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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16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8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于是他继续心安理得的往下设计,身诱之前应该和他聊聊感性些的话题,比如,有过性经验吗?......不行,这有些太露骨了。啊,可以跟他说说同性恋电影什么的,嘿嘿,让他轻松的办法还是容易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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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昵称 ...

缪雨依旧是晚上七点来看魏鸣予的,一进门见他在床上正哼哧哼哧的做着仰卧起坐。

“再不锻炼我就废掉了!”他不必要的解释说。

缪雨没觉的怎样,看到床边竖着一双调节拐杖就欢快的问:“医生允许你下床啦?”

“恩,刚送过来的,还没试试呢。”魏鸣予抿嘴笑答。

“既然让你下床,我到有个办法,可以帮你洗头发了,等着呵。”说着缪雨放下自己的背包就又跑了出去。

丢下心怀鬼胎的魏鸣予,想这孩子“大条”的可以,一丝疑虑都不带存的。他掀开病袍查视下小腹,又赶紧加练了几个仰卧起坐,直到缪雨兴冲冲的推着个轮椅进来。

“能坐上来吗?”缪雨把轮椅卡到床梆边,魏鸣予马上明白了他意图。这两天由于身体不便移动,都是被他擦头发的。

“没问题。”他说着就将左腿放到床下。

缪雨立即上前搀住他左臂,魏鸣予却毫不客气的伸出手臂,搭肩勾住他的脖子,拢入怀里。他个子高大,将缪雨几乎整个罩在气息之下。然缪雨不仅没有僵硬不安的反应,还“念念有词”的也将手臂伸出,圈住魏鸣予的腰身,一意要协助他移动。

魏鸣予深吸了口气,用右手托住右腿膝下,让伤腿悬空,两人齐心协力一使劲,便将身体移坐到了轮椅上。

一经安放好魏鸣予,缪雨就赶忙脱开他的手臂,蹲到他的膝盖前,把轮椅的脚塌板拉开,再小心的将魏鸣予的腿脚放上去。而后一抬头,对上魏鸣予专注盯着他的眼,眼神复杂似探询又似困惑。缪雨看不明白张口就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有。”他象恍了一下神似的,而后“全力以赴”情深款款的说:“只是,突然觉的......好象离不开你了。”

“啊!”缪雨先打了个突,但很快笑弯了眼睛道:“不会的啦,等你腿好了,就不需要我了。”

“......”小家伙根本不解“风情”啊!魏鸣予无语的干瞪着美目。

缪雨站起来绕到魏鸣予身后:“那咱们开动啦!这椅子和拐杖我问了,都可以租用,走之前登记一下就行了。”

一边说着就把他推进洗浴间,放魏鸣予在洗漱盆边,缪雨开始一旁做准备。魏鸣予这才看到镜子中自己近日的模样,虽然据说好多了,但右脸颊的擦伤还是荤花的颜色,头发乱糟糟的举着。

“原来这副寒碜相呵!”他摸着两腮左右看着,若有所悟的丧气说。

“哪里寒碜了?照我说比以前还帅呢!”缪雨听了忍不住反驳道,“没听人家都说么,脸上有伤有疤才更有男人味。”

“哪里听来的,毁容了就叫帅男?”魏鸣予嗤笑说。

“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呵!没看那些男主英雄,只要脸上带了伤的,都会得到美女的青睐。”就象他缪雨现在做的,身体都被他“摸了”,有过之无不及呢!

缪雨正往一只软塑料瓶里灌温热水,这是医院的配给,专门为病人清洗用的,一面心中自鸣得意的想着他的“特权”。

“那叫搏同情,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呵?”他禁不住要怀疑缪雨的艺术鉴赏力。

“以前看的,我们那里最流行港台警匪片黑帮片,是盗版最早最多地方哟。”缪雨呵呵傻笑着介绍说,其实算来他已经四五年没看中文电影了。

“看那种破片子就臭美成这样?不过玩些下三烂的苦肉计,这你也信?”魏鸣予嗤之以鼻,他的时间宁愿花在运动上,对电影比较挑剔,最瞧不上娱乐片,又借了缪雨的用词反问他,“看我现在这德性,你会青睐吗?”

问完魏鸣予也发觉自己是晕头了,这么肉麻无聊的话竟然能问的出来?

“当然会啦!”缪雨可没顾及他的心思,只管积极的回应,反应到之前不当用词还修改道,“对你,......我我绝对的崇拜。”心里说:别说你现在擦破脸的样子又酷又帅,破相了照样爱爱爱慕你!

“蒙我呢吧?”美男的爱臭美的毛病也发作了,将刚才的自责丢到脑后。他从镜子里看着缪雨仔细的给他围好一条毛巾在脖颈间。

“真的真的,我能对天发誓,你可是我的偶像来着!”缪雨恨不的掏心掏肺来表明景仰之情。

“哎哎,毛爷爷说了,咱不带个人崇拜的。”魏鸣予装出严肃态度,脸却在憋着笑的说,“那么说来听听,你到底崇拜我什么呀?”

“所有的。”缪雨的脑子塞满了答案,却简短而坚定的回答,“所有的一切!”

你的聪明睿智,你的温文优雅,你的英俊迷人,你说的做的一切,无不让我喜爱沉迷,你是我认识的最出色的人。多么幸运,你在我的生命里出现,哪怕是稍微偶尔的驻足,这足以让我的生活被射入金色阳光般的美好,美的再也不舍不得闭上眼睛......

魏鸣予终于确认了缪雨对他的情感,他理解为类似粉丝崇拜偶像的情结。

“缪雨,要知道,世界上是没有什么无限崇高和完美的人。”他斟字酌句的,想慢慢引导他的“狂热”,“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而那种不可靠的感情也会伤害人的。崇拜他人不如崇拜你自己,我觉的踏踏实实做事的缪雨更值得崇拜!”

“我我我......不是的......,啊!你知道‘榜样的力量’吗?”缪雨才不管他的推诿劝慰,铁定了要追随这个人,“崇拜一个人,那说明那个人比自己强很多很多,所以需要学习需要完善,偶像就是榜样,你就是我的榜样。”

“哟,和我狡辩上了。行,做你的榜样,等着让你失落的一天。”魏鸣予仰头看着他无奈笑道。

“你不会的!”缪雨垂着眼帘轻声却坚信的说。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时缪雨已准备停当,他掳着衣袖,假扮招待客户的洗头小工的样子问:“这位客人,是要干洗吗?”

魏鸣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收不住。

缪雨傻站着看他,不明所以直纳闷,什么值得他这么样的笑:“我竟然也会说笑话啊?”

没想到魏鸣予听了他的问话,越发笑的不可收拾,他捂着肚子笑歪着身体说:“DRY!”

这个英文词欧阳征曾经用来形容过自/慰,缪雨总算反应过来意思,脸面唰唰的一层层上红色。

“我我我......,你你......也会会......”缪雨又急结巴了。

“会什么会?”魏鸣予终于控制住了东倒西歪的猛笑,却还收不住脸上的嬉笑表情:“会胡思乱想?会心存邪念?会干那样的龌鹾事?失望了吗?偶像砸碎了吧!哈哈......,缪雨原来这么保守,性和吃饭睡觉一样,是人基本的生理需求么,有什么好回避好害羞的?”

见缪雨还是涨红着一张小脸不知所为,实在可爱的紧,就假意正色道:“玩笑而已啦。好吧,这位小弟,我要干洗。”

“......”

缪雨无言以对的在魏鸣予头上倒了洗发液和温水,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开始给他抓洗头发。

“咦,小师傅的手法不错,哪儿学的本领?”魏鸣予是真的觉的他抓挠的舒服。

“这还用学么?是人都会吧。”缪雨撅了撅嘴说。

“我就不会呵。”魏鸣予指着自己道,“至少不如你,能抓的人酥筋酥骨的。”

“真的觉着这么好?”缪雨不与置信的问。

“我骗过你吗?”魏鸣予口气自信。

“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洗头。”缪雨招认自己的“处子手艺”,就说起自己的洗头经历,“以前在家的时候常陪我妈去发廊,等她做头发时我就洗头呗。次数多了也能知好赖了,别说,每个洗头工的手感都不一样。”

魏鸣予就想象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小少年,大人似的坐在发廊的椅子里,百无聊赖的被伺候着洗头发,很是好笑的样子。进发廊修剪发型,依然是南方传入北方的生活习性,魏鸣予也是十三岁以后才开始光顾,但那只仅限于修剪头发而已,并没养成享受洗发按摩的习惯。后来出国都是进专门的男士理发店,清洗修剪吹理一条龙,没有特别的“洗头服务”。现在被缪雨又抓又按的,全身象灌了麻药,真真的是爽心舒脑的一大享受。

“毛-毛-雨-”他闭着眼睛,面上极为受用的样子,轻柔着声音叫道。

“啊?”缪雨诧异的抬眼看镜子里的他,这是他第一次唤他的昵称。

“你是什么做的啊?”他象是在呓语的问。

缪雨看他闭着眼睛,就想他又在开玩笑了,于是就笑道:“生物细胞,有水,碳水化合物,脂肪,蛋白质,矿盐碳氢氧氮等等杂七杂八的吧。”

“生物课学的不错喔。”他没有睁开眼睛夸赞着,然后就问缪雨:“你知道有一首叫‘幸福不是毛毛雨’的歌吗?”

“没听过。”缪雨的南方和魏鸣予的北方,文化流行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是我小时候听的,有段歌词是‘天上飘下毛毛细雨,淋湿了我的头发’,和现在的场景瞒吻合的。不过印象最深的一句是,‘幸福不是毛毛雨,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他有些自说自话的。

缪雨不明他的意思,因而没有答话的静静等着,见他仍旧闭着眼睛,嘴角开心的弯起,就预感他又有什么逗弄的话要出口,却听他微笑着说,“不过,现在证明,幸福的毛毛雨是可以从天上掉下来的......”然后他睁开明亮的让人心速加快的俊美眼目,看着镜子里的缪雨,“我正沐浴着他的恩泽呢!”

“我,我可不可以呕吐一下?”顿了一会儿,缪雨恍然说道。

魏鸣予开怀大笑了起来,他又记起另两句歌词:毛毛雨啊毛毛雨,你是多么温柔,毛毛雨啊毛毛雨,你是多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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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蓄谋 ...

缪雨不知道是自己的言行真的可笑有趣?还是魏鸣予的心情超好?他的笑声又多又响亮。他当然也跟着高兴,只是魏鸣予对他“不设防”的“亲昵”行为,越来越让他守心艰难。三字经背了又背,主攻礼仪教义段落,什么三纲四时五常六谷七情八音九族十义的,就怕一个闪失没把持住,犯下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

缪雨这里担惊受怕的直到驾上车回家,魏鸣予那里却躺在病床上郁积挫败感。

缪雨就着洗漱盆给他冲洗干净了头发,接着干脆在浴洗室一并将身体帮他擦洗了。如此,由于端坐的姿势,蓄谋锻炼出的凸凹腹肌一点没派上用场。而且浴洗室的灯管明亮照人,早把他准备就绪的色/诱心情驱散的无影无踪。他甚至在怀疑,老天是不是故意和他过不去,三番五次破了他的“局”。或者上帝真的在偏向单纯的人?所谓傻人傻福?

魏鸣予不服,非常的不服,无论如何,明天最后一次的清洗,要打个翻身仗!他愤愤不平的下着决心,不然,从此以后他都得念念不忘此事的“耻辱”。何况毛毛雨这小家伙对他是无比的崇拜呢,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有百分之九十九啊!

星期四缪雨提早来到医院,因为第二天中午过来接他出院,就先把一些行政琐事办理了。等一切办妥回到病房,已经近八点。

电视没有象往常一样开着,因而显得房间里异常安静。见魏鸣予只开了个床头灯,衣服脱好随意搭在胯间,象是早早准备,就等着他来擦澡了。

“今天不用麻烦洗头发,简单擦擦就行。”魏鸣予貌似随意的说道。

“好的。”缪雨一副怎么着都行的样子点点头。

在洗漱盆洗毛巾时,缪雨念念有词,他根本无法理性的分析出,魏鸣予是故意营造那种暧昧环境。想着只需速战速决,赶紧过了这个“坎”。暗叹三字经只背了前一部分,不得不重复了又重复。

“今晚是最后一次享受毛毛雨的擦澡服务了。”等缪雨走出来,魏鸣予很兴味的对他说,“所以这次都交给你做喽!”

缪雨见他坐起身,床头的灯光将身体打出立体的块状肌理,垂了眼睛上前先擦背。

“明天出院,你是不是可以告诉瑶瑶他们了?”缪雨找着一个分神的话题,申请着语气问。

“等会儿我就发邮件通知。”魏鸣予很快答应了说。

“欧阳那里,还是今晚由我对他说吧。”缪雨忙提议道。

“怕误会?”魏鸣予明了他的心思。

“既然先前对他说了谎,自己去补正比较好。”缪雨摆明了说,与其让欧阳征从邮件中知道此事,还不如他直接解释。

“缪雨的心还真细。”魏鸣予知道他其实是替欧阳征考虑,跟得不得罪谁没太大关系,和瑶瑶她们不同,“我会在邮件里说明,是我让你来帮忙并且保守秘密的。对于你这位大恩人,我可不会让你因这件事,受那帮丫头片子的欺负!”

缪雨听他说被女孩子们欺负,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

“哎,我说缪雨,她们是不是常找你的茬儿啊?”魏鸣予是见过王雪妮刺达缪雨的。

“没有没有,我根本就不在她们的眼里。”缪雨有些谦卑的说。

“这帮女的就喜欢捏软柿子,以后你跟着我,决不再让她们小瞧了!”魏鸣予说着还做了展示手臂肌肉很耀武扬威的动作。

缪雨只嘿嘿傻笑两声。他那么说,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了。心说:算了,我还是让她们小瞧着吧。

“缪雨,我觉的你特别怕生。”他看着缪雨胆小的样子,想起最初见他时的模样。

“恩,是吧。”缪雨点头同意。

“为什么要害怕别人?”盯着缪雨躲闪的眼睛直问。

“不知道和陌生人说什么好。”缪雨认为这是天生的。

“你最初也怕我吗?”他的印象里缪雨在垃圾群里总是离他最远的。

“当然。”缪雨竟笑答。

“为什么?难道我象魔鬼?”他将脸部调到最温和的表情说。

“哪有。”缪雨想,你象天使天神一样,我根本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你眨眼间不见了,但他却说,“你象BOSS,而我就害怕领导老板老师之类的人。”

“那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做你说的这类人。”把缪雨逗笑了,他又问:“现在呢?”

“还是怕。”缪雨心道:怕管不住自己犯错误!

“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个什么劲呢?”吃不吃的还真不好说,但今晚你得有所表示,魏鸣予继续逗他放松,“小胆需要壮壮了,看过那个动画片没?‘壮起鼠胆把猫打翻,千古偏见一定推翻!’你看人家老鼠都不怕猫。”

“胆小也没什么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缪雨心里翻腾:你到是胆大,不然也不会遭这伤筋动骨的罪。

“唉,你们南方人,还真斯文。”魏鸣予被他擦完后背就躺□体,手臂又枕到脑后,将身前造出一片“旖旎风光”,嘴巴却不闲着,“给你举个有趣的例子,比如在公共汽车上,国内这样的公众场合,简直是专门引起口角的地方。在北方,那可是众人大打出手的场所,而南方人,都吵到脸红脖子粗了就是不动手。”

“大概南方人一直讲究和气生财,对财的看重超过打架吧?啊,除非古惑仔,专门的拿刀坎人,好勇斗狠和北方人有的比。对了,北方有没有黑社会?”缪雨的手隔着热热的毛巾扶在他的胸部上,指间都能感觉到他的两处柔软。“呃,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当然有,东北那边闹的比较厉害。”魏鸣予看着缪雨有些汗津津的额头,“不过你刚说的古惑仔,我还真见识过的。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

“诶,黑暗,灯光是够暗的,我都看不清了。这样也好,脸上的难堪表情也能模糊过去了。咦,今天的腹部肌肉好硬啊......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老何为?都老了还要什么为?我这样的怕是学一辈子都不会有所为,不如就此放纵了自己......”

“你在嘀咕什么呢?”魏鸣予看到他的唇动。

“没说什么啊?”缪雨惊答。

“噢?那给你说个我和古惑仔擦肩而遇的故事吧。”魏鸣予顿了顿,象是酝酿情绪,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讲故事,“有一年夏天,那是我爸刚下海一年的时候,他要去广州探生意行情,经我的一再纠缠,终于同意带上我一起去。九十年代初期的南方,都市比内地超前好多,深圳的繁华不必说,广州的夜晚已相当的五光十色了,这个你更清楚。有天晚上,老爸的一个本地朋友,要请我们吃地道广东菜,带路去了南城,就是在街边吃大排挡。说到这里要问你一句,你家住哪里?”

“市区的东北部,是广州外来人的聚集地。”缪雨说的地方也是省城的娱乐圈和军区的所在地,“我们那里有一句‘东山少爷西关小姐’,就是指东北部的男人有钱有势,西南边本地的女人贤惠漂亮。”

“还有这么一说呢!那你就是有钱有势的少爷喽?”魏鸣予斜睨着眼看着他说。

“钱有那么点,还不是我的。势就差远了,几乎等于零。”缪雨呵呵笑道,手上并没停下擦洗,“接着说你的故事吧。”

“话说夜色正浓,吃在兴头上。老爸和他的朋友谈的眉飞色舞,不外乎怎么合伙做生意之类的事。因为是宵夜,时间比较晚,我都有点困迷糊了。这时就看见一个满脸带血的年轻人跑过来,从我们的桌椅中间踉跄穿过,跳过马路上的人行道栏杆,不管不顾来往的车辆,往街对面飞奔过去。后面紧跟着三个同样的年轻人,也是那样莽撞的追过街去,手里都拿着寸长的刀具,后来我才看到地上的血迹。当时我爸一看,起身就想去见义勇为,却被他的朋友拉住了,说他们是古惑仔,都是地痞流氓有组织的。我那时大概八九岁,搁现在,绝对追上去了。后来我爸和朋友打了110,到底怎样就不得而知了。再看黑帮电影,一点都不觉的酷,而是觉的残酷了。”

“哇-,我在那里住了十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事呢!”缪雨居住的地方是广州军区附近,当然相对要“安全”许多。

“听说南方的娱乐场所很乱,你去过那些地方吗?”魏鸣予渐入主题。

“你说的舞厅俱乐部卡拉OK吧?当然去过的,这在我们那里不算什么,而且我出国的时候都十五了。”九十年代的南方正是发展高峰。

“看不出来,你原来早被寝染过呵。”魏鸣予笑道。

“我妈他们同事聚会都是这些场所,没事带着我,耳濡目染都免疫了。”缪雨说的到不夸张,只是他天性对那些木纳,有点“油烟不进”的性质。

“真的免疫了呵?”魏鸣予瞥着嘴不信的嘟囔着,“咦,那个时候,南方有同性恋酒吧了吗?”

他说道此处很自然的曲起左腿,而缪雨正要擦他的大腿处,他似乎为他擦洗方便还侧了侧身,于是,搭在胯部的病服“不经意间”滑落一边,整个左边半个臀部裸/露出来,和缪雨弯着腰的距离只有两尺不足。

“不知道......”他嘴里机械的回答着问话。

然后听见“咕咚”一声从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音,呆滞了几分秒,缪雨猛然抬起身,而后又猛的一弓身,双手捂着下半部脸冲进浴洗室,哗啦啦的水声接踵而来。

魏鸣予起初是吃惊的看着缪雨的反应,当看到被单上的一滴血迹时,终于忍不住闷进枕头里狂笑起来。只是他笑的过于厉害,又要压抑住声音,姿势古怪别扭,连右腿的伤都被牵动了,如此,在痛苦中笑到岔气的滋味,魏鸣予算第一次尝到了。

缪雨洗干净了鼻子,还不住的往额头上拍着凉水,心想: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丢死人了!......他的屁股......屁股翘翘的嗳,不好,那个下边‘......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

“缪雨,你没事吧?怎么会流鼻血呢?不会是我刚说的故事让你热血沸腾了吧?嘿嘿,是有点血腥。”魏鸣予的声音传过来,开着就事论事的玩笑,故作不知发生的异样状况,“喂,不开玩笑了,.......现在天气干燥,容易流鼻血,你应该注意多喝水。”

缪雨对着水管喝了几大口水,给流血的鼻孔塞上绵纸,他匆忙走出来,将一旁的挎包挎上肩,包按在腿根间。

“对不起,我,我先走了。”说完就破门而逃。

“......”

魏鸣予再一次陷入痛苦的疯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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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重点 ...

当理智回归身心,魏鸣予终于无法再继续“狂欢”。

“天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呀!对一个孩子赤身露体的进行情/色/诱/惑,都快赶上暴露癖了。虽然他不是未成年,但绝对是净身处子。如此猥琐玷污的事,我竟然也能干的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象个无知的小孩,任性妄为一意孤行。

“就因为面对色/诱他能做到规矩守礼?即便钟情属意也能操控自如不露欲念?因而我就要心智脱轨理性丧失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女人心眼啊?也盼着人人都要对我欲壑难填?......这不是失心疯吧!”

魏鸣予双手捂住脸,狠狠抹了一把,继续心理疑问。

“除非另有注解,比如......,难道对他动了别样心思?这不太可能吧......,只是一个爱做饭的小黑孩子而已,象条小鱼似的活在一个自我的小世界里......,不过,刚才的反应实在是......可爱之极!哈......打住,不管怎么说,我必须道歉,马上给他打电话吧。......等等,万一这时他正解决生理问题呢!”魏鸣予将拳头压在嘴上,堵住几乎又要喷出的笑声。他按掉已经拨至一半的电话上的数字,很人性的为对方着想着,“......听了我的声音怕是更扰心神,还是发邮件吧。”

魏鸣予断定缪雨不会察觉此次“事故”是他的蓄谋“肇事”,但他又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坦白表明自己的全部,因而在道歉信的书写时不得不摸棱两可的借词。

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电脑拿过来,把被单拉盖上,衣服都还没穿,就在那里斟词酌句的开始编排起忏悔的辞藻。起头的称谓就游移不定:缪雨同学,不,太做作了。亲爱的毛毛雨,不,太亲昵了。嗨,太随便了。......

经过反反复复的敲打,魏鸣予今生的第一份“检讨书”出炉了,直到护士进来查血压体温,他才从悔过中抬起头来。

一路上落慌而逃的缪雨,混乱的背着三字经菜谱甚至无聊的学业术语。即使是一个人,他也想找个地缝钻入。这样的丑态竟然被魏鸣予看到,缪雨前所未有的感到一丝绝望。尽管他并不曾希望过什么,尤其对魏鸣予,但最起码的形象还是盼望在人家的面前象样些的。可现在不仅是丢尽了脸,连被他信任的资格都丢了,这才是缪雨最在意苦恼的。

幸好回到公寓时,欧阳征在自己的房间里正上网,听到门声转头打招呼时,缪雨已经冲进洗手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干吗?走肾啊!”欧阳征听到水声,就高声讥笑道。

“恩......”缪雨里面含糊的答。

欧阳征也没怎么理会,继续在网上与朋友们调侃。好一会才见缪雨出来,发现光着上身裹着浴巾,显然是洗过澡了。

“咦,心急火燎的洗什么澡呵?”欧阳征望着站在走廊的缪雨问。

“哦,流鼻血,弄脏了。”缪雨只承认流过鼻血的说。

“噢,天气干燥,要多喝水。”欧阳征看了眼他鼻孔边沿还泛着些许的红,明显的流完鼻血的迹象,摇头叹息着又回到网上与损友交流,“真是年轻气盛啊!”

缪雨的一通冷水浴总算将“火气”消去,换好了睡服还不能平复心情去和欧阳征谈魏鸣予受伤的事,就坐到书桌旁拿出画了一半的叶片图案来继续做线描。

描了两笔就开始走神:明天该怎么面对魏鸣予呀?虽然他当时故作不知,但一定发觉我的非分之想了。只是给我一个台阶下才那样问的吧,过后会觉的龌龊恶心吗,大概再也不愿意搭理我了,唉,怎么办啊,怎么办?

缪雨根本没有意识到是魏鸣予的有意行为,还以为病服滑落纯属偶然呢。因此一心一意的只是自责,唯恐魏鸣予以后对他投以鄙视。他烦躁不安的将画板推开,开了电脑上网,另觅分神平衡的办法。

手指惯性的照列先点邮箱,魏鸣予第一封单独发给他的邮件便弹了出来。缪雨嗓子眼猛的一下被堵住了,心嘭嘭的狂跳,大脑一阵麻痹。在点开邮件的时候,手抖的不知按动了多少下,几分秒的等待都觉的漫长。

缪雨,

非常非常的对不起!我想这全是我的错。

由于我的不检点行为,大概造成了你的身体困扰。我不想推卸说是疏忽大意,事实上完全出于不良动机。

既然知道你是GAY,就不应该让你做帮我擦洗的事情,诚然,对你对我都不是个好选择。

我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过多介意这次的“意外”,而造成为我们彼此交流的心理障碍和负担。

错误和出丑对于我们来说是在所难免的,既然还年轻,那么就有理由“少不更事”。

作为朋友,我不希望心存芥蒂。请原谅,擅做主张的将你划入我的私人朋友定义,也许你需要更多的了解......

总之,还有接下来的许多时间,足够你认清我的“真面目”,......能否或值得做你的朋友。

与瑶瑶她们,我会妥善处理和解释,你无须为此烦恼。

这几天因为有你的照顾,做为身在异乡的病人来说,是一个庆幸!魏某倍感幸运,感激不尽!

再次诚心至歉!

晚安。

魏鸣予

缪雨忐忑悬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他重复读了数遍,也没弄清魏鸣予为这次“意外”要承担的是怎样的责任?不过却看懂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将他视为亲近的朋友了,这足以让他的心情变为开心不已。

缪雨走到欧阳征的房间门口,依着门框跟他说了魏鸣予受伤的经过,伤情,和手术疗程,还有自己被要求保守秘密而撒谎去帮忙的事。欧阳征从起初的惊讶到理解,明白反应并没花多少时间。

“那你是不是要搬去魏鸣予那里照顾他?”欧阳征很快想到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晚饭要另行解决。

“我们商量过,等他能行走和开车我就搬回来。”缪雨委婉的承认要搬去魏鸣予那里住一些时日的计划。

“大概要多久。”欧阳征知道这是无法驳回的。

“医生说大概三个月。”缪雨要在这段时间里端茶倒水伺候魏鸣予吃饭,还要接送他上学。

“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欧阳征故意表示出哀怨之情。

“房租我会照样付的。”缪雨尽量的想补足他,但那样的情况下实在是分/身乏术。

“我才不在乎那房租......,算了,这样的天灾人祸谁也躲不过!”欧阳征不忿,又无可奈何的表示理解,但还是气呼呼的抱怨起魏鸣予,“哼,我早就说过,出事是早晚的,你说这魏鸣予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呢?”

“那你飙车是不是也该停止啊?”缪雨帮“心上人”回辩。

“我那是......,嗨,你在这儿等着我呢。”欧阳征被他噎住,又数落缪雨道:“这么快就帮着他说话了,这才几天就叛变。”

“好了啦,有空我就回来伺候欧阳少爷。”缪雨缓解退让的说。

欧阳征这才放过他,知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总不能让马瑶瑶去照顾魏鸣予吧?王雪妮郑蓉和他,既不会做饭又不会收拾。

“别说,魏鸣予还挺会选人帮忙的,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我的宝贝挖走了!”欧阳征极不情愿说道。

“马瑶瑶才是你的宝贝吧。”缪雨马上撇清。

“她是我的心肝,你当然就是我的宝贝。”欧阳征死皮赖脸的不失任何便宜。

“呸呸,想的还真美!”缪雨笑着啐他,随口就问:“好了,不和你废话。明天中午我去接魏鸣予出院,你去吗?”

“去,当然要去。我要好好欣赏英雄落难的样子,还要带上相机,拍下来录入垃圾史册呢。”欧阳征幸灾乐祸的说,突然想起女堆员们,“啊对了,瑶瑶她们知道了吗?”

“他说今晚会发邮件通知的。”缪雨心中推测,她们现在大概已经收到邮件了吧。

“啊呀!那明天有好戏看了。她们肯定都会到医院里去‘抗议’,抱怨魏鸣予没有及早告诉她们,没有满足她们对美男表演怜惜柔情,她们蔓延的关爱泛滥的眼泪。噌噌噌,得,这份先机却被你占了去,毛毛雨啊你可要倒霉了,那个王雪妮怎么能轻饶了你!”欧阳征将脑子里的联想一路说出。

倒就倒吧,早就预知到了,比起三个月同一屋檐下,这个代价又算什么!缪雨心底里不屑的嘀咕。

“哼,随她们的便吧。”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欧阳征跟过来,缪雨已经钻进被子准备就寝了。

“喂,今天怎么了?真的上火啦?”见缪雨蒙着头不理他又道:“不爽的人应该是我吧?可是被你蒙骗了好几天呢,什么台湾同胞的车祸,跟着魏鸣予没学好呵,毛毛雨也会说谎了。”

“麻烦你替我把灯关上。”缪雨在被子里面说,间接的下了逐客令。

“放心,明天哥帮你摆平那帮女的!”欧阳征却猜他是为明天遇到的“麻烦”不快,开了句相应的玩笑。

帮他关灯关门离开,欧阳征兴奋的期盼着明天的垃圾再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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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隐藏 ...

中午下了课,缪雨顺路在公寓区外的马路上接了欧阳征,过钥匙桥往乔治城大学医院。

还没走到魏鸣予的病房,就已经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看来女生们已经早一步先到了。

“鸣予,你干吗不早和我们说啊?虽然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来医院陪你解闷还是可以的吧?”王雪妮开口正问道。

门外的缪雨心里沮丧:为什么要来的这么巧啊,赶着往枪口上撞么!

“邮件里不是说的挺明白了么,怕你们担心,没必要跟着瞎紧张。况且我心情不好,你们见了也不一定开心,是不是?”魏鸣予有意提醒他们,夏威夷旅行后期时他的状况表现。

“毛毛雨就能见你?”马瑶瑶倍感不公的还是说出意见。

“那时急需要人帮我们取车,而他住的最近不是吗?”魏鸣予说出充足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不让欧阳去。”郑蓉提出另一置疑。

“告诉欧阳就等于告诉了你们,他的嘴要能把住门,连你们都不会信吧?”魏鸣予顾不得将欧阳征的毛病抖出来。

“那到也是。”与欧阳征一起长大的郑蓉点头承认。

“好呵魏鸣予,说哥们的坏话,你到是信任毛毛雨!”欧阳征进了病房门叫道。

“他?”魏鸣予歪了一下头,看见欧阳征身后的缪雨,就笑道:“可以威胁恐吓严刑逼供。”

“连你也知道欺负人家毛毛雨呀。”郑蓉替缪雨说话。

“......还可以贿赂色/诱拍马奉承,你们说他俩谁更容易买通?”魏鸣予接着他的上句话说。

“鸣予真是老谋深算啊。”王雪妮一旁说道。

“那是!毛毛雨我还得继续利用。”他借用话题转向欧阳征,“欧阳,要向你借几个月的毛毛雨了哦。”

“当然可以,咱哥们谁跟谁呀!”欧阳征早知事必如此,假大方的同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魏鸣予得给足欧阳征面子,谁让人家先得着人呢,“缪雨,今天就搬过来喽。”

“欧阳,你就这样把毛毛雨卖啦!”郑蓉一旁撇着嘴说。

“我这哪儿是卖呀,是送!”欧阳征心中的不爽也是一目了然的。

“慢着,什么意思,毛毛雨要搬去鸣予家住?”马瑶瑶才反应过来问。

“对呀,你们看他现在这个完全不能自理的样子,能离开人么?”欧阳征貌似帮者魏鸣予的说话。

“不能光靠毛毛雨吧,我们也可以照顾伤残啊。”王雪妮却另有异议。

“就是,妮子说的对,为什么都让毛毛雨做呢。”马瑶瑶跟着同意。

“还用问为什么吗?先问你们会什么?能干什么?做饭?给病人擦澡?背他上楼梯?接送他去学校?也就这个勉强可以做,轮椅能抬上车吗?”被欧阳征一串质问,女堆员们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了。

魏鸣予没想到欧阳征这么够义气,不仅“借出”缪雨,还帮他“说教”。

“老实说,这些活我一样都干不了。”他没想到欧阳继续接着说,“咱们这堆人里也就毛毛雨能帮的上手了!所以,魏鸣予,我不得不把毛毛雨借给你,咱们好借好还啊......”

“放心吧哥们,只要我能开车了,马上‘物归其主’。”魏鸣予不得不如此保证。

我被你们两借来还去的,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呵!缪雨虽心里接话嘀咕,却没敢说出口。这个时候他最怕说错话惹事,本来事头都在他这里绕,不管表什么态都会引起争端,所以不如不说话,任其发展演变。

“现在看来,还是毛毛雨比咱们有用啊。”王雪妮酸溜溜的大感其叹。

“你终于明白了!”郑蓉点化了一句王雪妮,却提议道,“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参与帮忙?”

“对呀,毛毛雨,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手?”马瑶瑶热情的拉住缪雨抢先问。

“啊?”缪雨不知所措。

“她想收买你,借机与人家建立亲密感情呢。”郑蓉不留情面的对缪雨揭露说。

“和谁?”欧阳征明知故问。

“还能有谁。”郑蓉挑欧阳征来阻挠。

“不如这个下手我们轮流做。”王雪妮却插/进来公平分配。

“好主意嗳。”郑蓉做了鬼脸赞同。

“不如,毛毛雨来个做饭大考验,看你们谁能赢,谁就帮忙打下手。”欧阳征故意难为女生们。

“算了吧,这都什么馊点子!”魏鸣予终于插话打断这些无谓之争,并说出拒绝理由,“没我的邀请,你们谁也不许来捣乱。第一我需要安静养伤,而你们这么多人太闹腾了。第二,这学期对我比较重要,因为要申请研究所,需要更多的私人时间,所以请大家原谅。不过,如果愿意,周末可以来我家聚聚。”

“噢-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欧阳征先行欢呼道。

话说到此,女堆员们虽然心里不顺气,可实在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暂停了这个话题。

大家推着魏鸣予出了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魏鸣予二话不说理所应当的进了缪雨的汽车副驾座,之前缪雨调节了椅座,让前面的空间扩至极限。

轮椅被欧阳征收折放进后备箱,其他人将手上的零星行李放到后座。欧阳征去搭了郑蓉的车,马瑶瑶和王雪妮依旧搭伴一车,他们一路跟着缪雨的车往魏鸣予的家开。

“检讨书看了?”魏鸣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先问缪雨。

“恩......”缪雨开着车一边小声回答道,“应该由我来道歉的吧?”

“为什么这么想?”魏鸣予侧头有趣的看他。

“心里有那种,那种肮脏的念头......”缪雨紧盯着前方的路说。

“人之常情呵,嗨,别再在意这件事了好不好?”魏鸣予用手拍了拍他的肩,“男人应该拿的起放的下,别老为一点不必要的小事泛嘀咕行吗缪雨?”

“恩,知道了。”缪雨跟承认错误的小学生似的。

“怎么还丧着个脸?开心点嘛,来,给爷笑一个!”魏鸣予见缪雨懊丧着一张小脸,就又忍不住开起他的玩笑来,“咱们以后就同一屋檐下了,你不能总是这么躲躲闪闪的吧?”看着缪雨无奈的点点头,他换了张很严肃的脸,“缪雨,做我的好朋友吧?”

“恩。”缪雨迅速的瞄了他一眼。

“恩什么恩?”他语音含有撒娇式的要求。

“好!做你的朋友。”缪雨终于笑答。

一刻钟的路程,就到了魏鸣予家的那条街。大家把车在街边停放好,就又象出院时那样,女孩子们拎拿东西,魏鸣予搭住欧阳征和缪雨的肩,一阶阶单腿跳上楼梯。

从正门进了大客厅,把魏鸣予暂安放在沙发上休息,新客人们就开始四处张望参观魏宅。尤其女孩子们,很快的在一层游走了一遍。

“魏鸣予你这‘耗斯’真不错啊!买下了?”马瑶瑶先问道。

“对。”魏鸣予将伤腿架放在沙发靠垫上答。

“想在这里扎根?”王雪妮接着问。

“有可能。”魏鸣予耸了耸肩说。

“其实我也挺喜欢华盛顿的,气候象北京,春夏秋冬四季分明,空气又好。文化娱乐活动虽然比不上LA和纽约,也还凑合啦。人口即不过稠密也不是疏的见不着人,所以综合的环境评判,的确是个居住的好地方,尤其适应建家养孩子。”马瑶瑶分析比较着发表意见。

“怎么着,你也有在这里安家的打算?”王雪妮语含讥讽的问马瑶瑶。

“那也说不定啊。”马瑶瑶却不在意她的说。

“切,你舍得加洲的海滩?”王雪妮一直听马瑶瑶抱怨,说这里没有象加洲的海滩生活。

“这里也有海嘛,当然远了些。哎,鸣予,可不可以参观参观楼上?”马瑶瑶躲开王雪妮的话题问魏鸣予道。

“请便!”魏鸣予大方的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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