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君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旁边的人,手感有点奇怪,好像并不是平时自己所喜欢的那种柔韧的富有弹性的皮肤。摸起来虽然够滑,但那此起彼伏的硬邦邦的貌似是肌肉?悲催君闭着眼睛,摸来摸去,还觉得非常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了口味找了个这种类型的人回家。
突然,一把等同于噩梦的低沉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一大早就那么主动?”
闪电般,前一晚的种种画面从悲催君的大脑闪过,悲催君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气定神闲地撑着脑袋看着自己,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一条腿插在了自己两腿中间。而自己则小媳妇样地蜷缩在对方怀中,手却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
悲催君立马缩回自己的手,努力使自己和黄瓜先生保持着距离。但□的身体,交缠的双腿,还有自己小腹上面已经干涸的JY,都无不提醒着悲催君自己与黄瓜先生已经没什么距离可言了。但是,令悲催君想抽自己嘴巴的是黄瓜先生仅仅是用手指,对,仅仅是手指,自己就像曾经扭动在自己身下的人一样扭动在黄瓜先生的手指下,这是何等的不要脸!悲催君真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算了。
黄瓜先生看着悲催君那抿紧的嘴唇,那张悲愤的脸,不用想也知道悲催君在想什么,好笑似地摇了摇头,然后说:“就这样的程度你就想把自己给埋起来,那之后……”黄瓜先生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悲催君。
悲催君被黄瓜先生看得心脏一跳一跳的,念念叨叨地跟着说:“之后……之后……啊?”
悲催君那个傻样子,逗得黄瓜先生玩心又起,搂紧悲催君,特地压低声音说:“之后……之后就不那么简单了。你应该还记得我的房间吧?里面的东西?嗯?”
想起那个极其诡异的房间,悲催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这时候他又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害怕了,梗着脖子硬要说:“就,就你那个鬼房间谁稀罕了?你老是提它,那么喜欢,是等着我来调教你的吧?”
黄瓜先生皱眉:“又撒谎了啊?看来昨天晚上的强度还不够啊?”
“我没撒谎!这是实话!我就不稀罕你那房间,你喜欢就回你那房间呆着去,你要变充气娃娃还是要变人好我才懒得管你,别老往我家里跑,我家里不欢迎你!”悲催君使出赶人战术。
黄瓜先生挑起眉,跨过悲催君的身体,两手撑在悲催君的耳边,直起身体,再次从上面俯视悲催君,一字一句地说:“再说一遍。”
阴影从上方投射下来,悲催君看不清黄瓜先生的脸,可是却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往自己身上压下来。悲催君半抬起头,用鄙视的眼神盯着黄瓜先生又说了一遍:“我、不、欢、迎、你!”然后做好黄瓜先生要发怒的心理准备。但出乎悲催君的所料,黄瓜先生并没有想象中发怒。
黄瓜先生眯了眯眼睛,掩去自己眼中闪过的不明的光芒,然后从床上下来,一言不发地在悲催君惊愕的眼光中进入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悲催君心下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待会黄瓜先生要出来怎么恶整自己。坐立不安当中,黄瓜先生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面出来了。
做好一级戒备,悲催君的眼睛注视着黄瓜先生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一件件穿好衣服,穿戴整齐后走向自己。Warning!Warning!悲催君脑中的危险警报开始扯响了。
再次出乎悲催君的意料,黄瓜先生走过来竟然只是温柔地亲了亲自己的脸颊,拉起他把他往浴室里面推,然后说了两个字:“洗澡。”就关上了浴室里面的门。
悲催君惊愕地站在浴室门口,摸不透黄瓜先生到底要干嘛,难道要等自己洗干净了好屠宰,抹干净脖子再上吊?想来想去,悲催君还是没弄懂黄瓜先生的意图,最终还是决定采取以不变应万变的措施,先洗了澡再说。
可是等悲催君鼓着勇气踏出浴室,面对的是一间空无一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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