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巴台附近的缪雨,突然象想起什么的样子,先马瑶瑶一步窜上楼去。
“咦,毛毛雨急什么急呀,你不是来过了吗?”马瑶瑶忍不住数落。
“我去洗手间。”缪雨已经到了楼上却回头解释道。
“下面也应该有的吧?”马瑶瑶想通常这样的楼层都有卫生间,缪雨不至于不知道。
“喜欢上面大的。”缪雨咕哝着回答。
他转身进了魏鸣予的主卧室去了,马瑶瑶王雪妮和郑蓉也陆续跟了进去。
“这就是魏公子睡觉的地方呵!”郑蓉乐呵呵的开口笑道。
“是主卧室,什么‘睡觉的地方’,蓉儿你是要发情吗?”马瑶瑶笑话她说。
“干吗这么敏感吗,就是垂涎一下又怎么了。”郑蓉不掩自我的回敬,然后先就房间颜色发议论道,“你说男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冷冰冰的蓝色呢?”
“鸣予以前的卧室也是蓝色系的。”马瑶瑶赶紧说出自己早就知道的内幕。
“这样不就不冷了吗。”王雪妮似乎很知底细的打开室内暖黄色的灯,她观察着灯光布局,射灯下的绘画很是突出,“咦,这幅画作到是特别。”
“可我怎么觉的那么哀婉呢?”马瑶瑶看了一会儿说。
“你还知道哀婉呢。”王雪妮一边说一边走上前,“不过,真的是有些凄凉和荒芜的感觉,想不到魏鸣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哇,上面注着是一九一七年,怪不得,一次大战之间的,很有历史价值呢。”
缪雨这时从洗手间出来,被三位齐齐照过来,不自觉的就垂低了头。
“我来瞧瞧洗手间,怎么就值得你非得跑上来?”马瑶瑶对缪雨说着,走过去往里望,“哟,果然不同凡响呢!”
王雪妮和郑蓉被马瑶瑶一咋呼,也忙跑过去观看。洗手间很宽大,墙壁都镶嵌着米黄色的理石瓷砖。没有浴缸,却有一个玻璃冲水浴室在墙角。关键的是两侧墙壁上嵌有数个冲水暗头,就是说,人在里面可以同时被几处激流冲洗“按摩”,很为舒服也是很昂贵的装备。另外,坐垫的马桶是全自动的,人走过去就会自己打开盖子,而坐垫设有调节温度暖流,一切都是感应设置或按钮启动。
“这个洗手间的造价不菲呀!怪不得毛毛雨往这里跑呢,哈哈。”郑蓉摸着和酒店一样的感应水龙头说。
“你们出去,我来试试。”王雪妮说着就要推女伴们,马瑶瑶和郑蓉自是不愿,三人嘻嘻哈哈的抢马桶乱做一团。
缪雨在女生挤进浴洗室的门时,就借机逃下楼去。见到魏鸣予横坐在长沙发上满眼疑问的望着他,就使了使眼色,示意欧阳征在场不便说。魏鸣予也就没去多想,说要吃要喝让他们随意。缪雨就问魏鸣予除了酒想喝什么?欧阳征知道魏鸣予现在不能喝酒,很自觉的和他一样要了可乐。
等女生们都参观完了下得楼来,三位男生正坐在沙发里喝着可乐聊最近的体育赛事。
王雪妮本着专业观点,大赞了一通魏鸣予的“堂耗斯”,以及室内设计和装修。而后大家杂七杂八的又说了一个时辰的闲话,发觉到魏鸣予精神委顿疲累,缪雨就悄悄戳了戳郑蓉,她就提醒大家准备撤。
缪雨和欧阳征将魏鸣予架上楼,女生们又跟着上来。魏鸣予在床上半躺好,缪雨就找了几个靠枕帮他垫好伤腿。这时魏鸣予发现床头柜上的相框不见了,他略一思量就明白怎么回事。眼睛跟着缪雨,直至被他察觉注意到。
魏鸣予冲原来相框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给了缪雨一个不明显的感激式微笑。缪雨愣一下神才反应到魏鸣予的意思,热着脸低下头,心里突突猛跳。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要去藏那只相框,而这个下意识的行动却证明了一件事。他先前的不敢猜测的事得以解答,魏鸣予很可能和他一样是GAY。在他本人没有说出来证实之前,缪雨还不敢确切认定,然那个感激的微笑足以让他脸颊燥热嗓子干涸。
88
88、主题 ...
缪雨退到门边,等女生们一一与魏鸣予话别。她们还乘机与魏鸣予约了星期天再一起来探病的机会,这样总算甘愿的开心撤走。
缪雨要送欧阳征回公寓,顺便取自己搬来暂住的行囊,趁机也好让魏鸣予放松休息。临走前,尽管床头有电话,缪雨还是将手机电脑一股脑的安放在他随手能取到的地方,才放心暂时离开。
一出魏鸣予家大门,女堆员们就冲着缪雨围拢过来。
“好啊毛毛雨,够阴损的,竟敢不给我们报告!”马瑶瑶先叫嚷道。
“你这什么意思呵,难不成想独吞他?”王雪妮刻薄的发泄不满。
“毛毛雨,你怎么能对我说谎呢?”郑蓉埋怨他上星期天去他们公寓时没对她说出实情。
“看吧看吧,这些女人果然不会轻易放过你。”欧阳征一副早料到的得意神情说。
“如果你们是我,该怎么办?”缪雨终于被逼急了替自己声辩道,“他不许我说出来,这本就是他的私事呵。”
“就是,你们找毛毛雨的茬儿有什么用?有本事刚才怎么不去对魏鸣予使横呵?这么小肚鸡肠的,他骗了我这么久,我都原谅他了。”欧阳征替缪雨更替自己叫屈。
“哟,没看出来,您还有如此大度的心胸呢?”马瑶瑶嘲讽欧阳征道。
“我一直都很大度的,看着你和别人热忱相待的。”欧阳征摇头晃脑自诩说。
马瑶瑶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答理他,三个女生也不再罗嗦唧歪,告别分手各自上了自己的车。缪雨和欧阳征回到公寓已经差不多四五点的样子,他匆忙收拾了一下衣物用品,主要是对欧阳征交代冰箱里的食物。只要能在微波炉里热了就吃的,都用即时贴注明预热时间,并提前一份份用塑料袋分装好了。至于那些欧阳征死活都不会自己弄着吃的食物,就装了袋子提走,准备着去和魏鸣予分享了。
与欧阳征简短告了一下别,因为答应会不时的回来看顾,欧阳征也就没非缠着他不放,缪雨就匆匆又上了路。
魏鸣予醒来的时候是傍晚六七点钟的光景,他听到楼下厨房里的响动,拉闭的窗帘如幕布般寂静的垂着,昏暗的房间里蒙蒙胧胧象罩着雾,房门半掩着透来楼下的微弱灯光。恍如身在一个曾经熟悉的时空里,他静心追忆了一会儿,终于发现这个似曾相似的场景在梦里出现过,只是和现实重合的感觉让他惊讶不已,他拿起手机给缪雨挂电话。
缪雨:喂......
魏鸣予:在做饭呢?
缪雨:恩。
魏鸣予:那么,做好了端上来和我一起吃哦!
缪雨:好。
魏鸣予:做的什么?
缪雨:猜。
魏鸣予:干吗惜字如金的。......我猜是海鲜饭。
缪雨:你能不这么聪明吗?
魏鸣予:真蒙对了?
缪雨:完全正确。
魏鸣予:你知道我赌运不错的,哈哈哈。
缪雨:不就是情场失意吗?
魏鸣予:还记得这个呢?
缪雨:恩。
魏鸣予:其实很好猜,之前说做海鲜饭时我就点过,但那时你说受伤不能吃海鲜,后来又说医生交代要多吃海鲜,对不对?
缪雨:不过,我的海鲜饭还没做地道呢。
魏鸣予:对于一个外行,好糊弄。
缪雨:那今晚就糊弄你吧。
魏鸣予:哈哈哈,上来再说。
缪雨:好的。
缪雨象餐厅里的服务生,端着个长方形大托盘似的桌几上了楼。他在厨房的储物间里竟然找到这个专供床上用餐的小桌几,稳稳的放在魏鸣予身前。
“没想到你家还有这个。”缪雨往他身后塞着一个大沙发上的靠垫说。
“大概我妈买的,她就喜欢这些东西。”小桌几制作的很精美,波浪型的桌沿勾画着优美的紫藤。
“我也喜欢。”缪雨把里面自己的食物盘子和饮料移到床头柜上。
“难道我家还有做海鲜饭的专业铁锅?”魏鸣予看着一只平底黑色铁锅里的米饭和海鲜问。
“是我几天前买的。”缪雨乐呵呵的解释,同时把锅里的饭食盛到盘子里给他。
“这你都能随身带来,服了你了!”他自己拉开易拉罐可乐,很开心的样子道,“看着就好吃,谢谢!”
“不客气。”缪雨抿嘴微笑。
两个人二话不再说,开始闷头狂吃。男孩子要是真开了胃,吃起饭来大概就象饕餮,十几分钟解决掉一锅海鲜饭,也证明食物的可口性。
“照片藏哪儿了?”魏鸣予满足的放下餐具,用餐巾纸的擦了擦嘴后,突然直奔主题的问。
缪雨笑嘻嘻打开床头柜抽屉,将相框拿出来给他。
“为什么这么做?”他看着照片问。
“......不知道,说不清,......只是觉的给瑶瑶她们看见了,可能要许多解释,不想你太麻烦吧。”缪雨不知何解的解释。
“所以说,你确定我是GAY了?”他抬眼看着缪雨心照不宣的问。
“还没,没有听你亲口说,我不会随意下结论。”缪雨诚实的答。
“那你希望我是吗?”他绕有兴味的继续问。
“......”缪雨没有出声的点点头。
“那么如果我是,你怎么想?”他似乎有些期许的又问。
“我会很开心!如果你和我一类人,就不觉的自己孤孤单单的了。”缪雨脸上挂着喜悦说。
“为什么不问我?”他问了个没必要的问题。
“不好问,也不敢。”缪雨又现出怯懦。
“可是之前你还曾抱怨过,没人问你这样的问题。”他提醒缪雨之前,与他出柜时说的话。
“对啊......”缪雨觉的自己真是没用的家伙。
“想知道确切的答案吗?”他微笑着再问这个无须答案的问题。
“想。”缪雨却小心翼翼的答。
“他就是我的初恋情人。”他把照片反过来对着缪雨,“我们在一起生活近四年,大学开始两地分居,两年里分分合合跟拉锯似的,现在都没完全拉断。”
“在巴黎学长笛的,是他吗?”缪雨适时的插问。
“对,就是他。你们都以为他是个女的吧?”他恶作剧般的说。
“恩,我一直想象着,他是个很美很美的女孩子。真的没想到,原来是个很美很美的男孩子。”缪雨天真的表达着自己的羡慕之情。
“哈哈,缪雨还真可爱!”他听着缪雨软绵绵的南方口音就忍不住笑道,“墙上的这幅绘画,是他第一年留学时,在巴黎的古董店里掏的,后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
“艺术家的眼光还真是不一样啊!”缪雨明显的有点不理解的说。
“没觉出好吧?”他很好笑的道。
“不是......那个,觉的挺孤独的。”缪雨潜意识里觉着那个画中人貌似意指魏鸣予,而画面凄清的意境令人颓瑟,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告诉你这幅画的秘密吧,因为上面的画作日期正好是我的生日。嘿嘿,有趣吧!”他象是在逗趣似的。
“真的啊!”缪雨立马站起来跑过去读,“一九一七,十,二二。哎呀,那不就是下个星期三吗?”
“对呀。”他眨着眼睛看他。
“有没有打算好怎么过?”缪雨来了兴致的问。
“没打算过。”他是真的想忘记这个生日的。
“那我来帮你过吧?”缪雨心里有了希冀的岸。
“别让他们知道。”他知道缪雨是不会放过他的,谁让他一时冲动说漏嘴了呢。
“就我们俩个吗?”缪雨有点不能信的确认。
“对。”他想,也只能如此了。
“是二十二岁吗?”缪雨想起欧阳征过的二十二岁生日,既然他们是同年级的,就猜测说。
“应该是吧。”他不禁莞儿道。
“四个二连在一起耶,一生一次,很重要的日子啊。”缪雨惊叹着。
“是够二的。”他自嘲的赞同。
“他,他会打来电话吧?”缪雨犹犹疑疑的问,心里却想:他们分手,不知还有没有礼物送他?
“或许吧。”接着他又补充道,“他叫绛尼。”
“既然绛......尼能送你这样的礼物,肯定记得的。”缪雨替他打气式的确定说。
“恩,自从认识他,都是他张罗我的生日。”他自顾自的看着对面墙上的画出了会儿神。
“魏鸣予,你是不是很爱很爱他?”缪雨终于鼓足勇气问。
“哪来学的台湾腔?”他讥笑着缪雨,却认真的答,“爱就是爱,没有什么很不很的。和大家的恋爱一样,正常的坠入情网而已。每天找不着北似的晕头转向,醉的形容不好说,因为你我都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嘿嘿。反正就象打了吗啡,象踩在云端上。”
“原来打了吗啡是这样的感觉呀。”缪雨想:我也象每天踩着云端,尤其最近几日,现在就更不知今昔是何昔了。
89
89、看护 ...
“缪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的?”魏鸣予也不觉的问起缪雨。
“说出来咱们还有点数字缘呢!二月二号。”缪雨先咧着嘴笑起来,而后才答道。
“哟,真的嗳。”他望着缪雨笑的一口整齐的牙,在黑黑的脸上白白的极是热情耀眼,“看来咱俩还真有缘分,这个生日有六个二,竟二到一起了!”
“你也相信缘分吗?”缪雨闪着亮亮的眼睛问。
“当然信。你想啊,芸芸众生怎么就遇见他了呢?然后又怎么就认识你了呢?”他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是呀,怎么就认识你了呢......”缪雨说完为掩饰自己的恍惚,赶紧起身收拾餐具。
魏鸣予却看着他若有所思,某种情感萦绕着心头,让他欲言又止。
“我刚想了一个办法,你今晚可以自行冲水洗澡了。”缪雨正想离开时突然想到这件重要的事说。
“什么办法?”他心说:这小家伙为了“躲他”也颇用一番心思呢。
“你等下,我去给你准备去。”缪雨说完就端着桌几下了楼。
不一会儿他带上来一个木凳,缪雨将木凳安放在淋浴的玻璃房内,再把活动的淋浴喷头取下。
“这办法还真不错!”魏鸣予拄着双拐站在浴室门口已经明白的称赞。
“那是,我可是很用心的想出这办法的呀。”缪雨邀功着说,象对魏鸣予的想法做确认。
“为了不再和我近身接触,你还真动了一番脑筋呢。”他也干脆的揭穿缪雨。
“不是,我,我这不是......”缪雨羞的满脸热红。
“不想再继续伺候我洗澡了,也可以理解。”他窃笑着逗他。
“那个,那个冲水洗比干擦要舒服干净许多嘛。”缪雨终于找到说辞。
“唉。我可是第一次这么享受被擦澡的滋味,以后会很怀念的。”他已经一脸怀想的样子。
“......”缪雨大窘,心里有只小鹿在跳动。
“哈哈哈,开玩笑啦。谢谢缪雨,总替我着想!”仿佛逗弄够了,给个台阶下。
魏鸣予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然后把拐杖靠到一边的墙壁上,将晨衣脱了递给缪雨,转身坐到木凳上。缪雨先把衣服挂放在门后,拿出一个备好的中型垃圾袋,将魏鸣予的石膏伤腿套入系牢封口,还用一条手巾裹住边沿。再将毛巾等一切浴用品安置在他就手拿到的地方,才出了门离开。
魏鸣予盯着轻轻关合上的门,愣了一会儿方脱去内裤和T恤衫,打开淋浴喷头自行举着控制,通通快快的真正洗了个热水澡。
虽然他能做到半自理了,但腿伤还是会半夜犯痛。痛醒的时候总是迷迷糊糊的发现缪雨已经站在他的床边,替他准备好了水和止痛片。其实睡前他都帮他安排好,放在伸手可得的床头柜上的,尽管如此,缪雨还是会在夜间及时出现到他的身边。
缪雨住在同层的另一间卧室,楼上客卧离着远,不宜照顾病人。为防意外,睡觉的时候缪雨将两间的房门都开着,以确定能听到他熟睡时的轻微呼吸。他在尽心竭力的履行着被赋予他的“责任”,并为此从不掉以轻心。
“谢谢!你不必起来,我自己可以的。”魏鸣予吃了缪雨送到他嘴边的药后说。
“既然我是来做看护的,就应该象个样子嘛,不然事后会被瑶瑶她们说道的。”缪雨表明自己的职责。
“她们又不会知道,况且哪有你这么听力灵敏的护工?”魏鸣予并不记得自己会痛到发出声音,事实上对于疼痛他还是很有忍耐力的,“难道我的呻吟声很大?”
“没有,不大,可我就是能听的见,心理作用吧。”缪雨只要听到他呼吸急促间断,就知道他在忍耐痛苦,甚至他自己都是在迷糊意识中,却能奔去魏鸣予身旁,“医院的护理员不是这样的吗?及时出现。”
“那也是我按了铃才会出现呵。”魏鸣予真是从心里服了缪雨。
“反正这是我的护理工作嘛。”缪雨小声嘀咕,意思是:你就别在意了。
魏鸣予再一次忍不住想伸手去呼啦他的头,然他站着太高,便扶了扶他的衣角。
“去睡吧,这样会影响你的睡眠,我会很歉疚的。”他抱歉的说。
“放心吧,明天周末又不用去学校,而且我一沾枕头就能入睡。”缪雨补充着自己的特性功能。
魏鸣予很温柔的冲他笑笑,然后慢慢躺好身体。缪雨很自然的帮他掖了下被角,关了灯离开。
魏鸣予却不能再次入睡,一是腿伤的疼痛,二是他本就睡眠少,先前的两三个小时足以将后面的睡眠瓦解掉。他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愣,因为刚才有一瞬间,对缪雨他有想拥抱想将他揉入怀里的冲动。但这与性/欲并没关系,他只是单纯的想紧紧的抱着他,象冬日里在外面待久的人,进到有壁炉的房间里,因温暖而感到幸福似的。
那个平凡安静的身体里,象蕴藏着无法预知的强大“能源”,他已经意识到正被它吸引的那股力量。而他不能再无视它的存在,因为它开始左右他的心绪。魏鸣予是个反应机敏的人,他知道什么是沉沦,和绛尼的爱情足够他领略其中的玄妙。
现在他需要沉住气,需要理性的考虑与缪雨的牵连,保持现阶段的“正常交往”很重要很重要。他虽然还是血气方刚,但已经不是心血来潮的少年,莽撞又激情肆意的对待感情,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再次提醒自己,与缪雨的交往要适度。
然而星期六一天的时间里除了早中晚饭,缪雨并不主动进入他的房间,除非他有事需要帮助时叫他。缪雨给他许多独处的时间,有意不去打扰他似的。这让他即觉的缪雨善解人意,又让他心里象缺失了什么似的有小小的失落之感。
缪雨在楼下厨房的时间最多最长,魏鸣予告诉他每星期五会有一位菲律宾女士来做卫生,因此他除了正常清洗并没多少活。象他们在洛杉矶时马瑶瑶寄住的家庭日子,缪雨心安理得的占据着美丽厨房。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随手涂鸦的小画本都安放在厨房,去市场采购时,顺手又买了一盆芫芜抱回魏鸣予家,放在中间的岛桌上绿意盎然的,俨然将此地改置成他的工作室了。
在这里,缪雨几乎将一个星期的菜谱都计划好。第一天早餐给魏鸣予煎的阿姆斯特,一种煎蛋包裹的西班牙菠菜蘑菇碎熏肉和奶酪。另有主食“沃弗”,是用面粉搅入鸡蛋倒入一个固型烤盘里,烘烤出来的饼类,然后沾抹黄油和甜酱汁食用。饮料是橘子汁混合汽水,他们一起旅行是做过,发现魏鸣予很爱喝。
“这么丰盛的早餐,好象又回到度假时光。”魏鸣予看着桌几上满满的早餐说。
“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周末待遇哟。星期一到星期五还是老样子,早餐脆泡牛奶。”缪雨打击他,是因为早上赶去上学的话,只能为他准备一顿午餐。
“怎么听着跟泡方便面似的。”魏鸣予不以为许的笑说。
“嘿嘿,差不多吧。”缪雨很为同意,他们常吃的西式快餐早点,果然听着象方便面。
午餐缪雨做了日式乌冬面,很亚洲的口味给魏鸣予做调剂。
“缪雨你煮的面怎么这么好吃?每次我做的面条都糊成一锅面粥了。”魏鸣予吃着又赞。
“人家煮的饭都比自己的香!”缪雨想起欧阳征来,他也总是赞他的饭。
“哟,我原来也和欧阳先生一个胃口。”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嘲道。
“想知道煮这乌冬面的技巧吗?”缪雨突然有心想试试魏鸣予。
“不妨说来听听。”他貌似有兴趣的说。
“先用开水过一遍面条,放到凉水里泡着,再做一锅汤。提示,这锅汤用剩菜做最地道,因为味道容易融入。把面条捞出来放到碗里,之前如果冰箱里有烤剩的肉类,这时切片放在面条上正是时候,撒点葱花,在上面淋浇上热汤就大功告成了。”缪雨仔细的说了制作程序。
“听着简单还是你说的简单?下次我会照着试验的。”他点头表示道。
“等你可以下楼了,我来指导你做几样又快又简单的饭菜吧,至少可以不用总吃外面或者热冷冻食品凑合了。”缪雨还是心疼他吃饭随便。
“好,一定虚心求教。”他出口承诺,让缪雨觉的他和欧阳征对做饭的认知实在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感恩节祝愿大家幸福!
今天较忙,贴的晚,明日再修
90
90、职选 ...
晚餐缪雨做的煎吞纳鱼,美试吞纳鱼很厚很实,象牛排一样。煎至七八成熟,中间还留有红色的鱼肉,入口咀嚼鲜嫩脆爽。配菜是蒜茸黄油炒青芦笋,另有四季沙拉。
“这个沙拉我还是头一次吃。”魏鸣予对着摆放美观的鲜蔬就好奇的说。
“是美式南方菜。”缪雨一样样指给他介绍,“这是甜菜根,这是豆瓣叶,其他你都识的,鳄梨片,红洋葱丝,山羊奶酪块。调味是红醋橙汁和枫树汁,当然还有盐和胡椒碎。”
魏鸣予用叉子先试了一口,果然味道特别,极为好吃,这令他想起欧阳征总爱提缪雨受到的“培训”。
“听欧阳说,你寄住家庭的白人太太教了你不少家事。”其实缪雨的那些正宗的西餐制作,和治家方式已经证明他所学到的技能。
“对。白太太姓‘白’,非译音哟。她以前为一家生活杂志工作,退休了就在家里做一些类似的事,就是改兼职了。”缪雨马上又介绍起白太太,他的莫逆之交。
“比如?”他提示缪雨解释所谓的“事”。
“比如,她的工作就是将不同地域搜集来的特色菜谱试制,其中需要重新创意改进和调配,整理编辑出来后再制作,拍成照片配图后提供给杂志社。”缪雨说着用鲜柠檬片在他的吞纳鱼上挤落汁液。
“这么熟悉,你帮她做过吧?”他用刀叉切着吃了一口吞纳鱼,一面品尝一面满意的点头。
“恩,开始是当助手,比如准备食料什么的,后来她就让我参与制作了,挺有趣的工作。”缪雨讲述他自己的“工作经历”,并很有自豪感的说,“每次帮她工作我可是都会得到酬薪的,把它们存到银行里还从没动用过呢。”
“哦,自己挣的钱,果然是意义非比寻常。”他吃着说,嘴到不闲着,“那么,你为什么要学财会?”
“父母决定的呗。”缪雨答的理所当然。
“你就没有意见吗?”他提醒他的自我意识。
“没有,因为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这是缪雨另一方面的简单,说直接点就是不动脑子做思考。
“我觉的,你刚才说的,与白太太那样的工作,就很适合你呀!难道你不是真心喜欢吗?”他一下就掌握住要点。
“喜欢归喜欢,可我不一定能做好啊?”缪雨没丝毫信心的辩解。
“做不做的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它是否给你带来快乐。”他开始灌输自己的理论和认识,“我一直在想,我们的父辈太注重成功的结果,不停的教导我们那些所谓的努力上进,树立他们认为的远大理想和目标,也就是追求功成名就的人生。它不仅带给我们压力,也让我们对自己真正热衷的职业而无所适从。那些成龙成凤的荒谬愿望就能让人活的快乐像样了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个国家生活久了,也沾染上了‘享乐主义’?其实人生真的很短暂,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快乐度日呢?”
魏鸣予说这些话的时候,与其说是给缪雨不如是在说给自己听。他只是将脑子里正思想着的,他们这群人面对的问题,随口说出而已。
“那你喜欢当律师吗?”缪雨自认决不会对那些条例规则感兴趣的。
“你还挺能反问的。”他先回了缪雨一句,然后诚实回答,“说心里话,我还真挺喜欢我的专业的,理由是,它能带给我满足感,而那份满足让我快乐。商业律师做的再好也不会有什么功名,但我喜欢那些谈判那些磋商,那是对商业的另一种形式的操控。”
“这样呵......”缪雨陷入思索中,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用脑筋思考未来的职业问题。
魏鸣予一见缪雨呆头呆脑在那儿痴想,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
“不怪你在局中,所谓旁观者清嘛。”他自我标榜的道,“难道说缪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
“想是想过的,就是想的不多。我只是觉的父母很成功,他们的经验肯定比我多,替我选择的路自是有道理吧。”缪雨如是的说。
“所以你自己就不用去考虑它了是吗?”他也发现了缪雨犯懒的地方,“他们问过你的爱好吗?”
“我妈问过,我说喜欢画画做饭和园艺。她就说绘画方面我缺少灵气,不可能靠这个吃饭,只能当个业余爱好而已。做厨子和园艺师也都是打发闲暇时间的事,男孩子还是因该有份正当的职业。她还对我做过个性特点的分析,说学商科要与人交道,那是我天性里的弱项,计算机我实在不喜欢,于是他们就决定了财会。”
“父母还是很用心为你考虑的,只是那都是在国内的生活环境所取得的经验。”他开诚布公的对他说,“没记错的话,缪雨你已经有绿卡了,那么换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说,因该以本地的生活环境为依据,来考虑筹划未来职业。”
“说的有道理,我会再好好想想这件事的,谢谢你提醒了我!”缪雨认真的模样做着表态。
这次两人有关职业的谈话,为缪雨后来转学和转专业起到很大的影响。
星期天的下午,垃圾堆的成员们陆续汇齐在魏鸣予家里。魏鸣予也从卧室被欧阳征和缪雨撑着移下了楼,他脸上的“昏花”已恢复的七七八八,手上的纱布也拆了,挫伤的皮肉已结了痂,各伤处愈合良好。
暖阳照在客厅的飘窗区,女生们就挤坐窗前台凳的一堆靠枕上晒太阳。旁边是沙发和壁炉,魏鸣予和欧阳征也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与女孩子们有一句无一句的调侃嬉戏。缪雨在厨房里象往常一样叮叮咚咚的继续炼家子,此时这栋“百年寂静”的老房子竟然“人声鼎沸”起来。
“鸣予你什么时候能去学校?”王雪妮倚靠着窗楞问魏鸣予。
“再过一星期吧。”他计划过完下个周末就去上学。
“坐着轮椅吗?会不会很不方便啊?”马瑶瑶似乎不可想象的问。
“不方便是肯定的,不过放心,应该没什么问题。和同学说好了,他们会帮忙。”他和艾伦已经联系过,在学校他负责帮他间中换教室,“况且学校都设有方便残疾人的设施,再说校园里拄着拐杖的和坐轮椅的大有人在,嘿嘿。”
话说美国年轻人热衷体育项目,残胳膊伤腿的学生在校园里是屡见不鲜的一道“风景线”。
“那样最好了。”马瑶瑶放缓多虑的心,想起另一事就接着问,“诸位,今年的寒假怎么过?”
“这么早就提交议案了。”欧阳征伸着腿脚说。
“也不早了,这都十月见底了,再有两个多月不就又放假了么。”郑蓉计算的到快。
“本来我计划去欧洲的,但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魏鸣予的打算落空。
“鸣予想去欧洲的哪里?”王雪妮很好奇的问。
“想先去巴黎,从那里开车南下去葡萄牙西班牙兜一圈。”既然不能成行但说无妨,可他还是望了眼厨房的方向。
魏鸣予知道缪雨如果听到他这么说,一定会猜出他是为了会绛尼做的决定,然接着他就又奇怪起自己为什么这时会去设想缪雨的反应。
“没打算去意大利吗?我可是想去看米兰的时装展示会的。”马瑶瑶不管不顾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一是去过了,再者时间也不够用。”魏鸣予简单的回她。
“寒假的时候,鸣予还是得用拐杖走路吗?”这时王雪妮又问道。
“我希望不会了。”魏鸣予自我认为地恢复应该比一般人快些。
“那也是一瘸一拐的,走也走不了多远吧。”郑蓉预想到说。
“是啊,反正就是说哪里也不能去了。”马瑶瑶无精打采的象泄气的皮球。
“咦,不如咱们去迈阿密吧,天气暖和对伤腿有好处哦。”欧阳征却相应的提出一个建议。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南方呢。”郑蓉马上感了兴趣。
“这个提议到不错,值得商议。”王雪妮也赞赏道。
“可以问问毛毛雨。”欧阳征知道缪雨住的南卡洲与佛洲只相隔了一个乔治亚洲,“他可是‘南方人’,应该了解的多些。”
“哎?真是的,没想到他到了在这里还是住在南方的‘南方人’。”郑蓉发现缪雨的一大特点。
“喂,毛毛雨,过来一下。”欧阳征专头冲厨房嚷嚷。
“有什么事?”缪雨依旧围着他专用的深蓝布围裙走过来。
“寒假大家想去迈阿密,你有什么好点子和经验?”欧阳征征求似的问。
“好啊!我开车去过的。”缪雨先积极表示说,那是他高中毕业刚拿了驾照,第一次单独旅行的地方,“有名的也是最有特色的就是南北两大沙滩了,北沙滩多是有钱的中老年阶层,南沙滩是参差不齐的年轻西雅皮各士。酒店就在沙滩边上,很有序的排出一条单边的聚集酒吧饮食和住宿的街。”
“你这介绍有趣,咱就选那‘西雅皮各士’的地方奔了。”魏鸣予兴趣浓厚的接着他的话赞同了。
于是垃圾堆又欢腾了起来,有了玩乐的目标,年轻人的兴奋点又被点燃了。象是被一下激活了一般,刚才阳光下慵懒的气氛一下子被驱散开来,又变成热热闹闹的讨论。
91
91、回护 ...
垃圾堆热烈谈论着对他们来说最后一个“名正言顺”在一起混迹的假期,明年暑假几乎一半成员要各奔东西了。
缪雨却在一边婆婆妈妈的想:这样的旅行对魏鸣予再合适不过!无须象真正的旅行者似的东跑西颠,赶着参观各处名胜古迹各大博物馆和风景区。只要躺在沙滩上,静静的晒太阳,观海水,总比闷在房间里要好的多。只是这路上该怎么样才能不让他辛苦呢?坐飞机还是开车好?飞机场里怎么着也要步行好一段路的,虽然可以租用公用轮椅,但估计魏鸣予是死活都不会用的。开车要二十多个小时,往返的话也太浪费时间。如此,只能是乘飞机,希望这两个月他恢复的快些,别的他无能为力,只有在饮食上下功夫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想到此,缪雨禁不住暗暗叹气,就想他那么漂亮的样貌身形,要拄着拐杖去沙滩肯定心里不好受。
缪雨在那里“己人忧天”的神情被魏鸣予收入眼里,他竟然能猜出个七八成来。
“缪雨,那里的海滩能冲浪吗?”魏鸣予打断他的“冥思苦想”。
“啊?帆板的好象不能,海浪几乎接近岸边了才开始翻花。”缪雨回忆着说,“不过,我看到有拉伞冲浪的,沿着海浪翻跟头,特别酷!”
“你就别招惹他啦!”王雪妮埋怨他勾起魏鸣予的“热望”。
“哦,对不起。”缪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马上道歉。
“没什么,我没玩过那种伞式冲浪,正好去看看。”魏鸣予很温和着说,自然的改变着称呼,“毛毛雨,那里的海滩与加洲的有什么不同吗?”
“海滩比较平,附近也没有山峦。近处的海水是碧绿色的,往远里慢慢加深,后面接近地平线才是深蓝色。”缪雨极力形容。
“哇,听着还真值得一去呢。”郑蓉适时的插上一句。
“游客很多,另外泡海滩的人比较豪放,大概当地多是拉丁裔的南美人吧。”缪雨进一步介绍。
“喔!豪放到什么程度?”欧阳征来了兴趣,积极提问。
“看欧阳的好色嘴脸,一听这个就来神,眼睛里放的贼光都能当X光线使。”王雪妮嘲讽道。
“别打岔,咱们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对吧魏鸣予?”欧阳征拉着魏鸣予入营,好似知根知底的又补一句,“他是嘴上不说,心里渴望着呢!”
“那你可说岔了,我对大胸女人没兴趣。”魏鸣予诚实的说出叫人无法相信的事实,“毛毛雨所说的豪放,大不了就是有女的脱掉比基尼的纹胸做日光浴而已。”
“这根本不算什么嘛!欧洲地中海区的度假沙滩,老的少的都裸,简直是普遍现象。”马瑶瑶依据跑欧洲的经验应和魏鸣予的话意说,“何况还有全/裸海滩,许多欧洲人到了这里,都认为美国人保守的很呢。”
“我不喜欢拉丁人的那种随便,象公众场合,还是要讲究点影响嘛,终归还有小孩子在一旁呀。”郑蓉发表着东方式的传统观念,对此反感的说。
“所以他们那种环境里成长的人,脱衣服脱裤子的,都是很爽快很随意的。不象我们东方人,要脱不脱的,脱的那叫扭捏,哈哈。”王雪妮竟玩笑起来。
“这就是文化影响啊!你看西方电影里的那些影星,说脱就脱那叫一个利索,欢爱戏拍的这叫一个真。”马瑶瑶举例评论,却一转话锋,“欧阳,你们男的是不是特喜欢看这样的?”
“别老点划我啊,咱这不还有俩位男士呢吗?”欧阳征推出魏鸣予和缪雨垫背。
“鸣予刚才不是说了,他不喜欢大胸女人的嘛。”小胸部的郑蓉积极挑明提示。
缪雨迅速的偷偷的看了眼魏鸣予,魏鸣予也在看着他,其中的意思只有两个人心照不宣。
“就这方面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看西片。”魏鸣予“避重就轻”的回答。
“那毛毛雨你呢?”郑蓉虽然一问,但接着又自己猜测道,“我猜你一定看多了香港三级片,南方人最早被港台垃圾洗礼。”
“没有......我根本没有......”缪雨辩解,他是真的没看过三级片,但色/情网站并非没上过。
“没有看过吗?噢,对了,在国内时你还未成年呢!不过,十四五岁的男孩在北方已经开始看毛片了吧,欧阳?”马瑶瑶接了话将矛头又指向欧阳征。
“怎么又点我,嘿嘿,那魏鸣予先交代,看过没?”欧阳征到和魏鸣予攀上了。
“当然看过,不过兴趣不大。”魏鸣予却坦然承认,却冒出一句,“估计缪雨和我一样,对那些没什么感觉。”
缪雨听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话,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看他。魏鸣予却对他歪嘴一笑,好象故意叫他的心脏敲锣打鼓。
“我才不信,他老爸是导演嗳,还能少看了这些?”马瑶瑶对缪雨表不信任态度。
“我爸的剧集里没有脱......脱衣服的情节。”缪雨给自己老爸辩护。
“别多心啊,又没说你爸拍黄片,哈哈。”自从缪雨入住魏鸣予家,马瑶瑶对他心里有说不出一股怨怼,“现在纯洁可不值钱。”
“就是拍了也没什么呵。”欧阳征这时却插话说,“喂,毛毛雨你爸真不拍那个......?怪可惜的。”
“欧阳,你要是想改行还来得急。”魏鸣予笑谑他。
“我到是想啊,可惜不是那块料。毛毛雨更可惜,没得着老爸的遗传,近水楼台都没捞着月,哈哈哈。”欧阳征一阵混说混笑。
“国产剧里的那些破月亮有什么好捞的,咱毛毛雨要摘就摘这里的星星!嘿嘿。”魏鸣予也跟着混侃,但字里行间明显的在替缪雨说话。
“啊,是了,我最受不了看国内的亲热戏,怎么看怎么假,那叫一个难受啊!”郑蓉象被勾起了对国产剧的不满,误将话题引开。
“同意,既然没那么放,那就继续含蓄呗,干吗还非要做给人看呀。”王雪妮跟着赞同。
“喂,毛毛雨,你知不知道,娱乐圈的女演员都爱和导演睡啊?”马瑶瑶的提问后来被命名为“潜规则”。
“我不,不知道。”缪雨想怎么今天刺儿好象都对着自己呢?他得尽快“跑路”。
“你爸和你妈离婚,不就是因为有女演员插足吗?”王雪妮毫不犹豫的将老妈那里听到的一只半截的信息说出来,她这两天是及其不爽。
“啊,你父母离异了啊?真的是因为和女演员上床吗?”郑蓉最不了解娱乐圈的生活,很好奇的打问。
“这个,恩......”缪雨支支吾吾满面羞愧,好象是他犯的错误。
“父母离婚很正常啊,这与毛毛雨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有我们的爱情,父母自然也有父母的恋情。”魏鸣予再一次发话来帮缪雨,却让缪雨甜蜜苦脑一起尝到。
“虽然和他没关系,但我们所说的这种社会现象绝对是要捶弃的。”王雪妮面色严厉的据理力争起来,“最不能怂恿第三者,顶讨厌那些包二奶的养小蜜的,尤其娱乐圈的乌七八糟,都是些贱男人和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