚刚还对那个人紧瞄慢瞄的想入非非的时候,没想到转眼间那具身体就糊到自己身上来了,这样的奇迹怕是缪雨连做梦都不曾有的。
他开始是猛然的僵直不动,身体硬的象块石头,然后就听到心脏噗嗵噗嗵由缓至快的弹跳声。当身体终于从僵硬紧绷的状态逐渐恢复一些时,却因为心跳过速而忍不住颤抖起来。尤其魏鸣予左腮的下颚部位贴着他的耳朵,电流击打着他耳廓几乎右半身麻痹。而他的声音仿佛是在缪雨的脑中响起:“别紧张,我们会成功的!”
缪雨被他的声音震的晕晕乎乎的,眼睛虽然直勾勾的盯着海面大鱼的方向,却并没有聚焦。直到额头上的汗坠到眼睫上,他才低了低头想甩掉汗珠,却看到魏鸣予的手和自己的手臂一样,握住鱼竿的手指骨节一圈白色,手臂肌肉都成了一条条的了。
他因发现这样的共同点而恢复了些知觉,也就是说他们正在齐心协力的做着某事,想到这里,缪雨极为高兴。也由于这个欢欣鼓舞的想法自然的放松了身心,因而这时的缪雨才真正实实在在感受到魏鸣予紧紧贴在他背上的胸腹,甚至渐渐的连他心脏搏动的触觉也清晰起来。
这下缪雨不在以为是梦,然后他的鼻子的嗅觉也恢复了反应。他又允吸到他的气味,而这次更加的真切浓郁。缪雨鼓起肺腑缓而慢的深深的吸入环住他的气息,他一次次的做着深呼吸的运动,似乎要把这个味道植入脑髓。
此时的魏鸣予对缪雨的“激动”不仅茫然不知,还认为无论缪雨此时是僵硬还是颤抖,以及不断的大喘气,都是正常的反应。这都得归功于后面尾随着的那条大傻鱼,因为连他魏鸣予也在兴奋和紧张的不行。
船速不快,海面上也没什么风,虽然有一条大鱼在不远处“跟着”,由于垃圾堆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竟然是安静的出奇。
依这样的速度返回渔港至少要一个来小时,可缪雨却嫌时间还不够漫长,他在许愿,愿船长开的慢些更慢些。
“不会是鲨鱼吧?”过了好一会儿,立在船尾的欧阳征举目四望后,嘴巴终于忍不住最先打破静默的说,“刚才那一眼应该是不会小的。”
“鲨鱼的话就不是它跟着我们了,怕是被它拖着走也说不定呢。”魏鸣予这么说着手上又放了几圈鱼线轮,“这鱼的劲真够大的!”
“以前听说鱼在水里的劲力都奇大,现在算是体验到了。”缪雨跟着狠狠点着头道,声音紧巴好在并没有颤音。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魏鸣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缪雨说,想这孩子话不多,但每次出口都有点常识,“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和它较劲,等它精疲力尽了再打捞上来。”
“那得等什么时候呀?”后面舱座里的马瑶瑶开口问道。
“这可就难说了,关键是这条鱼的大小。”欧阳征拿起照相机对着海面瞄了瞄,就掉转镜头将魏鸣予和缪雨扫入取景框,“先来张渔夫照。”
他说着就按下了快门,这个镜头里的魏鸣予和缪雨根本没感应到有人在拍照,因此特别自然的各自状态。两人前胸贴后背的叠在一起,四只手使劲的抓着鱼竿,棒球帽下的脸上挂着汗珠子,眼睛却同时盯着远处某一点。只是魏鸣予的眼神坚定,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然。缪雨的眼神虽然有点恍惚漂移,却传达着及其愉悦的信息。
当然这张照片后来被缪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欧阳征冲洗出来的一堆旅行图片里偷偷抢了出去。再后来也被另一位画中渔夫欣赏到了,并常常以此作为动情证据而“要挟”对方,此乃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内个,够浓情蜜意了吧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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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仁心 ...
就在欧阳征话音落下不久,好象是为他那句话显示明证似的,后面跟着的大鱼一个水面飞跃,船上所有的人都看清了鱼的大小。
“哇-噻-!这是鱼吗?”欧阳征来不及按动相机快门却大声喟叹。
“它得有一米多长吧?”郑蓉不确定的估计着问。
“我看不止,你的高度应该有了。”欧阳征回头瞄了一眼郑蓉,依照自己的视觉比量道。
“只要不是鲨鱼海豚的,大点没关系。”王雪妮最先提出疑虑来,“不过,这么大的鱼,能把它钓上来吗?”
“光靠钓,当然是钓不上来的,我这不是拿着套杆呢么。”欧阳征敲敲放在手边的杆子,给自家打气似的说。
“你那杆子行吗?被它掘断到有可能。”王雪妮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继续置疑。
“他当然不行了,没见船长在往回开呢吗?”魏鸣予笑道,“看来船长是打算把它拖回码头,说不定得用鱼网才能打捞上来。”
“是呀,到时候这条鱼估计也累的差不多了。”经魏鸣予的点拨,缪雨同时也明白了船长的意图。
“那看来现在暂时是没我什么事的了。”欧阳征说着举起相机找后面的鱼,“我说哥们,再跳一个!”
“你让它跳就跳啊?美的了你!”马瑶瑶在后面讽刺道,“欧阳,要不,你下去和它一起跳,我给你们拍合影?”
“行啊,我跳下去的话不一定能合上影,你到说不定能拍到一张鱼吃人绝世照片。”欧阳征扮凄然的对马瑶瑶说。
“那真是求知不得的画面呀!”王雪妮落井下石毫不同情。
“说不定能获个什么摄影大奖,你的尊容也就万世留芳了。”郑蓉也来雪上加霜。
“对呀,欧阳,你就成全瑶瑶得了,反正你不是为她做什么都愿意么,这正是表现机会啊。”王雪妮还不放过欧阳征又道。
“听听你们这帮什么人呵,要不怎么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呢!”欧阳征痛心疾首的模样叫嚷道。
“它又不是鲨鱼吃不了你。”魏鸣予这时一旁插话说,却也没帮着欧阳征说好话,到是发展起一段想象,“况且我和缪雨这不还拉着它嘴呢么,最多一个甩尾扫晕了你。或者你英勇无畏机警灵敏,跳到鱼背上来个鲤鱼跳龙门什么的。”
“那不和海洋公园里骑在海豚背上的训练员一样了嘛,多酷啊!”缪雨是跟着魏鸣予的设想说话,并没特别要讥讽欧阳征的意思。
“你看看欧阳,我们大家对你的期望多大呵,那你就跳一个给我们看吧。”王雪妮又来刺激欧阳征同学。
“啊-呸-,你们这群狼亲狈友没有一个好东西!”终于被激怒的欧阳征开始反击,“要跳咱们一起跳,我不能一个人变成龙了,你们还是鲤鱼,那我不又成了寂寞的英雄!”
回去的这一海路,垃圾堆们就这么乌七八糟的乱说一气。魏鸣予和缪雨因为手上有活,只是偶尔插几句话。收线放线已经让魏鸣予忙来忙去,后来他也交给缪雨做了几回,算是俩人轮换着歇歇手。
傻大鱼又蹦又跳的露出水面数次,可欧阳征一次都没抓拍到,气的直挑脚,干脆放下套杆举着相机一直瞄。
当远远的看到港口的时候,女孩子们就兴奋的说叨开如何和大傻鱼拍照的“前景”了。
“我,我想放了它。”缪雨突然转头极小声的对着魏鸣予耳语道。
当看魏鸣予从惊讶到不舍又犹疑的脸部表情时,缪雨马上放弃道:“算了,反正又没办法剪断鱼线,如果让它带着鱼竿回大海的话,也活不好。万一鱼竿卡在珊瑚礁或岩石上,他不饿死才怪。”
这边厢缪雨一阵无俚头的担心假设的嘟囔,那边厢的魏鸣予就跟着思想斗争,放是不放?
他能体会到缪雨善意的心愿,知道他心软的不想见这条大傻鱼死在自己手里,虽然有些妇人之仁,可魏鸣予竟然就下意识的要成全他的愿望。于是他咬了咬下嘴唇也在缪雨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我左边裤袋里有‘工具’,可以弄断鱼线。”
缪雨一听便高兴的回头看魏鸣予,眼睛里是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光芒:“你真的愿意放它?”
“傻瓜,这是你钓的鱼,放不放你才说了算。”魏鸣予嗔怪道,同时被他的眼睛看愣住了。
“可是这一路都是你在忙活呵。”缪雨是真的觉的对不起魏鸣予的“辛劳”。
“我享受的就是这一路折腾,现在这条大傻鱼已经累的都不怎么挣扎了,兴趣也就到头了。”魏鸣予安慰他并解释说,“征服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我对结果不是不在乎,既然已经预知到了,就没必要做绝。”
“真的不会后悔吗?”缪雨问魏鸣予也问自己,又想到垃圾成员,“他们会很失望啊。”
“我来对付他们。”魏鸣予似乎很知道缪雨怕招惹女同胞们,就揽下话说,而后继续鼓励道:“下面是残忍的打捞,然后站在大鱼被吊起来的尸体旁合影留念,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显示人类的残暴力量。”
缪雨一听魏鸣予这样将他心中原本预想到的残酷情景说出来,开始并不坚决的心立即坚定起来。他迅速将左手伸进魏鸣予短裤上的“增设口袋”里,从里面摸到挂着钥匙和指甲钳的小皮夹,那里面是魏鸣予的驾照信用卡一类的卡证。
缪雨先偷眼看看旁边的欧阳征,见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海面便放了心,其实这时的大傻鱼已经离着他们很近了,不时的在水面上闪现一下鱼身。
缪雨一直被圈在魏鸣予的怀里,后面的王雪妮她们几乎看不到他,于是缪雨在魏鸣予的遮掩下,开始悄悄的用指甲钳连磨带夹的操作了好一会儿。
眼看着港口越来越近,缪雨急的又起了一身汗,魏鸣予就在他根子边念叨:“别担心,这么大的鱼,带着鱼钩活后半辈子应该不碍事。我一个住在宾州的叔叔就钓到过嘴上挂鱼钩的鱼,他说既然它那样都活下来,就帮它去了钩又放回去了。”
终于弄断了鱼线,缪雨就大喘了一口气。他们看着大傻鱼象是劲力突然返回到了身上,一个高空腾跃跳出水面,而后扎入海水里再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去参加一个party,俄敬业的赶紧更了,愿睡猪和WADM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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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感受 ...
这一跳总算是成就了欧阳大摄影师的称谓,他一蹦也数丈高,船都跟着晃悠,他大声的欢叫着:“我拍到了!哈哈......,给我拍到了。”,却还不知道那条大傻鱼已经逃之夭夭了。
魏鸣予和缪雨齐刷刷的转身望着船长,船长也愣愣的一脸无法相信的样子看着他们。魏鸣予神色平静表情从容,缪雨却是满面歉疚和惶惑不安。
“线断了。”魏鸣予用英语向船长淡然的解释道。
“什-么-!”垃圾堆的成员们却齐声大叫。
船长快他们一步冲过来,察看断线的部位。他侧头又看看魏鸣予和缪雨,眼光在俩个人的脸上又来回逡巡了一下,便大致明白事件的因果。
魏鸣予等到从船长脸上看到明显的恍悟,才对他点了下头以示承认,然后接着看了眼垃圾同伴又对船长轻摇了摇头。他的这一套暗示动作意义明确,插在堆员们正将注意力放在大海上寻鱼的当口。
这下船长完全明白了他的目的,吭吭了两声说:“看来这条鱼的确厉害,鱼线都被它挣断了。”转头对魏鸣予和缪雨,话里有话的道,“真难为你们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