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虽然悲催君很不想承认,黄瓜先生只是癖好变态了点,对自己真的算得上不错的了。会做饭,懂按摩,虽然把一大堆令人发寒的工具搬到了他家里来,其实,一次都没有对悲催君用到过。悲催君不是白痴,黄瓜先生隐隐的温柔还是令他微微心动了。悲催君以前也不是没有动心过,小心翼翼进一步试探的时候,发现对方只是逢场作戏。这次黄瓜先生的出现太突然太意外,各种奇怪的想法和手段令悲催君接受不了,更不同的是悲催君这次是被压的那个。所以,悲催君一直都不想承认其实对黄瓜先生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压的事实以及黄瓜先生匪夷所思的变态闹一下那个别扭想继续观望一下而已。但是,悲催君还是心动了。当问到悲催君和黄瓜先生的关系,悲催君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的,希望能从黄瓜先生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如果,如果真的能得到的话,也许悲催君也就这么随黄瓜先生了。但是黄瓜先生的答案令悲催君极度失望,想想也是,好像这么久以来,黄瓜先生说的最多的就是觉得好玩。
当一个人有所期待,得到的不是自己预期的答案,甚至是更加恶劣的答案,无由的会变得愤怒会变得烦躁。悲催君没想到自己会爆发得这么厉害,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次却异常恐怖,连悲催君自己都没预料到。果然,还是不应该有期待的。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自从那次把黄瓜先生赶走后,真的是说消失就消失,悲催君真的连黄瓜先生的影都没看到过。一个星期过去了,没人,两个星期过去了,人影都没看见。就这样,悲催君就更加认定黄瓜先生只是觉得好玩,更准确的说,只是为找个S、M的对象而已。现在悲催君心中不知道是愤怒更多还是失落更多,但是悲情女主角这种角色是不适合悲催君的,再怎么的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能很快恢复过来,就像以前一样。
没有了黄瓜先生的生活,悲催君恢复了自己花孔雀的本色,继续他逢场作戏的生活,或许玩得比以前更加疯了。
有次悲催君又遇到了上次被他带回家的那个极品,他想着上次没吃到嘴不甘心,这次怎么也应该吃回来。他又跑去找那个极品了,好言好语死缠烂打终于把人给勾回家了。
极品一看见他,就说:“又是你?怎么又来了?你确定这次你石更得起来吗?”
悲催君眼神沉了一下,转眼间又笑嘻嘻地说:“能不能石更起来你跟我回家试试不就知道?”
于是两人又勾搭着回悲催君家了。一进卧室的门,极品就惊叹:“你房间怎么这么多这种东西?说好的,我不玩这个的。”
悲催君顿了一下,拉过极品开始摸了起来,边摸边说:“那些垃圾我准备丢了,别管了,我们玩我们的。”然后就将极品推倒在床上开始纠缠了起来。
当两人气喘吁吁终于分开的时候,极品趴在床边说:“看不出来,这次这么行?”
悲催君冷笑了一下,摸了摸极品的屁股,说:“上次只是个意外。老记着干什么?这次爽不就好了。”
极品笑呵呵地翻过身准备拉过悲催君再亲的时候,摸到了旁边的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眼罩。他把眼罩放到悲催君的面前,笑着说:“呵呵,你床上还有这玩意儿?这东西也不错,要不我们玩点新鲜的,你给我戴上?”
悲催君看着那个眼罩,眼神变了又变,脑中闪过不少情景画面。最终,眼睛冷了下来,抢过眼罩扔到一边,发狂地亲吻起极品来。极品被弄得上接不接下气,要悲催君不要那么急,但悲催君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最后,极品受不了了,用力推开悲催君,发现悲催君眼神都发狠了。
极品想了想,捡起丢在旁边的眼罩,在悲催君眼前晃了晃,说:“看来,这次还是这样,和这玩意儿有关?”
悲催君想抢过那个眼罩,极品往旁边躲了躲,继续问:“忘不掉?”
沉默了很久,悲催君终于说话了:“我都已经忘了,你干嘛要提起来?”
“要真的忘掉的话就不会像你现在这样了。”极品笑了。
“废话少说,要做就做,不做就滚。”眼前晃动的眼罩让悲催君心烦。
极品又笑了:“还是你叫我来的,就这样叫我滚?那我就滚好了,你留着这眼罩慢慢想想吧。”说完,起身套好身上的衣服,想了想,又说:“忘不了就主动点,说不定有时候事情是有转机的。如果真的忘记了,就再来找我,随时欢迎。”
悲催君坐在床边,任极品离开,一句话都没说,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眼罩。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