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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Nighteye 当前章节:1535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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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夜的协奏曲

楔子

夜,静谧得让人窒息。

学校后门,偏僻的体育器材室里弥漫着荒淫的气息。

一具青涩稚嫩的躯体上布满情欲的伤痕,红肿的嘴角,双手上泛着紫青色的捆绑痕迹,被拉开及至到已无力合拢的大腿内侧满是齿痕,后面私处隐约还流着粘稠的白色液体……

“听说了吗?三年级A班的阮宇沂被人上了。”

  “好象是被轮。”

  “你怎么知道是被人上?说不定是人家自愿的呢?”

  “一天到晚装清高,搞半天比任何人都脏。”

  “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好象他本身就好这口,前段时间他不是对学长表白了?”

  “真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光想象那地方被人玩就觉得恶心。”

……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肆虐得红肿的乳首,牢牢被扣住的腰部,四肢着地被按着摆出屈辱的姿势,被撑开的双脚,暴虐的凶器在紧窒的私处抽插着,血迹混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男孩奋力的抗拒着,但却无力阻止已经上演在身上的暴行。

慢慢的从挣扎到无力,从悲愤到绝望,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残暴侵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人,男孩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慢慢的变冷,他感到世界已经将他遗弃。

心,死了。

…….

  他,讨厌黑夜,它就像一个无底洞,吞噬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永远也等不来黎明,等不来希望。

【Chapter 1】

深夜的都市,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雨后的深夜,早已没有了白天的炎热,空气中弥漫着水的温度。

 Fringe,隐藏在居民区楼下的小酒吧,门口的霓虹闪烁着迷离的灯光,人影倒映在玻璃上,嬉笑的声音从门的夹缝中溜出,飘浮在幽静的暗夜里。

 正中的吧台摆满了各式的酒,不同形状的瓶子,方形的、圆形的和长长的有如天鹅颈般优雅的,每只里都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调酒师在吧台后面忙活着,准备柠檬片、调酒的工具和各种材料。

 “来杯血恋。”

 调酒师抬起了头。

 纯黑的头发,黑色而偏点棕红的眼睛交织着冷峻与忧伤,刚毅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冷漠,稍微紧身的白衬衫勾勒出一块块匀称而结实的肌肉轮廓,衣领慵懒恣意的敞开着,露出里面性感的锁骨和刚健的古铜色胸膛。

 阮宇沂,酒吧的老板。随性而带点冷淡,脸上从没太多的表情,距人以千里之外,可偏偏就是这冰冷的气息,让人想靠近他,亲近他。吧台边上早早坐满了人,死盯着他的眼光里只有疯狂的爱恋和赤裸裸的欲望,不论男女。

 轻轻的点了下头,他的手开始忙碌起来。

 冰块撞击摇杯的声音非常响亮,随着摇酒动作的展开,空气中开始慢慢散发出阮宇沂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未喝酒,点酒的人人已醉。

 调出来的血恋非常漂亮,关灯后,火焰闪烁着蓝色的光芒,火焰下的液体如玛瑙般的晶莹,却透着血的鲜红。

 将酒递给客人后,和身边的酒保打了声招呼,阮宇沂转身往酒吧后的楼上走去。

 走到电脑前,有一封邮件,点开查看:明天回国。

 打开窗,带着淡淡的水温度的风从耳畔刮过。

 一个人站于窗边,站于夜的边缘。

 心不在焉的点了支烟,透过飘渺的烟抬头望着茫茫夜空,双眼在夜空中迷茫的寻找,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他以为他早已遗忘,谁知道,当黑夜来临,梦魔也随之降临,所以他选择开酒吧,也从不在夜晚睡觉。

 长期的失眠,他现在感觉好累。

他是母亲被父亲强奸后留下的产物,因为母亲出生卑微,父亲那所谓的名门望族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他们母子的存在。从小,他没看到过母亲的笑脸,没被母亲温柔的拥抱过,母亲给予的永远是加注在脸上的巴掌和抽在身上的藤条。

 那年冬天,很冷。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他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彻夜不归的母亲。

 母亲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小小的他走都走不稳的朝厨房走去,他要烧水泡面吃,再不吃饭,他就要被饿死了。

 灶台有点高。站在小凳子上,装好水放在炉子上。红红的火很暖和,等水开了,就有面吃了。

 水开了,提下来的时候,凳子却倒了,滚烫的开水淋在了他的腿上,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眼前一黑,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周围陌生的的环境,陌生的人让他心慌。

 这是哪?

 他被抛弃了,在重伤的时候被自己的母亲抛弃。虽然他老被母亲打,却从未哭泣过,因为他知道哭泣会令母亲更讨厌他,所以他一直很乖,总希望有一天母亲能发现他其实也是很可爱的,对着他笑,充满母爱的怀抱一直是他心里小小的奢望。可现在,就连这小小的奢望都被剥夺。

 腿上的烫伤后来被孤儿院的院医治好。但因为一开始伤处没得到及时处理,伤口发炎化脓,最后好的时候,腿上也留下了一大块丑陋的伤疤。

 孤儿院的他缺少儿童应该有的童真,沉默寡言的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人领养他,带他回到那所谓的“家”。

 他以为他这次终于有人爱了,却没想到他再一次走进了黑暗的深渊。

夜,越来越黑,越来越深,酒吧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敲门声响起,阮宇沂轻吐口气,熄灭指间的那一点暗红,转身往门口走去。

【Chapter 2】

凌晨5点,酒吧停止营业。

 回到楼上,MSN上有头像闪动。

 03:28:

 巴黎的夜已经开始,这里的夜是多彩的。

 04:40:

 今天还是这么忙吗?客人多,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累了。

 05:15:

 马上就要回去了,想你。那边歇业了吧,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

 今天,我打了耳洞,耳钉是一对的……是红色的石榴石,你的诞生石……

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脸上无任何表情的把电脑关上。

 走出酒吧,阮宇沂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昏昏沉沉的,四处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看来今天还要下雨。

 取了自己的车,往家里驶去。

 阮宇沂的家在郊外,离市区有些距离,但因为他不喜欢和人做太多的接触,喜欢清净,所以也就觉得无所谓,环境好就行。

 清晨的风从车窗吹进,驾驶座旁座位上的杂志被风吹起,正翻动着的页面上有一张古典精美的宣传海报。

 温柔的笑容,形状优美滴出水般的红润双唇,嘴角淡淡的勾起,精美的五官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及腰的长发用一根银丝轻轻的束在脑后,白色的古典衬衫衣领半敞,露出性感的锁骨,背靠罗马柱,月下蔷薇园中的他散发着月般的光芒,神圣而不可亵渎。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际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大赛奖金奖获得者,卡尔?弗莱什国际小提琴大赛金奖获得者,天才小提琴演奏家云焱将在近期回国开个人演奏会。”

 阮宇沂趁着红灯,车子停住等待绿灯的空隙时间,用视线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海报一眼,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大了油门,车子在鸣笛声中呼啸而去。空气中只留下了几不可闻的歌声:

 ……

 只是夜再黑

 也遮不住那眼角不欲人知的泪

 夜太黑

 它又给过谁暖暖的安慰

 只怪夜太黑

 谁又在乎酒醒了更憔悴

 夜太黑

 酒精把一切都烧成灰

 夜太黑

 ……

 晨光透过绿叶照射下一缕缕光线的时候。通过电动门,阮宇沂将车驶入了车库。

 进入房子,阮宇沂随手把车钥匙扔在了茶几上,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卧室很大,简约的黑白装潢设计。简洁的白搭配着深沉的黑,简单图案的灰色地毯与白色地板,紧致简洁的黑色大床和窗边黑色的沙发躺椅,给人以清新而冷峻的感觉。一缕晨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白色轻纱照进屋内,给冷冰冰的室内增添了些许温度。

 床头柜上的录音电话,红灯在不停的闪动。阮宇沂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片刻,从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沐浴水声。

 一头显然是刚洗完澡而湿润的头发散乱着,几滴冰凉的水珠沿着阮宇沂的眉头滑落,在经过那双晶亮而黑里透着棕红的眼眸时,他下意识的眨了下眼皮。裸露着并不缺乏锻炼,健硕而完美的上身,打开室内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在床边坐下。

 仰头喝了口啤酒,随手打开录音电话。

 滴——的一声提示音,一个象山涧溪流般,优雅清澈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沂,到家了吗?那边早晨的空气还是有点冷的,别洗完头头发不吹就睡觉,那会感冒的。”

 阮宇沂拿着啤酒罐的手愣了一愣。

 “明天的飞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的休息,有没有好好的吃饭。让我知道你虐待了自己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好了,累了一晚你要休息了。安。”

 愣了半饷,抬头把手上的啤酒一口气喝完。阮宇沂轻轻叹了口气,向后一仰,疲惫的身体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Chapter 3】

“小沂,今天是你的生日,给,这个是妈妈给你做的蛋糕,生日快乐!”

 小小的手捧着那小小的蛋糕,蛋糕散发着浓郁的奶香,感觉甜甜的。

 笑容还来不及扬起,一只手打了过来,白嫩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个鲜红的手印,站立不稳,小男孩倒在了地上,手上的蛋糕在身边摔成了块块碎片。

 “你为什么要出生,你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世界。”

 “你去死,没有你我会重新得到幸福。”

 母亲的手掐在小男孩纤细的脖子,越来越紧,慢慢的夺取了小男孩呼吸的自由……

昏暗的天花板。

 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下,少年的头被扇到转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慢慢把头转过来,少年既冷而孤傲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小子倒挺硬,这么长时间也不求饶。”

 “是吗?”一阵淫秽的笑声慢慢扬起。

 嘶——少年身上的衬衫直接被对方撕毁,残破的衬衫挂在他的双臂上,那长期奔跑在阳光下的古铜色肌肤上,显得特别柔软的粉红色乳晕,看起来格外的稚嫩且青涩。

 当对方的手贴上少年红色的**后,少年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犀利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脆弱。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越来越多的手放肆的抚摩着少年的身体。

 湿润的舌尖舔过红色尖挺的乳首,手则从腰间沿着背脊往后探索,无法再自己支撑身体的少年被对方粗暴的推倒在室内的垫子上。背脊轻微的颤动,大腿内测不听使唤的痉挛着,少年难受的扬起了头,尖挺的乳首被人咬噬玩弄得更加的鲜红欲滴,一声难耐而发颤的低吟从轻薄微张开的唇中发出。就一瞬间,一粗黑的性器刺戳进了少年的嘴里,为了让嘴里的东西赶快达到高潮,少年的头被拽着头发上下拉扯着,少年的脸这时候一点血色也没有。

 “不——”少年的眼睛猛然睁大,开始挣扎,慌乱的摇着头,他惊恐的感觉到了那抵在自己身上的凶器。浑身发着抖,慌乱的挣扎着,“住手——”话未出口,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早一步彻底贯穿了少年……

阮宇沂皱着眉悠悠转醒,头痛欲裂的脑袋,如铅块般沉重的身体,让他痛苦难耐的皱着原本俊美的脸庞。

 口中呼出的炙热气息和身上过热的体温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晕眩摇走,没想到,头愈加的疼了起来。不禁苦笑了下,“还真被他给说中了。”湿着头发睡觉,感冒了。

 离开黑蚕丝被铺垫的大床,阮宇沂走到落地窗前的黑色躺椅上躺下,双眼失神的看着窗外。过热的体温,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暗,无法给予他温暖的感觉。

 他以为他早已经忘记,却没想到如此炎热的夏季午后,他竟然又做了那个梦。

 滂沱的大雨下了又停,久违的阳光再次照耀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

 都市像恢复生机似的更加活泼热闹。然而在这间清冷的房间里,窗边的人正呆呆的望着窗外,全然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唉!”吐出的轻叹让这沉静的空间有了些声息。

进浴室漱洗后,阮宇沂换了身纯白的休闲装下楼。

 钟点工林嫂正在客厅收拾打扫,看见他下楼,忙站定点头打招呼,“先生起来了,午餐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

 “啊欠!”

 喷嚏使得阮宇沂脑中一阵晕眩,但他决定暂时无视这越来越明显的不适感,继续朝餐厅走去。

 “先生感冒了吗?吃药了吗?林嫂关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阮宇沂扯出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朝她摇摇头,说道:“没事,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林嫂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唉…..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

 一碗紫菜蛋花汤,一小盘青菜,一盘清蒸排骨,一碗松软的米饭,阮宇沂默默的吃着自己的午餐,听到林嫂的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又继续往排骨夹去。

【Chapter 4】

每天阮宇沂都提前一小时,到酒吧坐事前准备,他喜欢凡事亲力亲为。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可他却没有接听打算,就那么任它震动着。

 吧台旁边电视里播放的一则新闻,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往电视看去。

 “天才小提琴演奏家云焱不久前刚回国。据悉,提前1个月回国是为了下个月的个人独奏会做准备。”

 电视画面上是,机场国际出口处挤满了云焱的乐迷,当云焱从通道走出的那一刻,乐迷们沸腾了。

 一件水红色简单的大V领T恤,米色线条简单的亚麻休闲裤套在他体型匀称挺拔的躯上,他束起了及腰的长发,比女性还细腻的脸上似笑非笑。一双多少带点妩媚而不驯的眼睛,嘴微微往上一翘,亮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云焱原本是个给人感觉古典、清凉的男人,现在的他却多了份闲散的潇洒,多了一种自然而好像是深思熟虑的邪气。

 ……

 “Helios太帅了。如果他能用深情的目光看我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

 “他的身材真是引人犯罪,真想把他按倒,然后好好爱他。”

 “你的想法真邪恶!”

 “说我,难道你就不想吗?别装了。”

 “哈哈!”

 “你们发现没?Helios的耳朵上多了枚红色石榴石耳钉,你们说,会是哪个送他的?”

 “不要!Helios是我的,我不要他爱上别人!”

 ……

 阮宇沂摇着手中的调酒器,眼光扫过面前坐在吧台前的女孩,听着她们的话语,想起了昨天MSN上面的信息留言:

 今天,我打了耳洞,耳钉是一对的……是红色的石榴石,你的诞生石……

 天才、俊美、神秘、优雅、月一般的清冷、不可亵渎……

 这些词汇人们都是用来形容那天之骄子的男人的。

 起码不是形容他的,他在人们的眼里一直都是肮脏的。阮宇沂的嘴角浮出一末孤寂的笑,很淡,淡到人来不及察觉到就已经被他努力的隐藏了。

 将摇器中的液体倒入酒杯,液体微漾的液面带他回到了遥远的记忆。

5年前的英国伦敦。

 “Erebus,晚上有空?晚上帮我代下班?”

 “晚上……我有事,和别人约好了。”

 “拜托了,今天骑车和人撞了,手挂了,晚上没办法上班。”

 “……好吧。”

 木制吧台、吧椅和圆形桌椅。边上的摇滚乐队在激情的演奏,入夜的酒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阮宇沂站在吧台里清洗着用过了的酒杯。

 门外,时不时可以看见大街喝多了酒的人,他们时而高吼,时而大笑,伴着走了音不成调的歌声踉跄地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提着手里的垃圾袋,阮宇沂走向酒吧的后门,打算扔了垃圾就收拾回家。

 “啧啧,这手多漂亮,要是废了多可惜。”

 黑暗的巷子深处,隐约传出邪恶的话语。

 “要怪就怪你太有才华,遭人妒忌。兄弟我们也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别怪我们。”

 “放手……”半躺在地上的人明显被下了药,一头及肩的黑发遮住了那人低着头的脸,无力的声音从那片黑暗中发出。

 就在阴冷的玻璃片将要扎进那双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手的一刹那,啤酒瓶砸到头上的声音在黑暗的小巷中响起。手拿玻璃片的男人哼了一声,朝旁边倒了下去。阮宇沂紧接着利落的一个旋踢,把另一个还在因突然变故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上。趁着男人身子还没爬起,阮宇沂迅速的抱起地上的人朝巷子外人多的地方跑去。

【Chapter 5】

阮宇沂所住的公寓,是与酒吧隔了一条街的建筑物。每个月都要为这公寓花掉一半的薪水,身在外面,只有精打细算才能养活自己。

 自从那天之后,每次店里打烊,收拾好东西从店里出来,已是快四点半的光景,他像个影子站在后门的角落里等待。见阮宇沂出来,就慢慢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可以走了吗?”他总要问一句。

 并肩走,有时他说话,有时谁也不说,只是一起走。

 这样的相处,就象是多年的老友,不象是新近相识。

 阮宇沂从不问他是谁?为什么要待在他的身边。反正他不会待太久。

 一星期,两星期,三星期,一个月……他依然在凌晨出现,一起回家,阮宇沂却越来越无法无动于衷。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慢慢接纳一个从未想过要去接纳的东西,然后,就这样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

 当习惯变成了依赖,所有的热情却又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消失殆尽。

 直到有一天,一本杂志,一张相片,阮宇沂才明白了原来他与他,是云与泥的差别:

 云焱,英文名Helios,云氏集团最得宠的三少爷。5岁随父母迁居英国,9岁在伦敦举行独奏会,被视为神童。10岁入巴黎音乐学院,13岁参加伦敦音乐节小提琴比赛,赢得玛丽皇后金牌奖,在伦敦皇后大厅演奏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轰动一时,15岁起开始巡回演出。18岁与伦敦爱乐乐团合作,出色地演奏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获得音乐界高度评价。他的演奏高贵、典雅,感情幅度大,有丰富的冷暖色调变化,有极细腻柔美的音色,演奏的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圣桑的第三协奏曲和帕格尼尼的第一协奏曲,都被认为是最有味道的演奏。

“Erebus,一杯‘Martini’!”一张纸条将他从遥远的记忆中唤回。

 阮宇沂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干杜松子酒、干味美思、橙味苦酒和冰块放入调酒杯,用调酒匙轻轻搅匀,然后用滤冰器扣住杯口,注入鸡尾酒杯,柠檬皮挤汁,用酒签刺破橄榄,放入杯中装饰后递出去。

 Fringe的生意不错,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人流达到鼎沸,阮宇沂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Erebus,两杯‘OldFashioned’,一杯‘LemonDrop’!”

 “Erebus,给我一杯‘PinkLady’!”

 “Erebus,……”

 Erebus是阮宇沂的英文名,来源于黑暗神,黑暗的化身与本体,位于大地与冥土之间。

 凌晨三点,人渐渐少了,吧台前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聊天休息。阮宇沂靠在吧台里的水池边喝着矿泉水。虽然做为老板,他可以在客人不多的情况下,提前回家,但他从没早退过。

 被父母抛弃,他做过小偷,抢过劫,做过酒店的侍应,也做过俱乐部的公关,他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社会阅历,那件事后一个人撑到高中毕业已是不易。

 在最困难的时候,阮宇沂经常自我嘲讽:“好在他们还给我留了副好皮相。”

 用辛苦攒下的钱到英国自学调酒,考取了品酒师执照,回来开了这小小的酒吧。一开始刚接手的时候,阮宇沂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不过还好,堪堪应付得来,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Erebus,那女人今天又来了,还是那个位子,在那坐很久了。”

 他陪伴女人,当然也可以陪伴男人,可以做一切她(他)们希望他为她(他)们做的。当然,价码要高到可以打动他,这个规矩在Fringe人尽皆知。

 阮宇沂拿着水杯走向女人。

 “一个人?介意我坐这里吗?”

 “怎么会介意?有这么帅的人来陪我,我求之不得呢!”

 “呵呵。小姐您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有什么好矜持的?我哈你很久了,难道你不知道?”

 “呵。是吗?”

 “很晚了,有点喝多了。你,介意送我回家吗?”女人提出了邀请。

 看了看表,四点,该打烊了。

 “乐意之至。”

 今天,他不想回家。

【Chapter 6】

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到了早上8点。

 “呼——”一口浓烟从客厅的沙发上袅袅升起,往四周缓缓弥漫开。欣长的身躯轻倚着真皮沙发的椅背,深幽的瞳眸透着琥珀色的光泽看着墙上的时钟,远从法国飞回中国的云焱,一切举止都是那么优雅高贵。

 8点。

 比以往到家晚了2小时。抓起桌上的钥匙,快步朝玄关走去。

 门突然被打开,云焱在看到进屋的人之后,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你回来啦!”

 阮宇沂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云焱从门前鞋架上,帮他拿下拖鞋换鞋,阮宇沂的动作放得很轻。

 抬起头,停顿了半秒,“我累了。”懒散地拖着拖鞋进屋,阮宇沂自顾自地从云焱的身旁走过。转身上楼的那一刹那,他并没看到云焱那极富古典美的脸庞上深深的无奈与嘴角扬起的自我嘲弄。

 一丝甜腻的香水味若有若无的飘在空气中。那,是女人的味道。

 阮宇沂进到卧室,将脱下的衬衫扔在了地板上。拿了换洗衣物进入了浴室。

 仰着头,放纵温热的水流不断自头顶上洒下,冲击他脸庞,以及男性修长而结实的古铜色躯体。

 “明知道我回来,却让我等了一夜,现在才回来,难道你没任何解释吗?”

 “我需要解释吗?我的工作本来就是晚上才开始。”

 “的确,看我问了什么傻问题。不管男人,女人,你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此时,阮宇沂的身体突然一顿。

 “反正都是‘工作’不是吗?”

 云焱冷冷地说完,猛然将阮宇沂往墙上一推,嘴唇堵住他的嘴,趁着还没防备,舌头已经窜进去,在他口中缠绕,吸吮,一只手却朝他的腰际探去。

 阮宇沂瞬时回过神来,推开他。

 “干什么?我今天很累。”

 “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累?”

 用身体牢牢压住挣扎着的阮宇沂,抓住他想推开他的双手,左手将他的双手抓紧牢牢的禁锢在他头顶。

 “……唔……”阮宇沂还想再说些什么,云焱再一次吻住他的唇,火热的舌在他的口腔中追逐,戳刺,津液沿着嘴角滑下。

 “不要……唔……”

 “不要?呵呵。”云焱将阮宇沂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一条腿挤进他的双腿间,灵活的手指玩弄着他渐渐硬挺的下身。

 “好象你的身子比你诚实,看,它已经开始兴奋了。”

 “这么喜欢卖,不如卖给我。别象处女一样夹着双腿,这样可不行,难道你在别人床上也这样?你要好好的取悦我才行。”

 “可恶……”阮宇沂骂人的嘴巴再次被云焱堵住。

【Chapter 7】

一只手将阮宇沂的双手劫持在头顶,一只手熟练的解开自己所穿衬衫的纽扣。

 衬衫的捆绑让阮宇沂的双手完全失去了自由。云焱炽热的气息吐纳在阮宇沂的耳根,嘴唇舔噬着他的耳珠,手准确地按住胸前的突起。

 唇一路跟踪到了锁骨。粉红色的乳首被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揉捏拨拉着,舌在周边挑逗的舔着,阮宇沂的身体颤抖起来,被玩弄得愈加硬实红润的乳首伴随着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跟着急促的胸膛起伏前后抖动的邀约着。云焱抓住时机,舌尖划过乳首,一口把它含入口中,开始狠狠吮吸啃咬,乳首逐渐染上诱人的颜色。

 舌头来回拨弄着被作弄得如樱桃般发亮挺立的乳首。

 “它真漂亮。”

 “啊……嗯嗯……”阮宇沂受不了的呻吟出声,浴室里弥漫着浓浓的荒淫气息。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那淫荡的声音。为什么不叫?恩?”

 云焱收回一只手,慢慢下滑,覆盖住阮宇沂腿间那已然昂扬,渗出蜜液的分身。

 “想要吗?”

 “啊……放手……”

 阮宇沂扭起腰稍稍抗拒着。云焱手伸到他的腰后,轻轻往自己一扯,两人在瞬间紧密地没有一丝缝隙。粗鲁的吻住他,探舌进入,缱绻的舌在他湿黏柔软的内腔里撩拨逗弄,纠缠住他的舌吮吸啃咬。

 移动头部稍稍将舌头退出他的口腔,勾舔了一下嘴角那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的濡湿痕迹,云焱一边看着阮宇沂半眯的双眸,一边脱下早已湿透而贴身的长裤,释放出硕大硬挺的分身。将身体重新紧密挤入阮宇沂的腿间,抬起他的身体,让他的两条长腿张开环住他的腰,背靠在墙上固定住,嘴唇啃咬着他的颈项,在上面留下一列殷红而深沉齿痕。双手一路顺着完美的脊背顺滑到隐秘的股间,随后双手掌心分开他的臀瓣揉捏着。

 “啊……”

 阮宇沂仰起了头,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胸前那饱满挺立的红色擦过云焱的唇瓣。张嘴趁机将熟透的果实咬住,前后拉扯着吮吸,唇齿间发出“渍…渍…“的吮吸声。阮宇沂的分身早已硬挺耸立,前端渗出透明的蜜液,随着云焱的动作时不时刷过的腹部是一片湿润晶莹,云焱的一只手手指灵巧的圈划着他的分身根部并揉弄着其下的两个圆球,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分开他的臀瓣,探索他炙热的后庭。

 “嗯嗯……啊……”感觉到后庭被异物侵入。阮宇沂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捆绑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云焱的手臂,感觉着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旋转和抽插,甬道里面的媚肉开始蠕动,一股酥麻的快感由体内直窜而起。

 “想要我吗?”抽出手指,云焱的炙热尖端在穴口磨蹭几下,用它光滑的头部摩擦戏弄着那个地方,就是恶意的不再继续,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掌心中的臀瓣。穴口已经被云焱炙热渗出的蜜液润湿,阮宇沂感受得到穴口在不由自主的张合和颤抖着,它需要比手指更充实的快感。

 “……嗯……不……”阮宇沂抓住自己最后一丝的头脑坚持着。

 “不?”云焱眼里瞬时闪过一丝残忍。双手抓牢大腿根部,抬起阮宇沂的臀部,用力一挺身,硕大昂扬的分身自下而上猛然贯穿,柔软火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包围夹紧滚烫的侵入。

 “啊!……”阮宇沂双手抓紧了云焱的肩膀。

 “好热,好紧……”

 云焱爱抚着两人的结合处,抱住阮宇沂的臀部紧贴自己,慢慢开始律动。抬起放下,抽出再狠很的刺入,每一次的刺入都顶到他的最深处,顶端重重地往敏感处撞去。

 “啊!啊嗯……啊……”

 一阵晕眩的模糊,大脑一片空白,阮宇沂在大叫出声的同时,他和云焱身体间高挺的分身一个抖动,下身的密林和云焱的腹部一片粘稠浊白,云焱滚烫的体液同时也往他的体内深处射出充满了他的空间。

【Chapter 8】

身体瘫软的被抱紧,唇舌相缠,呼吸低沉而急促。

 双腿发软,浊白的液体从被肆虐得发红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云焱移动着自己的臀部,贴近阮宇沂,用自己的分身去触碰摩擦他的。阮宇沂感觉到原本软下的分身再一次硬了起来。

 阮宇沂伸手扶住了墙,呼吸渐渐无法自持,云焱轻啄他的唇瓣,轻咬他的下巴,手抚摩着胸膛慢慢的滑了下去,揉搓那富有弹性的肌肤,轻咬着他红艳硬挺的果实。舔舐过腹部的凹槽,湿热的舌头溜进了他的肚脐。

 阮宇沂的分身高高耸立,云焱抓住它,纤长的手指碰触着顶端处细嫩敏感的肌肤。伸出舌,从下到上,仔细吮吸着它的味道。舌头灵活地扭动着,来回爱抚着分身上敏感跃动的血管。

 “……嗯……啊……”

 云焱性感的双唇将整个分身含进了嘴里,尽量小心牙齿,上下套弄着,内部柔软的黏膜贴合着它摩擦滑动,每一次都顶到他的喉咙深处。

 “啊!啊嗯……”随着阮宇沂无法压抑住的喊声,猛一个剧烈颤抖,液体喷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

 将白浊的液体全部吞下。云焱的嘴角勾起一抹媚惑的笑。

 “现在该轮到我了。”

 给了阮宇沂一个野蛮而激情的吻,转过了他的身体,让他膝盖着地,双腿向外打开,双手扶在浴缸的边缘上。

 “不……不要这样……”这姿势对阮宇沂而言,永远是个不愿触碰的梦魔。

 “为什么不。“舌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滑过每一节脊骨,直到优美的腰线及紧窄停翘的臀部。

 “这是对你的惩罚。”

 他的手掌贴上了阮宇沂的臀瓣,揉捏着那里的肌肉,分开它们,先前被充分疼爱过,现在还有白浊液体流出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此时,那里正颤抖的蠕动着,充血发红的皱褶伸展收缩间将粘稠的体液拉成了一条细线,液体沿着缝隙往下流,在穴口下方和肿胀垂挂的小球下滴落。

 “下次还敢不敢。”

 受到过炙热的疼爱,那些皱褶早已已经变得柔软松弛,当云焱把舌轻松戳进去的那一刻,阮宇沂发出了尖叫。

 “啊……不要这样……求求你”

 扭动着舌尖,云焱让它在洞里面肆意走动,柔软的软体器官像蛇一样挑逗着那些大幅度收张翕动的红亮媚肉。

 “嗯嗯……啊……”阮宇沂上半身趴在浴缸的边缘上,下身被云焱的双手牢牢固定着,臀部高高的翘起。呻吟着一只手抓着浴缸边缘上的扶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不住颤抖的分身,指尖胡乱套弄着给予刺激,分身立刻溢涌出大量的蜜液,腰不受自我控制的摆动着。

 双手将跪着的双腿拉得更开,云焱将自己充血而硕大的分身挤进阮宇沂的臀瓣间,灼热得烫人的热块抵上了早已淫荡翕动的穴口,涨大的前端不需要勉强的压挤,只需要用力一挺,就着原来体内就有的体液,充血硬挺的分身完全深深的入侵,深入他的体内。

 “啊——”阮宇沂抑制不住的发出高亢的尖叫,后穴的内壁竭力地收缩着,紧紧咬合着进入体内硕大,将它整个吸入,一直吞没到根部。

 “你是我的。”云焱开始晃动腰杆移动抽送,由徐缓到粗暴,每一次都退出到几乎要从阮宇沂的体内脱出,再猛地深深插到甬道的最底部。重复大力的抽插,交织着体内焚毁般的炎热,云焱膨胀到了极限,释放的液体在阮宇沂的体内激射。肉壁与硬挺在热液的润滑下摩擦发出吱喳吱喳的淫秽声响。密穴里滚烫的热液承载不了的随着肉刃的进出在交合的地方溢出流下。

 阮宇沂无助的抓着浴缸的边缘,眼里一片茫然,唯有的感触是体内炙热的强烈撞击。

 云焱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在低吼声中展开最后的冲击,让自己完全投入到他体内。

 “啊啊!啊——”阮宇沂的分身剧烈地颤动,白浊的体液随着到达顶点的极致快感而射出,同时云焱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将他的体内进一步的充满和滋润。

 在达到高潮的一刹那,阮宇沂仰起脖子狂喊出来,下身带来的强劲刺激的同时,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Chapter 9】

暮色渐渐吞噬了阳光,天空逐渐转变为类似奶咖的色彩,室内的一切笼罩在咖啡色中。

 乌黑亮泽的长发柔顺的垂落在白色的枕头周围,云焱全身放松的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的丝质被单随意地覆住了腰部以下的身体,袒露上身,左臂环抱着熟睡的阮宇沂。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光泽,上面布满青紫的吻痕,隐约显现的红色果实,依然透着晶亮,胸肌和尖挺上是深浅不一的咬痕。

 点燃一支烟,云焱的手在阮宇沂光滑的背上游移。

 从一开始认识阮宇沂到现在已经五年,他不知道他在他的心中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他相信他,他是爱他的,是在乎他的。阮宇沂不相信人,不知道如何去爱人。激情是短暂的,他不知道除了这具身体,能和他亲密纠缠外,他还能给他什么。他到底要怎么做。

 “唔……”缓缓睁开眼睛,阮宇沂一直手拂上了额头,混沌的大脑一时想不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饱受了情爱的身体敏感的察觉到了来自背后骚扰,仿佛很久,又仿佛一瞬间,脑海中零落的片段和一些残留的画面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掠过不清醒的眼帘。身体深处还记忆着炙热不断撞击的快感,肌肤和躯体上还残留着他粗暴爱抚和折磨。阮宇沂揪紧了被子。

 “醒了?”

 浑身感到无力,阮宇沂费力地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

 “你有点发烧,需要休息。”

 无视云焱的存在,阮宇沂掀开被单,转身欲下床。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阮宇沂顿时脸色微变,身子一僵,冷着脸低下头看着云焱拉着他胳膊的手。云焱停顿了半秒,僵硬着手终于还是放开了他的胳膊,眼睛看着他嘴巴欲言又止。

 阮宇沂转身下床,转身的那一刹那,他似乎看到云焱眼中容纳着一角静静地悲伤。

 等阮宇沂从浴室出来,云焱已经将床整理好,看到他出来,顺手在旁边拿起一条干毛巾慢慢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擦拭他湿答答的头发。

 挺拔的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猛的转过头后退两步,云焱举在半空中拿着毛巾的双手颓然垂下。

 云焱身穿全白丝质衬衫,衬衫没扣扣子,袒露着他的胸膛,合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裤头并没有扣上扣子,露出形状优美的肚脐,懒散而随性。

 阮宇沂神色冰冷的盯住面前的云焱,紧紧的盯住他的动作,盯着他的黑眸,他的眼里缓缓流淌着忧伤,但被他压抑下去。

 片刻,云焱轻轻走上前抓起阮宇沂的手,把毛巾放在他手里,有些落寞:“把头发擦干点,我下去做晚餐,吃完再去,你两餐没吃了,会饿坏的。”

 云焱低下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Chapter 10】

好象没看到云焱站在那一样,阮宇沂径直在他身旁走过,坐到了餐桌前准备用餐。

 正当阮宇沂拿起碗准备装饭的时候,一碗冬瓜骨头汤放在了他的面前。抬头,坐在他对面的云焱黑眸里满是期待。

 “你两餐没吃,现在肚子是空的,先喝点汤会比较好。”

 阮宇沂一动不动地盯了云焱一会,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看到他吃饭。云焱明显的送了一口气。

 趁抬头夹菜的时间,阮宇沂看到云焱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弯含蓄的弧度,那笑很甜,很幸福,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夹起茄子。

 茄子的菜汁在嘴角溢了出来,阮宇沂正准备放下碗拿纸巾去处理它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点到了嘴角,用大拇指轻轻将菜汁拭去。

 阮宇沂猛的放下碗,瞪着云焱,不带一丝感情地声音说到:“云焱,你别太过分了!”

 云焱伸出的手霎时僵在空中,许久,他收回手,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阮宇沂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离开,向书房走去。

 书房在一楼,南面高大的落地窗挂着纱帘,西面一整面全做成了书柜,上面放满了云焱的乐谱和两人各自收藏的不同种类的书籍。

 阮宇沂走到书柜前想找本书打发剩余的时间,突然他的视线瞬也不瞬地定在了书柜的角落。那是一本陈旧相册。

 抽出相册,里面的照片少之又少,不被父母喜爱的他,上小学前没照过一张照片。翻动相册的手停了下来。眼前的照片上有两个男孩,一个是他,另一个男孩明显是中英混血儿,高挺的鼻梁,比一般男孩子要细的眉毛,一双单凤眼,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翘起,细看,照片的男孩子和云焱有点相象。

“学长——等我一下。”

 “宇沂?”

 “学长,下星期我们年级考试,能抽空帮我补习一下吗?”

 “好啊,没问题,以后放学图书馆见。”

 “谢谢学长。”

“看,那是校花夏晓筠,她怎么和阮宇沂走在一起?”

 “阮宇沂不是私生子吗?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夏晓筠不是云震的女朋友吗?学校里谁不知道他追了夏晓筠一年,夏晓筠才同意和他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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