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垃圾留学症候群(原名:轻语微风)》作者:子了【完结】 > 垃圾留学症候群(暗恋).txt

1、第1章 ... .6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舞池里半醉女堆员们疯疯癫癫的蹦达着,魏鸣予和欧阳征不时的被拉去陪跳,但他们总是敷衍的摇摆一会儿就溜回座位上继续喝酒。

缪雨不怎么能跳舞,尽管是简单的扭摆动作。其实是他对一切需要“表现欲”的活动都感到羞怯和难堪。这是习惯旁观模式的人的心理障碍,大概一旦被关注就令他们紧张和不安。况且有魏鸣予在场,他更惧怕这样的“露脸”场合。

缪雨借口说累了就没有下舞池,好在大家都知道他忙了一天,便不再勉强。缪雨就一整晚观察着魏鸣予,数他到底喝了多少杯,看他是否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直到近午夜了,垃圾堆才决定返回欧阳征和缪雨的公寓,这还是缪雨提醒说明天要去学校的原故。

回到寓所,欧阳征突然想起缪雨会调一种叫皮纳卡拉的冰酒,他向众人推介说是一种口感非常“清淡”的甜味酒,建议大家不妨尝尝,还说一定特适合女孩子的口味。

如此缪雨又进了厨房,开始制作皮纳卡拉。这也是他跟白太太学的,虽然他不能品尝享用酒类,但白太太很喜欢调制这种酒,他也就记住了酒量搭配。偶有一次给欧阳征调了试饮,也被他记住了。

一伙人散坐在沙发里,一个个涨着红扑扑的脸,睁着醉熏迷蒙的眼。魏鸣予知道这帮人喝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说去看看那个皮纳卡拉怎么弄的。

他进了厨房,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走上前,看着缪雨用量杯在仔细的测量朗姆酒量数,然后倒入已经装好冰块和椰子奶的搅拌机里,一只手筘着盖子一只手控制着机器开关,轰轰轰的搅拌声音在整个房间里鸣响着。

魏鸣予的脑子也跟着轰鸣声虚晃了起来,似乎久违的一段岁月,又似遥远又熟悉的味道,萦萦绕绕在他的心房某处,久久不愿散去。随着搅拌机的停顿,魏鸣予从这莫名的怀旧瞬间恍回神来。

两杯奶白色的皮纳卡拉被缪雨准备就绪,魏鸣予放步过来取酒。缪雨被突然冒出来拿杯子的手吓的一哆嗦,惊恐交加的望着魏鸣予。

“对不起,吓着你了。”他觉着缪雨受惊吓的样子实在有点好玩,“我先端出去这两杯。”

魏鸣予转身出了厨房,知道缪雨还要继续做,将手上的两杯先递给了就近的马瑶瑶和郑蓉,就又转身回去了。

这次缪雨知道魏鸣予走进来,并站在他身后侧面等着取酒,浑身就不自在的象长了芒刺。明明是盼望已久的场景,怎么这时恨不的找条地缝钻呢?

这两杯做下来,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等魏鸣予又取了酒离开,他连头都不敢回,只借机用一旁的围裙擦了把汗,赶忙制做最后一杯皮纳卡拉。

当然这最后一杯一定是魏鸣予的,缪雨真恨不得能放点“爱情毒药”或“解药”进去,如此这般才不失错过此次“良机”吧。

最终他将窗台上买回不久的盆栽薄荷,揪了两片叶子下来插在皮纳卡拉的碎冰上,点缀如雪中的碧玉。

“咦,是给端酒的特别待遇吗?”魏鸣予的声音在背后又突然响起。

这次缪雨没有哆嗦,而是忙转过身来,咕哝了半天道:“我,我刚想起来有新鲜的薄荷叶子。”

“噢。”魏鸣予微微笑答。

缪雨眼瞅着魏鸣予接过他手里的皮纳卡拉,放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而这一刻缪雨有心脏不在跳动的感觉。

“恩,味道果然......不错!”魏鸣予虽称赞着,却又皱了下眉宇问:“你可知道这酒的味道?”

听了他这一问,缪雨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想我不能喝酒,难道不敢浅尝吗?

“用舌头舔过。”他轻快的答。

这是缪雨在魏鸣予面前第一次放松心境,并与其回话。

“原来如此。”魏鸣予假意严肃着脸说。

然后向缪雨举举酒杯,诚意的道了谢后才回去客厅,继续与垃圾成员们继续闲扯。

这次的郎姆酒一下肚,垃圾堆几乎全军覆灭。最先说不行的是马瑶瑶,她说浑身疲乏要借缪雨的床去躺躺,于是就先上了缪雨的床醉着了。接着是郑蓉,她开始跑去洗手间吐了一通,也自行爬上了缪雨的床。然后是欧阳征,醉的开始说胡话,根本坐不住了,魏鸣予和缪雨不得不把他架到床上去。安排好了后头发现王雪妮已经横枕沙发醉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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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宿醉 ...

两人站在厅里清醒的连一丝困意都没有,缪雨自然是兴奋的,和“偶像”并肩而立在自家的屋檐下,怕是让他躺下也会“睡不明目”的。魏鸣予是酒水喝的多了,虽然不会醉倒,但也会与往常有所不同,比如变的有点多管闲事,好奇心徒增等现象。就是平日里决不会去关心的事情,偶然间敏感和在意起来,接下来的对话和行为足以证明他的酒后反应。

“我们还有睡袋,你要是不想和酒鬼用一张床的话。”缪雨一见魏鸣予在看手腕上的表马上推荐说。

“我开车回家,就不占你的地了。”魏鸣予决定道。

后半句的意思是,他不要无心无肺的,占着缪雨苦心孤指心念念的,某人身旁的那个“位子”。魏鸣予这样的有心多心和别有用心的“让位”,对于没这份心思的缪雨,根本觉悟不到话中的心髓。

“哦,差点忘了这茬儿。”缪雨很失望的想,他不会醉酒自然是要驾车回去的。

“我先帮你收拾一下吧。”他看到缪雨又将围裙系上,知道他正要准备收拾“残局”。想这缪雨勤勤恳恳的操劳了一天,现在又要收拾烂摊子,心下不免有些不忍。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要走就赶快紧回去吧,都这么晚了。”缪雨违心的推拒。

“没关系,我明天上午不必去学校的。”魏鸣予说着真的开始动手收拿桌子上的盘碟。

缪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帮手弄的一时手足无措,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魏鸣予奇怪的看了一眼拘在那里不动却一脸惊喜交集的缪雨。

“不用这么感激涕零吧。”他玩笑的促狭他,“难道欧阳从来没帮过你?”

“啊?他呵,只要不添乱就好。”缪雨实在的答。

但这话听在魏鸣予的耳朵里却是一种宠溺的意味:看来这缪雨对欧阳真是任劳任怨甘之如饴的好呢!可惜这份感情用的不是地方,根本不可能得到回应嘛。

魏鸣予一意孤行的这样理解着缪雨的用心以后,便自然而然的生出一些同情,觉的挺不错的一孩子就是有些犯糊涂。然而他又想:爱情不就是这样的么,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看着缪雨有条不序的将餐桌很快的收拾出来,就帮着往厨房运餐具。最后开始要放碟碗到洗碗机里时,缪雨就又催促他回家。为了不让他沾手,连“君子远庖厨”的借口都用上了。

“这么说,你每日混迹厨房就不是君子了?”魏鸣予好笑的逗他道,“在自诩小人吗?”

“诶,我的意思是......你,你真的不需要再沾一手油腻的。”缪雨慌忙解释。

“这不已经沾上了,又不多洗一次。”见缪雨无法无奈的将冲洗好的盘碗递给他,魏鸣予就觉这个黑黑瘦瘦的小孩有点可怜。魏鸣予高出他快一个头,与他并肩站着,接过盘子来很有规则的放置在洗碗机里。隐隐的觉察出缪雨的卑微心态,就又缓声柔调的开导:“你哪只眼看我象君子了?君子是写在脸上了吗?况且君子怎么就不能进厨房呵?小子封建意识到挺严重。”

缪雨就用腹语说:就写在你脸上的呵,你不知道你就是张君子脸吗?

“虽然你不会醉酒,但是喝了那么多,总有点影响吧。”缪雨是一心为魏鸣予着想,对他的一串“启发性质问”并没听进心里去。

“对哟,我们都是无法享受醉酒的人呢。”魏鸣予到是被缪雨提醒记起了这一共同点,“看来宿醉对咱们是一种奢望了。”

“你,你真的一次都没醉过吗?”缪雨实在好奇他的免疫程度,于是小声试探的问。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魏鸣予想了一下才确认说。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本领的呢?”缪雨耐不住的进一步问。

“这算本领吗?恩,在国内的话大概是吧。小时候喜欢喝酒酿,怎么喝都不醉,我妈好奇心大起,干脆给我灌酒做试验,结果就发现他儿子有不错的酒精免疫系统,医学上解释是肝脏的酶对酒精的溶解力超强悍。老娘兴高采烈的告知老爹,然后就常被老爹加以利用,带去商业酒宴替他挡酒。所以当我出国时,他最为失落,说失去了他最大的原始资源。”魏鸣予笑眯眯的追忆着解答。

“那个肝脏的酶可以移植就好了!”缪雨羡慕的设想。

“你真的没喝过一杯酒吗?”魏鸣予也去问他。

“发现以后就被规定不许动酒瓶了,直到出国前不久,喝下了一整瓶。先反应是上吐下泻,接着呼吸窒息到休克。全身红斑刺痒难耐,结果是住了一个多星期医院。这次教训足够告诫我一辈子的了。”一想到那次差点要命的鲁莽行径,缪雨就胆寒,他想今生再不会干这种傻事。

“因为不甘心所以自己再确诊吗?”魏鸣予以为他只是想再试试运气。

“不是。”缪雨尴尬着表情但又不愿说谎回避,他看到魏鸣予疑问的眼神便不由的支吾:“因为知道......内个,可以说,是关于身......身体的秘密吧。”

“同性恋?”魏鸣予很平淡随性的用英文说出这个名词。

“诶。”缪雨这声承认的发音软软的,没有惊奇也没有慌恐,因为他认为魏鸣予猜到是他早看出来的。

魏鸣予却有些意外他承认的这么干脆,他侧转头盯着缪雨看,仿佛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男孩子。

“你没有出柜吧?”看他似乎不太在意别人知道自己的取向,于是魏鸣予直接的问道。

“没有人问我呵。”缪雨的回答的引深意思很明了:如果有人问我的性取向,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嘛。

“哦,也是啊,又不能见谁都先说自己的性向哈。”魏鸣予自我解惑,“看来垃圾堆是不知道的。”

“你不说,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的。”缪雨如此说,是认为堆员们不会有兴趣关注他的所谓性取向。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显然魏鸣予误会了他的意思,怕他说出去给大家知道,“放心好了,我会守口如瓶。”

魏鸣予心里却道:我们又有了一个共同点,可我不想通告你,因为你也没问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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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错位 ...

这时的魏鸣予突然奇怪的瞟了缪雨一眼,压着眉峰象在思考着某个不解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怎么就没看出你是......同性恋呢?”魏鸣予依旧用了英文说出那个词,口气却象是对自己提出的疑问。他觉的欧阳他们并非不了解GAY,马瑶瑶王雪妮的设计院校他们这样的人更是比比皆是,缪雨看着不娘气但总有那么点黏糊,“你这么的,呃,这么的......”

“娘娘腔。”缪雨果断的接口魏鸣予还没有出口的用词,象个打算破罐破摔破小孩。

没有人这么说过他,可他知道没有人认为他的洁癖和爱下厨房的行为象个“男人”。

“不是......这个意思。”魏鸣予否定着缪雨说的形容词,然后他未语先笑:“你虽然特能做饭和理家,但并不具有女性气质,甚至中性的印象都没有。从外貌来看很正常,象所有乐于此道的男人而已。你看,真正的大厨不都是男人吗?大概这是他们没有把你往这方面想的原故吧。”魏鸣予收回了自己疑惑,反而为缪雨推测开解他对于嗜好的自卑感。

“我没想特别隐瞒,也没打算对所有人宣布,归根结底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吧。”缪雨的表态只想让魏鸣予不要对他的取向产生厌恶,却忽略了魏鸣予怎么能看出他是同性恋的因由。不善深思的缪雨轻浅的认为,魏鸣予发现这些是因为他的睿智,现在更觉的他是真正的君子,至少从他脸上没有看到鄙视和任何嘲弄的意思,甚至还帮他开脱某种局促。

“没错,归根结底是我们自己的问题。”缪雨当然没有注意到魏鸣予用的是“我们”。

这时候他们已经装放好了碗碟,缪雨就放了清洗粉按了开关,魏鸣予在水龙头下冲洗着手指准备过会儿离开。

“也许我多嘴,对于没有结果的感情还是不要寄予太多希望。”魏鸣予关了水管停下动作,引起对方注意后说。

他还是忍不住挑起刚才要延续的话题,既然确认了缪雨是GAY,他对缪雨暗恋欧阳征的事也就得以确认。这样自以为是的下定论在魏鸣予是少有的,当然也怪缪雨总是畏畏缩缩躲在欧阳征身后造成的后果。魏鸣予语调柔和态度真挚用词委婉,他难得的想劝慰别人的感情一事。

缪雨没有马上反应到他的意思,张着嘴呆着看魏鸣予,魏鸣予这时也转过头来很认真的看着他。

“并不是你投入了就能得到回报,甚至你投入的越多越会失落,尤其是感情这东西。哦,它算不上东西,不是东西的东西才可以来无影去无踪。感情的世界没有公平,无法用世俗的道德和法律来审判,只有良心在那里做天秤。良心谁都有,可到底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他望着缪雨惊慌不定的表情,觉的自己谆谆教导的说词有点假正经,于是又道:“是我多事,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爱情是无法操控的,虽然劝你放弃是为你好,但想来你也未必愿意。只是希望你多为自己考虑,好自为之。将伤害减低些总没坏处,况且男人怎么对待感情想必你也知道,十九岁了也不是小孩子。”

魏鸣予看到缪雨垂头丧气的低着头羞怯的样子,想他一定是被自己揭穿了暗恋人家直男而不好意思,就不自觉的伸手呼啦了一下缪雨的头说:“恋都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法撤回去就好了。”

缪雨此时都快折腾成心脏病了,从魏鸣予开始的劝解,缪雨渐渐完全领会了意思,错误的是对象换了个人。他以为魏鸣予已经看出自己暗恋他,于是说出这番隐喻劝说的话来。清清楚楚是让他不要再自作多情,表明了他本人肯定不会回应这份感情的。关键是他规劝的出发点又都是为缪雨考虑的,不要陷的太深而伤害了自己。这让缪雨无地自容又深感羞愧,在心里不住发誓:对不起,......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奢望!

只是缪雨没想到魏鸣予这样语重心长的劝慰,没有一丝觉的他恶心不说,还表示着一种怜惜。尤为当他象对小孩子似的呼啦他的头发时,缪雨简直受宠若惊,就胡思乱想,是不是魏鸣予一样有着一段爱又不能恋的感情?

两个人就这么误会着含混的结束了这次午夜的第一次交流。待魏鸣予离开,缪雨就站在水槽边,不断的反复地做着呼啦自己头发的动作,显然是在追寻感受着魏鸣予给予他的那种触摸的感觉。

直到呼啦累了手麻了,缪雨才悄声进了欧阳征的房间,就着墙根的小夜灯拉出睡袋,在地毯上铺好就迅速钻进去睡了。

这晚他没有失眠,简直是倒头就睡,确切的可以说缪雨是昏厥过去的。一天的劳累不说,他向第一个人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而这个人对他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尽管这个人委婉的“否绝”了他的感情,但他还是有终于呼出一口气而得以轻松喘息的舒畅感。

缪雨是个睡觉不怎么做梦的人,不知是否如此,他也不太做白日梦。因此对魏鸣予的爱恋他认为本就是自己咎由自取,不过是确认了早就预知的结果而已。尽管也会伤感,但那很快被魏鸣予萦绕在耳边的柔和劝解的声音化解掉了。

就象心底里崩着一根从未有人弹动过的弦,而这根弦被他紧紧崩了五年,今晚无意被那人屈指一弹,发出的旋音不一定悦耳,可松动的弦不再紧崩,仿佛达成了某一夙愿。

这以后在垃圾堆的圈子里他们和以前一样,少有交集和对话,却多了种错位的默契。魏鸣予依然被女孩子们缠缠绕绕,缪雨也依旧还做他的旁观脚色。不过,他更加不敢正眼看魏鸣予了。缪雨努力想要做到哪怕表面对魏鸣予的“放弃”,至少对人家那样赋有关爱之情而提到的“要求”,给出一个合格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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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赌乐 ...

暑假的第二个星期,垃圾堆从各自寄居亲朋的住地出发,在拉斯维加斯的布拉究会合。那是他们提早预订好房间的酒店,虽然在不同时间,却同一天抵达那里。缪雨还是“合理”的被分配与欧阳征一个房间,但他们订的是套房,就是一厅连两个卧室,一间是双人大床,一间是两张单卧,这是适合家庭订住的客房。三人商议,主要是魏鸣予和欧阳征决定,缪雨只管听着和点头,谁晚上钓到“鱼”,谁就用大床卧室。在没有“外联”的情况下,魏鸣予暂居,他这样提出来是出于考虑缪雨的心境和“愿望”的。

女孩们也是一样的套间,虽然一个层但隔着很远,电梯以后分开不同的方向。每次出门都要电话联系好了,在首层的电梯客室空间碰头。至于她们怎么分居的,男生们并不关心。

大家在著名意大利设计师设计的大堂“琉璃彩玻璃花”下仰头瞻仰并品评了一会儿,这方面王雪妮总要以“未来专家”的观点说道一番的,然后才就着一层的赌场“主道”逛过去。

旅途后经过梳理的堆员们一个个明艳照人风流倜傥,连不起眼的缪雨也一改往日多以深色衣服为主的习惯,穿戴了一套看似休闲却做工和质地考究的白色衣裤,显得光亮耀眼了许多,尤其他黑黝黝的皮肤在纯白色的衬映下是出奇的顺眼。学服装的马瑶瑶立即称赞起他的搭配,说没想到缪雨与白色竟是如此的相得益彰,其实不过是对比色的效应。

魏鸣予也多瞧了缪雨两眼,就有些羡慕起缪雨的黑皮肤。他因为一直肤色偏白,在国内时曾被同学称呼做“小白脸”,魏鸣予耿耿于怀这样的外号,每个夏天他都泡在游泳池里暴晒,虽然总算折腾黑了些,可一个冬天他又恢复到原有的白度。来美国以后他所有的运动都安排在户外,可皮肤依旧是细皮嫩肉的显示着特有的优越感。

他于是接受了专业性建议,常选择棕色系的衣服武装自己,其目的之一就是平衡皮肤的白。然而,能配的上棕色系的人,肤色和气质必须夺目和出众,稍有不慎它就能让你“颜面扫地”,有人说它是最考验人的颜色,也是最具贵族气的颜色。

现在魏鸣予就穿着麦杆色修身的短袖恤衫,浅棕色长裤和皮鞋,样子既高贵又英俊,引的周遭人眼里都闪满了小星星。

垃圾堆堆员们虽然不是穿金戴银珠宝钻石的满身挂,但全身的品牌和风格品味足以让人对这帮亚裔的年轻人不可小觑。

堆员都不是第一次进赌场,因此大家并不急着下赌,而是一边溜达一边谈笑着顺着往东面方向一路散步。

“我最喜欢老虎机,就爱听那叮叮叮的掉铜板的声音。”马瑶瑶兴奋的望着那一排排闪着光亮的机器欢欣。

“美币应该是金板和银板吧。”只要是马瑶瑶的话欧阳征必回。

“管它什么板呢能响就行。”郑蓉说着不住的瞟着坐在老虎机前玩游戏的人,看来她也有同样的爱好。

“我也爱听那个响儿,不过轮盘赌更吸引我些。”王雪妮一边说着一边裹了裹身上的流苏披肩。

她穿着裸肩的吊带裙,裹着披肩是因为室内的空调温度对她来说有些低。这是美国公共场所的一大特点,冷气开的过于十足,细瘦的亚洲女孩子都有些受不了。如此她们总是要多带件衣服,还常常彼此提醒,尤其进电影院前一定要带羊毛衫。

缪雨也喜欢玩老虎机,曾去过大西洋城的赌场。他对那些叮叮声到没多大兴趣,喜欢的原因不外乎是无需动脑的游戏,又不用与人交流斗心机。

这时他们正经过一张扔筛子的赌台,欧阳征就走过去凑热闹,其他人也就不得不跟过去。

“我喜欢玩这个,另外还有赌马。”欧阳征眼睛不离赌台的说。

因为还没买筹码,大家陪着看了会儿就又继续转悠。

魏鸣予看到不远处有玩二十一点的台桌,他抬腕看了眼手表,然后向大家建议分散一个小时自寻赌乐,手机联系集合后再到威尼斯酒店晚餐。大伙儿同声应和,接着就去买筹码了。

缪雨跟着女孩子们一起换了喂老虎机的“阔特”,人手一只装钱币的小塑料桶开始找“有感觉”的机器。欧阳征和魏鸣予自然买的是五颜六色马赛克的筹码,两人也寻往各自的赌台。

玩老虎机有一个小窍门,就是要尽量找人家刚玩过的,这样赢钱的几率比较高。所以女孩子们立即去盯人等位去了,缪雨喜欢找那些安静人少的角落,到不是他不在乎赢钱,他总觉的那种意外的幸运与他无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中过任何哪怕小小的奖项,玩赌博他从来都是赢少输多,所以他也就从不玩大,适可而止点到即收。另一原因还是因为缪雨从不沉迷游戏,不会有上瘾失去控制的时刻。

他拎着小桶在一排空荡荡的机器前停下来,而后走到最里面的一台对钻石图案的老虎机前坐了下来。机器有手动拉柄和按钮两种控制,缪雨依旧习惯拉动柄杆,他幼稚的认为这样花点力气才是赌自己的运气,其实不过是为了让手上有点事干。

不到一个小时里,缪雨就那样一直呆坐在这机器前,机械的塞入阔特,拉动柄杆,看图案迅速旋转,等它们慢慢停下来对钻石。大多数是无一所获,偶尔进几个阔特,那是所有机器招揽客户的伎俩。

就在缪雨呆眼看着塑料桶里的阔特即将凋零的时候,一只端着玻璃杯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还没顺着那只手臂望向主人,心脏就开始猛烈的撞击起来。

这手对于他太熟悉了,两个月来它代替着主人收拢着他的视线,令他追随着它的所有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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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蜜意 ...

缪雨暗暗的深吸了口气,才迅速的抬了一下眼皮,表示自己的回应。

尽管与魏鸣予见面的次数多了,已熟悉了他的动作习惯说话方式以及肢体语言,但和他单独面对面时,他还是忍不住会有初见的紧张和颤栗。

“放心,柠檬汽水,没有一滴酒。”魏鸣予以为他拘谨的神情是因为酒水,马上非常诚恳的解释道。

魏鸣予将玻璃杯递给缪雨后就倚着老虎机,喝着自己手上的另一杯混合酒。

“你怎么......会到这里?他们呢?”缪雨接过柠檬汽水慌张的问。

魏鸣予没有马上回答缪雨的提问,而是低头往他的塑料桶里瞄了瞄。

“快输干净了!”然后他才笑答:“赢得差不多了,所以提前撤。路过这儿看到你无精打采的耗时间,就过来给你解解闷。他们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大概都在兴头上呢吧。”

“你总是赢吗?”缪雨听他说赢了钱,一面问一面想:那是当然的吧。

“赌博那有一直赢的?我只是见好就收。”魏鸣予样子愉快的说,“要赢还有一个办法,嘿嘿,被人甩了就来赌。”

缪雨听了也跟着魏鸣予笑起来,他想,怪不得我赢不了,合辙就没跟人恋过,连被甩的机会都没有,哪儿来赢的机遇?

“那你应该是......情场赌场两得意吧!”缪雨按捺不住的随意判定说。

“你这判断可够片面的,不妨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真实写照。”魏鸣予眯着眼评说着自己的状况。

“你你你,”一连三个你也没你出什么来,缪雨干脆道:“不可能有人甩你的吧?”

“追的人多并不意味着不会被人甩呵。”他弯下腰与缪雨拉近距离,做出很神秘的样子说,“信不信我可以把‘情场失意’的运气传给你?”

缪雨摇摇头,茫然的将眼睛抬起来,仰角望着魏鸣予,这副样子让魏鸣予终于联想起常见的一种小动物——松鼠。

魏鸣予总算明白过来,刚才看见缪雨呆头呆脑的坐在这里,就心血来潮的决定来“招呼”一声的冲动原因何在了。

他的后院里有一对常来常往的小松鼠,一只胆大机灵一只胆小愚钝。他没事就丢开心果腐化它们,总是机灵的那只前来取食,胆小的那只扒在树上呆望。魏鸣予现在就觉的缪雨特象一旁呆望的那只,于是一时间竟起了逗弄他的心。

魏鸣予从缪雨的塑料桶里拿出一个阔特塞进投币孔,然后示意缪雨拉杆,缪雨就象被催眠了似的拉动了一下手柄。

在机器图案哗啦啦旋转对应时,两人竟然一直对视着,魏鸣予满眼坚定,假意用功传导运气,缪雨的双眼是不可置信般的恍惚迷离。因此他们都没有去盯着老虎机,直到机器发出悦耳的音乐节奏,两人才一起惊疑的转过脸去,三颗大钻石排在一起,于是六百七十五美金就这么叮叮咚咚的开始往下落了。

“我还没入过情场就......就失意了。”缪雨目瞪口呆的望着不断叮叮的机器嘀咕着说。

“不会这么灵吧!”魏鸣予噗嗤就笑出来,本想着缪雨恋欧阳征铁定是要“失意”的,他开了个小玩笑没想到如此灵验。

“你真的被那个特别朋友给......”缪雨根本不在多想自己的恋情,很快就又想起魏鸣予的“失意原由”,咕哝到一半发觉着不妥。

“一脚踹了。”魏鸣予习惯性的咬咬下唇,接着向那掉钱的机器一努嘴,“所以失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你看,也让你得着钱了。”

“这钱应该归你。”缪雨只想能说句安慰的话,却笨拙的这样提议道。

“开什么玩笑?你的阔特你拉的手柄,我不过拿着它沾了点气,呵呵。”魏鸣予到是觉察到了缪雨的歉疚。

“还喜欢她的,是吗?如果不爱了大概就不会这么灵了。”隔了几分秒缪雨继续小声嘀咕。

“怎么都知道和他过不去呢?”魏鸣予终于发现大家对他的那个他是这么上心。

“不是,我只是想为什么会分开。”缪雨还是不能相信魏鸣予是失恋了。

“因为人的一辈子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被某些人视为更崇高的精神事业。”魏鸣予没有继续说:追求它是证明我们活过,还是想让自己能永恒的存在,其中的意义永不得而知。

缪雨自然就理解为他们依然彼此相爱,只是事业和学习环境不得不做分手的决定。

机器还在欢快的音乐节奏里叮叮掉着钱币,原先安静的角落渐渐引来围观的客人。他们奇怪这两位赢钱的年轻人脸上既没有喜悦也没有兴奋,更别提那种激动的大叫大笑。两人正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一个似乎很理性的话题,只能暂且推测,他们或许在商议分钱协议。好在赢得钱币不算多,不然为此打官司可不值当。

“啊,原来是你们在赢钱呀!”随着高扬的声音,马瑶瑶欢蹦乱跳的钻进两人的中间,“刚才我就听到这边的泉水在叮咚,还好奇怎么没人尖叫,是你们俩就不奇怪了。喂,赢了多少?”

“好象是六百多刀乐。”魏鸣予答,他刚才转头时只看了眼大致数字。

现在的数字已减到剩七十来刀,三人同时望着数字的变换,马瑶瑶的脸要比俩位男生看着兴奋数倍。

“谁赢的?”她终于想起来问。

“当然是缪雨。”魏鸣予说着还伸手隔着马瑶瑶拍拍缪雨的肩,他稍稍冲抬眼看他的缪雨摇头示意,意思是无需多废口舌做解释。

魏鸣予想缪雨实实在在的个性,回答起来怕是连他俩刚才的“失意”话题也一并说出来,他不想对女孩子过多的扯他的“私生活”。

“哇,毛毛雨你还有这运气呢!”马瑶瑶也就这么一赞,她的赌运也不错的,刚刚小有进账。

缪雨就觉着魏鸣予在肩上的手又轻点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对方要的是“守秘”的意思,于是点点头。点头的动作大了些,被马瑶瑶看到,还以为是同意她观点的表示呢。

“赌运这么好?那待会一起玩,也让我沾沾光。”马瑶瑶到不放过他了。

缪雨一听马上惊慌的转脸去看魏鸣予,魏鸣予就忍俊不禁的又冲他眨眨眼点点头,拇指悄悄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很明显的意思是:有我帮你没问题!

缪雨心里一松,接着就开始喜不自抑,回味与魏鸣予你来我往的暗示,甜蜜的令他无所适从,缪雨一下子就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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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短寿 ...

终于等钱币掉落完了,他们找来几只小塑料桶,将阔特一一装上,拿到兑换服务台。兑换员就将钱币倒入专门的计算机器里,大家就在哗啦啦的喜兴声中等待着。

魏鸣予将有意躲在身在后的缪雨反手一把拉住,拽绕到胸前,再推向兑换窗口,让他接收服务小姐递过来的数张纸币。他的动作幅度恰到好处,不夸张也不故意遮挡,自然的连马瑶瑶都没觉着他们的“亲昵”行为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当然她正在兴冲冲的描述玩老虎机的经验和经历。

缪雨拿着钱犹疑不安的样子让魏鸣予不觉莞尔,他张开双臂一左一右的搭在两个人肩上搂着往前走。

“赶紧收好钱,咱们找他们吃饭去。”他对缪雨和马瑶瑶说。

“好呵,我现在联系他们在大堂门厅见吧。”马瑶瑶说着已经开始按动手上的手机,身体却就势贪婪的靠在魏鸣予身上。

缪雨被魏鸣予搭着肩,他真想也象马瑶瑶那样柔柔的靠着他,体味他身体的味道和肌肉的质感。然行动和愿望已然相反,现在的缪雨腰板僵硬的已经不能灵活转动了,脸红的令肤色更加的深,心底里面却绵软的如他自己床上的鹅黄羽绒丝被。

魏鸣予似乎觉察到缪雨的不自然,想他既然已让自己知道他是同性恋了,自己这样的举动虽然无意,可的确不地道。于是忙放开搭在人家肩上的两只手,先一步抢到前面,很绅士的为他们开门去了。

垃圾堆在大堂外叫了两辆出租车,魏鸣予自然又被马瑶瑶和王雪妮“劫”上一辆车,往步行约二十分钟的威尼斯酒店。

在车上欧阳征问缪雨赢钱的经过,他紧记“守秘”的指示,只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赢了,再一味的强调这是他第一次的赢钱。同车的郑蓉说自己也很少有赌运,所以对赌城没太多热情。这是她第一次来拉斯维加斯,缪雨点头说自己也是。

欧阳征以前住西雅图,早就来这里猎过奇了。他一路上向两人大致介绍各著名酒店,比如与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十字路口对角的“火烈鸟”,是一家常上电影镜头的老牌酒店,他说最喜欢在那里的自助餐厅吃“早餐”。欧阳征说的这个早餐,是十点以后进餐厅一种西式的周末早餐。

两句话的功夫就到达另一处同级别的酒店,依旧是老虎机赌桌一片,但威尼斯酒店有一条仿水城的室内街道,有水有桥还有冈朵拉船,当然依旧少不了商店。

垃圾堆沿着商店街逛,在路径一家出售豪华奢侈品店时,马瑶瑶非要进去看看。

“杰克逊来过这里嗳!我刚看过他的一个跟拍采访,喏,他就这样在这里买东西的。”马瑶瑶说着就开始放轻柔了嗓子,模仿着电视采访里的杰克逊用英文说:“看,这个多棒啊!还有那个!呵,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瑶瑶你的模仿象个任性的孩子。”欧阳征评价马瑶瑶的模仿秀。

“他就是这样的呵,就是个任性又爱撒娇的小孩子嗳。”马瑶瑶忽闪着娇滴滴的大眼睛说。

“我觉的他有幻想症,老以为自己是皮德潘。”王雪妮发表个人意见。

“我觉的他有精神分裂症。”郑蓉似乎最不能理解艺术家,“你看他的音乐和舞蹈那么劲爆,可本人说话行为却这么悠柔。”

“而且还很羞涩,和他的表演完全是两极。”马瑶瑶却是赞赏的语气说,“不过,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啊。物极必反,老祖宗总结的极是!”

“过于出色的人都短命,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王雪妮虚眯着一双不大却相当灵动的眼睛说,“你看王妃戴安娜,再看小肯尼迪,亚洲的明星梅艳芳张国荣......,人太完美了,死时就不能尽寿。”

她可不知道五年后,他们刚刚议论的这位巨星也如陨落的星辰,划过世间夜晚的幕布,消失在蔚蓝无垠的天际。

“妮子又在预言世人呢。”欧阳征免不了的打趣王雪妮。

缪雨就忍不住悲情的偷眼望魏鸣予,想眼前这样完美的人若突然消亡的话,那简直是他无法忍受的事。但见魏鸣予毫无自觉的一旁笑吟吟的听垃圾堆瞎扯,就又坚决否定着王雪妮的“无稽之谈”。甚至很幼稚的想,幸亏魏鸣予不是什么娱乐明星,只要他不在公众眼前被仰视被崇拜,那他就不会有短寿的可能性。

缪雨就这么混乱的不着调的假设妄想着跟在大家身后,出了奢侈品装饰店,一伙人继续逛“街”。

“这里永远都没日没夜的啊!”郑蓉仰头看着被喷画成夕阳天景的高高天花板感叹。

“香草的天空,就是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的时刻。”走在一旁的缪雨同意道。

在太阳刚刚落下的时候,天上如果有大片的云朵,就会被罩上太阳的余辉,而那是香草的紫蓝色。缪雨在南卡洲的后院回廊上,与白太太坐在竹编藤椅里,常常观赏着这样的天空。

“这样的设计效果,就是为了让人失去时间观念,不分昼夜的赌钱啊!”走在两人前面的欧阳征回头插话,两位新来者听了就一起点点头。

过桥有一个小广场,广场四周是几家餐厅,而且还造的有室内室外的样子。他们就选在一家意大利餐馆的“露天”餐桌旁落座了。

白白的桌布餐具,满满的餐馆客人,忙忙碌碌的服务生,舒舒服服的软垫椅子。

“毛毛雨,记得你的餐具也全是白色,是喜欢这种颜色呢还是有什么说法啊?”马瑶瑶看着雪白的餐盘,就联想起缪雨的那套也极为明亮的餐具。

“没什么说法,只是不知道该选什么颜色。花色多的又不好选,干脆就什么都不要了。”缪雨介绍说,他的那套八人餐具连同餐巾餐布是一起配套买下的。

“典型的‘白痴思维’。看来现代的简洁风就是为了无情趣的人设计的,继续发展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王雪妮是学室内装饰的,这时候正对造型繁复设计华丽的饰物大感其趣及其推崇之时,当然对现代的简约派极为不屑。

“没有啊,我觉的看着白底色衬的菜色很有食欲哦。”马瑶瑶带着娇嗔的模样反驳。

“我也不知道选什么颜色的餐具,干脆见什么好看就买它一两样,所以我的盘子碗杯子全是不一样的。”郑蓉笑呵呵的插/进来。

“这也不失为一种风格吗。”魏鸣予到赞了一句郑蓉,郑蓉的笑容更加灿烂。

“蓉儿那是没有主见,什么都觉的好什么都想要,到头来就会失去品位。”王雪妮显然不爽的敲打郑蓉。

“我到觉的蓉儿是少有的有主见的女孩呢!”马瑶瑶马上和郑蓉站在一条线上,“好看的东西谁不都是想据为己有呵。所以我的房间越来越乱,这个喜欢那样的也喜爱。好在我对餐具没什么爱好,不然冲我这德性,还不知得买多少套呢。”马瑶瑶天真的担心了一下自己。

“就是,多浪费资源哦。”欧阳征反意赞同。缪雨入住之前他和前寓友从来都是瞎糊弄,厨房的工具都及其有限,“我都不知道餐盘需要选择性购买,那王雪妮你的呢?”

“餐具么,那是结婚以后的事。现在就一个人,选两只喜欢的就行。”王雪妮一心寄望于未来。

“听着也是很没创意嘛。”欧阳征嗤之以鼻。

“所以缪雨的选择是明智的。”魏鸣予见王雪妮又要和欧阳征较劲,就插话总结,然后嬉笑道:“我家的也是‘白痴餐具’。”

36

36、保留 ...

王雪妮猛然又虚起她那双不大却灵怪的眼睛,定睛的望了几秒魏鸣予。

“鸣予,你怎么也气我啊?”她态度含混却幽怨的嗔怪。

“没骗你,我家的确是全白餐具。而且也和缪雨的想法差不多,嫌有花色挑选着麻烦。又没有你这样的专业知识善搭配,这不就为图个省事嘛。”魏鸣予知道这位“姑奶奶”比马瑶瑶要难应付的多,话说的扮傻卖乖又谦恭小心。

“这样挺好的呵,男人嘛,哪那么多讲究。”郑蓉乘机报答魏鸣予的夸赞。

“那好,哪天请我们去你家赏赏光吧?”王雪妮乘机要求说,还玩了个心眼用激将,“我就不信,你是个这么不讲究的人!”

王雪妮用她超常的直觉猜的一点没错,从魏鸣予外表衣着的装扮,就能评断出此人事事都有考究的要求。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受过这方面的学习训练,甚至被精心培养过。

王雪妮提出的要求到是很符合众堆友的心愿,他们一样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象魏鸣予这样的人会住在什么样的巢穴里。

“单身男人的房间,可想而知吧?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更不比欧阳和缪雨他们的公寓。”魏鸣予谦逊转借委婉的表示“谢绝参观”,最后还来个暗喻:“所以,各位不看也罢。”

“没关系,我们就只瞅两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嘛,鸣-予。”马瑶瑶不惜哀求着语气撒娇。

她在魏鸣予家借住的时候曾进过他少年时用的房间。里面摆放着通常男孩子喜欢的各种模型类玩具,房间的装饰均是深浅不一的蓝色系,一切被打理的干净整洁井井有条,一问原来都出自魏妈妈的设计和安排。也许因此,马瑶瑶就更想知道,魏鸣予在离开母亲照应以后,他的成年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们的寓所可都是开放式的哦。”王雪妮所说的意思是,垃圾堆彼此相互串过门了。她用另一种方式再做努力的说:“非常欢迎你来我和瑶瑶的公寓参观!我们寓所有游泳池健身房,对了还有网球场。怎么样?等回到DC,周末去我们那里打网球吧,免费场地随时开放嗳。”

王雪妮轻易的抓住要点,魏鸣予的确是个非常喜爱打网球的人。他通常都是在学校里打,可场地有时间和人员的限制,就入了一个网球俱乐部。去那里开车来回就要一个多小时,而马瑶瑶和王雪妮的寓所离他住的不远,开车也就一刻多钟。虽然混了近三个月的样子,尤其与马瑶瑶和王雪妮已经相当的熟落,但他还不想出让自己的“私人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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