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游到第六回合,还是云焱体力占了先,比阮宇沂早一步到达岸边。.11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哪?”顾少羽用力拽住了他的手,突然的牵制令他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他咬紧牙,依旧望门口走去。
“你现在不能出去,一切等明天中午再说。”顾少羽牢牢的抓着云焱的手。
“放手——你不是我,我的心情你根本体会不到!”云焱大叫着,用力的甩开了顾少羽的手。手得以争脱,他却跪倒在地,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Helios!”顾少羽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起云焱,并按响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不一会,几名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对不起,伤者的伤口有裂开现象,我们现在要为他处理,请您出去等候。”医生迅速的给云焱做了检查,得出结论后,将顾少羽赶出了病房。
看着病房门,顾少羽握紧了拳头,转身,狠狠地将拳头锤在了医院的墙上。
“谁说你的心情我体会不到?”
【Chapter 151】
风依然刮着,雨依旧下着。
“轰隆!”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一道弧形闪电,刹间从天空中一掠闪过,闪耀出刺眼的白光,把整座仓库及四周的一切照得如同白昼。
仓库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隆隆的雷声在一阵强过一阵雨声中不时的响起。偌大的仓库又剩下头上的灯泡在摇晃。
被药物摧残,纵欲过度的身体已经累得感觉不到任何知觉,阮宇沂惨遭玩弄的身体像一个破碎娃娃般被男人丢弃在地上。
浑身瘀红青紫,背后被仓库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胸前的肌肉布满了咬痕。右边的乳头被人啃咬成了紫红色,象熟透的樱桃;左边的乳头因为被人用力吮吸,再加上被乳环扯裂的伤口,左边的乳头显得异常的红肿,伤口的边缘被津液沁成了白色,一丝丝的疼痛刺激着乳头时不时的抽搐。小腹、大腿、下身的欲望和身下的密林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液,分不清是阮宇沂自身的还是男人的。后穴被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撑大贯穿,穴口的肌肉已经不会自动闭合,体内满满地都是自己的血和男人的体液,红白掺杂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里流出,沁湿了阮宇沂的身下。
集装箱,地面,到处都是斑斑的血液和体液,阮宇沂周围的空气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与男性腥膻的气息。
阮宇沂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两眼空洞,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略微起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躺在那的是一具尸体。
“……焱……”寂静的仓库里突然响起轻微的说话声,阮宇沂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动。
焱现在怎么样了?他突然不见,他现在一定很担心吧。他会不会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而四处找他?他必须回去,焱的身体可不能这样折腾,他不能再给焱添加更多的麻烦。
想到云焱,阮宇沂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喘着气,紧咬着牙,努力的移动身体。他必须逃离这魔鬼之地。
爬起,跌下,再爬起,再跌下,阮宇沂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能将身体移动半步的距离。
“嘎啦——嗙!”这时,仓库的铁门被打开,微弱的光线从门外射进来,风为这个仓库带进了点点雨的气息。一个身影从门缝闪了进来,然后将门再次关上。
身影进入仓库后,径自走向阮宇沂,仓库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阮宇沂停止了动作,屏气看着眼前那一片黑暗。
人越来越靠近,再微弱的灯光下,来人显出了他的容貌。他是先前扛着摄像机在一旁拍片的大汉。大汉朝阮宇沂直直走来,脸上带着淫秽猥琐的笑容,冷得令人发指。
全身连一点力气也没有,胃在不停地翻滚、喉头冒着酸汁欲呕,背和腰酸疼得无法挺直,后穴因受到钢管和男人的数度蹂躏而疼痛不已,阮宇沂眼神涣散的眼眸恐慌地盯着逐渐向他逼近的大汉,苍白的脸上冷汗直冒。
“你想干嘛?”大汉在他眼前站定,阮宇沂看着大汉脸上的淫笑,身体不禁微微的颤抖。
大汉仿佛没看到阮宇沂脸上的慌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跩起。拖着阮宇沂回到椅子前坐下,让他跪在自己的双腿间,大汉对着他就是一阵淫笑。
“看老大上你的样子,感觉好像比上女人还要爽。”说着,大汉伸出手摸了下阮宇沂的脸。
“你也给我尝滋味?”大汉一手抓着阮宇沂的手臂,一手解开裤腰的钮扣,拉下裤子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了早就硬挺的肉块。
“刚拍片的时候,你的样子还真是勾引人,我这小弟被你刺激得不行,疼得我差点抓狂。”大汉的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肉块上来回搓弄,一脸淫笑的说着话,一边将肉块向阮宇沂靠近。
“先用上面的洞帮我弄下?我的味道并不比老大的差。”巨大的黑黄色肉块耸立在大汉的双腿间,前端红得发亮,随着大汉的搓弄,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洞冒出。
【Chapter 152】
“不……不要——”看着眼前的肉块,阮宇沂慌乱得失声尖叫。
“不要也得要!帮主回城里办事,这里就我一个,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大汉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揪住阮宇沂的头发,将他就往自己的肉块上按。
“嗯……嗯……”肉块不断的在唇边扫过,脸上弄得到处都是液体,阮宇沂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对方趁虚而入。
大汉的肉块散发着腥臭的体味,其中还掺杂着一股尿骚味,气味不断的窜进阮宇沂的鼻腔,令他不禁想吐。
“开嘴!”
“不要!不要……啊……嗯唔……”看到阮宇沂怎么样都不张开嘴,时间又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汉开始着急。用一只手固定阮宇沂的头部,将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大汉摸到阮宇沂左边的乳头,用力的一拧。阮宇沂吃痛得惊呼出声,大汉趁着他开嘴的一瞬间,将自己的肉块插了进去。
“唔唔……”粗大的肉块塞满了阮宇沂的口腔,难闻的气味令他差点窒息过去。
“呜唔……嗯唔……”阮宇沂推着大汉,想吐出嘴里的东西,可他那一丁点力量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他的头被大汉死死的按住。
“呜……唔唔……嗯唔唔……”大汉揪住阮宇沂的头发上下提拉,自己也一上一下的挺动自己的腹部,让肉块好在喉咙处抽送。
“嗯……啊……”肉块在阮宇沂湿热的口腔里得到摩擦,柔软的顶端每一下都挺到喉咙深处。大汉感到肉块在口腔中变得更大,情欲难耐的呻吟声无法压抑地从口中流泄出来。
“呜……唔唔唔唔……”大汉的腰部律动得愈来愈快,肉块也愈加愈胀大,火热,阮宇沂只能麻木的张着嘴,喘着大气,屈辱地承受着大汉对他的凌虐。
“唔唔唔!……”肉块开始在他的口中抖动弹跳,阮宇沂拼命的摇起了头,大汉将他的头发抓得更紧,头压得更低。
“唔!……”苦涩的液体在喉咙深处喷出,顺着食道流下,肉块在阮宇沂的口中抽搐,喷洒着一股股液体。
“呼!——真爽!”得到疏解的大汉感叹般的吐出一口气,将肉块从阮宇沂口中抽出,肉块与口腔之间牵出一条白色的线。
“呃……”等大汉将压住头部的手放开,阮宇沂的身子即刻往旁边倒去。胃部一阵恶心,刚刚不得不吞进去的精液马上被悉数吐出,阮宇沂这一下是吐得天昏地暗,直到最后什么东西都吐不出为止。
看着呕吐不已的阮宇沂,大汉一脸的不高兴。
“我的味道就真的这么难吃?”
他握住自己的稍稍软下来的肉块搓了搓,肉块再次屹立。
“既然上面的不想吃,那我们就来试试下面的。”大汉的手轻轻掠过泛着汗水的躯体,感受着手下躯体阵阵的颤抖。
“别碰我!”阮宇沂蜷缩在地上,干咽着口水,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他看着大汉,强装冷漠的眼睛里到处是恐惧和无助。刚才的呕吐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的头又疼又晕,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好象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大汉屡次被阮宇沂拒绝,心中没来由地冒起无名大火。从身后抱起阮宇沂,大汉将他的腿打开,分开他的臀瓣,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感觉到后方大汉的肉块抵到了自己的后穴穴口,已经没有力气挣扎,阮宇沂慌得手足无措,头激烈地左右摇摆,急喘着气,说出的话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流出的汗水不断从额上滑落,浸湿了颊边与额上的碎发,碎发散乱的黏贴在他的脸上。
对阮宇沂语不成声的哀求置之不理,大汉松开了扶住腰际的手,无力的阮宇沂根本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自由落体运动,阮宇沂的后穴重重砸在了大汉的肉块上。
【Chapter 153】
“啊!——”
阮宇沂猛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大汉粗大的肉块猛力地顶进他身体里。后穴内外的伤口均被它硬生生的重新一寸寸撕裂开来。阮宇沂痛得背抽筋似地紧紧绷起,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后穴里的肉被一丝丝的扯开,温热的血通过撕扯开地方流出来。
“不要……好痛……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阮宇沂痛得僵硬着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着,他流着泪,苦苦的哀求。大汉恍如未闻般的用力摆动了腰部一下,阮宇沂的哀求声立刻变成了痛苦的尖叫声。
“啊啊……痛啊!……啊……”大汉每活动一下深埋在体内的肉块,大量的血液就夹杂着残留的精液从股间涌出来,阮宇沂发出泣不成声的哀嚎。
“求你……饶了我……啊!……”阮宇沂的哀求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可到手的好事让大汉放弃谈何容易?大汉不放弃的继续用肉块摧残那早就血迹斑斑,媚肉外翻的后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阮宇沂觉得自己体内即将被他捅得支离破碎。
“放了我……啊啊……求求你……不……”阮宇沂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微弱,头顶上的电灯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一般急速的在他眼前转着圈晃动。
“求你了,放我走……焱在等我……我要去找他……求你了……”毫不留情的狂暴侵犯让阮宇沂的意识已经不清,他只能睁着空洞的双眼,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的哀求着大汉。
是的,他要去找焱!阮宇沂在心底疯狂的呐喊着。可是他好困、好晕、好累,他求大汉放了他,可是他却已经没有办法移动半步……
当灼热的飞沫射进身体深处的瞬间,身子一歪,阮宇沂眼前一黑,他的身体重重地往身后的大汉倒了下去。
大汉把自己的肉块从阮宇沂体内抽出,倒在他怀中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鲜血加精液的混合物立即从后穴涌出。将阮宇沂如破布一般地丢弃在地,大汉从椅子站了起来,走到一边,捡起地上阮宇沂被撕毁的衣物,抹了抹自己肉块上的血迹和圬物。
抽好裤子,拉好拉链,扣上纽扣。大汉慢慢的走到阮宇沂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
“这事你不能让老大知道,不然对你我都没好处。你听到没有?”
“你到底听到没有?你哑了?”看到阮宇沂躺在那毫无反应,也不做答,大汉不禁火大的再用力踢了他两脚。阮宇沂被他踢得翻过身来,这时候大汉才看到阮宇沂苍白中泛着青紫的脸色。
“喂!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大汉蹲下身子,重重地拍打着阮宇沂的脸。
“喂!你怎么样……”看着阮宇沂的脸已经被拍红,可是他还是昏迷不醒,大汉急忙跪在地上,将他扶起。
看着手中阮宇沂的惨相,大汉的呼吸差点为之窒息。
被长时间侵犯晕厥过去的人软弱的倒在他的手中,手腕上是被绳子捆绑得青紫的痕迹,手脚大大地张开,僵直地伸着,手指甲因为挣扎抓挠地面的缘故,有的已经破裂,有的齐根而断;俊美而苍白的脸庞向后微微仰着,双目紧闭,已经看不到那微微赤红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灰白的脸容上勾画出两片阴影,阮宇沂整个人看起来全无生气。
大汉这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阮宇沂的鼻息,微弱的鼻息若有若无。慌乱的将阮宇沂扔回到地上,大汉发现扶着他的手,满手的血迹。阮宇沂身下的地面早已被鲜血染红。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慌慌张张的爬起身,打开门,大汉飞一般的逃离仓库,匆忙间仓库的门他竟然忘了关上。
夜大概已经过去,仓库外,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但由于刚刚下雨的关系,穿过门缝的间隙,有风吹来,风里夹带着雨的味道。那夹带着雨的风在仓库里肆无忌惮地跑着,吹走了里面污秽的气息,整个空间的空气里也因此弥漫一丝丝的凉气。
【Chapter 154】
“沂!沂!”有个声音在阮宇沂耳旁忽近忽远,如山涧流动的清泉,清澈而透明。他伸出手去,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沂……沂……”清而透的声音逐渐飘远而消失,阮宇沂的心蓦然间好似突然空了一块。体内深处在无法停止、无法抑制的沉痛,疼痛就那样一点点疼入心肺,蔓延到他的五脏六腑。
“……嗯……”不知过了多久,从仓库外突然窜进来的小风让躺在地上的躯体打了个激灵,阮宇沂从晕眩中醒了过来。
身体仿佛掉入火炉般火热,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干,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困难的扭动酸软的身体,轻轻挪动了下手臂,阮宇沂张着迷离的眼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旁边似乎没有人,头上的电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熄灭,除了风声,到处是一片黑暗。
身体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躺在地上,摇了摇头,恐惧依然笼罩着阮宇沂,他不确定四周是不是真的没有人,他害怕醒来后那噩梦般的羞辱会继续下去。
半晌,酸麻的手脚终于缓回了一些力气,可是头依然很疼,并且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阮宇沂知道他开始生病、在发烧,脆弱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下身非人的痛苦和心理的恐惧。
一天已经过去,新的一天在昏暗的天气中展开。
阮宇沂躺在那无力的笑了,心却在滴血抽痛……他真的想就这样永远不要醒来,就这样死去。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无助连带着无力袭击着他,在这黑暗中,阮宇沂只觉得曾经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噩梦。
“焱……”黑暗中,阮宇沂低弱的声音听起来轻如细丝,他想他,非常非常想他……如果这世界还有上帝存在的话,还有所谓的公平存在的话,问他此刻还有什么奢望的话,那么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死也要死在云焱的怀里……
风穿过仓库的门,回响在漆黑的仓库里,宛如一声声悲切的哭声。“吱——”破旧的铁门被风吹出了声音。
“不……我要逃走!我要离开!”看着没关上的仓库门,黑暗中,阮宇沂用尽力气攥紧拳头。
他必须要逃出去!必须!
挣扎着用双臂撑起身子,牵动他背部和下身的伤口,体内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伴着残留的黏稠液体开始往体外流,液体润湿伤口,刺激到他穴口的撕裂伤,伤口象被刀生割一般,阮宇沂几乎又要疼晕过去。
不行!现在他绝不能倒下!如果在这个时候倒下,他就再也无法爬起!“啪啪!——”用冰凉发抖的手将重重的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阮宇沂强迫自己把眼睛睁开。
从旁边的地上拉过自己的裤子,阮宇沂困难地将它套回身上,做完这件事他已经全身冒着冷汗。长长的吸气,阮宇沂开始将力气一点点的积蓄。
从现在坐着的位置到仓库门口,距离其实并不太长,只是对现在的阮宇沂来说……困难得就犹如要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
他必须站起来,然后走出去,然后逃跑!
阮宇沂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下身,连续的性爱使他的下身疼痛、酸麻、瘫软,双腿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后穴的伤势更是不容小视。
他可以走出去吗?或者,可以稳稳的站起来吗?阮宇沂不知道。更何况,他现在还发着起高烧,视觉模糊,头晕得天旋地转,可他……
必须要逃!
张着嘴,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阮宇沂抓住了椅子的椅脚,摇晃着身子,一下下、晃悠悠的扶着椅子咬着牙爬着,全身的无力感、腿部的酸软感和后穴要人命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无法坚持,最后他还是扶着椅子的扶手勉强的站了起来。
【Chapter 155】
扶着椅子,阮宇沂急喘着气,此时他知道多在这里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可是为了站起来他几乎用掉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汗水沁满了他的额头,浑身冒着冷汗,黑暗在眼前晕转,阮宇沂不得不扶着椅子,大口的呼吸,等待力气再次的积蓄。
看着前方,斟酌再三,阮宇沂终于迈出了他的第一步。
“嗯!”体内的器官象生生被人扯断般的发出了抗议,巨痛令阮宇沂全身在颤抖,眼前发黑,双腿无法支撑身体,差点就要倒下去。
“啪啪啪!”牢牢抓住椅子的椅背,阮宇沂再次用力对着自己的脸猛抽了几下,希望借助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强迫自己忘记体内的疼痛,强迫自己绝对不能晕,绝对不能倒下。
慢慢地,轻轻的,阮宇沂迈出了第二步。
再轻一些,再慢一些,一步,再一步,每迈出一步,都让他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嗯……”头晕,用力地甩了下头,原本阮宇沂这样做是为了强迫自己能更清醒些,却没想到头被摇得更晕。头晕带来的眼花缭乱令他几乎寸步难行。
一阵风穿过门缝吹了进来,吹得阮宇沂打了个大大的冷战,但也吹走了他全身的病痛,头晕竟然好了许多。
慢慢挪动脚步,阮宇沂凭着‘无论如何都要离开’的意志力支撑着他慢慢前进。门,近在咫尺,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笑容。
“吱——”阮宇沂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一阵凉风吹来,透过他赤裸的上身掠过他发烫的身体,冷战接踵而来,不断攻击着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阮宇沂只能握紧拳头,咬牙抵抗。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再遇上雨夜,四周显得比以往更加的黑暗,到处散发着雨后的青草气息。
走出仓库,深吸一口气,阮宇沂眯起眼睛四下张望,对这个地方感到完全的陌生,此时的他不禁有些不知所措。黑暗混杂着冷风,阮宇沂的身子越发严重的颤抖,可额头上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走了两步。这个地方的地面是沙子?怎么会这么软?踩在上面的感觉怎么象是在海边的沙滩上?阮宇沂站在仓库前的空地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旋转。
闭上眼,再睁开眼,再闭上眼,周围的一切还是一样的黑暗,头还是一样的晕眩。
不能倒!现在绝对不能倒!阮宇沂咬紧嘴唇抵抗着,嘴唇被他咬出了血,可他浑然不知。
天开始蒙蒙亮,东方逐渐泛白,天边透着的一抹淡淡的残红试图将黑暗驱逐。
阮宇沂站在仓库的空地中央,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晨光把眼前的一切照亮……
就在晨光即将到来的短短一瞬间,阮宇沂却发现远处齐人高的草丛缝隙中好象闪过了一道光线,他开始感到一股可怕的气息在四周弥漫。
跑!没有多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没有迟疑,没有犹豫,阮宇沂开始提足狂奔。
不在乎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双腿,不在乎越来越模糊的眼睛,不在乎下身的裤子早已被鲜血渗透,不在乎这里到底是哪,他又要跑向哪里。跑!此时的阮宇沂只知道跑!
“站住!”恍惚中,阮宇沂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叫喊,他没有听下脚步,只是没命的继续跑,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身体,跑!他知道,如果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给我站住!”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满耳朵“呼——呼——”的气喘声。
快点,再快点!逃生的意志力催促着阮宇沂的脚步,然而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大脑逐渐因缺氧而混乱,眼睛因头脑的晕眩愈加地模糊不清。
“焱,救我……”阮宇沂边跑边呢喃,随着时间的过去,呢喃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终于,他重重地倒在了路边的草丛里,身体忽冷忽热,像漂浮在空中,他再没有力气奔跑,也再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焱,救我!
【Chapter 156】
风,带着雨的气息舞动病房里的窗帘,窗帘刮中了窗边的花瓶,扫落了里面的几片百合花瓣。
云焱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漆黑的眸子注视着窗外。
从昨夜到现在,他都没有合过眼。心伴随着昨夜的雨夜,已经寂静,冰凉。
“笃笃笃!”病房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不等云焱应答,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灰色西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总经理,请。”灰色西服的男子进入病房后将身子侧向一边,对身后的来人恭敬地说道。
“大哥?”云焱看到走进来的男子,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俊美的面容闪过一丝疑惑,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让人无法察觉。
“身体好点了吗?”云震看着云焱问道。
云焱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一只手按着腹部,眉头微皱,只是这样稍微动一下身体,他脸上本来稍有的血色又开始渐渐退去。
“总经理?”灰西服的男子在旁边喊了一声。
低着头,云震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应答。
带来的东西他现在不确定要不要拿给云焱看,云震显得有些担心,云焱的性格他知道,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体,云震真的害怕他看过东西后会不顾一切。但是,想到赌约,云震又想赌一把,也许这是他让他们分手的唯一机会。
“把东西给我。”
“是。”男子恭敬的鞠躬,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云震。
接过男子递过来的大信封,云震扫了一眼,再三思量后,还是将大信封扔到了云焱的面前。
“看看吧,这里面的东西你会感兴趣。”
“什么东西?”看着眼前的大信封,云焱一脸的疑惑,但是又不敢动手打开,直觉告诉他,里面的东西他并不希望看到。
“怎么?不敢打开?昨天你不是还气势汹汹地找大哥我要他吗?现在怎么不要了?”看到云焱久久不敢打开信封,云震冷冷的一笑。
“你不敢打开,我帮你。”说完,云震一把抓起了大信封。
“不要!”云焱急忙伸手阻止,但已经太迟,云震已经将信封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张张照片从信封里飘落,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相片,云焱这下不止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每一张照片的主角都是阮宇沂,照片中的他很明显的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凌辱。双手被绳子捆绑,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光,全身裸露着被人从背后抱着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有乳头被拉扯啃咬的,有欲望被对方抓住玩弄的,有对方的欲望抵在他嘴边的,有双腿被人强行拉住往旁边打开的,更甚的一张,对方已经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将他穴口的肌肉撑开,相机对着后穴,清晰的拍到了里面被手指翻动而露出的嫩红媚肉。
光看照片,云焱都可以体会到阮宇沂当时的心理和身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云焱摇着头,痛苦地看着床上的照片。
“他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沂的,他答应我的。这些照片是假的,假的!是大哥你拿来骗我的。”云焱的身体开始哆嗦,他用指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臂,身痛却比不过心痛。
“大哥骗你?”云震一脸嘲笑的望着云焱。
“想知道对方把照片给我,要和我交易什么吗?对方要我给三百万美金,在今天中午前,不然就把照片卖给报社。录影带卖给电视台。今时今日,我才知道,原来那贱人是这么的值钱,你说这笔钱我是给好还是不给好?”
“这不是真的,不是……”尽管云焱知道云震说的是真话,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拿着照片,他使劲的摇着头。
【Chapter 157】
“三少爷,这个信封是今早四点左右在庄园的大门口内被保全人员发现的,事后我们查看了监控录象,信封是从一辆经过的商务车扔进庄园的,由于天色太暗,对方又有意遮住车牌,因此我们没办法进行追踪。”这时,灰色西服男子在一旁解释道。
“没办法追踪?”云焱冷笑着,将照片狠狠地拽进了手心里。“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云氏的保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无能?看来我们应该换人了。”
“确实没办法,因为那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他是一个外人,不是我们云家的人,保全人员没必要对他负责,不是吗?当然,如果是焱你,事情就另当别论。”云震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句,意有所指。
听到云震的话,云焱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嘴唇抖动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云震的意思他明白,云焱鼓起勇气再看了手中的照片一眼,然后他悲哀地合上眼睛。
怎么办?他到底要怎么办?
焱,救我!
一阵凉风吹过,云焱仿佛听到了阮宇沂在向他求救。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云震步步紧逼。
看着跟前的云震,云焱突然变得异常的镇定。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会比先把阮宇沂救出来重要。挺直了脊梁,云焱做出了决定。
“大哥……我有事想求你。”颤抖的声音从云焱的嗓子里发出。
“求我?我们兄弟俩有这么见外吗?”云震用手托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云焱。
“说吧!什么事?”
“等等!我差点忘记了,我和你之间好象还有一个赌约。”云焱刚想开口,云震又突然轻呼一声。
“焱,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说的事情最好和他无关,要不然到时你输了赌约,说是我强迫你的,那就不好了。”云震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
云焱咬着牙,刚到嘴边的话又被挡在了口中。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他浑身在轻微的颤抖,就在前天,他还以为他和沂终于可以踏上幸福的归程,却怎么都没想到现在却是……多少困难,多少挫折他们都已经走过,为何偏偏……他不甘心啊,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公司了,晚点再来看你,这两天公司捧新人,比较忙。”云震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急!他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因为他已经赢得了与云焱之间的赌约。
“大哥……”云焱抓住云震的衣袖,情急地喊道。嘴巴张了又张,嘴唇剧烈的抖动,他就是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后面的话。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云震扯开云焱拉着他的手。
云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只是抬着头,用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云震。
“不说算了,我走了。”云震被云焱看得有点心虚,转身,做出了要离开的样子。
“我想求大哥帮我救出沂。”随着话语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云焱的眼泪冲破禁制,滑落在苍白的面颊上,一股令人心酸的悲伤气息从他周身散发了出来。
“哦?就这事?云焱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看了云焱半天。突然薄唇邪恶地一弯,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焱,你输了!”
当云震后面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云焱浑身一震,他从未感到过如此的绝望,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与整个世界已经被颠覆。
“中午以前我会把事情解决。”云震低沉的声音在云焱的耳边响起,下巴猛的一痛,云焱已经被泪水润湿的黑眸被迫的看向云震。
“相对的,事情结束后,也请焱你履行自己的承诺。”云震阴狠的目光让人想起了紧定猎物的狼。
云焱颤抖着闭上眼睛,无力地点了点头。
【Chapter 158】
“张强!”云震直起身体,声音一改先前的慵懒,恢复到以往的强势霸道。
“总经理。”身后的灰西服男子往前走了一步。
“中午以前,我要得到结果。”云震在云焱的病床前坐下。
“是。”点了下头,男子走出病房,将门关上。
窗外,天刚刚蒙蒙亮,到处散发着清新的空气,可天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飘起了小雨,一抹淡淡地残红还未来得及露脸就又被厚厚的云层所遮挡。
坐在病床上,云焱望着天空——
沂,等我!
“你说什么,仓库里的男人不见了?”瞪大着眼,清瘦男人转过脸看着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不相信他手下刚刚汇报的事情。
“给我说清楚,怎么会不见?离开的时候不是叫你们把门关好的吗?”
“老……老大,我们也不知道,原本我们听你的吩咐想将他带过来,可是去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门也是打开着的,还有……”
“还有什么?”厉声呵斥,中年男人气愤得拽紧了拳头。
“还有王军也不见了。”
“你说王军也不见了?那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那小子跑了你们还不给我去找。”闻言,中年男人一怔。
“是,是!”几个大汉听完男人的话立刻就出了门去找人。
“竟然还敢跑,能跑出去就罢,如果没有,被我抓回来别怪我让你好看。”阴郁的眼神,狰狞的面孔,中年男人全身戾气散发。
阮宇沂睁着迷蒙的双眼,望着小雨“滴滴嗒嗒!”的落在草地上。
这时,阮宇沂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只能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在跳动,他的意识在分散,他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无能为力。
冷!好冷!他紧紧的环抱住自己。
真希望能马上死去,他不要被抓回去,他不要再被那样凌辱,更不要成为对方威胁云焱的筹码!就算是死,他也不要被抓回去。
他要赶快跑……
“终于找到你了,这下可以和老大交差了。”大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还没有平稳,抓住阮宇沂,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
失败了!他最后还是失败了!
看了看眼前这个曾经强暴过他的大汉,阮宇沂闭起眼睛,抿紧干裂的嘴唇,慢慢接受他逃跑失败的事实。
“就你现在这身体,竟然还能跑到这里。”大汉四周看了看,不得不佩服阮宇沂的意志力。
“放了我……”阮宇沂微微睁开眼睛,声音相当微弱,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大汉在她眼里就象是在看万花筒,人被分解成了无数个影像。
“放了你?害了我自己?”大汉冷笑着。“我刚刚就差点被你骗了,如果你跑了,我也跟着玩完了。”
“放了我……”阮宇沂依然苦苦的哀求,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大汉刚一口拒绝。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些人影。
“快点啊,那人应该不会跑远。”汽车声伴随着大汉们的大嗓门。
“王军!王军!”有人呼唤着不知道是谁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阮宇沂跟前的大汉听到呼喊,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大声的回应。
【Chapter 159】
他们来了,是抓他回去的人。
为什么不放过他?为什么?
“不要!”阮宇沂看着远处往这边越来越近的人,痛苦的撑着眼睛,流着绝望的泪。
“走吧,老大估计回来了。”大汉拽住阮宇沂的手臂,想将他从地上拖起。
“不要!不要!”使劲的摇着头,阮宇沂用另一只手抓住身下的草根,不管大汉如何拖拽,他都不放手。
他不要被抓回去!他不要回去!不要!
“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我不要回去!不要!”手被锋利的茅草割出一条条血痕,可阮宇沂依然不放手。
焱!焱!快了救我!尽管他知道云焱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阮宇沂还是忍不住在心底疯了似的叫喊着。
雨水,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流进嘴里,阮宇沂感觉到了苦与涩。
“你妈的,跑啊!怎么不跑了?害爷爷我被老大骂。”出来搜索抓拿阮宇沂的大汉们都已经在两人的身边聚集,带头的大汉看到正和王军僵持的阮宇沂,不由火大的上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脚。
阮宇沂的腹部被踢得阵阵做痛,两眼发黑,可他就是倔强的不妥协。转过头,张开嘴,阮宇沂用力狠狠的往拽着他手臂的手咬去。
“啊!——”王军惨呼一声,急忙松开了手,手上有两排带血的牙印。血的味道,充斥在阮宇沂的口中,不用看,他都知道他这一咬,咬得有多重。
“妈的!敢咬老子!”王军看着手上的血印,低着头象个疯子似的提起脚向阮宇沂踹去,阮宇沂疲惫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没等他躲开,他就已经被踹倒。
“咳!咳!”另一个大汉的脚跟着马上就到,腹部再次被踢到,阮宇沂捂住肚子,咳嗽着在地上倦缩成团。
“看你硬!”顷刻间,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大汉们拳脚交加,阮宇沂不躲闪,也没办法躲闪,任凭拳头,皮鞋纷纷招呼在自己身上。
“让开!”伴着大汉的一声大吼,阮宇沂只感到头上一阵巨痛,然后晕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轻微的呻吟声传出,阮宇沂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屋顶,他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他还是被抓回来了。
睁着眼睛,流着绝望的泪水,阮宇沂全身无力,连移动一下身体都不愿意。
身体好象被人托起,剧烈的头痛令他产生无止境的眩晕。
“啊!——”下体再度被巨大的物体粗暴的撑破,逃跑和伤病早已让阮宇沂力不从心,喘着气,努力平息下体那要人命的疼痛感,阮宇沂迷迷糊糊的看向造成他巨疼的源头,带泪的目光中的是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无奈的悲伤。
“敢跑,就要付出代价。”中年男人看着阮宇沂不停颤抖的身体、明显表现出来的抗拒、还有那痛苦的泪水……他莫名的感到兴奋。
男人喜欢看阮宇沂害怕的样子,压住他颤抖的身体肆意妄为的时候,总是有征服的快感,与原先只想单纯的情欲发泄相比,现在的阮宇沂更能让他得到满足,他爱上了征服一个男人的感觉……特别是征服阮宇沂这般冷硬的一个人。
“放开我……”阮宇沂挣扎着,可双腿被男人抓住,虚软的身子更是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放开你?可以!”男人阴森的微微一笑,朝身后挥了挥手。
【Chapter 160】
“不要!——”看着男人身后的人手上拿着的注射器,阮宇沂拼命的摇着头,绝望的看着中年男人。
叫上另外两个人按住阮宇沂,中年男子将自己退出他的体内,俯下身子,手指轻轻地滑过了阮宇沂苍白俊美的面颊。
“为什么不呢?你不觉得它是好东西吗?”
“不,不要……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就是别再给我打……真的……你要我做什麽都行……我求求你……不要,我不要打……”想到药物恐怖的药性,曾经体验过的阮宇沂语无伦次的哀求着。
“做什么都行?”中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宇沂,问道。
“做什么都行,只要……”拿着注射器的大汉越来越接近,阮宇沂连忙情急地保证。
“做给我们看,做出高潮。”中年男人嘴角一勾,调侃的说道。
“什么?”阮宇沂看着中年男人。
“我叫你自慰给我们看,如果没办法高潮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加点东西,如果你需要的话。”没有回应阮宇沂的质疑。说完,中年男人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旁边的注射器。
让他在他人面前做自慰的举动。阮宇沂曾经设想过很多个可能,却没想到男人会提出这么个要求。还没做,他就已经很强烈的感觉到了周围扫在自己身上不怀好意的目光和隐约传来的淫笑声。
这个要求令阮宇沂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坐在那迟迟没有动作。
“快做!婆婆妈妈的算什么事?”
“不会?要爷教你吗?”
“干脆点,抬起屁股让我们老大操得了。”看到阮宇沂在那静默,大汉们开始起哄。
“你到底做不做?”中年男人没有制止手下的无理起哄,反而安坐在椅子上催促阮宇沂,末了还不忘往旁边打个眼色。
“别……我做!——我做……”看到中年男子身旁的大汉拿着注射器又迈起步子,阮宇沂急忙叫喊出声。
“要做就动作快点。”打了个眼色,男人示意按住阮宇沂的大汉放开手。
闭上眼睛,阮宇沂强迫自己忽视周围淫秽的视线,将自己的双膝曲起,往两边打开,露出了隐藏在双腿间的欲望。
柔软的欲望下是茂密的丛林,半耸立的欲望粉嫩的前方已经溢着丝丝的汁液,对下方的黑森林进行着滋润。阮宇沂的肌肤并不算白皙,是健康的古铜色,此时估计是因为羞愤,肌肤染上了淡淡的红,全身现在泛起了蜜一样的光亮。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看着耸立在密林间的欲望,不禁口干舌燥,眼睛里燃烧起了他自己所不知道的狂热,眼睛愈加的黑暗。
“嗯啊!”阮宇沂右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开始一上一下的套弄。
“啊啊……焱……”想象着云焱正爱抚着他柔软的前端,阮宇沂的欲望在他手中迅速的变大,身体象熔炉般的炽热,情欲难耐的呻吟声从口中不断流泄而出。
随着动作的加速,阮宇沂赤裸的胸膛也跟着急促的起伏着,胸前两颗诱人的樱桃也在轻轻的颤抖着。
“啊啊……啊……”抬起自己的左手,阮宇沂掐住了自己的乳头,将手指压在上面随着右手律动的节奏剧烈的抖动。
“啊啊啊……”乳头被揉虐得胀痛,手中的欲望开始在手心弹跳。阮宇沂容拇指扒开欲望前端的包皮,轻轻刮动******周围。
“啊啊!啊——”阮宇沂沉溺于自己制造的情欲之中而忘我,突然,他双腿紧绷,将脖子向上仰起,尖叫出声。白稠的液体已经喷出,沾满了自己的手心。
自慰完的阮宇沂迷离失神的双眼望着上方,嘴微微的半开,舌尖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呼吸久久无法平静。