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去安慰不知所措的碧茜,凯斯只是将黎殇紧紧的搂在怀里,充满歉意的搂在怀里。
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黎殇吸吸鼻子,心中的困兽又回到黑暗中。
“让你受委屈了!”
凯斯痛惜的语调让黎殇的鼻子更痒了。
“我从来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对我,谁欺负了我,我一向都是加倍奉还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了你能忍耐到什么地步,但是……如果再有人在我面前搞鬼,凯斯,即使是你的母亲我也不会留情……”黎殇抬起头,透明的眸子冷硬如冰,“不是我不想忍耐,而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那种强烈的杀意,一旦出现,只有见到血才能熄灭,不可阻挡的,凛冽的杀气。就像破闸而出的猛虎,即使是主人也不能在它最锐利的时候将它束缚。
那样的自己他不想让凯斯看到,但是,以凯斯的敏锐怎么也能猜到几分,昨晚及时的呼唤也许并不是偶然的,包括昨晚凯斯疯狂的索求。但是,还是不想让他知道那样的自己!
看了一眼似乎还没有回过神的碧茜,凯斯转向门口,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同样的一脸怔愣。母亲曾经经历过的风雨足以让她看清危险的来源。刚才来自黎殇身上的杀意,母亲一定没有忽略,包括昨晚突然出现在窗台上的黎殇,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血腥气味是那么的浓冽,那是一种渗透到骨髓里的充满血腥味道的杀气,像一把饱尝了鲜血的利剑,挡其锋芒者——必死!
第一眼看到他时只有涌上心头的喜悦和对他擅自离开的愤怒,但是,当他靠近他时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让他清楚的看清了面前这个是黎殇却又不是黎殇的人!淡琥珀色的眼眸透明的几乎看不出一点属于人类的情绪,唯一存在的就是杀意,尖锐的杀意。
那短暂的一刻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凶险的一刻,他知道,如果在那一瞬间他无法让黎殇的杀意消失,他自己就会被黎殇撕裂,但是他没有退缩,那里有他一生中最值得诊视的东西,绝对不能失去。于是他开口叫他,用平常他常用的口气。
尚幸,他还是认出了他,如天使一般降落在他的怀中,那一瞬的喜悦,仿佛整灵魂都得到了解脱。
母亲也应该感觉到了——黎殇并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普通,他可以是最可怕的猛兽,如果你将他激怒!
看进母亲因惊惧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眸,凯斯认真的说:“母亲,请您将碧茜扶出去,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希望您能平安。希望您能了解我的心情!”
丝蒂雯这回什么也没有说,扶起碧茜安静的走了出去。
“小白,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黎殇本来不想让自己表现的这么软弱,但是,他蹭了蹭脸颊下温暖的胸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怎么这么说!”
将黎殇抱起,向床边走去。他还是躺着休息比较好。
“肯和德尔都是我杀的,昨天晚上我也真的却想杀那两个女人……这样的我你还要不要?”
仰着头,看着神色平静的凯斯,黎殇问。
“你就是你,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那个救过我的命,并且救赎了我的灵魂的人。你是我的主人,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环着凯斯的脖颈,黎殇专注的审视着那双莹蓝的眸子,蓝眸澄澈,清清楚楚映照着主人的真心。黎殇脸上终于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用力拉下凯斯的脖子,热情的吻住他柔软的唇。
“我以为你昨晚已经求饶了!”
凯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昨晚只想证明这个几乎要失去的人还在他的怀中,所以当时他根本顾不了有没有伤他,其实他受伤自己怎么会好过?可是这个家伙这么热情的吻着他,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
“昨晚是昨晚……是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反正,我现在要你……我要,你就得给……”
一翻身,将凯斯压在身下,粗鲁的撕扯着凯斯身上雪白的衬衫。
“慢些,会伤到你的……”
挣动间,黎殇身上原本只是松松挂着的睡衣彻底敞开,晒成古铜色的胸膛分外的诱人,胸前被他昨夜咬得红肿的茱萸晃动着吸引他去品尝,快忍不住了……
“昨晚怎么没见你这么体贴,快点,否则我可要去找别人了!”
“你敢!”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翻身重掌了主动权,被心爱的人这样威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再忍,所以,他根本不用客气!
猛然的挺入虽然有昨晚留下的体液作为润滑,但是,黎殇还是痛得一缩,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紫罗兰色眸子,黎殇自嘲的一笑:“你想说……这回……还是……我……自找……的……是吧……”伸手主动揽住那人的脖子,黎殇抛去挑衅的眼神:“让我……看看……这回,谁会求饶……”
虽然因为他那句话感动个半死,但是男人怎么可以做出那种娘们一般婆婆妈妈的表情,所以,就用这种方法吧!在快乐与痛楚的边缘让我感受到你是如何的爱我,让我告诉你我是多么重视你!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我一生中唯一想要永远占有的东西,你的感情,你的身体,你的好,你的坏,都是我想要的,都是我不能舍弃的!就在这个时候,让我用男人的方法告诉你,我同样愿意属于你,包括我的快乐,我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