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鸣予很讶异,不是画作的笔触多么精致细腻,人像造型勾画的多么准确到位,而是,......不自觉的被人物传达的情感信息而感动,以至于移不开眼睛。
“小雨,你知道吗?这是我至今见到的最喜欢的画像。”他由衷的赞美,“不仅仅因为是我。”
“......”缪雨不知做何回答,但他读懂了魏鸣予的意思,他是真心喜欢。
“过来......”他看着他的眼神柔软的渴求着。
魏鸣予把画板立放在脚前对面的窗台,让开一些位置,拉缪雨紧挨着他坐下,然后伸手臂圈着他的腰。
“抱一下......”声音轻轻的却包含着重重的情结。
由于坐位窄,在魏鸣予的示意下,缪雨只得将双腿也放到台凳上,而上身被魏鸣予紧紧搂着,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体上。缪雨侧着头枕在魏鸣予的心脏部位,他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而魏鸣予的下巴抵在缪雨的额头上,闻着他暖暖的味道。
所以现在,窗凳上半躺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年轻人,他们眼睛望着对面的画像,在接近傍晚的时间里,一起享受着远离世间喧嚣的光阴......
“你将我在读小说时的情绪描画的极为精准。”还是魏鸣予先开口喃喃的说,“想听听小说的情节吗?”
缪雨很听话的在他怀里点点头,他不敢多说话,怕惊醒了这场梦。此刻的缪雨早已没有了分辨眼下亦真亦幻的能力,除了欣喜到麻痹的幸福感,他只能跟着感觉走。
“是讲一个七十年代的女知青,十九岁,恩,和小雨一般大呢。她在狂热的劳动生活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爱上象男人一样坚强的女队长。小雨看过文革时期的电影和宣传画册吗?”等到缪雨在他怀里又点点头,他就继续接着讲,“想你一定也看过一些的,我们可以猜想,队长就是那个时代的标准模型,‘五大三粗’的正面人物形象。原有点小资情调的女主,却被政治环境的熏陶改变了自我,去崇拜爱慕被推行的模板。然而榜样也在‘公’与‘私’的矛盾里,女队长关注起女主,开始是因为她的玩命干活。然后她们建立起友情,大谈理想和憧憬虚无的未来。女主乘机时常睡进女队的被窝,时间长了自然产生了生理需求......,呵呵,你能明白吗?”怀里的人不明不白但还是点着头,魏鸣予就用手臂紧了紧他,“她们住的是集体宿舍,就把蚊帐拉下来,躲在被子里相互抚慰,......这里作者描写的很隐晦很含蓄,大概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人吧。”
他讲到这里停顿下来,好象在思索着什么,缪雨就忍不住抬头问:“那后来呢?”
“还没全读完,不过早看过这部书的简介。”魏鸣予依旧抱着他说,“后来女主被电影厂选去演江青的样板戏去了,与‘情人’不得不分道扬镳。再后来四人帮倒台女主被单位‘冷藏’,最终经友人帮助出国来美,写了这部令她立足于美国文坛的小说。”
“......”缪雨不知道该怎么唏嘘这样大起大落的人生,暗暗的叹着气。
“在叹惜么?”魏鸣予轻易就摸到他的思维脉搏,“其实作者并不是同性恋,却因为那个畸形的时代把自己也弄走了形。相比之下我们很幸运,躲开了注定要被矫正的环境,让情爱之花自由开放。”
说完他低头勾起缪雨的下巴,将嘴唇压了上去。
这次他用舌尖挑开缪雨的齿贝,探进舌头将对方不知所措的舌头从前端撩起,然后扫入他的舌根。打了一个滚圈又绕到上舌中间,舔噬了几下再钻入下舌根,这样的勾引令缪雨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被带入对方的口腔中。
就在缪雨试着用舌头也去探寻魏鸣予的舌根时,对方的舌头突然后缩的无影无踪了,然后缪雨发现自己的舌头被两片柔韧的唇猛然裹住,允吸并牵扯出身体的一阵阵麻痒......
104
104、告白 ...
缪雨只觉着脑袋轰的一下,似乎炸飞了所有意识。他软绵绵的摊在魏鸣予身上,象一个任其摆弄的绳牵木偶。魏鸣予知道从没经历过性/爱经验的缪雨已经全线崩溃,他此时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据他的所有,但他却“嘴下留情”停了下来。他先缓慢的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嘴唇,在缪雨外唇上碰了又碰,才抬起头来用双臂紧紧把缪雨裹在胸前。
魏鸣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这份情感让他悬泪欲滴:我怎么可以这般幸运,得到如此的宝贝!
他干净透明的就象一块纯天然水晶,让魏鸣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爱惜呵护。
缪雨被搂抱的难以呼吸,可他却宁愿不喘气也不愿让这个拥抱松懈。他将自己放在魏鸣予腰侧的双手也缠绕上对方的腰背部,象魏鸣予那样用力的回抱住他。
他们的手臂紧了又紧,可好象还是觉的不够紧,然后两个人轮番的用力,证明这个拥抱的实质性存在。这样持续做了好一会儿,最终魏鸣予被这个举动惹的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在拼力气吗?”他低头看着他说。
“......只是不想你离开。”缪雨也抬了头却垂着眼帘,虽然说的是眼前,魏鸣予却理会了他的引申意义。
“哥打算把这辈子都搭进去,和弟耗到老。弟可同意?”魏鸣予用手指从他的耳垂顺着腮额划动着问。
“真的?真的到哪里都带着我吗?”缪雨睁开黑亮亮的眼睛急切的确认。
“恩,带着你,不离不弃!”他温柔的对他起誓。
“......”缪雨很想问:要是绛尼回来了呢?或者哥有了新的爱人呢?但是他不敢问,怕将现有的梦想承诺毁坏掉。只要答应他在身边不就足够了么!疑问被咽回到肚子里。
“你是想问,哥会不会另有所爱?”他看清他眼睛里的所有问题,无奈的摇着头微笑说。
“不是的,我......,我不会打扰哥,如果绛尼回来......回来,我就,就......”缪雨结结巴巴,他在想:如果绛尼或其他什么人要和魏鸣予在一起,那时,他真的能离开吗?
“就离开?”魏鸣予替他说出来,然后又将他紧紧抱住,“小傻瓜!我既然承诺了要和你一辈子,怎么还能去想着别人?”他低了低头,果然看见缪雨惊讶不可信的样子望上来,“小雨,我们恋爱吧!”
“......”他已经被“雷电”击翻了。
魏鸣予低头再看了看,还是不能相信的惊疑,不得不继续解说,“我和绛尼彻底结束了......,不再是恋人关系。还是他的提醒,说我移情别恋了,也就是说,是他让我觉悟到,我爱上了毛毛雨。”
“......”毛毛雨是指我吗?缪雨终于有了点内心活动。
“其实我早知道和绛尼分手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们都有些不心甘。那样轰轰烈烈的一场爱情就这么瓦解了,象燃烧着的青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堆大火竟然就给熄灭了。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这样的爱情,所以,我既不遗憾更不会懊悔。也因为如此,我才能看到和发现,毛毛雨的特别之处。也许你会担心,会不会有第二个绛尼再为我出现,呵呵,一个就够了!咱们不是有句俗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么,我可是吃一堑能长好几智的人,认定毛毛雨是最好的最适合我的最值得爱的,就会把这个认知贯彻始终。
“可以告诉你我的一个优点,当然也可以认做缺点。我是循规蹈矩又有些死心眼的人,不轻易下判断更不随意做决定,但是一旦决心下了,就肯定一条道走到黑。所以,小雨现在可对哥有信心了?”他轻声细雨的说。
“你,你的意思是,是你也爱......不,是喜欢我对么?”缪雨不知所措的更改用字,他想自己用过“喜欢”这个词,可和现在说的是两回事。
“不止是喜欢,是喜爱,是爱恋上你了。”魏鸣予更正确认。
“可是,可我有什么,有什么......”缪雨连眨了几下眼睛说。
“有什么值得爱的优点?”魏鸣予又接住他的问句,然后反问,“不都说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是盲目的吗?那么,你又为什么喜爱我呢?”
“英......俊!”缪雨张口就道。
“明星各个都英俊好看。”魏鸣予不屑。
“你的这种是我最喜欢的。”缪雨撅了嘴很理亏的嘟囔。
“原来是好色呵。”魏鸣予撇着嘴笑话他。
“可以这么说吧。”缪雨承认道,“当然还有,哥聪明睿智。”
“留学生里面有的是拿全奖读研读博的,从不乏聪明睿智的人。”魏鸣予又反驳他的理由。
“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缪雨没辙了,却硬起嘴来强词。
“说来说去还是觉的盲从呵。”魏鸣予嘻嘻笑道,“好吧,还是我来说说为什么喜爱毛毛雨吧。”
他伸展了□体,仰头望着天花板想了想,才用手呼啦着缪雨的背,一面开始用好听的声音陈述因由:“毛毛雨很大方,总是请客吃饭。还很勤劳讲卫生,房间厨房总是打扫的千尘不染。善良是毛毛雨最大的特点,比如放生已经钓到的大鱼,还有连海龟都知道和他亲近没有危险。这也说明毛毛雨很爱和平,总是用自己的小方法去解决垃圾堆的争端。毛毛雨诚实,从不吹牛说空话。毛毛雨安静,不叽叽喳喳讨人烦。毛毛雨会做美味的佳肴,会布置舒适的房间,会画画,会独善其身消除寂寞,会帮助他人伺候伤残,......会是他哥哥最可爱最完美的爱人!”
缪雨听完他的评价,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去,他感动的说:“唉-,我真的这么好吗?现在除了你以外,从来没人这么认为吧?”
“大多数的人都是睁眼瞎,起初我也是。”他试图解释一个道理,“因为大家通常都是关闭着‘心灵之窗’,生活在私我世界的人。也就是说通往心魂的眼睛是闭着的,所以我们不会一下子看见,外边那些真正美好的东西。哥很幸运,那个窗户终于被捅开了,或者说睁眼了,看见了头顶上正下着美妙的毛毛雨。”
他看到缪雨的脸上终于布满了信任的表情,欢喜无限又惊异的看着自己。魏鸣予明白,这次缪雨是相信自己真心爱他了,他也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去,唉,总算说服了!
由于被幸福的泉水溢的太满,尤其缪雨根本无法用词句表达任何感觉,于是两人干脆就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不思不动,尽享这一刻的默默深情。
缪雨也体会到由于自己的迟钝给魏鸣予带来的“压力”,不禁内疚懊恼自己,但很快又被决堤的欢乐潮水淹没。直到最终脑子里跳出“垃圾堆”的成员们,扰的他心绪不宁起来。
“哥,可不可以不让垃圾堆知道?”他忧心忡忡的商议。
“怕他们找你麻烦?”魏鸣予先想到的是女生们有可能对他的反应。
“也会给你带来侵扰。”缪雨不愿听到垃圾堆对魏鸣予的责难。
“恩,好吧。”魏鸣予点头同意了他提议,“咦,不错嘛,动脑子想事了!建议很好呵,不让他们知道,咱们先做秘密情人,是不是也会很有趣?”
“只要别让你难堪......”缪雨更见不得他人对魏鸣予鄙视。
“我这弟弟认的可真值,什么都为哥着想!”魏鸣予却不在乎那样的歧视,大概和绛尼一起时都领教过,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了,“小雨,哥可不怕公开承认自己是GAY,但也不会无聊的到处标明自己的性向。所以以后咱们在一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怎么看怎么说由着他,大可不必去在意去理会。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幸福快乐也咱们自己的。”
“恩!”缪雨郑重点头赞同。
“以后我们可就是连体人了,哥去哪里都会带着弟的。”他进一步形容未来场景。
“恩!”缪雨狠狠点头同意。
“下面帮你找学校,要认真对待哟。”他提醒他重视转学的事。
“恩!”缪雨笑呵呵的点头。
“别光‘恩’,提出要求和意见来。”他是要他为自己的职业做主。
“哥说了算。”缪雨早已高兴的没了“主见”。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你卖了!”他气苦的假设道。
“卖了也是哥拿钱吧。”缪雨意思是:只要对哥有好处,他怎么都愿意。
“小雨,我一直不能确认,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他指指心脏的部位,“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小雨要住在这里很久很久,直到它停止跳动。”
缪雨觉的眼前模糊一片,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滑落......
魏鸣予低头把他的所有眼泪吻吸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提示:微博里偶有“小番外”玩一下下(看不看的吧)
105
105、疏导 ...
从星期一开始,缪雨每天先送魏鸣予去学校,将他交给同学艾伦后就往自己的学校里奔。下午完课后给魏鸣予打电话约定去接他的时间和地点,魏鸣予有时会参加一些学校俱乐部的活动,缪雨就在中间空闲的时间里跑超市。
现在他对这段路程真是“驾轻就熟”,穿过乔治城的城区往南上钥匙桥,直接入六十六号高速后过一个出口就转出,抵达乔治美森大学校区了,全程无塞车的话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
缪雨最喜欢的路段就是过钥匙桥,长长的大桥有着上世纪古朴和现代交融的风格。两岸的风光截然不同,高速公路和建筑都隐藏在郁郁葱葱的灌木林中。岸南的建筑是柔斯林的以现代摩天楼群组成的商贸区,缪雨和欧阳征的公寓就在附近。岸北没有高层大楼,最高的是上世纪初的一座教堂城堡式建筑,在地势较高的乔治城大学的中心,高高的塔尖代表着这座学府的沉稳传统气质。
两岸的建筑群象是不同时代在遥相呼应,缪雨最喜欢从南往北开,每次都象在飞奔到心上人身边的心情。他望着乔治城大学的“古老城堡”,就会不自觉的想,魏鸣予就是那里的王子。
秋日里阳光温情的让人想流泪,而缪雨如同掉进蜜罐里的小蜜蜂,根本被甜蜜包裹的晕头转向,幸福的一回过味来就想哭。
那天下午魏鸣予真的是让他哭了个够,缪雨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感情充沛的大哭一场,不是委屈更没有抱怨的情绪,完全就因为不能相信的获得了。
魏鸣予似乎很能体会缪雨的恸哭,不断的把他的眼泪吻掉,抱着他不停拍着背的安慰,象哄着一个孩子。
“原来小雨这么能哭啊!”最后他故意揶揄道。
“......”其实缪雨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的历史,他实在是个无须大人教训的乖孩子。
缪雨从魏鸣予的胸襟前抬起头,看着自己鼻涕眼泪的都蹭在他的晨衣上,就抱歉的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衣服不就是拿来弄脏的么。”他挑着缪雨的下巴干脆拿起自己的长衣摆替他又擦了擦脸,“想问小雨个问题,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第,第一次见面。”缪雨喃喃道。
“和那些丫头们一起?”果然如此啊!魏鸣予想着那天晚上的场景,搜索记忆中缪雨被欧阳征狭持一边的小身影。
“恩,可我想自己是永远没希望的,就觉着心口很痛,象被人打了一枪或刺了一剑。可是那种感觉又让人心甘情愿的承受,甚至想一直痛下去。”缪雨轻声道出当初感受。
魏鸣予又将他紧紧搂住:原来他一直都是在绝望中暗恋着自己的。
“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缪雨换成欢快的语气继续道,“从哥出现的那天晚上,我就觉的眼前的景物好象一下子被阳光照耀到了,从没有颜色的灰暗变成五颜六色的缤纷世界。所以,我想只要有你在,有你在什么都好!”缪雨不自觉的抓紧魏鸣予的衣襟说,好象生怕他消失不见了。
“从来没想过对我表白或争取爱情吗?”魏鸣予还是好奇的问了这个已知答案的问题。
缪雨坚决的摇摇头,他微笑着说:“哥对我来说不是凡界的人,只要我不贪婪的想拥有你,或许你就会一直在我眼前出现。”
“这就是你的愿望啊。”魏鸣予吻吻他的额头说,“那么现在呢,你已经拥有我了,什么感觉?”
“现在觉的心里很满很满的,满的都透不过来气似的......”缪雨说着急喘了两下。
“所以只能用流眼泪来排解了吧。”他笑着低头用手轻刮了下缪雨的鼻子,“算一下小雨暗恋了半年了,那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我总是要毕业走人的吧。”
“想过,但是真的不敢往下想。”缪雨毫不隐瞒的将存在心底的想法告诉他,“只盼着你看在垃圾堆情谊的份上,不时的能出现在这个小圈子里。或者至少以后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在做什么样的工作,和爱人美满幸福......”
“喏,现在你都知道啦。”他心里感慨,这样无欲无求的爱一个人他魏鸣予可做的到?他正视着缪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要记下来哟,我要去纽约继续读法学硕士,然后找一个相应的职业,赚取购买加洲海滩别墅的钞票,和一直陪伴我的爱人小雨,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缪雨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打圈,他赶紧将头闷在魏鸣予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和着心里的欢笑。他的样子挠着魏鸣予心痒难搔,要不是伤着腿无法动弹,真想马上把他抱到床上去。
不一会儿缪雨突然抬起头来,脸颊绯红的看了眼魏鸣予又低下头去,魏鸣予知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勃/起。
“看见了?我的另一个小老弟也很喜欢毛毛雨呢,他想起来和你打声招呼。”他挑着一边的嘴角微笑着拿过缪雨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凸出的部位。
魏鸣予的玩笑语气让缪雨不再紧绷着心神,对他的感情已经积压的太久,他轻轻抚慰着被他称为“小老弟”的器官。缪雨虽然对自己是想方设法的“禁欲”,但他却也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孩,终归也是看过GV片子的年轻人,那种无师自通的人性本能要想投其所好的做好,也是挺容易上手的。
何况,眼前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梦幻吗?他不可能坐失良机的呆等梦醒或幻觉的消失。缪雨的内心充满了对满足心欲的勇气,他想要向他表达,让这份淤积深深的爱显露原形。
缪雨侧躺在魏鸣予身上,左手已经伸进他的内裤里,慢慢的抚摸并掳动渐渐变硬的小老弟。为了顾及魏鸣予的腿不能轻易挪动,缪雨就想要帮他顺利排解就必须有所表示,也就是自己应该主动挑逗他并引起“发泄”。
想到这里缪雨支起一些身体,一条腿勾进魏鸣予的两腿间,虽然面部羞涩却毫不犹豫的俯□,动情的去吻魏鸣予的嘴唇下巴和喉结。而魏鸣予的双手也伸进缪雨的后衣襟,不停的摸搓着他的后腰和背部的肌肤。缪雨象过电似的打了颤,差点软倒下来。
魏鸣予用双手先扶住他的腰,而后慢慢将他的T恤推上去。接着他跟着坐起身,把掀起的衣边放进缪雨嘴里让他咬着,然后将脸贴上他的胸部,用唇和舌开始允吸舔噬他敏感的触点。
这次缪雨是真的觉的眼前昏啊花的,什么都看不清了,脑子里也好象雪崩了似的白茫茫一片。他唯一的意识就是不要让软绵绵的身体倒下来,他的手扶在魏鸣予的肩上,想说什么可嘴里的牙齿却死死的咬着衣服,下面的牛仔裤越来越紧......
终于魏鸣予将他的衣服全部推上脱掉,光着膀子跪在身前的缪雨肌肉紧实,小骨架的身形均匀性感。
“咱两比比。”魏鸣予说着动手自己脱去晨衣,缪雨赶紧抢先一步去帮他脱里面的T恤。
魏鸣予就由着缪雨去脱,在他抬起手臂将头套脱出来的时候,缪雨第一次坏心眼的故意按住他被衣服绞在头顶的手臂。两人的脸近在迟尺,稍微愣了片刻,魏鸣予给出一个邪妄的笑容,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媚惑撩人。缪雨猛的贴上了他的脸,与魏鸣予热烈的亲吻起来。
他觉的身体里有一个暴躁的怪物在狂蹦乱跳,它象一头困兽不停的撞击四壁,企图冲将出去,而他只得由着它并跟随着它的疯狂。
缪雨迎接着魏鸣予的热吻不仅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调转“时局”变被动为主动。魏鸣予略一讶异就将主动权让了出去,他想小家伙爱了这么久,想怎么样都由着他吧,配合一下让他初试情事也算是很好的调/教。
缪雨忘情的吻着魏鸣予,从上往下一路将胸腹各处用唇舌覆盖了一遍。但他却认为是身体里的那个怪兽在狂轰乱炸,他一边吻一边用手继续帮魏鸣予疏导,手法虽不熟练但胜在温暖柔情又不失热烈。
魏鸣予顺遂的攀上感官的峰峦,在那一刻身体一阵痉挛喘息,然而只歇息了一小会儿就一把将正不知所措的缪雨返身拉进怀里。
他用还缠在一只手臂上的T恤给缪雨擦干净手,然后从后面抱着他耳语道:“还记的我们一起钓鱼吗?”
缪雨痒着耳朵点点头,他怎么能不记的那个长久的怀抱,只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因为后面那个人的心已经“变质”了。
魏鸣予一口将缪雨的耳朵含在嘴里,喘着气息说:“好,现在该轮到我尝尝小毛毛雨的味道了......”
他的手揉搓着他胸前的两只小颗粒,令缪雨不得不摊倒在他的肩上。他的嘴依旧衔着他的耳朵,一只手拉开拉练滑进他的裤子里。裤子太紧,缪雨干脆自行退掉,他说:“哥,在海上那会儿,就一直想着,一直的想,那船要永远开下去可多好......”
“恩,现在就让它继续开下去......”他在他耳边调情,手上快速掳动。
缪雨的身体在他身前一下下的往上挺,即象逃离更象迎合。魏鸣予知道他身体里的“困兽”就要冲出来了,手头用力一握一松,缪雨咯喑一声从喉间发出呻吟。他借手上的粘滑液体逗弄的又揉搓了两下,缪雨啊的惊叫着蜷缩成一团。
魏鸣予爱怜的又把他团抱着搂进怀里,用晨衣将裸身的两人一起遮盖住,他说:“鱼被放跑了以后,你就慌里慌张的逃离开我的怀抱,那时侯,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怀里原来缺样东西,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恩?......”
“幸好,没丢......”
“哦。......”
他们依偎的靠在一起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章挺那个的,希望不要和谐掉
大家发言吧
106
106、行乐 ...
尽管晨露的清冷还没退去,可缪雨已经被馨香的空气融化在晨光里。他沿着泊特玛克河岸的“运动”小路缓慢的行走着,象个随意散步的旅人。而脸上挂着怎么也无法抑制的,哪怕是稍微停歇的甜蜜微笑。
常在小路上相遇的运动者向他打着招呼,有的会来一句“怎么不跑啊?”。是啊,怎么不跑呢?缪雨等那人跑远就想试着慢慢跑起来,可刚颠了两下脸就疼的扭曲了。他不得不又改回慢走,放眼望向对岸独自高高耸立着的纪念碑,缪雨突然就联想到男子的□,脸红彤彤复习起昨天感恩节晚上的激情肆意,那持续不断的梦想和现实结合的一幕幕......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魏鸣予虽然还架着双拐,上学已经无须用轮椅。腿上的石膏已经拆除,只是用绷带和靴架固定,行走动作都自由灵活很多了。除了特别滋补药和复键治疗,止疼片一类的早停掉,只要不碰触患处痛感已经没有。
为了照顾魏鸣予,缪雨取消了感恩节回白太太家过节的行程。他毫无保留的将魏鸣予受伤和自己恋爱的事告知白太太,她不仅没有怪罪他,还鼓励他抓住时机好好和恋人在一起。可见西方人对情侣爱人的重视程度,父母从中学就鼓励孩子交男女朋友,学习建立与人的情感关系。
魏鸣予也向“安缇”坦白了受伤的事,姨妈即刻赶来,但看到他被缪雨照顾的不仅面色滋润精神饱满,状态甚至好过他之前的任何时候,最终也就答应魏鸣予暂不通知他的父母,且放了心的返回老城。当然无须魏鸣予多做介绍,姨妈先就关注到缪雨,见他小巧玲珑的静侯在一旁,忍不住就犯起怜惜之情,拉了他的手过来抱别,缪雨很自然的就将这个拥抱与白太太的温情怀抱重叠了。
理由是要与远在他乡的垃圾堆成员们一起吃缪雨的感恩大餐过节,姨妈知道他们年轻人在外不容易,也就没有坚持让魏鸣予回去,但只让他答应过后的周末和缪雨回姨妈家“好好做客”。
感恩节是个星期四,缪雨提前几天就把过节的食物备齐了。时过午后,两人围着围裙围兜的在厨房里一边聊天,一边不紧不慢的做着手头的事情。魏鸣予虽然还要拄拐走动,但已经能稳稳站立,甚至时用单拐也没问题。
所以他站在操作台边不是帮缪雨清洗随时用过的碟碗,就是按照缪雨的指导做洗菜切菜的下手活。每次调味料的时候,缪雨都会一样样讲解展示给他看,极为用心的授徒。
“这火鸡够大的。”魏鸣予看着缪雨将火鸡从储物柜似的大冰箱里抱出来,放到烤盘架上。
“六个人吃不算大,才十四磅。”缪雨用戴着一次性塑料的手套拍拍大火鸡说。
“我看你两天前就放料腌上了,难道你们南方的火鸡是这么做的?”自打魏鸣予能“站了”,他就要求在操作台边上做助理。每天和缪雨耗在厨房里做饭,俨然一副夫唱夫随学做饭的架势。
“当然不是啦-。”缪雨笑着拉出南方人特有音腔答,听在魏鸣予耳朵里就成了撒娇,“美式火鸡的做法南北方差不多,我这是混和咱们东方流派的烤鸡法,嘿嘿。蓉儿她们不是一直说火鸡的大白肉难吃嘛,所以我就想用先腌制的办法试试。不过,用料还是老美的习惯,希望味道会好些,当然也许更糟。”
“我老婆做的菜,绝对不会糟。”魏鸣予扬着秀眉得意的赞道,看他象做按摩似的按捏着火鸡,知道他在让味道融进肉质里,“唉,我现在完全和欧阳那个吃货一个认知:毛毛雨做的东西肯定没错!”
“欧阳虽然好吃懒做,还好不挑嘴。”缪雨想着欧阳征从来不会象魏鸣予,不仅亲自动手学做饭,味感也了得,“有时我做糊的饭菜他也照吃不误,到真应了你说的‘吃货’呢。”
“什么意思?嫌你老公嘴刁啊?”魏鸣予放下切菜刀就要上来抱,这是两人自“恋爱”以来常玩的把戏,只要他找着一处“不爽的借口”就要逮着缪雨一通瞎摸乱捣鼓。
“我哪敢有那意思呀!你别动你别动,我这就投怀送抱行了吧。”缪雨见他真要拖动腿脚过来,免他伤痛赶紧说。
魏鸣予见他慢悠悠的支着两只手靠过来,就笑嘻嘻的从后面把他抱住,挪到一旁的清洗盆里,象给小孩子洗手一样帮他洗了手并脱去手套。
“让我先把火鸡放烤箱里吧?......”缪雨感受着魏鸣予贴在身后的热乎乎的身体,轻喘着气申请。
“现在我欲/火焚身,你还要放烤箱里?”他舔/弄着缪雨耳廓吹气,心怀不轨的挑逗着。
“要烤四个小时呢。”缪雨想到约了垃圾堆六点种来吃感恩晚餐,有些担心时间的说。
“晚一个小时也饿不死他们。”魏鸣予可顾不上垃圾堆这帮电灯泡的事,现在这节骨眼上恨不得他们一个个报废掉呢。
“恩,那来吧......”缪雨一想,做做/爱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何况老公现在想要,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哪里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我是要进来的哟。”魏鸣予继续邪恶的要求,相亲相爱一个多月了,还没干过真正越轨的事。
“你,你的腿没问题吗?”缪雨最担心的就是魏鸣予的腿不得劲,至于其他,什么都好说,这位小爷早就等着要什么给什么了。
“当然有问题,要不你坐上来。”魏鸣予越发险恶着对缪雨提议,正想说不定他真敢“做”。
“好。”缪雨果然就不知死活的满口答应下来。
“好什么好,你找死啊!”魏鸣予先就心疼的教训。
“......”只要是你,死了也心甘!缪雨心里说,抿着嘴满眼含笑的看着魏鸣予。
“我的小傻瓜,第一次可不能搞这么大的动作,知道不?”他呼啦着缪雨的头,魏鸣予可不想他因此受伤,那怕一点点,下巴抵在缪雨的头上柔情蜜意的唠叨,“我可舍不得,再弄出个心理阴影来,以后咱们的幸福哪儿去找啊。这事儿得慢慢来,要循序渐进,哥要让你好好体会这其中的乐趣。”
缪雨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他最喜欢将脸抵在魏鸣予长长的脖颈间,吸食那里好闻的味道,这也正是他们俩身高合在一起时的最佳位置。眯着眼睛看他近在眼前的喉结,耳朵听着他的调情又爱怜的话语,就调皮的在他正蠕动的喉结上伸长舌头舔了一口。
魏鸣予被他这一举动撩的即刻心猿意马起来,低下头来照着缪雨的双唇就去允吸啃食。缪雨当然也不逊色,最近跟着魏鸣予的诱导功夫见长。直到两人的唇边都麻飕飕的,自己都能觉着肿的象安吉拉朱丽了,才离开了唇部往其他部位逡巡过去。
魏鸣予一面吻着缪雨耳根一面解掉他的围裙,缪雨也依着葫芦画瓢的开始帮他卸去围裙兜。两人一路吻着摸着脱着,等衣服都脱干净了,两只小老弟硬朗朗的支着呢。魏鸣予却好象发现问题所在的说:“弟,还是动手动嘴吧,咱不能两都瘸着腿在他们面前现眼。”
缪雨听了就嗬嗬的傻笑,想着两个瘸子伺候四个好胳膊好腿的人吃晚宴。虽然垃圾堆每星期来聚一次,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奸/情。
“哥,你说瑶瑶她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宰了我啊?”
“她们敢!”魏鸣予用手臂一挥,扫清一旁的操作台台面,“你哥我可不是吃素的,你知道。”
“爱吃肉,当然知道。”缪雨也开起魏鸣予的玩笑,又自求多福的祈祷,“上帝保佑,在离开他们之前千万别被看出来。”
“现在还是求上帝保佑你少受些折磨吧,嘿嘿。”他一副黑帮老大的威胁台词,双手托起缪雨坐到操作台空出的地方,手口并用的开始帮缪雨抚慰。
缪雨软塌塌的侧身支在操作台上,两条腿悬空垂着,看魏鸣予俯□体用嘴待弄着他,说不出的感动又情难自缢。一波波的快感从后脊梁骨一路的向上窜腾,直达脑中枢那个管性/欲的部门。
缪雨何尝不知道,因为怕他痛,魏鸣予一直都下不了决心“吃定”他。总借口说腿伤还没好到可以放纵的地步,等好透了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魏鸣予,缪雨却是最易情动,每次都是很快的就被魏鸣予伺候出来。趁他躺在操作台上等晕眩过劲,魏鸣予就手用厨房里的大桶清洁卷纸,对了温水轻轻的把他清理干净。
“下面轮到我了!”不一会儿缪雨精里精神的坐起来,跳下操作台时还是软了一下脚。
“这孩子,着什么急嘛!”魏鸣予忙托住他。
“等着。”缪雨兴冲冲的过去把岛桌旁的高脚椅拖过一张来,让魏鸣予坐上去。
魏鸣予告白以后,虽然极力邀约,鉴于他腿伤未好,缪雨并没马上同意和魏鸣予同床共枕。因为怕晚上不小心翻身碰着他,但在他床上互相爱抚,这段时间却没间断过。也因此缪雨对此已渐渐熟练,况且他既然是个善于做饭的人,手活自然灵动也尤为突出。话说,除了卧室和偶尔的沙发及窗凳上,两人在厨房行乐还是第一次。
107
107、感恩 ...
缪雨从冰箱里拿出一灌奶油喷剂,一边使劲摇晃着一边嘻嘻笑着蹦过来,魏鸣予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不愧是厨艺高手,连这个你都能联系到‘专业’上。”魏鸣予笑眯眯的靠坐在椅子上,放松的坦着一副天赐的高调漂亮的身体。
“美国电影里学的,可不是我的原创。”缪雨说着就将奶油挤到魏鸣予的胸前,造出两个小白点。
“嘶-!”魏鸣予被凉冰冰的奶油“冻”的夸张的龇龇了两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行,今晚怎么着要给你也用上一回。”
“嘿嘿,你当这是谁的地盘?”缪雨乐呵呵的又加大两驼奶油堆的大小。
“这难道不是我家吗?”魏鸣予被他弄的扭了扭上身,闪着疑惑的美目问。
“甭管谁家,只要是厨房,那就是我的天下呀!”缪雨一噘嘴,得意的用手指挑了魏鸣予身上的一驼奶油,往他的嘴边一伸。
魏鸣予舌头一卷就将他手指头上奶油都舔干净了,然后咂了咂嘴道:“恩,好吃。”
“先让你尝口,下面这餐可全都是我的了。”缪雨双臂撑在椅子边上,话说的颇具挑逗性,可惜脸上却是开心的没法形容的笑模样。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行了吧?”魏鸣予的口气象哄小孩,依他最近期的了解,意会到缪雨的“灵感”来了。
缪雨渐渐的收了脸上的笑,定睛的望着魏鸣予:他真好看!怎么也看不够。这样光滑细腻的肌肤,每个关节和部位都那么的修长标致,和着他总是温文而雅的姿态,叫人怎能把持的住,怎么能不沉沦迷恋呢!
魏鸣予看着缪雨变的越来越深的眼睛,细细的棕黑色的身体探着腰身过来,甚是妖娆媚惑。而后眼看着他俯身在左边一堆奶油上伸了舌头一舔,魏鸣予即刻觉着后脑麻愣愣的“脑摊”了......
他知道最近缪雨一直以痴迷状态,研究考察人体接触方面的技巧。自从他第一次让缪雨尝试了彼此的抚慰,这种人类感官的初级事宜后,缪雨就象个认真学习努力实践的严谨学者,不仅到处搜集资料,只要是能找的地方比如图书馆,能看到的地方比如各色/网站,他都一一查询搜索过。当然还跑了数家他从未光顾过的租碟专门店,这可是他费老大劲,旁敲侧击的从同学那里打听到的。
在不断的信息搜寻和吸取中,同时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技能是突飞猛进的进步和提高,尤其挑逗技艺大有超越启蒙师傅的迹象。好象被开发出了另一项功能来,虽然嘴上说是为了对“残障人士”更好的协助,其实是他太爱魏鸣予的缘故,以至于只要是魏鸣予想要的想做的,缪雨的潜意识就会不自觉的,竭尽所能的为其达成目标,何况这也是他自己的愿望呢。
因此在性事方面,他很快的就排除了初习者羞涩难堪的心理,大刀阔斧的直奔主题,理应如此的一步跨越到“专家”的位置上,这也是缪雨令魏鸣予另眼相看的狂热而执著的另一面。
凉凉的奶油简直就是“天然”的情/欲润滑油,魏鸣予被刺激的老想往椅子下出溜,他努力克制住身体的这一反应,抬手握住缪雨窄窄的腰侧做支撑。
也许真的是因为在厨房,缪雨变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随性和灵动。他用舌头将奶油渐渐打散,将中间腹部的肌肉吻食了又吻食,然后再用舌尖托起最后留下的一口白色奶油,顺着他的身体缓缓移到胯间的部位,舌尖一转点在魏鸣予早就耸立许久的小老弟的头上。魏鸣予被着一点整的浑身一颤,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大口大口的喘息。
魏鸣予没有想到缪雨能有如此超常的发挥,惊喜之余更是情难自控。缪雨被魏鸣予的反应激励的更是兴致盎然,他继续用舌头将奶油一点点涂匀在他的小老弟身上。见他终于呻吟出声,心下无比欢喜。要知道一个半月前为了抑制对这具身体的幻想,暗自狂背三字经,硬生生的压抑欲/念的时刻。而今,眼睁睁的看着享受着魏鸣予在他面前的情动媚态,可想而知,缪雨是何等的满足。
......
在他最终用嘴帮他达到感官的完满后,魏鸣予抱住他低着有些暗哑的声音说:“咱们今晚再慢慢算账!”
“好啊,你想用什么?我可以给你推荐哟。”缪雨也搂着他的肩嬉笑道。
“还用什么推荐?最合适你的,当然是巧克力酱!”魏鸣予打量着缪雨的身子板说,“再放上两只红樱桃,不仅味道可口,还色相宜人。恩,很好很好,宵夜我就点它了。”
缪雨想象着被他描述出来的情景,脸上热乎乎的就红起来。魏鸣予又勾了他的头过来亲吻,两人心里都恨不得这感恩大宴赶紧过去,千万别让垃圾堆堆在家里碍事。
趁着魏鸣予上楼洗澡冲洗身上甜滋滋的奶油,缪雨就将火鸡放入烤箱,迅速的清理出厨房,关键是要“销赃匿迹”。
垃圾堆是五点钟左右前后脚到齐的,大家商量着寒假的旅行。这次由于魏鸣予的身体不便,要分担责任。欧阳征负责机票及租车业务,缪雨负责食宿,主要预定酒店房间,瑶瑶她们负责查询旅游期间,迈阿密有什么活动值得参加,比如车展表演伍的。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火鸡烤好了。缪雨把火鸡端出来,垃圾堆还是觉的挺兴奋的,有了那么点过节的感觉。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过“自己的感恩节”,一伙人聚在厨房里,看缪雨先将放在火鸡肚子里的一种叫斯戴份的配饭掏出来,然后用刀将火鸡片出来放在摆盘上。水煮的绿豆角和红薯泥及南瓜汤都是传统节餐,缪雨之前和魏鸣予都先按规格制作好了。
当大伙在餐桌边坐好,他们第一次做了一个非正式的感恩“祈祷”。
“今天约大家来吃这个感恩大餐,虽然名义上是入乡随俗的一个仪式,可我真的很想说感谢。”坐在主座位上的魏鸣予先开口说道,他真诚的看着垃圾堆的诸位,“感谢在我身边出现过的所有人,你们是天赐的财富,我会好好记住,在未来的日子里,祝愿你们得到今生的幸福!”
“啊,好博爱!”他右手的王雪妮接口赞叹,她接着说,“我最想感谢我的父母,现在的我,能无忧无虑的出国留学,全部仰仗他们的给予,无论经济上的赞助还有精神上的依托,因此,父母就是我的最爱!”
“对,我也好想感谢我的父母。”马瑶瑶被触动同样的感情,她这个娇滴滴的独生女更是宠于爸妈,“但愿我以后再也不要跟妈妈拌嘴,不要让爸爸担心。”
“那你就乖乖做个好女儿吧。”郑蓉先笑谑马瑶瑶,而后她说,“你们都说了父母,那我说谁呢?啊,感谢我的老师好了,不包括我以前的老师。尤其我现在的导师,真的是个有耐心又善良的大好人,祝导师尽快找到他的意中人!”
“还找什么,你自己上不就行了么。”欧阳征马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