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多观众都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在制造一片“汪洋大海”。场里不断发出惊叹和欢呼,当卷纸都运送完毕,全场起立,掌声雷鸣。
谢幕散场时观众久久不愿离去,三位蓝人安排了与观众合影的时间。垃圾堆也一起合到了影,魏鸣予竟然让“蓝人”在自己的白色棉质衬衣上,印了五个手指印在左肩部位。在接下去的游逛中,不时有人对他肩上的手印侧目。有知道的看过表演的人就会问上一句“演出不错吧”或“这记念留的真好”等等,将大家带回刚才看表演的情景里。
“哎,我怎么一直想不透那些水珠的颜色是怎么变化的呵?”
“瑶瑶你这丫头够苯的了,动脑筋想想嘛。”接着欧阳征就开始给她讲解他所“破译”的制作“秘密”,“那些水是没有颜色的,被倒在鼓面上。我猜关键是鼓里面的灯,有人在控制灯光的颜色,如此才制造出那样奇异的效果,你们不觉的,整个表演灯光创意最出色吗。”
“欧阳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真是一绝创。”魏鸣予赞同说。
几年以后,电视上的一则广告袭用了五颜六色的蹦起的水珠映像,让垃圾堆的成员立即记忆起他们的这一时刻。
“我还是最喜欢那个集体海洋。”郑蓉目光飘渺的说。
“我也是。”缪雨随声附和。
“我们明天就要越洋了,你们可以好好将真实的大海和今晚的人造海洋做个比较。”马瑶瑶逗着两个年龄小的说。
“对唷,我都忘了,明天几点的飞机?”王雪妮问。
“午后一点二十五分,大概两点十五到洛杉矶。然后是三点四十的飞火鲁奴奴的航班,因此你们俩足够赶的上俯瞰大海。”马瑶瑶又冲郑蓉和缪雨提示。
“那我们回酒店吧,这都快一点了,也就是说今天飞,东西还没收拾呢。”王雪妮也提醒大家说。
众人立即响应,马上打了两部出租车回了布拉究。
在火鲁奴奴的机场酒店住了后半夜,第二日上午垃圾堆上了一驾“小飞机”去了夏威夷大岛。
他们在机场取了预订租用的两部敞棚汽车,魏鸣予和欧阳征一人一辆做司机。女孩子们就将手提行李堆放在欧阳征和缪雨车的两个后座位上,三人都挤在魏鸣予的车里。男生们早已对堆女们“重色轻友”的做派习以为常,三人只是相互挤咕挤咕眼,便开开心心的上路开向蔻纳小镇。
蔻纳小镇在大岛的西南海岸,酒店和度假公寓沿着海岸散落而建。垃圾堆订住的度假公寓凭海临风,两间大卧室分在起居室两边,他们让服务生各间加了一张活用床就成分开的男女生宿舍了。公寓外带两间浴室和厨房,布置装饰的很“家居”。
一进门,女生们很快的消失在分配的卧室里,清洗梳妆安排衣物去了。魏鸣予和欧阳征拿出冰箱里的啤酒,一面喝着一面走到露台,四下里观望一番后,就在躺椅上坐下来闲聊。
缪雨将衣箱拉进卧室后就去参观厨房,在里面翻箱倒柜的察看了一通用具,而后才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去露台与男同胞会合。
自那次游泳池的“交心”,缪雨一直没再有单独和魏鸣予一起的机会,因此也无法问及他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要装抽筋,但不排除这只是魏鸣予平衡关系的一种手段,既不愿让女孩子完全占上风,更不想忽略男孩子们的自尊。
说到没有单独的机会也是缪雨自己的错,在垃圾堆这个集体里,他不仅从来不会往魏鸣予身边凑,而且总是站的最远的那位。比如现在,即使是魏鸣予身边有多把椅子,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拖把椅子到欧阳征身边躲着去。
“我是老虎吗?要逃的那么远。”魏鸣予终于发现了缪雨的行径。
“啊?”缪雨以为自己做的很低调。
“难道是我敏感了?怎么老觉着你躲着我呢。”魏鸣予看着缪雨讶异的样子进一步问。
“没,没有,......哪个,等会儿小姐们一来,还不是又得让位。”缪雨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解释。
“凭什么要让她们?”魏鸣予虽然知道那帮大小姐的脾性却故意问缪雨。
“我哪敢惹她们呵!”缪雨扮着心惊胆颤拍拍胸口的笑答。
“就是,那几只母老虎还不把毛毛雨给撕碎了。”欧阳征也加了一句。
“有我在,她们敢?”魏鸣予继续玩笑着。
“就因为有你在,我们才不敢。”欧阳征就着这句话说出“实情”。
“你们不敢什么?”马瑶瑶的声音传上露台。
男生们转回头,只见三位女生鱼贯而出,每人都换了款式简洁的夏威夷花裙子,耳朵边均插着一朵白色的花朵。
43
43、未来 ...
“当然不敢亵渎你们啦,多么圣洁啊,都跟大祭女似的。”欧阳征马上调侃胡搅。
“亵渎,你敢!”马瑶瑶只为这俩字厉声娇嗔。
“所以这不是说不敢吗。”欧阳征赶紧低三下气。
“狗屁欧阳!”马瑶瑶佯装骂道。
打着嘴架的功夫,仨女生已经悠然的散坐在魏鸣予周围的椅子上。欧阳征冲魏鸣予挤挤眼,魏鸣予也对他和缪雨挑挑眉,彼此做着不言而喻状。
“这海真蓝啊!比加洲的蓝上一个档次呢。”马瑶瑶停了与欧阳征殴气转而望洋兴叹。
“废话,这里住着多少人?加洲住着多少人呵?”王雪妮公平比评,人居住的越稠密自然环境破坏性越大。
“好安静呀,明明有缓缓的浪声,可却觉的越发的静了。”郑蓉也道出自己的观海有感。
“你这感觉就是那个什么嘛,一根针落在地上的意思。”欧阳征词不达意的加强形容。
“完全的寂静不能显示出静的意义,有了点声音衬着,这才叫静。”王雪妮重新组织关于“静”的说词,“但我就不能理解,‘静的出奇’是怎么回事?”
“那不就你说的‘完全的寂静’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呗。”欧阳征回应她道。
“就是死静死静的一说,多恐怖啊!”马瑶瑶自我想象着说。
“不会有死静。”魏鸣予却开口逗起马瑶瑶,“那时侯你还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嘭,嘭,嘭,还是有声音的哟。”
“心跳的声音是脑子里想象出来的吧?”缪雨跟随他的说法傻乎乎的一边问。
“那是当然,除非你用听诊器。”魏鸣予转头对他,一脸的玩笑模样,缪雨脸上一热,羞惭的低下头来。
“从喧嚣热闹的拉斯维加斯,一下子又来到这种极为寂静的小镇,也就因落差大的关系,图个新鲜而已,事实上我不太喜欢过于安静的地方,住久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马瑶瑶撅着小嘴抱怨,好象谁真要拉她住下。
“干什么?看海晒太阳呗。”欧阳征随口答着垃圾堆正干的事。
“又不是老年人。”马瑶瑶不以为然的说,想必她就算是老年人也会是个爱热闹的老太太,“生活就应该得热热闹闹的过,我喜爱喧哗的大都市,而且越热闹越好。”
“你是不是以后想搬去纽约呀?”王雪妮将话题带到了将来。
“才不要!纽约太冷,我也不喜欢冷的地方。鸣予,你以后打算去哪里?”马瑶瑶表完态,却不忘随口打听一下魏鸣予的去向。
“你是问读完书以后吗?”魏鸣予正计划去哥伦比亚大学读法律硕士所以这样问。
“恩。”马瑶瑶认真的看着他等待回答。
“这得看工作在哪里吧。”魏鸣予谨慎的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那你总得有个意向嘛?比如我打算毕业以后还回LA发展,先找家公司混混,等经验积攒的差不多了就自己开设计公司。”马瑶瑶积极说出自己对将来的计划,无非是给魏鸣予一个“预设” 。
“没什么地方的意向,到时候哪个公司要我,或者最合适我,就去哪儿吧。”魏鸣予笼统的说,然后转问欧阳征,“欧阳,你明年毕业以后怎么打算?”
“反正不想再读书了,先回国看看。”欧阳征说完自然的问一旁低一年级的缪雨,“毛毛雨你呢?”
“我呵,哪儿都无所谓,先找找工作再说吧。”缪雨回答的到干净利落,和欧阳征一样,他并没继续求学的打算。
“你这到和魏鸣予一个调调,等着随机应变对吧?”王雪妮揶揄着缪雨,转而却问郑蓉,“蓉儿你是想继续读硕士呢?还是毕业了也去找工作?”
“还没想好,会试试读书也说不定。”郑蓉回答后又反问王雪妮,“那你呢?”
“拿个硕士先。”王雪妮也是大三,明年毕业。
“哎,我问你们今后打算居住的城市,怎么都说起毕业计划来了。”马瑶瑶摇头无奈的说,紧接着却也简介起自己的规划因由,“书我是不想再继续念了,就想赶紧找工作开展事业。我们这一行早些进入实践比较有优势,经验很重要。”
大家都知道她不必为钱而急着找工作,马瑶瑶这样的想“急于求成”也数难得。
“看来,面对这样一片宁静辽阔的蔚蓝大海,竟然让大家忍不住要畅想起未来。”魏鸣予嬉笑道。
“我们有未来吗?”郑蓉茫然的问。
“鸣予是肯定有未来的。”马瑶瑶先挑出一个他们“堆认”有未来的人。
“我都不肯定,你怎么就能肯定?”魏鸣予半否决的说。
“你都不行的话,那我们这帮人岂不更歇菜了。”王雪妮给于马瑶瑶观点的支持。
“未来是什么?对我们来说,是赢得与父辈们一样被赞誉的事业成功?还是自由自我的快乐生存?其实我也不知道确切答案,因为还不确认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商业律师这一行业吗?”魏鸣予突然讲解起自己的择业原因,“原因很简单,做学问我知道做不过老爸,何况那是他老人家玩剩的呢。做生意差的就更远,美国创业公司饱和度太高,很难异军突起。在国内创业的最好时机被老爷子们赶上了,现在想来分杯羹谈何容易,除非继承父业,但也就算不上所谓成功。如此只能偷工减料,取中间值来个两不靠,医生和律师就属这个范围,都是有些技艺和名利的活计。做医生虽然成功感强,但对于长期面对生死场面,不是变的麻木就得硬起肝肠,这是我最不愿为之的生活环境。至于律师,说穿了有些职业骗子的味道,但至少良心可以自行衡量,做公平正直人的余地也还是有的。试问,我这样的懦弱选择也算是有未来的人吗?”
“当然有。绝对有。况且,这样的选择怎么叫懦弱?”马瑶瑶坚决肯定着魏鸣予的“明智选择”。
“是呵,要说懦弱的选择,这里我该是之最吧。”缪雨这时喏喏嚅嚅的却接口道,为了不让父母被人家指责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他愿意永远逃遁在此。
“别这么悲观么,我到觉的你的选择更具可靠性。”魏鸣予觉的至少缪雨有所选择了,不象他,鱼与熊掌不知舍其谁。
缪雨听了,无论他说的对不对,只觉的极为高兴。
“既想过奢靡慵懒的生活,又想做出点成绩给父母长长脸。可我太知道自己的德行,你们也一样。”马瑶瑶认同她其他成员的同类性,“真不知道我们这帮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东西?”
“怎么说话的呢?咱们怎么能是东西呢?还是生物行不行?就算是东西也应该是好东西,何况不是东西呢!”欧阳征矫情道。
“你怎么说话的?要说你才最不是东西了。”马瑶瑶立即反击。
“你是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板凳椅子还是房子?要不是汽车?”欧阳征故意招惹她。
“你们俩有完没完呀?为个东西也能绕上两圈。”王雪妮不耐烦的叫停。
作者有话要说:旅途中静下心来较难
回头再改吧
44
44、潜水 ...
垃圾堆在不断的嚼舌争执废话连篇中度过飞行旅途后的歇息时间。
时近傍晚,一伙人就又驾了车往小镇四周兜风,观看一番景致后,停在小镇的特色商店附近改成逛街。
女孩子们依旧是不可节制的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纪念品,男生们就借机到咨询中心去搜集旅游资讯。
对于了解安排游览活动,魏鸣予似乎很在行,他能在快速的阅览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后,做出最佳选择并推荐给大家。以前这些事大都是由欧阳征和王雪妮来商议决定,可两人往往是从商量转变到争吵,各执一词各有所需,屡屡无法决定下来。而如今这一路出来,竟然再没听到那两位的纠葛,可以说垃圾堆对魏鸣予的提议几乎是言听计从,也不知是因为他真的善于策划顾及到双方,还是被其缓声温语说出的意见所“折服”。
无论怎样,一伙人出来了一个多星期,一直开开心心没什么因活动错误引起的争执和抱怨,每天的日程均不知不觉的被魏鸣予安排好了。
一旁的缪雨由于过于关注魏鸣予,所以对他所有的行动细节都悄悄做着观察。他很快发现魏鸣予在每次办入住酒店或公寓手续时,总是喜欢随意的与前台服务生闲话,向他们打听本地好吃的特色餐厅,或者请他们推荐去处。然后在电梯口附近随手抽取一些宣传册子,在休息时间翻阅。
比如在咨询台前,他都会很有目的性的询问路线,如何去租船钓鱼的码头,潜水观鱼的海湾需要什么,参观火山的一路方法,哪里的土著表演最地道。
缪雨开始觉的魏鸣予的聪明并不是凭空而生的,他做事的目的性很强,而且条理清晰赋有逻辑。缪雨不自觉的也模仿起魏鸣予,没事时翻看下旅游杂志,以及上面推荐的餐厅酒吧也一并浏览。至此以后,魏鸣予领着他们再去某处,缪雨便不会迷迷糊糊不知所踪了,他因预先知道而暗暗庆幸,仿佛偷偷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二天他们去了“潜水湾”,就是要带着潜水镜呼吸器在海水里看鱼的地方。缪雨之前也查看了地图,知道小镇海岸有好几个小沙滩,但只有一个是专门做潜水的海滩。所以接下来魏鸣予先带大家去了一家专门出租出售潜水用具的商店,缪雨对此都尽数了解而暗自得意了下。
为避免增加不必要的东西,魏鸣予建议大家只租用潜水用具。于是众人立即呼呼啦啦的积极挑选合适自己的潜水镜和踩水的鸭掌鞋。魏鸣予首先示范给大家如何选择佩带和使用器具,女生们在这方面总是会变的苯手苯脚,欧阳征和缪雨先后很快的掌握了要领。魏鸣予在唧唧喳喳女孩子们的围攻下,不得不手把手的又教了一会儿,最后他无可奈何的要求她们,下水后一边实践一边学习或许比较更为有效。
于是一堆人就到了沙滩,沙滩是碎石子的,在炎炎烈日下烤的灼人。欧阳征不知其理,脱了T恤拉着缪雨就想抢先下水看鱼,还没走出半个沙滩,两人就跳着脚大呼小叫的往回跑。魏鸣予见状最先哈哈大笑,他知道这时候的沙子跟炒过的豆子似的烫脚板,他拿出橡胶的鸭掌鞋丢给他们。
“这就是租它们的用处。”魏鸣予高声解说。
“这沙滩原来都是碎石子啊?”欧阳征逃进树阴地里清理着脚底板说。
“所以这片海水里都是珊瑚,大家小心些别给擦破皮。”魏鸣予叮嘱。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以前玩过?”郑蓉脱着比基尼外的夏威夷布裙崇拜的问。
“看过相关的说明书。”象是知道她的另一疑惑,魏鸣予又加解释道:“我是在游泳池里学会使用的这种潜水镜。”
“只要是运动项目,你是不是都精通呵?”王雪妮试着穿好的“鞋子”迈着步也好奇的问。
“不是都精通,只是喜欢都碰碰。”魏鸣予笑答。
这时大家都穿好了橡胶鞋,高高的抬着脚丫子,一步步“艰难”的穿越沙滩,缓慢的往水边走。然而进到水里的步行更艰难,脚底是不平的岩石,男生在前面“探路”,走到差不多过肚脐的水位,魏鸣予就让女孩子们蹲□体,练习用插在嘴里的管子呼吸。欧阳征不耐烦等,又拉了缪雨开溜,两人游开去后就开始潜在水里看鱼。
缪雨第一次用潜水镜,虽然学会了使用方法,但刚一开始还是会因不习惯感到不舒服,也因此很容易被呛到水。但由于急不可待的想看水下的“奇观”,缪雨一改往常的小心胆怯,也变的勇于尝试了。反复了两次他就顺利的掌握了呼吸技巧,开始他的“奇幻”之旅。
欧阳征在看清了水下面的场景后,挑出头对着堆友们大叫“阿-瑟-姆-!”
缪雨也跟着探头出来喊:“欧-也-!”
于是魏鸣予再没耐心继续当教练,他只吩咐女孩子们照着他所述的关键要领自行慢慢练习,然后就转身潜到水里不见了。
潜水镜起到放大和明亮的效果,缪雨能清晰的看到五颜六色的鱼群在他周围穿梭。这种奇观本来在海洋馆的玻璃鱼缸前也都见过,可与身临其境感同身受那真是天地之别,其中的感觉和感动只有当事人能深深体会。
那些鱼儿一群黄一群蓝,还有三三两两一组组的五彩花斑色的混在其中,缪雨很想去触碰那些滑溜溜的美丽身体,但他们速度太快,根本碰不到一丝一毫。缪雨很快就安慰自己的想,这样已经足够了!
他漫无目的的在水里追逐着那些鱼群,心里的欢喜愉悦已无与伦比的无法比拟。后来他发现了一只大海龟,便毫不犹豫的跟上前,虽然这东西比漂亮的鱼儿看着要丑陋许多,可缪雨却对它极生好感。大海龟慢悠悠的游着,缪雨就慢悠悠的跟着,有几次海龟加快速度几乎把缪雨甩没影了,可它又慢下来等缪雨追上,好象是故意和他玩的把戏。这时缪雨更觉有趣了,他加快速度游到和海龟并排的位置,起初他并不靠近它,只不时的转头对它竖起大拇指,这样做了几次手势以后,他发现海龟开始对他有侧目的反应了,缪雨就借机游近一些,继续随它漫游。
“默默无声”又很有“默契”的游了好一会儿,缪雨就向并肩的海龟慢慢伸出手去,见它既不躲避也没加速,他就将手轻轻的触到它硬硬的背壳上。缪雨摸了一下后就很快的收回手,观察海龟没什么“反感”表示,就又伸手拍拍它,另一只手还是对它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但海龟突然加快了速度似乎要逃跑,缪雨抬眼见一个人影正迅速的游过来,并很快游到他的跟前。当他认出是魏鸣予,再一转头海龟已经不见踪影,两人只得浮出水面。
“对不起,我让你失去了刚交的朋友。”魏鸣予将潜水镜推上额头对他抱歉。
“恩,看来它有些害羞。”缪雨就着他的词义回复。
“你们到有相似的性格,真是物以类聚。”魏鸣予貌似严肃的说。
“我们还相见恨晚呢,嘿嘿。”缪雨被逗的开心笑道,“你看到了,它让我摸它了嗳!”
“是呵,它放下芥蒂真不容易,你跟了它多久?”魏鸣予一直在追逐那些美丽的鱼,偶然间看到一个棕黑色的精瘦男孩和一只大海龟并肩畅游,不禁心里一动。
“不知道,下水不久就发现了它。摸不到那些鱼,所以就想海龟游的慢,可能性大些。”缪雨这时也估计了下时间,大概没有四十分钟也有半个小时。
“果不其然,你达成了愿望。”魏鸣予有些后悔自己游上前去,他想应该远远的跟在后面就好了,那种“美景”真的少见。
“恩恩。”缪雨很满足的点着头,没有一丝错怪的意思。
“等等,我有个办法能让你摸到鱼。”魏鸣予突然记起了什么,让他想起补偿缪雨的方法。
“啊,真的。”缪雨立即惊奇的问。
“你等着。”魏鸣予说完就游回岸边。
缪雨站在水里,一直望着魏鸣予上岸,蹒跚的走过“石滩”,到路边停放的车子里找着什么东西。缪雨的头脑还在为触摸海龟的感触而亢奋着,对魏鸣予的提议一时无法理解和感应,他只是傻愣愣的用眼睛追随着他,直到他又回到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拖长了更新时间,但俄用加字数做为“补偿”啦啦啦~~~
45
45、喂鱼 ...
“拿着,别一下都洒出去,一点点的喂,保准一会儿都围着你团团转。嘿嘿,肯定让你摸个够。”魏鸣予将一袋鱼食塞给缪雨,语气无意中竟有些许宠落。
“你什么时候买的?”缪雨惊讶的问,他想魏鸣予的一举一动一直都是收在眼里的。
“在用具店啊。”魏鸣予说着举举手上一次性的水下照相机,“还有这个。”
缪雨恍然,那时他正忙着试用自己的潜水镜,只记的魏鸣予去给大家结的帐,没想他连这些一并购买了。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用,服务生介绍的,就先买了一套试试,好玩的话下次推荐给大家。”魏鸣予摆弄着相机说。
“这样呵。之前我也注意到有卖这些的,可想到潜水还没会,怕是顾及不了。”缪雨的确拿过这些东西读说明,但想第一次潜水肯定是手忙脚乱的,所以打算等练好了再说。
“你这孩子人不大,做事怎么总是谨小慎微的,象个小老头儿。”魏鸣予随口比喻道。
“你怎么也这么说我。”缪雨有点诧异的说。
“谁还这么说你了?”魏鸣予歪头瞧着缪雨微笑着问。
“我妈。”缪雨不好意思的答。
“那你一定比你妈老成。”魏鸣予断定道。
“还不都是被她培训出来的!”缪雨小声抱怨着。
“难道她比你更仔细?”魏鸣予错误的假设。
“恰恰相反。”缪雨被勾起对母亲的“怨言”,“别看我妈工作时呼风唤雨,好像指挥千军永远是临危不乱的样子,其实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做顿饭能把厨房翻个底朝天,常常手忙脚乱找不见这找不见那的。钥匙钱包手机帽子手套墨镜无所不丢,我从小就帮她找东西,实在没法就学会给她存放东西,后来发展到她出差的箱子都是由我收拾准备了。”
“哇,真是逆境出人才啊!”魏鸣予大声感慨,“那你出国,她岂不要大大惋惜,送走了这么出色的助理?”
“她有了‘新内助’,自然无需我了。”缪雨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况且我这哪叫人才?欧阳的话说就是一婆婆妈妈的小男人。”
“别信欧阳的鬼话,我觉的你这样挺好的。”魏鸣予马上安慰鼓励,他的确没觉的缪雨这样算缺点,现在看来更是一大特点呢,“来吧,让我们先做个试验,你来诱鱼,我来拍照。”
缪雨点点头,咬好呼吸器就进入到水里。他小心的一点点放着手中袋子里的鱼食,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群花里胡哨的鱼儿便围拢过来,它们争先恐后追咬在缪雨的手指周围,简直让他躲闪不及。
显然这是一群被游客喂惯了的“游客鱼”,象华盛顿广场池塘的那些水鸟和鸽子,被游客们喂出“胆量”来了。
缪雨可不管这些动物的“恶习”,他开心的用一只手释放鱼饵,一只手去触摸那些滑溜溜的美丽小身体,一副跟外太空的生物做接触的新奇样子。
魏鸣予却盯着缪雨在潜水镜里的,由于过于惊奇和兴奋,因而亮的出奇的眼眸。他实在没有心思将相机举到一只眼睛上找画面,完全凭潜意识按动快门。
玩的极是高兴,缪雨还不忘对他竖了竖拇指,以示谢意。魏鸣予心中却翻着白眼道:我又不是你跟踪的海龟!
一只桔色的花斑鱼挤开同伴,胆大包天的追逐着缪雨放食的手指,于是缪雨偏就故意躲避它。花斑鱼终于不耐烦,它甩着尾巴贴上缪雨的触碰鱼群的另一只手指上,明明一幅“你摸吧你摸吧摸完了赶快喂我好吃的”神情,此时的缪雨终于忍耐不住,咧开嘴大笑起来,于是“恶果”跟着而至,他再一次被呛出水面。
魏鸣予将水里的一幕不仅看了个清楚,还“乱拍”了一路。然后他也跟着冒出水来,象上次一样,自然而然的拍着缪雨的背,帮他止咳。
“乐成这样,你至于吗?”魏鸣予笑呵呵的数落。
“抓到鱼缸里的鱼和在海洋里触摸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可是俩码事。你都看见了,那家伙被我逗的,都急的象蝴蝶一样贴手指了,何况它们真的是那么漂亮!”缪雨兴致勃勃的夸赞。
“没想到你还挺好色。”魏鸣予笑讽他。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缪雨一点不在乎他这么说,还是赶紧催促他:“好了,该你了。”
“女人也不例外,好色也是人类的本能之一。”魏鸣予说的自然是那些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们”,他接过剩下的半袋鱼食抖了抖道,“现在看我的。”
缪雨赶紧戴好潜水镜拿好相机,跟着魏鸣予又回到水下。
鱼食袋设计的很巧妙,只有一个小开口,手指挤压控制出食。鱼群很快认出赐食的人,呼啦啦的围过去,魏鸣予就成了前呼后拥的水中王子。
魏鸣予可不会老实的让它们得逞,他一个翻身游了出去,鱼群也跟着追踪而去。缪雨也模仿着魏鸣予刚才的拍片“技巧”,无暇通过取景器,只管往大致的方向按动快门。
魏鸣予是肩宽胯窄,标准的“倒三角”。尤其腰腹线条流畅配着他高高的身材,让缪雨觉的甚为优雅。长长的两条腿由于常做运动,肌肉绷得紧紧的很为性感。缪雨看着他象条鱼似的摆动着脚上的“鳍”,将身体潜的很低,在白色珊瑚中穿行,呼吸管都没进水中。缪雨还不敢这样做,他只一个劲的在“上游”追赶着魏鸣予。
看魏鸣予带着鱼群绕了个大圈子后,突然翻转了一圈身体,那些鱼儿也跟随着他旋转了一圈,象拧麻花似的极好玩儿,又好看极了。缪雨恨不得手里拿的是水下摄像机,将眼前的“美人-鱼”一并拍下来。
魏鸣予又变换着玩了几个动作花样,有时候还借助白色珊瑚礁逗引追食的鱼,那群鱼照样跟着他痴缠。这样嬉戏着,直到手中的鱼食撒尽,鱼儿们散了,魏鸣予才冒出水来。缪雨看到他因玩兴大发而变的红扑扑的脸,不禁也跟着双颊发热。
“没想到这些小东西这么好玩!”魏鸣予扬着浓浓的双眉开心的道,“下次多买些鱼食,你先别给他们说,咱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魏鸣予说着四下里找了找堆员们,水域里散落着不少游客,因为都头冲下,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人。缪雨因为魏鸣予提到“咱们”,要与他共守一个小秘密,而再次欣喜异常。
“照片都拍完了,回头我送去晒出来。”缪雨见魏鸣予欲言又止的笑他,便问道:“有什么好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你们广东人说冲洗照片为晒照片,觉的很有趣。”魏鸣予终于觉的缪雨跟他们有实在的不同,“看来南北的文化语言真的有别呢,说句粤语我听听。”
“粤语有什么好听的,这里的广东餐厅都能听到粤语呵。”缪雨与垃圾堆说惯了普通话,一时有些羞涩,而且粤语也并非他的“母语”,无非是他住过近十年的地方的方言罢了。
“我想听你说。”魏鸣予一心好奇的要他说这种地域语言,他对粤语的了解仅源于香港的黑帮和武侠电影。
“叮该馁哽么靓嗝!”缪雨象是自言自语的嘟哝,却说出的是心头话语,意思是“你怎么这么亮丽啊”,但他不打算翻译给魏鸣予。
“顶什么......亮?”魏鸣予无知无觉的问。
缪雨噗嗤就笑起来,他忍俊不禁的是魏鸣予竟然也有“傻的可爱”的一瞬间。
“没什么意义,你不是要听语音感觉么。”缪雨不得不狡辩道。
“怎么听你说的怪好听的,之前听广东人讲话都跟吵架似的。”魏鸣予哪里知道缪雨性情温和羞涩,吵吵嚷嚷的广东话自然被他说的柔顺动听,“有时间你也教我两句吧,咱们就从下次去粤餐厅点菜开始。”
“当然可以。”缪雨心里暗暗高兴,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和他交流的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俄不想更,完全是上来不易>_<
46
46、运动 ...
两人说着就上了岸,发现其他堆员们早都集中坐在棕榈树阴下怒眼圆睁的等着他们呢。
“你们怎么才上来呀?”王雪妮先怨声载道的质问。
“就是,我们都等的饥寒交迫的了。”欧阳征夸张说着还拍拍肚子。
“才几点你就叫饿?这不一地的毛巾,你到是都裹身上驱寒呵。”魏鸣予玩的早没了时间概念,却也不放过刺搭一句欧阳征,为自己打马虎眼。
“也容咱形容一下‘饿等’的情形嘛。”欧阳征其实也刚刚上岸,但三位小姐肯定是早上来了。
魏鸣予弯腰捡起放在沙滩浴巾上的手表看了看:“哟,都快两点了,不如咱们就地解决吧。”语气中没一丝歉意,还提议是到不远处的一辆热狗售餐车上,随便买了吃的打发下。缪雨自是一百个愿意,他不要再多耽误时间,还想继续找海龟呢。
“凑合吃热狗也行,不过我可不想再下去呛水了。”马瑶瑶一脸幽怨。
“还没学会呵?”这次欧阳征到真是惊讶的问,“唉,我说马大小姐,你够可以的啊!”
“你们俩呢?”魏鸣予听了忙问王雪妮和郑蓉,见她们支吾的神情估计也没怎么会,就对欧阳征和缪雨道:“算了,吃完东西,我们一人一个的带吧。”
“瑶瑶我做你教练吧。”欧阳征马上自告奋勇。
“我才不要你教。”马瑶瑶被他那句马大小姐叫的闹心,立马拒绝还说出理由,“你也是刚会,我要有经验的教练。”
“是呀,你们都抢有经验的魏鸣予,他以一敌三,未必能个个照顾的上。之前不就没学会么?我和毛毛雨这样半瓶醋的更具感受,说不准反到能让小姐们易学易懂加快进程呢。”没想到真给欧阳征说着了,只是他这话说的“夹枪带棒”,魏鸣予不计较的笑笑没回枪,缪雨却救场似的积极发言了。
“蓉儿,让我来教你吧,本教练虽然经验不丰富,可有的是耐心。”女孩中他也就跟郑蓉能说的上话,于是向她不耻推销着自己,实际自是帮魏鸣予“解围”。
“好啊,那就承蒙赐教啦。”郑蓉挺知进退的嘻嘻笑着答应。
“那么鸣予就归我了,做咱的私家教练啦!”王雪妮自作主张当仁不让。
不等马瑶瑶哼的一声想再开口反对,欧阳征忙断她的话头。
“这零时教练是可以的,‘私家’你就别指望了。”欧阳征为了马瑶瑶下这台阶颇费了一番心思,“不如咱们来个教练选拔赛,看你们谁先出徒?”
“行,毛毛雨咱们这就去练。”郑蓉说着就要拉着缪雨再下海。
“看你急的,不吃饭啦?”马瑶瑶提醒她。
“那咱们走吧,过去看看都有什么。”魏鸣予率先往售货车那边走,其他人也就跟着去了。
售货车上除了热狗还有比萨薯条一类的美式快餐,大家将就用了“午餐”,在沙滩上喝着可乐汽水又休息了半拉小时,再次下水就成了小组训练。
这次女孩子们到挺上心的,不知是不是有比赛的一说,反正除了王雪妮,郑蓉和马瑶瑶先后学会了使用潜水管呼吸。
王雪妮最后因马瑶瑶冲魏鸣予喊了一句:“鸣予,她那是讹你时间呢!”,激的王雪妮干脆一把搂住魏鸣予的脖子,强做亲密状给马瑶瑶看,马瑶瑶貌似不屑的又冷哼一声,而后不一会儿王雪妮也学会了。
水里的世界终究神奇,不久令初会潜水的女孩子们也痴迷了起来。直玩到夕阳西下,垃圾堆才不得不“打道回府”。这之间几乎一直是“人盯人战术”,欧阳征借机缠着马瑶瑶自是不必说,缪雨是好人做到底,跟着郑蓉看护她别被珊瑚误伤。王雪妮虽然和魏鸣予这段时间混的较熟,可单独一起的机会却少之又少,此时把握住了机会便不会轻易放手。
回到铺放浴巾的沙滩,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因为在水里的时间太长,魏鸣予和缪雨的背部有些轻度晒伤,两人用毛巾擦脊背时才觉到火辣辣的痛,魏鸣予更是因皮肤白红红的一片很是扎眼。
在小镇上找到一家连锁的牛排店,狼吞虎咽的吃完晚饭,垃圾堆就回了公寓。想必是累很了,没人提议再去酒吧夜店泡时间。
缪雨向欧阳征讨车钥匙,欧阳征就问大晚上的出去干吗?缪雨说去附近的超市买些早上吃的食品。欧阳征知道缪雨又手痒做饭了,将钥匙抛给他说别忘顺便给他带两瓶爱尔兰黑啤。
魏鸣予这时就站起身要跟缪雨一起出去,说顺路去下药店买晒伤膏。于是两人就出了门,在起居室里也没遇到女堆员们,不必猜想就知她们正忙着抢浴室呢。女孩子们的道道不外乎清洗头发里的沙子,忙着往脸上糊面膜,在皮肤上涂护肤液,积极的做着“修身养性”的保养。
缪雨很庆幸刚才没鲁莽的多嘴要替魏鸣予顺带买药,不然差点就错过与他又一独处的良机。他感慨着今天到底是什么吉利日子,怎么好事都让他给摊上了,还怀疑自己是否时来运转交了什么好运了。
他这么喜滋滋的琢磨着就上了车的驾驶座,即刻又想到这可是他第一次为魏鸣予开车,心里不免紧张。见魏鸣予门也不开,单臂支撑直接就跳进敞棚车的座位上,这样的行为语言明显的表明主人正处在愉快的情绪里,缪雨就跟着舒畅起来。
一开始两人什么都没说,缪雨默默的驾着车,身边的魏鸣予一派悠然的望着左手海面的夜景,被风撩动着的发丝和微眯起的眼睛,很是放松享受的样子。缪雨就企盼着这条路一直延长下去,最好是永无尽头。
“这里的夜风能将人吹的心痴神荡啊。”魏鸣予将右胳膊肘支在车门沿,手托着腮,无限遐思的对着夜空说。
缪雨听了就侧头去看他,忍不住咧嘴嘿嘿笑起来。
“笑什么?”魏鸣予逡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跟着嘿嘿笑起来,“我抒情是不是特傻呵?”
“没有,我笑是因为与你的抒情不谋而和。”缪雨赶忙狗腿的说。
“咱俩‘不谋而和’的地方到真不少。”魏鸣予撇着嘴点头同意,心说咱俩都是同性恋你还不知道吧?接着他继续问缪雨:“喂,我说缪雨,除了厨艺你还喜欢什么?比如运动类的。”
缪雨一听他这么问就又咧着嘴笑了,他知道魏鸣予热衷运动,为了“不谋而合”也要他选一项。
“说实话我天生就没什么运动神经,是不很灵活的那种人,无法参加任何竞技性比赛。不过,就我个人来说,应该比较偏重于长跑吧。”缪雨认真的介绍着自己的缺陷和偏好。
“运动首先要出自于自愿自觉,与人竞技对健康来说不值一提。”魏鸣予替他圆说,“那你为什么会喜欢长跑?”
“初中我待的那所学校......”缪雨听魏鸣予问的正式就仔细讲解起来,“你也都知道的了,国内的学校每年春秋季运动会什么的,为了充分的给班集体拿名誉分,班级里不都是体育好的学生先报名选项目么,剩下没人报的项目尤其是八千米长跑,都由体育委员分派指定给一些没报名看着较强健的同学。从小学起我一直没入过体育老师的眼,所以运动会都是充当观众来着,最多被派去送送水拿拿衣服什么的。大概是初二那年的春季运动会,班里除了我男生都上了比赛项目,就差一个八千米没人跑。反正大家不指望得分了,为了不出空缺,就指派给我了。结果自然是不负众望,我最后一个到达终点。”说到这儿,两人都呵呵的笑起来。
“所以,从此以后,你发愤图强勤学苦练,誓必血洗前耻。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你再赴疆场一展雄风扬眉吐气,摘了八千米桂冠!”魏鸣予模仿着校广播站的播音员,假模假式的宣传口吻假设。
“我哪有那能耐呀?”缪雨被他逗的心胸大开,不知不觉对魏鸣予说出从未对人提及的感想,“那以后再没人邀我比赛了,嘿嘿,不过我却真喜欢上了长跑。因为比赛那会儿虽然跑的口吐白沫眼冒金星,可有一段时间,......也就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以后,大概是脑子缺氧吧,突然就进入一片空旷的雪白地里,好象灵魂出壳了,它悬在半空中看自己的肉身在那机械的跑动。我后来觉的那种感觉特象移魂大法,暂歇性休克也不一定。时不时偶尔跑跑步,试着再进入那种状态。但是真正养成习惯是出国以后,开始是因为心情不好脑子乱的时候,自认为是一种解脱的办法。渐渐成了不愿放弃的事,可也说不上是爱好什么的,每星期都要跑上两三次才舒心。”
“恩......”魏鸣予先恩了一声没有马上回话,他沉吟了一下才道:“我也长跑,明白你那种感觉。其实对我来说,运动中的挑战极限,其魅力就在于象你说的,魂儿被猛然间击出壳的感觉。你知道吗,在竞技比赛时,身体是不受思维控制的,它仿佛有自己的本能意识,一时间逃脱了我循规蹈矩的理性,这就是我所谓热衷运动的目的。”
魏鸣予也说出自己并不对人提及的运动感受,但他没觉的自己有什么不妥。这样静谧的夜晚,身边一个不会给他人以任何压力感的人,让他往常时刻理性思索的头脑自然转向感性的思绪,身心不由得坦然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进入“第四站”旅途,所以下一更依旧无定~~~
47
47、融洽 ...
运动上达成的类似体会,令魏鸣予对缪雨产生更进一步的亲近感,却让缪雨对魏鸣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和熟知。对缪雨来说,与魏鸣予能建立个人友谊原本是一种奢望,没想到近几天的“无意接触”竟然将两人迅速推入“密友”的关系层。
“我说呢,之前一直觉的你弱不经风的,挺羸弱的样子,最近在游泳池里见你,才发现你其实身体挺矫健的,原来是个‘长跑运动员’,看来都是衣服掩盖的错觉。”魏鸣予上下瞄着缪雨的身量说道。
缪雨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很高兴的想:他也是对我有些许注意的!
“你一般在哪里做长跑?”泊特玛克河岸的环境很适合户外自行车长跑等健身运动,缪雨知道魏鸣予就住在河对岸的乔治城,猜测他说不定就常在河岸边慢跑呢。
“健身房。”没想到他回答一个这么无趣的地方,“那你呢?”魏鸣予接着反问缪雨。
“你知道我们住在柔斯林附近,当然就跑泊特玛克南岸了。”他马上说出自己的“跑道”,目的自然是祈望有一天能与魏鸣予并肩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