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垃圾留学症候群(原名:轻语微风)》作者:子了【完结】 > 垃圾留学症候群(暗恋).txt

1、第1章 ... .4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你不过是想要个厨子,何必娶呢?雇用不就行了。”缪雨听了无关痛痒的回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先前那一个多星期没有味觉的时候让他惶惶不可终日。缪雨硬着头皮象往日一样给欧阳征和他自己做饭,却怎么也吃不出好坏来。一旁观察欧阳征的反应,却不见什么动静,看来凭着经验,缪雨还糊弄过去了。

虽然两个星期不见魏鸣予,可他的身影偏偏“阴魂不散”的在缪雨眼前飘。直到收到门票,又看到马瑶瑶发送他的网络邮址,他的味觉突的就回来了。缪雨马上跑到超市开始大规模采购食料,一面挑拣一面不住的想:有救了有救了!

他是有救了,可接下来的几天,欧阳征就开始迅速的长小肚腩。所以他的那些玩笑话,也不是

说来无头绪的,至少也隐约觉着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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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餐技 ...

“我看看我看看,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郑蓉迫不及待的掀开食蓝上的盖巾,里面是各色成袋成桶的小食品,有商店里买的也有象自制的装在封口塑料袋里的。

“别急别急,亏待不了你的嘴,先让缪雨喘口气。”他把喝过的矿泉水瓶递还给缪雨。

“那好,我先来点土豆片垫垫胃。”郑蓉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桶土豆片,缪雨忙从篮子里拿起一盒自行调制的酸奶油鳄梨酱,打开了盖子放到郑蓉身边。

郑蓉用土豆片沾着酱,展开一张圆圆的笑脸很开心的吃起来。缪雨拿出一个纸杯子,将瓶子里的水倒进里面,待喝了几口,算是缓过刚才“惊心动魄”一瞬的劲来。

他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块塑料的小餐巾铺在中间,然后打开刚才欧阳征提来的藤编箱子,准备摆放食物。

“哇-噻,这么丰富啊!”郑蓉一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排着满满当当的封好的塑料盒子,就不在打算吃手中的土豆片了。

“这算什么丰富?这几天你要是在我们家吃晚餐,那才叫一个丰盛!快赶上满汉全席了,看看我这肚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欧阳征一边说还真一边掀开衣襟秀起肚子了。

“你早叫上我啊!知道我这几天多么饥肠辘辘吗?唉,甭提了,简直见什么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一通胡吃啊。”郑蓉自怨自叹的说,眼珠子一直围着那些盒子打转。

她知道那些都是缪雨烹制的,缪雨的手艺垃圾成员最清楚,虽赶不上饭店的专业厨师,但在他们这堆人里已经是绝顶高手了。况且垃圾堆到处吃吃喝喝的,嘴巴就是不刁蛮也是吃过大世面的。对缪雨的厨技均已认可,可想而知他技艺的水平和程度了。

缪雨将盒子摆出来却并没打开,郑蓉虽然这时嘴馋的要命,却也没伸手开盖子去拿,只是隔着半透明的塑料盒子好奇的猜是什么食物。

直等到魏鸣予接了马瑶瑶和王雪妮过来,他将一个单肩背包放下,大家便团团坐好。欧阳征从缪雨的背包里拿出个多用起子,先给女孩子们钻开瓶加洲红酒,又给自己和魏鸣予起开了两瓶啤酒,缪雨就将巧妙的别在箱盖上的硬制塑料仿制的红酒杯递给三位女孩。

“毛毛雨,你在哪儿弄的这个野餐箱子?看着还真不错。”马瑶瑶打量着箱盖上被特制皮带系着的餐盘刀叉和酒杯用具问缪雨。

“咦,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他的,可是我拎来的呀。”欧阳征无聊非插一句的说。

“你才不会有这闲情。”王雪妮一言批之。

“还有那背包,我才发现原来是野餐背包呢。”马瑶瑶不理会打岔的继续着说。

“恩,这背包是我在商城买的,不过只能装两套餐具,箱子能装四套,是白太太送的圣诞礼物。”缪雨也取了只高脚杯为自己倒了杯番茄汁。

“正好六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野餐了呢。”郑蓉终于憋到可以动手开塑料盒盖子的时候,她打开了一盒虾仁沙拉。

说是沙拉其实几乎都是虾仁,只是用的橄榄油沙拉醋调拌而已。美式虾仁和广东的竹节大虾差不多大小,缪雨特意到亚洲超市的海鲜部购买“全尸”的鲜虾,回去自己掐头去皮拨泥肠处理,滚热水后撒上盐和碎胡椒,再和着葱丝西红柿丁京水菜,挤上只柠檬,如此就是一道口感鲜美的“头盘”。

马瑶瑶看了看郑蓉开的虾仁,也伸手去开就近的一盒。一排排一层层码好的培根卷菠萝,培根是猪肉切片腌制而成,放到微波炉里做熟,成棕褐色后将切成块的鲜菠萝卷起用牙签插入固定即可。魏鸣予远远看了眼培根卷,也顺带瞟了眼缪雨,表情语言是:看不出这小孩还真能做。

王雪妮见了也少有的好奇起来,连着打开两只大点的盒子。一盒是吞拿鱼芹菜三明治一盒是醺肉奶酪三明治。虽然都是三明治,但因为面包不同,口味感觉相去甚远。吞拿鱼是罐头里的碎鱼肉,将芹菜碎和奶黄酱干荤香搅拌在一起,放在软软的切片面包中间,龃嚼起来绵绵易咬,是极适合女孩子的清淡主食。另一种是极有韧劲的法式面包,将中间劈开夹进西班牙火腿醺肉和奶酪生菜叶绿橄榄,吃起来很有嚼头,胃口略重似乎挺合适牙口好的男人。

郑蓉和马瑶瑶又打开了其他几只盒子,里面有切片鳄梨配蛋黄酱的南美风味的小食,还有大众风的煮鸡蛋清的土豆沙拉,最后还有一盘牛肉馅的伽瓜派。

缪雨制作这些并不觉的很费事,可女孩子们脸上竟然现出不可思议的惊奇。原来她们并不象欧阳征那么了解缪雨做西餐的手艺,因为之前一直是为解中餐的馋,偶尔去他们公寓蹭一顿两顿的,而缪雨理所应当都是用广东菜来款待“食客”们的。

“真看不出来啊,毛毛雨你的西菜也是有一手的呀。”马瑶瑶最先赞叹道。

“啊,你们不知道他做西餐的水平并不逊于中餐呀?”欧阳征这时才吃惊的反应过来,他也不想想只有他每天和缪雨吃饭,其他人又怎么知道。

“你又没说过,他也没给我们做过,怎么会知道?”郑蓉翻着白眼跟欧阳征抱怨。

缪雨心想你们也没要求过呵!其实他和欧阳一起并不常做中餐,因为油烟大又切洗麻烦,反而缪雨常以简便的西餐为主。况且他真正被白太太手把手教做饭的是西餐,而中餐完全是照着菜谱和以前的味觉感受琢磨着做出来的。要说做饭也能算是才能的话,大概缪雨可以勉强称的上有厨师潜能吧。

首先“试验精神”是的确有的,就拿上次马瑶瑶点的白云凤爪,因为没有菜谱,他完全是照着白云猪蹄的菜谱做的。先将鸡爪煮熟了,用白醋白糖食盐辣椒泡制而成。至于生鸡爪子,那得去华人超市去预订了。结果“食客”很满意,幸而她不是地道的南方人,缪雨狡黠的暗幸。

“这下好了,以后蹭饭又多了样选择菜单。”王雪妮拿起餐盘用缪雨正放入每盒的公用勺子开始舀吃的。

“毛毛雨,看来你的白太太还真教了你几手。”郑蓉已经嚼着嘴里的虾仁唔唔噜噜的说。

“我到现在连个闷米饭都找不着调,不是太硬就是太软。”马瑶瑶插着培根也吃着说。

“你只要用量杯按比例放水就不会出错的。”缪雨马上给马瑶瑶意见,他知道象马瑶瑶这样西哩吗哈的女孩肯定没耐心用量杯加水。

在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口开吃的时候,魏鸣予注意到欧阳征懒洋洋的歪在一边,慢慢饮着手里的啤酒,笑嘻嘻的看着美女们,并没打算凑热闹的去吃点什么。而魏鸣予却看着这么丰盛的餐食,竟感觉到食指大动。

“欧阳兄怎么不动叉子呵?”魏鸣予终于接过马瑶瑶递过来的餐盘却问欧阳征道。

“我?刚才还和蓉儿说呢,这两天被他填鸭似的喂,给喂怕了。”欧阳征说着还拍拍身边的缪雨。

“那赶明儿毛毛雨去我那儿搭伙吧,我正想找人帮我也填填鸭呢。”郑蓉马上接口要求道。

“这个梦你就别做了。你让人家住你床上啊?还是给你做完饭了再赶出来?”郑蓉即刻被欧阳征说的瘪了气,撅着嘴不答话了。

魏鸣予斯斯文文的开始一道道品尝缪雨的餐食,缪雨不敢看他一眼,却调动全部的感觉器官探测着魏鸣予的一切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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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喜好 ...

这顿西式野餐的搭配缪雨是很用心的思量策划来着,目的无非就是让魏鸣予在吃到自己做的饭菜时感到由衷的高兴。认不认识他,对缪雨来说已经无须耿耿于怀,缪雨更没指望用一餐饭引起人家的关注。

象所有暗恋人的情怀和愿望一样,缪雨只希望魏鸣予感到愉悦,至少在与这个垃圾堆的聚集时,他愿意为这个目标做任何事。

缪雨为了这次聚餐一连几天都在跑超市,什么越南人韩国人南美人中国人开的大大小小的超市都没放过。欧阳征那几天吃的不过是“试验品”,比如不同家购买的虾仁有何味道差别,而他要选择演唱会当日最佳口味的那家。象这样“货比三家的试验”缪雨以前做的并不多,这次连他自己都觉的过分,可他一想到魏鸣予吃着他做的食物而心满意足的表情,缪雨就会热血沸腾兴奋的不能自抑。

魏鸣予真的现出了满意的似要称赞的表情,他看着为这位递食盒为那位取餐巾纸的低头忙活的缪雨,自然而然的生出“人不可貌相”的感叹。

“我说毛毛雨,你是真喜欢做饭还是无所事事闲的啊?”王雪妮吃完一轮下来,暂且停下叉子,饮着红酒问。

“当然是爱好了,谁闲着去干做饭的活呵。”马瑶瑶嘴还没打算停下来,却替缪雨说。

“也不一定呵,好多女人婚前并不喜欢做饭,结婚了以后不得不每日在家做家务,渐渐就变的不做饭就无事可做了。”郑蓉说的是她妈,后来家里就是有了保姆阿姨,她妈一样管做饭,只是多了副手和打杂的。

“毛毛雨肯定是爱好了。”欧阳征忍不住插进来说,他觉的自己最有判断条件,毕竟每天和缪雨生活的是他,“因为每次他下厨时,看着都特别......恩,怎么说呢?应该是特别愉快的样子了。”

啊?是这样的吗?缪雨心里一片茫然,自刚开始王雪妮的提问,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更没想到自己烹饪时的形象和表情。

因为一开始学做饭是为了和白太太一起聊天,目的显然是练习他的英文口语来着。而家庭主妇的白太太手里总是有活儿,不是在制作糕点烹饪美食就是在后院里打理花草种植调味菜。他又不能傻站着一旁看白太太忙活,于是就试着搭把手,时日一长就免不了跟着做起来。而且他的英文也是从菜品名称开始的,甚至院子里的调味料植物他认的比回家的路还清楚。

白太太年轻时曾在一本叫“南方生活”的杂志社里工作过,负责菜谱的专栏编辑,结婚生子后就在家里实现起自己的“家居梦想”。她不定期的为以前的杂志提供新创菜谱,可以说是个在家兼职工作的家庭主妇。所以四年里缪雨成了白太太的助手,真正的学生。

缪雨就这样水到渠成的成为一个做饭好手,可他依旧无法说的清自己是爱好这项“工作”,还是闲的无聊了以自/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烹饪的时候他是非常专注的,不去思想任何烦恼闲杂的事情,比如考试比如失败,人生和未来。

“欧阳说的对,我应该是喜欢烹饪的吧。”缪雨斯斯艾艾的说。

“什么是的吧啊?你都不能确定自己的爱好吗?”王雪妮似乎很不耐烦缪雨的含混不清。

“毛毛雨赶紧确定你的爱好特长吧,说不定改学厨子了反而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呢。”马瑶瑶向着缪雨不过是为了与王雪妮作对。

“光宗耀祖的事可轮不着,我爹妈已经够了。出人头地就更别指望了,好厨师多了去了。”缪雨不过是因为在电视上的餐饮频道里,看到一位特喜欢的厨师,从而决定跟白太太正式动手学做菜的。所谓偶像的榜样,缪雨都承认自己的动机不纯。

“别不自信呀毛毛雨,当个快乐厨子总比做个郁闷的财会师好多了吧?”郑蓉却鼓励起缪雨。

“郑蓉这话说的不错!我们有几个是按自己的喜好来选择专业的?是追求金钱成功还是开心的平凡生活?”魏鸣予却被引起另一个问题的思索。

“我是因为爱好的啦。”马瑶瑶说着吐了吐舌头还举了举手,服装设计师可是她从小的理想。

“你是当然,不过等你做了设计师以后,请从他人的角度设想,不要叫我们穿的都象是另一个马瑶瑶。”王雪妮可不会放过调侃马瑶瑶的机会,而后解释自己的择业因由:“我的专业选择既不是完全的非此不比,也不会厌倦无趣。因为特喜欢高高大大的房子,然后就想着怎么装饰起来才好看,如此就选了室内设计这一行。”

“我和雪妮差不多吧,一半一半,不过也接受了一些家里的意见。”郑蓉终于停下往嘴里塞食物,也开始喝手上的红酒。

“我就想赚大钱,而且不要走老爹从政的路子。”欧阳征说的竟然也叫专业喜好。

“我不知道想做或者说能做什么,就照着父母给的建议选修的。”缪雨说的自己都觉的没底气,当然缪爸爸缪妈妈也是经过“调查”帮他选定专业的。

“那你呢?鸣予。”王雪妮见魏鸣予垂着眼没接话便提问他。

“我?自己选的,不一定是最爱,可是是最适合的。”魏鸣予抬起明亮的眼眸回答。

“咦?我怎么在哪儿听过这句话,噢,对了,是指婚姻吧。意思好象是这样的,选择与其走入殿堂的爱人,应该选最合适自己的,而不是那个最爱的。”王雪妮微笑着对魏鸣予道,眼睛一个劲的意味深长的忽闪着。

不知道为什么,缪雨马上又想到魏鸣予的特别朋友,也许真的就象这个“规则”,相爱的人终不能成眷属,因为“眷属”了以后仍然是分道扬镳。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爱情也是。除非象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那样早早的用生命终极它,而令它“不死”的。这是爱情的代价,就是王子与公主也只有之前,从没有以后。

想到这里缪雨打了个冷颤,他象是悟道了一个幸福的秘密。由于他够不着自己的爱情,所以他既不会有眷属更不会有分裂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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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婚姻 ...

“婚姻与事业是并驾齐驱的相辅相成的同等重要的选择题,老一辈的人不是常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嘛,呵呵,多么精辟的预言。”郑蓉却另接取话题道。

“那是在国内的生活环境里,大众构建的观念。非得有个撑门面的职业才叫有出息的男人,女人更是必须结婚生子才算正经。搁在这里活着,男人可以游手好闲,无婚有子的女人照样过的有滋有味坦然自若。”王雪妮马上辨别出不同地域所造就的人文现象。

“对啊,如果此生不再‘归根’,我们会不会还选择婚姻?”马瑶瑶有些茫然的自问。

“我敢肯定你会的,至少要穿一次你自己设计的婚纱吧!哈哈哈。”王雪妮笑谑,她太知道女孩子们“本性的梦想”。

那个梦早就根深蒂固的根植在每个小少女的心灵里,从她们第一次看到王子公主的童话开始,她们就梦想着穿上白色长裙与王子在殿堂里共舞的时刻,哪怕这个时刻稍纵即逝,转眼幻化成一场愚人偶剧而谢幕。

“爱情太短暂,誓言和承诺都不可信。我们已经目睹了太多的的悲剧,所以才会现实的选择婚姻。”郑蓉很客观的说。

“借口!这是大部分女人选择婚姻做为改良现状的借口。”王雪妮尖锐的挑出婚姻的目的性。

“我可以不要‘改良婚姻’啊,只要有恋可谈有情可续,就是一辈子没孩子也无不可。”马瑶瑶这么说只能证明她的优越条件。

因为马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子,父母的家产足够她一生无忧。但是,接着她又无奈的说:“可是不行啊,父母不会放过我的。不管我多么有钱多么无法去爱一个男人,他们大概还是会逼着我过婚姻这道门槛的,不然他们在周围的亲戚朋友同事里怎么抬头?”

“所有人都习惯了看婚姻的热闹,光看免费的不行,还得自己上演,人人有份。”王雪妮冷笑着说。

“恩,说的有趣。婚姻是一项从众事业,何况咱们的祖训是‘无后为大’。”郑蓉一张小女孩的脸却挂着严肃。

“如果真是这样还好呵,大不了做个单身妈妈。”马瑶瑶假设着一路的悲情观点气馁的说:“可惜又要背个‘作风不正’的黑锅,唉,那谁说的来着,做女人难,做未婚女人更难,做有钱的单亲女人到底该怎么活啊!”

“嘿嘿,听听,这就是有闲阶级的富贵烦恼,无病呻吟。”王雪妮假扮幽怨的表情。

“算啦,怎么说着说着说到婚姻上来了,还得好几百年以后呢!”马瑶瑶甩脱烦恼话题似的晃了晃脑袋。

“哪有几百年?没两年你就到适婚年龄啦。”王雪妮不依不饶的继续此题,“婚姻就是一座不得不进的围城。而这座围城的通行证就是经过法律公证的一纸文书。可这纸文书毫无意义,因为只要一方毁约,就会被逐出城池,只不过一个人要被迫打欠条,另一个就得收债款罢了。”

“雪妮的比喻还瞒是那么回事的。”郑蓉点着头一脸赞同:“既然是最终都不得不入这座围城,那咱就不妨做到能拖则拖,拖到无处可拖时,干脆闭着眼就往火坑里跳吧。”

“你这是喜儿进黄世人家呢?火坑到算不上,最多是粪坑。”王雪妮大笑道,“弄个满身臭气而已。”

“嗳,咱们垃圾堆的男士们,也说说你们的观点,怎么看待婚姻这回事儿的?”马瑶瑶逡巡了一眼三位一直没出声的男生问道。

缪雨在女孩子们叽里呱啦的大谈婚姻的时候,也马上联想到自己的父母。并且还和白太太的家庭做了比较,结果,在传统的意识观念上似乎正好相反。

缪爸爸和缪妈妈当初绝对是爱到你死我活,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热恋典型。那个几乎没有条件可以讲究的年代,因而走入爱情时较容易也更纯粹,一旦进入物质世界,爱情也就最为脆弱,且不堪一击。缪爸爸缪妈妈东行打拼白手起家,起初那么的坚信,他们的爱情和事业能永远的双栖双飞。

缪导演成名以后“诱惑”不断加大,近乎同行的缪妈妈也深知缪爸爸的“难处”。由开始的不甘争吵计较争夺,渐渐变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有一天缪妈妈遇到一位现代舞蹈演员,证明爱情已经转换了气场,他们终于明白天长地久的誓言原来是一时情起的无稽之谈。

另外一点要提到的是,也是自见到他母亲的情人以后,一直对性事惘然迷糊不知所为的缪雨,如猛然间被打开了一扇门,竟然即刻明白且明确了自己的取向。也因此,他即刻答应了父母对他出国的提议,那是缪雨人生里第一次最难熬的时段,他用长跑平复了那些日子。

再说美国南方人的白太太,她在丧夫以后,却再没有选择婚姻,而是独自将儿女抚养成人。虽然缪雨没有探听过白太太为什么不再婚,但他的直觉是,既然没再遇到爱情,那么最好是耸然一身吧。

这是缪雨所知道的关于婚姻的身边实例,他浑浑噩噩的从没思虑过分析过这些。缪雨没有太多的想事习惯,只要带给他不舒服的感觉,让人找不到答案的艰涩难题,他都会懒散的回避拒绝去思索。

“我也认同你们的观点啊,姑娘们说的不错,婚姻就是一坑,没有婚姻照样恋爱生子的观点我举双手赞同!”欧阳征一脸巴结的说。

“欧阳,你是不是就盼着女人都象马瑶瑶,这样你好和每个女人都来一腿,而且无须负责。”王雪妮说的很是一针见血的。

“嘿嘿嘿,我这不是表示支持你们吗。”欧阳征讪笑着道。

“婚姻到底是什么?它不是爱情的延续吗?不是情爱的最终信仰吗?人类很可笑,总是要将自己的错误加注冠冕堂皇的注解。”魏鸣予终于在长长的沉默后开始连篇说辞,“圣经上说神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亚当,又用亚当的筋骨造出了夏娃,这和另一圣传类似,被神劈开另一半‘自我’的人类被放逐人间,然后让他们寻找及再合成自身的说法,意义上有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说人类找寻爱情就是找寻另一个自我,不过,神让我们在世间做寻找自己的游戏,却没有提示那个自己有什么样的特征?美的丑的还是和自己一个样子的?男的女的还是半男不女的?贫穷的富有的还是平凡普通的?我们只是按照自己的一厢情愿去追求聪明美丽的,正男纯女的,富足健康的,用这些条件来判定那是另一半的自己。

“多可笑的奢望啊,其实人类自己也隐约的知道这些外在主观的意想不是爱情,所以我们企图用婚姻的形式阻拦,错漏百出的找到‘自己’以后的防线。防线终归是防线,总有突破的时候。我们和‘自以为是’的‘真爱’失之交臂,因为客观的目的没有达到。所以婚姻就变成了,在适合的时间遇到适合的人而固起的临时巢穴。

“爱情到底需不需要婚姻?回答如果是需要,那么它无非就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代价。所以我崇尚那些没有婚姻之约,而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恋人。当然也不是所有拥有婚姻契约的人就没有真爱,因而我也尊崇那些几近执手到死的老人伴侣。

“你们所提的疑问就是爱情和婚姻能不能画等号?在你们没转下一圈来是得不到答案的,就是转上一圈的人答案也不尽相同,甚至多数人依旧没有结论。所以婚姻是运气,爱情是神的游戏,丘比特在乱放箭,混扰你们的心。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行去寻找吧,不然,咱们的人生怎么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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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半 ...

缪雨被魏鸣予拽的一头雾水:我不就是因为他的外貌而心存相思,恋慕无限的吗?我果然是个地道的盲从的凡人。可是......可是到底怎样才能找到他说的另一半啊?再说了,我会爱上一个丑陋的贫穷的自己吗?不知道也不可能有结论。

如果我决定不再寻找所谓的“一半”了,就这么半个自身的过一辈子,会怎么样呢?独善其身......也无不可吧!

其实他早就对寻找现实中的恋人做弃权的打算了,当然更没有要进入婚姻围城的一丝企图。

缪雨自我判断着:我大概是原本就没有“另一半”的人,如魏鸣予所说,世人又有多少能真正寻觅到那一半的?何况凭我的资质,除非“他”找到了我!

想到这样的预设,缪雨都忍不住觉的好笑。最后,象对付所有没有答案的疑问一样,缪雨选择自闭思想放弃求解。

魏鸣予自然而然的停止妄说,突然微笑着对女孩子们道:“别说是小姐们憎恶这样的婚姻,男人们也一样谈婚色变。”

“唉,我说魏鸣予你还真是做律师的料,这样的一段陈述,把我们都绕蒙了。”郑蓉巧妙的赞誉着魏鸣予。

“鸣予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误认爱情和婚姻吧?”马瑶瑶似有所悟又不明所以。

“所以,魏鸣予你会选择婚姻吧?”王雪妮不受影响的问。

“何以见得?”魏鸣予咬了咬下唇反问。

“既然你说了要去找答案,肯定也会进围城看看的。”王雪妮从他的最后一段话里所得着启示。

“老实说现在并没打算进城瞧瞧,但不确定以后怎么想。”魏鸣予诚实的答。

“狡猾。”王雪妮说。

“聪明。”马瑶瑶道。

“好了我要吃第二轮了。”郑蓉端起盘子又开始塞食物。

演唱会开始的时候垃圾堆的成员们已经酒足饭饱精神抖擞。近两个小时里都在“魂嗨”的状态,诺若的曲风都是慢悠悠的情歌爵士,年轻却带着略微沙哑的声带将歌曲演艺的飘渺缠绵,垃圾堆也就跟着灵魂虚妄,身体随着音律左摇右晃。果然在演唱会临近结束的时候,除了自动自觉的要求留下来看管物品的缪雨,其他堆员都跑到前台去和音乐人近距离接触去了。

魏鸣予离开时犹犹疑疑的,看样子并不想前去走动,却被马瑶瑶和王雪妮二话不说的,硬拉着随其他观众一起往前冲去。欧阳征向缪雨招呼了声,也护着郑蓉进入“棚区”。

缪雨起初使劲的掂起脚尖目送着堆员们,可不一会儿周围站立起来和簇拥起来的观众很快挡住了他的视线,甚至舞台上的场景也被遮挡的七零八落。

缪雨干脆又坐回野餐布上,看了看周围同为留下做看守的大都是上年龄观众,有些已经开始做收摊工作,于是他也跟着忙活起来。

将吃空的食盒收拢放进备好的塑料袋里装回藤箱,盘中的剩食倒入用过的纸杯子,和着聚拢的空酒瓶一起放进垃圾塑料袋。缪雨分门别类的装置好背包藤箱,还腾空了食蓝。都做完了以后,一时不知该收不收郑蓉带的野餐布。又左右看了看其他人,有收布的也有没收拾的,缪雨最后决定还是等成员们回来再说。

他坐在地上已经完全看不见舞台,但歌声却依旧通过扩音器清晰的传送进耳朵里,飘飘扬扬的极是好听,但节奏显然比之前的歌子快了些,这也是示意着接近尾声了。

缪雨仰起头望着遥远的黑蓝色天幕,心情很是愉快。这样就足够了!音乐朋友野餐食谱和暗恋,缪雨知道自己的世界很“小气”,但并不觉的憋屈。

缪雨深深的探出口气,他是如此的满足,因为有了魏鸣予。无法估算他将在他的生活里会出现多久,乐观的想也许还有一年多,悲观的话也许下次活动他就拒绝参加垃圾堆了。所以,缪雨决定要好好享受“拥有”魏鸣予的日子,“遇见”就是缘分!

音乐会结束后,缪雨站在四散的人群里翘首祈盼。他一点都不敢挪窝的站在野餐布边,背着背包提着空食蓝,脚下是藤箱和马瑶瑶她们装酒水的单肩背包,外加一大抱鼓鼓囊囊的塑料垃圾袋。这形象有点滑稽,象个等待被领取的走失小孩儿。好在平铺的野餐布无形中给他开出一些空间,不会被走动的人群撞着。

终于看到堆员们在眼前出现了,他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谈兴勃勃,缪雨慌忙低下抻拉到极限的脖子,垂着眼帘预防自己渴望的仰视。

魏鸣予见到缪雨在人群中眺望模样的时候,心里很自然的想:这小孩还真实诚,竟然没有一点名家子弟的骄嗔。说是和这垃圾堆格格不入吧,也不尽然。魏鸣予想到这里打了个小疑问,但接着便不再去注意缪雨的事了。

马瑶瑶一过来就又坐倒在野餐布上,缪雨就庆幸自己没有收布是明智的。

接着大家都又陆续坐了下去,欧阳征也拉缪雨坐下。

“等会儿再走,避开‘交通’高峰。”

欧阳征说的一点都没错,来看演唱会的观众都是开车来得,那样一个偌大的草坪天然停车场已被停满了车,虽然交通管制很有次序,美国人也讲究礼让,但要开出“车阵”也要半拉小时,如此不如坐在草坪上多呼吸一会儿的丛林空气,总比坐在汽车里闷等强。

“她挺漂亮的啊,就是有点青春胖。”马瑶瑶正用餐巾纸擦着香汗淋淋的额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情状态里返回。

“是啊,她看着好年轻呀!有二十岁吗?”郑蓉也跟着赞叹着歌手。

“你也看着不老啊。”欧阳征笑话着郑蓉。

“我的意思是,人家年纪轻轻已经功成名就了啊!”郑蓉解释自己羡慕的原因。

“大器晚成更有余韵哦。”魏鸣予象哄着个小女孩似的说,“况且,成功的人生不一定以名利来评价吧?”

“不用名利,那你说用什么来衡量?”王雪妮最近象个记者似的老向魏鸣予提问题。

“当然是用快不快乐呵。”魏鸣予不是很认真的但很快乐的样子说。

“要是没名利就不能快活呢?”王雪妮对于名利的作用认知是较他人来得深刻的。

“那你就去追呀求呗。”欧阳征接了口,他又从单肩提包里拿出些啤酒来。

“欧阳就会胡搅蛮缠,还喝啊你!”郑蓉皱着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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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异禀 ...

除了魏鸣予接过欧阳征递过来的啤酒,女孩子们都推拒再喝酒类了,各自选了汽水一类的软饮料喝着继续闲聊。周围是为数不多的,同样没有马上离开的,也在等交通疏散的观众。月朗星明的夜空下,真正是轻松愉快的时光。

“鸣予,你还是少喝点酒,欧阳有毛毛雨为他开车不怕,一会儿你不还得自己开车吗?”马瑶瑶见魏鸣予和欧阳征碰了碰瓶子,就又大口的灌饮,不禁担心的开口劝阻。

“怪不得缪雨不喝酒,原来还要当司机呵。”魏鸣予还没太习惯垃圾堆里的昵称,除了熟悉的马瑶瑶。

他没有接马瑶瑶开车的话头,而是去说道缪雨,这让突然被提名的缪雨狂喜加激动了一番。

“毛毛雨不是不喝,是不能喝。更不是他愿意充当我的司机,而是他先天酒精过敏,我不过借机沾沾光而已。”欧阳征嘻嘻笑着得意的对魏鸣予解释。

“哈哈哈,还真有酒精过敏的呵。”魏鸣予象是觉的有什么好笑似的忍着说,拿起啤酒瓶仰头又喝了一大口。

“鸣予,你疯了!不怕警察抓啊。”马瑶瑶有些情急,美警可不是吃干饭的,尤其晚上这种聚会的场所,周围路段那查的叫一个严实啊。

“怕什么怕呵,大不了坐我们的车,把他这样的醉鬼整回家的功力咱们还是有的。”王雪妮睁着靡丽的眼睛情意款款的说,因为这次是马瑶瑶驾车,她也喝的有些上头。

“瑶瑶的两座椅车那够再放多一人的呵?不如我来送君一程。”郑蓉野心勃勃的也插上一句多情提议。

“魏兄,姑娘们这么抢着送你,那我们就不参合了哈。”欧阳征酸意浓浓的讥讽。

“送什么送呵,再说给你们个想不到的,我酒精免疫,嘿嘿嘿。”魏鸣予跟戏弄得逞了似的鬼笑起来。

“啊,真的吗?还有这等好事?是不是说,你喝酒就跟喝水似的?”王雪妮侧身歪着,手臂支着脑袋,一幅慵懒散漫的诱人模样。

“差不多吧。”魏鸣予干脆的答。

“味道感觉不会也象水吧?”马瑶瑶傻乎乎的问。

“免疫又不是免去味觉。”魏鸣予解释。

缪雨第一次明目张胆的瞪着眼睛看魏鸣予,嘴巴半张着怎么也合不拢了,就差说出魏鸣予刚才类似的话来“还真有酒精免疫的啊!”。魏鸣予看见他这表情不由得深为理解,终于忍不住对他打趣。

“你是不是觉的特不忿啊?”一个连尝一口酒是什么滋味都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人,而另一个喝遍天下口味的酒水都不会失去理智而醉倒的人。

“没......没有,只是,太吃惊了。”缪雨是真真切切的他没想到,他会和魏鸣予相反到“不可救要”的地步。

“这么巧呀!这世上果真无奇不有呢,酒精过敏和免疫到不算什么希奇,希奇的是两种类型的人都被我们垃圾堆收藏了。”马瑶瑶来回看着两个极具差别的异性人类,惊讶惊奇又可喜的说。

“你不觉的我们垃圾堆就是一特奇妙的存在吗!”王雪妮醉意初显还一劲招呼:“大家快说说自己都有什么特异功能天赋异禀?今晚一一载入咱们垃圾堆史册。”

“睡觉磨牙算不算?”欧阳征的话引得女孩子们齐声说“切”,他又赶紧说:“那梦游出门呢?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梦游来着。那时侯还是住筒子楼,我从三楼走到一楼,敲开一位同学家的门,进去就倒人家床上继续呼呼大睡,搞的我那同学全家诧异莫名,不知道我怎么了。”

“后来呢?听说梦游是不能叫醒的。”马瑶瑶进入情节的问。

“我妈跟着呢,跟人家解释清楚,就把我抱回家了。第二天她说给我听,我根本就不信。后来同学也证明了,可我还是半信半疑。”欧阳征闲扯着自己不明的逸事。

“我信。”缪雨突然说,然后他看着欧阳征讲述,“算做个小证明吧。有天晚上见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就过去替你关了电视和台灯。刚想去厨房喝水,就见你闭着眼从沙发上起来,径直回自己卧室去了。可等我从厨房出来,见你又走回到沙发上睡了。我还奇怪你干吗非要睡沙发?现在想来应该是你梦游呢。”

“欧阳,你果然有梦游病史呵。”马瑶瑶乐呵呵的说。

“考,只是从床到沙发的距离,我怎么不游远点啊!”欧阳征很遗憾没游出更远的地方去。

“你那点出息吧,想上哪儿呵?你又能去哪儿呵?”王雪妮嗤之以鼻的道,“你要是梦游着去开车,撞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妮子,你这想象也太恐怖了吧。”郑蓉胆怯的推了一下王雪妮说。

“那多刺激呵,闭着眼开车,多拽一小伙儿!警察抓了也不怕,俺们在梦游呢,法官也不会给判罪,对吧!”欧阳征开心的幻想着说,“梦不是人的潜意识愿望吗?我也想知道我潜意识里想去哪儿呢。”

“这还不好解释嘛,小时候的你,整天就想着找同学去玩儿了。现在的愿望么,也就是在自己窝里转转,嘿嘿。”王雪妮给欧阳征的梦做解析。

“恋家癖哦。”郑蓉笑嘻嘻的看了眼缪雨,“哎,是不是毛毛雨把你伺候的太好了,在家里比在任何地方舒服呵?”

“别说,这分析有点门儿。”欧阳征无意识的一句话,却让魏鸣予不自觉的对欧阳征和缪雨的关系又产生些“意会”。

他当然已经确认欧阳征不是“圈里人”,但对缪雨是GAY早已心中有数,所以他正做着缪雨有可能在暗恋欧阳征的推断。

两个人偶然成为寓友,借垃圾堆的堆友所描述来做推想,那缪雨似是在处心积虑的为他营造一个“家”的环境,这不能不说是一项行为暗示。人都有依赖性,所谓潜移默化,潜意识不过是人们现实中没有注意到或不愿主观意识关注的事。

魏鸣予现在突然觉的这个缪雨有点小意思了,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么他竟然会使用“依赖意识”来达成愿望,这样的人便不能小瞧了。

“梦游和催眠都是一种暗示,是揭示人的不很明确的内心世界的神秘通道。”魏鸣予说这些话时有点自言自语的味道,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能肯定,“科学点说就用心理学来诠释,弗洛译德的梦之解析,我视它为伪科学的教义。任何事件的关键是目的,这是每个案例的结症。”

“鸣予你想说明什么?怎么听着觉的你象在做法律题。”马瑶瑶不明白的问。

“没想说明什么,就觉梦游挺好玩的,可以算一特异功能了。”魏鸣予忙糊弄着评定。

“鸣予都承认我这功能特异了,咱们就算过,现在轮到诸位小姐们大显神威啦!”欧阳征接着了底气似的赶紧道。

24

24、看相 ...

“我会看相,预知未来,怎么样?够特异了吧。”王雪妮洋洋自得的说。

“你懂易经?还是会通灵术?”欧阳征一脸的不信。

“我没说懂易经,那书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看相跟我妈学着玩的,我妈这反面算有点天份的,可我青出于蓝,连我妈都说我有点小神通,就算你说的通灵术吧。”王雪妮所说的这些到并没胡吹,王妈妈搞写作的,对心理学和相书都极有研究,可以说无师自通。王雪妮起初是耳濡目染,后来发现也冒出点“小异能”来。

“真的假的的?为什么从来不给我们说起啊?”郑蓉也跟着起疑。

“这种预言未来的事都是逆天而行的,人都知道天机不可泄啦,那是要付出折寿的代价的,你说我怎能轻易给人看?”王雪妮有些气呼呼的辩解,“要不是今晚给咱这半边天争口气的份上,我才懒的说出来。”

“真的啊妮子,那你快给我看看,未来婚姻什么都行。”马瑶瑶最先不放过王雪妮且积极要求。

“我信,我信你了不成,别生气嘛!”郑蓉赶紧的道歉并拉着王雪妮说。

“你们先别急,看相得讲究个环境,这里黑乎拉撒的,你的脸都看不清,何况还有手纹呢。看相看相,首先得看的清呵。”王雪妮虽这么说却坐起了身,周围的照明虽不强烈,但也能看清对方的神态衣饰的色彩程度。

“用手电筒行不行?”缪雨说着竟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电筒来。

“这个都能备有呵,服了你了。”王雪妮接过手电筒打开光源,将坐一圈的堆员们先扫了下,“灵不灵的咱试试吧。之前我先说好了,咱本着娱乐精神看着玩玩,我只看着说,别多问,问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有灵来了,就绝对准,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你说的灵来了是什么东西啊?”郑蓉声音里明显溢出惧怕的颤音问。

“当然是灵鬼啦!”欧阳征扮着鬼脸吓唬郑蓉道,“嗷-哦-,一声就上身的那种鬼魂,由它来告诉你,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一边待着去欧阳!别乱打岔,妮子,咱们来吧。”马瑶瑶已将手掌伸到王雪妮跟前。

大伙因马瑶瑶的下令,果然都闭上了想打岔的嘴巴,笑吟吟的看着王雪妮“通灵算卦”。

王雪妮一手托着马瑶瑶的右手,一手举着手电筒近距离照明。看了几眼又换左手,手电筒不时的往脸上照两下,有时还要特别照照两耳朵什么的。

“恩,你一生衣食无忧,情路小有坎坷,三十岁上真命天子方可现身。”王雪妮简单的说。

“就这些?”马瑶瑶不掩失望的问。

“就这些。”王雪妮也简短的回答。

马瑶瑶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奈于王雪妮之前所言,不许多问,问了她也不知道,便只能作罢的噎住了自己。

“那看看我的吧。”郑蓉适时的接口说。

王雪妮也二话不说,又重复起刚才的一套动作给郑蓉观相。

“蓉儿精怪,聪明多情,三段婚姻,中年多事,晚年得幸。”王雪妮依然简捷的说。

“啊?老年了我还要什么‘性’呀!妮子你这卦算得我忒郁闷了。”郑蓉不很乐意的说。

“你们是想听好听的还是真想知道未来?”王雪妮也不乐意的说。

“当然是要知道未来,你能说具体点吗?比如我的真命天子他什么来头?”马瑶瑶马上借机插话问。

“你以为我神仙啊,他姓谁名谁这都能看!”王雪妮哭笑不得。

“那你说我那三段婚......姻,也得给个时间段吧?中年多事,多的是什么事啊?搞的人家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起毛草。”郑蓉忿忿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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