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君一路狂奔至店门口,随便拦了架出租车就上去了。坐在出租车内,悲催君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对刚才还在发生的事情有种做梦的感觉。直到重新回到家门口,看到熟悉的环境,悲催君的心才开始有点踏实了下来。
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一定是幻觉吧肯定是幻觉吧!刚刚一定是我做梦了现在我再去睡一觉醒来之后肯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做好心理建设的悲催君躺在床上,催眠自己赶快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经过一连串的惊吓,悲催君身心都极度疲劳,很快就坠入了黑梦乡。
这一觉,悲催君睡得极度不安稳。他梦见自己正被一根巨大的闪亮亮的黄瓜追赶着,无论逃到哪里那根黄瓜都会找到自己。那根巨大的黄瓜边追还边说:“又说脏话~又说脏话~”巨大的黄瓜正一步步逼向自己,自己都已经被逼到一个角落了。然后那根黄瓜一扑就把自己压倒在地上,自己就像被反过来的乌龟一样在巨大的黄瓜下面四肢乱蹬扭来扭去。突然,大黄瓜下面长出一根小黄瓜,正在自己的小菊花上面蹭来蹭去,在戳进去的瞬间,悲催君“啊”的一声惨叫就睁开了眼睛,满脸冷汗。
睁开眼睛后,悲催君发现自己正与实体化的黄瓜先生面对面,大眼瞪小眼。梦里面巨大的黄瓜和黄瓜先生的脸重叠着,悲催君又是“啊”地一声惨叫,连忙挣扎着要坐起来。
黄瓜先生使力,把悲催君重新压倒回床上,温柔地问:“做梦了?”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悲催君惊恐。
黄瓜先生勾起嘴角,饱含笑意地说:“你门没关,我就进来了。满脸是汗啊,看来不是好梦啊?梦到什么了?”
“我……”悲催君正想说出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梦,一阵寒意,马上闭上了嘴巴怒视黄瓜先生。
“看你这个样子,难道你梦到我了吗?不错嘛,才刚离开没多久就梦到我了?你就这么惦记着我啊?”黄瓜先生在悲催君耳边吹着气。
“你他妈……咳……你妈好吗?”悲催君又想骂脏话的时候,看见黄瓜先生又准备皱眉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想起那个梦,心寒,马上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的,我是充气娃娃。”黄瓜先生平静地说。
“哈……哈……是这样啊……那……那……”悲催君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处境很不妙,努力想转移黄瓜先生的注意力。
无视悲催君的话,黄瓜先生突然低声说:“不说这个,我来找你是来做完没有做完的事情的。你应该也很期待吧?”接着黄瓜先生把一条腿插在悲催君的双腿中间,用膝盖微微顶开了悲催君的双腿。
双腿被强制性的力道顶开,这种事情以前都是悲催君对别人做的,现在被压在身下的人却是自己,风水轮流转,悲催君大声叫:“我不期待!你这是QJ!”说完之后突然发现,连台词都一样。悲催君的脸更青了一层。
“人才能QJ吧?忘记了我是充气娃娃了吗?”带着少许粗鲁地吻上了悲催君的嘴唇。
“你……”正要说出口的话被一根柔软但有力的舌头给堵了回去,悲催君只剩被强吻的份。
放开了悲催君的嘴唇,黄瓜先生像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一手压住悲催君的双手,一手把悲催君的裤子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三角裤,评论似的摇了摇头:“原来你是传统派的啊?”
上身穿着整齐,□却被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了,悲催君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你你你”个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瞪着黄瓜先生。
“看你的眼神,你真的挺期待的嘛……”黄瓜先生低头,细细舔咬起悲催君的耳朵,舌头沿着耳朵的轮廓一路轻舔着,另外一只手则慢慢往下,悄悄地把悲催君的小内裤给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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