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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22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9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狗屁,爱情是要缘分的,是要两个人都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才行的通。”郑蓉情急的辩解。

大家一下子饶有兴味的望着郑蓉,魏鸣予却和缪雨却借此悄悄的对着眼睛传情。

“你们看什么看?......我是真有心想帮他介绍女朋友的。”郑蓉还想据理力争,“要不瑶瑶妮子,我给你们牵牵线吧?我老师长的可精神呢......”

“你省省劲吧!”马瑶瑶和王雪妮同声道。

“蓉儿,那位导师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欧阳征知道郑蓉也不见的能和她的导师怎么样,只是这么揶揄着,他接着做他的感恩词,“除了父母老师,我想感谢的还有我的监护人,虽然是亲戚,也没有义务收留我。再有就是你们,垃圾堆的堆员们,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我......大学的快乐生活!”

“我还以为你要说没有我们就没有你呢,哈哈哈。”马瑶瑶开声大笑着说。

“哎,该缪雨说感谢词了”郑蓉提醒轮到缪雨了。

“他呀,我们都感谢他!做了那么多的好吃的来喂一群猪。”马瑶瑶还没收住笑声的说。

“没错,这里最该感谢的就是这顿感恩大餐的始作俑者,毛毛雨同学,大家鼓掌。”欧阳征主持人似的引荐缪雨,“来,下面是毛毛雨发言。”

缪雨见大家真的安静的等着他致辞,于是忙道:“我想感谢的人太多,就象......魏哥说的,周围出现过的所有人都想感谢,因为大家的关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很想说幸福,但还是压下了这个词。

“毛毛雨这感谢太笼统了吧,怎么跟魏鸣予一样学会糊弄人了呢?真是近朱者赤呀。”王雪妮不以为然的刺达道。

“可我还有个最后最重要的感谢。”魏鸣予立即披甲上阵,他冲坐在对面的缪雨举了举酒杯,“对他的感谢做过多次了,现在更是情同手足,弟的恩情做哥的我,没-齿-难-忘!”

魏鸣予最后四个字一停一顿的说,他这一语多关,表一层里一层,中间还一层,除了缪雨,竟没人堪破。

“你两不带这样的,想嫉妒死我们啊?”马瑶瑶是真的嫉妒起两人的兄弟关系来,怎么着也应该是她比谁都和魏鸣予的关系近一层的啊。

“行行,也衷心的感谢我的发小,马瑶瑶同学,没有你,就没有我与大家的相识,相遇相知......相关爱行了吧?”魏鸣予赶紧拢住她,以此息事宁人。

“诶,这还差不多。”马瑶瑶到很快的顺台阶下了。

大家一阵叮当碰杯的干了酒,动刀动叉的就开始大块朵硕。郑蓉和马瑶瑶不出意料的又大赞了一通火鸡的味道,说比她们之前吃过的都好。如此这顿晚宴到了九点,又在客厅的沙发里喝咖啡吃缪雨做的小曲奇甜点,直到近十一点了,垃圾堆总算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象大碗的肉还没上...... 不然,算了吧

108

108、进入 ...

两人站在大门前的栏杆平台上,假模假式的做着送客姿态,直望到垃圾堆们乘坐的三部车尾灯在夜色里消失待尽。

“唉,这帮瘟神总算走了!”拄着一只拐杖的魏鸣予迫不及待的伸手将缪雨拉进怀里。

“恩,累不累?”缪雨想着魏鸣予瘸腿拐脚的,帮他备菜也跟着折腾一天。

“如果接下去,咱们要干那事儿的话,就不累!”他低头照怀里的人吻下去。

缪雨被吻着还唔唔噜噜的表示,别被邻居看见。魏鸣予也恩恩嗄嗄的表达,看见了也没关系,美国人不会干涉相爱的人。直到缪雨说这外面冷,魏鸣予才搂着他往屋子里移。

进门时魏鸣予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了,这样外面往常空无一人的街道即便有人经过,也不会看到里面。而厨房的灯光会通过走廊隐隐约约的透过来,虽看的见对方却又蒙胧的暧昧不清。

两人在三人座的皮质沙发里,吻着脱着找着或躺或坐的姿势。爱抚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做着,然而魏鸣予仿佛还在犹疑不定。

“我真要进来了?”他依然是试探的口吻。

“请进请进,别客气!”缪雨热情的邀请,一脸的忍俊不禁。

“真的准备好了吗?”他再三确认,尤其是缪雨心理上的承受力,这终归是他的第一次。

“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从来都是等着你的啊。”缪雨在暗影里微笑着且坚定的答。

“可是,我不要你难受。”魏鸣予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

“可是,我愿意。”缪雨跟着他的“可是”道。

“傻小雨,我会心疼的。”魏鸣予收紧对他的拥抱,温情脉脉的说。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得不到任何满足,那我会更难受。”缪雨只是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思虑。

“好,那么,咱们做吧。”魏鸣予再不能拂去他的邀约。

他将脱的一/丝/不挂的缪雨放躺在沙发上,自己也一并脱去仅剩的牛仔裤和内裤。俯□体又将缪雨亲吻了一遍,舌头在敏感的地点旋了又旋,搅弄的缪雨恩又不是恩,叹又不是叹的发出一串串低吟。两具身体摩摩擦擦跟划火柴似的,一下下的起着火星儿。

魏鸣予伸手到茶几上的一个托盘里,他清楚的记的那里有一盘缪雨吃剩的甜点,盘中还有一些点缀糕点的巧克力奶油,这也是他选择在这里性/爱的目的。

果然他顺利的挑到奶油,就手将它涂在缪雨的身后,手指可伸进去的地方......

缪雨面上一热,知道是要开始了,心跳就跟着有声了似的,怦怦的敲打着搏动起来。他念经似的一遍遍的,让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

魏鸣予一面抽动着手指一面仔细的感觉着缪雨的反应,只要他身体稍一僵硬,他的手指就往回慢慢撤,等他放松了才渐渐推入。这样持续了很久,甚至缪雨都不耐烦的拉着他的手请求直接进入!可魏鸣予却固执的摇头反对,继续用嘴亲吻他的唇耳垂胸前的两粒,安扶他的腰胯做彻底放松,同时反复的做着手指扩张。

直到他认为达到可进入的程度了,才让缪雨转过身体,俯趴在一边的沙发扶手上。他采用站在他身后的姿势,既是为了缪雨着想,也适合他现在“腿残”的情况。在进入之前,魏鸣予将小老弟也浑身涂满了奶油。

“弟,记住,要和我一同快乐!”说着他手臂绕到缪雨的胯前,一把握着也早已站立着的器官。

缪雨因为深爱而一直在焦躁的等待着期盼着这一时刻,所以他对那种“传说的痛”简直可以说是期盼的心情。尽管刚开始时疼的脑子发蒙,但那痛感立即驱除掉躁动不安的情绪。这效果更让他受用,更或者说,只有这份痛,才能明确的提醒他,他对魏鸣予的拥有和获得。

就如同不相信是在梦幻的人一样,要掐醒自己才行。痛的越狠证明梦幻越实,因此现在的缪雨是如此的渴望疼痛的袭击,这是唯一明证他梦想实现的证据!

握在魏鸣予手里“小老弟”,虽然在最初的遭遇侵入的时刻萎靡过,但在他娴熟的手法下,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魏鸣予也顺畅的进入到更深的位置,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了,象合二为一真正的连体兄弟。

缪雨因与身后魏鸣予名副其实的“连接”而狂喜莫名,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果然与它的名称相符,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如此才能摩擦出快感,产生兴奋的爱意,真真的怪不得叫做/爱啊。

魏鸣予确认缪雨确实因率动产生欢愉时,才一脚到底的踩足了油门。的确象驾驭一部性能良好的泊沙跑车,人车合体是驾车追求的最高境界,那么人和人一体时又是什么样的激情在觉醒?魏鸣予只想脱缰一跃,无论那是万丈深渊悬崖峭壁,他欲求那瞬间的坠落,在坠落中纷飞翱翔......

在后面的不断加速的抽动中,被刺激到的内肠G点与疼痛的皮层一起喧嚣着张扬着恣意着,顶肝顶肺的让缪雨痛并快乐着。他的意识似乎已经脱离开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窥视两具莲花的妖娆和盛开......

缪雨不知道自己在被魏鸣予涤荡到最后的癫狂时是否叫喊出声,但他听到魏鸣予那一声犹如一种兽类的低吼在耳边鸣响时,浑身为之激颤难抑。

......

两人裹在一张毯子里,身体四肢相互交叠在一起,平躺在沙发上假寐。

“弟,痛吗?”他轻声问缪雨。

“恩,可我乐意。”缪雨简洁而心甘情愿的答。

“还要吗?”魏鸣予付与调戏的口吻又问。

“当然要!”缪雨毫不犹疑的还是满口答。

“等我腿好利索了,让你吃饱了兜着走。”魏鸣予邪邪的笑道。

缪雨羞涩的用脸蹭蹭他没接话,两人安静的待了会儿。

“弟,好象有什么担心的事?”魏鸣予依旧闭着眼睛,小声问。

“恩?你怎么知道我有担心的事?”缪雨睁开眼,讶异的抬起头。

“依据你心跳的频率,就可以判断出来了。”魏鸣予也睁开眼笑着看他说。

“啊?真的吗?”缪雨支起身体,似信非信的问。

“趴好,我再听听,说不定还能听出是什么事......”魏鸣予继续逗他,心叹:这孩子没人看顾可怎么好?

“......听到什么事了?”缪雨果真趴回到与他心脏相倚靠的位置,天真的继续问。

“当然。”魏鸣予转动着脑筋说,自他们商量完旅行计划,缪雨时有闷闷的寻思状态,“你在担心旅行的事”

“啊!真的能听出来呀?”缪雨再次惊讶的又抬起头来望他。

“你这小心思还不一目了然。”他当然知道,且尽收眼底。

其实这很容易猜到,吃饭前的时候,垃圾堆计划决定寒假最后一个星期去迈阿密。因为第一二个星期正好是圣诞节和新年,大家都要回到亲戚及监护人家里度过,虽然这是美国人的传统,时日久住的垃圾堆们再放浪形骸,也懂人之常情履行脚色的职责。而最后一个星期作为旅行也很合理,尤其马瑶瑶欧阳征和王雪妮,他们要先回西海岸,那么正好提前返回华盛顿,与DC的魏鸣予和佛几尼亚的郑蓉一起,一同订往返机票南下也最合适不过。

缪雨这个节在“义务”上一定是要和察尔斯顿的白太太一家过的,从距离上讲,直接去迈阿密对他最方便。然如此这般,即便欧阳征帮他订张与之回航的机票,但他之前不能与魏鸣予一起的单独旅程,让缪雨不舍又担忧,没有他在的旅途上,魏鸣予能否被照顾的舒适?

“就是不放心你,要不我也回来和你们一起走吧?”缪雨提出一个决不能被接受的意见。

“别犯傻,不嫌累呀你?没事穷折腾呵?”魏鸣予嗔怪的阻止他,又劝慰说,“放心好了,我那时怕是都用不着拐杖了,又有瑶瑶他们。这帮笨蛋再不济,也不至于怎么样糟糕。”

“只是,不想离开你,一步也不想。”缪雨说出自己的真正想法,心里就难受起来,预想一个月后的短暂分离,真不知要如何度过那两个星期的离别。

“我也不想你离开。”魏鸣予搂着缪雨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额头竟有些许伤感的说,“其实我才最害怕分离,......都有心理障碍了。”

缪雨看到他脸上的轻微苦笑,明白那是因为与绛尼的曾经,他不声不响的往他胸口处又紧紧贴过去。他们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什么也没再说。可以看见时间从指缝间流过,然他们却清楚的知道,扑捉它的唯一好办法就是永远的紧紧相依偎......

作者有话要说:恭贺新禧!兔年乐乐!

来改几个字,才发觉很肉麻,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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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描画 ...

“雨怎么了?又迷上绘画啦?”白太太的女儿安妮站在厨房的洗碗槽前,看着窗外花园里窝在花草丛中写生的缪雨问白太太说。

“他一直都在画啊,只是最近对做画更痴迷了一些。一天到晚的都蹲在花园里,小黑皮越晒越黑了,嘿嘿。”白太太怜爱的也望了眼外面的缪雨,笑眯眯的又道,“恋爱中的人嘛,都是要做出点出格的事来。”

“原来雨在恋爱呀!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安妮三十多岁,是个浅棕色长发的明丽女子。

“恩。他的同胞同学,我看了照片,他们夏天在夏威夷旅行时拍的,非常英俊漂亮的男孩子。”缪雨是同性恋在白太太家是公开的,白太太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缪雨不要对自己的性向感到压抑,许多美国人并不在乎这些。

“真的?等会儿我向雨要照片来看看。”缪雨住进白太太家里时,安妮和哥哥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虽然和缪雨接触不多,但白太太视缪雨为自己的小儿子一般,安妮和哥哥也将缪雨当他们家的小弟,对他的家庭背景个□好也都从妈妈嘴里了解的差不多。每个圣诞节回家必会准备缪雨的一份礼物,况且白人女子性格大方开放,和缪雨相处从不见外。

“他最近的几幅画作你到是要看看,很是出色呢。”白太太转身一指墙壁上的一幅新框的小画,“喏,这是我向他要的其中一幅。”

依旧是缪雨时常描画的植物径叶图,只是这幅叶片不再象他以前的画作呆板沉默。墙上的作品所描画的枝叶透着一股妖娆之姿,用色除了绿还夹杂着金黄色,及其幽美明媚又耐人寻味。

“啊?这是雨画的,我还以为妈妈又是从哪儿的画廊里掏来的呢。”安妮走过去仔细观赏,然后突然去客厅拿过一架数码相机,迅速将墙上的画作拍下来,“把它发给我公司的老板看看,然后推荐给创作部。”

“咦,对哟!我怎么没想起来呀,你们公司是做墙纸的,需要大量的画稿,而雨的画最适合,哈哈,这下好了,说不定雨以后成为墙纸画家呢!”白太太还真是一语中的,接着突发奇想的分析起缪雨来,“我一直觉的这孩子有些特别的能力,可又一下不能看见更找不到。也许幸亏了他的这次恋爱,将体内沉眠的感情唤醒的同时,也将潜能激发出来了。”

“这是他回来以后画的?”安妮虽然在公司里做经销,但从小受到母亲对家居装饰的熏陶,可以说是独具鉴赏慧眼的。

“恩。这不回来快两个星期了,开始跟丢了魂似的,每天兜里就揣着手机等电话。电话一来就双眼放光,高兴的什么似的,唧唧咕咕讲电话。可刚挂了电话,就又是一副再接着等电话的暗淡样子。大概熬等的实在不行了,才一面做画一面等。没想这样不仅变的投入了,而且越画越精彩。你看,为了让他专心做画,我都不让他插手做饭的事了。”

“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他这画里的金黄色怕就是情爱的灵感吧。”安妮感叹道,“妈,雨其他的几幅画放在哪里了?我要都拍下来发给老板。不过,先别告诉他,等通过了给他个惊喜!嘻嘻。”

“就他房间里。”说着母女俩上了楼,将缪雨的其他“作品”一并拍了下来。都是一小幅一小幅的精雕细画各种类的金色叶子图,好似形成了自己特别的一种风格,笔触造型依旧是默然的,只是那一抹的金色令它们跃动明朗了起来。

安妮顺便还看到了魏鸣予潜水的“美人鱼”照,生日合影以及两人抱在一起的海上“垂钓图”......这些照片都被缪雨夹放在一本精致的小相册里,一看便知是随身带的物品。现在它就摆放在床头柜上,想来是他的“随手翻”。

“还真是个阳光一样亮丽的男孩子啊!”安妮赞赏的翻看着魏鸣予的照片说。

“雨让我接过一次他的电话,说等他腿好利索了会跟雨一起来拜访我,还是个很礼貌很优雅的孩子呢。”白太太也跟着赞美。

“他腿怎么了?”安妮顺嘴问道。

“说是急流划艇时翻了船,摔骨折了右腿,所以雨才有了机会接近他,一直照顾他到现在。”白太太将从缪雨那里听到的简要说出来。

“不会是因为感激才和雨好的吧?”安妮疑虑的说。

“他们的故事长了。”白太太说着和女儿出了缪雨的房间又下了楼,慢慢又将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大致的讲给安妮听了。

“他叫什么?”安妮听完最后又问。

“也叫予,和雨是不一样的字不一样的意思。”白太太转述缪雨的话。

“中文真奇怪。”安妮耸耸肩说,“你说雨要去迈阿密旅行,什么时候?”

“新年以后,好象2号的飞机。”白太太答。

“也就是后天喽,和予?”安妮这么问是心里预设两人蜜月呢。

“不是,雨说是和他们垃圾堆六个成员,不然,这次说不定就能带他来我们这里了呢。”白太太早就说过想见魏鸣予的。

“垃圾堆?”安妮又提出疑问道。

“他们这群孩子都是中学时做的交换留学生,由父母出钱找关系办来这里读书的。雨解释说他们的父母比大多数人有钱,而他们又不是靠自己考进美国学校的,所以他们那里的人称他们是垃圾留学生。”

“啊?还有这样的事?那我们岂不是更垃圾,对,我们是白垃圾!哈哈哈。”安妮说着毫不在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没正形的丫头!”白太太拍了拍自己的女儿又说,“雨说他想转学,因为他的予要去纽约上法学院,还有他想转到设计方面的学校去。问过我的意见,我当然很支持他。”

“这还用说么,看看他现在的画作,完全是开窍了啊!”安妮眼睛看着墙上的画,微笑着点头说,“以后慢慢会更好的,我对他有信心。”

“哎,我一直都对他有信心的。”白太太很得意自豪的道,四年的技艺传授对她就是关门弟子的心情。

“啊对,还是妈妈最有远见!”安妮不和老妈争人,“不过,转学的话要不要联系雨的父母?”

“雨说等办好了再对父母解释,我也觉的应该关系不大。这终归是雨自己的事,之前他父母来参与他的专业选择,我就不是很赞成,但那时雨真是乖巧的可怜。现在雨长大了,这两年有了许多自己的主意,尤其最近的变化,哎,真为他高兴。”白太太开心的念叨着。

“爱情爱情真伟大!”安妮玩笑式的说,母女暂结束了这一谈话。

后来安妮果然找机会和缪雨谈了一次,关于转入什么样的设计专业为主的话题,其实就是暗示他的专业方向。而后她和白太太都为缪雨在选择学校方面,适时的提供许多咨询和帮助。

缪雨在迈阿密机场里的行李领取厅,将自己的行李在传输带上拎下来,然后坐到可以看到行李班机号码的电子显示牌附近的椅子上,耐心的望着一波波下滑电梯上的旅客等待着。他故意乘坐比垃圾堆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的航班,就是为了要做那个等待“接机”的人。

当他看见魏鸣予被垃圾堆簇拥着站在下滑的电梯上的时候,他“嗖”的站起身,激动的眼圈犯红眼泪盈眶。好在垃圾堆的人没有很快的发现他,缪雨就有了克制好自己情绪的缓冲时间。他怔怔的望着他:唉,还是那么完美,好似身上有光源,走到哪里那里就明亮。

魏鸣予象是与缪雨心有灵犀般的感应,在电梯滑到头时他突然将眼睛移到了缪雨站立着的位置上。两人惊心动魄的对上眼的瞬间,缪雨看到那弯弯的好看的嘴角翘起来咧开来,和着心底的一个欢喜的漩涡,越圈越大越圈越多。

“毛毛雨!”郑蓉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笑嘻嘻的缪雨,就欢蹦乱跳的跑过去与缪雨很形式的拥抱,“新年好新年好!”

“大家新年好!欢迎各位来迈阿密!”缪雨真心实意的对垃圾堆说。

“哥们儿,你到了多久啊?”欧阳征过来拍着缪雨的肩问。

“一个小时之前吧。”缪雨其实等了有近两个小时了。

“等烦了吧?小雨。”魏鸣予跟着上来说,并没惹人疑心的快速而礼节性的搂了一下他。

“没有。”缪雨也很自然的伸手扶着魏鸣予的腰,他虽然不需拐杖了,但走路缓慢而且明显的还瘸着,“腿还好吗?”

“越来越好。”尽管这么说着,仿佛还是借助般的将手搭在缪雨的肩上,“你怎么样?”

两人表面说着互相问候的“客气”话,暗地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轻轻碰触的地方跟过电流似的肉跳着呢。

王雪妮和马瑶瑶只是用摇手和点头与缪雨示意了一下,便紧着往他们航班的行李传送带那边走去,缪雨“假意”扶着魏鸣予跟在大家后面。

“圣诞节白太太家很热闹,她的女儿和儿子一家都回来了,还有两个小孙女孙子,很可爱的小娃娃。”缪雨小声和魏鸣予说着,“你呢?过的开心吗?”

“恩,和姨妈开车去了宾州,祖奶奶家的亲戚几乎都住在那里。走访姨妈的几个兄弟姐妹,虽然都是一帮老人家,好在还有一些和我年龄差不多的表兄弟姐妹也在,所以玩的还不错。那里的雪很厚,我们在自家后院就能滑雪橇。”魏鸣予也向他介绍自己的圣诞假期。

“所以你是刚从冬天来到夏天了。”缪雨得出一结论说。

“一说到季节,我都过混乱了。”马瑶瑶突然转过身插话道,这让缪雨心里一紧,猜测她们还是注意到些什么的,“洛杉矶的冬天也就算个秋天吧,回DC是冬天,又来这里过夏天。哎,哪里有春天?干脆赶过去也一起过了得了。”

“这还不容易,咱们就在回去的半路停两天呗。”欧阳征喇哈哈的说。

“要停你陪她停,我可没这闲功夫。”王雪妮反感起欧阳征的宠溺。

“我不就一说嘛。”马瑶瑶并没不快,她却一转话题问缪雨道,“哎,对了,毛毛雨你在鸣予家有三个月了吧?”

“哪有?还有半个多月呢,问题是得等我能开车了,他才方便离开呀。”魏鸣予马上接口替缪雨解说,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

“我也是想等魏哥能开车了就搬回公寓的。”缪雨觉察到马瑶瑶的疑惑。

“你别多心,我只是觉的,总不能让欧阳那里没人住吧?你就是再不在乎钱,怎么着也是一笔房租呢。”听着马瑶瑶好象是为缪雨和欧阳征着想似的。

“瑶瑶你瞎胆什么心呀?”郑蓉却插进话来,说出连她们都没意识到的心底的疑心,“难道鸣予要毛毛雨陪着长住不成?”

“这也不是不可能嘛,他们现在可是兄弟啊。”王雪妮阴阳着声说,缪雨越发的警醒,扶着魏鸣予的手都缩回去了。

“有行李出来了。”欧阳征一旁招呼了一声,于是大家都站到运输带前东张西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修文

头疼死了

额要完结他

亲没事点个头

“偷情”最后的境界

110

110、争友 ...

酒店里订到的房间还是男女生宿舍似的分配。进房间时,缪雨和魏鸣予都下意识的慢了一步,等欧阳征走去靠近窗边的床,缪雨就自觉的将自己的背包丢在排中间的床上,然后把魏鸣予安排在最里面的那张床。

“先歇会儿。”缪雨让魏鸣予躺到床上去休息,自己就去将魏鸣予的行李箱打开,把里面怕压的衣服先拿出来挂到壁柜里的衣架上。

因为要住上一个星期的时间,缪雨将T恤泳裤等衣物分别放进抽柜,把两人的箱子誊空排放进壁柜里,这样余出房间更多的空间。两人的洗漱用具也被他拿到浴洗室,找不同的位置按各人一组的排放好。由于经常旅行,又曾寄住别人的家,他们养成了整理安顿自己的良好习惯。而缪雨和魏鸣予都是有条不絮的人,不象许多大男生乱七八糟生活浑噩。欧阳征虽然不象两人有“洁癖”,但还算整洁。到是三位女生这方面反不如他们,郑蓉有点马马虎虎的做事,王雪妮在事务上常常得过且过,马瑶瑶最喜欢买衣物,因此永远收拾不清。女生的东西琐碎繁杂,尤其化妆品护肤用品层出不穷,所以每次住酒店,“寝室”反倒零乱过垃圾堆的男生。

魏鸣予的腿“大病初愈”还较虚弱,在机场的行走足以让他疲累不堪。这时很听话的躺在床上枕着双臂歇息,眼睛却跟着缪雨来来去去。缪雨被他看的又羞又喜又担心,不时的偷窥观察欧阳征的反应,再和魏鸣予使眼色提示他小心。可没想到魏鸣予一点也不在意,继续用眼睛“调戏”。缪雨被撩没招没落的,等收拾妥当了,趁欧阳征进浴洗室放置自己东西的时候,百米冲刺似的扑过去抱住魏鸣予,使劲亲吻了两下又跳起身躲开。魏鸣予被缪雨的“冲动行为”逗的又好笑又感动,很惋惜刚才没一把抓住他。

缪雨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管药膏,走过来递给魏鸣予。

“这个是给你的,白太太的儿子推荐的,他是皮肤科医生。要每天涂抹,不能说对疤痕有完全消除作用,但绝对有良好的改善。”缪雨特意找白太太的儿子咨询,拿着药方到药店买的药。

“你向人家问珍的?”魏鸣予知道他一直很上心这件事。

“恩。”缪雨点头,又从魏鸣予手上拿过药膏,“来,我来给你涂上。”

他坐在床边不由分说卷起魏鸣予的裤管,小腿上长长的缝合疤痕线很刺眼,他用手指顺着疤线轻轻划动。

“有感觉吗?”缪雨能感觉到里面的固定条,他一想他会不好受就心疼。

“你的手指是电棒吗?怎么跟通电了似的麻呼呼的。”魏鸣予眨眨眼微笑着看着他说。

“啊?”缪雨反应慢了半拍,羞着脸问,“你,你还要不要抹药呵?”

“当然要。”魏鸣予拉住他想缩回去的手。

“先等等。”缪雨却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哥,我看见你带了治疗腿伤的按摩油,不如这个星期我来给你做理疗师吧?虽然不如医师专业,可我看了那么多遍了,也能照葫芦画瓢的来几下,只是轻重要你来掂量。”

缪雨近一个多月都一直送魏鸣予去做康复理疗,复键的医师做按摩的时候,他就一旁记忆手法,还不时的问一些问题咨询理疗师。

“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我欠你的看护照料费还没付呢,又来个诊疗费,什么时候才能还的清呵?”魏鸣予还在和他逗趣。

“那就用身体报答我吧。”缪雨看了浴洗室压低声音也迎合他的逗趣。

“好啊,你想我怎么做?”魏鸣予也压低了声,手还不老实的伸到缪雨的露出的锁骨处。

“啊?”缪雨一惊,边想边结巴着说,“我我想......想你......”

“欧阳,你去问问女生,待会儿怎么计划?”魏鸣予抬眼发现欧阳征正走出浴洗室,机警的打断缪雨对欧阳征说,手放下来时暗暗捏了下缪雨的手。

缪雨反应过来,赶紧拧开药膏的盖子往自己手里挤了一些,假借当按摩油用,双手揉开后就低头给魏鸣予按摩右小腿。

“唷,毛毛雨你还学会按摩了?”欧阳征一边走向自己床边的电话,一边看了眼坐在魏鸣予脚边的缪雨随口问。

“啊对,老跟魏哥去复键,看都看会了。现在没理疗师,也就由我充当一个星期吧。”将这几天能光明正大的摸摸魏鸣予的机会给设定好了。

“毛毛雨,要不,我做个回报,每天给你涂防晒油吧!”魏鸣予这招学的够快的,也名正言顺的给自己在欧阳征面前对他“动手”安插好了借口。

“行啊,你们彼此报答,就省我的事了。”欧阳征毫无感知的说,按了女生房间的电话。

缪雨和魏鸣予喜滋滋的对望了一眼,怕穿帮缪雨忙又低下头去专心干活,直到女孩子们进来,他才赶紧结束手头“工作”。

自然又受到重重“盘问”,这次是魏鸣予全权为她们解释。他一再强调复键按摩很重要,缪雨已经在医师那里学到了“精湛手法”云云,当然目的是为了不让有护理老妈的郑蓉插手。

借机躲开的缪雨再不敢出声,更不敢靠近魏鸣予。而后大家呼啦啦的下楼,决定到酒店餐厅先喂饱肚子再说。

缪雨依旧坐在离魏鸣予最远的位置上,但那样的位置却总是和他遥遥相对,这让他们更容易眉目转情又不为人注意。各自先要了饮品,一面看菜单一面谈及四周围的酒店酒吧。打车从机场过来的时候大致逡巡了几眼,知道这个地带是最繁华的,这让原本好热闹的居于亚洲的垃圾堆员们兴奋起来,他们有些迫不及待想出去游荡了。大家相谈甚欢,为用完餐是先去沙滩还是先逛街都能争执半天。而这期间,缪雨都一直默默无语在一旁读菜单。

魏鸣予想让缪雨说话,就转开话题问缪雨:“毛毛雨,医生说我现在该吃什么比较好?”

“海鲜类是初期饮食,现在可以吃些肉类,摄取含锌多些的食物,比如菜单上的煎小牛排,应该不错。”缪雨巧妙的建议他应该点的菜。

“那好吧,就要煎牛排,谢谢啊!”后面的谢词客气的极含混。

“不客气。”缪雨心里乐颠颠的说。

“我怎么觉的,毛毛雨现在是鸣予的医师了呢?”郑蓉因两人默契的对话提出疑惑。

“对呀,他虽然自诩是助理,你和我意见一致,他就是我的医师啊。”魏鸣予毫不忌讳的承认道,“要知道现在的我,可是什么都指着他呢!”

“鸣予,不过是摔了一次腿,怎么人的气节都变短了呢?”马瑶瑶却不乐意的讥讽起魏鸣予。

“首先没长过气节,你要是说我因毛毛雨气短,随你这么说。就因为摔了这次腿,才更知道怎么认识真朋友。”魏鸣予不客气的回敬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够朋友喽!”马瑶瑶也上来气说,她已经憋屈很久了:凭什么他要对缪雨那么在意。

“你们当然够朋友,只是有级别之分。”魏鸣予挑起双眉冷冷的说,他想借机为缪雨争取“地位”。

“哎,当初我们也提出来要帮忙的嗳!”马瑶瑶愤愤不平的叫,想力争起初被魏鸣予拒绝的援助。

“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是帮不帮的上的问题。”魏鸣予振振有词的讲明理由。

马瑶瑶立即哑口无言,翻着眼皮撅着嘴,气哼哼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遥遥你就认了吧。”王雪妮却适时的发话了,不仅将问题挑明了还玩笑的暗示起双方,“话说这也没什么好争的,无非就是咱们嫉妒人家毛毛雨和鸣予这些日子走的近了些,又是进驻他家又是称兄道弟的。不过,鸣予,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也别太冷落了咱家瑶瑶姑娘,当然还有我们大家。”

缪雨快速的瞄了眼魏鸣予,示意他尽量“息事宁人”。可魏鸣予心中却为缪雨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你们就能把自己当根葱,别人就要靠边站!

“和谁结交,我应该有自己的自由和权利吧。”魏鸣予冷笑了声继续道,“并非因为毛毛雨会做饭能照料人,就利用他请他来我家的。不妨告诉你们,说来我和他很投缘,这是在夏天旅行的时候就发觉了,我们有很多相似的观点和认知,所以他值得我与其交往。”

缪雨心里吓的大喘气,跟坐过山车似的翻个转。听了他这一席话,脸上是惊异不定的望着魏鸣予,心底却又是另一番豁出去的淡定。

“原来是这样啊。”郑蓉见火星子起来了,点点头大声插话说,“可以说你们是知己之交吧?”

“这么认为也没错。”魏鸣予回答郑蓉道。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成为你的知己呢?”马瑶瑶还是不甘心的又问。

“很简单,你们是女的,怎么能懂男人心?”魏鸣予反问回答她。

“怎么就不能懂?不是还有红颜知己一说嘛。”王雪妮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魏鸣予突然咧着嘴笑起来,他说:“我不需要红颜知己,那很危险,诽闻对任何人都不是好事。”

“欧阳也是男人,他也该懂你呀。”马瑶瑶的意思很明显,怎么不与欧阳征结交?

“我对自己能结交什么样的人很自信,也很信天意缘分。你们看,毛毛雨和欧阳住在一起半年多了,也就是寓友的情分,他充其量喜欢毛毛雨做的饭,收拾的房子,仅此而已。可他对我却不同,就是想和他做为亲人的关系!懂了吗?”魏鸣予一语双关的讲明自己态度。

他对她们的一系列“表态”再明白不过:垃圾堆与其无非是朋友的关系,仅此而已。这时王雪妮马瑶瑶和郑蓉,甚至欧阳征都听明白了。他从来都是和他们有距有离的,他们迟早是一桌要散的宴席,而这个时间的限制也就半年以后。只是他们极不情愿的发现,而今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似乎跨越了那条沟壑,与她们心中的王子携手并肩,而这个人竟是她们如此不屑一顾的毛毛雨。......

111

111、隐藏 ...

服务生走过来问六人可准备好点餐?大家不得不迟迟疑疑的把注意力转到菜牌上去。

缪雨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他感动魏鸣予的倾情维护,又担忧由此自己给他带来人际关系上的困扰。现在的垃圾堆只是刚刚开始,未来的周遭会有什么样的状况,更是无法预见。他的心思都是围绕着魏鸣予转来转去,只管考虑对他的利和弊。缪雨对自身却是极少思量的,大概自觉既然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也就无须费什么脑筋去担心了。

刚才的事件无疑是对缪雨的一个提醒,因此缪雨现在用尽心机想做好的,就是怎样有效的去维护魏鸣予的“光辉形象”。为了确保这个“完美”的公众人物,他无论如何要保全原有的低调隐形状态。在垃圾堆里尽量离魏鸣予远着点,众人跟前尤其是女生面前,不要和魏鸣予有任何接触,语言和眼神的沟通都会引出“公愤”。

缪雨和魏鸣予不止一次的商议过,在垃圾堆里要保守他们关系的机密问题。魏鸣予的态度有些任其自然,即不打算主动“出柜”,也不想费尽心神的隐藏。缪雨却执意主张保持按兵不动的现状,不是对他们的爱情没有信心,而是他太在意这份从天而降的感情。除了秘密珍藏的方式,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保存。

和魏鸣予刚才的言行目的同出一辙,就是不想让对方因自己而受委屈受排挤受鄙视。缪雨说什么也要保住这份爱情的宁静,甚至迫使魏鸣予发誓人前决不和他有半点亲热举止,为此他答应魏鸣予只要关起门来让他做什么都行。至此魏鸣予才了解,缪雨是如此坚决的拒绝让他们的感情暴光,因而也就端正了认真对待的态度。

据说女人的直觉及其敏锐,她们这种雷达器官发达到连她们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能做出本能的反应。比如她们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证明魏鸣予和缪雨的“不轨”,完全出于无意识的对缪雨开始怀有敌意。这样的情绪并非完全因为魏鸣予为缪雨争位,而是源自潜藏在心神的警钟在鸣响。

两人对这样的情况也心知肚明,接下去的两天,缪雨象只警醒的猫,不仅远远的躲着魏鸣予,甚至不再和他回应,尤其眉来眼去的暗送秋波。急的魏鸣予直抓耳挠腮,在沙滩上坐也不舒服是躺也不舒服的。

“毛毛雨,陪哥下海游会儿。”魏鸣予看了眼趴在一边浴巾上看书的缪雨,站起身说。

“水不是很暖,你小心抽筋呵。”缪雨抬起头来提醒他。

冬季的迈阿密海水不象坐在沙滩上那么热,缪雨知道他找借口和自己接近,但他更担心他的腿伤。虽然好到可以沾水了,里面的骨头并没好全了。

“毛毛雨说的没错,万一你抽筋了,他陪着哪够?欧阳也跟着吧,以防万一。”马瑶瑶突然插话建议说。

“我至于么?下个海还跟俩保镖。”魏鸣予用话语做阻挡,“欧阳你要不想动,就别听人使唤。”

“你到是喜欢使唤毛毛雨!”马瑶瑶却阴阳怪气的回敬。

“他我兄弟。哎,我说瑶瑶,你什么意思?嫉妒也得有个限度吧,再这么下去可没劲!”说完他转身走了。

缪雨看看魏鸣予的背影又看看马瑶瑶,马瑶瑶与他对上眼后哼的一声将头扭开,就听魏鸣予头也不回的高声叫道:“小雨跟上。”

缪雨再不敢犹疑跳起来去追魏鸣予了,剩下垃圾堆的余人开始对此发表看法。

“瑶瑶,你这有点过了呵。”欧阳征先开腔念叨马瑶瑶,“你不了解男人,我们要认准谁是哥们儿或兄弟的,那一准的忠诚。”

“我不是要防碍他们兄弟感情,只是觉的他们......”马瑶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不是觉的毛毛雨配不上做他的兄弟啊?”王雪妮以自己的想法猜度道。

“这有什么配不配的上的,又不是娶老婆。”郑蓉这时到持反对意见来。

“交友当不当?当然和门当户对的娶妻是一样的。比如说我们这帮人怎么会聚在一起?有物以类聚的说法,就有配不配的问题。”王雪妮阐述自己的观念。

“所以说,毛毛雨这个小南蛮子怎么能混入鸣予的眼,还真是叫人费解啊?”马瑶瑶也按着自己的想法做疑问。

“这两人的确是看着不该搭调的,也许物以稀为贵吧,魏鸣予对我们这些北方人熟悉的没了兴趣,反到毛毛雨那样的较比新鲜了。”郑蓉跟着做分析。

“蓉儿说的有点道理,其实和毛毛雨住长了,也觉的他瞒有趣的。”欧阳征凭心而论的说,“反正比我以前住一起的那位哥们,简直天上地下。”

“我也觉的毛毛雨挺好的,待人良善又不多事,还什么事都能做。”郑蓉更客观的评价,“人家默默无闻的为大家做了多少事呵。”

“好一个默默无闻!我们也许就是被他的默默无闻给蒙骗了。他要是真的不善言辞怎么会和魏鸣予谈的来呢?”王雪妮想到魏鸣予为他辩护时的说词,既然他们能观点投缘,毛毛雨怎么可能拙于词令?

“啊,这就是南方人的精明算计的一面了。”马瑶瑶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说,“他们虽然平日不多话,却能投机取巧投其所好。”

“你两说的也太悬了点吧,好象毛毛雨是隐藏的阶级敌人似的。”郑蓉是真的觉的缪雨不可能如此。

“那你们两说的毛毛雨那么善良可人,快和魏鸣予一样,就差也来个结拜的形式了吧。”马瑶瑶马上反驳道。

“瑶瑶你怎么这么偏激了呢?”欧阳征终于忍不住说,“唉,小心嫉妒的心,让人变的苛刻和狰狞哦!”

马瑶瑶和王雪妮同时冷哼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们遥遥远望着在海水中畅游的两人,有嫉妒更有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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