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垃圾留学症候群(原名:轻语微风)》作者:子了【完结】 > 垃圾留学症候群(暗恋).txt

1、第1章 ... .7

作者:子了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5:21

“魏鸣予,你不用专门招待我们,路过你家时看一眼就走,行不行?”郑蓉的姿态放的更低,她认为居住的环境最能帮助了解一个人,所以也帮着一再要求。

“小姐们这么苦苦乞求,不如我给你个主意,干脆拍几张卧室照发给她们人手一份。”欧阳征为魏鸣予支招,还不忘对女孩子们邀功,“怎么样啊姑娘们,我这个主意出的不错吧?”

“啊-呸!”马瑶瑶啐他。

“你边儿凉快去。”郑蓉捶打他一拳。

“那要是随便拿张也不知谁家的照片敷衍我们呢?”王雪妮不信任的谏言。

“恩,你这招到值得借鉴。”魏鸣予听了转脸对欧阳征傲慢轻讥。

“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啦!”王雪妮赶紧转换前句引起不爽的话头,“不过,鸣予,我可是真心邀请你去我们那里打网球的。”

“承蒙邀约,择日拜访。”魏鸣予也马上恢复礼节性的回复。

至此大家不再提及要参观魏鸣予住处的话题,心照不宣的明白他是个有所保留的人。所谓“距离尺度”在与垃圾堆之间,他还是明确的将无形的它横放在那儿了。

缪雨更是脱不了俗的与大家一样,非常想知道魏鸣予的住所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他很早就注意到,魏鸣予从未对垃圾堆提及于此。这也是因为他过于关注在意魏鸣予,与他的观察力毫无干系。

他是住学校宿舍还是外面的公寓?仰或是亲戚姨母家里?这一直是缪雨反复猜测的谜。他还发现魏鸣予不只一次的借故避开类似的话题,于是他自行理解为,住所是魏鸣予及恋人共有的或曾经拥有的地方,所以那怎么能给人来参观呢?要是他姨母家就更不可能提及了,但从他的作息上推测,怎么都不象是住在亲戚家。

单纯的缪雨还不懂得魏鸣予的“君子之道”,与人保持相对的距离是魏鸣予墨守成规的生活原则。比如,其实他的居所并不见得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凡响,或者有什么“秘密”要保守,他只是养成了任何事保有三分尺度的习惯。无论魏鸣予与人关系发展的多么亲密,他都会潜意识的保持某种“距离”。说是跟他的出身教育有所关也无不可,但更确切的说还是他的个性使然。

说到魏鸣予的个性,大多数人对此没什么初级判断,因为沉迷于他夺目耀眼的容貌里,温文而雅的一举一动左右着人们的情绪涤荡。除了觉的美好以外,实在挤不出任何个性特点的形容词。只有交往的时日长了,才会从他的表象里回过点神来。

他的睿智其实是源于他的内敛,也就是说魏鸣予的性格特点是一丝不苟的严谨,做人行事有条不序甚至有点循规蹈矩。但他另一面却又颇具冒险精神,例如运动方面,他就常做象激浪划艇和高山滑雪等赋有挑战性的运动。他善于自律和自我反省,因而从不盲目行事。

这样的描述形容和现在的所谓腹黑意思并不相及,再从心灵思想方面可以来说,魏鸣予是及其善良正直的。二十一岁的他从未玩弄过别人的感情,只是他外貌的“杀伤力”实在让人不得招架。为他伤春悲秋的女子络绎不绝,然他从未感情用事的做过“傻事”,甚至少年反叛期几乎都不曾有过。

魏妈妈曾经有过总结自家儿子的一句话,她说:小予就是一个直接长大成人的孩子!因而在他宣布选择商业律师的专业时,魏家父母一点不感意外,这其中就包含着“个性使然”的某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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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防晒 ...

缪雨也的确是跟着大家一起倍感失落来着,但他很快就认为魏鸣予的拒绝是理所当然的了。哪有随便给人参观自己“情场”的道理?他和欧阳征同一屋檐下,尽管欧阳征常有不回公寓的情况发生,却从没见他带女孩子在家里过过夜。虽然他们三个男生在酒店里有分配房间那样的“协约”,但他现在很怀疑欧阳征和魏鸣予会否带除了垃圾堆以外的女人进来。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他们的房间在分配上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垃圾堆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天生活基本上是这样安排的:早晨约十点或更晚些起床,去吃午饭时间的早餐。然后换上游泳衣,涂上油,霜,或着哩一类的防晒品,躺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美化”两至三个小时的肌肤。约三四点钟的样子,回房间打扮折腾,换好衣服去游荡各家赌场酒店。大约六七点钟以后吃一顿正式的晚餐,饭后去看五花八门的演出表演,如大型魔术,脱衣歌舞,杂艺,脱口秀等等不一而就。再晚些时间去夜总会喝酒跳舞,总之想看什么想玩什么这里应有尽有。白天偶尔也会租车去除了酒店赌场以外的地方转悠,参观一下名宅豪院或“快捷婚礼”礼堂什么的。

几天过下来,垃圾堆的赌城生活是有滋有味又“风平浪静”。

这天饭后午时,大伙回房换衣服,又约好去游泳池晾皮肤。魏鸣予换了泳裤T恤,拿上毛巾和防晒着哩象往常一样出来客厅,照列没见到厅对门住着的欧阳征和缪雨。魏鸣予突然开始奇怪,同样是男人,穿戴也都一样,可为什么一连几天总是他坐在客厅里等他们呢?

欧阳征和缪雨的房门没有关,魏鸣予就走过去一解心中疑问。他站在门口,就看见欧阳征正在往缪雨背上涂抹透明的防晒油。

“我说怎么每次都要等你们呢。”他还“原来如此”的想:这缪雨为了让欧阳征触摸几下,也够不择手段了。可与此同时,魏鸣予心里竟生出不是味的味儿来。

“两下就好。”欧阳征听出魏鸣予等的不爽,加快手上的涂抹,“毛毛雨之前老被瑶瑶她们挤兑,说他这样的皮哪需用什么防晒油?这不,他就再不愿在她们面前涂这东西了。”

哥们,可对他却是个好借口!魏鸣予不太信任的暗道。他再仔细一想,果然没见过缪雨在泳池边,象他们那样啼叻噗嗤的彼此相互涂抹防晒油的情景。

魏鸣予总是有女孩子上前帮忙涂抹后背,这样的事几天里三个女孩都轮流做过。欧阳征也是一样,还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嗯嗯啊啊”乱叫一通。

他们也帮着女堆员们同样的抹防晒孀,缪雨总是趁他们忙活时先下水游泳去了,还以为他因同性恋不愿与女孩子们接触呢。原来此君另有一番谋划,如此一想的魏鸣予,脸上忍不住现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对着一脸歉疚抬眼看向他的缪雨。

缪雨心里一咯噔,本来就羞愧,见他这种眼神看过来,就着急的琢磨那是什么意思?缪雨再迟钝也觉出魏鸣予明显的“意味深长”,看他和欧阳征的眼光里一幅很有“内容”的样子。

难道他想我我我和欧阳那那个......个什么!缪雨这样反应明白过来以后,脸都不知怎么摆放好了,又不能当着欧阳征的面马上做解释。他慌慌张张拉过一件T恤套上身,低着头就往外走。

“等等,我去拿下毛巾。”没有丝毫察觉的欧阳征说着就进洗手间取浴巾了。

“不是那样的。”缪雨等欧阳征身影一消失就急切的压低声量小声对魏鸣予说。

“不是哪样啊?”魏鸣予忍不住也轻声逗弄的问,显然认定了他和欧阳的暧昧。

还不及缪雨回答,欧阳征已经出来,两人就很默契的同时禁了声,魏鸣予更是迅速换掉了逗趣调笑的脸孔。

往游泳池走的一路上,缪雨就想起生日那晚的对话,现在终于明白魏鸣予误会了他喜欢欧阳。而欧阳不仅不是GAY,还非常喜欢马瑶瑶,于是才有了那样一番隐晦的劝说。缪雨有点哭笑不得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怅然,于是一进游泳池,他二话不说又下水游泳去了。

只有在机械式的重复动作时,他会陷入一种无暇思索的状态。

游泳池边,魏鸣予被马瑶瑶在背后涂抹防晒着哩的时候,眼睛在泳池里搜寻着缪雨的身影。

缪雨显然是更黑了,脱去衣衫的身体并不如印象中的纤细柔弱。除了没有大块的肌肉形状,精瘦结实的身材被黑皮肤紧紧裹住的样子煞是好看。他游的不快,且慢悠悠的,但他能一直这样游上四十多分钟,然后才上来躺在椅子上休息。

女孩子们大部分时间是在躺椅上的,每半个小时就要上一次防晒孀,郑蓉更是将躺椅拉放在棕榈树阴下。她们戴着大大的墨镜,有时候还要戴上大边沿的遮阳帽子,于是被欧阳征常常讽刺,说她们不是来游泳晒太阳的,只是出来秀她们的各色比基尼和身体的。女孩子们也不反驳,还干脆承认那就是她们乐此不比想要的目的。

魏鸣予不想再继续听他们的调侃奚落,站起身说了声去游会儿水,就进了池子里。

他翻身展臂快的象一艘划艇向缪雨游去,快到缪雨身后时玩兴大发,他一个猛子扎入水底,变身仰面潜游在缪雨身下与他并行。

正自一成不变的用蛙游姿势缓速游了有二十余分钟的缪雨,大脑正处在档机停顿呆滞无思状态,突然看到身下水底有个人影正仰体与他并行,不禁吓了一跳,呼吸一乱就呛到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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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闲话 ...

在缪雨挣扎猛咳之际,水里的人一耸身已然钻出水面,托着缪雨的腰际就往池边带去。缪雨脱去泳镜看清是魏鸣予,这下咳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和你开个玩笑的。”魏鸣予也摘下泳镜匆忙道歉。

“没......没事的,我......我自己咔咔咔......”缪雨扒在池沿吐着呛进鼻腔里的水说。

“先别说话了。”魏鸣予协助性的轻拍着缪雨的背心里歉疚,“这几天看你游的这么专注忘我,这样的地方可真少见。”

他说的不错,因为酒店的游泳池主要为泡水游乐晒日光浴的客人,最深的地方都不到两米,哪有人拿这里当训练场似的游来游去呵。

缪雨听他这话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想他原来也是会注意到自己的啊!又想大概这都是欧阳生日那天晚上交谈的结果,终归他们有一样的无法醉酒的同感吧。

“你很喜欢游泳吗?”魏鸣予看着缪雨挂满水珠的头发和脸颊,往常模糊的五官在水面的波光映衬下清晰明朗起来。

尤其是沾了水的眉目,它们原来生的竟是漆如墨画,往日里只因肤色的黝黑将其“同化”了。现在眼睛被呛的水汪汪的,魏鸣予就眯了眼睛笑着欣赏。

“没.......有。”缪雨很想说“我很喜欢跑步”,但想对方不过是就事论事,便吭哧的答:“我只是不想坐在上面......”

“被她们说对吧?”魏鸣予理解似的接过话头,然后也贴身站到池根安慰缪雨,“算了,女孩子就喜欢数落这个数落那个的,管她们说什么呢。我就挺喜欢黑皮肤的,看我暴晒几天了,唉,见效甚微。”

魏鸣予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不是让象缪雨这样一心向往的口水倒流么。这时还不敢看脸,缪雨就瞪着眼的察看他肩臂上的肌肤,与记忆里的几天前相比。最终他点点头鉴定说:“还是黑了许多的。”

“你到记的清楚?”魏鸣予不以为然。

“我皮肤黑自然就羡慕关注人家白的。”到不是想与人家抬杠,只要是魏鸣予问他,缪雨大都会不加掩饰的讲出心中所想,当然除了告白爱意。

“那欧阳够不够白?”魏鸣予随口就不怀好意的开起他的玩笑,其实欧阳征是有些亚洲人的苍白色。

“我没有喜欢欧阳。”刚才在房间的被打断的对话突然就这么接上了。缪雨理会得魏鸣予的调笑,于是很认真的如实说,眼睛已恢复到黑白分明的程度。

缪雨果断回答的模样到让魏鸣予一愣,他现在比较有些了解缪雨的个性为人了。这男孩子话不多,但说一句是一句不随便打谎。

“噢~,那我误会了。”魏鸣予略显尴尬的拉长尾音道。

他不自觉的就想起缪雨几天前那句赢钱时的话:“我还没入过情场就失意了”,当时听了甚觉可笑,可现在魏鸣予才明了这句话的含意,也许缪雨真的还不曾恋过爱吧。

“没谈过恋爱?”他干脆再加确认的问,看到缪雨羞怯的垂下头似点非点的,又拨浪鼓般的摇着,“那么,曾经喜欢过什么人吗?比如中学时的暗恋......”

魏鸣予随意诱导的一说,却令缪雨的心脏又突突突擂起鼓来。

缪雨不得不又不断警告自己,不许说出来不许说出来!这样督促着就闭紧了嘴巴做沉闷不语状。

“不会是你的同桌吗吧?”魏鸣予见他不出声,想起初中时流行的校园歌谣“同桌的你”,就借题逗趣继续瞎猜,“难不成你在暗恋老师?”

“你问的是第一个喜欢的人吗?”缪雨却突然仔细问道。因为从魏鸣予的问题上看,似乎他在问他的初恋对象。

“呦,原来还不止一个。好吧,那就从第一个说起,他是什么样的人呢?”魏鸣予又好奇了,声音里是象猜趣味题似的提问。

魏鸣予的概念里,只有少年初恋时才存有“暗恋”一词,因为过了那段青涩时期,示爱表白对于大部分男孩子来说已经不成问题。脸皮厚的直接放声说出来,脸皮薄的也会暗示,再不济写情书表达均无不可。当然缪雨也许是个例外,不然之前不会怀疑他暗恋欧阳征的。

“不是的。”缪雨有点唯喏含糊着,“因为,......是喜欢的第一人,也让我知道自己是GAY。”

“明白了,第一次发现喜欢男人。”魏鸣予说着不自觉的也追忆了一下自己的第一次,但他很快打住了联想又问:“他也是吗?”

“不是。”缪雨对这句没有宾语的句子明白的到快。

“真不是欧阳?”魏鸣予听他喜欢的果然不是GAY,就接着调笑。

“不是啦!”缪雨的南方音象撒娇。

“可你对他怎么那么的体贴关怀啊?”绝对有私欲嫉妒的成分在他心里。

“哪有呵?”缪雨从未觉的待欧阳征有多好,“我们可是同一战壕里的兄弟。”

“那你喜欢的是谁?”魏鸣予真的有点好奇了。

“我妈妈的情人。”缪雨坦白道。

“啊?这样呵。”魏鸣予似乎没想到这样的答案,他呆了一呆假装不经意的顺着问:“那肯定是异性恋了。你妈妈的情人他有多大?”

“我见到他时,大概有二十七八的样子。”缪雨望着空中一处,脑子开始聚焦对准五年前的“妈妈的情人”。

“那你是很喜欢熟男啦?”魏鸣予想出国前的缪雨应该不出十五岁,年长他十多岁的男人绝对是成熟男人。

“这样吗?”缪雨反对是因为他喜欢的魏鸣予并非如此,不过他也奇怪自己怎么会喜欢上截然相反的类型,于是他接着介绍说:“他是跳现代舞的,是藏汉血统,和我妈妈的背景类似。样子么,不是个特别英俊非凡的人,有点忧郁和沉默,但非常非常的......不知该怎么说。”

“性感的男性。”魏鸣予准确无误的帮缪雨说出形容。

他的推理是,能跳现代舞的男人首先身型体格一定特别突出优异。其次既然是藏汉混血,那肯定也象缪雨这般拥有棕色的皮肤,五官或许比他更具“野性”。说是不英俊那不过是相对而言,不外乎与大众“小白脸”的标准大相径庭而已。沉默忧郁大概是个人际遇造成的,况且又是玩艺术的,那种外像在所难免吧。魏鸣予轻易的体会出缪雨所要描绘的感觉,转头盯着他确认。

“你怎么知道?”缪雨惊讶的问,这句话无疑证明了魏鸣予的正确推断。

“你说的呵。”于是魏鸣予就将缪雨说出的信息分析给他听,省得这小孩傻乎乎的将他崇若神明,因为他已经在他眼里看到羡慕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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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自卑 ...

然后他接着问缪雨暗恋了多久,缪雨就老实交代说只见过三次面。妈妈的情人叫度佧,比缪雨的妈妈小九岁。第一次是被妈妈带去看他的演出,然后在后台介绍认识又一起宵夜。第二次他陪妈妈到机场送他出国,第三次是他们一年前来美旅行,路经华府时缪雨为他们做了一天的游览司机,然后他们就北上纽约了。

“早知道是没戏的人,还是不见为妙。”魏鸣予很好心的劝建,他认为这种“初恋”的情怀虽然迷人却如昙花一现稍纵即逝。

缪雨却是吓的心里一抖,岔开着想那可不行,本就没奢望跟你有戏,只要这样常常见面,就觉着生活是何等的美妙。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放弃现有的机遇。在缪雨暗下决心的时候,魏鸣予却还在分析缪雨对“妈妈的情人”的暗恋程度,甚至有心帮着他解除“心结”。

“尤其一见钟情的恋情,最不可信可靠,都是不切实际的臆想,一厢情愿的将对方与自己的梦幻情人重叠。”然缪雨听了魏鸣予这样的劝解就暗道:知道对你一见钟情是我一厢情愿的终极幻想,可就算是臆想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 况且你没和我的梦想中人重叠,而是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魏鸣予哪知道缪雨乱开去了的琢磨,看他一脸的坚定,还以为是不听劝呢。

这时缪雨又听到魏鸣予问:“现今见到他还会心动吗?”

缪雨就这个提问有点愣神,他当然是不会再心悸再心潮澎湃,因为身边出现的魏鸣予已让他足够魂牵梦绕了。故而对此,却是绝对不能对他“开诚布公”的。但对于度佧的感觉也早已变质,度佧就是他情感世界的一个坐标,一个启蒙的形象,一串开启他生存方式的解密密码,既不会忘记也不会终止。于是就又含糊不清的乱摇且瞎点了几下头,却让魏鸣予误会他还恋着“妈妈的情人”。因此善心大发的魏鸣予又继续同情起缪雨来,然对自己无故而起的怜悯之心毫不自知。

“他和你妈妈的关系......?”魏鸣予含而不蓄的问。

“还在一起。”缪雨很老成的说,然后转过身也象魏鸣予一样贴着池根。

“结婚了?”魏鸣予和他并排站着,手臂在水里无意识的轻划着。

“没有,我妈说她不会再婚了。”缪雨在不知不觉中被魏鸣予的话题带向心平气和的状态,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忐忑紧张。

“发一次‘昏’足以吸取教训,看来你妈妈是个理性聪明的人。”魏鸣予歪头想了一下就赞道。

“她是很聪明。”缪雨知道他说的是她的选择,也大加赞同。

“她一定挺有魅力的。”魏鸣予更歪下头的看缪雨的脸,“你长的象她吧?”

“怎么这么问呵?”缪雨被魏鸣予这个肯定的推论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突然觉的你的轮廓看来还是瞒细致的,就算有点女人相吧,所以就猜你大概象你妈。”魏鸣予不掩饰发现的说。

“是有说象的,我老爷是彝族,可我妈并不黑,我和老爷差不多黑,说是返祖现象。”缪雨到不在乎说他女相,他承认并解释与母亲的差别。

“有这可能,都说我长的比我爸更象我爷爷,嘿嘿。”魏鸣予也拿自己做例子,然后将缪雨的脸用手端着下巴轻轻扳过来,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就道:“这样说的话,将你的五官漂白了想,就能想象的出,你妈该是位鼻如悬胆眉似墨画的美女。”

这样绕着弯的赞美,缪雨还是第一次听到,就觉的心里很是开心受用,满心的就想起了母亲。

“嗯,她象一个女王一样统治着的她的事业王国。这是我爸爸的话,我也很赞同。”缪雨突然特别想说说他妈妈。

“你爸爸是不是受不了女王的统治逃跑了?”魏鸣予调侃道。

“我爸先成为的国王,佳丽太多,我妈盛怒之下离开后宫,自己另辟疆土去做女王去了。”他也顺着他的调侃笑道。

停顿了两秒,缪雨的眼睛停滞在池子中心,几个坐在花花绿绿气垫上的年轻情侣身上,但是焦距却对在记忆里妈妈的身上,开始一通无目的的絮叨。

“以前去电视台看录制晚间的娱乐节目,她是节目总监,几乎什么都管都负责。什么舞台背景灯光调度音效处理,还有演员造型现场气氛。而他们为了外请艺员和现场观众的时间安排,以及经费问题,一般一次要录制四期的节目,也就是用一两个工作日一气制作七八个小时的节目时间。可想而知那是怎样混乱的工作状况,可她总能即兴想出解决的办法和主意,让她手下的工作人员顺利完成。因此她有自己的得力忠心的工作团队,他们都很推崇她的才干。她的组织策划能力真的是超强,我们省的几个象样的大型演出,都是请她去做的监制。”缪雨的讲述中流露着羡慕和崇拜。

“你真是她的儿子?”魏鸣予开玩笑的问。

“我......对,要不是长的象,我也觉的一点都不象。”缪雨却垂头丧气的认真回答,“他们一定很遗憾吧,有我这样的儿子,没能遗传到他们一丝一毫的才华和优点。其实当初出国还有个目的,就是逃避他们的期望,也可以说是失望。”

“自卑了?沮丧了?”魏鸣予又象那天晚上一样,自然的伸手去呼啦了下他的头发。可头发是湿的飘动不起来,他就将他额前的头发向后捋去。然后很明显的吸了口气,才开始他的长篇阐述。

“其实这样的自卑是我们垃圾堆的共同属性。你这样的感受,不仅瑶瑶欧阳妮子蓉儿,还有我,我们都有,而且非常的强烈,只是表现方式不一罢了。做默默无闻状,还是忽视不见,或者假意吊儿郎当,无论如何这是我们无法摆脱的窘迫。想完全摆脱父母的羽翼庇护去自由的飞翔,永远是我们的妄想。不管怎么飞越千里远隔重洋,都是在父辈们的阴翳之下的。不仅仅因为那些供应享乐的钱财,对于我们的心理压力,更多的是来自于才能成就上的距离差异。也许早已习以为常,依赖成为了惯性,可我们就是不由自主的自卑。”

魏鸣予说到这里时转头看了眼缪雨,果然这位合格的听众一脸同意的也转向他。

“你想我们这帮人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是垃圾?就因为我们自卑,我们被父辈的才华横溢挤压的无法呼吸,没有继承他们的能力和特性好象是我们的错。垃圾,我们是一群优越的垃圾,用这个词自嘲标榜,无非是为遮挡懦弱无能而罩的假面。说穿了,是一帮顶着这张赖皮脸的面具去挥霍去享受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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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赌赛 ...

缪雨又被魏鸣予说愣住了,他的确觉的自己象他形容的那样心怀自责,总象做错事似的对不起父母。可他没想到魏鸣予也有这样的感受,甚至经他的一说,垃圾堆的人个个如此。

“我从来没有想过,象你说的这么透彻的处境。可是,你根本不象我们,总有一天你会成功,可以证明你的优异。”缪雨眨着浓密的眼睫急切的要将魏鸣予划分出去。

正说到此,缪雨的话被跳入水中的垃圾女孩们打断了。

“你们聊什么呢?”马瑶瑶撩着头发问两人。

“是呵,老远就看着那么专注投机的。”王雪妮呼啦着脸上的水也跟着说。

“自卑感。”魏鸣予一点不打瞌的回答,脸上依旧是刚才的正色,“我们垃圾堆的自卑感。”

“唉,是啊,我们的父母太能耐了,这辈子是赶不上他们了。”王雪妮一下就明白魏鸣予所说的自卑含义。

论与父辈的才艺比拼,她的压力和缪雨类似。她不是不优秀,而是缺乏父母拥有的灵性,也包括毅力和经历。聪明的王雪妮明白这些,无论如何努力她做的永远不会象父母那样成功,所以她自动的选择留学作为逃避。

“我们还年轻呢,可说不准以后的事。”马瑶瑶假装乐观的说。

“你肯定会比你老子能赚钱吗?瞧你选的这专业就够呛。”王雪妮在水里不动手臂的绕圈仰游一面数叨马瑶瑶。

“那谁知道呵。这样好了,咱挣不过老子,那就花过他老人家也行嘛。”马瑶瑶也和她绕着圈的在水里蛙游。

“瑶瑶这样的就属破罐破摔的自卑。”王雪妮游过魏鸣予身前时对他说。

“哎,瑶瑶,你这罐子别乱摔,要摔就摔我怀里。”走到池边的欧阳征说完就跳到马瑶瑶跟前,真的伸臂抱住了她。

“我就是碎成粉了也不落你身上。”马瑶瑶一把推开了欧阳征道。

“哈哈哈,哥们,你要是花粉过敏那是最好。”魏鸣予游到欧阳征附近给他解窘,“怎么着,咱俩比一下?”

“行!”欧阳征很爽的一点头,两大个子哗哗的就游去一面池根准备比赛。

“咱们打赌吧,看他们俩谁赢?”郑蓉兴奋的提议。

“在赌城哪有不赌的道理,我赌鸣予。”马瑶瑶马上说道。

这不明摆着么,欧阳征虽高出两公分,可魏鸣予比他看着要肩宽体阔,而且人家一直是热衷运动的。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鸣予赢啊!”王雪妮更是斩钉截铁的断定。

“我也赌魏鸣予,可赌款从哪里赢呀?”郑蓉说这话的时候,仨女孩已同时将头转向一旁还贴池根站着的缪雨。

“......行行行,我赌欧阳。”一见“娘子军”这架势,缪雨赶紧的连声退让,生怕她们撕了他似的。

“放心好了,毛毛雨,我们赌的不多。每人就三十美刀吧,你不前几天赢了不少吗?”马瑶瑶邪媚殷殷的说着游到他左边。

“就六百多刀,这几天都输回去了。”缪雨怯怯叫苦。

“总好过我们老输的嘛,你看加起来也就挨九十刀,还不到一百呢,死不了。”王雪妮阴气森森也游到他的右手边。

“真捅啊?”缪雨畏寒的问。

“当然得真的了,也就滴点小血吧。”郑蓉可爱嘻嘻也靠过来说。

“救命啊欧阳!”缪雨配合的冲俩人的方向弱弱的喊了一声,没想俩人将他们打赌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毛毛雨别担心,那几刀哥们帮你挨!”欧阳征回头冲缪雨装腔作势的安慰。

“唉,哥们我还指望你能帮我赢回那几刀呢。”缪雨也假模假势的要求。

“ 就他?下辈子都悬。”马瑶瑶望着欧阳征极高挑的个,一瞥嘴说。

这时魏鸣予和欧阳征已经站好,准备开赛了。

“两个来回?”魏鸣予商量的问。

“行。”欧阳征同意。

“为你那哥们,努把力吧。”魏鸣予很同情缪雨地鼓励对手。

“好!”欧阳征大声道。

“那来吧。”魏鸣予不再废话,两人就开始了。

第一个来回,魏鸣予毫不费力的远远超前,第二个来回时他已经多出一半距离。

“嘿嘿,毛毛雨,瞧瞧这距离,你的钱应该稳稳的在我们腰包里了。”马瑶瑶拍着缪雨的肩说。

“这哪是赌呀,完全就是抢钱吗。”缪雨嘀嘀咕咕。

“不过不必心痛,欧阳不是帮你出吗。”郑蓉提醒他说。

“他要给我出,我名字倒着写。”缪雨继续嘀咕。

“倒着写也还是你名。欧阳完了,你也完了。”王雪妮假意做出同情的表情摇着头说。

“咦,鸣予怎么了?怎么停下了?”马瑶瑶突然叫道。

在他们要动身游过去的时候,和魏鸣予赛成“对游距离”的欧阳征迅速的游到魏鸣予跟前,然后就见欧阳征拖着魏鸣予游到最近的池边。

待他们过去,魏鸣予和欧阳征已经坐在池沿上,欧阳征在给魏鸣予揉捏小腿肚子。

“抽筋啦?”王雪妮急急的问。

“恩。”欧阳征带答。

“严重吗?”马瑶瑶已经蹲□,推了下欧阳征要亲自动手按摩。

“不严重。对不起,没让你们赢到钱。”魏鸣予现出有点尴尬的样子至歉。

“钱算什么东西?”马瑶瑶无所谓的说。

“不算东西,那算我们赢了吧。”欧阳征即刻接口。

“这次谁都不算!就是算,也不算你的。”郑蓉一边顶欧阳征,一边也蹲□体察看着魏鸣予的腿,“瑶瑶你会按吗?还是我来吧。”

郑蓉接手了马瑶瑶,她自觉让开,因为郑蓉的妈妈是医护人员出身,想这女儿总比他们会两招。

“一般抽筋一是运动过量,二是身体缺钙,魏鸣予,你最近有过量运动吗?”郑蓉置疑的问道。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过的太腐败了,造成的不良后果。”魏鸣予咧着嘴挑着眉忍着郑蓉在腿筋上的一阵非专业拿捏,到让大家觉的他是真的难受。

“就是说休息过剩缺乏锻炼,导致这次突然性肢体失调。”王雪妮帮着解释。

“不会是缺......钙吧?”缪雨一旁站着担心说。

“你看他这样的,象缺钙的吗?要缺也得是你缺。”欧阳征笑话着缪雨道。

“我怎么就不能缺?”魏鸣予嘻嘻笑道。

他抬起头正与缪雨的眼对上,逡了大家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就悄悄冲缪雨眨了眨左眼,勾唇一笑。

缪雨的脸即刻就从惊异迷惑到恍然明白,再至面目蒸腾心跳提速,一路演绎下来好不精彩。可惜魏鸣予只看到“恍然大悟”就被马瑶瑶拍肩引开。

作者有话要说:回应小猪的长评: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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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究诘 ...

“是啊,他怎么就不-能-缺?”马瑶瑶跟着魏鸣予与欧阳征嚼舌。

“他能缺什么呀他?如果他都缺,我们岂不更缺!”欧阳征半奉半讥。

“那当然,你是肯定缺的。”马瑶瑶又开始抬欧阳征的杠。

“那你说我缺什么?”欧阳征叫嚣着问。

“德呗。”马瑶瑶哼哼着答。

“那你也肯定缺。”欧阳征愤愤然说。

“我怎么缺了?”马瑶瑶扬扬眉问。

“心眼呵。”欧阳征大咧着嘴答,他其实最喜欢马瑶瑶时常缺的这一点。

“欧-阳-,你找死!”马瑶瑶挑脚大喊,欧阳征撒腿就逃。

两人开始围着游泳池追逐,其他人起身回到躺椅上休息。魏鸣予自是忙不迭的赞扬了一通郑蓉高强的手艺,说他完全没事了,如此便谢绝了郑蓉再为他推拿的提议。

欧阳征最终跑回到椅子上,任马瑶瑶拍拍打打一顿方算罢休。垃圾堆各自归位,均戴上墨镜仰身躺成了一排。缪雨也不例外的戴上了黑超,有可能的话,现在他实在想戴上一副面具。纵然人家脸色黑,情绪变化还是能一目了然的。

缪雨的心脏还在咚咚的擂鼓,让他无法平静下来好好思考刚才的情景。脑子里缺氧似的絮乱的难以正常喘息,他越是想平息冷静下来,心脏和头脑就越是不按着正常节奏听使唤。要不是此刻他激动成这样,他绝对以为刚刚与魏鸣予“眉来眼去”的那一幕是个幻象。

是的是的是的,他是假装抽筋!原本他是赢定了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帮他还是他们?为什么要帮他们?......只是主持公平吗?

缪雨不敢想魏鸣予这么做单单是为了他,最终他认为他是因为“公平”,是以“扶弱济贫”的目的来瓦解这次赌赛的。

这样理解以后,缪雨的心里平复了些许,呼吸也流畅了一些,脑海里的汹涌波涛变成翻滚的浪花。他开始回想魏鸣予跟他开玩笑时从水里冒出来,然后带他往池边的一系列场景。

那时他的手在他的腰间,水里的触觉竟也是那么的温暖有力。然后这只手还轻柔的托过他下颚,要鉴定他脸面的样貌......。

他那样细心的看着他,他也是同样仔细的望着他。因为他们都太过认真端详对方,忽略了当时彼此的心境。

那时侯缪雨清楚的记得自己没有紧张,而是茫茫然的以为不过是个梦境,所以他一心一意的想看清他的脸,这是自认识魏鸣予以来真正的近距离“照面”。

他的眉型顺着突出的眉骨上下有致的长长舒展着,眉毛顺畅而清晰,和浓密的眼睫“遥相呼应”。眼瞳又黑又大,让人看着看着就会有不自觉的迷失感。而最让缪雨迷恋的是他的高耸的鼻子,鼻梁骨高而直,正直感的印象大概就是源于此吧。魏鸣予的唇型不薄不厚,笑的时候尤为好看。宽阔的额头和端正略翘出的下巴,是明显的混血特点。

在缪雨不住打量魏鸣予的同时,对方却及其“含蓄”的,给出缪雨外貌的评价,大致意思就是:漂白了,就是一“美女”。缪雨当时就在心里腹语:你你你才是美人一个呢你!......唉,人人流口水的美男子。

缪雨感叹之余就想,无论如何也是没资格拥有的。尽管魏鸣予也夸赞了他,还给予朋友式的关注和关心,以及激动人心的却又不露声色的“帮衬”。但缪雨知道自己的斤两,那些只能证明魏鸣予是个好心善良正义的人,而缪雨也因此更加爱慕他崇拜他。

但缪雨还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非常的开心高兴,因为这次他向魏鸣予讲述了那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暴露了他家的不堪状况,他的妈妈和她的事业,他的第一个暗恋的人和妈妈的情人度佧,他的沮丧和自卑,他也鼓足勇气为自己做了辩解。

他突然发现与魏鸣予谈话并不象之前他担心想象的那样,会话不投机会沉闷无语难以交流。恰恰相反,和他聊天原来这样的轻松随意,让他不知不觉将自己的隐私向他袒露。也许从一开始向他坦白他是GAY,就意味着在他面前无需隐藏任何事了,当然缪雨的信任是来自他的爱。

缪雨在思量魏鸣予所说的关于垃圾堆的自卑感时想:他说的的确有道理,欧阳瑶瑶雪妮蓉儿虽然看着都比较自大,但都明白自己的资质并不比父母或别人优良,比如他们混在一起是从不谈及课业和成绩,从另一面讲也确是有自卑在其中作梗。

但是魏鸣予说他也有自卑心态时,缪雨怎么也不能相信的。他有奖学金有优异的成绩,还有俊美的外貌,简直就是一位天之骄子,为什么还有自卑?难道还觉的自己还不够优秀吗?超越父辈对于魏鸣予不是迟早的事吗?还是因为所拥有的“固定资本”?高于别人起步的台阶?缪雨不能理解他那过高的自尊心。

缪雨陷落在这些涉及魏鸣予的问题里,鲜于做长时间思索的缪雨开始围绕着魏鸣予思前想后。这以后,他就一直是身体跟着大家转悠,身心却游离在外的状态了。

“鸣予看起来象是什么都不缺,但他还是缺一样东西。”王雪妮又接了“缺”的话题说,还摘去墨镜做出透析察看魏鸣予的模样。

“何止一样,我缺的东西多了去了。”魏鸣予一见话题又要转向他,知道麻烦来了。

“快说来听听,他到底缺什么?”果然马瑶瑶急切的问出来,而其他人用同样的“提问眼神”一起望向王雪妮。

“爱人啊!”王雪妮大声的想当然的口吻说道,然后进一步讲解,“不是‘爱他的人’,是‘他-爱-的-人’。”

“呕-也。”众人原来如此的点头称是,齐刷刷的转脸去看魏鸣予,挂着同样的“是吧是吧”问话的意思。

“极是极是!”郑蓉先大加赞同,然后问魏鸣予道:“鸣予,你有爱过的人吗?不算亲人哟。”

“那我先问你们有爱人吗?”魏鸣予有点不耐的反问。

“有啊,我们当然有非常非常热烈喜爱的人。”马瑶瑶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

魏鸣予马上明白了他们所说的“爱人”是谁,他撇嘴一笑道:“那我还是承认缺这样吧,省得你们不忿。”

“不对吧,我们可还记得你有位特别关系的朋友呢,难道她不算是你的爱人或曾经爱人?”王雪妮想起了另一茬。

“妮子你真够可以的,说我缺的是你,现在又拉出一位补上,到底想我怎么回答呵?”魏鸣予假装气急的说。

“这话题就此打住吧。”欧阳征却突然从中开解道, “无论鸣予有没有爱人,我看和缺不缺的关系不大。”

“哎-,欧阳这话说的不错,况且咱这也是宁缺毋滥嘛。”魏鸣予自诩了一下马上转换话题,“各位,最后一天了,今晚想去看‘蓝色三人组’,你们有什么意见?”

“同意。”马瑶瑶赞同。

“没意见。”王雪妮回应。

“蓝色三人组是什么?”郑蓉疑问。

“这你都不知道?就是三个男人将手脸都涂成蓝色,穿着黑衣黑裤做的表演。据知相当的有创意,在拉斯维加斯表演大概有一两年了,大人孩子都喜欢。”马瑶瑶介绍说。

“呕?还有这样的表演,那今晚去瞧个新鲜。”郑蓉看到魏鸣予和王雪妮一起点着头就也同意道。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说两句

下个月去度假,时间是一个月

由于在旅途中,更新不能定期,甚至拖延许久许久~~~

蹲坑的亲们对不住料!

42

42、海洋 ...

“蓝色三人组”一开场,黑黑的舞台上,三位光头的手脸涂着纯蓝色的人站在三束灯光下击鼓,节奏时快时慢此起彼伏,随着鼓点的连续加快,鼓面上蹦起红色的水点,水点被击鼓的力道控制的时高时低,颜色也由红变黄变蓝变最后变的五彩斑斓。

垃圾堆的留学生们和全场的大人孩子观众一起惊呆了,被这新颖的创意给震慑住。接下来的整个表演充满了连环“奇迹”,所有人似乎都一直挺胸直背的在看演出,回头发现身体因高度集中竟然腰酸背疼起来。

表演接近尾声时,有一个令全场观众参与的表演。三个“蓝人”分别走到台下,组织大家将剧场后面的,事先排放好的一排的象巨大的卫生纸卷轮拉起。后排观众将纸头递交给前面一排的观众,纸轮开始呼呼的转动,“纸条”越拉越长,这样不一会儿观众就被罩在条条的白色卷纸下。

全场打着蓝荧荧的幽光,一场的人不知所以又及其亢奋的动作着,当卷纸条“铺”到一半的时候,魏鸣予有所发现的提醒垃圾堆的同伙们。

“堆友们,快看全场效果!”他手上拉送着肩上的纸条,眼睛望向四周说。

“啊!是大海。”马瑶瑶激动的叫道。

“原来是起起伏伏的海浪呀。”郑蓉跟着反应。

“怪不得用白色卷纸,这种光效真棒!”王雪妮在看门道。

“暗夜的海,真美。”缪雨轻声细语的说,被周围的喧哗覆盖。

“这就是齐心协力,这就是创意。”欧阳征大声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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