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象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世上少有,所以你老爸怕是骄傲都来不及呢。”缪雨借同样的句式回敬魏鸣予。
“等他知道我是GAY,怕是再骄傲不起来了。”他却无奈的喟然道。
“魏鸣予,你怕吗?”缪雨小声问,仿佛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对方。
“怕被打一顿?”他摇摇头表示不怕,但却接着说,“我最怕的是气坏两老的身体。不过,从他们的学识和开明的程度,因该比一般父母容易想开些,但知道自己家儿子这辈子不能结婚生子,还是挺伤心的吧。”
“我也觉的是。”缪雨跟着点头赞同,但那是为了魏鸣予着想。
而他自我认为,父母对他以后会不会结婚生子,大概没什么要求。首先母亲对婚姻就没好感,父亲再婚或许有一天另有子息,对他这个儿子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他远隔重洋的躲这么远,也碍不着谁谁的,但他却真心担忧魏鸣予。
“不过我想,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就算是安慰老人,你也可以试着结婚生子吧?听说好多同性恋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生存。”缪雨为了息事宁人简直是在怂恿魏鸣予。
“我不会!”魏鸣予断然道,“因为我不要那样躲躲藏藏的生活一辈子,也不会做亏欠别人的事。”
唉!缪雨心里感动的大大暗叹了一声:你怎么就可以这么好呢!
“毛毛雨不会是想结婚生子给父母一个交代吧?”魏鸣予好似反应过来的问缪雨。
“我?”缪雨用手指着自己说,“首先,大概没人在乎我是不是有结婚生子的需要,其次,长这么大,根本没有女人多看我两眼。”
“是吗?蓉儿对你就不错呵。”魏鸣予拉出一位对缪雨关心的。
“人家那是一丝丝的同情,别误会啦。”缪雨俏皮的皱皱鼻子说。
“这你到分的清。”他感觉到缪雨的卑微内心,马上试图鼓励他,并将自身一同分析道,“你知道吗缪雨?她们不懂男人,就象男人也看不懂女人一样。做为天生的GAY,却是个很奇特的存在,我们干脆放弃弄不懂的异性,而选择同性去爱恋,这无可谓不是一条生活捷径。”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脱口而出的观点,“或许由此,上帝要惩罚我们,比如要遭到亲人及周围人的鄙视,孤立,排挤。天主教的教义是不允许同性相爱的,可宗教又都宣扬博爱。所以我姨妈虽然是天主教徒,却支持同性/爱人,她的理由是,既然上帝创造了一切,那么同性恋也因该包括在内。”
“你姨妈真开通。”缪雨诚心赞道。
“恩,哪天介绍你认识,你会喜欢她的。”魏鸣予随即说。
缪雨心里很暖和,好象被魏鸣予拉着要去见家长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实在不知叫什么,有建议大家提
还没吃到蛋糕,大概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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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相拥 ...
“等你腿好了来察尔斯顿玩吧,那可是有名的地方哟。”缪雨也回报邀约。
“知道,不就是南北战争开的第一枪的地方嘛。行,我一定去打扰你。”魏鸣予早知道此地。
“白太太很好客的,家里也有住的地方,你来没什么不方便。”缪雨进一步推销,“她的家也是上世纪的老房子,是颇据南方特色的哟。”
“有回廊和摇椅?”大概被母亲的爱好遗传或者耳濡目染,他对建筑特点也有明锐的分辨能力。
“对,还有植物茂密的秘密花园。”缪雨已经想象着和他在回廊下的摇椅里欣赏花园的情景了。
“好,去体味一下你们南方的生活。”他同意着说。
缪雨一脸含不住兴喜的模样,让魏鸣予觉的他实在是明明白白爱到极处的孩子。
吃完了涮锅,缪雨很快的将岛桌收拾干净。魏鸣予也不离开,单臂支在桌边,手怼着头的一侧歪坐着,眼睛追着缪雨的身影与他随意聊天。
内容都是些他们在拉斯维加斯夏威夷大岛以及洛杉矶的旅行片断,好象他现在才开始回味两个月前的那次历时三个星期的“长假”。
魏鸣予这次是真的在闲扯,没有时间前后顺序,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极具跳跃性。比如刚问着缪雨是否为那次海上放生遗憾?接着又说到拉斯维加斯的老虎机赢钱。一会又跳到加洲海滩半山的房子,策划起养老产业,下一话题就念叨起潜水时最终没为缪雨找回的那只海龟。
缪雨不停手上的活,脑子也没停着追随魏鸣予的话题画面,嘴里还会随声应和当时的印象感受。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可以说都是极度的放松,放松的程度就如同他们的生活从来就是如此行进的一般。
魏鸣予:等咱们到迈阿密的时候,再帮你找海龟吧。
缪雨:迈阿密的海滩没有夏威夷那样的潜水区。真要潜水看鱼的话,大概要乘船......不过,我担心你那时候的腿还没恢复到下海的程度。
魏鸣予:这样呵......。那你是什么时候去的迈阿密?
缪雨:高中毕业的暑假,一拿了驾照我就出发了。
魏鸣予:一个人?
缪雨:一个人。
魏鸣予:够胆大的啊。
缪雨:是夸我一个人旅行还是上来就开长途?
魏鸣予:都有。另外,你去的地方,就不怕被“劫色”吗?
缪雨:我哪有色呵,咦?你也知道那里呀。
魏鸣予:我能不知道吗?那可是东部同性恋的最大集居区。早时候绛尼就跟我提到过,一直计划两个人要去一次的,却拖到现在都没成行。你既然去了那样的地方,那么说来听听,对我用不着藏着掖着了。
缪雨:我只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算不上了解。当时我的ID未满十八岁,连普通酒吧都进不去。不过,路过海滩一家最大的GAY吧,根本不必进门,好多人都是站在外面的,一对一伙的拿着酒水闲聊,人多的还挺壮观。
魏鸣予:有人和你搭话了吗?
缪雨:没有,我都没敢停下来,混在夜晚四处溜达的游客里,就那么晃过去了。
魏鸣予:呵呵,难道没见到让你驻足的帅哥?
缪雨:帅哥大概是有,可我哪敢乱看呀。
魏鸣予:你不就是为了找同类才去的吗?
缪雨:的确是为了找同类,不过没指望找伴。......那个时候很迷茫,虽然读到一些有关资料,明白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对未来的生活依旧觉的手足无措。我只是想看看象我这样的人,人家是怎么生活的而已。
魏鸣予:那么,看见人家是怎么生活的了?
缪雨:恩,其实也没看到多少。去之前我以为,看到同类或许就不会觉的那么孤独了......
魏鸣予:看到以后呢?
缪雨:独身生活,大概更适合我吧。
魏鸣予:缪-雨。
缪雨:啊?
魏鸣予:你过来。
缪雨:哦......
魏鸣予把站到他跟前的缪雨轻轻拉入怀里,他坐在高脚椅上,位置不高不低却比站着的缪雨矮了一个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脑,几乎是将他的头压向自己的头侧,与他耳鬓相贴。从两个人的身形做比,这种拥抱的姿势,象一个大人蹲□体搂抱一个站立的四五岁的孩童。
魏鸣予象医生听诊时那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后,就静静的保持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仿佛待在那里定格了。
缪雨的脑子还来不及激动的反应,就一下子进入了空白的境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待遇”冲击的无法呼吸,起初根本不相信这个拥抱是真实存在的。当他终于知道这不是梦幻的时候,眼泪几乎飙出眼眶......,然而最终,却因为往日的惯性思维,自卑怯懦的主观意识令缪雨找回了“理智”:他只是理解我的伤感,同情我的孤单而已!
要说魏鸣予完全出于怜惜而做出这样的拥抱并不确切,至少有一半的心情是不自觉的据为己有的愿望去拥抱缪雨的。但当他将缪雨搂在怀里的时候,爱怜拥有的感觉却变换成渴望相连。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从僵硬变为颤抖,最后又徒然平静下来依附在他肩上,甚至伸出手臂也环抱住他的肩颈。魏鸣予的嗓子眼一下收紧了,就在他几乎脱口说出:和我一起吧!却听到缪雨的声音在耳边喃喃响起。
“魏鸣予,你是在抚慰我吗?”
“诶?......”他呆了一下松开了手臂。
“谢谢你!”缪雨离开他的肩站直身体,面带满足的微笑对着仰脸望着他的魏鸣予道,“其实单身生活也没想象的凄惨,不是说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么,何况我那么有钱,衣食无忧的想干啥干啥,不是么?呵呵。”
见魏鸣予还没有换掉忧虑的眼神,就推了一下他的肩改变气氛似的说:“现在咱们开始吃蛋糕仪式吧!请你闭上眼睛。”
魏鸣予将双臂放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然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缪雨这才去关掉室内的所有灯。
魏鸣予听着瓷器碰动的声音,猜测他在打开蛋糕盘的盖子,接下来推断缪雨在插蜡烛,果然不一会就听到划火柴的呲啦声。待听到嗪嗓子的时候,闭着眼睛的魏鸣予不自知的现出一个极度美好柔情的微笑,因为他知道世界上被唱的大概最多的歌声即将响起。
当听到发着怯涩颤音的歌声时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等到那歌声逐渐控制平稳了,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才慢慢睁开眼帘。
黑暗中的烛光将周围景象映射的如梦似幻,它们晃动着蒙胧着,魏鸣予却知道这一刻在他的人生长河里将留下一辑永存的记忆影像。
蛋糕被放在他的眼前,魏鸣予没有马上许愿吹蜡烛,只有两根长长的蜡烛他知道它们的意义,而是故意问缪雨:“你希望我许什么愿?”
“大帅哥怎么问我啊?若我说出来,那不就成了我的愿望了吗!”缪雨竟然俏皮的答。
“因为每年许的愿望都没成,也许我的愿望太不切实际,想听你的意见。”魏鸣予似乎很诚恳的说。
“每次都许一样的愿望,说了你一定会说我没创意的。”缪雨拿自己举例,“我的愿望就是:身体健康全家幸福!新年生日流星划过所有许愿池边,都是这个愿望。”
“你,......太酷了!”魏鸣予憋住笑而后正色道,“好,我照单全收,愿身体健康全家幸福!另外加上一条,愿毛毛雨一直在我头顶下个不停!”
说完魏鸣予吹灭了蜡烛,缪雨听到他的愿望却愣在一旁,想那“毛毛雨”在他头顶下个不停是什么意思?毛毛雨因该不是我吧?!......
“你想让我们黑灯瞎火的吃蛋糕吗?虽然很酷,可我还想欣赏欣赏你做的蛋糕呢!”魏鸣予在黑暗中笑道。
“啊......”缪雨赶紧起身去按了灯的开关。
魏鸣予这时看清了蛋糕的长相,整个蛋糕是他喜欢的蓝色系,连蜡烛都是蓝色的。淡蓝色天空上一个金黄的太阳,深蓝色海浪起伏的大海上有一只白帆小船。
“这你都能做的出来!”魏鸣予惊讶的赞叹。
“其实特容易,将白奶油加入食色就跟调色一样,而且这里商店里什么颜色都有,不亚于绘画店里卖的颜色。”缪雨说着把两只蜡烛拔掉,拿起餐刀问,“你吃太阳还是吃帆船?”
“帆船,我要吃掉它,看它还翻不翻。”魏鸣予气势汹汹的说。
“本来想做个冲浪的小人,可没做好,才改了帆船。”缪雨欠然解释。
“先别切,我要拍张照片留做纪念。”他用另一建议证明缪雨的成功。
缪雨去拿相机同时将一个系着蓝丝带的礼物盒递给魏鸣予,“生日快乐!”
“啊,还有礼物送我!”魏鸣予快速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件新的蓝黑相间的连身滑水衣,“价格不匪哟!”
缪雨看着魏鸣予开心的把衣服撩起来看,就道:“照着你之前的那件号码和牌子买的,应该是合身的吧。”
“嘿嘿,你可真有心,谢谢-谢谢!”他连着道谢,“等我腿好了,一定穿着它继续玩。”
“不是让你再去漂流的。”缪雨急道。
“我知道呵,怕我再玩急流,故意送我冲浪用的滑水衣。好吧,我接受你的警告!”他一见衣服就猜到缪雨的心思。
“真的?......虽然你很善于运动项目,但是咱还是安全第一吧。”缪雨还在劝戒。
“好的好的,去把相机架上,咱们合影。”他催着缪雨行动。
缪雨一听他要和自己合影,马上动作起来,用角架架好魏鸣予的相机,拨到自动档对好取景框。见魏鸣予手臂上搭着滑水衣,还托着蛋糕对着镜头,按了快门后 飞速的跑到魏鸣予旁边的既定位置。看着提示灯的闪动,魏鸣予对缪雨叫“来,我们一起说:岂-司!”,咔嚓一声,两个人同声“岂司”的形象摄入了镜头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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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唇吻 ...
拍完照缪雨就将有帆船的蛋糕切下给魏鸣予,又为自己切下对角的“太阳蛋糕”。“如果魏鸣予是我的太阳,现在吃掉他也不错呵,嘿嘿......”缪雨吃蛋糕的时候心里偷偷想着自乐。
“巧克力的,恩,好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魏鸣予大口吃着蛋糕说。
“你忘了?在大岛的时候,我们去超市买早餐脆,你说喜欢一切巧克力味的食品。”缪雨很自豪挺着腰杆答。
“所以你就记下了。”他并没为此惊讶,却接着继续测试他,“你还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肉。”缪雨简短有力的道。
“完全正确,加分。”魏鸣予说着就用沾着奶油的手指在缪雨脸颊上划了一道。
“啊!”缪雨没料到魏鸣予的突然袭击,“哎,应该寿星佬被抹上奶油才对,来,咱们图个吉利。”
说着他也抹了一手奶油跳起来想回击,却被魏鸣予用手臂挡住没得逞。他知道自己身高的不利,于是离开位子绕到魏鸣予身后,想利用他身体的不便来声东击西。
男孩子间最是容易挑起“战事激情”的,即使缪雨这样的“弱势品种”也会不甘人后奋力反击。两人嘻嘻哈哈的几个回合周旋,魏鸣予腿脚不利索坐在椅子上立显忙乱。他想转身背靠桌面,但是高脚椅不易转动,正想支起一条腿站立转动椅子时被缪雨得手。
缪雨虽然将手上的奶油成功的抹到魏鸣予的左脸颊上,但魏鸣予手臂长反应快,竟一把将缪雨抓获。缪雨因为他的腿伤而不愿硬性挣脱,被他控制在近距离的身前,干脆来个鱼死网破,相互抹了对方一脸的奶油。
待两人闹的浑身都在大喘气时,才歇下手来平息调喘。魏鸣予见缪雨俯在桌面上笑着,一副浑身犯软的模样,就按捺不住的搭着缪雨的肩继续调戏。
“帮我添干净了。”他脸上昏儿花的,但表情却看的清楚,眼睛里灌满了莫名的情绪。
“啊?”缪雨先疑惑自己没听清,后又想他是不是开玩笑?仔细的看了看却是不象,于是便不由得愣住了。
这样僵了一会儿,魏鸣予也不转开死盯着缪雨的眼睛说:“不会?那我教你。”直接探身上前,将缪雨沾着奶油的双唇含在唇间。
四片柔软的唇瓣乎重乎轻的印在一起,一个不知如何回应,一个虽为主动但控制有节。
缪雨半张着嘴巴站在魏鸣予跟前一动不动的还在继续犯傻,眼睛大睁着看着魏鸣予长长的眼睫在近到无法聚焦的眼前闪动,他高挺的鼻子蹭着他的鼻子,气息混着奶油的甜腻在上下唇齿间流串。
魏鸣予先是轻轻的压碰缪雨的双唇,而后用嘴唇一片一片的单独吮吸他的两瓣温润的唇。湿软的触觉让魏鸣予觉的陌生而又熟悉,甜草根的味道令他心弛神荡回味无穷......,但他始终没有用舌尖侵扰他的内壁,因此这是个即优雅又柔和且毫无攻击性的绝对“唇吻”。
......
“向你献吻,做为今天的感谢!”他最终无限眷恋的离开他的唇,却心有城府的借口道。
望着缪雨还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忍不住又沉声诱惑道:“你再这样,我又要下嘴了!”
他还作势一探,终于惊的缪雨回过魂来,往后倒了一步。他慌乱的四处躲避着他的眼神,结巴着咕哝说:“我......我不......不要你谢,献吻什么的更......更是不必了......”
“难道要我献身不成!”魏鸣予心里大笑,越发觉的这缪雨有趣的紧了。
“我那承受的起......”缪雨垂着头,在桌子上抓了一把餐巾纸,还不忘递给魏鸣予一些。
“我要是楞给你呢?”他接过纸巾擦着脸问。
“啊?”缪雨一呆,也忙着去擦脸。
“你怎么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都信呵。”魏鸣予知道缪雨根本不入他的“圈套”。
“......”什么意思啊?那个吻,不可能是来真格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第一次吧?”无须等他点头,魏鸣予继续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连动都不会动,大概滋味也没尝出来吧?”
“奶油味......”他想了想说。
“哈哈哈......”魏鸣予爆笑出声,“你!......我满嘴奶油当然是......,可我能尝到毛毛雨的甜草根味道呢!”
“......”刚吃了蛋糕最多还有巧克力味,怎么你就吃出甜草根来了?
“你吻都没接过,爱也没谈过,恋更是不知什么个情景,怎么就能决定一辈子独善其身了呢?”他在这儿等着说教他呢,“你的情路还长着呢,现在计划独身太早了点吧。真要那样过一辈子的话,想想得多亏呀!毛毛雨,给你出个注意吧,你看,现在眼前就放着一个大帅哥,你不趁机练练手,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呢?”
“诶?”又开玩笑吧?听着这语气就不象真的,我再没恋爱经验也不能拿你练手啊,那是自掘坟墓!当然,对你,即使是坟墓,我也挖了。
“没觉的我在告白吗?”魏鸣予笑眯眯的看着一脸不相信的缪雨说。
“......有这么‘恐怖’的告白吗?”缪雨终于呼出一口气说。
“我吓着你了?好吧,认为是玩笑就玩笑吧。记住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我这一家店啦!”魏鸣予站起来随手刮了一下缪雨的鼻子,又似真非假的说,“忠告:下次接吻的时候要记着体会滋味。”
说完他架起拐杖要走,缪雨不自觉的上前搀扶。
“上去洗个澡,我自己来就行。”他貌似荤不在乎嘻哈游戏状的在缪雨眼前离开。
背过身的魏鸣予即刻换上一脸寻思,他在暗自诧异自己的行为:怎么调戏起缪雨来象上了瘾似的呢?往日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哪儿去了?幸而这小家伙“纯良无知”的够可以,不然这样的调情怎么会如此顺手?呐个,嗳......也太好玩了吧!
凝重的脸部表情随即又变成忍俊不禁的微笑,缪雨纯真的模样绕着他的大脑旋转,再挥之不去......
缪雨木头木脑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都无法回过神来,明明坚信魏鸣予是在开玩笑,可幸福感真实的让他想疯狂大叫。他突然很希望刚刚那个吻和魏鸣予所说的话都只是个梦,这样他可以还在熟悉的世界里安稳生息。
他努力不去思想那个吻以及之前的拥抱,督促自己赶紧把厨房清理的和之前一样干净明亮。
在魏鸣予还在洗澡时,座机的电话铃响起,擦洗厨房的缪雨就顺手接听了电话。他哈喽了一声没人接话,就又哈喽两声。
“我找予......”对方犹疑不定的道。
“啊,魏鸣予吗?他在洗澡。你是......绛尼吧?”缪雨听出对方的本土语音,而他称魏鸣予为予,这样私人的昵称不是绛尼又能是谁。
“你知道我?”绛尼有些惊讶,他知道魏鸣予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轻易让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地”。
“看到了照片。”缪雨自带微笑的说,可对绛尼的疑虑却象在提供印证。
“哦,你是......?”绛尼很有礼的问。
“同胞。也是来留学的,我叫缪雨。”缪雨积极的做自我介绍。
“啊?也叫予。”绛尼自是不懂中文的字义。
“发音相同,我的雨是下雨的意思。”缪雨注解道。
“现在,就你在他这里吗?”绛尼不再理会名字而是敏感的问。
“啊?对......”缪雨可不敢说魏鸣予跌伤了腿,这得由人家自己说,但直觉知道绛尼的误会,于是赶紧解释,“我是来帮点小忙。”
“你在给他过生日吗?”绛尼却进一步猜测道。
“顺便祝贺他的生日。”缪雨尽量避开嫌疑,然后匆忙结束对话的说,“给他二十分钟,你再打来吧。”
“那么好吧,谢谢!”绛尼礼貌的挂掉电话,心里冒出的疑问是:有客人在还在洗澡?到这么随便的态度了吗?那么雨,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短短几句对话,缪雨却能够感觉到绛尼的魅力,他的声线柔和好听,待人彬彬有礼,即使有疑惑也不冒昧。“和魏鸣予一样,也是个完美的不得了的人啊!”缪雨这样想象着绛尼,但并没就此自惭形秽,大概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跟人家攀比的那种心态。
魏鸣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缪雨立马跑上楼告知他绛尼来过电话。魏鸣予谢了他就坐到床边将电话拨过去,缪雨离开时把卧室门带上,就到自己的房间洗澡去了。他决不会想到,接下来的另两人对话竟是他人生的一个关键环节。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出门几天,下一更不知能否在今年
会“微博控”,有事没事的,那里找俄吧
追文的亲们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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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觉悟 ...
从状态上讲,爱情大致可以分为两种恋爱形式,激情恋爱和生活恋爱。
魏鸣予和绛尼的爱情显而易见就属于一见钟情的激情恋爱,“咣叽”一声,对方就直入心田,无须九曲十八弯的反复推敲验证测试,“非他莫属”就是第一感觉。他就是那个我想要的“他”,所谓自己的另一部分“分/身”,这个结论清晰的如同在一面洁净的镜子前,能照进心灵与肉体的一致结合。
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是种棋逢对手的快感,是想把对方吞噬的狂热,占有的饥渴如此炽烈,象燃烧着的熊熊烈火,时时刻刻感觉到的是无与伦比欲望。他们的确是完美的恋人,不仅从俊美的外观,东西方的绝色搭配,他们的脾性情趣和门当户对的教育,足够成为最和谐明亮的一对,并永远相亲相爱下去。
但是,任何事和人都不是绝对的,上天赋予了他们美貌以外,还奢侈的赐予了才华。绛尼的音乐天赋从一出生就被关注和重视,从事声乐的妈妈成功的培养了儿子的兴趣,以及对音乐艺术的崇高理想。这些教育令绛尼心甘情愿的,用一生的时间去完结这个愿望。由此,无论绛尼的恋爱多么眩目绚烂或天昏地暗,他都不会失去这个从小就被树立起来的梦想目标。
至于魏鸣予,他的出色智能已经足够他雄心勃勃的面对未来,他从来都是个有原则有计划的人,并早已为自己的未来人生画好了事业蓝图。
第一次去巴黎看绛尼的时候,偶然的一次校园相遇,魏鸣予被绛尼介绍给他的乐理指导老师,一个非常儒雅出色的青年教授。他很看重绛尼的音乐天赋,对绛尼这个得意门生的宠爱一目了然。而魏鸣予却隐隐的意识到,这个人将是绛尼音乐生涯甚至人生的最佳导师和“伴侣”。
在魏鸣予和绛尼进入大学生活的第一年后,聪明的两人就发现了他们爱情里的致命伤,那就是对未来事业的追求将会是导致他们分离的最大屏障。魏鸣予选择的职业令他不自觉的将成为一名高级白领和职场精英,他未来生活的地方一定是人口聚集的大城市。而绛尼更多的时间将驻足欧洲,他的生活情景大多是与乐团巡演和旅居各国,并成为为艺术献身的闪耀音乐家。这种对未来的预景随着时间和学业的进步越来越清晰,让他们不得不面对和解决。
起初他们为此曾做过辗转的挣扎,激烈的辩论,也现实的商讨过有一方退居的问题。但是对于一个胸怀大志渴望成功而跃跃欲试的,一个才华横溢期待梦想成真的,在人生道路上刚刚起步的男孩子来说,谁都无法放弃哪怕一点点的退让。
大二到大三的这段时期,魏鸣予都在与绛尼折腾这“分不了手”的恋爱。他玩过高桥蹦极,加入峭壁攀岩队,也干过飙赛车的事,后来又进入漂流俱乐部。所有这些风险性高的运动他几乎都尝试了一遍,除了本能的喜爱,而更重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摆脱情感困扰。可以说遇到马瑶瑶并加入垃圾堆虽然偶然,却也是必然。对于当时的魏鸣予,不失为分散注意力缓解心情的最好选择。
那么再说另一种的“生活恋爱”,它自然是从生活中一点点摄取的,在无知无觉中日积月累,待到溢满的时刻才会惊异的发现,那流淌出来的浓稠爱汁,早已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魏鸣予进入垃圾堆的半年里,过的可以说是“活色生香”,不仅仅觉察到感情的压力在一点点减缓,放心思的地方越来越松散随意。但他还不没明白正被一种叫生活恋爱的方程式套入,这是潜移默化的移情别恋,年轻的魏鸣予由于缺乏经验而没有一下子明白过来。
而对于这份萌动发芽着的感情,作为“局外人”的绛尼却更容易觉悟到。因此,魏鸣予和绛尼这两个昔日的恋人,在磨合了很久都无法解除的阻碍后,终于在魏鸣予今天生日电话的交谈中,化做一道明晰的分离线,彻底将两人划开了......
魏鸣予:绛尼?(他明知故问)
绛尼:予?(他也明知故问)
魏鸣予:听说你刚才来过电话。(他假意客套做着开场白)
绛尼:恩,来说生日快乐!(大学以后都成了电话祝愿外加寄送礼物)
魏鸣予:谢谢!总记的我的生日......。(抬头看着墙上曾经的“生日礼物”,情绪却很稳定)
绛尼:因为以前都是我给你准备生日蛋糕,大概留下后遗症了吧?(语气里有一丝伤感,追忆往昔的岁月)
魏鸣予:可是,我已经有两年没吃过生日蛋糕了。(抱怨中的撒娇,是这份感情的最初根基)
绛尼:那么,今天吃到生日蛋糕了吗?(绛尼却马上洞悉出对方的愉悦心情,却知道不是因为他)
魏鸣予:吃到了......呵呵,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蛋糕。(脸上荡着一副不自知的幸福笑意,心里闪过的画面可想而知)
绛尼:他做的?(情人间的敏感袭上心头)
魏鸣予:恩。什么他,缪雨是我的同胞。(想辩清什么吗?有点奇怪的情绪)
绛尼:我知道,他说了。他还会做蛋糕呢!一定还送了你什么礼物吧?(狡狯的提问)
魏鸣予:滑水服。(魏鸣予心里说:不特别,但很使用)
绛尼:哦,投其所好呵。我的礼物收到了吗?(酸溜溜的分析然后又问道)
魏鸣予:还没有。啊,等会儿我问问缪雨,今天是否收到过邮递。哎,这次又送的什么?(他猜测着,绛尼的礼物都是很富于精神层的艺术收藏品)
绛尼:收到后自己看吧。......那个,他住在你这里?(假装不经意的问)
魏鸣予:恩。......漂流时弄伤了腿,有些不方便,缪雨来帮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知真相)
绛尼:啊!严重吗?你看你,总是这样,能不能......唉,算了,劝你都是废话,你安缇知道吗?(绛尼慌乱着,亲人似的关怀和叨唠着)
魏鸣予:还不知道,你别对你妈说!我这没什么事,现在好多了,有缪雨在这儿放心吧,他可能干呢!(绛尼的妈妈知道了,他安缇也会得知消息。为了让绛尼放心,却把缪雨提出来做保证)
绛尼: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你的伴。(他却发现了倪端似的继续试探的说)
魏鸣予:还不是。(他随口道,却吃惊自己“有误”的回答)
绛尼:这么说他也是GAY,有发展机会喽?(绛尼得出推论和反应)
魏鸣予:你会因为他而回来吗?(魏鸣予却借机倒打一耙)
绛尼:予,你知道我不会。(无可奈何的沮丧着说)
魏鸣予:对,你不会回,我也不会去。(他们都已经厌倦回到这个“老问题”上,这样的拉锯已经无意义了)
......
绛尼:他,是怎么样的?(还是绛尼改变了话题,没想到这借口的一问,却彻底改变了他和魏鸣予的关系)
魏鸣予:他?你问毛毛雨啊,噢对了,这个名字是这帮垃圾留学生对他的昵称。意思就是那种缓缓下个不停的,又无声无息的小雨。因为他的名子有点谐音,人的个性也类似这种自然现象,呵呵,真是一个天然巧合。长的么,......弟弟一样的可爱,黑黑瘦瘦的不惹人注意,但是五官很耐看,是中国南方人的特点。你大概无法分清这样的差异,这在我们国家很明显。他还有西南少数民族的血统,所以有的时候,明明斯文安静的外表却会冒出一股野性的感觉,......尤其是他在专注做事的时候,这样的气质特别突出。他很会做饭哟!据说是跟他寄住的家庭女主人学的,你们的西餐他做的最拿手,反正比我安缇还地道。他还会画画,不过不是你们艺术家要求的那样,充满着所谓的感染力。他只喜欢画叶子,而且还都是调味植物,恩,这个么,很奇怪的偏好。......另外特别会拾捣房间,把自己和周遭都安排的井然有序舒适怡人。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压力,是真正的舒服放松。怎么形容好呢?恩,......他明明就在眼前,却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没有空间上和心理的挤压感。但是只要他在周围,就会觉的房间里很暖和很暖和,四壁不再冰冷空旷,空气也不再稀薄的难以呼吸。......(他从开始随意絮叨的介绍,说着说着变成兴致勃勃的描述,最后因自己化成语言的形容,竟击活了心底的一片地域)
绛尼:予,你爱上了!(绛尼跟着他艺术家特有的直觉说出这句断言)
......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2010年的最后时刻贴出这章,作为子了送给蹲坑姑凉们的新年礼物,请诸位笑纳^v^
祝树,睡猪等等留着搞不清代码的童鞋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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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告别 ...
电话线的两头一阵静默,绛尼知道魏鸣予在思索,分析,确认,这件“事实”。一时间,绛尼有些后悔脱口而出的结论,而此刻的他却特别希望魏鸣予的回答是否定的,不是不甘,而是留恋。但是随着魏鸣予沉默的越久,绛尼就觉的离自己的希冀越远。他了解魏鸣予,虽然外表潇洒随意,但他不是一个枉下判断的人,一旦想透了,就会更坚决的贯彻决定。
当最后终于听到魏鸣予那边一声喟然长叹的时候,绛尼的心如落下的石头,有一种大势已去的缺失,而魏鸣予的声音缓缓的从电线的另一端传送过来。
“我怎么现在才明白过来呢!......虽然这个恍然大悟的过程不免讽刺意味,我的意思是对我,可这的确是个震撼的觉悟。你说的没错,我爱上了他,竟然爱上了毛毛雨!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我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象你,不仅不象简直就是相反,所以,我忽略了这段感情的存在。以为爱情的发生都是和遇见你时一样,让人一下子目眩神迷,心跳不是过快就是过慢,呼吸永远急促不安。就象,每天跟打了鸡血,双眼放光,看什么都是光闪闪的,这样的身体感应,被定义为遭遇爱情的自然现象,哈,我还真都相信了!
“只有那样的表现才叫恋爱,所以我一次一次的否认对他的爱意,认为对他不过是朋友式的关怀之情。这次事故第一想到的并需要的人就是他,却美其名曰:毛毛雨是最佳人选,因为他不多事容易控制,还因为他会家务会伺候人。其实我是在自蒙双眼将自己依托给了他,他不在的时候我会心烦意乱,就象刚才形容的那样,好象房间里没有了暖气,总觉的空气稀薄到缺氧......
“啊,现在想起来了,我们去夏威夷的时候有一天去海上钓鱼,那一天垃圾堆的成员谁都没有钓到大鱼,只有毛毛雨钓到一条巨大的。记得当时我为了帮他,几乎是抱着他一起在拉鱼竿。我们的船太小,船长就决定拖着鱼回港打捞。所以两人一直那样的姿势,一会松鱼线一会拉鱼线,......
“曾经有过一个闪念:希望时间在那一刻成为永恒,因为我觉的从未有过的平静。还记的你送我的那幅生日日期的画作吧,你说那个船员特别象我......,当时我真的有和画作上那家伙合二为一的幻觉,因为我竟然理解了他‘向往’的是什么!
“当时也不由得问自己:难道这就是我心底渴望的生活吗?当然不是海上钓鱼,那小家伙半路就伙同我把鱼放跑了。我知道那个生活和他有关,上岸时对他慌张的逃离我的怀抱,竟是空落落的怅然。那天晚上和你通过电话,你说取消假期里的最后回华盛顿的时间,而改去继续演出,于是我第一次面对心里那个正裂开的洞,确切的说它象一条深深的峡谷。
“虽然我不能确认是不是那一天开始的,但是接下去的几天我的确有认真考虑......,也许爱的遗憾就是如此吧。绛尼,这次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被你点醒真是一大嘲讽!”
“......”也是停顿了好一会儿,绛尼终于还是出于礼貌的说:“我该说:不客气吗?”
“对不起!绛尼,背叛我们感情的现在看来是我在先啦。”他知道此时的绛尼有些受伤。
“不必道歉,我们本就说好要分手的,反正是迟早的事,不是么?或许这是我们最好的解决办法。你今天有了他,我明天也就会有他。”绛尼努力让自己坚强,他还有音乐,那才是永远属于他的东西。
“乐理老师还在陪你演出吗?”这个心结也已经系了很久,是该打开的时候了。
“恩,他一直都在。”绛尼被提醒到还有一样拥有的......。
“珍惜一直能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吧。”他终于放出这句话,将曾经的嫉妒放弃。
“是经验之谈吗?”绛尼似是无奈又玩笑的口吻说。
“我想,......是的。”他确定道。
“那,你今天打算告白了?”绛尼立即不自觉的问。
“哈,说来你不会相信!我敢保证,如果这时我对毛毛雨表白,说我爱上他了!大概打死他都不信。”魏鸣予肯定的说,一改沉闷的气氛。
“为什么?”绛尼是真的不明白了。
“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他赶紧打住嘴,今天对缪雨都干过什么一下子让他脸红起来,“唉,都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他就是那种特别自卑的小孩,老觉的自己技不如人。我就是抱他吻他,他也认为那是耍着他玩呢。”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你已经亲吻过他了?”绛尼疑惑的问。
“......差不多。”魏鸣予面带微笑,“就是想试试他的底线。”
“结果人家不买你的帐。”绛尼揶揄他。
“对,就是这么回事。”魏鸣予干脆的承认。
“看来,予要把自己推销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啦!”绛尼又得出结论。
“唉-,不错,你说我该怎么做?”魏鸣予变为商量甚至带有乞求的口气问。
“这么狡猾的予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吗?真的是让爱冲昏头了。”绛尼才不信他没办法。
“少说风凉话,诡计多端的库波先生给个主意吧。”绛尼的姓是库波,魏鸣予玩笑时总是这样称呼他。
“笨蛋,送礼物嘛!”绛尼的杀手锏。
“果然是派克先生的风格!”绛尼有着很美式的送礼物习惯,魏鸣予带着讥讽的笑他。
“帮你出主意怎么还笑话我,那你自己想破脑袋去吧,我挂了!”绛尼忍不住的娇嗔。
“好好好,主意出的很好!就照你说的,先送礼物试试,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呗。”魏鸣予也是惯常的哄人语气。
“那是什么鬼话?”他不懂魏鸣予将中文直译的比喻,却马上又提供建议,“投其所好吗,这样想就容易多了。”
“礼物啊......,他喜欢做饭,难道要送他一套厨具?可看他用的都很专业精良,我那懂这些啊。送植物调味料?他大概以为那是让他做饭用的呢。再有就是画笔画本画具,太没创意。唉,总不能让我送花吧!”魏鸣予想缪雨决不会对花感兴趣,不然就不会老画叶子了。
“为什么就不能送花?花语不是最直接的表白吗,玫瑰爱情啊。只要他也爱你,就会明白的。”不知缘由的绛尼说。
“就因为他过于爱我,所以他不会理解什么花语。”魏鸣予叹着气说,“当局者迷,之前我不也一样。”
“这么确定他也爱你?”绛尼好奇的问。
“我谁呀!”魏鸣予却不无得意的说,他知道绛尼理解。
“他是不是一直在暗恋你啊?”果然绛尼一猜即中。
“恩。”他承认。
“你明明知道对吧?”绛尼开始更多的了解这段他私下并不希望的感情。
“最开始以为他暗恋同公寓的朋友,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才知道误会了。后来隐约发现他其实是在暗恋我,那时他不知道我也是GAY,就想他因此不会对我告白。可是后来他看到你的照片,我也向他坦白了自己,甚至和你的关系。这小子不仅没一丝反应,可以说安分守己决不打算越雷池一步。我猜,大概他还衷心的在祝福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呢。”他将两人间的关系情况大致一说。
“这就是你蓄意抱他吻他,也得不到反应的原因了。”绛尼似乎明白过来。
“我想是吧,他对我根本就没想过得到,更别说我对他的爱意。”魏鸣予说着还看了眼关着死死的门,可他真希望缪雨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