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那个老太婆废话了,你没有看出来,她快气炸了!”
黎殇走进来,依然穿着凯斯过大的睡衣,然后他舒适的坐到门边的软榻上,啃着手中已经少了一半的苹果。
“殇!”
凯斯无奈的看着黎殇,明知道母亲在生气,他还火上浇油。
“哦,抱歉,我不该叫她老太婆的,那么该叫什么?婆婆?还是丈母娘?”
丝蒂雯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的喘息。
“小白,我的腰痛死了,快来帮我揉揉!”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是看着黎殇紧皱的眉头,满脸的倦意,凯斯还是走了过去。
“我先送你回卧室吧。”
黎殇看了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的丝蒂雯,点点头:
“也好,你昨晚射进我身体里的精液还没有弄出来,难受死了。”
虽然知道黎殇是故意这么说了,凯斯的脸还是有些发红。
“那我们走吧!”一边说着,凯斯俯身将黎殇抱进怀里。
“一会儿洗完澡陪我去买衣服……”
凯斯点头,然后转向母亲:
“不管怎么说,殇不但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最爱的人,我希望母亲能接受这个事实。好了,您休息吧,我和殇先告退了。”
门在身后合上,没走多远,闾菽诖雌蛊古遗业纳簟@栝渥隽烁龉砹常刮亲潘酒鸬谋羌猓弈蔚男Φ溃?
“你呀……”
凯斯的浴缸其实就像个小型游泳池,带有按摩功能的水流,冲击着背部,说不出的舒服。
黎殇确实是累了。
先是轮船,再是飞机,最后还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车。其实自己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但还是将不应该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小白已经不是小白,即使他的记忆恢复,他也已经不是之前他要的那个人。凯斯?李尔是什么样的人,要做什么样的事,他当然清楚,而且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不会是他可以独占的。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他不愿意看到不情愿的,甚至也许会恨他的小白。
原来他不仅要小白的身体,还要小白的心,全部的,没有一丝勉强的。
既然得不到全部,那么就放弃,所以义无反顾的走了。
走得时候其实并不潇洒,甚至有些逃命般的狼狈,他不该在明知小白忘记他的时候还会偷偷去看他,他不该在小白即将离开的那个夜晚走近他的床边,他不该明白即使小白当他是陌生人还是会用身体记住他,还是会用他熟悉的方式要他。那样渴切的,焦灼的要他,看着那双他熟悉的眼眸——因为充满欲望而变成美丽的紫罗兰色的眼眸,充满了悲伤,充满了乞怜,或许是他的错觉,但是,那一瞬间,他原本要击向小白后颈的手,终于还是放下了。他任他粗鲁的充满他,他任他狂猛的掠夺着他。
最后他要他去英国!说着这样的话的人有着小白的脸,却是不一样的神情。
贵族般优雅的男人不是属于他的,总是睁着一双狂野的眼眸的小白,不是!那一晚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是个错误,他任由这个不是小白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烙下烙印。离开很久还有那种被充满的感觉,灼热的,迫切的,让他不得安宁。记忆中自己似乎从那个男人眼底看到被囚禁的小白,那么忧伤,那么绝望,就像当初倒在他怀里的小白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好像在说“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我!”
所以他选择了逃离,不是自己放弃了小白,而是小白选择放弃他!他总是这么告诉自己!
南极是个白得荒凉,白的绝对的地方,那种绝对的白,总能让他心神平静。但是这一次,那个有着雪白肌肤名叫小白的人取得了胜利。他沮丧的发现,他忘不了他。
于是,他选择面对。既然知道那个人是他一定要得到的,那么他就一定要得到,不管付出多少代价!这是他的原则!
一离开南极便开始打探消息,寻找怎么让小白完全属于自己的方法。圣诞节的晚上,他漫步在大雪纷飞的街道,看到玻璃橱窗里陈列的电视中,凯斯李尔肯定的回答,黎殇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完了!
毫无理智的跑回旅馆,只是拿了护照就往这里赶。途中遇到一些小小的阻拦,让他明白了那个让他不由得讨厌的老女人似乎也不怎么喜欢他!不过想要杀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这种女人说实在的,确实够毒的。
自己爱着的人有个变态又狠毒的母亲,黎殇虽然挺郁闷的,但是也只能接受。反正那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由她去好了。
这个决定并没有让他吃多少亏,因为小白不但记起了他,而且对他的感情没有丝毫退色,如果不能杀了那个女人,气死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那女人铁青着脸,还要拼命维持她自以为的高贵,实在挺可笑的。他偎进凯斯怀里,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