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被黄瓜先生亲的地方火辣辣的,好像烙下一个印一样,悲催君不由地往下缩了缩。他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坚决无视身后的人的动作。黄瓜先生可不肯,他把悲催君从枕头里挖起来,把他的头往后转,按着他的头就这样给亲了上去。
舌根……舌尖……牙齿……上颚……黄瓜先生到达的任何一处,悲催君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在嘴里强悍却不失温柔地搅动着的是黄瓜先生的舌头,鼻子里闻到的是黄瓜先生呼出的热气,耳朵里听到的是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唯独眼睛,却是一片黑暗,突然地,悲催君非常想看着黄瓜先生的脸。
在悲催君的口腔里清理个遍,黄瓜先生把自己的舌头收了回来,若有似无地一下一下地舔着悲催君湿润的唇。悲催君扭过头,貌似哀求的说:“把我的眼罩解开吧。”
“不行。”黄瓜先生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悲催君的要求。
“为什么?这样我很不舒服!”
“呵呵……不舒服?是舒服过头了吧?感觉更好了吧?”隐隐地笑声从背后传来。
“不是!我……”悲催君差点把自己想看黄瓜先生的脸的想法说出来,话到嘴边急忙收回。
看着悲催君窘迫的样子,黄瓜先生问:“不是啊?那你说为什么要摘下来?嗯?”
悲催君撇过脸,心想,打死都不能说,说了就丢脸死了,这变态还不得意死!于是他别别扭扭地说:“你管我!你摘下来就行了!”
“你不说真正的原因我可不会摘下来。”
“老子就是不说,你赶快给老子摘下来!!!”悲催君心里想着不能说不能说,更加窘迫,恼羞成怒,又开始出口成脏了。
“脏话又来了?害羞了?不说就不摘,那更好。”说完,黄瓜先生强行把悲催君的两条腿分开,一只手就这样握住了悲催君的要害。
要害被握住,悲催君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熟悉的感觉蜂拥而来,好像他已经对黄瓜先生的手掌了如指掌一样。
黄瓜先生坏心眼地一下一下轻弹着悲催君的前端,时不时磨蹭两下,每弹一下,悲催君的腿就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嘴里就发出不可抑制的声音。
“哈……你变态……不要……啊弹……你啊……弹什么……嗯……”悲催君断断续续地发出自己的控告。
“不要弹?那就……摸摸好了。”黄瓜先生停下弹的动作,改用手指在悲催君的前端缓缓打着圈。
“你!要死……啊…啊啊……放手……摸什么……唔……啊……”似乎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黄瓜先生的手缓缓地离开了,接着一阵开瓶子的声音,然后悲催君感觉到那个部分有冰凉的液体滴在上面,他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放松,放松,又缩那么紧一会又要喊痛了。”黄瓜先生的声音愈发温柔了。
“不……啊”悲催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黄瓜先生的手指缓缓地进入,一寸一寸地进入。视线被阻隔,身后进入的感觉似乎比上次更加明显,更加清晰,手指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动静,都能挑起悲催君全身的战栗感。
“嗯……这次比上次感觉要好吧?”黄瓜先生边进行扩张,边问。
“要做……就做!那……么多啊……废话……嗯……”
“你看,这次适应得那么快。”黄瓜先生抽出手指,沿着悲催君的脊骨一路描绘着,留下暧昧的水迹,“看样子你也准备好了。”
背后被手指描绘的感觉还未消散,就被猛地进入。悲催君扬起脖子,“啊”地一声,腿一软,就趴在了床上。黄瓜先生把悲催君的腰扶起,重新让他跪着,然后一下一下有力又缓慢地撞击了起来。
悲催君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内,从枕头边飘出“唔……啊……”销魂的声音,身后的撞击缓慢地让他想抓狂,他不自觉地扭了扭腰,想调整一下位置。
感觉到悲催君腰部的扭动,黄瓜先生沙哑地问:“嫌慢?”然后扶紧悲催君的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猛然地加速让悲催君吃力不消,双腿发颤,脸埋得更深,全身上下支撑着自己的就是黄瓜先生箍在腰上的手。
“把头抬起来。”黄瓜先生松开扶着腰的一只手,轻抓着悲催君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拉出来。一拉出来,悲催君的呻吟声就更加无法克制,“嗯……啊啊啊……”的声音飘满卧室。
“放手……嗯……放手……不要抓……着我……啊啊……那里不行……不……行……”从口中出来的呻吟声已经克制不住,悲催君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临到重点之际,黄瓜先生猛地把悲催君翻转回来,然后加速冲击悲催君。悲催君的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溃不成语,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啊啊啊……啊!”一阵激烈的呼喊后,室内仅剩喘气的声音。
黄瓜先生把悲催君的眼罩脱了下来,甩到一边,仔细端详了起来。眼前人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眼神一片迷茫,半天找不到焦点,眼角发红,湿润的眼睛,一副脱力销魂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悲催君找不着方向,迷茫的眼睛经过好一会儿的寻找终于聚焦到黄瓜先生的脸上。他眯着眼睛看了黄瓜先生好一会儿,终于从□的余韵回味过来,咬了牙别过脸。
“舒服吧?”黄瓜先生碰了碰悲催君的脸。
“……放开我。”
黄瓜先生俯□,压着悲催君,低声说:“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就完了吧?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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