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垃圾留学症候群(原名:轻语微风)》作者:子了【完结】 > 垃圾留学症候群(暗恋).txt

1、第1章 ... .2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9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不对不对,咱还不到超升的时候!”欧阳征挣扎着说,“你且听我分析呵,从今晚的状况看,咱们垃圾堆里的三朵花儿同时向着‘太阳’盛开了,对不?”

“你的意思是说,王雪妮和郑蓉也对魏......魏鸣予有了心思?”他心里却强力自遣:这不明摆的吗,那样出色的男子哪个女子不心驰神往。癞蛤蟆想天鹅肉,我动个什么情啊。可虽是如此,他却无论如何也刹不住那爱慕之情隆隆而出的一把闸。

“恩,你难道没看出来?嗳,傻小子,一有生人就那么垂头丧气的头都不抬一下,想来谁你也看不见了。”欧阳征揪着缪雨的耳朵数落道。

他躲了一下没躲开,心中腹语:谁说我没看见呵?非要眼对眼的就什么都看的见么。

“总之啦,我是看的一清二楚。那王雪妮绝对不会放过魏鸣予的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正眼看男人呢!原来也是这么直勾勾赤/裸裸的啊。”欧阳征开始描述众“堆女”见着魏鸣予的情形,“郑蓉虽然隐藏的很好,装的没那么明显,可我和她邻居了那么多年,小丫头的心计还是领教过的。那丫头最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若被她瞄上了,怕是可没那么容易脱身,瞧瞧我就知道了。”欧阳征说到这里脸上又浮起暧昧不清的笑意,“哎,你没看瑶瑶介绍魏鸣予时那份自豪和得意,就差说他是老公了。现在如若做个强弱鉴别,瑶瑶虽然是最漂亮的,可不敌王雪妮的气质。王雪妮虽然最高雅,又不如郑蓉善解人意。郑蓉虽然很温柔,却又不够美貌。所以说,仨丫头各有千秋也各有遗憾,你猜,魏鸣予会选谁?”欧阳征意兴阑珊的做着评估和推测。

“选谁?你分析的这么明白,你到说说看?”缪语慌乱的掩饰着内心的烦躁,很敷衍的反问。

“从魏鸣予的出身教养看,王雪妮的可能性最大。况且他早就认识瑶瑶,却有意躲着不见,这不明摆着没那意思嘛。所以说,我还是有指望的!”欧阳征说着说着入情到自己的假设里,“不过,瑶瑶终归是漂亮呀,相处的时间长了,再用上些诱惑的手段,那魏鸣予未必就能坐怀不乱。”

“算拉,别纠结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明草有主,管他选谁呢,反正没咱什么事的啦。”这句到是缪雨的真心话,见到魏鸣予的第一眼,他就警告自己,没他毛毛雨什么事。

钟情归钟情,倾心是倾心,缪雨清楚自己的斤两,决不会做过多的奢望。只是这一时半刻的难以抑制感情的波动,一改往日的沉默,也会变的多嘴起来。

“肯定是没你什么事的啦。”欧阳征笑谑着缪雨说,“嘿嘿,说句难听的缪雨,象你这样的,女人缘没有,男人份也轮不着。”仿佛又怕伤着对方似的,拍着他的肩忙劝解道,“其实女人真的很傻,找你这样勤劳的男人,嫁了才是想清福!唉,可人家却偏偏爱不上,更看不到。至于男人么,更是注重外形的傻瓜。据说,GAY都喜欢那种阳刚气特盛的美男,大概也象魏鸣予那样的吧。”

缪雨听了一愣,车身都跟着歪斜了一下。欧阳征并不知道或者说根本没想过缪雨是什么恋的问题,他只是随性这么念叨着,而魏鸣予的确是缪雨这样的GAY喜欢的类型。

缪雨与欧阳征同寓有半年了,虽然缪语热衷家务,是个极爱清洁讲卫生的小伙子,但举手投足间却并没有“母里母气”的扭捏姿势。另外,尽管他生的瘦小精致,却因皮肤黝黑,便没有奶油小生们的清俊秀雅的模样。尤其打眼一看,如果忽略外部衣装,比如在游泳池或沙滩那样的半裸场所,绝对会以为他是一乡下少年。欧阳征将缪雨身上所有细腻的举止,归结为南方“小男人”的习性特点。

缪雨的皮肤黑是天生的,是全身上下均匀的黑。这里说的黑当然是相对于东方人种,再黑也黑不过黑人,甚至印度人菲律宾人。确切说缪雨的颜色应该是深棕色的,遗传于他母亲家族的特点。

所以黝黑精瘦的缪雨和他柔顺的性格相反,长着一幅有点小野性的外貌,但并不突出。欧阳征大概因此也没多想到他的性向问题,或者和其他女圈员一样,除了“中餐”,只是忽略了对缪雨本身的关注和在意而已。

自打第一次见面,欧阳征就将缪雨划入到男人的“二等残废”类型里了。而且自以为是的认为,如果女方不是冲着他的家世,在这样亚裔女性稀少的环境里,谈个恋爱几乎是属于不太可能的人。

其实缪雨已有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南方已不属于矮个子了,只是不幸的他扎在的这个怪圈里。堆里的几位都是发育过于良好的北方人,对比之下,缪雨实在相形见拙。

且不说欧阳征近八八的身高,几乎超出缪语一个多头去。就是圈里的仨女孩,马瑶瑶七三,常常以衣服架子自居,也的确是亭亭玉立的如T型台上的模特儿一般。王雪妮七零,通常穿着上七八分高的高跟鞋,也不逊于专业模特的高度。

男孩子不显高,和这样高度的女生站一起,明明差不多的高矮,旁人的视觉却变为,他比她们还矮了一截似的。至于最矮的女生郑蓉,也是六五的高度,就只有她容忍缪雨小心的走在身边了。

现在又来了八六的魏鸣予,关键是人家肩宽腿长,皮肤白皙干净,五官形状标致的更是让人眩目神离。这些高不可攀的距离足以是让“矮小”的缪雨想消失想遁形。人不都说,一白遮三丑,缪语原本八分的五官去了那黑掉的“三分”,竟然就是不及格了。

被皮肤黑而模糊掉的小脸还不算什么,另一个引起视觉误区的重要原因是,缪雨仿佛是天生羞怯,垂着脑袋东躲西藏不与人对视的习惯,更造成了他“矮人三分”的错觉。如此就算缪雨长的极不差,可在人群中却成了不起眼的存在,在圈子里更是可有可无的叶子。

7

7、寂寞 ...

洒脱多情的欧阳公子,在结交异性方面是很同情缪雨同胞的。他毫不犹豫的就断定出缪雨是处男,且还是那种无法破局的人。这也是欧阳征与其同寓半年来得出的结论。

首先,缪语太爱干净,大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倾向,近似于洁癖的那种。比如说他容不得零乱的房间,以至于连欧阳的房间也忍不住要一并清理。他还不假他人之手,原因是怕别人做的不够认真仔细。这样的男人实不招女人喜欢,他们的婆妈怪癖太缺乏男性魅力。欧阳征只管将他视为“小男人”的穷事儿,却从中得益。

其次是怯懦。缪雨的那种还是出于类似自卑的胆怯,这更是大部分女人容不得的。虽然她们同情弱者,喜欢泛滥母爱,可这样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实在无法播下爱慕的种子。最多和他做做朋友,沾沾嘴馋的光而已。

想到这里,欧阳征此时甚至用了怜悯的眼神去望着缪雨。虽然这孩子长的也不错,而且脸蛋很耐看。可他干扁的小身子板在美国这个汇集各种族肥胖高大健硕的大块头人类集居的环境里,缪雨简直就象一只东方的“小柴鸡”。这要搁在弱肉强食的原始野生地,那绝对就是一头号牺牲物。就是将他丢到象日本那样的“矮人国”里,欧阳征都敢打保票,薄薄如风中柳絮的缪雨肯定也是无人问津的。

欧阳征的这些对缪语的臆断纯熟无稽之谈,是处于他自身的角度和私欲做的非客观判断。

他承认缪雨的最大优点是会做一手可口的饭菜,精于待弄家居,可女人大都生来就是家庭的主宰,唯独不缺他这门手艺。他脾性温和易近却缺乏个性主见,无论旁人说什么都能点头称是。大概对于喜欢做主角的人来说,最爱这样的随从,可随从是吸引不来异性眼光的,更何况爱情。相比之下,欧阳征不仅联想到刚结识的魏鸣予。好象天与地的差距,富饶与贫瘠的悬殊,老天将一切优势都赐给了魏鸣予,连他欧阳公子都会想到“人比人气死人”的俗话。

“毛毛雨,看看人家魏少,你得好好学学人家那范儿。对众美女无须趾高气扬,但要大大方方的不冷不热,才能勾得她们魂儿魄儿的乱飞。你老是那样躲躲藏藏的,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以后怎么吊马子呵?”欧阳征将胳膊肘支在摇下的玻璃车窗口,他很想抽几口,可缪雨禁止他在车里吸大麻。

“您担心我什么呀?同情我呵?老哥你大可不必。到是你该好好‘效’着点,怎么赢得遥遥美人心吧。”缪雨模仿着他们北方人的口吻反驳着。

他自甘平庸就不会自不量力,听到欧阳征教训自己,于是瞒开心的与欧阳征调笑,“况且说了,真能勾着美女们魂魄的,是人家无与伦比的容貌。你让我试那范儿,岂不是东施效颦?没人理了不说,适得其反更不招人待见。”

缪雨说着将车拐进他们租住的公寓停车坪,因为是星期五,寓所里的年轻人大概都出门撒野纵乐未归,较近的地方还能找到空位。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见着一绝色的。往后若能老见着的话,我们会不会变态啊?”欧阳征晃悠着出了车门,表达着自己的郁闷。

“变什么态?”缪雨暗自一突,猛的推上车门惊问。

“心里不平衡呗。”欧阳征一面有点摇晃着走一面不住嘴的说,“老见一美男在眼前晃悠,再老见一堆美女围着人家转,你说,我们以后会好受的了?”

“好不好受也得受啊,除非你不想和瑶瑶她们再来往了。”缪雨锁好了车子跟上欧阳征。

“脱离垃圾堆?那是不可能的!”欧阳征一字一句的坚决说,“咱们聚在一起容易吗?天南地北海角天涯的,远在他乡好几年了,现在总算有个组织,怎么地也得抱在一起抗寂寞啊。”

“欧阳公子也有寂寞的时候?”缪雨没想到欧阳征也说出这些伤感的话来,看来是真的被寂寞伤到了。

“唉——”欧阳征大叹了一声长气,“我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出来?”

“你不是坏事做尽了,被遣送出来的吗?”缪雨嬉笑道。

“别听蓉儿瞎说。老爸嫌老妈对我过分溺爱,说总有一天宠出一为非作歹的坏蛋来,非让我出来锻炼锻炼不可。”欧阳征嗬嗬傻笑着说,“好么,这一锻炼就练了六年,从一孤独少年成长一寂寞男人。”

“寂-寞-呵。”缪雨莫名其妙的重复着感叹道,然后两个人不做声的进了楼门。

对于寂寞,缪雨是习惯成自然。要让缪雨说说自己的优点,大概他会不暇思索的说,那就是耐的住寂寞。

缪雨父母属于从西南内陆去南方沿海城市打拼的文艺界人士。之初的创业艰辛自不必说,缪爸爸在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电视台,从副导演慢慢做到导演。因为不是科班出身,境况可想而知,后来总算得到一个进修机会,才有了独立拍片的机遇。缪妈妈是地方歌舞团出身,进电视台开始时是借调,一边做演员一边兼职做场记。

缪雨自出生不久就被送回西南奶奶家抚养,等父母的事业发展到名利小有双收时,五岁的缪雨才被接到广州与父母生活。可是那时侯的父母更加忙碌,父亲因为一部有影响的电视连续剧而名声大噪。母亲也改升做了电视台综艺节目的编导,而且还后来者居上,不久就在业内大名响铛铛了。

缪雨的童年成长期几乎是被保姆李阿姨看大的。保姆李阿姨也就负责从学校接送他回家,平时给他做做饭,照顾他的一般性生活起居。对于常年出差在外几个月不见的父母,缪雨是无可奈何的很理解。

8

8、资质 ...

那是一对才华横溢的夫妇,而且是以事业为重的强人。无论在哪里,缪爸爸缪妈妈都是越众而出的一类人,是群体里优秀拔尖的人物,而他们也的确有那样的实力。与其父母相反,缪雨打小就默默无闻,在学校里永远是没人注意的普通学生。学习成绩一般,样貌更不惊人,尤其是还没有任何才能和特长。

缪妈妈陆陆续续给他请过许多家教,什么英文数学物理化学,成绩依旧不见优异。还送他进过钢琴小提琴吉他等等一类的乐器培训班,却没有一位老师说他具有音乐天赋。后来缪妈妈见儿子喜欢随手涂鸦,于是又动用职务的优越关系,去从师一位著名画家。可没多久,在一次与画家老师的商谈中,缪妈妈委婉的得知,缪雨要想做个以此为生的画匠都难,更别说成什么家呀师的了。

缪妈妈终于相信自己的儿子资质太过平平,没有继承一丝一毫父母的才干基因。容貌五官到是很象缪妈妈的端正,可却比她黑的海了去了,很象他彝族爷爷的肤色。幕后工作的缪爸爸缪妈妈也很快发现,表面看着一般的缪雨上镜却挺出彩。那时他已经十三岁了,可无论缪妈妈怎么循循善诱,缪雨就是怕羞的动不了表演那根筋,死活是不开窍。于是对缪雨来说,最有条件和最易走的演艺这条路,也被他的“先天的不足”给关闭了。

所以缪雨出国在一定程度上说,是父母为他的人生找的一条出路,不得已的规划罢了。他们想,至少他能熟练另一门语言,哪怕最终是去教授这门外语作为糊口的技能呢。缪雨的父母是推崇学有所长的一代人,他们所受的教育和经历证明专长的重要性。

通过缪爸爸的一位老同学的关系,缪雨在刚满十五岁时独自越洋,来到美利坚合众国,作为一名小交换留学生,寄宿在南卡洲一位中产寡居的白妇人家里。

白太太有一双儿女都已成年,搬出去且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也是白太太同意接受一位小留学生寄住在家里的原因。白太太对于乖顺的缪雨很为喜爱,而缪雨也非常喜欢温柔善良白太太,四年里的朝夕相处,白太太手把手的教会他生活的情趣。可以说她是他的美国亲人,比和他的父母还亲近的人。

活过十九载的缪雨的人生没有恋爱没有失恋,没有过过缺衣少食捉襟见肘的贫困生活,更没有经历过风雨坎坷的人生磨难。普通的缪雨有着别人羡慕的优越供给,并按着更为平凡的人生去计划去度过。

而今晚,缪雨失眠了。魏鸣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跟过电影胶片似的,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一晚上,搅的他打了好几趟“飞机”。明明已将身体搞得筋疲力尽到极限了,却还是不能安稳入睡。直到天蒙蒙亮时,他才睡了两个来小时的囫囵觉。

破天荒的,第一次被欧阳征叫醒。两人匆匆洗漱连早饭都没来得急吃,驾车就往昨天既定的地方赶。这次是欧阳征的敞棚泊莎坐驾,虽然不出一刻钟他们就到达了说好的地点,但还是晚了五分钟。然而东张西望了半天,其他堆员竟然还没到达。欧阳征抱怨的说,就知道瑶瑶她们要迟到,让缪雨在停车场的出口看着,自己跑去站里的咖啡店买咖啡。

昨晚因为女孩子们的极力要求,说共乘一部车出游才好玩,当然那是明摆着为她们自己创机会。马瑶瑶原本提议租部“小万”,魏鸣予只得说出自己还有部能塞满垃圾堆的GMC。如此,约好十点半在站外停车场的出口会合,然后改搭魏鸣予的车往西北方向的巴特摩尔开。

此时的缪雨精神萎靡思绪涣散,傻站在马路边机械的转动着身体做左顾右盼状。因为缺眠头脑混沌两眼发直,可惜皮肤黑,不然绝对能观赏到他的熊猫眼。

一辆灰黑色的GMC犹犹疑疑的停到他的近旁,车窗摇下竟是魏鸣予漂漂亮亮的脸。

“你是毛毛......噢,缪雨吧?”看到缪雨从困顿的样子转为惊异的表情,魏鸣予忍不住笑了笑,“对不起,来晚了。”

“啊!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欧阳去买咖啡了,女孩子们还没见着一个。”缪雨慌里慌张的一连串解释,心里遗憾的想,看来他到记的我名字,可惜对样子这么不清不楚啊。

“哦。”魏鸣予把门锁弹开,微微沉吟了一下,并没抬眼看缪雨说,“我也需要杯咖啡,麻烦你看下车。”

他说着就跳下了驾驶坐,将钥匙抛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缪雨。钥匙错手落在地上,缪雨狼狈的赶紧拣起来。一抬头看见欧阳征端着两杯咖啡,和坐地铁来的郑蓉从站门出来。

“你喝拉汰吗?可以......喝我的那一杯。”缪雨不受控制的磕绊的提议道。

话音未落,马瑶瑶驾着她的野马载着王雪妮擦着路沿边就冲过来,待王雪妮下了车,又驾车往停车场飞入。眼看着大家都到齐了,魏鸣予犹豫了一下才看向缪雨。

“你的那杯拉汰真想让给我?”魏鸣予略微笑嘻嘻的问。

“拉汰!在哪儿?我也要杯。”没等缪雨回话,王雪妮摘下墨镜四处寻找着问。

“在这儿在这儿,不过我就买了两杯,是我和毛毛雨的。”欧阳征走近了说,“没想到大家都没吃早餐,干脆得了,咱们进站里的咖啡厅坐下来吃顿早饭再走吧。”

“好啊好啊。”郑蓉一旁赞同。

“那我也去停下车。”魏鸣予说着冲缪雨扬扬下巴,眼睛盯着他手中的车钥匙。

好半天缪雨才恍然明白过来魏鸣予的意思,赶紧跨步上前又将钥匙递还给他。

“来,女士优先。”欧阳征说着将咖啡一杯递给王雪妮,一杯递给郑蓉问,“你也喝拉汰吗?”

“谢谢,我要莫卡。”郑蓉摇摇头说。

于是咖啡转到缪雨,缪雨也摇摇头,却将头转向魏鸣予。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待会儿喝。”魏鸣予客气的谢绝道,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缪雨接过咖啡,心底一阵失落。等马瑶瑶和魏鸣予出了停车场与大伙再次会合,一堆人才往站里走。缪雨跟在众人身后,迟迟没将咖啡放到嘴唇上饮用。

9

9、歌者 ...

在咖啡厅,大家各自又点了“朵纳”“阔桑”“玛粉”一类的早点面包,橙汁牛奶外加水果杂盘。

魏鸣予为自己点了杯拉汰和巧克力夹心的阔桑,他吃的考究却并不慢,好似三两口就解决了。然后慢慢的喝着咖啡,与身边左右座的马瑶瑶和王雪妮说笑打趣。

缪雨一旁也开始喝没能让出去的咖啡,却不再添加另外的点心,心境坏了食欲的典型。他与欧阳征有一答无一答的谈论着棒球赛,心思的五分之三却在听着人家俊男美女的调笑。

不一会儿郑蓉从洗手间出来,也加入美人团的会谈,她问:“听瑶瑶说,你打的网球特别好,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随时都可以呵,通常周六下午会和人打比赛。”魏鸣予很亲和的答应。

“真的?那我们下星期去给你加油吧!”王雪妮热情洋溢的建议。

“好主意,我们都去给你加油。”郑蓉在结合垃圾堆的力量。

“不是什么正式比赛,只是些爱好者凑在一起玩的。”魏鸣予忙解释希望她们不必当真。

“那也好啊。反正是去看你打,怎么都行。”马瑶瑶近乎亲昵似的说。

“你还真不挑剔。瑶瑶,记得你小时候除了粉色,其他一概免谈,好象为此和幼儿园阿姨大闹过。”魏鸣予看着马瑶瑶的娇妮到想起她小时候的事迹来。

“这你还记的啊!”马瑶瑶惊喜的赞叹,脸上更是兴奋的熏染上两处水红,“我当时就是嫌幼儿园发的绘画围兜太难看,拒绝佩带。最后闹到我妈自制了一副粉红的给我戴,这样也和其他小朋友们不一样。大概那时就有时尚意识了吧,嘿嘿嘿。”

“粉女郎呵,你现在也没改了爱好呢。”王雪妮指的是马瑶瑶的房间,全是深浅不一的粉色系。

“看你现在到不怎么穿粉嫩的衣服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魏鸣予侧了身体装做仔细打量的样子说。

“她现在赶流行扮成熟,今年流行纸醉金迷的金色。”王雪妮斜着眼角知根知底的道。

缪雨没去在意什么粉色系金色系的议论,他在联想加猜测,魏鸣予的幼儿园时期是个啥模样。

混沌着的头脑实在想不清明,于是鼓足了勇气,慢慢抬起头去望魏鸣予,正逢一记扫过来的眼神。

缪雨的心脏扑棱棱的狂跳不止,其实他也知道那不过是人家无意识的大致逡巡,没有任何意义。然它在缪雨的世界里却是惊涛骇浪,将他的心颠上翻下越发无着无落了。

不出半拉小时,大伙吃完早点上路。预计有一个多小时路程,依旧魏鸣予驾车,欧阳征坐在副驾驶座上,要求作为候补驾员。马瑶瑶和王雪妮在中座,郑蓉和缪雨窝在后排。

在最初的十五分钟里,车厢内哇啦哇啦叫闹声不停。待汽车上了高速冲出市区,一伙人总算消停下来。魏鸣予借机放入一张CD音乐碟,大伙便被歌声带入一片沉静。

悠悠荡荡的慢板旋律,一把雌雄难辩的中性声线,悠然倾诉着一种游牧式的生活状态,以及对未来和归宿的希求。

让雨下吧

下在我走着的不知名的街道上

在失落到不知真我的时候

给我希冀带我回来

在我不断乞求的时候

给我希冀带我回来

让他走吧

不再拥有父母不再拥有家

在孤独的时刻忘怀一切

给我希冀领我回家

在我不断乞求的时候

给我希冀领我回家

让他来吧

我的爱情

痛苦令我如坠深渊

在我脆弱的时刻

给我希冀引我回返

让雨下吧

让它淹没冲刷这些街道

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同

在认不清自己看不见未来时

给我希冀引我回返

......

“怎么觉的这歌词是写给我们的呢?”马瑶瑶首先打破静默略带伤怀的说。

“不是我们的,是这世界上所有盲目又不安分的年轻人的。”郑蓉自有体会的道。

“写给我们的?我们算老几?”王雪妮跟着大发议论,“‘任何地方没什么不同’,任何人群也没什么不一样。幼年童年少年,再到青年中年老年,一路希冀一路乞求,最终的回归就是坟墓。”

“原来是这样伤感的一首歌啊!谁唱的?怎么男的女的我都没听出来啊?”欧阳征粗心疑惑的问道。

“翠西.婵牡,一位黑人女歌手。”魏鸣予介绍说,“是我最喜欢的歌者。”

他说的是歌者,用词很妙。不是商业歌星,是用声音传达心灵的歌者。而这只和雨有关联的歌,让缪雨觉的仿佛和他有着某种难言的牵扯似的。他的名字里面的雨,是因他出生时的连绵雨季,他多么希望这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呀。缪雨暗暗记下她的名字,准备去翻找这个女歌者的所有唱片。

“她的声音真特别,开始听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男的,可听着听着就觉得又象女的了。”马瑶瑶歪着头天真的说。

“我就特喜欢这种中性的声音,不论男女都非常有魅力。哎,魏鸣予,有CD封套没?她长什么样啊?”王雪妮也极感兴趣的提问。

“对不起,没在车里。”魏鸣予回答,然后想想又说,“她啊,留着象桑闼纳那样一屡一屡的圈在一起的‘流浪发型’,个子很小巧,体型性别模糊,喜欢穿英伦式双排扣黑尼短大衣。”

“你见过她?描述的这么形象。”王雪妮不禁讶然的问。

“说的不错,我看过她的演唱会,就在野狼公园。”魏鸣予有点小得意的回答,野狼公园是华盛顿东郊的一处很大的自然公园。

“哇,你是听了她的CD才去演唱会的吧?”马瑶瑶随口闲问。

“正相反,去演唱会前不知道她是谁,更没听过她的歌。是一个......朋友带我去的,他是她的歌迷。”马瑶瑶的问题竟勾起魏鸣予的某处记忆,他的声音在提到一个朋友的时候突然变的很柔软,坐在后排的缪雨都体味到了。

10

10、女友 ...

“你女朋友?”王雪妮立即警觉到其中的蹊跷,不自觉的就问出口,声音都夹紧了。

这时缪雨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突突的就想往外跳似的。但他并不觉得沮丧,大概跟他的期望不沾边。

“为什么这么问?”魏鸣予好似加以掩饰的说。

“女人的直觉呗。”马瑶瑶毫不犹豫的插口道,她同样觉察到了魏鸣予的异样。

“好吧,可以说,关系很特别。”魏鸣予竟然退让一步,心甘情愿的承认了。

缪雨眼前忽明忽暗一阵眩晕,他知道这都是意料之内的事。这样的生理反应让缪雨即新奇又无奈,只能暂且翻了翻眼球听天由命。

关系很特别?朋友,情人,还是介于中间的关系?到底特别到了什么程度......?垃圾堆的五位老成员同时撤起疑问的网,女孩子们更是发起连连追问,网住魏鸣予不让其脱身。

“特别的朋友,那是什么样子的啊?”马瑶瑶仰仗着自己与魏鸣予的“亲密”关系大胆直问。

“你我一样的人样呗。”魏鸣予一幅逗弄马瑶瑶的讪笑着答。

“她现在在哪儿?”王雪妮继续假意好奇的问,但她的声音在出卖着她。

缪雨觉得王雪妮这问题提的不错,如果那位特别关系的朋友在“附近”,说不定,不久就可能见着他们出双入对,也可灭了所有人的幻想。如果在“远方”,各位爱恋者自然就多一份下手变更的机会。当然无论其人在哪里都不关他缪雨什么事,他清楚自己只是众多暗恋者的其中一位,而且是那最不靠谱的一个。

“在巴黎。”魏鸣予又转换成柔和的语气回答。

“玩艺术的啊?”马瑶瑶猜想,从美国往欧洲去的学生,一般都和艺术有关。

缪雨也赞同马瑶瑶的猜测,如此,觉的原本就站在最远的自己,此时又往远处自动退去。他的艺术细胞几乎近于零,且得到过众多老师的确认和鉴定。而魏鸣予的喜好是这么的显而易见,仅两次的见面,足见他有良好的艺术品味,穿衣讲究颇具审美观。

昨晚虽然是随意的运动装,上□全黑的收型款式,让他宽肩细腰的身型优点尽现。今天是件墨蓝色夹克衫,背后是一只时隐时显展翅的雄鹰图案,衬在里面的短袖圆领白T恤,令他看着清爽明亮又有些桀骜不驯。

“恩,学音乐的。”魏鸣予微笑着点点头,虽然满车的垃圾谁也看不见他的正面,可却能想象到那微风和熏般的笑容。

“声乐还是乐器?”郑蓉提高了声音在后排也问。

“长笛。”魏鸣予扬起头对上后视镜里郑蓉回答。

缪雨懊悔的想,早知有今天的相遇,自己就该厚起脸皮玩了命继续学钢琴,哪怕死练活练只出一两个曲子呢!

“你们......还有联系吗?”坐在魏鸣予身后坐位的马瑶瑶犹犹疑疑的又问,不再有无拘无束的爽快。

“当然。”魏鸣予简洁的答,瞟了后视镜里的马瑶瑶已显沮丧的脸。

“分手亦是朋友?”王雪妮一旁补充的问,她可不想就这么绝了念像。

“为什么不可以是?”魏鸣予笑着答,还回了一下头看她。

这样不明不白的回答让所有堆员都一起不出声的急切发问:到底断没断啊?

缪雨宁愿相信他们没有分手,或许可以让他这颗多哩哆嗦的心脏早日进入平复期。

“她到底长什么样呀?别多心啊,就是好奇,猜想魏公子的女友一定极好看的!”见魏鸣予不与正面回答,王雪妮还能故作镇定的继续话题发问。

“他比你们长的......那绝对是差远了。”魏鸣予这话说的显然被认为是在逗弄女孩子们。

“不可能!......真的?”马瑶瑶立即着了道儿。

“哪能呀,他那是怕得罪咱们呢。”郑蓉拍拍她前座的马瑶瑶说,“哪有当女孩子面夸自个情人的?再说了,夸自己老婆好的那是同性间的炫耀。”

机灵的郑蓉如此说法,自有她的目的。此时的缪雨和其他两女一样,只是傻傻的觉着郑蓉的话有理,魏鸣予的女友绝对错不了。可是除了郑蓉,他们都没注意到,魏鸣予并没提到“女朋友”这三个字。

“你们怎么就认定是我的女朋友?”果然,魏鸣予并不奇怪大家的反应,那是他故意误导的,真想再让她们来个大喘气。

“瞧你那满脸柔情,难道还想抵赖?”王雪妮奚落着又探身向前问,“喂,是女朋友的话,就带来给我们鉴赏鉴赏。”

“好,有机会一定带给你们‘赏光’。不过声明一下,我可没说他是我女朋友啊。”魏鸣予狡黠的同意了。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那么糊涂呢?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呀?”马瑶瑶终于憋不住了叫问。

魏鸣予没有马上回答,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才说:“我说他是我特别关系的朋友,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的这么一路追问的啊。”

“那为什么你说分手了?”马瑶瑶不忿的声讨,魏鸣予无奈的摇摇头。

“对不起,是我问‘分手亦是朋友?’,他说‘为什么不可以是’,对吧?”王雪妮马上承认误会之处。

“既然同意有分手之说,那不就是女朋友吗?”看来马瑶瑶到没被绕糊涂。

“不住在一起了,算分手吧?”魏鸣予抿着嘴角笑意隐隐的反问。

“且慢!你们同居了?”马瑶瑶发现重大嫌疑似的惊问。

“恩,可以说象欧阳和缪雨那样吧。”魏鸣予自认比喻很准确的说。

“也是同寓友啊。好吧,就且认为她不是你女友吧。她真的不是位美女吗?吹长笛的女孩子可都挺漂亮的啊,主要是看着特柔美的那种。”郑蓉不轻易相信的说。

“‘真亦假来假亦真’,别较真了,姑娘们。”欧阳征终于也忍不住插进来说,“你们女孩子呀,就知道好看不好看漂不漂亮,能不能有点内涵啊?”

“您的意思是您有内涵?我们认识那么久怎么死活没看出来啊?”郑蓉撇着嘴角问欧阳征。

“那是您的眼力件儿不够好。”欧阳征知道惹火上身了,赶紧耍无赖。

“那好,就算我的不好,其他人的也不好?”郑蓉不打算就放过他。

......

接下去的自然又是欧阳征与众女子的胡搅蛮缠,也可以说是她们想摆脱刚才话题引起的“忧患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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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旁观 ...

至于魏鸣予的“女友”,就这么悬而未决的在恋慕者们的心头,别上一枚大头针做了张提示便签。他们既不相信“她”没有出众的容貌,也不相信“她”和魏鸣予的清白,后来果然证实,他们的不信任直觉是多么的准确无误。

话说同为爱慕者的缪雨,内心里却未有一丝一毫的“忧患意识”。对于他来讲,魏鸣予有多少情人或多少爱人,又或是否个个美艳绝丽,仰或是男是女,都于他的世界毫无关联。再进一步的说明,就是无论他喜欢谁爱恋谁,都得站在一边远远的观望,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旁观者。

这感觉就象一个喜欢明星的粉丝心境,虽然明星的举手投足都左右着粉丝的视线,令他们的心情时急时缓,上一会激荡下一刻澎湃的,可他们却不情愿的心知肚明,影像里的人是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偶像。缪雨也喜欢过明星崇拜过偶像,所以他总是将现实里喜欢的人划入他的明星偶像之列。由此对于魏鸣予,能在身边见着,已经是幸运之至的境遇了。

缪雨这个“旁观者”的习性首先是出于他的性格,其次是他的成长经历。缪雨从小就不是个聪明伶俐招人喜欢的小孩,更不是个调皮捣蛋混吃荤玩的可爱孩子。

不是说如此缪雨就早熟缺失了天真,恰恰相反,从生理上讲缪雨可以说是个及其晚熟的。到八岁才开始换乳牙,十五岁第一次遗精,现在都十九了,还不见冒胡碴儿,更别说体毛了。

这样明显的晚发育,令缪雨比一般同龄孩子要“迟钝”的多,也“幼稚”的多。除了个子矮小,也最不“懂事”。比如当所有男孩开始互通男女之事的时候,他还懵懵懂懂不知所云,好长一段时期被蒙在蛊里。因此缪雨的“起步”晚人一大步,也就被无意间的排除在同年龄层的孩子圈之外。

另外,缪雨不象许多男孩从小就喜欢枪支和机械性玩具,对那些卡车汽车火车以及飞机小模型从不会爱不释手,就是对风靡世界的游戏机也不沉迷,确切的说他对任何玩具都没有过多兴趣。

尽管如此,从小到大,他的儿童房里却堆满了格式新潮的玩具。那是他父母每次出差返回时为他购置的,它们似乎代表着父母的心里亏欠,而缪雨每次也表现着喜爱和感激的接受,所以他的父母从来不知道缪雨不怎么喜欢这些东西。后来当要出国离开那间玩具房时,的确令缪雨暗自高兴了一小会儿。

就如对玩具所表现出的索然无趣,缪雨的个性确实也有些无趣,主要是没有什么特点,及其难以描述和辩清。

他既不是个每天沉默不语,个性乖张令人担忧的问题小孩,也不是絮絮叨叨的,如多动症儿般惹人关注的孩子。不得不做个结论的话,他看着就象个正常到平凡,健康到普通,芸芸众生中的,那么的一个小人儿。

再说回环境因素,幼年寄养的生活也是造成他为“局外人”的原因之一。爷爷奶奶家是个拥有大院子的大家庭,叔叔和姑姑及他们的爱人孩子也同住在一处。缪雨混在堂兄表弟间,多一个不觉多,少一个不显少的长了五年。尽管爷爷奶奶也还疼爱他,可终归是看着人家的父母在身边呵护,不自觉的沦为了“旁人”。

早期被父母排除在生活之外的孩子,当然也就养成了自觉的将自己排除在别人生活外的习惯。

小时候的缪雨也试图过参与加入孩子团伙的玩闹,可惜缪雨外形太弱小,而男孩子的游戏多以追逐打斗为主,在分做两伙对垒的成员时,缪雨总是被剩下,到谁也不想要的境地。两三次后,缪雨就自动消失在孩子的群体里了。

即便后来加入了父母的生活,可依旧没有改变旁观形式。他看着他们沉迷事业,为成功的掌声和鲜花陶醉。他看着他们双双外遇,而后不着痕迹的谈判消尔,却无论如何也参与不进去。

缪雨上小学时转过两次学,一次因搬家,一次因父母要他进入更好的私立小学。中学也转过一次,还是因为搬家。所以素来就少人问津的缪雨,几乎没有交到谈得来的同龄好友。交友需要良机和时间,交友更需要条件,被动的缪雨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为“孤家寡人”。

可以认为不是缪雨他不想参与,而是实在没什么人接纳他。被扯进垃圾堆,对他来讲简直象天上掉馅饼,纯属巧合。就如王雪妮所言,要不是他们缺个“同等阶级”的寓友搭伙,哪里会轮到他的介入?

缪雨很珍惜这样的机会,自从加入垃圾堆,他一直在努力的改变自己沉默无趣的性格,尽量的去迎合大家的趣味,参与同伙们的话题。

孤身出国,缪雨和其他人一样,陷入在一种真正的孤独里,那是比寂寞更深层的孤寂。甚至习惯寂寞的他都时常感到无助和空虚,好象被丢进二元次空间里的虚无者。那种混混噩噩度日的无感觉,每天如踩在浮云上没有脚踏实地的活着的无知觉,缪雨是真的害怕了,他再不想做个“局外人”。

尽管如此,缪雨依旧改不掉他“路人甲”的“宿命”,现如今,他只是成为一个群体里的旁观人。

缪雨从后排对角的车座位上,只可以看到“心上人”被椅背遮住仅五分之一的背影轮廓。他稍稍将头依向车窗,避开前座椅上的王雪妮后脑,便可看到魏鸣予握着方向盘的左手几根纤长的手指。它们收住了缪雨视线,就象昨晚那样,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它们,慨叹这人为什么就能长成这样?甚至手指都不放过的如此优美感性。

感性?对,就是这样,与其相握的触觉,依稀仿佛还留在他的手心里,似乎还能体味到它的温度,还有指间不轻不重的力度。它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缪雨自己提出的疑问,当即得到他很肯定的自答:魏鸣予一定象他的容貌一样,是个绝对理想的人。

缪雨又再次联想起,那个令魏鸣予用那般温柔的声音,谈及到的“朋友”。她一定也很出色吧?也许她没有马瑶瑶那么貌美,没有王雪妮高傲的气质,没有郑蓉善解人意的温和,可她一定是个美好又独特的女子。能赢得魏鸣予这样人的青睐,又怎么会差呢。

一位长笛演奏者,听听这个职业名词就让缪雨羡慕不已,多么美而高雅的专业,缪雨叹息着眼前就仿佛飘过如某位华裔名家的作品一样,吹着长笛的画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闲情就戳:得瑟记录

俺刚遇着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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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无视 ...

缪雨从后排对角的车座位上,只可以看到“心上人”被椅背遮住仅余五分之一的背影轮廓。他稍稍将头依向车窗,避开前座椅上王雪妮的后脑,便可看到魏鸣予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几根标致到无以复加的手指头。它们收住了缪雨的视线,就象昨晚那样,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它们,慨叹这人为什么就能长成这样?甚至手指都不放过的如此优美感性。

感性?对,就是这样,与其相握的触觉,依稀仿佛还留在他的手心里,似乎还能体味到它的温度,还有指间不轻不重的力度。它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缪雨自己提出的疑问,当即得到他很自做多情的自答:魏鸣予一定象他的容貌一样,是个绝对理想的人。

接着缪雨又再次联想起那个令魏鸣予用那般温柔的声音,谈及到的“朋友”。她一定也很出色吧?也许她没有马瑶瑶那么貌美,没有王雪妮高傲的气质,没有郑蓉善解人意的温和,可她一定是个美好又独特的女子。能赢得魏鸣予这样人的青睐,又怎么会差呢。

一位长笛演奏者,听听这个职业名词就让缪雨羡慕不已,多么美而高雅的专业,缪雨叹息着眼前就仿佛飘过某知名华裔画家的作品一样,吹着长笛的画中人。

“哎,对了,说起演唱会,最近看到一则广告,好象下个月野狼公园有诺若.琼思的演唱会。现在她很红嗳,要不要去看啊?”缪雨脑中的画面被身旁郑蓉的高声提议断没影了。

“是那个声音沙沙哑哑的,有些爵士味的,也是这种慢板歌谣式的,还挺漂亮的女歌手吧?”马瑶瑶一连串“的”的猜测着问。

“对,就是她。”郑蓉即刻的确定,大概认为马瑶瑶说的特点很吻合。

“看看看,什么都去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欧阳征接着大声赞同。

于是大伙又情绪高涨的开始安排看演唱会的事项,比如谁负责订票,谁负责备餐,谁负责占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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